閃閃發光的賽車偶像維克斯堡,在賽後通道里被指揮官灌精到失禁拍下阿黑顏照片
夏日的余溫尚未散盡,賽車場外的空氣里混雜著輪胎灼燒後的焦糊味與香檳噴灑後殘留的甜膩氣息。
維克斯堡站在領獎台後方的通道口,淺藍色比基尼上衣堪堪兜住她胸前那對豐碩得過分的乳球,兩條細得幾乎不存在的肩帶深深勒進雪白的肩肉里,將乳肉邊緣擠出兩圈軟彈的弧度。
下身那條白色比基尼內褲更是窄小得可憐,兩側的系帶松松垮垮地掛在髖骨上,仿佛只要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其卷走。金色的雙馬尾在傍晚的微風里輕輕晃蕩,粉紅色的瞳孔映著遠處尚未熄滅的電子記分牌,滿是雀躍的期待。
“指揮官——!”
她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從維修區通道走出來,立刻踮起腳尖揮手。那對沉甸甸的乳球隨著她蹦跳的動作在淺藍色布料里上下亂晃,幾乎要從比基尼上衣的領口里跳出來,兩團雪白的肉浪在夕陽下反射著蜜色的光澤。
下身那條白色內褲本就緊貼,此刻因為她的動作而深深陷進兩瓣肥厚臀肉的縫隙里,將飽滿的恥丘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兩側大腿根部被內褲邊緣勒出淺淺的紅痕。
指揮官大步走來,賽車服還掛在腰間,上身只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深色背心。他一句話沒說,伸手便攬住了維克斯堡的腰。
女孩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喜的輕呼,整個人已經被拽進他的懷里,那對豐碩的乳球隔著淺藍色的比基尼布料重重撞上他汗濕的胸膛,乳肉在擠壓下從布料邊緣溢出白花花的一圈。
灼熱的大手直接覆上她裸露的小腹,掌心滾燙的溫度貼上她光潔無瑕的肌膚。
“嗚嗯——!?”
維克斯堡的嬌軀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揮官五根手指攤開壓在她小腹上的力度,掌心下是她的肚臍,指尖幾乎要探進那條白色比基尼內褲的邊緣。
汗水混著賽車場上的硝煙味從指揮官身上涌來,灌入她的鼻腔,讓她的腦子“嗡”地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指、指揮官……這里……外面還有人……嗚……”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粉紅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話雖這麼說,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指揮官懷里又貼緊了幾分,小腹不自覺地向前挺了挺,仿佛在渴求那只大手更用力地按下來。
乳尖不知何時已經在淺藍色布料下挺立起來,硬邦邦地頂著那層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薄布,在指揮官胸膛上磨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指揮官沒理會她的話,手掌開始在她光潔的小腹上緩緩游走。五根手指從肚臍周圍慢慢打著圈,指腹碾過那些因為緊張而微微緊繃的肌肉线條,掌心在肌膚上磨出“沙沙”的細小聲響。
另一只手從她腰間滑到她身後,直接扣住了那兩瓣被白色內褲勒得肥厚飽滿的臀肉,手指陷進軟彈的肉里,力道大得讓維克斯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齁嗯——!那里……屁股……指揮官的手指……陷進來了……”
維克斯堡的腳尖幾乎要離地了。她被男人整個按在懷里,上身的淺藍色比基尼上衣在擠壓中已經歪到一邊,大片雪白的乳肉連同半圈粉褐色的乳暈都從布料邊緣逃了出來。
指揮官的手從她小腹一路往下,指尖勾住了白色內褲的系帶,輕輕一扯。那兩根本就松垮的細帶應聲而開,整條濕透的白色內褲便從她胯間滑落,卡在大腿根處,露出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小穴。
“呀啊——!不要……內褲……掉了……”
她驚慌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指揮官一條腿從中間頂開。
被迫張開的小穴就在傍晚的風里微微翕張著,兩瓣肥厚粉潤的陰唇因為發情而充血腫脹,中間那道細縫里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已經在她雪白的腿肉上拉出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一小截,像顆淡粉色的小豆子一樣顫顫巍巍地立著,每被風掃過一下,她的腰就跟著抖一下。
“哈啊……哈啊……小穴……自己濕掉了……明明還沒……還沒被指揮官碰……就變成這樣了……”
維克斯堡仰起頭,金色的雙馬尾垂在身後晃來晃去,那張寫滿偶像笑容的臉此時已經燒得通紅,粉色的瞳孔渙散得幾乎找不到焦點。
小手無意識地抓住指揮官背心的下擺,指尖攥得發白,也不知道是在推拒還是在挽留。
濕淋淋的嫩穴還在不停地往外吐著淫液,“咕啾”一聲,一股溫熱的汁水從穴口滴落,正滴在指揮官頂進她腿間的那條大腿上。
指揮官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已經站都站不穩的女孩,手指從她身後那兩瓣肥臀的縫隙里滑進去,指尖准確地按在了她濕滑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
只是輕輕一碰,維克斯堡就像觸了電一樣渾身劇烈地彈了一下,那口小穴里又噴出一小股滾燙的淫水,濺在指揮官的手指上。
“維克斯堡,比賽贏了。”
指揮官的聲音很低,帶著賽車後還沒平復的沙啞。
“接下來,該領取我的獎品了。”
維克斯堡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里裹著什麼意思,整個人已經被指揮官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後背重重撞上了通道側面的金屬牆板。
淺藍色比基尼上衣里搖搖欲墜的肥碩乳球“啪”地彈在指揮官胸口,白花花的乳肉從歪掉的布料邊緣擠出一大圈,乳首早在布料下脹硬成兩顆凸起的石子,隔著他汗濕的背心磨出一道濕漉漉的印痕。
“指揮官……!等、等一下……這里真的……唔嗯——!?”
滾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兩瓣肥厚的臀肉,手指深陷進軟彈的肉里,把那條已經滑到膝蓋的白色內褲徹底扯落。濕透的布料在她小腿上發出一聲黏膩的“啪嗒”,隨即被指揮官踢到一邊。
沒了任何遮攔的粉嫩小穴在傍晚的余熱里微微抽搐,兩瓣陰唇腫脹著向兩側翻開,晶亮的淫液從穴口不停往外冒,已經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淌出好幾道往下爬的水痕。
“剛才不是還哭著說內褲掉了嗎?”
指揮官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灌進來,低啞的氣流掃過她滾燙的耳垂,激得她整個身子猛地一縮。
“現在這口濕淋淋的騷穴,可是你自己掰開腿露出來的。”
“不是的……!我沒有……呀啊——!”
維克斯堡拼命搖頭,金色雙馬尾在牆上蹭得亂七八糟,那張寫滿偶像笑容的臉此時潮紅到幾乎要滴血。她兩只小手撐在指揮官胸膛上,軟綿綿地推著,可她渾身上下早就使不出半點力氣,十根手指蜷在男人汗濕的背心布料上,倒像是在隔著衣服撫摸他的胸肌。
“咕啾——”
指揮官並起兩根手指,順著她腿根往上,指節碾過會陰時,那口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自己張了張,穴口吐出一泡溫熱的淫液,正淋在指揮官的指腹上。
“聽到了沒有?”
指揮官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抬到她眼前,兩指緩緩張開,指縫間拉出好幾道透明的絲线,在傍晚昏黃的光线里顫顫巍巍地晃著。
“拍著偶像寫真、穿著比基尼在賽場上扭屁股的小騷貨,現在連這里都在滴水。”
“嗚……!別說那樣的話……維克斯堡……維克斯堡才不是……噫咿咿咿——!?”
羞辱性的話語還沒消化完,指揮官揚起的巴掌已經落在了她光裸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皮肉聲響在狹窄的通道里炸開,兩瓣肥厚的臀肉在他掌下劇烈地蕩出一波白花花的肉浪,白皙的臀瓣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維克斯堡的膝蓋猛地一軟,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又被指揮官環在她腰後的手穩穩撈住。
“咕齁噢噢——!?被打屁股了……!屁股好熱……好麻……小、小穴……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腰在那一瞬間向後弓成一道痙攣的弧线,兩條白皙的大腿劇烈抽搐著想要並攏,卻被指揮官一條膝蓋從中間頂得更開。那口早就濕透的小穴“噗嗤”一聲噴出一大股清澈滾燙的淫水,正正澆在指揮官還壓在她腿間的大腿上,濺開一灘溫熱的水漬。
“才打了一下就噴了?偶像的身體是水做的嗎?”
指揮官的手掌重新覆上那兩瓣被打得發紅的臀肉,五指收攏,揉面團一樣粗暴地揉捏起來。肥軟的白肉從他指縫里擠出來,凹凸不平的紅印子在他掌心下被搓得更紅,疼得維克斯堡從喉嚨里溢出一連串黏糊糊的嗚咽。
“不是的……!這只是……只是正常的生理……嗚嗯——!!”
“正常的生理反應會像條母狗一樣對著我的手噴水?”
“啪——!!!”
又是一掌,這次落在了另一邊臀瓣上,力道比剛才更重。
“齁噢噢噢——!!”
維克斯堡仰起頭,金色雙馬尾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那張精致得像是從寫真雜志里走出來的臉蛋上,此刻已經看不到半分偶像式的從容,粉紅色的瞳孔渙散成一片水光,小嘴大張著,一截粉舌搭在下唇上,口水從嘴角漫出來,順著尖尖的下巴往下淌。
“好奇怪……!屁股好熱……小穴里面好癢……指揮官不要打了……維克斯堡會變奇怪的……噫噫——!”
她的哭腔帶著沙沙的甜膩,那張嘴還在抗拒,身體卻越發誠實地往指揮官身上貼。兩只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他胸口滑到了他後頸,十指交叉著勾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真的軟倒在地。
被揉得發紅的屁股還在往下滴著她剛噴出來的淫水,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傍晚的微風里泛著一層油亮亮的水光,小穴口還在一下下地收縮著,像在准備迎接什麼。
“變奇怪的是誰?”
指揮官扳過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
“要不要我現在用手機把你的騷樣拍下來,就當是你說的‘比賽勝利視頻’?”
“視頻……!不要……!那個不能拍……呀啊——!”
