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不,我要做你的愛人
“啊哈——慢……慢點……”一聲令人血脈僨張的軟媚的悶哼從鄭賢嘴里滑出,因為身後鄭偉文略帶粗暴的撞擊令她的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格外好聽。
“好,聽你的。”鄭偉文寵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同時抽插的速度也緩緩地降了下來,卻壞心眼地將每一次插入角度變得更加刁鑽,讓龜頭用力地撞在鄭賢的子宮口上,引得鄭賢又發出一陣誘人的呻吟。
“我……我要去了……!”鄭賢猛地抬起頭,胸口劇烈起伏,引得胸前的山峰止不住地搖晃。
“嗯,一起。”鄭偉文俯下身張開雙臂緊緊抱著鄭賢的腰部,同時快速挺腰,連續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插入再抽出都會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伴隨著鄭偉文將精液盡數射入鄭賢體內,雙方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
沒錯,最近這幾天,鄭賢與鄭偉文都把大部分的共處時間花在床上的歡愉上,醒了就做,累了就睡,餓了就隨便吃點什麼。
兩人交合的戰場從睡房的大床上到客廳沙發上再到玄關的地毯上,整間公寓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兩人交合的痕跡。
枕頭上被高潮時的鄭賢咬出的牙印;沙發坐墊上無法擦掉的淫水水漬;幾滴掉在地板上還未來得及擦拭的精液,全都證明著兩人的每一次歡愉與高潮。
然而,有件事卻令鄭偉文感到不解。
鄭賢在做愛時對他的依賴是真實的、是種被快感擊潰後本能地渴求接觸的脆弱。可每一次結束之後,她都會在幾分鍾內重新變回那副冷漠又刻薄的樣子,仿佛先前所有的曖昧和親昵從未存在過一樣——像是他的記憶出了錯。
……
終於,鄭賢宅在家的時間來到了第五天。
她的證件基本上已經補齊了,明天就是正式到Z城警局報到的日子
“明天就要到局子報到了,好麻煩。”
鄭賢一邊整理新證件,一邊抱怨,聲音里帶著勾人慵懶以及對上班這件事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知道的,上班這件事就是狗屎。”
鄭賢繼續抱怨著。而鄭偉文卻沒有接話
因為此時的鄭偉文正在想一些更現實的東西。
沒錯啊,明天就是鄭賢上班的日子了,而且兩人都在同一間警局上班。他要如何解釋自己突然多出了一個與自己同居的、滾過床單的“姐姐”?最重要的是,這個“姐姐”還是他們局子里的新任法醫?
經過了一番頭腦風暴之後,鄭偉文還是打算先與鄭賢討論現在兩人的關系。
畢竟像是“我在路邊撿到的無家可歸的美女滾床單後發現她其實是來這里的新法醫”這種解釋連一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那個,姐,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鄭偉文弱弱地問了一句。語氣不復平日的自信,反而罕見的有些緊張。
鄭賢正在整理證件的手指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哦?你是在擔心我們現在的關系在警局那些外人眼里不好交代嗎?還是只是想要認清我們之間的關系?”鄭賢反問了一句,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鄭偉文心中的疑慮。
“別太擔心,這個我早就想過了。”
她繼續低頭分類證件,聲音依舊淡淡的。
“在外就說我們是合租的陌生人。”
“至於在家里面嘛……我們就是互相解決生理需求的炮友。就這麼簡單,懂?”
