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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狐媚你也坐上來

  城里的日子過得不緊不慢。

  陳渡把三個女人安頓在客棧後院的兩間廂房里,白日里便獨自上街。他不急著修煉——《千變萬化絕》才剛摸到皮毛,根基未穩,硬練反易出岔。倒不如先把這方天地摸清楚,看看外頭的修士都在談些什麼、走些什麼路。

  青石街面被前夜的雨洗得發亮,兩側酒旗招展。他一路走,一路看。

  看人,也看物。

  一個練氣三層的青袍散修正蹲在藥鋪門口挑符紙,陳渡的目光在他背上一落,一層旁人看不見的淡字便浮了出來——【荒獸谷,七日後。里頭開了個天然的,還沒起名。】再往前走,茶棚底下兩個中年修士壓著嗓子說話。陳渡的目光掃過去,字跡又在他們肩頭顯形——【荒獸谷那道口子,七天後開。這回不知又要埋多少人。】【怕什麼?撐死膽大的。上一回出來那位,得了一件靈寶,如今已是築基。】陳渡腳步沒停,心里卻記下了這四個字。

  荒獸谷。天然秘境。

  他在城里轉了整整一日,把散碎的訊息一點點拼起來。到了傍晚回到客棧,推門進屋,三個女人或坐或臥,都沒敢亂走動。

  「你們誰給我說說,荒獸谷那道口子。」陳渡隨手在桌邊坐下,「七日後開,我打算去。」屋里靜了一瞬。

  蘇清先開了口。她是散修出身,話里帶著一股在江湖上滾過的實在勁兒。

  「公子,秘境分兩種。」她替陳渡倒了盞茶,「一種叫傳承秘境——那是上古大能留下的道場,里頭藏的是法門、是機緣。這種進去,是去『選拔』的,考的是心性、是悟性,斗的是人,不是怪。另一種叫天然秘境,是天地自己養的,沒主。進去就是尋寶——每座天然秘境,少則養出一件、多則兩件靈寶。」「靈寶和法寶不一樣?」陳渡問。

  「不一樣。」蘇清道,「靈寶是天生的。葫蘆、芭蕉扇、燈——這種叫靈寶,天地自己長出來的,通了靈性。法寶是人煉的,飛劍、靈舟、符器,都是人手做出來的。天然秘境之所以人人搶,就為那一兩件靈寶。哪怕是最低階的,也夠改一個修士的命。」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可天然秘境,是九死一生。里頭沒有規矩,沒有約束——」「限制呢?」陳渡打斷她,「總該有個門檻。」「有。秘境都有自己的『界』,能卡修為。」蘇清道,「不過它卡得粗,只卡大境界——練氣歸練氣,築基歸築基,一層到九層,都能進。小境界它管不著。荒獸谷那道口子是新開的,連名字都還沒人叫得出,誰也不知道里頭是什麼品級。」陳渡頷首。這個他能聽懂。

  輪到南宮月,她的神色就冷得多。她坐在窗邊,一頭長發還散著,臉洗得干淨了,可眼尾那道沒消的紅還留著。她說起話來,字字都是玄清宗弟子的規矩。

  「我不建議去。」「哦?」陳渡看她。

  「天然秘境,得不償失。」南宮月的聲音很平,「靈寶是好,可為了那一兩件東西把命搭進去,不值。弟子入秘境,宗門是要報備的——我玄清宗立派至今,折在秘境里的內門弟子,數都數不過來。里頭有練氣九層的師兄,也有才練氣一層的師弟。一層的,連秘境的門都沒摸清,就死在了里頭。」她頓了頓,指尖在窗沿上輕輕一叩。

  「而且大多不是死在秘境本身的凶險上。是死在各門各派的修士手里——你挖出一件東西,背後就有人等著。同去的、路過的、守在外頭等的,誰都可能是那把刀。」她抬眼看陳渡,「公子若真有此意,我只勸一句:想清楚。」陳渡心里門兒清。這是大派弟子的做派——講規矩、算成本、愛惜羽毛。

  最後是狐媚兒。她倚在榻上,紅裙曳地,唇色勾人。先前那頓板子留下的痛早散了,此刻又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樣子。

