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仙子的鮑魚被打出漿了
洞口風灌進來,呼呼呼,冷得不像話。陳渡後背仍貼著石頭。上一息他本想退,看見南宮月胸前那兩只鈴還在墜,便又停住。人沒有走。
洞里那兩只銀鈴還墜在南宮月胸前。留影石在她胯下還亮著,石面正對著她。狐媚兒昨日那道劍傷已經用布勒住,血不再往外滲。她缺的是精氣,不是這點手上的力氣。儲物袋口一亮,一枚細戒套上她右手中指。
戒面刻著極淺的紋。紋與鈴里那圈細齒同源。催動這戒不必走多少靈力。她手指一晃,鈴兒便跟著晃,發出清脆的叮當。她冷笑出聲,聲音嫵媚里帶著殘忍,說道:"哈哈哈。冷月仙子南宮月,被打上乳環的感覺不好受吧。多少修士把你當夢中情人。要是看見你帶著乳環叮當作響,那得多興奮。"
南宮月剛要開口咒罵。狐媚兒見她要罵,便再晃一晃手指,先把那張嘴打斷。
叮鈴。叮鈴。
兩只鈴自己搖晃起來。乳環帶著乳頭搖擺,微微震動。南宮月乳頭上先是痛。痛過之後,一股酥麻順著胸口往下跑。肩胛因此發顫。肩一顫,乳尖跟著跳。乳尖一跳,鈴便更響。她想把嘴閉死,齒縫里還是擠出半截,越擠越高,喝道:"啊……啊啊……不要動了……啊……我讓你停——"
她心中罵道:越抖它越響。罵完,鈴還在響。正因為越響越抖,她的身子已經不聽她。鎖鏈上的腕子抖出一串細響。腰眼發軟。膝蓋往里磕,想並攏,腳踝上的鏈子卻把她拽回去。她把臉擰向石壁,不讓狐媚兒看見自己的眼。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是委屈。委屈還沒掉成淚,叫聲已經先出來了。她把下唇咬住,想把那串嗯堵在齒間。堵不住。
狐媚兒繞到她正面一步外,看著那兩團被鏈子勒尖的乳肉,低聲說道:"南宮月,女人的乳頭和小穴一樣,都是極敏感的地方。不知道仙子你能忍受多久。"
說罷,她的手摸向南宮月大腿根部。褻褲已經被剛才那陣酥麻浸濕。指腹隔著濕布,在那條縫上按了一按。按完她眼尾一彎,像撿到了什麼寶,笑道:"呦。不得了。我倒發現了個大秘密。冷月仙子居然是百人難遇的鮑魚形。"
南宮月咬牙死撐。鈴還在胸前響。那只手按上腿根,酥麻便從乳尖接到穴口。穴口隔著布料自己跳了一跳。她因此聽不清狐媚兒後半句。唇一松,罵便碎成幾截,喝道:"啊……把你……你手拿開……啊啊……不要摸……你在做什麼……拿開——"
狐媚兒也不急著下手。她要先把題目點明,好讓留影石把話錄進去。她像說書先生一般,一一道來:"冷月仙子原來不知道啊。女人下面分幾個形。蝴蝶形最常見,兩片能合上,大部分都是這種。"
洞口。
陳渡側目看了一眼身側的蘇清。蘇清聽見「蝴蝶形」三個字,俏臉一紅。她把自己的目光釘死在石壁上,假裝鎮定。她自己是什麼形,她清楚。陳渡看她,是在拿她跟洞里那一個比。她心中罵道:你看我做什麼。看洞里那一個還不夠。
狐媚兒繼續說道:"第二種是迷成一條縫的一线天。再有就是又肥又厚的饅頭形。最難得遇見的,便是你這種鮑魚形。穴口天生張開,陰蒂一直露在外頭。走路、打坐,布料稍一蹭,便要被摩擦到。所以這種最水多,也最敏感。"
她隔著褻褲摸過一次,還要親眼驗證。手指一緊,水藍長紗連同褻褲一並撕開。布料裂聲又干又脆。南宮月下身頓時沒了遮擋。腿上只剩一截水藍色絲襪,襪口卡在大腿中段,襯得那兩瓣白得扎眼。
南宮月臉上刷白。留影石就在胯下,石面正對著她剛剛露出來的地方。她因此拼命掙腕。鎖鏈越收越緊。她罵道:"你這個畜生——把衣服還我——把留影石收了——不要再錄——"
狐媚兒要的就是這卷影更清楚。她手腕一抬,陣法里鎖鏈改了位。一根細鏈改拴她的腰,往下一送。上身因此緩緩降下,屁股被迫撅起來,臉離地近了,那兩瓣被打開放到留影石正上方。
南宮月頭皮發炸。這個姿勢比大字更羞恥。大字至少還是站著。此刻臀尖朝上,穴口正對正在錄的石面,最不能給人看的地方便被送進這卷影里。她心里怕得清楚:這卷影若傳出去,這一輩便毀了。嘴上仍在罵,聲音發顫,喝道:"放開我——你個妖女——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讓你也付出代價——"
狐媚兒哈哈大笑。她蹲下來,拿手輕輕撫摸小穴外圍。指腹一過那圈短而厚的唇瓣,南宮月穴口自己縮了一下,縮完又張開。臀尖因此發抖。腰一軟,臉更貼地。她拼命扭動屁股,想躲開那只手。鎖鏈不給她逃的地方。扭完仍在原處。她咬牙切齒,喝道:"啊……別摸……啊啊……別看……你拿開手……啊——"
