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良宵
夏夜良宵
李樂峰負責的項目下周就可以收尾了,為了慰勞下屬連續兩個月沒日沒夜的加班,他准備在下周項目驗收後請項目組的同事吃一頓豪華宵夜。
這天忙完後,已經是晚上十點,李樂峰驅車來到這家叫“泡楠居”的宵夜店。這是一家遠近馳名的飯店,建築風格是大排檔式,有一半的飯桌擺在露天。夏日炎炎的夜晚,伴著清涼的晚風吃上一頓宵夜,好不愜意。這里消費不菲,但顧客依然絡繹不絕,自然是對口味相當認可。但是要在這里用餐,至少要提前一周預訂,倒不是因為這家店位置難訂,而是這家店的菜品得需要提前一周開始准備。因為,這家店是吃生醃壯男的,得提早一周開始醃制。
因為李樂峰來之前已經跟店里通過電話,一位店員早早就在門口守候。店員自稱小張,帶著李樂峰進入店里,首先就是一個四五百平的大院子,院子里大概擺了十幾桌,都坐滿了人。李樂峰觀察了一下,每桌上都擺著一個一個大菜盆。有的已經被吃空了,只剩下一個煞白的人頭;而有的可能剛上菜,菜盤里或是一只完整的男肉供食客帶著手套直接分吃,或是根據要求切割擺盤,而頭顱置於最上。
離李樂峰最近的一桌坐著四五個三十左右的壯漢。正值盛夏,雖然院子里涼風吹拂,但壯漢還是吃得滿身大汗紛紛脫去上衣,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只見他們桌上也擺著一個整只的壯男,皮膚被醬料泡得黝黑發亮,右臂和兩只小腿已經被切下正在食客口中咀嚼。而還有兩個食客正割舉著刀正准備把左臂割下食用。
只聽其中一個壯漢說:“這店里的味道真不錯,這肉畜肉質真他媽好,吃起來好過癮。”
坐他旁邊的另一個壯漢說:“徐哥,你這身肌肉也不比這肉畜差,啥時候獻出來給哥幾個嘗嘗?”其余幾個也應聲附和著。
“操,你們這群餓狗,”這個叫徐哥的吐了口唾沫,接著抬起手臂顯擺起自己的肌肉:“你還別說,我這身肉肯定不會比這肉畜的差。嘿嘿。”
這個徐哥樣貌硬朗剛毅,眉目十分有神,而身材也確實很壯實,胸肌壯大腹肌明顯,左邊乳頭上還打著一顆乳釘,兩只手臂粗猛有力,配上右上臂的一個虎頭紋身顯得更加威武,一看就是經常出入健身房的。假如這個壯漢擺上餐桌,確實讓人食欲大開。李樂峰還想繼續聽他們談下去,他想知道這個徐哥最後有沒有答應獻出自己這身肉。可是小張催促他快走,還要去畜欄挑選自己的肉畜呢。
雖然叫“畜欄”,但其實並不是豬欄牛欄那種髒亂差。畢竟男肉可是高級食物,亂糟糟的食客會倒胃口的。畜欄更像是一個集體宿舍,肉畜的一日起居都集中在里面。這是一個兩百平的大平房,左邊靠牆的位置擺了十張上下鋪床,而中間則是健身區,還沒被挑選的肉畜每天的任務就是鍛煉好自己的一身肉。最右邊是一個玻璃隔斷,里面就是淋浴區,淋浴區整個都是透明的,在室外也能看到肉畜們洗澡的景況,這也是飯店的一個賣點。要說這個畜欄跟集體宿舍最大的不同,就是用一個十米乘三米的玻璃走廊把門口封死。挑選肉畜的時候就讓肉畜列隊在玻璃走廊處,挑好了就從走廊左邊的門拉出來。
跟著店員繞過院子來到畜欄,李樂峰看到畜欄里有十來個肉畜。其中有四五個在中間的運動器械上健身,另外有幾個在幫健身中的肉畜做防護,還有幾個正在洗澡。小張在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只聽見畜欄里響起一陣鈴聲,在健身的幾個肉畜立刻放下器械,全體跑進淋浴室衝洗。迅速洗完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來站在玻璃走廊上列隊,統一背手挺胸,暗暗發力,亮出自己肌肉最好的狀態。