  「去。」她只說了一個字,眼波一轉,「主人,這有什麼好想的。」陳渡挑了挑眉。

  「我在魔道里滾了這些年,殺人奪寶的事沒少干。」狐媚兒笑,笑得肩都跟著顫,「秘境里頭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魔物、不是靈獸——是別的修士。你前腳挖出一件靈寶,後腳就有人從背後捅你一刀。這種事我干過,也被人干過。」「靈獸是其次?」陳渡問。

  「其次。」狐媚兒直起身,眼里的媚氣褪了半分,露出底下那層精光,「靈獸魔物是明的,看得見躲得開。人,才是暗的。」三張嘴,三種說法。

  陳渡坐著沒動,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敲著。

  去,還是不去?

  不去,他如今不過是個練氣初層,靠著三個女人撐場面,翻不起浪。靈寶——哪怕是件最次的靈寶——都可能讓一個修士脫胎換骨。他太缺這樣的東西了。

  可去,多半要出事。他這點修為,擱在秘境里就是塊肥肉。何況那道口子七日後才開,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他敲了半晌,忽然一笑。

  「去。」風險他認了。他這輩子最缺的從來不是膽,是機會。

  既然要去,就得先有保命的手段。

  當晚,陳渡把三個人叫到一處,將那本無字天書攤在桌上。

  「《千變萬化絕》。」他說,「我教你們。」狐媚兒先是一怔。

  「主人……這功法?」「能改容貌、換身量、變聲线。」陳渡道,「進了秘境,人認不出你,你就多一條命。你們越能活,我越省事——這賬,我算得清。」狐媚兒與蘇清對視一眼。這麼珍貴的東西,說給就給?

  兩人心里那點盤算,陳渡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狐媚兒:……這人,好像也沒那麼不順眼。】【蘇清:公子是真心待我們?還是……算了,先記下。】那兩行字里,沒有一個是「反」。陳渡也不點破,只低頭把口訣一段段念給她們聽。

  接下來的日子,三個人各自閉門修習。蘇清和南宮月底子厚,幾日下來恢復得七七八八,《千變萬化絕》也摸著門道,勉強能把自己的眉眼遮一遮。

  只有狐媚兒,進度慢。

  她的傷比另兩人重,經脈又受功法所累,靈力恢復得慢,練功自然也快不起來。別的兩人一日一變,她三日還不見起色。

  陳渡看在心里。

  這日夜里,他踱到狐媚兒的房門前,推門而入。

  屋里沒點燈。月光從窗縫里斜切進來,落在床榻上。狐媚兒正閉目打坐,周身一圈魔氣吞吐翻涌,漆黑里泛著幽紅,像薄霧里裹著一團燒剩的炭。

  陳渡沒出聲,只站在門口看。

  這張臉,妖媚里帶著冷艷,眉眼一動就活。身段是極品,腰細胸高,那兩團白肉隔著黑裙也能看出分量。練氣八層的女修,血氣足,皮肉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松的。

  狐媚兒似有所覺,睜開眼。

  四目相對。

  「你的功法有缺陷。」陳渡開口,「你自己不知道吧。」狐媚兒遲疑了一下。她的功法……有問題?她自問從練氣一層一路順順當當修到八層,若真有缺陷,早該發作了。她看著陳渡,心里那本賬飛快地翻。(這人,怕不是在詐我。)陳渡也不多解釋。

  「過來。」狐媚兒識趣,起身。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過來,停在他面前。月光從窗縫里斜切進來,落在她半邊臉上,另半邊沉在暗里。黑裙的領口開得低,兩團白肉把布料頂出飽滿的弧,乳溝陷進去一條深縫,縫里一層薄汗,被月光照得發亮。她站著,腰細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卻驟然放開,胯寬,臀沉,裙料貼著走,把兩瓣的形完完整整勒出來。

  陳渡從上往下,緩緩打量。他哪里是在看她的人——他是在用那雙眼睛,把她從皮到骨、從經脈到丹田,一處一處地「讀」。功法運行的偏差、靈氣淤塞的關節、經脈上那些被「養歪」了的走向,一行一行在他眼底顯出來。