說完,鄭賢重新把目光轉向了自己那一堆證件上,仔細分類著。
客廳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紙張與紙張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鄭偉文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低著的側臉上,原本帶著試探與期待的神情,一點點退去。空氣仿佛在兩人之間凝滯了幾秒。
他的肩膀微微繃緊,呼吸比剛才沉了一些。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抱著最後一絲僥幸,他問道。
“沒跟你開玩笑,反正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了。”
鄭賢的回答依舊冷靜,甚至沒有抬頭。
空氣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
……
……
終於,察覺到鄭偉文一直沒有回應,鄭賢有些好奇地轉過頭去看看鄭偉文發生了什麼。
她看見他低著頭,站在不遠處。雙手垂在身側,指節的线條比平時更加明顯,指關節也比平時更蒼白……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他沒有看她,只是靜靜地站著,像是在消化什麼沉重的東西。
鄭賢看著他沉默的側影,忽然意識到現在的鄭偉文與以往完全不同……
隨即,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氣里有什麼東西變了。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細想究竟是自己的哪一句話觸動到了他,他就已經緩步向她走去……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成冰。
鄭偉文身上原本那種犬系的溫順與委屈在刹那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發毛的死寂與隱怒。
沒有失控的咆哮,只有如同海嘯爆發前的退潮那般的極度平靜。
那種壓迫感宛如沉重的高壓氣場,逼得整個客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鄭賢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起來。
作為一名法醫和曾經的男人,她對危險有著近乎直覺的敏銳。
看著眼前眼眶發紅、面無表情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鄭偉文,她甚至在心中做出了最壞的打算:他可能會狂怒,可能會像頭野獸一樣強行將她按在沙發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宣泄心中的絕望。
然而,鄭偉文只是在她面前半米處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伸手,也沒有大吼。
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雙平時充滿深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痛苦與深深的失望。
如此距離下,鄭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下頜骨因為死死咬牙而鼓起的肌肉线條。
他的雙臂緊貼在身側,雙拳拼命地握緊,握得青筋畢露,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病態的慘白,整個人因為極度的克制而微微顫抖。
他是在拼盡最後一絲理智,阻止自己做出任何可能傷害到她的行為。
幾秒鍾死一樣的對峙後,鄭偉文一言不發地轉過身。
他邁著沉重而僵硬的步伐走進自己的臥室,“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緊接著傳來了擰動鎖舌的金屬咔噠聲。
他把自己鎖進了房間里,也把鄭賢徹底隔絕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客廳重新歸於死寂。
鄭賢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還握著剛分類好的證件。
剛才鄭偉文轉過身那一刻眼神里的痛苦與失望,像某種沉重的東西,輕輕落在了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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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
門鎖落下的瞬間,鄭偉文幾乎是靠著門板緩緩癱坐到了地上。
他沒有開燈,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房間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沉默的黑暗中,他抬起頭,努力不讓象征著軟弱的淚水滑出眼眶。
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房外。
鄭賢在門前站了片刻,放下正准備敲門的手,最終也坐了下來。
她背靠著那扇木門,雙手環住膝蓋。
兩人就這樣背對著背。
中間只隔著一道門,卻仿佛隔著山與海。
……
沉默持續了很久。
“……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次先開口的,是鄭賢,語氣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帶著一絲慌亂與悔意。
門內沒有回應。
只有極輕的衣料摩擦聲,像是有人在調整坐姿。
她頓了頓,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炮友那種話……”
她抬起一只手,有些煩躁地撓了撓後腦勺,又很快放下。
“是我不對。”
房內依舊沒有聲音。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在自嘲。
又過了幾分鍾。
鄭賢把後腦輕輕靠在門板上,用力地閉了閉眼,繼續說:“有時候……我就是那麼……渣。”
門內終於傳來一聲有些沙啞,甚至哽咽的回應。
“……你才不渣。”
鄭賢愣了一下,但隨即緊接著說道:“我渣……我說那種話,就是因為……我覺得只要我表現得足夠不認真,那就不會有人在這段關系中受傷……包括你和我……”
門內的鄭偉文再度恢復了沉默。
鄭賢用手扶了扶額頭,凝視著地面,說:“然後……直到我看到你剛才臉上的表情……我就知道我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門內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十幾秒後,門內傳來了一聲沙啞又低沉的輕笑。
“不認真……?”
“鄭賢,你以為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難道僅僅是因為你變成了女人的身體,又與我共住一間房,我才起這種齷齪心思的嗎?”
門外的鄭賢身體微微一僵,沒有插話。
“你太小看我了。”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我因為食物中毒而發高燒那次嗎?”