當肉畜站好後,玻璃走廊面向李樂峰一面的底部就出現一排數字,是從1到20,每個數字後面都站著一個肉畜,但2、3、6、10、12、17是缺失的。這組數字的上方則顯示出對應肉畜的年齡、身高體重、體脂還有原產地等信息。店員告訴李樂峰,缺失的這幾個就是已經被客人點走了正在處理。而明天一早則會到肉畜市場購入新的肉畜把缺失的號碼補上。確保每天都至少有20個優質肉畜供客人挑選。
“要是哪個肉畜一直沒人選怎麼辦?”李樂峰問道。
“假如進了畜欄過了15天還沒人選,這個肉畜就要拿去直接攪碎做豬飼料了。”小張平淡地說:“不過我們老板挑肉畜的眼光很好,目前還沒出現這個情況。最多三五天就被挑走了。”
接著,店員一聲令下,肉畜開始統一做出展示自己肌肉的動作。先是手臂,然後胸肌,再然後大腿......這些壯男肉畜年紀從20到35歲不等,因為要做生醃的關系,身高在168到173上下,體重在70到77公斤,肌肉發達體脂適中,每一個看過去都讓人食欲大振。最後全部肉畜都統一做了一個動作,轉過身去彎下腰,用手扒開屁股,露出被一個個被金屬肛塞堵住的肛門,然後,又恢復到一開始背手挺胸的姿勢。
但是這一系列動作,都讓李樂峰興奮不已。但是自己對肉也不怎麼會挑選,就讓小張推薦一下。
“年紀小的肉畜肌肉纖維比較嫩,容易吸收醃料醬汁,我們推薦直接生醃。而年紀稍微大點的,我們一般先炸後醃更好吃。不同年紀不同口感,看先生你的口味了。”小張慢悠悠的說。
李樂峰還是沒有頭緒,就讓這些肉畜又把剛才展示的動作重復了一邊。最後,選定了5號和19號。5號是一個21歲的年輕人,身高171,體重73。他臉上還帶著一點稚氣連胡渣都沒有多少,渾身皮膚粉嫩透亮,尤其大胸肌上的那兩顆粉紅的乳頭,是年輕人獨有的標志。另一個19號是一個35歲的成熟壯男,身高173體重75公斤。他的肌肉线條比5號更明顯,肩膀手臂更粗壯。不過小張說19號的體脂會更高,很適合油炸再醃制的做法。
沒有被選到的肉畜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迅速退回畜欄里。被選到的5號和19號,則走到玻璃走廊出口,雙手伸進門口旁的一個洞里。只聽“哐”一聲,兩個肉畜手抽回來的時候,都各自多了一個手銬。接著走廊出口打開,小張督促這兩個肉畜走向廚房。
廚房離畜欄不遠,沒走幾步就到了。兩個肉畜前後腳進去,小張跟李樂峰隨後。廚房顯得很干淨利落,這讓李樂峰對飯店的出品有了信息。進門後是一個小廳,一個店員模樣的人坐在電腦前在登記著什麼,他的背後是整面大玻璃牆,玻璃牆後面就是廚房的操作間了。透過玻璃,李樂峰看到廚師在里面忙碌著,三三兩兩在做著處理肉畜的各個步驟。
“正在被處理的就是剛才缺失的幾個號碼的肉畜吧?”李樂峰問道。
“大部分是的。”小張頓了頓:“但也有自帶肉過來處理,或者也遇到過食客突發奇想自己獻身出來的。這種的話我們只收手工費。”
還有自己獻身出來的?李樂峰突然又想到剛進來遇到的徐哥,不知道他有沒有決定獻身出來呢?
“真的好想吃一口他的肉。”李樂峰心里想著,不自覺地舔了舔舌頭。
廚房盡頭處看到的是一排排透明的大容器。遠處看,里面是一些棕褐色的液體,隱約看到里面泡著一個個人形的漂浮物,這應該就是在醃制中的壯男肉了。李樂峰看著入迷,這邊小張喊他過來做菜式最後的確認。
“5號肉畜做生醃,19號是油炸再醃是嗎?”電腦前的店員問道。
“是的。”
“對口味有特殊要求嗎?我們一般是做微辣,辣度需要調整嗎?”