  看完,他微微一笑。

  然後從背後輕輕攬住她。

  一只手探進黑裙,掌心貼上那團飽滿的乳肉,五指一收,隔著皮肉揉捏起來。乳肉在掌心里又軟又沉,五指陷進去,肉從指縫里溢出來,一松手又彈回去,只留幾個淺淺的指窩。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一下一下地搓。那點嫩肉先是軟的,搓著搓著就脹起來,硬成一小粒,隔著皮也能摸出形狀。

  「嗯……」狐媚兒耳根被吻上,乳頭被搓得發脹發硬。她心里那點冷意一點點散了。

  (這小子……倒會玩。)「你這身功法,走的是魅惑一路。」陳渡的聲音貼著她耳後,慢條斯理,「可惜你師傅教你的時候,沒安什麼好心。他教你采補,教你拿身子去換修為——你當他疼你?他是拿你當一個存靈氣的罐子。罐子滿了,就該砸了。」狐媚兒的睫毛顫了一下。這話戳得比手指還深。

  「你胡說。」她嘴上還硬。

  「是不是胡說,等下你自己看。」陳渡一只手繼續搓著乳尖,另一只手往下去,隔著內褲揉上陰蒂。指腹打圈,一下輕一下重。那粒蜜豆隔著布被搓得立起來,硬硬地頂著指腹。狐媚兒喉嚨里溢出細細的「嗯嗯」聲,兩條腿開始發軟,膝蓋打彎,站也站不穩。

  「站不住了?」陳渡笑,「魔道天驕,就這麼點本事?」再往下,手指探進內褲,底下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液體糊了滿洞,一指進去,滑得掛不住,指節一勾,咕嘰一聲。肉壁一層一層地纏上來,熱,軟,濕,像一鍋剛離火的稠粥,把整根手指裹住。

  「嘖。」陳渡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兩指之間拉出一條亮絲,拉斷了又接上,「你自己看看。我還沒碰你幾下,你就流成這樣。還嘴硬?」狐媚兒偏開臉。眼波流轉,濕漉漉地能拉出絲來。她這身功法本就走魅惑一路,此刻連喘氣都帶著鈎子。

  「主人……」她的聲音軟下來,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

  「叫得倒快。」陳渡心里冷笑。極品。真擱個正經男人在這,早撐不住了。

  他隨手一揮,腰帶散開。裙褲順著腿上那條透明的絲褲一並滑下去。

  「啊——」狐媚兒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呼一聲。

  陳渡從背後撫上她那兩瓣已經消了大半腫的紅屁股,手掌貼上去,慢慢地揉。掌心底下那兩團肉又軟又沉,一揉便從指縫里溢出來。兩瓣屁股被掰開一线,股溝又深又直,溝底還留著幾道沒褪盡的淺紅板印,一碰便是一縮。

  「乖乖聽話,往後就不打你。」他笑著,「不聽話,就封了你的靈力,打得你屁股裂開。」狐媚兒沒作聲,只是心有余悸地繃了一下臀。兩瓣肉一夾,把他的手夾在當中。

  陳渡松開懷里已經軟成一攤的人,走到床邊坐下,褪去衣裳。健碩的身體露出來,底下那根東西高高頂起,粗長如蟒,青筋盤著柱身,龜頭漲得發亮,頂端已經沁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狐媚兒看一眼,心里不由一凜。

  (……這要是全進去,是不是能把子宮頂到胃里去。)「過來。」此時她下身已無半分遮擋。聽了話,赤腳走過去。

  「跪下。」陳渡下巴朝自己腿間一抬,「先嘗嘗。用嘴。你不是會采補麼,先給我看看你那點本事。」狐媚兒跪在他腿間。她從前用嘴伺候過人,可那都是她掌著主動。此刻她跪著,仰頭看他,那根東西正對著她的臉,熱氣壓上來,帶著一股腥。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掌心幾乎合不攏,指腹貼著青筋,能摸到那根東西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這麼粗……」她低聲說了一句,說完自己耳根就熱了。

  「少廢話。」她低下頭,先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龜頭,舌尖繞著那圈棱溝打轉。滋滋的水聲在安靜的屋里響起來。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腮幫子立刻被撐得鼓起來。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嚨就頂住了,干嘔了一下,眼角沁出淚。

