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敗露的詩人先生,最終還是被龍小姐放過了呢~那麼,作為補償……?(騎乘,後入,調情)
贊恩咬著牙,將最後一截還沾滿白濁與淫水的疲軟肉莖從維澤爾那緊致溫熱的子宮深處一寸一寸地拔了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濕潤輕響,龜頭終於脫離了那口紅腫外翻的嬌嫩穴口,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破處血絲和粘稠雌汁的滑膩液體立刻從那合不攏的肉洞里涌出來,順著維澤爾白皙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黑曜石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呼……哈啊……操,總算……總算拔出來了。”贊恩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扶著王座的扶手滑坐到冰冷的地磚上,雙腿止不住地發顫,兩眼一陣陣地發黑。腰背酸痛得像是被人從中間硬生生折過一次,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不自覺地痙攣著,連合攏都做不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終於垂軟下來的肉莖,上面還裹著一層濕漉漉、白花花的濁液,散發著極其濃郁的腥甜氣味。
“這條龍的魔法……精力加持也太變態了吧。要是普通人,怕是真的要被她活活榨成人干。”
他心有余悸地再次抬頭瞄了一眼癱倒在王座上、正發出均勻呼吸聲的維澤爾。絕美的白發龍娘此時蜷縮著身子,巨大的白色龍翼像一床被子一樣半裹著她赤裸的嬌軀,龍尾從王座上垂落下來,尾巴尖還在無意識地輕輕甩動。
那張沾著斑駁精液和淚痕的俏臉上,竟然掛著一絲滿足而天真的睡意,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要把人活活榨死的狂暴模樣。
“嘖……長得倒是真好看。”贊恩再度在心里咕噥了一句,隨即狠狠地甩了甩腦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纏在自己小腿上那截溫軟的龍尾尖,一點一點、輕柔地把它挪開,像拆一顆隨時會炸的魔法彈一樣,連呼吸都不由放輕了些。
“好……很好……龍同志你繼續睡,睡死過去最好。我贊恩·葉就先走一步,咱們後會無期……”他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偷猩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朝著龍巢深處那堆閃閃發光的財寶堆爬去。
那里不僅有堆積如山的金幣、權杖和寶石鎧甲,更東倒西歪地散落著幾個他再熟悉不過的物件——卡爾的銀盾、牧師小妹的檀木聖杖、還有薇薇安那條辨識度極高的紅圍巾。
“卡爾、薇薇安和牧師小妹……兄弟們,我來撈你們回家了。”看到那些遺物的瞬間,贊恩的眼眶莫名一熱。他加快了速度,手腳並用爬進那堆金燦燦的財寶山,一邊警惕地回頭觀察著王座上的動靜,一邊在金幣堆里瘋狂翻找。金幣從他指縫間滑落,發出“嘩啦啦”清脆的響聲,聽得他心驚肉跳,卻又不得不繼續。
“傳送石……傳送石……卡爾那家伙每次都把保命的東西藏在內襯暗兜里……找到了!”他的手指終於在一堆閃亮的金幣里,觸到了那顆鴿子蛋大小、表面流轉著幽藍色光暈的傳送石。那冰涼而溫潤的觸感,在這一刻簡直比世界上任何女人的肌膚都要美妙百倍。
“捏碎它,我就能回家了!回到酒館,點上三大杯麥酒,把這些破事全忘掉……”贊恩將傳送石死死攥在掌心里,幾乎要笑出聲來。然而,就在他准備用力捏碎那顆救命石頭的瞬間,一股極其冰冷、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從他的後脊梁骨躥了上來。
身後的空氣變了。剛才還彌漫著的甜膩雌香和淫靡氣息,此刻被一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所取代。
贊恩僵硬地、像生鏽的機關人偶一樣,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去。這絕非出自他本意,而是維澤爾的魔力此時已充滿了整個洞窟,操作起了他的行動。
黑曜石王座上,那只原本蜷縮著熟睡的白發龍娘,不知何時已經端端正正地坐了起來。她巨大的白色龍翼在背後緩緩舒展開來,將整個黑曜石王座都籠罩在一片慘白的陰影之中。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已經完全睜開了,里面沒有任何剛睡醒的迷茫,反而亮得嚇人,像是兩顆淬了毒的琉璃珠子,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著蹲在財寶堆里的贊恩。
