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靈泉承歡2
“衛少—”
杜子昂的聲音在看到眼前畫面的瞬間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蘇晴雪身上,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衛承風不耐煩地橫了他一眼:
“叫魂呢?沒看見本少正忙著?”
杜子昂連忙低下頭。
“是…是。”
“衛少,我只看著,絕對不再出聲。”
衛承風冷哼一聲,沒再趕人。
蘇晴雪微微側目,看了身後的衛承風一眼。
她很快明白,衛承風和其他女人承歡,讓狗腿子在一旁看著,這種事對他來說大概不是第一次做。
想到這里,她唇角輕輕彎了彎,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
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在衛承風懷里轉了個身,面對著他。
濕透的身體緊貼上去,手掌順著他的腹肌往下,不輕不重地握住那根剛剛才有反應的肉棒,指尖緩慢地上下滑動。
衛承風呼吸一滯。
蘇晴雪的動作不疾不徐,掌心的溫度和泉水的溫熱混在一起,把那根肉棒重新伺候到完全硬起。
杜子昂站在泉邊,眼睛一眨不眨。
從看見蘇晴雪身體的第一眼起,他下身就已經硬了,此刻看著她親手給衛承風做這些,呼吸越來越沉。
蘇晴雪似有所感,抬眼朝岸上掃了一眼,只是笑了笑。
隨後她指尖沿著顧承風腹肌的溝壑慢慢往下滑,指甲若即若離地刮過每一道紋理,在臍下三寸處停住,掌心懸空覆在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上方,不碰,只是讓掌心的溫度隔著空氣傳下去。
衛承風的呼吸重得像困獸,腰腹肌肉緊繃到微微顫抖,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頂端往下淌。
他啞著嗓子喊她:
“晴雪,別再折磨我了—”
蘇晴雪輕笑,這才將手掌落下,五指收攏,握住那根滾燙的硬物。
她拇指碾過龜頭,然後從根部到龜頭,緩慢的套弄了十幾下,每一寸都照顧得細致周到,指腹壓著青筋,掌心包著囊袋輕輕揉搓,直到那根東西在她手里脹大到極致,微微跳動不止。
她停下動作,微微抬起身子,雙腿分跨在他腰側。
水面下,她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撐開自己穴口,對准那根硬物慢慢坐下去。
龜頭剛擠進半個,穴口就被撐得繃成一個圓環,緊緊箍著那圈冠溝,不讓它再往里進。
衛承風眼睛一按,扣住她的腰就要往上頂——
卻被蘇晴雪伸手抵住了他的小腹。
力道不大,精准地按在他氣海位置。
他腰腹上的肌肉在她掌下硬得像鐵板,分毫動彈不得。
“接下來是我獎勵你的。”
她話語落下,指尖亮起一抹淡藍的光暈,一道靈氣從她掌心涌出,化為無形的枷鎖,瞬間裹住衛承風全身。
四肢、軀干、脖頸以下每一寸筋脈都被鎖死,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眨眼的速度都被降到極慢。
衛承風眼睛瞪大,嘴唇翕動著想說話,舌頭卻不聽使喚。
他只剩眼珠子能動,視线死死釘在那個用小穴含著他半顆龜頭的女人臉上。
蘇晴雪沒看他。
她偏過頭,濕發垂落在肩頭,朝池岸邊那個呆立的杜子昂勾了勾纖細的手指。
杜子昂全身赤裸的站在石階上,朝衛少那邊瞟了一眼,又被蘇晴雪那根手指勾得心髒狂跳。
她的手指又勾了一次。
指尖沾著水珠,手腕纖細白皙,一根手指依次彎曲,像在喚一只聽話的狗。
杜子昂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邁出第一步的,只知道那雙眼睛正看著他——不是衛承風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是一種懶洋洋的、仿佛在挑選一件玩物的打量。
他的腳踩進池水里,鞋襪盡濕,卻渾不在意。
蘇晴雪一只手還撐在衛承風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出去,牽住了杜子昂的腰帶。
她輕輕一拽,把人從池邊拉進水里。
水花濺起,他狼狽地穩住身形,低頭時正好撞上她抬起的眼睛——那雙眼睛彎著,笑意淺淺的,瞳仁深處卻冷得像井水。
“杜道友。”
她叫他,聲音軟得拉絲。
“衛少平時對你好不好?”