聽到“視頻”兩個字,維克斯堡昏沉沉的腦子忽然清醒了幾分,粉色的眼瞳里掙扎出一點點克制的神色。她兩只小手從指揮官脖子上滑下來,撐在他肩頭,拼命想要把他往外推。
“至少……不要在這種地方……外面還有人……會被看到的……指揮官……我們回酒店再……嗚嗯——”
“回酒店再讓你穿著比基尼扭屁股?還是要你繼續說什麼‘因為勝利所以要跟指揮官合影’?”
指揮官完全沒給她留余地,手掌從她臀肉上滑開,轉而去捏住她脹硬的陰蒂,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粉紅色的小豆子,輕輕一碾。
“噫咿咿咿咿咿——!!!陰蒂……!別捏那里……!求你……放、放開……呀啊……!”
維克斯堡整個人斷了電似的瘋狂地彈了一下,後腦勺“咚”地撞在身後牆板上,胸前那對肥碩的乳球從比基尼上衣里徹底跳了出來,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在空中晃出好幾道淫蕩的弧线,乳尖紅得發紫,硬挺挺地朝前翹著。
“嘴上說不要,下面的水又噴了一股。”
指揮官把她一條腿撈起來掛在自己腰側,讓她整個小穴徹底敞在自己面前。那個被捏得發紅的陰蒂還在他指間突突跳著,下面那口紅腫外翻的小穴像條脫水的魚一樣不停張合,每一次張合都會擠出一小泡黏糊糊的淫液。
“自己看看,這像是能回酒店再處理的樣子?”
“嗚……不要看……求求你別看……”
維克斯堡把臉別過去,濕透的金發粘在通紅的臉上,睫毛上掛著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可她的視线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就那一眼,她看到自己兩瓣陰唇已經濕得發亮,穴口正在空中不停收縮,淫水順著腿根一路流到指揮官的膝蓋上,拉出一道映著晚霞的亮线。
“哈啊……好髒……我變成好髒的樣子了……”
“這有什麼好哭的。”
指揮官把她的臉掰回來,低頭湊近她耳邊,嗓音壓得又低又沉,每一個字都像直接灌進她腦子里。
“你現在的樣子,比你在賽場上露著大腿扭腰的時候好看多了。”
“嗚——!!不要說……噫……”
“知道為什麼嗎?”
“不……不知道……維克斯堡什麼都不知道……腦子要壞掉了……”
“因為你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齁噢——!?!?”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神經上。維克斯堡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驟然瞪大,粉紅色的瞳孔縮成兩個小點,整張臉在一瞬間扭曲出一種又痛苦又淫蕩的表情。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來,小穴口“咕噗”一聲,又噴出一大攤黏熱的透明淫液,正淋在指揮官還按著她陰蒂的那只手上。
“聽到這種話都能噴,還說自己不是騷貨?”
指揮官把掛在他腰側的那條腿又掰開了幾分,讓她整個小穴連同那粒充血紅腫的陰蒂都暴露在傍晚的風里。濕淋淋的穴肉被風吹得一縮一縮,穴口周圍的嫩肉已經腫得發亮,主動邀請什麼進去。
“自己說,下面這張嘴想吃什麼?”
“嗚……不知道……維克斯堡不知道……”
“不說的話,我就在這里把你晾到比賽散場,讓所有工作人員都來看看,閃亮的賽車偶像是怎麼在通道里光著屁股流水的。”
“不要——!不要讓別人看……!維克斯堡說……維克斯堡……想要……”
她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句子,小穴里的淫水失禁般往下淌,兩條腿在指揮官的鉗制下徒勞地扭來扭去,把牆板蹭得“吱吱”響。
“想要什麼?說清楚。”
“想、想吃……指揮官的……肉棒……小穴里面好癢……癢得快要死掉了……求求指揮官把肉棒插進來……維克斯堡是騷貨……是只會在通道里對著指揮官流水的騷貨……所以快進來……求你了……”
偶像的尊嚴在這句斷斷續續的乞求里碎成一灘爛泥。維克斯堡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在指揮官懷里,只有那口濕淋淋的小穴還在一下下地收縮,在拼命叫著“快點進來”。
指揮官卻並沒有急著滿足她。
他松開捏著她陰蒂的手指,那只沾滿淫水的手緩緩抬起,扣住了維克斯堡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被汗水浸透的金色發絲里,稍稍用力,便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頸窩。
“聞到了嗎?”
他的聲音從胸腔里震出來,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過砂礫。
維克斯堡的臉貼在他脖頸與肩膀的交界處,鼻尖陷入那層被汗水浸透的皮膚。賽車服捂了一整天的雄性氣味混著汗液蒸騰出的咸腥,在這個距離下被她的鼻腔毫無保留地接納。那股味道濃烈得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張臉“轟”地燒了起來。
“嗚——好濃……指揮官的味道……鼻子里面全是……”
她的聲音悶在指揮官的頸窩里,黏糊糊地打著顫。粉紅色的瞳孔散成兩團找不到焦點的水光,眼睫上還掛著剛才哭出來的大顆淚珠。可她的身體卻做出了與羞恥完全相反的反應——那口敞在晚風里的小穴猛地一縮,從紅腫的穴口擠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液,“咕啾”一聲,順著她掛在他腰側的大腿往下淌。
“一邊聞著我的味道一邊從騷穴里往外流水。”
指揮官偏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太陽穴,吐出的氣息燙得她耳朵尖都在抖。
“你聞著味道就能去?”
“不、不是……是身體自己……嗚——維克斯堡控制不了……小穴里面一直在跳……好熱……要被氣味弄壞了……”
兩只小手從他肩頭滑下來,無力地抓著他背心的前襟,十根手指把薄薄的布料攥成一團。她的腰不自覺地向前挺,光裸的下體毫無章法地蹭著指揮官頂在她腿間的大腿,濕淋淋的穴口在粗糲的賽車褲布料上磨出一道道黏膩的水痕。
“嗚嗯嗯……好硬……腿好硬……小穴蹭到指揮官的大腿了……布料好糙……那里好舒服……”
那舌尖從唇縫里探出一小截,透明的口水沿著下唇往下流。那張偶像專用營業笑臉此刻已經徹底垮掉,眼角紅彤彤的,鼻尖也紅彤彤的,淚水還在不斷從那雙粉紅色的眼睛里往外冒,順著臉頰往下滑,在下巴尖匯成一顆將墜未墜的水珠。
指揮官低頭,舌尖從她眼角下方卷過,將一顆滾燙的淚珠卷入嘴里。
“咸的。”
他低聲說了一句,唇舌又追著淚水滑落的痕跡向下,從顴骨一路舔到她的唇角。粗糙的舌面刮過她細嫩的肌膚,將淚痕與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舔出“滋”的一聲輕響。
“嗚噫——!不要舔……臉上都是眼淚……好髒的……”
維克斯堡猛地縮起脖子,小手從指揮官胸前抬起來去推他的下巴,可那力道軟得連只蚊子都趕不走。她的手指剛碰上他的下顎,就被他一張嘴含了進去。
“噫呀——!?”
指揮官含住她兩根手指,舌頭卷著指根往口腔深處吮了一下。溫熱濕滑的觸感從指尖一路竄到她的後腦,維克斯堡整個人劇烈地打了個激靈,小穴里又“噗嗤”一聲噴出一小泡淫水。
“手指……被吃掉了……指揮官在吸我的手指……嗚……舌頭好燙……手指里面好酸……”
兩條掛在指揮官腰側的腿不受控制地夾緊,腳跟在他後腰上亂蹬。上身那件早已失去作用的比基尼上衣還半掛在她肩上,兩團肥碩的乳球赤裸裸地壓在指揮官汗濕的胸前,乳肉因為她的掙扎而上下摩擦,脹硬的乳頭在粗糙的背心面料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指揮官把她的手指從嘴里抽出來,指節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他松開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改而用雙臂將她整個人箍在懷里。一只大手從她後腰往下滑,托住了她兩瓣肥厚的臀肉,往上一抬,讓她的下體徹底離開他的大腿,只留下一個懸空的、完全敞開的姿勢。
“啪嗒。”
一滴淫液從她懸空的穴口直直滴落在地上,在安靜下來的通道里響得格外清晰。
維克斯堡猛地一僵,隨即整張臉埋進指揮官肩窩里,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嗚咽。
“不要聽……!剛才那個聲音不是……嗚……”
“那是你下面這張嘴在催我。”
指揮官托著她臀肉的大手又收緊了幾分,指尖陷進肥軟的肉里,把那兩瓣被扇得通紅的屁股掰得更開。她的整張小穴連同那粒還腫著的陰蒂都露在空氣里,兩瓣小陰唇向兩側翻開,穴口收縮得越來越快,每一次張合都能擠出細小的“咕啾”聲。
“自己看看,都滴到地上了。”
“嗚……不要看……維克斯堡不看……”
她嘴上這麼說,臉卻從指揮官的肩窩里微微偏出來一點,掛滿淚水的眼睛怯生生地往下瞟。就那一眼,她便看到自己穴口正下方那灘小小的水漬,在通道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哈啊……真的滴下去了……維克斯堡的小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明明還沒有被插……就自己流成這樣……”
她喃喃著,語氣里混著不可置信和一種深不見底的沉淪。那只原本推在指揮官胸前的小手慢慢卸了力,轉而繞到他身後,十指張開,攀上他汗濕的後背,將他抱緊。
“指揮官……”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開合時帶著黏糊糊的水聲。
“維克斯堡……沒力氣了……你抱緊我一點好不好……不然我要掉下去了……”
她的兩條腿已經軟得掛不住,只能靠指揮官托著她屁股的大手支撐著。那雙白皙的腳丫在半空里無力地垂著,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又時不時猛地張開,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電流反復穿過。
指揮官沒說話,只是箍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他微微調整姿勢,讓她的下體貼上自己的小腹。
就在那一瞬間。
隔著那條薄薄的賽車褲,維克斯堡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一根粗壯滾燙的柱狀物正隔著布料頂在她光裸的小腹上。
那根東西硬得驚人,又粗又長,從她肚臍下方一直頂到靠近肋骨的位置。即使隔著一層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深色布料,那股灼人的溫度依然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燙得她小腹表面的皮膚都在發麻。
“噫——!?這是……指揮官的……”
她的瞳孔驟然縮成兩個粉紅色的小點,整個人被定住一樣僵在指揮官懷里。小腹被那根硬物頂得微微凹陷,滾燙的溫度從皮膚表層一路往下滲,越過腹膜,越過脂肪,直直灌進那口還在不停收縮的子宮。
“好燙……小腹里面被燙到了……子宮……子宮隔著肚皮感覺到了……指揮官的那里……好硬……在跳……”
她的聲音抖得像風里的葉子。那口小穴在這股由外而內的熱意逼迫下,失禁一般涌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液,盡數澆在指揮官的小腹和褲腰上,把深色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更深的濕痕。
指揮官低低地喘了一口氣。
他挺了挺腰,那根被關在賽車褲里的凶器隔著布料重重頂了她一下。
維克斯堡的肚臍被頂得往里一陷,那一瞬間,仿佛有什麼東西順著她被撐開的小腹直搗進子宮。她的後腦勺猛地向後一仰,金色的雙馬尾在空中甩開,“砰”地撞在身後的牆板上。
“咕齁噢噢噢噢——!?!?小肚子被頂到了!指揮官的那里……隔著褲子頂進來了!子宮口被撞得發麻……明明還沒有插進去……里面就自己開始收縮了……不行不行不行——!”