狐媚兒眼亮。摸到的和她隔著布料判斷的一般無二,便笑道:"哈哈哈,果然如此。"
洞口那半只眼里,陳渡也看得清楚。兩邊陰唇短而厚,穴口根本包不住,完全張開。陰蒂尖端那顆蜜豆孤零零地露在股縫頂上,像自己在跳。他舌尖頂了頂腮,心中暗暗思索:若拿到這塊留影石,日後便能拿捏這位仙子。
狐媚兒眼睛一轉。光摸不夠,她要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塊三指寬的木板。木板黝黑發亮,像塗過一層油。她高高舉起,狠狠拍在南宮月分開的雙腿之間,正中那只張開的鮑魚上。陰唇和陰蒂一並挨著。
啪的一聲。
南宮月撕心裂肺地喊出來。那一拍不是抽在腿根皮肉上,是抽在張開的陰唇和露在外頭的陰蒂上。兩邊短厚的唇瓣先麻,蜜豆跟著炸,痛從這兩處一並頂到小腹。眼前因此發黑,冷汗立刻從額上往下淌。臀尖抖個不停,帶著陰唇一起顫。她想並腿,想把那處藏起來。腿還沒並攏,鎖鏈便把她強行拉開。穴口本來就合不上,只能張著挨。整個人疼得彎成一張弓。越彎,穴口越正對著那塊板。她又怒又羞,喝道:"啊……啊啊……痛……啊啊啊……你打那里做什麼……畜生……拿開……啊啊……有種你殺了我——"
狐媚兒聽著這叫聲,像很滿足。她舉起木板,笑道:"南宮月,你還嘴硬,不求饒嗎?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下面這張嘴有多硬。"
第二下。啪。
南宮月腰往前竄,是想逃開板面。腰鏈把她拉回來,穴口便重新送到板面上。第一下的痛還沒散,第二波又疊上來。肩胛先抖。抖完乳尖一跳,胸前兩只鈴更響。她死死咬著牙,大喊道:"啊啊……不要……啊……停……啊啊啊——"
第三下。啪。
這一下正抽在已經腫起來的陰唇上,板沿帶過蜜豆。狐媚兒問道:"你還不軟?"
南宮月死死咬著牙關。屁股和陰唇已經疼得控制不住地顫。哪怕輕輕一摸,她都會往里縮。可她不想求饒。這是她最後的尊嚴。目光仍低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偏不讓它掉下來。她心中只有一句:淚若掉了,便是向她低頭。
狐媚兒邪笑著,說道:"接下來我不問了。你什麼時候求饒,我什麼時候停。全憑你自己。"
南宮月咬牙切齒,回道:"哪怕打死我,也不會向你求饒。"
狐媚兒眼尾一彎,說道:"看樣子,你是不知道連抽的厲害。"
她因此不再一板一停,板子連著落下。啪。啪。啪。前幾下南宮月還能咬牙抗。越打越疼。那只鮑魚眼看著腫起來,腫得像兩瓣饅頭,打卻還沒停。冷汗從脊背往下淌。
到第十下,南宮月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嗷嗷地叫。疼到極處,小穴因疼痛收縮,反倒擠出透明的水,黏在板子上。
山洞里啪啪啪的響聲接連不斷。木板每落一下,她便啊一下。一聲疊一聲,中間夾著發抖的氣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南宮月這輩子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的羞恥和痛苦。劍傷她受過。寒毒她受過。從來沒有被這樣羞辱過。
拍著拍著,聲音變了。水已經出來,板面不再是干的脆響,倒像拍在一塊濕潤的年糕上,又悶又黏。
狐媚兒壞笑著,說道:"呀呀。我們的冷月仙子被打得小穴流水了。"
晶瑩的液體從穴口涌出來,再被木板不停拍碎。鮑魚上開始拉絲起泡,絲在板面和穴口之間扯斷,扯斷又接上。啪啪聲里夾著水聲。水一涼,穴口自己又跳。跳完板再落。南宮月肩在抖,乳在抖,臀尖抖得最狠,抖得那兩瓣白肉拍出淺淺的浪。浪完穴口自己又張開一线,張開便又挨上。
牙關終於松開。不是她願意松,是疼把那點硬咬斷了。淚跟著掉下來。她喝道:"求……求你……啊啊啊……別打了……我服了……啊——"
這兩個字一出口,她便把眼睛閉上。她恨自己說了「服了」,又不敢把這兩個字收回去。肩卻還在抖。
狐媚兒獰笑著。她先前說求饒便停,此刻偏不停,命令道:"自己數。再打五十板。"
南宮月驚慌失措。她是因這句話才服的,此刻才知被騙,喝道:"不要啊!你不是說我服了就不打了嗎?你騙我!"