杜子昂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余光掃到一旁僵立的衛承風——他的主子正瞪著他,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蹦出來,可惜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了。
蘇晴雪的手指已經從腰帶移下去,隔著濕透的褲料,覆在他胯間那團鼓脹上。
她五指輕輕收攏,掂了掂他的分量,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嘴唇張成一個小小的圓——那表情半是驚訝半是贊賞,偏偏做得很克制,像是連這份驚訝都不屑給得太滿。
她轉過頭,看向衛承風。
“衛少。”她歪著頭,聲音里帶著點哄小孩似的甜。
“你的狗腿子比你更粗呢。”
衛承風的眼白瞬間布滿血絲,眼角幾乎要瞪裂。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極啞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獸。
靈氣的禁錮讓他連咬碎後槽牙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蘇晴雪轉過頭去,重新對著杜子昂笑。
杜子昂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想干什麼?
他不敢問,也不敢動。
褲襠里的東西可不管他的理智,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脹,把濕透的褲料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
蘇晴雪的手指順著那個輪廓慢慢勾勒,從囊袋底部一路摸到龜頭的位置,隔著布料用指甲輕輕一刮。
杜子昂悶哼出聲,膝蓋發軟,險些站不住。
“把褲子脫了。”
蘇晴雪收回手,語氣稀松平常。
杜子昂的手抖得像篩糠,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衛承風。
他的主子正用那雙滿布血絲的眼睛死死剜著他,像要把他的皮活剝下來。
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這個叫晴雪的女人,她的嘴唇被溫泉水汽蒸得濕潤粉嫩,她的乳尖還在水面下半隱半現,她剛才親口說,他的比衛少粗。
他解開了褲帶。
濕透的褲子滑下去,沉進水里。
那根黑紅色的粗壯肉棒彈出來,確實粗,粗得幾乎有些笨拙,直徑堪比嬰兒手臂,青筋盤虬如老樹根,龜頭肥厚鈍圓,整根東西透著一股蠻橫的丑陋。
蘇晴雪低頭看了一眼,
又回頭,對著衛承風的方向輕輕“哇”了一聲。
那聲“哇”很短,很輕,尾音上揚。
像是看到了什麼值得驚嘆又懶得認真夸的東西。
但就是這一聲,讓衛承風的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擰了一把。
他的嘴角抽搐著,僵硬的舌頭在口腔里發瘋一樣想動,想吼,想動手——但他只能坐著,像一塊被釘死在水中的石頭。
蘇晴雪伸出手,五指張開,從根部握住杜子昂的肉棒。
她白皙的手指扣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像白玉箍著鐵柱,手掌收攏時,指縫間溢出肉棱,根本握不過來。
她開始套弄,手腕轉動,虎口碾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溝,每一下都又慢又精准。
杜子昂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粗重的呻吟。
那聲音毫無修飾,是男人被摸到要害時最原始的反饋,他喘得像一頭被套上韁繩的公牛,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配合她手掌的節奏。
蘇晴雪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脹得飽滿滾燙,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動。
她輕聲說了一句。
“真壯。”
衛承風的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破碎的嘶鳴。
那聲音被靈氣壓得幾乎變形,像被悶在罐子里的嚎叫。
蘇晴雪沒看他。
她把杜子昂的肉棒扶正,然後微微起身。
她身體里還含著衛承風射進去的那泡精液,穴口被操得還微微紅腫,但她扶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對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嗯—!”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蘇晴雪終於發出一聲真實的呻吟。
那聲音和方才任何一聲都不同,不是敷衍,不是表演,是真真切切被撐到了極限的驚嘆,尾音微微發顫,帶著點不受控制的抖。
杜子昂太粗了,粗到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准備,坐下去的那一刻才知道完全是兩回事。
“嗯…你的肉棒—”
蘇晴雪的聲音發顫,帶著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
“很像我一位老友…啊…”
杜子昂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老友”是誰。
如今自己嘗試過的里面,最舒服、也最契合的,始終是自己丈夫顧辰。
其次是秦伍,而杜子昂的尺寸與形狀,偏偏與秦伍最為接近。
至於赤曜…每一次抽送都是近乎貫穿的煎熬,除了被本源強行拖著走的痛楚,談不上任何舒適可言。
……
蘇晴雪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個近乎透明的薄圈,緊緊套著那根粗黑柱身,往里每吞一寸,內壁的褶皺就被完全碾平,食道般的緊致絞裹讓杜子昂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天…”
杜子昂低下頭,看自己正一寸寸沒入她體內,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
蘇晴雪吸著氣,一手撐在他胸口保持平衡,一手扶著他的肩膀,把臉轉向衛承風。
她嘴唇微張,眼眶里蒙著一層水霧:
“衛少…你看見了嗎?”