她仰著臉,粉紅色的眼瞳在燈光下散成兩團顫抖的光斑,嘴巴大張著發出變了調的淫叫。口水從嘴角漫出來,沿著下巴和脖頸的弧线流進她凌亂的比基尼領口。那對肥碩的乳球在胸前晃得幾乎要甩出殘影,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兩道紅紫的弧线。
小穴里的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噴,“咕噗咕噗”地濺在指揮官的小腹上、褲腰上、地上。她兩條腿瘋狂地想並攏,卻被指揮官托著屁股的大手死死掰開,只能毫無遮攔地對著他的小腹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體液。
“維克斯堡,你還沒被插進去,就已經尿了我一身。”
指揮官的聲音從她頭頂砸下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他故意又挺了一下腰,那根硬物隔著濕透的褲子在她小腹上蹭過去,從肚臍一直碾到恥骨上方。
“嗚噫噫噫噫——!!不是尿!不是尿!是、是愛液……維克斯堡的愛液……因為指揮官太燙了……小穴自己流出來的……不是失禁……不是的……”
她一邊哭喊著辯解,一邊卻把指揮官抱得更緊。那雙攀在他後背上的小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抓著他背心與賽車褲之間的縫隙。
“指揮官……”
她忽然把臉埋回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的……那里……在褲子里……不難受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小腹又縮了一下。那根隔著一層布料頂在她肚子上的粗壯硬物,正隨著指揮官的心跳一下下地搏動,每一次跳動都把更燙的溫度灌進她的腹腔。
“維克斯堡的小穴……已經准備好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里面癢得像是有一百只螞蟻在爬……子宮口也張開了……就等著指揮官把肉棒插進來……”
她主動把自己的下體往指揮官小腹上送,濕淋淋的穴口貼著他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硬物輪廓,緩慢而淫蕩地磨蹭起來。兩瓣小陰唇被隔著一層布料的肉棒壓得向兩邊張開,陰蒂在粗糙的褲料上被碾來碾去,刺激得她每蹭一下都要從喉嚨里漏出“齁嗯”一聲短促的淫叫。
“求你了……維克斯堡什麼都不要了……偶像的臉面也好,閃亮也好,運氣也好……全都不要了……”
她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洗得透亮的粉紅色眼睛里,已經只剩下一種被情欲燒穿後留下的空洞與痴態。
“只要指揮官把肉棒插進維克斯堡的騷穴里……讓維克斯堡變成只會含著肉棒流水的母狗……維克斯堡就什麼都會做的……”
說完這句話,她伸出還在顫抖的手,主動摸向指揮官賽車褲的系帶。細白的手指在繩結上笨拙地解著,指尖抖得厲害,好半天都扯不開那個扣子,急得她眼淚又往外涌。
“嗚……怎麼解不開……維克斯堡太笨了……指揮官幫幫我……”
“你想清楚了?”
指揮官垂眼看著她那雙在自己褲腰上亂來的小手,聲音低沉得像在逼問她最後一遍。
“想清楚了……想得腦子里只剩下這一件事了……”
她抬起哭花的臉,向他露出一個又可憐又淫蕩的笑容。
“維克斯堡,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指揮官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指從那團解不開的繩結上拿開。他單手一扯,系帶應聲散開,那條被汗水浸透的賽車褲“唰”地滑下去一截。
被束縛許久的粗壯肉棒幾乎是從褲縫里彈出來的。
紫紅色的龜頭從深色內褲的邊緣露出一半,上面覆著一層黏稠的前液,在通道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整根柱身將剩下的布料撐出一個夸張的弧度,青筋從根部一路盤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一根都在突突跳動。
內褲還沒脫下來,那股憋了一整天的、遠比脖頸處濃烈百倍的雄性氣味便如潮水般涌了出來。汗液、前液、雄性荷爾蒙蒸騰出的腥膻,在那片狹小的空氣里炸開。
維克斯堡的鼻翼猛地翕動了兩下。
“哈啊——!?這是什麼味道……好濃……好臭……聞起來像是要把腦子都燒掉了……可、可是……”
她嘴上說著臭,身體卻像被那氣味牽著鼻子一樣,臉不由自主地往指揮官的下腹湊過去。鼻尖在距離肉棒還有兩寸的地方停住,深吸了一口氣。
“咕齁——!?臭臭的……但是好喜歡……精液的味道……比剛才聞到的汗水還要濃……維克斯堡的子宮都被氣味熏得開始收縮了……哈啊……哈啊……只是聞味道就要去了……”
她整個人癱在指揮官懷里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口“咕啾”一聲擠出一大泡淫液,直接滴在指揮官已經解開褲帶後露出的內褲前端。那層已經被前液和汗水打濕的深色布料,再被她這一泡淫水淋上去,徹底濕透,半透明地貼在肉棒上,連龜頭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指揮官將她放下來,讓她赤著腳踩在那灘從她自己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上。
“自己把它掏出來。”
他命令道。
維克斯堡的雙腿已經軟得打擺,只能把全身重量都靠在指揮官身上。她顫抖著兩只手,捏住那條濕透的內褲邊緣,往下拉。
粗壯的肉棒掙脫束縛,從彈開的布料里“啪”地彈起來,直挺挺地打在她的小腹上。
“噫呀——!?”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可後面就是牆板,她無路可退。那根滾燙的巨物貼著她的小腹豎在兩人之間,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在她肚臍上方拉出一道黏稠的絲线,順著她汗濕的肌膚往下流。
“好大……怎麼這麼大……這個……怎麼可能插得進維克斯堡的小穴……會壞掉的……絕對會壞掉的……”
她滿臉恐懼地瞪著那根幾乎有她小臂粗的肉棒,粉紅色的眼瞳里翻涌著劫後余生般的驚懼。可她的小穴卻在這一刻背叛了她的意志——“咕啾”一聲,穴口朝外翻了一下,像張急不可耐的小嘴,衝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指揮官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自己懷里,胸膛貼上她汗濕的乳肉。那根肉棒順勢滑進她兩腿之間,柱身壓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燙得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淫叫。
“齁噢噢噢——!肉棒……直接貼在小穴上了……好燙好硬……青筋在跳……小穴被燙得一直在縮……不行了……維克斯堡的小穴已經壞掉了……還沒插進去就自己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向後弓起來,小穴抵著肉棒柱身噴出一大股陰精,清澈滾燙的液體從兩人交疊的腿間飛濺出去,打在牆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指揮官沒再給她多余的時間。
他抓住維克斯堡一條腿彎,往上一折,將她的小穴掰開到最大。另一只手握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用龜頭在她濕得滴水的穴口上重重碾了兩下。
“咕啾——咕啾——”
龜頭把兩瓣小陰唇壓得向兩邊翻開,冠狀溝刮過那粒早已腫得發亮的陰蒂時,維克斯堡整個人像被電棍抽了一下,猛地彈起來,後腦勺再次撞上牆板。
“噫咿咿咿——!陰蒂被刮到了……那里不行——!”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指揮官腰胯向前一送。紫紅色的龜頭撐開那口收縮不止的穴口,整顆擠了進去。
僅僅是一個龜頭,維克斯堡就發出了被貫穿喉嚨般的淒厲淫叫。她仰起臉,粉紅色的眼瞳縮成兩個劇烈顫抖的小點,嘴巴大張著,舌頭在口腔里僵了一瞬,然後整條軟綿綿地搭在下唇上。口水從舌尖滴下來,拉成一道不斷裂的銀絲,掛在她的下巴與鎖骨之間。
“進去了……龜頭……龜頭進來了……小穴口被撐開了……好漲……好燙……里面被頂到了……齁噢噢噢……!”
她的兩條腿在指揮官腰側瘋狂亂蹬,腳趾蜷縮成一團,又猛地張開。懸空的小穴被那顆紫紅色的龜頭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圈,穴口周圍那一圈嫩肉被拉伸得發白,淫水還在從縫隙里往外溢,沿著肉棒柱身往下淌。
指揮官托著她臀肉的大手又收緊了幾分,腰胯繼續往里送。整根肉棒以一種緩慢、沉重、毫不留情的速度,一點一點碾進維克斯堡緊窄的穴道里。
“嗚咕……!太粗了……!撐壞了……小穴里面全被撐開了……龜頭在往里頂……每一根青筋都擦著里面的肉……齁噢噢噢……!”