“記得。”鄭賢點了點頭。
“你守了我一整晚,第二天你還罵我給你添麻煩。”
“我——”鄭賢想要反駁,但卻被偉文打斷。
“那晚,你守在我床邊一整夜,我半夜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你趴在床邊打盹。那一瞬間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你結婚了,那個會讓你操心讓你擔心的人從我變成了別人……我會……我會瘋掉的。”
鄭賢瞳孔微微收縮,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褲角。
“發著高燒那一晚,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你的感情不太對勁。”
“我當時嚇壞了……因為我知道,一個弟弟不應該這麼想自己的哥哥。”
“後來我花了很多年說服自己那只是錯覺,是我們家太特殊了,是因為父母常年奔波在外導致我太依賴你。可越長大,這種感覺越壓不住。”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鄭賢幾乎以為他不會再說下去了,才聽見他極低又極輕的聲音繼續。
“那時候我每天都在算要怎麼把你弄到手,可是道德、法律、世俗眼光……每一樣都能把我壓死。可我收不回心思。我只能拼盡全力壓下那股莫名的情緒。”
說到這里,門內傳來鄭偉文頭重重靠在門板上的木頭沉響。
“我甚至想過……去泰國。”
鄭賢徹底愣住了,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震驚:“……什麼?”
“如果你一直是個男人,那我變成女人好了。至少這樣,我還有資格站在你身邊,不用永遠只是個偷偷喜歡哥哥、連說都不敢說的弟弟。”
“這話我誰都沒說過,包括我自己都盡量不去想。因為我知道,說出來只會把你嚇跑,或者……被你揍一頓,然後你會為了我好,主動躲著我。”
“所以我寧願裝傻,裝成一個沒心沒肺的弟弟,也不敢讓你知道——我從十四歲開始,喜歡的就一直是‘你’這個人,不是哥哥,也不是姐姐,只是鄭賢。”
“結果老天爺開玩笑一樣,把你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可你剛才輕飄飄一句‘做炮友’,直接告訴我,這一切只是你我為了不受傷……鄭賢,我把命和底线都壓上了,你跟我說,你只想不認真?”
說到這里,門內鄭偉文的聲音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哽咽與絕望。
鄭賢靠在門上,眼眶發熱,一滴清澈的液體砸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夠深,卻沒想到,門那邊那個總是嬉皮笑臉的家伙,藏得比她更深,藏得更久,藏得更令人心碎。
她伸手抹了把臉,卻怎麼也抹不干淨——眼淚一波接一波地涌出來,比剛才更凶。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一個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來。
手里還攥著的那幾張新證件,不知何時也被淚水洇濕了一角,邊緣微微發皺。
她感到鼻腔發酸,肩膀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連呼吸都變得又急又淺。
過了半晌,她才勉強找回一點點聲音的控制力,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
“……你這個笨蛋。早說啊……”
“我怕啊。”鄭偉文疲憊地低笑了一聲。
“我怕說出來,你連炮友都不願意當了。”
鄭賢靠著門緩緩坐直了些,深吸一口氣。
“我不當……”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卻異常清晰。
“我不當炮友。”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要當……”鄭賢頓了頓,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才把最後那幾個字咬著牙擠出來,“……你的愛人。”
門縫另一側,空氣像是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隨即傳來一聲急促而粗重的喘息,緊接著是手忙腳亂地搗鼓門鎖的金屬碰撞聲。
咔噠。
鎖舌彈開的脆響在空氣中炸開。
門板被拉開。
鄭偉文就那樣站在房內,半身陷在昏暗的陰影里。
他眼圈發紅,發絲凌亂,死死盯著靠在門邊、臉上還掛著濕潤淚痕的鄭賢。他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鄭賢……”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卻在半空中驟然僵住。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騙我一次試試?”
鄭賢沒有躲。她主動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懸在半空、因為過度用力而指關節發白的手掌,將他的掌心重重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他的手指冰涼,可她臉頰的皮膚卻熱得燙人。
“我說,我不當什麼狗屁炮友。”
鄭賢抬起那雙平時總是死氣沉沉的眼睛,此刻那深邃的瞳孔里依然閃爍著淚光。
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是我太混賬了。”
“我以前習慣了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我害怕……我怕自己接不住你這顆真心。所以我選了最懦弱的辦法,把它說得很輕、說成是‘炮友’,以為這樣萬一哪天走不下去了,我就能裝作毫不在意地全身而退……”
“可直到看見你的眼神,我才明白我有多自私……”
鄭賢的視线難得沒有躲閃,眼眶里帶著未干的淚光,直直地盯著他。
“我不逃了。鄭偉文,聽清楚了嗎?我 是 你 的 愛 人。”
鄭偉文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他沒有立刻吻她,只是低頭,將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呼吸交纏在一起。
客廳里很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過了很久,他才極輕地開口。
“那……我可以碰你嗎?”