“微辣就好”
店員把要求一一錄入電腦。隨後李樂峰付了訂金,電腦就打印出一張訂單確認表。“預定辦好了,在你預定的時間前一天我們會電話跟你聯系確認的,請注意接聽。”小張緩緩地說。
“那肉畜什麼時候開始處理?”李樂峰有點好奇。
“一會就開始處理了。”
“我可以進去觀看嗎?”
“我們不允許外人進廚房的,不過....”小張頓了頓:“現在人少,我們倒是可以跟廚師協調,讓他在最靠近的屠宰台上處理,你可以站在這里看,也挺清楚的。”
“好好,那麻煩你跟廚師協調一下。”能觀看屠宰過程,李樂峰也很開心。
小張打開玻璃牆的門,先把兩個肉畜推進去,在里面跟一個廚師模樣的人說了幾句。那個廚師點點頭,看來是答應了。
廚師把兩個肉畜按到屠宰台上,撅起屁股,然後用收摳出塞在肛門的肛塞,然後用水管插在肉畜的肛門處。打開水流的那一刻,肉畜的身體都不自覺哆嗦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拔掉水管,一股清水從肛門噴出。顯然這些肉畜的腸道早已清理過,很干淨,浣腸只是例行公事。接著,兩個廚師各抓起一個不鏽鋼棒,鋼棒的一頭比棒身略粗。只見廚師在鋼棒頭抹了些潤滑油,然後猛地往兩個肉畜肛門一捅。兩位廚師緩緩的把鋼棒向前推進,兩個肉畜臉上也隨著鋼棒在自己肛門的深入,顯露出享受的表情,不一會,半米長的鋼棒就完全沒入兩個肉畜的肛門里,只露出一個接口在肛門處。兩個廚師又在屠宰台旁拿起兩根线,熟練的接上肉畜肛門口露出的接口,同時按下接口上的開關,一陣機器的轟鳴聲從兩個肉畜體內響起。
霎時,兩個肉畜的表情又享受迅速轉為猙獰,眉頭緊皺,咬緊牙關,像是在忍耐什麼不得了的事。也就一小會兒,兩個肉畜都泛起白眼,癱倒在屠宰台上。見兩個肉畜沒了 動靜,廚師又按下肉畜肛門口的開關,轟鳴聲慢慢平息下來。接著,廚師在兩個肉畜的肛門下放了兩個大桶,然後慢慢抽出插在肛門出的鋼棒。當鋼棒從肉畜肛門退出來的時候,血液瞬間從肛門飆出來。隨著退出的鋼棒越來越多,一些內髒的碎渣也被帶了出來。鋼棒好像可以分成好幾瓣,夾帶著許多內髒被緩緩帶出。
小張也給李樂峰解釋到,這就是他們家獨有的屠宰模式。屠宰依靠的是那根鋼棒,按下開關後,鋼棒會自動在肉畜體內切割內髒,當抽出鋼棒的時候,被切割的內髒也會一並帶出。這樣做,既減少肉畜痛苦保證肉質,也避免開膛屠宰影響品相美觀。更重要的是,提高了屠宰效率。
小張正說著,鋼棒帶出的內髒已經清理完。廚師又抓著一把小刀,手臂直接從肉畜被撐開的肛門伸進去,繼續清理一些機器沒清理到的地方。即使有自動化設備,有些人工還是必不可少的。最後,廚師又抽出兩條水槍,這次水槍是直接塞到肉畜的口里。打開龍頭,一股血水從肉畜肛門噴出,很快又血水又變得清澈,廚師再用水槍把兩個肉畜的身體又衝了一遍,屠宰工作就基本完成了。