維克斯堡的指甲深深陷進指揮官後背的肌肉里,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他的腰。那口緊窄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一邊拼命收縮抵抗那根入侵的巨物,一邊又貪婪地蠕動著把肉棒往更深處吸。
穴道內壁的嫩肉被肉棒表面的青筋一寸一寸地碾過去,摩擦出黏稠的“咕滋”聲。維克斯堡的腰猛地向前弓起來,小腹上清晰地浮出一道粗壯的凸起輪廓,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子宮的位置。
“插到底了……肉棒整根……全進來了……小穴被填滿了……子宮口被龜頭頂到了……好深……指揮官的大肉棒……在小穴最里面……在跳……”
她的聲音已經抖得聽不出原本的音色,那雙粉紅色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布滿血絲的眼白。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落,混著鼻涕和口水,在她那張早就哭花了的臉上糊成一片。上身的比基尼早就形同虛設,那對肥碩的乳球赤裸裸地壓擠在指揮官汗濕的胸肌上,乳肉從兩人的身體之間擠出來,白花花地鼓在外面。
指揮官停了一瞬。
他就著這個整根沒入的姿勢,把維克斯堡抱在懷里,像抱一個沒有重量的玩具一樣輕松。腰胯沒有動作,那根粗壯的肉棒只是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沉穩的呼吸輕微地搏動。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上,馬眼張開時又滲出一小股前液,正澆在她最敏感的那圈軟肉上。
“齁噢噢……!別……別在那種地方……射出奇怪的東西……子宮口被燙到了……里面自己在收縮……不行了……維克斯堡要不行了……!”
她整個人釘在肉棒上,小穴里的嫩肉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圈原本緊窄的穴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死死絞住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拼命把里面儲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後小幅度地搖晃,濕淋淋的屁股在指揮官手心里來回蹭動,把肉棒在小穴里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就到了?”
指揮官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貼著她的耳膜震進腦子里。
“我才剛插進去。”
“不是的……!是、是小穴自己……它自己在夾……維克斯堡控制不了……齁噢……!好舒服……舒服得腦子變得怪怪的了……!”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淚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兩只攀在指揮官背上的小手已經抓不住任何東西,十指軟軟地攤開,在他背脊上劃出十道毫無力氣的紅痕。那兩條纏在指揮官腰上的腿卻越夾越緊,腳背交疊著勾在一起,像要把那根肉棒往自己最深處按。
“抱緊我……指揮官……求求你……動一下……里面好脹……小穴要裂開了……”
“剛才不是說不行嗎?”
“行的……行的……維克斯堡可以的……小穴被填得滿滿的……里面又脹又癢……求求指揮官動一動……用大肉棒把維克斯堡的小穴肏爛……維克斯堡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齁噢……!”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用那張對外營業時只會說“閃耀”“幸運”“加油”的嘴,說出最下賤、最不堪的乞求。每一個字都裹著黏稠的口水,從她合不攏的嘴角往外溢,滴在指揮官的胸口和鎖骨上。
指揮官不再折磨她。
他托著維克斯堡那兩瓣肥厚的臀肉,腰胯開始緩慢地向上挺動。第一下抽插,他就把肉棒從小穴深處往外抽,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重重地往上頂進去。
“啪——!”
一聲沉悶的皮肉拍擊聲在通道里炸開。維克斯堡整個人被這一下頂得向上彈起,又因為重力落回肉棒上,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上那道凸起跟著跳了一下。
“咕齁噢噢噢噢——!?!好重……!太深了!這一下好深!子宮口被撞開了……龜頭要鑽進子宮里了……齁噢噢噢……!”
指揮官不理會她的哭喊,腰胯開始持續地挺動,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都用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深度,把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那根青筋盤虬的黝黑巨物在她粉嫩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穴口那圈被撐得發白的嫩肉帶得翻進去又翻出來,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一圈一圈地糊在兩人交合處。
“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聲密集而有節奏地在通道里回蕩。維克斯堡那對肥碩的乳球隨著身體被頂得上下亂跳,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鎖骨和下巴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仰著頭,金色雙馬尾在身後甩來甩去,像兩條被水打濕的綢帶。
“噫咿咿……!好厲害……指揮官的大肉棒……每次都能撞到最里面……維克斯堡的小穴……全被指揮官肏開了……里面又麻又漲……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齁噢噢噢……!”
她閉不上嘴,口水不停地從嘴角溢出來。兩條腿早已軟得使不上任何力氣,全靠指揮官托著她屁股的大手支撐著她整個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把四肢纏在指揮官身上。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哭喊里混進了一種更黏稠、更沙啞的調子,每一聲浪叫的尾音都拖得又長又顫,被肉棒搗碎後又重新捏合起來,變成一種徹底的、放棄抵抗的浪吟。
“指揮官……指揮官……維克斯堡的指揮官……小穴好舒服……被填得滿滿的……肚子里面好熱……齁噢……!再深一點……求求你再深一點……把維克斯堡肏成只會含著肉棒流水的母狗吧……!”
她的兩只小手不知道哪里來了力氣,猛地捧住了指揮官的臉,把自己的嘴貼了上去。
那是一個毫無技巧、極度混亂的吻。維克斯堡張著嘴,把自己的舌頭直接往指揮官嘴里送,把自己所有的唾液和喘不上來的熱氣都灌進對方喉嚨里。她的嘴唇裹著指揮官的唇,吸得“滋啾滋啾”直響,眼淚和鼻涕混進這個吻里,在兩人臉上蹭得到處都是。
指揮官沒有躲開,也沒有主動回應。他只是繼續著腰胯的抽插節奏,舌頭不緊不慢地和她的糾纏,偶爾卷著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聽她發出“嗚嗚”的悶響,再松開。
“哈啊……啾……好舒服……和指揮官接吻……嘴里全是指揮官的味道……小穴又被肉棒……一直插一直插……不行了……腦子被撞得亂七八糟的……齁噢……!”
她松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條粉紅色的舌頭已經收不回去了,軟軟地搭在嘴角,隨著肉棒的每一次深入往外滑出一小截,然後再滑回去,唾液從舌頭和嘴角交接的地方不斷往下滴,滴在她赤裸的胸口,滴在指揮官的小腹上。
“指揮官……維克斯堡……已經什麼都想不了了……小穴里面……從子宮到穴口……全是大肉棒的形狀……動不了了……只有小穴還在一直夾……一直夾……”
她的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含糊。那雙向上翻起的眼睛已經找不到焦點,瞳孔渙散成兩團模糊的粉色光斑,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卻已經不再是因為痛苦,而是一種徹底的、自我崩壞式的快感。
四肢仍然纏在指揮官身上,但已經綿軟無力,只有小穴還殘留著驚人的反應——那口被肉棒撐滿的嫩穴,正隨著她每一次斷斷續續的呼吸而收縮,緊緊含住那根滾燙的巨物不放。
指揮官低頭看著她。
這張臉,已經從那個在賽場上對著鏡頭露出閃亮笑容的賽車偶像,變成了一具只會張著嘴流口水、翻著白眼發出無意義呻吟的雌性肉塊。
指揮官沒有停下,他托著維克斯堡兩瓣肥厚臀肉的大手又收緊幾分,十指深深陷進那團被掌摑得通紅發燙的軟肉里,像揉捏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一樣,開始隨著腰胯抽插的節奏用力揉搓。指縫間擠出的白肉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汗水,在通道昏暗的燈光下泛出淫靡的油光。
“啪——啪——啪——啪——”
皮肉拍擊聲重新變得密集而沉重。指揮官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從她痙攣收縮的小穴里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回去。黝黑的柱身上裹滿了維克斯堡噴出的淫水,在抽插間拉出無數道黏稠的絲线,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時,甚至能把那圈軟肉撞得往內凹陷。
維克斯堡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齁噢……!屁股……屁股被揉得好用力……手指全陷進肉里了……小穴又脹又麻……每次頂進來……肚子里面都像被撞碎了一樣……噫咿咿……!”
翻白的眼睛對著通道頂部的燈光,粉紅色的瞳孔渙散成兩團劇烈晃動的光斑。淚水從眼角不斷往外涌,流過她通紅的顴骨,淌進她大張著喘氣的嘴里,混著積在舌根的口水,又隨著每一聲浪叫從嘴角甩出來,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轉瞬即逝的銀絲。
那對肥碩的乳球被撞得完全失控,沉甸甸地上下亂甩,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鎖骨上,發出濕黏的“啪啪”聲。兩顆乳頭已經硬得發紫,在空氣中劃出兩道模糊的紅影。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胸前那兩團軟肉上布滿了她自己滴下來的口水,整片肌膚濕漉漉地反著光,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指揮官……指揮官……維克斯堡的小穴……已經不行了……里面一直在夾……夾到肉棒都動不了了……可是好舒服……舒服得連手指尖都在發麻……齁噢……!”
她的兩條腿已經從指揮官腰側滑下來一半,只剩膝蓋還勉強勾著他的腰。兩只腳丫懸在半空,隨著抽插的節奏有氣無力地晃蕩,腳趾一會兒蜷成一團,一會兒又猛地張開,腳趾縫里全是汗,在燈光下濕亮亮的。
指揮官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那副徹底崩壞的模樣。他忽然把維克斯堡整個人往上掂了掂,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的臀部更高地翹起來,小穴幾乎是朝下套在他的肉棒上。
然後他猛地把她的臀肉往外一掰。
“啪——!!”
一記深得不能再深的頂弄。
紫紅色的龜頭直接撞開了維克斯堡子宮口那圈緊窄的軟肉,整顆擠進了子宮里。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
維克斯堡的喉嚨里炸開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淫叫。她的腰被攔腰折斷一樣向後弓起來,整張臉仰得快要和天花板平行。那雙翻白的眼睛瞪到最大,粉紅色的瞳孔在瞬間縮成針尖大小,隨即徹底渙散。大張的嘴里,舌頭整條吐出來,舌尖朝著天花板。
“子宮……!子宮被頂開了!龜頭鑽進子宮里了!不行的……那里不能進去的……進去了會壞掉的……噫噫噫噫噫——!!!”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肉棒頂出的凸起輪廓又向上延伸了幾分。肚臍眼被從里面頂得完全凸起來,在汗濕的肚皮上形成一個淫蕩的小肉球。子宮被龜頭撐開的瞬間,她整個腹腔都在劇烈收縮,像要把那根入侵的巨物絞斷在身體最深處。
“不要……不要在里面動……求你了……子宮里面好脹……好燙……像要被撐破了……齁噢噢……!不行了不行了……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要噴出來了……!”
維克斯堡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兩只小手在指揮官後背上亂抓,指甲在他肩胛骨附近刮出十道血痕。她的兩條腿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死死絞住指揮官的腰,腳背勾在一起,把自己整個釘在肉棒上。小穴里的嫩肉開始瘋狂痙攣,一圈一圈地從四面八方絞殺著那根深埋在子宮里的肉棒。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維克斯堡要去了!小穴要死了!子宮要炸開了!指揮官!指揮官!!救救我……不,不要救我……讓維克斯堡去吧……齁噢噢噢噢——!!!”