“你的狗腿子在肏你的晴雪~”
她用了“你的”兩個字。
衛承風眼球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來。
蘇晴雪開始上下起伏。
她騎在杜子昂身上,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拍出沉悶的水聲。
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送進去都擠出一小股混著白色濁液和淫水的黏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好深…”
蘇晴雪的聲音帶了點失控的喘息。
她低頭看杜子昂,眼神里的冷淡終於化開幾分 ,變成一種像是被撐得有些恍惚的迷離。
她伏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偏偏讓衛承風在安靜的水池里也能聽見。
“你家衛少沒喂飽我…”
“你來替他。”
杜子昂的理智徹底斷了。
他大著膽子伸手扣住她的腰,臀肌發力從下往上頂。
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到她宮口,撞得她小腹內壁都能感覺到被撐滿的形狀。
蘇晴雪被他頂得呻吟連連,聲調里終於沒了從容——全是細碎的、被操得抖出來的嬌聲。
她側過頭,看向衛承風,喘息著,嘴唇紅潤微張,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衛少,他每一次都比你頂得深。”
他渾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動,眼眶里蓄滿了無力流出的血絲和眼淚。
杜子昂被她夾得腰眼發麻,一股酸脹感從會陰竄上來。
他咬著牙想多撐一會兒,想在她身體里多待哪怕一息,但蘇晴雪忽然收緊了穴肉——那片內壁像活了一樣死死絞住他整根東西,從根部到頂端都在痙攣。
她貼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蠱惑如妖。
“一起。”
杜子昂悶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
與此同時,蘇晴雪指尖的靈氣驟然釋放——衛承風渾身的禁錮在那一瞬間解除,他的身體像斷了线的傀儡猛地往前栽,那根一直被禁錮著、早就憋到極限的肉棒在解禁的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白濁的液體一道接一道射出來,全部打在水面上。
他的射精不是歡愉,是崩潰,像一座被堵了太久的堤壩在開閘時自己碎裂。
他趴在池邊,手指蜷成爪撓著石壁,額頭抵在粗糙的石面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嚎。
蘇晴雪從杜子昂身上抬起身子。
兩根男人的精液同時從她穴口涌出來,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直起身,頭也不回的朝靈泉岸邊走去,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月色與小徑陰影的交界處,濕發貼在後背上,臀縫間還在往下淌著不屬於她的液體。
一切結束以後。
蘇晴雪沒有再理會身後的兩人。
她從靈泉中起身,赤裸著徑直朝別院外走去。
衛承風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今日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
雖然身體能動,但他的靈力仍被封禁。
即便心中殺意翻涌,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蘇晴雪離開。
……
出了靈泉別院。
夜風迎面吹來。
蘇晴雪這才從儲物戒中重新取出一套干淨衣裙換上。
等將自己整理妥當。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別院。
隨後便收回視线。
至於杜子昂接下來該如何面對衛承風的怒火。
那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