整個過程不過20分鍾,李樂峰感嘆著廚師的效率,而里面的廚師又准備進行下一步的工作。5號肉畜是要直接生醃,所以不需要再加工,而19號則還需要一步處理:油炸。廚師把19號的肉體擦干,用機器把19號吊起,再用鋼針再身體上扎出許多小孔,然後操作機器把19號全身由腳到脖子慢慢浸入到旁邊一個裝滿炸料的缸里,頭部還是露在外面。當19號的身體充分浸滿炸料後,廚師又操作機器將肉畜吊起移到油鍋上方,在緩緩放下,同樣是從腳到脖子浸到滾油里面。當肉畜的腳接觸到油的一刹那,熱油迅速翻滾了起來,一陣肉香瞬間在廚房蔓延開,連站在外面的李樂峰都能聞到。機器操作著19號的身體在熱油里反轉,油始終沒有碰到臉部,所以面部還是保持完好。炸了十幾分鍾,機器將肉體吊起,一個面部保持完好但身體被油炸到金黃的肉畜展現在眼前,熱油從炸好的肉畜身上滴落,引得李樂峰現在就想上前大快朵頤。
機器把油炸好的男肉放在吸油紙上,等多余的油份被吸掉後,廚師用一根長木棍從肉畜的口中直接插入,一直插到扎到酥脆的肛門。只見廚師抓住露在肉畜口外的木棍部分,一用力,把肉畜整個抬了起來,然後直接放到旁邊一個放滿降至的大玻璃缸上。撲通一聲,肉畜順著廚師手中的棍子直接滑落到醬汁里,廚師蓋上蓋子,19好的醃制工作就完成了。另一邊,5號肉畜也是被廚師從口中直接插入木棍,提起,再滑落到缸里,缸里注入了大量的醬油、陳醋、老抽等醃料,又放入了生姜、大蒜、洋蔥、香菜、香茅、辣椒等香料,蓋上蓋子後也同樣完成了醃制准備。廚師把兩缸肉畜跟其他醃制中的肉畜放在一起貼上寫上時間的封條,李樂峰只需要等到預訂的日子來好好享受這份美味。
在等待這一頓豐盛宵夜的同時,李樂峰的項目也在順利推進著。但即使工作再忙碌,李樂峰也時不時想起那天偶遇的徐哥,想起他擺著各種展示肌肉的動作,甚至幻想著徐哥變成一個被處理好的肉男被擺上餐桌。
“還真想嘗嘗這個徐哥的味道啊!”李樂峰時不時在想。
很快,項目順利收尾,同時泡楠居也通知李樂峰預訂的肉男已經醃制好了。這天晚上,李樂峰帶著項目組的同事來到泡楠居,露天的位置還是座無虛席人聲鼎沸。每一桌上依然放著各種醃制好的壯男,顧客也都沉浸在眼前的美味中。李樂峰掃視了一下,沒見到那天偶遇的徐哥一伙。
“不知道那位徐哥怎樣了呢?是不是已經上了他那伙兄弟的餐桌了?”李樂峰心想。
項目組一群人在預訂好的桌子落座,兩個泡著肉畜的大玻璃缸就被推了過來。首先是先油炸後醃制的19號肉畜,由於炸過的肉已經酥軟,直接上桌然後帶著手套上手撕就可以。店員還是哪里一根長木棍,插進泡在醃料的肉畜口中,一插到底。再用力把肉畜提起來,放到旁邊預備的半高大碗中。此時可見肉畜全身酥軟發脹,承跪趴的姿勢,身體津貼這大腿,而頭則是張著嘴向上仰起。店員再舀起幾大勺醃料淋在肉畜身上,便直接擺上桌了。李樂峰的同事紛紛發出驚嘆,都拿出手機對著肉畜拍照,這被油炸過的成熟壯男擺盤已經十分誘人。不過同事們還不急著下手,畢竟還有一只肉畜呢。另一只是直接生醃的,當店員用同樣的方法把肉畜提起,眾人發現肉畜的皮膚已經充分吸收醃制的醬汁,變得黑黑亮亮的。生醃的肉畜肉質收縮,比較緊實,所以還是先切割好再上桌。店員把肉畜提到旁邊的砧板上,一個廚師模樣的人帶上手套的,提起大刀砰的一下斬斷肉畜的頸脖,把人頭放在一邊,在後續接連不斷的“砰砰”聲中,將生醃肉畜的身體斬成合適的小塊,分別在大盤上碼好,最後在盤子的中間放上砍下的手掌腳掌,再在手掌腳掌之上放上肉畜的頭顱。店員擺上桌的同時,又引來眾人的驚嘆,不斷舉起手機謀殺內存。