鄭賢沒有用語言回答。
她抬起手,握住他貼在自己臉上的那只手,慢慢向下引導,直到他的掌心貼上自己的腰側。
“你一直都可以。”她低聲說。
鄭偉文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拉進懷里。
這次的擁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緊,緊到鄭賢能清楚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她真的還在。
鄭賢的手從他的後背緩緩上移,指尖插入他略顯凌亂的發絲。
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抱著他,任由這份剛剛被承認的情感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沉淀,慢慢發酵。
時間在這個擁抱里仿佛被拉得好長好長。
直到鄭偉文微微抬頭,唇瓣極輕地觸上她的眉心,再順著向下,吻過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角。
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一下一下地,緩慢地吻著。
鄭賢的呼吸漸漸亂了。
她主動偏頭,讓兩人的唇瓣完整相貼。吻從輕柔變得綿長,帶著被確認後的珍重,也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當唇瓣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已不穩。
鄭偉文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腰,指尖微微收緊。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
“姐……我想要你。”
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鄭賢沒有說話。
她只是抬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領,把自己重新送進他的懷里,同時把唇再次貼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
舌頭試探著觸碰,隨即被溫柔卻堅定地卷入。
鄭偉文的手從她的後腰緩緩上移,隔著衣料撫過她的脊背,最後停在她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那里的皮膚。
鄭賢的身體微微發軟,幾乎整個人都倚靠在他身上。
當這個吻結束時,她的耳尖已經染上薄紅。
“去房間……好不好?”
鄭賢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橫抱起她,而是牽起她的手,十指交扣,一步一步走向臥室。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撐在上方,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兩人對視著,誰都沒有躲閃。
鄭賢的臉頰已經紅透,眼里卻是難得的清明與接受。她抬起手,幫他把上衣脫掉,掌心貼上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那顆為她跳動得過快的心髒。
鄭偉文低頭吻她,同時一只手向下,解開她褲子的系帶,緩慢地把最後一層布料褪去。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
他的手指先探過去。
指腹在已經濕潤的縫隙外輕輕摩挲,把那些自然滲出的蜜液塗抹均勻,再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探入。
“……好緊。”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鄭賢沒有回答,只是抬起腰,主動迎合他的手指。
第二根手指跟著進入,緩慢地抽送,同時用拇指輕輕按壓腫脹的花核,畫著小圈。
咕啾……咕啾……
細微而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
鄭偉文的手指在里面彎曲,精准地刮過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鄭賢的呼吸徹底亂了,手指抓緊床單,卻還是強迫自己睜著眼,直視他。
“……夠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
“快進來。”
鄭偉文抽出手指,沾滿透明液體的指尖在她小腹上輕輕抹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已經准備好。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龜頭在她濕滑的入口處緩慢地來回摩擦,把殘留的愛液塗得更開,再一點一點地、極慢地擠進去。
“哈啊……”
鄭賢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那根粗長的東西正在緩慢地撐開她。
內壁被一點點撐滿,帶來的脹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
她抬起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全打開。
快感像潮水一樣慢慢漲起,把之前所有的沉默與眼淚都衝淡了。
鄭賢的腿漸漸纏上他的腰,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發出細碎而壓抑的聲音。
兩人的眼睛始終對視著。
鄭偉文的額頭已經滲出細汗,下頜线繃得緊緊的,像是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控制著速度。
他每推進一寸,就停下來等她適應,再繼續往里。
直到整根完全沒入。
龜頭抵在最深處,棒身被濕熱緊致的軟肉層層包裹。鄭賢的小腹甚至隱約能看到一點被頂起的輪廓。
她的臉頰燒得厲害,卻沒有把視线移開。
“……看著我。”鄭偉文低聲說。
鄭賢點了點頭。
