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港區偶像下班之後的淫趴!將高冷能代一步步用媚藥調教成叫爸爸的母狗,與可畏歐根大鳳狠狠欺負她,再將濃精灌入偶像們的身體里懷上二胎!

  咕啾……肉棒從穴道深處緩慢後撤,穴壁上每一道被藥效催化到充血腫脹的褶皺依次松開又不舍地吸吮著柱身,從子宮口到穴口整條肉道像一只不願松口的嘴巴一寸一寸地被迫吐出龜頭。噗嗤一聲,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一股乳白色濃精混著透明藥液和騷水從能代微微合不攏的穴口涌出來,沿著被撕裂的連褲襪絲面往下淌,在深藍色乳膠衣大腿內側留下兩道黏稠的液线。

  "嗯……"

  能代躺在床上沒動,雙臂還維持著剛才環抱的姿勢攤在兩側,紫灰色瞳孔焦距還沒完全回來,嘴唇微張著,嘴角沾著方才舌吻時蹭過去的唾液痕跡。小角上殘留著被牙齒啃過的齒印和唾液反光。連褲襪襠部那道五厘米的裂口敞開著,穴口唇肉飽滿充血呈深粉色,一吸一放的頻率比剛才慢了,但每次合攏時還是會從縫隙里擠出一小股精液。

  "差不多了……嗯……"

  能代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還沒從酒店那一輪深喉里恢復過來,現在又被操了一整輪。她費力地抬起一只手擦了擦眼角——不是哭,是藥效催出來的生理性淚液,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

  "子宮里面……還是滿的……能代能感覺到……在往外流……但里面還有很多……"

  她的語速慢得像每個字都要從棉花里拽出來,中間夾著不自覺的氣音。乳膠衣密封著的整瓶No.7藥液還在持續從皮膚滲透吸收,她的乳尖在深藍乳膠面上凸起得比剛才更明顯,每隔幾秒就會有一下不受控制的腰部微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乳膠包裹下持續細密地跳動。

  "你先去……嗯……歐根在等了……"

  話沒說完。

  啾。

  歐根的嘴唇已經裹住了龜頭。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側爬過來的,黑色乳膠衣在床單上蹭出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勾在床沿上,整個人趴在指揮官兩腿之間,銀白色雙馬尾散在乳膠衣覆蓋的後背上,紅色挑染的發梢垂在指揮官大腿內側掃來掃去。

  "嗯~終於輪到歐根了呢~"

  含著龜頭說話,嘴唇的震動直接傳到冠狀溝上,聲音悶悶的帶著黏膩的鼻音。她的舌尖先在馬眼上輕輕一刮,嘗到了能代的騷水、精液殘余和No.7藥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咸、苦、帶一點藥草的回甘。褐色瞳孔從下往上看著指揮官,左胸那顆美人痣被乳膠衣勒出的輪廓若隱若現。

  "能代的味道……還有你的精液……還有那個藥……全混在一起了呢……"

  啾嚕。舌面從龜頭底部的系帶開始,整個裹著柱身往上卷,把表面殘留的所有液體全部刮干淨吞下去。咕嚕一聲咽進喉嚨。

  "嗯~好苦……但歐根喜歡……"

  她開始做正式的口交。嘴唇箍緊了柱身緩慢下沉,口腔內壁貼著柱身兩側,舌頭鋪在底面托著肉棒往喉嚨方向送。每下沉一厘米就停頓半秒用舌面來回碾一下,把柱身上每一條血管的跳動都用舌尖記錄下來。到了喉口,她微微仰頭調整角度,放松喉嚨讓龜頭滑入——咕。喉壁收縮著包裹住龜頭做了一次完整的吞咽動作,喉管蠕動的感覺從龜頭一直傳到柱根。

  "咕啾……咕啾……"

  她開始做行程——從根部到龜頭再回到根部,每次都是完整的全行程,嘴唇在柱根停留時鼻尖埋進恥毛里深吸一口氣,再慢慢抬頭退到只含著龜頭,舌尖在冠狀溝的凹槽里轉一圈,然後再沉下去。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流,在蛋蛋上積成小水窪。

  "呼……嗯~指揮官的肉棒……剛從能代小穴里出來……又被歐根的嘴吃進去了……"

  她松開嘴說了一句,一條唾液絲從下唇連到龜頭,拉長到斷裂。褐色瞳孔里映著指揮官的臉,帶著那種只有歐根才有的、介於戲弄和深情之間的笑意。

  "能代把你的第一炮吃干淨了呢……子宮里面灌得滿滿的……歐根看到了哦……精液從她的小穴里流出來的樣子……"

  她用手指輕輕握住柱身根部,拇指在蛋蛋上畫圈,手指上黑色乳膠的觸感光滑冰涼,和口腔里的溫熱形成落差。

  "所以第二炮……要射給歐根才公平吧?"