項目組的同事對這頓宵夜非常滿意。兩只肉畜,一只肉質緊實彈牙,一只酥軟嫩滑,截然不同的口感也讓李樂峰十分滿足。肉畜身體的肉被一掃而光,只是剩下兩個人頭留在餐桌上。李樂峰挺像拿來啃,畢竟人頭上的肉還不少,而且顱內的人腦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可是抱著人頭啃還是不雅觀,礙於面子李樂峰只好作罷。
酒足飯飽後,同事們都陸續回家,留下李樂峰跟店家結賬賣單。一切結束後,李樂峰也往停車場走准備回家。剛出門口,李樂峰卻發現門口一個身影十分熟悉。
“這人好像見過,咦,這不是,那晚那個徐哥?”徐哥還沒擺上他兄弟的餐桌呢,李樂峰竟然有點開心。
只見徐哥在街對面不安地站著,在李樂峰看著他的這十幾分鍾,已經連續抽了三根煙了,神情茫然,似乎是有什麼焦慮的事。看著徐哥獨自彷徨,李樂峰決定去問個究竟。
“兄弟,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大街上溜達。”李樂峰面帶微笑地打招呼。
聽到有聲音,徐哥先是一怔,轉頭看見一個人朝自己走來,趕緊扔掉手中的煙頭踩了踩,准備轉身就走:“沒事沒事,我這也得走了。”
“兄弟,我看你是不是有點心事?正好我也有空,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啊!”李樂峰發出了邀請,他純粹想多觀察一下眼前的這塊男肉。
一個陌生人大晚上邀請自己,放在平日估計都不會理睬。可能這位徐哥真的遇到煩惱事,正想找個人傾訴,加上眼前這個陌生人衣冠楚楚也不像壞人,竟然真的就答應了。李樂峰找了一家酒吧,邀請徐哥坐下。
“冒昧問句,你是叫徐哥吧?”李樂峰單刀直入。
“你,你咋知道的?”對方連自己名字都知道,徐哥又瞬間警覺起來。
“別介意別介意,”李樂峰也感受到對方的情緒,干嘛打了圓場:“上周我來泡楠居預訂肉畜,那晚你跟你的兄弟也在吃宵夜,正好聽到他們喊你。”
確實有這麼回事,徐哥稍稍松了口氣。
見對方降低了警惕,李樂峰又繼續說:“那晚我聽你那些兄弟調侃說要吃你的肉,還以為你都被他們擺上餐桌了,哈哈。”李樂峰也知道說出這個有點失禮,自己也尷尬地笑起來。
這位徐哥並沒有被觸怒,反而顯得更失落了:“兄弟們都是調侃的話,不過我也上不了誰的餐桌。”
“哦?這是咋回事?”
“不瞞你說,”徐哥苦笑著回答:“今晚我來,就是想在把自己這身肉在泡楠居估個價。”
“估價?”聽到這個,李樂峰突然兩眼發亮,但還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你真打算把肉獻給你的兄弟們啊?”
“呵呵,我才不會便宜那群兔崽子。”徐哥冷笑一下:“我這身肉才不會給那群白眼狼。是我父親開車拉貨,不小心把車撞了。人沒事,但車和貨都被燒沒了,欠下一大筆賠款。家里正愁著,我就想著來看看這身肉能賣多少用來抵債。”
“那,我看你這麼沮喪,上不了誰的餐桌是啥意思?”