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尖,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一聲不似人聲的嘶鳴。
下一秒。
“噗嗤——!!!!!”
一股滾燙到幾乎能將人燙傷的透明液體從維克斯堡小穴深處噴涌而出。那水量大得駭人,仿佛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洪流在一瞬間決堤,衝刷著整根插在里面的肉棒,從穴口與柱身之間的縫隙里激射出來,形成一圈高速噴濺的水幕。
那水幕的力道太大,竟然真的將指揮官深埋在子宮里的肉棒衝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悶響,整根肉棒被噴涌的潮吹液推了出來,龜頭從子宮口里滑脫,柱身從劇烈收縮的穴道里退出,最後從穴口彈出來,在空中甩出一道混著淫水的弧线。
脫出的肉棒仍舊硬得發紫,整根柱身被噴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跳動,龜頭頂端的馬眼張開著,從里面牽出幾根黏稠的絲线,和還在向外噴水的穴口連在一起。
維克斯堡的小穴在肉棒脫出的瞬間,“噗嗤噗嗤”地往外噴著透明的淫液。那些液體從她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的穴口涌出來,沿著她的會陰、股溝往下淌,在地上濺開一片越來越大的水窪。
“哈啊……哈啊……哈啊……”
維克斯堡癱在指揮官懷里,整具身體被抽掉了骨頭一般,只剩下皮膚和肉還掛在指揮官托著她臀肉的手掌上。她的腿從指揮官腰側無力地滑落,軟綿綿地垂在半空,腳尖離地面只有幾寸。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徒勞地尋找那根剛剛被它自己噴出去的肉棒。
指揮官就著兩人之間那片淫水和潮吹液的濕滑,慢慢把她放下。
維克斯堡的雙腳剛碰到地面就軟了下去。她跪坐在地上,後背靠著那面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打濕的牆板,兩條腿大張著,擺成一個毫無防備的M字。那口還在往外流著水的嫩穴毫無遮擋地正對著指揮官。兩瓣小陰唇被肏得向外翻開,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過的形狀,隨著呼吸一縮一縮地抽搐,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泡溫熱的淫液,沿著濕透的股溝流到地上。
她的上身也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一邊歪去。金色的雙馬尾散亂地粘在她通紅的臉上、脖子上、乳肉上。那對肥碩的奶子還在跟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從濕透的比基尼邊緣擠出來,紅硬地翹著。
指揮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他點開相機,將鏡頭對准了癱坐在地上、大張著腿、小穴還在不停流水的維克斯堡。
“來,看鏡頭。”
“哈啊……?鏡……頭……?”
維克斯堡迷迷糊糊地抬起臉。她粉紅色的眼睛已經對不上焦了,視线在半空中飄來飄去,像一條找不到方向的魚。整張臉上全是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的痕跡,腮邊還掛著幾縷濕透的金發。嘴角耷拉著,舌頭從唇縫里伸出來,收不回去。
“笑一個。”
指揮官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過來。
維克斯堡聽到“笑”這個字,像被觸發了什麼刻在身體里的開關。她歪著頭,衝著鏡頭咧開了嘴。
那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嘴角咧得很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舌頭搭在下嘴唇上,口水從嘴角往下淌。與此同時,她的小穴里又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咕啾”一聲,正對著鏡頭。
更荒謬的是,她那兩只還在發抖的小手,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慢慢抬到了臉邊。
“維克斯堡……閃亮……❤”
她對著鏡頭,比出了一個V字。
指揮官按下快門。
“咔嚓。”
指揮官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里定格的畫面。維克斯堡癱坐在地上,兩條腿大張著,小穴口還在往外滲水,比著V字的手指都沒力氣放下來。那張被淚水和口水糊滿的臉上還維持著那個比哭更難看的笑,粉紅色的瞳孔里空空蕩蕩,像被抽走了所有光。
“拍得不錯。”
指揮官翻轉手機,把屏幕湊到維克斯堡眼前,“自己看看。”
“哈啊……?這是……維克斯堡……?”
她迷迷瞪瞪地眨了兩下眼睛,視线在屏幕上晃了半天才勉強對焦。畫面里的女孩大張著腿,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小穴對著鏡頭,臉上掛著精液一般黏糊糊的口水,手里還比著V字。她的腦袋嗡嗡響,什麼都想不明白,只覺得那畫面里淫亂的雌獸陌生得讓她後頸發麻。
“好丑……這個……不是維克斯堡……不是的……”
她嗚咽著想並攏雙腿,兩條大腿卻軟得像抽了筋,剛合上一半就重新向兩邊滑開,反而把中間那口還在往外吐水的嫩穴又張得更開了些。
“怎麼不是?這是我剛拍的,閃亮賽車偶像維克斯堡,高潮之後比著V字拍的紀念照。”
指揮官蹲下身,把手機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那點弧度淡得幾乎看不見。
“你說,我要是把這張照片做成海報,發給港區里其他女孩看,會怎麼樣?”
維克斯堡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海報……給其他女孩看……?不行的……這個不能給別人看……貝法、歐根、大黃蜂她們會看到維克斯堡的騷穴……會看到維克斯堡比著V字流水的樣子……不要……求求指揮官不要……”
她慌忙撐著地面想爬起來,手心按進地板上那灘自己的淫水里,滑了一下,上半身又跌了回去。後腦勺撞在牆板上,咚的一聲悶響。她顧不得疼,把兩只手合起來去抓指揮官的小臂,十根手指軟綿綿地圈上去,祈求一樣搖晃。
“會壞掉的……維克斯堡的偶像生涯會壞掉的……那樣就再也站不上舞台了……指揮官……求你了……不能給別人看……維克斯堡什麼都聽你的……所以不要……”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出來。這次是從喉嚨深處涌上來的、斷斷續續的抽泣,眼淚像斷了线一樣從下巴往下滴,全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指揮官的小臂上。那張臉上還掛著比V字時擠出來的笑紋,此刻和哭相攪在一起,說不出的淒慘與淫蕩。
指揮官沒抽回手,只是用另一只手重新點開手機里的什麼東西。屏幕亮起來,他劃了幾下,一段視頻開始播放。畫面里,正是剛才維克斯堡被按在牆邊,被肉棒插到翻白眼時的那段。
手機里傳出她自己帶著哭腔的浪叫,還有皮肉拍擊的脆響。
“噫呀——!?不要放……不要放出來……那個聲音好大……好丟人……”
維克斯堡的臉一瞬間漲得比剛才更紅,耳根都跟著燒起來。她伸著手去捂手機的揚聲器,但手臂又酸又軟,抬到一半就垂下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屏幕里自己大張著腿、被頂得一抖一抖的樣子。
視頻里她的乳肉在鏡頭前甩來甩去,小穴被黝黑的肉棒撐成薄薄一圈,抽插間白沫橫飛,還有她的臉,那張她最引以為傲的、每天對著鏡子練習了無數遍笑容的臉,在畫面里翻著白眼、吐著舌頭。
“不要看了……維克斯堡會瘋掉的……哈啊……小穴……小穴又……”
她還沒說完,屏幕里那個被肏到高潮的自己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接著是“噗嗤”一聲,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從畫面里的交合處噴出來。
“咕啾——!!”
同一時間,癱坐在地上的維克斯堡,小穴口也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泡溫熱的淫液。她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自己下面又濕了,僅僅是因為看到自己被肏的視頻,僅僅是因為聽到自己高潮時的聲音。
“看到自己被肏也會發情嗎?偶像的身體真是不得了。”
指揮官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落下來,不輕不重,每個字都像在她腦子里打樁。他忽然把手機放到她面前,屏幕朝上,繼續循環播放著那段視頻。
“既然已經拍了,那就再多拍點。給其他女孩看看,我們的閃亮賽車偶像,是怎麼在賽後通道里自己翹起屁股求肏的。”
“自己……翹起屁股……?”
維克斯堡迷蒙地重復著這幾個字,粉紅色的眼瞳里翻起一片混沌。她的腦子里全是視頻里自己的浪叫聲,還有小穴深處那股怎麼都止不住的空虛感。指揮官的話像一顆糖衣毒藥,在她舌尖上滾了一圈,落進胃里,燙得她腹腔都縮緊了。
“維克斯堡……做的話……指揮官就不會把剛才的照片……給別人看嗎?”
她抬起臉,用那雙濕透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指揮官。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臉頰潮紅得能滴出血來,嘴角耷拉著,舌頭尖還搭在下唇外面沒收回去。
“看你表現。”
指揮官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把手機從地上拿起來,退後兩步,重新點開錄像。鏡頭對准了還癱坐在地上、大張著腿的維克斯堡。那個紅色的小圓點亮起來,像一只不會眨的眼睛盯著她。
“來。給她們做個示范,被肉棒肏過的小穴,該怎麼自己扒開。”
維克斯堡盯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呼吸又急又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知道被錄下來會有什麼後果。可她的身體已經不等她做出決定了。
“哈啊……維克斯堡……會做的……所以……要好好拍下來哦……”
她晃悠悠地翻過身,兩條腿從M字里抽出來,膝蓋跪進那灘溫熱的淫水里。她的屁股慢慢翹起來,兩瓣肥厚紅腫的臀肉正對著鏡頭,汗水混著淫水在通紅的皮膚上泛著濕亮的光。她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壓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地板,只有屁股高高翹起,像一只等待檢閱的母畜。
然後她顫抖著把兩只手伸到身後,十指張開,按在自己兩瓣臀肉上,向兩邊慢慢扒開。
“咕啾——”
被撐開過的穴口毫無阻礙地暴露在鏡頭前。兩瓣小陰唇向外翻著,嫩紅的穴肉在空氣里不住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有一小股半透明的淫液從那個合不攏的圓洞里涌出來,順著肉縫往下淌,經過她勃起發紫的陰蒂,滴進地板上的水窪。
“指揮官……在拍維克斯堡的小穴……都看到了嗎……維克斯堡被肏得合不上的小穴……還在流水……還在一直縮……哈啊……”
她的聲音悶在地上,混著鼻音和啜泣,卻每個字都說得又嬌又騷。她的手指還扒著臀肉,指甲都陷進肉里,把穴口拉得更開,連里面粉紅色的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里……剛才被指揮官的大肉棒……全插進去了……連子宮都被頂開過……現在里面還空空的……好想再被填滿……維克斯堡的小穴……變成沒有大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騷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光潔的陰戶往鏡頭前挺。腰部下塌到極限,整個下體像一盤被端到鏡頭前的淫肉,汁水淋漓,嫩肉微顫。
“哈……啊……其他女孩子……看到這樣的維克斯堡……會怎麼想呀……閃亮賽車偶像……原來是個會在通道里翹起屁股……扒開小穴說下流話的騷貨……嘿嘿……維克斯堡……沒資格當偶像了……”
她的臉還貼著地,嘴角卻慢慢咧開了。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又重新回到她臉上,這次多了幾分破罐破摔的痴態。涎水從她勾起的嘴角往外淌,和地上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手指在鏡頭前慢慢撥弄起自己的兩瓣陰唇,展示某種戰利品一樣,把最嫩的軟肉翻開給鏡頭看。
“指揮官……這樣……夠了嗎……維克斯堡的小穴……全都露出來了……里面都看到了……好害羞……但是……想到會被大家看到……小穴又熱起來了……哈啊……又流水了……”
鏡頭後面的指揮官沒有出聲,只有紅色的小圓點還在亮著。維克斯堡從地上微微偏過頭,用余光去瞥指揮官的褲襠。那根射過一次還硬著的肉棒正從賽車褲里支出來,龜頭對著她,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沒擦掉的前液。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咽了口水。
“指揮官……小穴里面……癢得不行了……維克斯堡……想要再被插……這次用這個姿勢……從後面……像母狗一樣被指揮官肏……求求你了……把肉棒插進維克斯堡的小穴里……里面好空……好想被填滿……齁哦……!”