即使是那龐大龍翼投下的影子,也根本無法遮擋住她那具成熟到幾近爆裂的性感嬌軀。汗濕的白發貼在她的頸側和鎖骨上,飽滿的巨乳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沉沉起伏,頂端那兩顆紅腫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巨物頂出的淡淡紅痕,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從王座上垂落,交疊在一起,腿縫間濕潤的痕跡在火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這具剛剛被他從里到外徹底貫穿、占有的肉體,此刻卻散發著一種比剛才更加危險、瘋狂、令人喘不過氣的侵略性。
贊恩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傳送石從被迫張開的手掌中滑落。
完了。這次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為、為什麼……”維澤爾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與方才發情時高亢放浪的淫叫截然不同,婉轉、低沉,還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她歪著頭看著贊恩,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里,危險的光芒之下竟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為什麼要走……不是說喜歡我的嗎……”那語氣委屈得像是被主人丟棄在雨中的小貓,帶著一種近乎稚拙的控訴。可偏偏她周身籠罩的魔力威壓卻在同時瘋狂攀升,將周圍的空氣都壓得發出了“嗡嗡”的哀鳴。
“我……那個……維澤爾大人……”贊恩張了張嘴,他那條平時能在酒館里把老板娘哄得眉開眼笑的舌頭,此刻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半個字都扯不出來。
“小甜心,你的眼睛,從剛見面就一直在往外看呢。”維澤爾從王座上站起身,赤著白嫩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來,步步帶著高階龍族特有的、沉重而優雅的韻律,“明明抱著本座的時候,可以看著本座的眼睛的。”她抬起手,指尖繚繞起一絲幽藍色的光线。那光线細如蛛絲,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
贊恩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腳邊,那顆象征著最後希望的傳送石的掉落處,猛地傳來一陣滾燙的灼燒感。
“啪滋——!”一道幽藍色的光束精准地擊中了贊恩腳旁的地面。那顆被旅行商人吹得天花亂墜,中連空間亂流都能扛住的傳送石,在這道看似輕飄飄的光线面前,脆得像塊餅干一樣炸裂成無數細小的藍色碎屑,瞬間便化作了點點消散的星光。
“不……不是吧……”贊恩看著腳旁被余波震出道道裂紋的黑曜石地面,瞳孔劇烈收縮。
“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維澤爾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上、滿臉生無可戀的贊恩。那對傲然挺立的豐滿巨乳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散發著濃郁而甜膩的雌性氣味。她伸出那只白皙如玉、指甲生得圓潤精致的手,輕輕挑起贊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與她對視。
那雙碧藍色的眼瞳深處,映著龍巢中幽暗的火光,危險、痴迷、瘋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全部攪在一起,幾乎要將贊恩整個人吸進去。
“既然小甜心你不願意自己留下來,”維澤爾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既艷麗又帶著些許病態的笑容,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尾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那就只好讓我主動一點了呢。”
她五指收攏,扣住贊恩的下頜,然後緩緩俯下身來。那頭如瀑的白發垂落,像一道溫暖的簾幕,將兩人與外界隔離開來。她的唇瓣幾乎是貼著贊恩的耳垂,吐出的熱氣帶著龍族特有的灼燙溫度:“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專屬……不會再讓你跑掉了呢。”