“泡楠居的鑒畜師說,我不是被飼養的肉畜,肉質並不能達標。雖然吃著沒問題,可是不能在飯店里出售。除非在他們那飼養個一年半載再做鑒定。但我也等不了那麼久啊。”徐哥頓了頓,又繼續說:“泡楠居的人說,也可以我自己找到買家,讓他們幫忙屠宰。不過這一時半會,也不容易找。”
“你打算在泡楠居出價多少呢?”李樂峰試探著問。
“泡楠居一個肉畜大概八九十萬,我起初想賣到150萬,這樣我家的問題就全解決了。不過現在能有100萬也行,至少能解決大頭,剩下的家人應該也能想辦法。不過,看來很難。”徐哥嘆了口氣。
接著,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不少,也聊了許多家常。李樂峰知道了這位徐哥名叫徐添,30歲,家里還有個弟弟和妹妹。也知道了這位徐哥收入一般,但平日也算溫飽不愁。偶爾也能跟幾個兄弟合伙吃吃肉畜這種貴價食物。只是這次家里的意外確實讓他壓力很大,才真的下了決心來賣身。
喝了一會,李樂峰覺得了解得差不多了,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徐哥,你就把這身肉賣給我吧。價格可以按你說的。”
“啊?你要買我的肉?”徐哥一下子也愣了。畢竟他一直也當對方是個普通的路人而已。
“那晚你幾個兄弟調侃讓你獻肉的時候,我就對你這身肉很有興趣了。”李樂峰的眼神開始打量起徐哥的身體:“你這身肉在我眼里跟飯店那些圈養的肉畜不同,天然的,感覺更有滋味。”
徐哥一下不知如何反應。今晚他來這里也只是想先估個價再做決定。本來說了自己的肉賣不了,他也做好了想其他方法的准備。這突然有人要買他的肉,卻也讓徐哥猶豫了起來。
李樂峰看穿了徐哥的心思,也接著解釋到:“沒事,這事勉強不來。只要你有別的方法你也可以試試。我就是提議一下。這是我的名片,你決定好了告訴我,不行咱們也可以交個朋友。”氣氛有點尷尬,李樂峰給了徐哥一張名片,買了單就匆匆走了。
那晚後的幾天,李樂峰很期待徐哥會聯系他,只是手機里始終沒有徐哥的電話。於是李樂峰也慢慢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讓一個普通人獻身做肉畜,始終不容易成功。
又過了一周,李樂峰的手機突然有個陌生來電,接通了之後,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李先生嗎?我,我是徐添。我,我想好了,我可以把這身肉賣給你。”
李樂峰當下樂開了懷,朝思暮想的男肉終於可以吃到了。他努力平靜了一會,又跟徐添約了第二天晚上到飯店辦理肉畜手續。
次日晚上,二人都准時來到約好的地方。這次是一家做專做烤肉的宵夜店,一來徐添覺得再到泡楠居會有點尷尬,二來李樂峰也不原再等一星期才能吃到嘴里。
烤肉店的店員問明二人的來意後,便詳細說明了收費情況:“自帶肉畜我們要收30%的加工費,而且出菜後菜品口味我們也不負責的。”
“這個我懂,沒問題。”李樂峰覺得這些都是小事。
“雖說是自帶肉,我們也需要把肉畜在本店寄養兩天,把肉質調教一下再烹飪。”
“這麼麻煩啊!”看來還是不能馬上吃到嘴里,李樂峰不免有點惱火,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在互相確認了一些條款之後,接下來只要准肉畜徐添簽字確認,這項交易就算成了。店員遞給徐添一沓確認書,徐添看了又看,顯得有些猶豫。這讓李樂峰不免有些著急,擔心徐添又要反悔。
“我,我想加個要求可以嗎?”徐添突然說道。
“說說看。”
“當處理我那天,我想讓我弟弟也來吃。”
“這個好說,沒問題。”這個請求其實有點過了,畢竟自己買的肉畜還要分一份給無關的人吃,一般買家怕是都不會答應。不過李樂峰只想快點把這事定下來,而且本來李樂峰也沒想好邀請誰,多一個人也無所謂了。
徐添見李樂峰答應得很爽快,自己也很果斷地把資料都簽了。這樣徐添現在起就是李樂峰即將食用的肉畜。烤肉店收下李樂峰的定金,便把肉畜徐添帶走了。
回去之後,李樂峰按照約定通知了徐添的弟弟徐淼。把屠宰徐添的時間地點發過去後,對方久久沒有回復。李樂峰也無所謂,反正盡到通知義務就行了,對方不來更好。不過隔了一天,徐淼還是回復說會出席。而在等待的時間里,李樂峰又有了新的想法。
兩天很快就過去,這天李樂峰傍晚剛過就來到烤肉店,拿著訂單要把肉畜提出來。當店員把肉畜徐添帶過來的時候,李樂峰驚訝的發現,徐添竟然比前兩天明顯地豐滿了一點。現在的徐添被剪了一個寸頭,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身體的毛發也被剔得精光,一身厚實的肌肉在李樂峰眼前展露無疑,尤其是胯下的男根也不容小覷,李樂峰感嘆之前都沒有發現。
店員說,因為是要做烤肉,肉畜的體脂高一點,烤制起來才會更香。在確認過其他沒問題後,店員便准備把徐添帶到廚房。
“店員,我有個請求,我想親自屠宰這只肉畜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李樂峰此時開口。
突然間要求自己屠宰,店員也嚇了一跳。不過在請示老板和廚房主廚後,倒是很意外的得到批准。李樂峰可樂壞了,趕緊跟著店員帶著肉畜徐添去屠宰間。
這里的屠宰方式跟泡楠居很像,也是用一個金屬棒從後庭插入自動屠宰。廚房的人跟李樂峰解釋了一下就懂了。廚房的廚師把徐添洗干淨,讓徐添趴在桌子上。這時能趕緊徐添開始有點緊張,全身在發抖,一身壯肉也抖得一顫一顫的,尤其那個肉呼呼的屁股。當李樂峰舉起屠宰棒准備插進徐添後庭的時候,突然被徐添喊停。
一般肉畜有這個行為,專業的廚師都不會理會,但李樂峰畢竟是門外漢,還是下意識的停下手里的動作:“咋了這是?”