她主動把屁股又往指揮官的方面拱了拱,腰壓得更低,整個下體在鏡頭里大幅度地搖擺起來。兩瓣被扒開的臀肉像在邀約,穴口在鏡頭的注視下一張一合,發出細小黏膩的“咕啾”聲。
指揮官終於邁開步子走過來。他沒有關掉錄像,只是把手機放在了通道牆邊一個凸起的鐵箱上,讓鏡頭正對著維克斯堡高高翹起的屁股。然後他走到她身後,滾燙的龜頭直接抵上她向外翻開的穴口。
“自己把屁股掰好。”
“是……是……!維克斯堡會好好掰著……給指揮官和鏡頭看清楚……大肉棒是怎麼插進維克斯堡的騷穴里的……哈啊……快點……快進來……!”
她的十指還按在臀肉上,甚至更用力地往兩邊拉。穴口被拉扯得變了形,一個粉紅色的肉洞在鏡頭前翕張著,仿佛在呼吸一樣。指揮官的龜頭抵在那張合不攏的口子上,磨了兩下,把她的兩瓣小陰唇蹭得“啾啾”響。維克斯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整個屁股都跟著打顫。
“插進來……快點……求求指揮官……像剛才一樣把維克斯堡的小穴撐滿……維克斯堡不要腦子了……只要肉棒……只要指揮官的肉棒……!”
指揮官沒有再多逗她。他扶著自己那根還硬得發紫的肉棒,對准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撞。
“啪——!!!”
整根肉棒裹著淫水直插到底,龜頭凶狠地撞在子宮口上,小腹與她那兩瓣紅腫的臀肉撞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維克斯堡仰起頭,金色的雙馬尾從背上甩到空中。喉嚨里滾出一聲尖利到不像人能發出的淫叫,那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來回反彈,鑽進手機收音孔,和皮肉拍擊聲混成一股浪蕩到極點的回響。
“齁噢噢噢——!!!進來了!大肉棒又進來了!從後面……從後面插到最里面了!小穴被撐滿了!子宮口被撞到了!好舒服……!維克斯堡是小母狗!是只會翹著屁股挨肏的小母狗!哈啊……!好深……!龜頭又頂到最里面了……!”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劇烈晃動,兩只手還死命地扒著自己的臀肉,把那個正被肉棒瘋狂進出的交合處完整地暴露在鏡頭前。黝黑的柱身裹著一圈白沫,在她粉紅色的嫩穴里快速抽插,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肉環,隨著肉棒拔出而微微外翻,又隨著插入被整個帶回去。
“看……看到了嗎……維克斯堡的小穴在吃肉棒……吃得滋滋響……好下流……但是好舒服……爽得腦子都化了……齁噢……!指揮官……再深一點……把維克斯堡的子宮也……也肏開……”
她的兩只手已經完全使不上勁了。上身整個癱在地上,兩團肥白的乳肉被冰涼的金屬地板壓成扁扁的肉餅。屁股依然高高翹著,隨著指揮官挺腰的節奏搖來晃去,迎合著每一記深得不能再深的插入。
“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聲越來越大,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通道里炸開。指揮官兩只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進肉里,像抓住一個沒重量的肉套子一樣把她往自己的肉棒上撞。每一下都頂得她渾身彈起,那對肥碩的乳肉貼在地板上前後磨蹭,硬挺的乳頭在金屬面上劃出兩條水痕。
“噫咿咿咿——!不行了……小穴里面又被肉棒攪成肉棒形狀了……維克斯堡是小穴長在大肉棒上的母狗……指揮官不動就活不下去了……哈啊……!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又要……要被後面插到高潮了……!”
維克斯堡的聲音從放浪的淫叫逐漸變成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喊。她的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起來,腳背繃得發白,兩條腿劇烈地打著擺。被搗成白沫的淫水從交合處不斷飛濺出來,落在她的臀肉上、大腿上、地板上,也濺到鏡頭上。
指揮官沒應她,只抬手往她那兩瓣已經腫得快滲出血絲的臀肉上各來了一巴掌。
“啪——!!啪——!!!”
“齁噢噢噢——!!!打、又打屁股了……!痛!好痛!但是小穴里面更緊了……指揮官的大雞巴被維克斯堡夾得動不了了吧……!哈啊……小穴自己在縮……要尿了……維克斯堡又要尿出來了……!”
她的小穴果然猛地絞緊,那圈早就被撐到極限的嫩肉以驚人的力量收縮起來,死死箍在指揮官暴起的青筋上,像要把整根肉棒從根部絞斷。她的腰猛地往下塌,又往上拱,整具身體在肉棒上彈跳了兩下,緊接著——
“噗嗤——!!!”
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她子宮口噴出,迎面澆在龜頭上。水量比剛才那次還要大,混合著尿液與淫水從交合處的縫隙里激射而出,濺在指揮官的腹肌上,也噴向正對著她的手機鏡頭。
“潮噴了——!!!維克斯堡被指揮官從後面肏到潮噴了!小穴在噴水!停不住!全都噴在鏡頭上了!其他女孩子要看到了……看到維克斯堡被肏到噴水的樣子……齁噢噢——!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浪叫和噴水聲擠在一起,整個通道里都是濕黏的回響。手機鏡頭上糊了一層半透明的液體,畫面模糊成一片白花花的肉色和水光。
指揮官抽出一只手,在維克斯堡痙攣的臀肉上按了按,把手機從鐵箱上拿起來,抹掉鏡頭上的水漬,重新對准她還在往外噴水的小穴。他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腰,肉棒仍插在她高潮收縮的小穴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繼續頂弄。
“自己告訴鏡頭,你在干什麼。”
“哈啊……?維克斯堡……在……在被指揮官的大肉棒……從後面肏……小穴里面全是肉棒……子宮口一直被撞……高潮了還在被繼續肏……又要……又去了……!”
“不對。說你要什麼。”
“要……要……維克斯堡要指揮官把精液……射進維克斯堡的小穴里……射進子宮里……讓維克斯堡懷上指揮官的小寶寶……讓其他女孩子都知道……閃亮賽車偶像維克斯堡……是指揮官的肉便器……齁噢……!”
她的嘴像壞掉了一樣不停往外冒最下流的字眼,每一個字都黏著口水,從她貼著地板的嘴角往外淌。她已經徹底搞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小穴深處的空虛,那股高潮也填不滿的、只有滾燙濃精才能澆滅的癢。
“求求指揮官射進來……維克斯堡的小穴准備好了……子宮口也張開了……就等指揮官的大肉棒把精液全灌進來……全部……一滴都不要流出來……讓維克斯堡的小穴里……裝得滿滿的……齁哦哦……!”
指揮官把手機放到一旁,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已經脹到最大限度,青筋盤虬的柱身在鏡頭前泛著水光,兩顆沉甸甸的睾丸隨著挺腰的動作拍打在她紅腫的穴口下方,發出“啪啪”的悶響。
“那就給她們看清楚。”
指揮官低低地喘了一聲,腰胯猛地提速。
“啪——啪——啪——啪——!!!”
他幾乎是把維克斯堡整個人按在地上肏。兩瓣肥臀被撞得通紅,肉浪一浪接一浪地往外蕩。她的臉貼在地上,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竄,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那對壓在身下的奶子在金屬地板上磨得發紅,奶頭幾乎要蹭破皮。
“齁咿咿咿咿——!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肉棒在子宮口磨!龜頭在鑽子宮!里面被撞得亂七八糟!要壞掉了!維克斯堡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別停!別停!把維克斯堡肏壞掉!肏成沒有大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廢偶像!齁噢噢噢——!!!”