狐媚兒冷冷道:"你不數,或者數錯,就會一直打下去。"
她怕南宮月把神智逃開,便逼她報數。報數便要記住每一板。啪。啪。啪。板子仍在落。
南宮月疼得已經崩潰,可她更怕數錯了便永無盡頭,只得哭著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五……"
每一下她都得提起精神去數、去記住。板子落下的感覺因此更加清晰。數到後來,聲音已經不像數,像哭。
"啊啊啊……五十……五十了……別再打了——"南宮月顫抖著叫。
狐媚兒聽見五十,這才笑著停手。她端詳自己的傑作。那只小穴已經腫成兩只饅頭。頂端的蜜豆紅得發紫,像一顆要爆開的葡萄,上面掛滿被打出發泡的透明黏液。南宮月屁股上、背上全是汗。臉色煞白,額發濕濕地貼在頰側。
狐媚兒壞笑著,又拿出一只同樣的鈴鐺。三只本是一套,釘乳尖的兩只和這一只沒有分別,環齒一樣,認的也是那枚戒。打腫了,釘上去才更痛,也更摘不下來。她把小環湊近那顆腫起來的蜜豆,手指在戒面上輕輕一轉。環口張開。
南宮月看見那只鈴,知道下一息要穿的是陰蒂,聲音破了,求道:"不要——那里不行——你已經打過了——求你——不要穿——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作對了——"
求饒無用。環齒一口咬穿陰蒂,死死閉合。
南宮月雙腿發抖,整個人往前一栽。腰鏈拽住她,才沒撲到留影石上。冷汗大顆大顆砸在石面上。陰蒂被從中心釘住,疼法與乳尖上那兩只一般無二,只是這里更嫩。蜜豆先炸,小腹一抽,胸前兩只鈴也亂響。她先是失聲,隨即喝道:"啊……啊啊啊……穿進去了……啊……拿掉……啊啊……我受不住……啊啊啊——"
叫到後半截已經不成字。腳趾蜷死,小腹抽筋一樣地收。小腹一收,三只鈴一齊晃。鈴一晃,她又叫。
狐媚兒輕輕撫摸著被她打腫的鮑魚。指腹一過腫起的唇瓣,南宮月倒吸一口冷氣。唇瓣先顫,顫完牽動蜜豆上的鈴。鈴一晃,腰眼又軟下去一寸。腿還在顫,顫得襪口都滑下半分。倒吸進去的那口氣接不上來,細得像抽筋,喝道:"啊……別摸腫的地方……啊啊……太過了……拿開……啊——"
狐媚兒收回手,聲音放慢,像在教她認一件法寶,說道:"南宮月,你可知道這三只鈴鐺會伴隨一生。合歡宗一位上古大能留下的法寶,一套三枚,釘的是乳尖和陰蒂。環刺穿的不單單是肉體,還有神魂。你不到元嬰期,一只都摘不下來。"
南宮月大罵,聲音啞透了,卻還在往外衝,喝道:"太過分了。你太過分了!"
狐媚兒聽完,反倒笑了。罵還在,便再給她聽一遍鈴。她抬起戴戒指的手,三只鈴同時響起來。胸前兩只,股間一只。三處被釘住的地方一起跳。乳尖先麻,麻完是蜜豆,蜜豆一跳,小腹便一陣一陣地收。收一下,穴口那只腫鮑跟著一縮,縮完又張開,張開時蜜豆上的鈴晃得更狠。南宮月把額頭磕在地上,肩背抖成一片,頭發黏在汗濕的頸側。額磕在石面上,聲音從石頭上反回來,發飄,喝道:"啊……三只一起……啊啊……停……啊啊啊……別逼我叫……不要再響……啊……啊啊——"
洞口。
陳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看的時間一長,褲襠里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棒。蘇清跪在他身前半寸,挺巧的屁股正好被那根東西頂住。陳渡未必是故意往前送的。蘇清也不敢往後躲,怕衣料一響,洞里便聽見。她下意識提臀,想把那根東西從腿根挪開。這一夾,反而夾得更緊。陳渡喉間輕輕嗯了一聲。
狐媚兒耳朵一動。洞里風聲、鈴聲、板聲都熟,這一聲嗯卻是生的。她喝道:"誰!"
南宮月臉上刷白,表情驚恐。心里只有一句:怎麼還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