“那個,你有通知我弟弟了嗎?”徐添還是在發抖。
“通知了通知了,這是信息記錄,沒騙你。”李樂峰有點不耐煩地把手機記錄給徐添看。
“好吧,那,我放心了,繼續吧。”徐添好像放下心頭大石,身體也平復許多。轉過頭去緊閉眼睛,等候自己被屠宰的一刻。
李樂峰也不再遲疑,舉起屠宰棒就往徐添屁眼上捅。當鋼制的屠宰棒插入徐添後庭的瞬間,這肉畜明顯沒受過這樣的入侵,條件反射地想躲,可是身體被兩個廚師牢牢制住,無處可逃,後庭只能聽任碗口粗的鋼棒入侵。很快,鋼棒就整只沒入徐添的後庭里,疼得徐添哇哇大叫,可他還沒意識到,最疼的還在後面。李樂峰接過廚師遞過的電源,接到屠宰棒露在外面的一端,按下開關。徐添的肚子里發出“嗚嗚”的電機聲響。瞬間,徐添臉脹得通紅,嘴里啊的一聲就沒再發出聲音,眼睛絕望地看著前方。沒過一分鍾,徐添整個人就癱軟再桌子上。李樂峰在廚師的指導下拉出屠宰棒,肉畜體內的各種內髒也被一並帶出。肉畜徐添屠宰完畢。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李樂峰這種門外漢做不來的了。幾個廚師還是從徐添被撐開的後庭伸進去清理各種內髒殘留,再用清水衝洗干淨,在皮膚表面撒上醃料靜待烤制。
李樂峰看著廚師在擺弄著徐添的肉體,回想起第一次在泡楠居見到徐添的情景,想起徐添被他的兄弟慫恿著獻出自己的肉,又想起前幾天徐添在街上彷徨的神情。而現在,徐添被屠宰好的肉體正趴在廚房,一會就要被送去烤制,這一幕幕都是提升食欲的精華。
突然,李樂峰又想到了什麼:“師傅,這人頭有沒有好的處理辦法,每次都吃剩好浪費啊!”