她的哭喊和著皮肉拍擊聲在通道里此起彼伏,像一首由發情母畜獨唱的交響樂。手機鏡頭安靜地記錄著這一切,把維克斯堡翹著屁股、被從後面肏到高潮失禁、又主動送上子宮求射精的每一幀,完整地收了進去。
指揮官喉嚨里滾出一聲悶響。他猛地把肉棒整根頂入,龜頭撞開子宮口,埋進她痙攣收縮的子宮腔中,馬眼大張。
“射了。”
“射進來!!射進來射進來射進來——!!!維克斯堡的子宮在等著!在咬著指揮官的龜頭!全部灌進來!把維克斯堡的肚子灌大!讓所有人知道維克斯堡被指揮官內射了!齁噢噢噢噢——!!!!”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接灌入維克斯堡的子宮深處。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厚,把她的子宮腔撐得微微鼓起。小腹上浮出一道比剛才更明顯的凸起,隨著精液的持續灌注而輕輕跳動。精液倒灌回膣道,從穴口與肉棒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在她紅腫的陰唇上堆出一圈白濁的泡沫。
維克斯堡全身劇烈痙攣,身體在地上反復彈動,兩條腿在指揮官腰側亂踢。她大張著嘴,喉嚨里發不出聲音,只有口水從嘴角不停往外冒。
那雙向上翻起的粉紅色瞳孔徹底失焦、渙散,到達頂點的瞬間,她的身體迅速癱軟下去,只剩小穴還在本能地收縮,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往子宮里吸。
“哈……哈啊……精液……射進子宮了……好燙……肚子里面好暖和……維克斯堡被填滿了……嘿嘿……被指揮官內射了……維克斯堡……是指揮官的了……”
她趴在地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那口被精液灌滿的小穴在肉棒抽出後緩緩合攏,但穴口已經閉不上,濃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里面慢慢往外流,順著她的腿根滴在地上,匯進那灘越來越大、映著通道燈光的水窪里。
指揮官拿起手機,把鏡頭拉近,從她高高翹起的屁股拍起,一直拍到那口還在往外流精的小穴。最後,他停在她那張轉過來的臉前。維克斯堡的半張臉還貼在地上,眼睛半睜著,嘴角咧著,口水、淚水和精液的氣味裹著熱氣一起涌進鏡頭。
“哈啊……哈啊……指揮官……維克斯堡的下面……還在流……小穴里面好漲……什麼東西一直往外冒……熱乎乎的……”
她側著臉貼在地板上,金色的雙馬尾亂糟糟地粘在通紅的腮邊。粉紅色的瞳孔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視线在鏡頭上飄來飄去,怎麼也定不住。嘴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流出來的口水,拉成一道亮晶晶的线,一直連到地板上那灘越積越大的水窪。
指揮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那根射過兩次卻依舊硬挺的肉棒直直地垂在她眼前,紫紅色的龜頭距離她的鼻尖不過兩寸。馬眼還微微張著,殘存的一小滴白濁掛在頂端,混著前液和她的潮吹液,在通道的燈下泛著油亮的光。
整根柱身散發出的氣味比先前更濃,精液的腥膻、尿液的咸臊、汗漬的酸臭,還有她小穴里帶出來的雌騷,全部裹成一團往她鼻腔里鑽。
“自己聞到了嗎。”
指揮官握住肉棒根部,將它往維克斯堡面前又遞了遞。龜頭差一點就碰到她的鼻尖。
“齁嗯——!好濃……!剛才還沒有這麼重的……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鼻子里全是黏糊糊的氣味……腦袋又開始變奇怪了……”
她的鼻翼猛地翕動起來,整張臉不自覺地往前湊。嘴唇微微張開,一口熱氣噴在龜頭上,紫紅色的頂端立刻滲出一小滴透明的粘液,拉成絲往下墜。
“張嘴。”
指揮官的命令簡短直接。
維克斯堡連猶豫都沒有,像被電流打了一下似的,那張還在喘著粗氣的小嘴猛地張開,一截粉紅色的舌頭伸出來,軟軟地搭在下唇上,做好接東西的姿勢。
“是……維克斯堡張嘴了……指揮官想對維克斯堡做什麼都可以……請用……請用維克斯堡的嘴……”
她說話時,舌頭在唇邊一顫一顫,口水從舌面上往下滴,滴進她胸前壓在地板上的乳肉溝里。那對肥碩的奶子早就從比基尼里完全脫出來,沾滿了汗水、口水、精液和地板上的灰,白花花的肉團上糊著一層半透明的濕膜。
指揮官沒有直接插進去。他把龜頭按在她的舌面上,不輕不重地磨著。咸腥的前液和精液殘渣在她舌頭上化開,沿著舌溝往她喉嚨口淌。
“咕嗚——!好苦……腥腥的……可是……舌頭上被磨得熱熱的……味道流到喉嚨里去了……維克斯堡……自己在吞……”
她的喉頭動了動,真的把混著前液和精液的口水咽了下去。眼角又溢出一行淚,順著顴骨往下爬,流進她微微彎起的嘴角里。
“轉過去。”
指揮官調整了手機的角度,讓鏡頭能拍到她整張臉和跪在地上的姿勢。維克斯堡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兩條胳膊打著顫,把屁股從地上抬起來。她轉過身,面朝指揮官,膝蓋又酸又軟地往兩邊分開。那口被肏得外翻的小穴還在滴精,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在地板上甩出一道白濁的弧线。
“坐起來,背靠著牆。”
“是……啊……下面還在流……一站就順著腿往下淌……好丟人……”
她聽話地把後背貼到牆板上,兩條腿從M字重新折疊成跪坐的姿勢,大腿壓著還在抽搐的小穴,精液和淫水從腿縫里被擠出來,發出“咕啾”一聲黏響。上身的比基尼帶子斷了一邊,那件淺藍色的布料可憐巴巴地掛在她右肩上,左邊的奶子整個裸露著,乳肉上還留著她自己剛才滴上去的唾液。
“看著鏡頭。”
“是……維克斯堡會好好看著……”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正對著手機鏡頭。粉紅色的瞳孔里映著那個小小的紅點,仿佛一只受驚的小動物。可她的嘴角卻慢慢往上勾,勾出那個練習了無數遍的偶像笑容。只是這一次,那笑容怎麼調整都回不到從前的樣子,眼角向下耷拉,嘴唇也在抖,如同一只被玩壞的瓷偶。
“來,把舌頭伸出來,接住。”
指揮官說著,將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准她的臉。馬眼處懸著的那滴白濁已經墜成一條細絲,在空中晃來晃去。
維克斯堡仰起臉,把嘴張到最大。整截舌頭長長地伸出來,舌尖努力往上翹,擺出一個能接住任何東西的形狀。那個表情被她做出來以後,整個人看上去像極了一條向主人討食的母狗,眼睛向上翻著,鼻尖冒著汗,臉頰潮紅。
“咕齁——好想接住……指揮官再靠近一點……維克斯堡會把精液全部接在舌頭上……然後吃掉……”
指揮官握住肉棒根部,開始一下一下地擼動。那根粗壯的柱身在他手心里又脹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著。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包皮帶著黏稠的前液在龜頭上來回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龜頭正對著維克斯堡那張仰起的小臉,隨他手腕的動作一下一下點著她的鼻尖、她的上唇、她的舌面。
“啪、啪、啪。”
龜頭撞在她舌頭上的聲音又濕又輕。每撞一下,維克斯堡的舌頭就縮一下,又馬上伸回來,把馬眼里帶出來的絲线拉得更長。她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口水從舌頭兩側往外淌,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淌進那道裸露的乳溝。
“指揮官的手指和肉棒……都在動……聲音好近……維克斯堡能聽到每一根青筋被擼動的聲音……龜頭一直在點維克斯堡的舌頭……好熱……舌根都麻了……”
“舌頭再伸長點。”
“嗚嗚——是……”
她的舌頭往外探到極限,舌根都鼓了出來。指揮官把龜頭按在她的舌苔上,從舌根到舌尖,整根肉棒前段都壓著那濕軟滑膩的舌面,慢慢地蹭過去。馬眼里滲出的粘液拉出好幾根半透明的絲,掛在她舌面上,把那些細小的舌乳頭都染得亮晶晶的。
“自己用手扶著。”
維克斯堡那雙軟得抬不起來的小手從地上撐了一下,顫巍巍地抬起來,合握住指揮官那根粗硬的肉棒。十根手指勉強圈住柱身,掌心里全是從馬眼和穴口帶回來的淫水,滑得抓不牢。她用力握緊,指尖陷進暴起的青筋之間,像握著一根剛從火里抽出來的鐵棍。
“啊……好硬……還在跳……維克斯堡的手心都能感覺到……指揮官的大肉棒……在維克斯堡手里一脹一脹的……”
她一邊喃喃,一邊無師自通般開始動起來。合攏的雙手上上下下地擼著那根黝黑的柱身,包皮在她的指縫間卷起又展開,發出濕淋淋的“咕啾”聲。馬眼貼著她的掌心,每次擼到頂端,掌根就碾過龜頭,把里面的前液都擠出來,塗得整根肉棒油光水滑。
“做得好。繼續,別停。”
“是……!維克斯堡會努力……用兩只手一起……讓指揮官舒服……指揮官也教教維克斯堡……怎樣做才能讓你射出來……”
她仰著頭,用那張早已被淚水和口水糊滿的小臉討好地望著指揮官。那笑容一直掛在嘴角,僵得有些抽搐,卻始終沒有收回去。舌頭從唇間伸出一截,在她說話時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上唇,把馬眼滴在上面的前液卷進嘴里。
指揮官把手機又往下移了移,讓鏡頭從她仰起的臉往下掃。畫面里,維克斯堡赤裸的乳肉、斷裂的比基尼、並攏跪坐的大腿、腿間被壓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全部被收進同一個鏡頭里。女孩正用兩手握著男人的肉棒,擼得汁水淋漓,嘴唇還微微張著,隨時准備接住下一滴從馬眼里掉出來的東西。
“指揮官……維克斯堡的手腕好酸……但是小穴里又開始癢了……一邊給指揮官用手,一邊下面一直在流水……維克斯堡是不是……是不是很下賤……”
“看著鏡頭再說一遍。”
“是……維克斯堡……維克斯堡一邊給指揮官擼肉棒,一邊在鏡頭前流著精液的騷穴里又開始癢了……維克斯堡是下賤的母狗……是指揮官養在港區的肉便器……所以……請快點在維克斯堡嘴里射出來……維克斯堡會把每一滴都吞下去……求求指揮官了……”
她越說越順,越說越浪,到後面連眼睛都完全翻了過去。上半身前傾,整張臉湊到肉棒旁邊,左半邊臉頰貼著柱身磨蹭,像要把皮膚上沾到的氣味都蹭進自己的毛孔里。嘴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龜頭下方那圈冠狀溝,舌尖偶爾鑽出來,在溝槽里飛快地舔一下。
“自己含進去。”
指揮官拉開她一只手,把肉棒從她掌心抽出來,重新抵在她唇邊。維克斯堡連一秒都沒猶豫,張嘴就把龜頭吞了進去。那一瞬間,她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悶哼,整張臉埋在指揮官胯下,鼻尖扎進濃密的黑色卷曲毛發里,濃烈的雄性氣味劈頭蓋臉地灌進來。
“咕嗚——!唔……啾……滋……指揮官的味道……好重……鼻子里面全是……腦袋里面也全是……好吃……維克斯堡在吃指揮官的大肉棒……”
她的嘴被撐成一個小洞,兩片嘴唇繃得發白,緊緊箍在龜頭後面。舌頭在鼓脹的柱頭下艱難地動著,從系帶舔到馬眼,再把滲出來的前液全卷進喉嚨。她的雙手重新握住根部,一邊嘬著前端的龜頭,一邊無意識地擼動剩下的部分。
“啾嚕啾嚕——咕啾——啾……呼唔……好大好粗……嘴巴只能含進一個龜頭……臉頰里面被塞得滿滿的……口水含不住……全從嘴角流出來了……”
她的下巴和脖子亮得像抹了一層油。口水從合不攏的嘴角不斷涌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把她的手指、她的手腕、她壓在膝蓋上的乳肉全都打濕了。那件還沒完全脫掉的比基尼上衣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手肘處,她嫌礙事,自己把它扯掉扔到一邊。
“啾……滋……嘬……哈啊……指揮官……維克斯堡這樣吃……舒服嗎……有比剛才小穴里面……更舒服嗎……”
她一邊含著龜頭,一邊用那雙眼角上挑的粉紅色眼睛向上看。那眼神里已經分不清是討要夸獎的偶像,還是發情中只想吃精液的雌獸。她的腰不自覺地前後小幅度地扭起來,膝蓋夾緊了又松開,從腿心擠出幾縷白濁的液體,黏在她大腿內側。
指揮官低頭俯視著她。手機屏幕里,女孩的臉因為含進龜頭而變了形,兩頰深深凹陷下去,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干嘔聲,卻始終不肯吐出來。那雙眼睛還在拼命往上翻著,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溫順、更下賤。
“自己按著喉嚨,壓下去。”
指揮官的手覆上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下腹按。維克斯堡的雙手本能地松開肉棒根部,改而抓住指揮官的大腿。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挺進去一截,龜頭碾過她的上顎,直抵咽喉入口。
“咕噢——!齁……咕嗚嗚……!!”