話音落下,一股柔和卻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贊恩整個人托了起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浮空,然後輕飄飄地落回黑曜石王座那冰冷的椅面上。維澤爾跨步上前,一條修長的大腿已經跪上了王座,裙擺般的龍翼收攏,將兩人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其中。
石質的扶手冰冷堅硬,貼著贊恩的後背,而那具滾燙滑膩的雌軀正貼著他的胸膛緩緩壓下,飽滿柔軟的觸感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最終停在了那個他暫時還無法再次振作的位置。
“哈啊……”維澤爾輕喘著氣,將身體的重量壓向贊恩,雪白的臀肉在他大腿上緩緩研磨,眼神迷離而痴醉,“這一次……本座要你看著本座的臉……把剛才沒放在我這里的心思,全都補回來。”她低下頭,滾燙的臉頰貼上贊恩的側頸,濕熱的舌尖輕輕掃過他跳動的頸動脈,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別想著逃了,小甜心。那顆所謂的傳送石沒了,你的隊友們……反正也死了。這座龍巢,從今以後就是你的新家。”
她說著,那條盤旋在身後的又粗又長的龍尾再次纏了上來,只是這一次,尾巴的力道比方才緊了許多,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占有欲,將贊恩的腰牢牢地圈住,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有些威脅又有些討好地蹭著他的小腹。
贊恩仰面躺在冰冷的王座上,看著天花板上倒映的、交疊在一起的兩個影子,雙眼失去了神采。
他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里反復回蕩——自己的人生……怕是終究要變成龍娘的形狀了。
維澤爾猛地直起了腰。
那頭如瀑布般的銀白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向後甩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流麗的弧线,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頸側和鎖骨窩里。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仰躺在黑曜石王座上的贊恩,碧藍色的眼瞳里翻涌著方才那場極致高潮後尚未褪去的迷離水光,眼尾泛著一層病態而艷麗的潮紅,像是被烈火灼燒過的琉璃。
“哈啊……小甜心,”她微微喘息著,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紅腫的乳頭在幽暗的龍巢火光里一閃一閃,“之前那幾下……本座差點就被你頂得魂都散了呢。”
她說著,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緩慢地舔了舔自己唇角殘留的津液,那雙眼睛卻始終一眨不眨地鎖在贊恩的臉上,仿佛要將他的每一個表情都舔舐進腹中。
“你……你這瘋龍……”贊恩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
“下去?”維澤爾歪了歪頭,那副模樣天真得簡直不像是一頭動動爪子就能掀翻整座城鎮的遠古巨龍。她的腰肢忽然輕輕一沉,那剛被破處、還紅腫濕潤的騷穴便重新貼上了贊恩的胯間,滾燙柔軟的觸感一寸寸碾過他已然勃起的肉莖,“可是本座的小穴還空著呢,剛才被小甜心灌得滿滿的,現在又覺得餓了……”
她屈起一條修長筆直的白腿,跪跨在王座兩側,雙手撐在贊恩的胸膛上,指甲輕輕刮過他皮膚下凸起的鎖骨线條。緊致的腰腹緩緩下沉,飽滿的陰阜貼著他的根部來回研磨,濕漉漉的汁水被塗抹開來,發出“咕嘰”一聲細響。
柔軟的陰唇貼著恥骨緩緩摩擦,濕熱黏膩的滑液被均勻地塗抹在龜頭表面,每一次碾過贊恩都能感到那兩瓣嫩肉的彈性與溫度。
“喂喂喂,等一下,你那魔法——”贊恩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胯間那根尚未徹底堅硬的肉棒,被一陣熟悉的、酥麻灼熱的氣流包裹住了。那氣流順著他的會陰一路攀升,帶著幾分聖潔卻又下流的意味,讓他的肉棒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堅硬如鐵,挺立成一根青筋暴突的凶器。
“這是……精力魔法!你又用了!”贊恩瞪大眼睛,欲哭無淚,“我腰都要斷了!你們龍族的體力條是不是根本沒有上限這回事啊?!”
“當然有上限。”維澤爾一本正經地回答,像是圖書館里作答的優等生,“只不過本座的上限,比你這個人類要高那麼——一點點。”
她用兩根手指比了個很小很小的縫隙,隨即露出了一個艷麗又狡黠的笑容。
好在維澤爾似乎汲取經驗控制好了力度,隨之涌入贊恩身體的只有似乎無窮無盡的精力,而不是上次那樣劇烈的脹痛。
“居然懂得溫柔點了……難道說……”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在他的腦海里,維澤爾腰肢便猛地一沉!
“噗嗤——!”