“這樣啊,我倒有個注意,用人頭單獨做一道菜,你看如何。”一位廚師說。
“當然好啊,那交給師傅你操作了。”人頭也不會浪費,李樂峰當然開心。
廚師拿著大砍刀,砰砰幾聲砍斷徐添的頭顱,拿到另一處去准備了。而另外兩個廚師則用燒烤杆從徐添斷頸處插入,從菊花出穿出來,然後抬起肉男的身體放進玻璃烤箱中。按下按鈕,啪的一聲,火苗竄起。徐添的無頭肉體在烤箱中隨著機器不斷被翻轉。
“很快就能品嘗了。”李樂峰舔了舔嘴唇。
李樂峰到訂好的位置坐下,邀請的四個工作上的朋友很快也到了。過了一會,徐添的弟弟徐淼也到了。李樂峰發現徐淼眉宇間跟徐添還是有積分相似,只是瘦弱不少。徐淼很清楚自己哥哥發生了什麼,所以並沒說太多,隨意寒暄幾句就落座。
肉畜已經烤好,店員抬著烤制到全身金黃的無頭肉男擺上桌。肉男的皮膚被烤得油光蹭亮,跪在餐桌中間的大盤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因為剛剛烤制完成,肉男還在冒著熱氣,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肉男張開的後庭時不時會有一股熱氣噴出,在場眾人無不拍手稱贊。被烤熟的無頭壯男與其他桌上的肉畜並無區別,只有右臂上被烤得發黑的虎頭紋身還有左胸上被烤焦的乳頭上的乳釘,宣示著這粗壯的身體原來屬於一個叫徐添的男人。徐淼顯然也注意到了肉男的紋身,知道眼前的烤肉確實來自他的哥哥徐添,不免有些失落。
眾人開始帶上手套分吃著眼前的肉男。李樂峰切下徐添豐滿的雄肉和烤到有些縮水的男根。男根烤制之後比原來小了一點,但其實外酥里嫩,慢慢咀嚼還是口感香嫩。徐添原先的胸肌就十分發達,烤制之後油脂完全滲出來,肉質的香味也十分可口。李樂峰甚至覺得,這種自帶肉比飼養的肉風味更好。
旁邊的徐淼遲遲不肯動手,李樂峰有點不耐煩,直接將整塊右臂砍下放到徐淼盤子里,還將右臂上的紋身擺到正面。接著又把左胸肉切下,同樣將戴著乳釘的乳頭對著徐淼。徐淼猶猶豫豫地拿起那塊胸肉,說了句:“這乳釘還是我送給哥的。”但還是強忍著情緒吃了下去。李樂峰笑了笑,便不再理會,自顧自的繼續吃著眼前這個原來名叫徐添的男肉。
很快,男肉就被在座的人吃了一半,有些地方已經見骨了。這時,店員又端上一個大盤在。這應該就是用徐添人頭做的菜了。當店員解開蓋子,有一股熱氣漫出來,熏得眾人視线模糊。當熱氣散去,只見盤里是滿滿鋪著一層紅辣椒,而辣椒下面依稀見到一些頭發。
“今日廚房特制,剁椒雄頭,各位慢用。”店員微微鞠躬就道。
李樂峰用筷子撥開上層的辣椒,一個被蒸到發紅的人臉便顯露出來。 確切地說,這是一個被切開的人頭。徐添的人頭被從後腦勺中間切開,上面一直切到前額處,下面則是切到下巴處。然後將這個人頭從後面掰開後平埔到盤子里,只有鼻子處還相連,舌根割斷正整個耷拉在嘴外。從這面看就像一個撐開的徐添的人臉在吐著舌頭,甚是滑稽。掰開的人頭底下鋪上姜蔥蒜,蒸熟後表面鋪上辣椒,最後淋上熱油出鍋。李樂峰夾起徐添臉上的一塊肉,筷子一用力,臉肉就骨肉分離,相當鮮嫩。放到嘴里,辣椒的微辣伴著肉的嫩滑,真的十分美味。李樂峰不禁感嘆,之前到底浪費了多少個男頭肉啊!
而旁邊的徐淼,剛才對自己哥哥被烤到金黃的肉體還在遲疑。但當看到哥哥徐添切開的人頭被蒸好擺上桌,眼睛卻突然好像發光一樣,主動就夾起哥哥的臉肉、眼珠往嘴里送,邊咀嚼邊滿足地享受著。
“這小子,原來是喜歡哥哥的人頭啊!”李樂峰笑道。
徐添的人頭和肉體被分食殆盡,這次的宵夜也到了尾聲。送走了朋友也送走了肉畜的弟弟徐淼,李樂峰結了帳也准備離開。就在他經過一桌時,又聽到了熟悉的話語。
“大勇哥,你什麼時候也上烤架,你這身肉咱兄弟幾個饞著呢。”
“兔崽子,我這身肉肯定很美味,你們等著。”
李樂峰循聲望去,一個滿身紋身,肌肉發達的“大勇哥”又在想他的兄弟們展示著自己的肌肉。李樂峰笑了笑,新的目標又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