  「吞不下就別逞強。」陳渡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含住一半就行。舌頭別停。」狐媚兒含著那根東西,舌頭貼著青筋一下一下地蹭,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唔……唔……」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那兩團白肉上,亮晶晶地掛成一條线。

  陳渡被她含得頭皮發麻,那根東西又漲了一圈。他按住她的頭,腰往前一送。

  「唔——!」狐媚兒喉嚨里擠出一聲悶響,眼淚一下涌出來。

  「忍著。」陳渡把她的頭按到底,停了三息才松開。狐媚兒猛地退出來,大口喘氣,嘴角掛著一條拉絲的口水,眼睛都散了。

  「行了。」陳渡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上來。」狐媚兒本以為自己會側坐到他腿上——誰知不是。陳渡一把將她拉過,那根東西順著早已滑潤的小穴,直接就進去了。

  龜頭剛一擠進洞口,狐媚兒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停一停,緩一緩。

  陳渡不給機會。

  他從側面箍住她的腰,緩緩地、穩穩地,把她整個人「串」了下去。是串。像一根木樁慢慢沒進泥潭,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屁股一寸寸下沉。穴口那兩片濕透的唇瓣被撐得向兩邊翻開,邊緣繃得發白,中間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吞。吞到一半,肉壁從四面裹上來,不是一圈,是整條通道一起收,熱得像一只剛離火的手,攥得他發麻。再往下,前面頂住一圈軟肉——那是宮口,宮口一縮,咬了他一下。吞到根,噗嗤一聲,淫水被硬生生擠出來,順著交合處淌到他的囊袋上。

  「嗯……」狐媚兒嬌喘不停,尾音抖成一片。她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一线,那是那根東西的輪廓,從肚臍下面一直頂到最深處。

  陳渡一口吻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底下開始慢慢抽送。她就這麼側坐在他腿上,被他當個娃娃一樣輕輕顛起、又放下。這一次和山洞里不一樣——很溫柔。溫柔得讓她發懵。

  肉棒在體內翻攪,每一次抽出,肉壁都跟著往外翻,帶出一圈嫩紅;每一次頂回去,宮口都被頂得往里挪一寸,頂得整個子宮都在抖。每頂一下,穴里便擠出一點水,咕嘰、咕嘰,聲音又黏又密。

  「你聽。」陳渡松開她的嘴,下巴朝兩人交合的地方一偏,「這聲音。你流的水,比你叫得還響。」狐媚兒大口喘氣,嘴角掛著一縷拉絲的口水。她恍惚間想起一件事。女修從練氣一層起,身子就在變。月經不是一月一次了——隨著修為增長、壽命延長,行經越來越少。這是生命本身在改。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凡人的身子。

  陳渡卻沒停。他運起功法。

  靈氣開始倒抽。

  狐媚兒丹田里才恢復的那點靈氣,順著經脈往上一送,就被吸走了。她一下清醒,慌忙求饒:「主人,別……我好容易才恢復的……」陳渡不理會。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才消了腫的屁股上。

  「啊!」狐媚兒吃痛,尖叫出聲。白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五指的形狀清清楚楚,紅得發亮。臀肉被這一巴掌拍得蕩開一層浪,從臀尖一直晃到腰窩。

  「感受靈氣走向。」陳渡命令。

  他加大功法運轉。狐媚兒丹田很快被吸空,靈氣從皮膚滲入經脈——可陳渡這次不暴抽。他控制著靈氣在她體內的走向,一道一道引著走。靈氣順著經脈往上一路碾過去,碾過那些淤塞多年的關節,碾得她渾身發麻。

  「你好好感受。」陳渡一邊頂一邊說,「這才是你功法運行的正確路线。你師傅教你的那條,是把你往死路上引。記住了沒有?」狐媚兒屁股在抖,雙手被他操得亂揮,可她不得不收斂一半心神去感受。靈氣順著他引的路子走——果然快,果然通。

  (難道……他不是在騙我?)「記住了嗎?」陳渡又拍了一巴掌,啪,拍在另一邊臀瓣上。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兩瓣屁股上一邊一個紅掌印,對稱地腫著。