“這瘋婆娘絕對只是怕我被坐壞了吧啊喂!——”
那口剛剛被徹底貫穿過的肥嫩騷穴,帶著充足的汁水,酣暢淋漓地將那根重新勃起的二十一厘米巨物整根吞了下去。穴口的兩片軟肉被撐得發白、向外翻開,緊緊箍在肉莖根部,連一絲縫隙都合不攏。
“齁噢噢噢噢❤——!”
維澤爾揚起脖頸,閉著眼睛發出一聲黏膩而悠長的低吟,喉嚨深處滾動著幾個若有似無的音節。她胸前那對巨乳隨著身體的後仰而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她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雪白的脊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身上那層細密的薄汗在火光下泛著珍珠似的光澤。
“啊……好滿……小甜心的雞巴……每次進來都把本座的騷穴撐得滿滿當當的……齁……舒服……”
她緩緩睜開眼,眼神迷蒙地俯視著身下的贊恩,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里映著的是對方那張被情欲和疲憊折磨得又慫又帥的臉。她伸出雙手,輕輕撫上贊恩的臉頰,拇指碾過他眼角的褶皺,動作溫柔得幾乎可以用繾綣來形容——如果不是她的下半身已經開始以極其驚人的幅度與速度上下起伏的話。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龍族的怪力讓她的騎乘節奏快得驚人。每一次下沉都毫不留情地砸到底,每一下抬起又迅速地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次重重地坐下去。那口肥膩的騷穴被反復蹂躪得又腫又紅,透明的汁水被高頻率的抽插攪成了綿密的白色泡沫,糊在兩人結合處,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齁哦哦哦❤……哈啊……小甜心你看……本座在上面騎的時候,你的表情……好像被欺負了一樣……齁齁……好可愛……”
她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肢,一邊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贊恩的鼻尖。
“你放屁……”贊恩咬牙切齒,被頂得說話都斷斷續續,“這世上就沒有……被一條龍騎還被說可愛的吟游詩人……”
“現在有了呀。”維澤爾眉眼彎彎,尾巴尖繞到身後,輕輕地、討好似的蹭了蹭贊恩的小腿,“你可是獨一無二的那個呢,小甜心。”
“別他媽叫我小甜心……嗯……操……”
贊恩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酸麻感又一次從尾椎骨竄上來。他咬著牙,下意識地想掐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清醒一點,可雙手卻鬼使神差地扣上了維澤爾那兩瓣正在劇烈起伏的雪白臀肉。那臀肉入手滾燙、滑膩、彈得驚人,在他指縫里被擠出一圈圈雪白的肉浪。不得不承認,手感絕佳。
“唔……你摸本座的屁股了……”維澤爾發出一聲驚喜的低呼,臉頰更紅了,那雙眼睛里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聲音里帶著幾分做賊得逞的雀躍,“齁哦哦……小甜心果然是喜歡本座的對不對……嘴硬而已……”
“誰……誰他媽喜歡你了!”
贊恩被她這句話激得血壓飆升。分明是這頭瘋龍莫名其妙出現在了這種低級的地下城里,一口火就把自己的隊友全燒成了灰,自己為了活命被迫獻身……
好吧,自己的行為絕對算不上道德,但這母龍當真對他一見鍾情,這他媽是什麼三流小說情節啊!
一股莫名其妙的不服氣從胸口頂了上來。或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又或許只是被那過分出色的、緊致濕熱的騷穴伺候得實在太爽,贊恩突然發出一聲野獸似的低吼,雙手扣緊那兩瓣雪臀,腰腹一挺,竟然主動地向上狠狠頂了回去!
“啊——!”
冷不丁的被大肉棒貫穿,維澤爾整個人瞬間慌了手腳,上半身差點往前撲倒在贊恩胸口。她驚慌地雙手撐住王座扶手,那張艷麗的臉龐一下子湊到了離贊恩極近的地方,近得他都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
“齁哦哦哦哦❤……小甜心……你、你怎麼突然……”
“少廢話!”贊恩雙眼通紅,也顧不上什麼死活不死活了,直接翻身——這個動作需要相當大的力氣和技巧,好在維澤爾的精力魔法足夠強大,加上維澤爾此刻整個人正處於混亂的失衡中。他借著腰腹的力量一翻身,竟然硬生生把維澤爾從上面翻了下來,一把按住她汗濕的肩頭,將她整個人壓在了滾燙堅硬的黑曜石椅面上!