他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整根緩慢地重新頂入,精准地摩擦著內壁最敏感的地方。
黏膩而色情水聲變得更明顯。
鄭賢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的皮膚。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卻始終沒有閉上眼睛。
“偉文……”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他低頭吻她,吻得很深,腰部的動作卻始終保持著溫柔而有力的節奏。
“我在。”他在她唇邊低語。
“我一直都在。”
抽插漸漸加深。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鄭賢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把入侵的肉棒吸得更緊。
鄭偉文的手掌托住她的後腰,讓她微微抬高,讓每一次撞擊都能更准確地壓過那個敏感點。
“啊……哈啊……”
鄭賢的呻吟終於無法再壓抑。她的眼眶里積起了生理性的淚水,卻還是強迫自己看著他。
鄭偉文也一樣。
他的眼神早已被情欲染得深沉。看著她潮紅的臉,微張的唇,失焦卻不肯躲閃的眼睛,腰部的動作越來越深,卻
始終沒有變得粗暴。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同時雙腿夾得更緊,穴肉用力收縮了一下。
鄭偉文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加速了幾下,最後深深埋入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
鄭賢同時到達了高潮。
她死死抱住他,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身體劇烈顫抖,穴內瘋狂地痙攣著吮吸著肉棒,把所有精液都鎖在里面。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
兩人緊緊抱著,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鄭偉文沒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整個人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里。
鄭賢的手指還插在他的發間,指尖微微發抖。
兩人就這樣交疊著躺了很久,誰也沒有先開口。
汗水混著淚痕,在皮膚上慢慢涼下來。
鄭偉文的手指無意識地描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帶著鼻音的聲音,極輕地說。
“……下次,不許再一個人躲進房間鎖門。”
鄭偉文低笑,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知道了。我的愛人。”
他低頭,在她右臉頰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個人終於不再躲閃的心跳,慢慢重疊在一起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姐……你右眼角的那顆痣。”
鄭賢的睫毛動了動,沒有立刻回答。
他用指腹輕輕地碰了碰那顆淚痣。
“小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別人都說這是淚痣,重情但感情經歷波折。”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低了下去。
“可我後來查過一些老話……說這是前世愛人臨別時滴下的眼淚,舍不得走,才留在了今生的臉上。”
“迷,迷信而已……”鄭賢否認道。
鄭偉文繼續說,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如果真有前世……那大概就是原來的你吧。那個總是板著臉、什麼都往心里藏的男法醫鄭賢。”
“而那個舍不得走、滴下眼淚的人……是我嗎?”
鄭賢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你現在這樣,很多東西都變了。聲音、身體、身份……可這顆痣還在……它是原來的你留在這具身體上的唯一證明,證明你對我的在意。你對我的愛不是因為你現在變成了女人,也不是因為我們睡在一起,而是……一直都在。”
鄭賢的眼睛慢慢紅了。
她沒有躲,只是抬手,覆上他貼在自己眼角的那只手。
“……你想太多了。”她的聲音有些啞,卻並不否定。
“我沒有多想。”
鄭偉文低笑了一聲,那是個純粹的,不含其他意義的笑意。
他俯下身,極輕地吻了吻那顆淚痣。
“現在我知道了。原來它一直在提醒我——你對我的感情,從來不是突然才有的。只是原來的你太會藏,藏到連你自己都快忘了。”
鄭賢沉默了很久。
她轉過身,面對他,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亮她眼角那顆小小的痣,也照亮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
“前世的我……確實有很多話沒對你說。”
她的聲音很慢。
“對你的在意,對你的操心,甚至……對你的喜歡。只是我習慣了把所有東西都壓下去。直到前世的我死前都沒機會對你坦白哪怕一句……”
她主動湊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這顆痣如果真是眼淚……那大概是原來的我,在徹底離開之前,最後留給現在的我的東西,為了讓我找到你,然後替他轉告你,前世的我有多愛你。”
鄭偉文愣了愣。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的吻帶著淚意,也帶著某種終於被承認的安穩。唇舌交纏間,他的手再次滑向她的腰側,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身體的熱度重新升了起來。
“你是我的愛人……從很久以前就是。”
“那……要再來一次嗎?我的愛人?”
“哼……好。”
房間里只剩下交疊的呼吸,以及那顆被反復親吻的淚痣,安靜地躺在她的眼角——像一滴終於被看見的,遲到的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