她的喉嚨猛烈收縮起來,一陣不受控制的干嘔從食道里往上翻,卻全被肉棒堵在喉口,只從鼻腔里擠出一串混著口水的悶響。眼淚決堤一樣往外涌,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和鼻尖全是汗。可她的手還死死摳著指揮官的腿不放,甚至主動把臉又往前送了一點。
“對……喉嚨……壓……咕嗚……!”
龜頭擠進了她的咽喉。那圈滾燙黏滑的軟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裹住最敏感的龜頭,隨著她的呼吸一陣一陣地抽搐。指揮官能清楚地感覺到,維克斯堡的喉嚨像在吞咽他的龜頭,每一下蠕動都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哈啊——喉嚨里……全是指揮官……呼吸不過來了……咕……但是小穴好舒服……喉嚨被插著……小穴自己流水了……維克斯堡要不行了……!”
她的聲音被肉棒搗碎,悶得幾乎聽不清。兩條腿在地板上不自知地磨蹭,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已經在她跪坐的地方積成另一灘水。她的腳尖蜷起來,腳背繃得像要抽筋,腳趾縫里全是黏糊糊的液體。
指揮官抽出一只手,把手機遞到她臉旁邊。鏡頭里,維克斯堡被插著喉嚨,雙眼上翻,大滴大滴的淚水和口水混成一片,把整張臉染得濕亮。她斜眼看了一下屏幕,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淫態,喉嚨突然絞得更緊。
“被自己的樣子刺激到了?”
“嗚嗚嗚……!好丑……維克斯堡現在好丑……但是……但是喉嚨里面被撞得好舒服……想到自己被拍下來……就……就……”
她嗚咽著,小腹又抽搐了兩下。指揮官感覺到自己貼在她唇邊的囊袋上沾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維克斯堡的小穴里噴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潮吹液,打濕了他的小腿和腳面。
“把舌頭伸出來,對著鏡頭舔。”
“咕……呼哈……是……呼……哈啊……”
指揮官把肉棒從她喉嚨里退出來。維克斯堡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和舌頭之間拉出十幾條亮晶晶的絲线。那截舌頭在空氣里顫著,上面全是被搗出來的泡沫和精液殘渣,紅得發脹。
“手機拿好。”
指揮官把手機遞給她。維克斯堡用還在發抖的兩只手接住,笨拙地將鏡頭反轉,正對著自己的臉。
“拍你自己吃雞巴的樣子。”
“維克斯堡……自己拍……好害羞……但是……指揮官想看的話……”
她彎起眼睛,對著鏡頭露出一個軟綿綿的笑,然後低頭把肉棒重新含住。這次她主動把手機舉到側面,讓鏡頭能拍到自己的側臉和肉棒,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龜頭吞進去,又吐出來,又吞進去。
“啾嚕……滋……呼嗯……指揮官的大肉棒……真好吃……維克斯堡會全部含住……像這樣……啾……舔干淨……馬眼里的味道……好濃……”
她對著鏡頭自言自語,舌尖在龜頭頂端打著圈。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扶著肉棒根部的小手隨著吞吐的節奏擼動,嘴里的水聲和鼻腔里的悶哼一聲高過一聲。
偶爾她會抬起眼睛,對著鏡頭眨一下,想做出營業用的偶像表情,但每次都被喉嚨里涌上來的干嘔打斷,變成翻著白眼的痴態。那副半成品一樣的笑和半途崩壞的哭雜交在臉上,透出一種徹底墮落前最後的掙扎。而每一次掙扎都以她更用力地吞入肉棒告終。
“咕啾——咕啾——咕啾——”
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機在她手里晃得厲害,畫面也跟著她每一次深喉而上下震動。眼淚和口水混著從下巴流到胸口,滴在她跪著的地板上,和精液、淫水融在一起。她的大腿越夾越緊,腳趾在身下蜷成十個發白的結。
“指揮官……維克斯堡的嘴好酸……喉嚨被頂得麻掉了……但是好舒服……想一直這樣吃下去……一直吃到指揮官射在維克斯堡嘴里……讓精液從維克斯堡的鼻子里噴出來……”
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眼白已經翻得幾乎找不到瞳孔。那口濕淋淋的小穴在這個姿勢下張著,精液混著淫水不斷往外滴。她的手指還按在手機屏幕上,紅光一直亮著,把這一切都拍下來。
指揮官的手指插進她被汗水浸透的金色發絲里,扣住後腦,開始主動發力。
“砰——砰——砰——”
他挺著腰,把維克斯堡的嘴當成了另一個可以肏的器官。每一下都整根撞入,囊袋甩在她下巴上,發出沉悶的皮肉聲。女孩的喉嚨里擠出一串串變了調的“咕哦哦”和“齁嘔”,像一條被拎著後頸的魚,張著嘴徒勞地承受。
“嗚噢噢……!咕……齁……!要死了……喉嚨被大肉棒插到底了……鼻子里全是精液味道……指揮官……維克斯堡的嘴要壞掉了……但是……好舒服……維克斯堡是嘴穴……嘴穴被指揮官的大肉棒肏得合不上了……”
她手里的手機已經拿不穩,鏡頭歪到一邊,只拍到她的耳朵、汗濕的鬢角,和肉棒在她嘴里進出的模糊殘影。但聲音全錄進去了,包括她喉嚨里咕啾咕啾的水聲、她自己斷斷續續的浪叫、以及指揮官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射在嘴里。”
指揮官的聲音從她頭頂砸下來,沉得她耳朵發麻。
“唔咕!!射進來!!射在維克斯堡嘴里!維克斯堡會把精液全部喝掉!用舌頭把馬眼舔干淨!求指揮官射給維克斯堡!把髒髒的精液全灌進維克斯堡的喉嚨里!!”
她鼓起最後的力氣,把手機重新舉正,鏡頭對著自己的臉和被肉棒撐得變形的嘴。那雙粉紅色的眼睛拼命往上翻,想對著鏡頭做出痴迷的表情,眼淚卻不停地滾下來。
指揮官最後挺動了幾下,猛地將龜頭埋進她喉嚨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全數灌入維克斯堡的喉嚨。她嗆了一下,但馬上拼命收縮喉口,像吸奶一樣一下一下地咽著。濃白的精液從她嘴角、鼻翼、甚至被堵滿的口腔邊緣往外噴,濺在手機鏡頭上,也濺在她通紅的臉上。
“咕嚕……咕嚕……咕嚕……哈啊……射了好多……喉嚨里全是精液……燙燙的……快裝不下了……維克斯堡會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浪費……咕哦……”
她捂著喉嚨,仰起頭,一口一口地往下吞。溢出來的白濁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胸口,在乳溝里積成一小灘。
吞完之後,她把嘴張開,對著鏡頭伸出舌頭。舌面上已經空了,只剩一層半透明的精膜覆在舌苔上,在燈下反著光。
“維克斯堡……全部吃掉了……指揮官的又濃又髒的精液……全部喝進維克斯堡的肚子里了……嘿嘿……小肚子里面暖暖的……還有小穴里……也有好多指揮官的精液……維克斯堡現在……從里到外都是指揮官的味道了……”
她慢慢趴回地上,手機從手里滑下來,屏幕朝下,發出一聲輕響。鏡頭還開著,只是再也拍不到什麼。
指揮官低頭看著她,將自己那根還半軟的肉棒收進褲子里,拉上拉鏈,慢條斯理地系好系帶。通道里安靜下來,只剩維克斯堡越來越慢的呼吸,和斷斷續續的、像夢囈一樣的呻吟。
“維克斯堡……好幸福……被指揮官……填得滿滿的……什麼都不用想了……嘿嘿……閃亮……V字……”
她抬起癱軟的手臂,在空氣中努力彎曲手指,做了一個歪歪扭扭的V字,然後手臂再也支撐不住,跌落在自己眼前那灘混合液體里,濺起幾滴白濁。
“啪。”
指揮官的手機亮了一下,顯示錄像文件保存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