  狐媚兒一邊嬌喘一邊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啊……」「說清楚。」陳渡停下抽送,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碾著那圈嫩肉,「記住了什麼。說出來。」狐媚兒被吊在半空,穴里一陣一陣地癢,癢得她自己扭著腰去夠。她咬著牙,臉漲得通紅,最後把那句話從牙縫里擠了出來:「記住了……主人教我的……才是對的……我師傅教我的是有問題的……」「乖。」陳渡這才放開手,把她整個人高高拋起,落下。肉棒開始整根整根地抽插。

  啪、啪、啪。肉拍肉的聲音一下接一下,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屋里撞來撞去。她胸前那兩團白肉隨著撞擊前後甩,乳尖在空中劃著弧,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得不說狐媚兒這身段是真好——人輕,身子又韌。換個凡人女子,早昏死過去了。

  她被按趴在床上,肚子底下墊著軟被,屁股微微翹著。陳渡按住她兩只手腕,從後頭進。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在宮頸上,頂得她小腹一凸一凸。從這個角度看,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里那根東西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圈白沫。

  「叫。」陳渡俯在她背上,「叫得好聽,我就輕一點。」「啊……主人……太深了……頂到……頂到里面了……」狐媚兒的聲音又軟又碎,一句要斷成三截。她把臉埋進軟被里,埋著還是叫。

  「頂到哪里了?」陳渡故意慢下來,只留龜頭磨著宮口,「說清楚。」「頂到……頂到子宮口了……主人……求你……」「求我什麼?」「求你……重一點……」狐媚兒說完這句,自己都恨自己,可穴里那股癢實在熬不住。

  陳渡笑出聲:「魔道天驕,原來是個騷貨。行,賞你。」他重新抽送起來。靈氣瘋狂涌入,力道卻掐在能受得住的范圍里。每抽出一下,都有大量靈氣從穴口邊上溢出來。靈氣夾著乳白色的白帶,噗、噗、噗地往外涌,涌到腿根,順著股溝往下淌。

  她的屁股不爭氣地一直夾。越夾越抖,越抖越夾,循環往復。當年在男人身上掌著主動權的狐媚兒,此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妹妹。被操得全身痙攣,哪還有半分修仙女修的樣子。她的眼睛已經失了神,盯著床榻上一個點,嘴張著,舌頭搭在齒外,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主人……媚兒要到了……媚兒要到了……」她哭著喊。

  「到了就說。」陳渡往死里頂,「說給我聽。」「媚兒……媚兒到了——啊——!」一股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涌出來,順著她的腿縫往下淌,淌到身下的被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穴里絞得死緊,一收一收地咬。陳渡被她咬得悶哼一聲,差點沒忍住。

  一個時辰。

  陳渡的丹田已經飽滿。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啪、啪、啪、啪,聲音密得連成一片。

  一股濃液直灌進陰道深處。根本兜不住,他又死死頂住宮頸口——大半直接灌進了子宮。一步到位。

  陳渡拔出來,起身去洗手、回到房間去查看這次修煉的成果。

  床上只剩狐媚兒一個人,還在抽搐。穴口合不攏,兩片唇瓣外翻著,腫成紫紅,中間那條縫一張一合,白的往外擠,擠到腿根,順著股溝往下淌。她趴在軟被上,屁股上兩個紅掌印,一左一右,對稱地腫著,給舊傷又加了一道。臉上還掛著淚,眼尾紅著,嘴唇微張,喘得像剛從水里撈上來。

  (男人真是無情。)過了半晌,狐媚兒緩過來,撐起身子開始打坐。

  一試之下,她愣住。

  那家伙的精液,果然有大用——子宮里那股暖意一路化開,比任何丹藥都來得快。再加上方才那套改過的行功路线,靈氣走得又快又順。

  她修煉的速度,突飛猛進。

  狐媚兒盯著自己的掌心,心里那本賬,悄悄地撕了一角。

  又過了幾日。

  陳渡把三個人叫到跟前,一一查看。

  蘇清、南宮月的傷已痊愈,靈力飽滿,《千變萬化絕》能施到遮住五官、改掉聲线。狐媚兒慢是慢,可經那一夜,進度反倒追上來了一截,經脈也比先前寬了幾分。

  陳渡挨個看過去。

  看著看著,他唇角微微一勾。

  「收拾東西。」他道,「七日後,荒獸谷那道口子就開了。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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