“呀——!”
維澤爾驚呼一聲,那頭銀白的長發瞬間鋪滿了整個椅面,像是一匹淌開的銀色瀑布。她被迫翻過身趴在王座上,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被贊恩的膝蓋強行分開,整口紅腫的騷穴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幽暗的火光之中,兩片陰唇一開一合地翕動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成一條亮晶晶的溪线。
“你……你不要亂來哦……”維澤爾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個咬牙切齒的男人,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尾巴尖緊張地卷了起來,“本座剛剛……剛剛被肏開過子宮,現在還有點敏感……”
贊恩沒理會她的討饒。或者說,他根本沒打算理會。他雙手掐住那兩瓣高挺雪白的臀肉,把她的屁股往上一提,扶著那根青筋暴突、濕漉漉的巨物,對准了那口翕動著的騷穴,腰身狠狠一送!
“啪——!!”
整根肉棒干淨利落地齊根沒入!
“齁噢噢噢噢——❤❤❤!!”
維澤爾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劇烈地弓起了脊背,雙手死死摳住王座扶手,喉嚨里爆出一聲又長又顫的浪啼。她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一翻,舌尖吐了出來,口水順著下頜滴落在黑曜石上。
>腫脹的穴肉被粗大的肉莖強行撐開,冠狀溝刮過每一圈綿密的褶皺,龜頭深深地抵住深處那片柔軟的嫩肉,一股被徹底填滿的酸脹感沿著脊椎轟然竄上大腦。
“爽死了……”贊恩咬著牙,隨著那口騷穴一陣陣的痙攣吮吸,他忍不住從喉嚨里迸出一句狠話,隨即抬起腰,將那根肉棒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再狠狠捅了回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勢大力沉,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王座被這激烈的撞擊震得“哐哐”作響,維澤爾那副高挑豐滿的雌軀在猛烈的衝擊下劇烈搖擺,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黑曜石椅面上被壓得變了形,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而甩動彈跳。
“齁哦哦哦❤……好棒……小甜心你好猛……齁啊啊……繼續……再用力一點……把本座按著肏……就是這麼用力……”
“你……你能不能別……別這麼……岔開腿都能夾死人……”贊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見識到那口騷穴里驟然收緊的層層絞殺,沒能忍住被夾得腰眼一酸,出口的聲音都變了調。
“因為本座是聰明絕頂的巨龍啊。”維澤爾的聲音從頭埋著的姿勢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得意,臉頰埋在椅面里,只有眼睛回頭望著他,閃閃發亮,“本座的肉體……可是能隨心所欲控制的……小甜心的雞巴每進一下,本座就用子宮口吸一下……齁齁……這是本座為了不讓小甜心逃走,剛剛專門研究出來的這一招哦。”
她說得那樣坦誠,那樣理直氣壯,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撒嬌的邀功。贊恩聽了這話,氣得牙都在打顫。
“你他媽有這樣強悍的肉體……就用來干這個……?”
“嗯嗯!”她用力點頭,尾巴尖翹起來晃了晃,“因為本座真的很想留下小甜心嘛。”
那一瞬間,贊恩的腦海里短暫地空白了一下。
既是被肉體的快感衝爆的空白,也是那句“真的很想留下你”的莫名其妙的告白,配上她那張像是耍流氓卻又認真的絕美臉蛋,讓他心跳加速了許多。但他立刻就異樣暴躁地把這東西拍成了一團漿糊。
神經病!這瘋龍腦子根本沒有回路!
為了取悅一個才認識一下午的吟游詩人,專門用自己的強大肉身施展房中術!
根本沒有這樣的龍娘!
他決定用更凶狠的抽插來懲罰這頭思維不正常的母龍。
他掐著維澤爾的腰,換了一個角度,將龜頭精准地對准了她那片被頂得松軟潮紅、隱隱朝外張開的子宮口。
贊恩吸了一口氣,然後腰部突然發力——大肉棒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強行撕開了那道嬌嫩的防线,直直再度插進最深處那片滾燙濕軟的宮腔里!
“齁齁齁噫噫噫——❤❤❤❤!!”
維澤爾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悲鳴。她的雙眼在瞬間翻白,瞳孔徹底失焦,那張艷麗的臉上定格出一副極其阿黑的、徹底崩壞的表情。子宮被強行撐開、填滿的極致刺激,讓她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尾巴瘋狂地在半空甩動,尾巴根周圍的鱗片都豎了起來,像是被電流碾過的弦。
“不……不行了……齁噢噢噢……本座的子宮……又被小甜心的大雞巴捅開了……噫噫……肚子……肚子里好滿……”
她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哭腔與浪叫,津液從她吐出的舌尖上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細线,懸在半空晃了晃,最後“纖”地一聲墜落。她周身微微發力,那口騷穴連同子宮口一起,又開始了他前所未見的、綿密如呼吸般的高頻收縮,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吮著那根肉棒往里拖。
贊恩只覺得整根肉棒被溫熱的宮腔緊緊包裹,宮口如同一圈靈活的軟膠環,每一次抽送都在龜頭根部反復勒緊、放松、再勒緊,貪婪地廝磨著冠狀溝。
“齁哦哦哦噫❤……小甜心……射進來……全部射進來……本座想要你的……齁啊啊……想要你的種……”
“想得……美……”
贊恩用盡最後的理智吐出一句,可他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他的意志。那口騷穴的收縮實在太密,快感像是無數根小針,正扎在他繃得死緊的腰眼上。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脊椎向下塌了幾分,雙手死死地掐著維澤爾嬌軟的腰肢,在一陣失控的、粗暴的狂抽猛插之後,憋了許久的那股滾燙洪流終於轟然決堤!
“咕嘟咕嘟——!”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幾乎要將肉莖本身噴出去的力度,狠狠撞進了宮腔的最深處,把方才還半空著的子宮一點點填滿,撐得那平滑的小腹上再次隱約浮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齁噢噢噢噢——❤❤❤!”
維澤爾整個人弓成了橋形,一聲長長的、幾近失神的悲鳴從胸腔深處漫出來。她死死夾緊雙腿,圓潤的腳趾在王座上蜷成一團,痙攣般斷斷續續地顫抖著,那口騷穴卻仍在貪婪地吸吮著、榨取著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
玻璃似的水光從她失神的眼瞳邊緣漫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在方才那場過於激烈的高潮中被攪得凌亂、又帶著十足無所顧慮意味的銀發上,暈開了一小片濕痕。
龍巢里安靜了片刻。
只剩下兩人紊亂而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片合而不分的肉體結合處濕滑的、尚未停息的輕微水聲。
贊恩撐在維澤爾雪白的後背上,累得背部還在不自覺地顫動。他低頭看著這副被他徹底按倒在黑曜石王座上的情景,自己都愣了一秒——他剛剛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啊……”
身下傳來一聲軟軟的、有點饜足的哼聲。
維澤爾回過頭來,半張臉埋在散亂的長發里,碧藍的眼睛像是浸泡在淚水里,卻彎彎地眯著,盛滿了意想不到的快樂。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已經沒了剛才撩撥引誘時的侵略氣勢,反而像被喂飽了的小貓,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滿足:
“小甜心……好凶啊剛才。”
她伸出帶著濕意的指尖,輕輕勾了勾贊恩放在她腰間的手。
“不過……本座很喜歡哦。”
贊恩沉默了幾秒鍾。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一絲作為吟游詩人的尊嚴與氣力,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
“你這淫蕩的母龍……”
無邊的黑暗籠罩了贊恩的視线。
恍惚中,贊恩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溫軟好聞的懷抱,一只手掌輕輕拂過他面龐。
【進入溫柔夢鄉的魔法】
無比的安寧中,吟游詩人贊恩·葉享受了他人生中最好的一次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