  啾嚕。重新含入,這次速度比剛才快了,頭部上下點動的頻率加快,咕啾咕啾的水聲變得密集。她的乳膠衣襠部拉鏈從小腹到臀縫後方大開著,穴口唇肉在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摩擦床單的節律中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從等待開始到現在已經積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漬在床單上。

  能代在旁邊聽著歐根口交的咕啾聲,穴口的收縮頻率又回升了——每秒兩次,精液從裂口里被擠出一小股。她偏過頭,用那雙還沒完全恢復焦距的紫灰色眼睛看著歐根的銀白後腦勺在指揮官腿間起伏。

  "……歐根。"

  "嗯~?"含著肉棒回應,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

  "口交的時候……左手……別偷偷往自己襠部伸……"

  歐根的左手確實正沿著乳膠衣的腰线往下滑,中指和無名指已經摸到了拉鏈邊緣露出的穴口唇肉。被能代拆穿後她也不收回來,反而把中指直接按在自己的陰蒂上揉了一下,穴口吐出一小股透明液體。

  "歐根等了三個小時哦~穿著乳膠衣……里面全是汗……小穴一直在流水……地板上都擦了一遍了……你們在酒店吃精液拌飯的時候……歐根連根手指都沒有……"

  她松開肉棒,整個人往前爬了兩步,跪坐在指揮官腰側,黑色乳膠衣包裹的身體在床頭燈下反著光。襠部拉鏈完全拉開後露出的穴口唇肉粉嫩飽滿,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持續分泌了三小時的騷水油膜。她抬起一條腿跨過指揮官的腰,漆皮高跟鞋踩在床單上,准備騎乘的姿勢。

  "所以……"

  她伸手握住肉棒,用穴口唇肉貼著龜頭來回蹭了兩下——咕嘰,咕嘰——穴口的熱度和濕度隔著那層騷水油膜傳到龜頭上,她的腰每蹭一下就往下沉一點點,龜頭在唇肉之間被夾著滑動但還沒進入。

  "指揮官……歐根要坐上去了哦?"

  褐瞳從上方俯視下來,銀白雙馬尾垂落在指揮官胸口,左胸美人痣的位置隨著她的呼吸在乳膠面上起伏。

  大鳳跪在床的另一側,暗紅色乳膠衣包裹的身體微微前傾,酒紅色瞳孔盯著歐根的穴口和指揮官肉棒接觸的部位,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下唇。她的雙手覆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在暗紅乳膠面上一開一合,黑絲吊帶襪的襪口被乳膠衣下擺蓋住了一半。

  "歐根……坐上去之後……大鳳可以舔下面流出來的嗎……"

  可畏在床尾抱著枕頭,白色乳膠胸衣勒著巨乳擠出深邃的溝壑,白色吊帶襪的襪口上方大腿根部已經濕得反光。她的象牙白長發散在枕頭上,巧克力色瞳孔渙散著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快。藥效讓她的身體每隔幾秒就不自主地夾一下枕頭,膝蓋內側的吊帶襪面上已經留下好幾道被騷水浸透的深色痕跡。

  "肚子……好熱……嗯……快一點……誰都好……快點碰我……"

  能代躺在指揮官右側,視线從歐根即將落座的穴口移開,偏頭看了一眼可畏的狀態,又看了看大鳳舔嘴唇的樣子。她的穴口還在持續流出精液和藥液的混合物,小腹上乳膠衣密封著的藥液從皮膚持續滲透吸收,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乳膠和連褲襪的雙層包裹下被藥效浸泡著。她費力地抬起一只手,用被乳膠手套包裹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穴口流出來的精液,拉起一條黏稠的絲线看了兩秒,然後把手指放進嘴里含了一下。

  "……能代先休息一下……歐根你先……嗯……但是……"

  她的腰又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腳趾在乳膠襪套和連褲襪的雙層包裹里用力蜷緊又松開。

  "快一點……能代等不了太久……藥……還在滲……"

  騷能代,剛被我操完又忍不住了?

  "騷……才不……嗯……"

  能代的反駁還沒從喉嚨里擠出第三個字,指揮官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小角根部,五指捏著角根往側面輕輕一擰。角根下方的頭皮神經和藥效浸泡了整晚的敏感帶同時被牽扯,一道從頭頂直通穴道深處的收縮鏈沿著脊柱落下去——穴口啾地吸了一口,把剛從裂口里溢出來的精液又嘬回去了一小口,連褲襪襠部撕裂邊緣的絲线被穴口唇肉咬進去一根,拉出細微的嘶嘶聲。

  "嗚……角……別轉……剛才被你啃了一整輪……現在碰一下就……嗯……"

  能代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床面拱了一下,乳膠衣覆蓋的後背在床單上蹭出嘎吱一聲。她的手指蜷著按進床單里,紫灰色瞳孔從渙散中勉強聚焦到指揮官臉上,嘴唇微張著漏出又輕又碎的氣音。

  "能代不是……忍不住……是藥……藥還在滲……你倒進去一整瓶的……連褲襪絲面都被穴口咬進去了……每咬一口就吸進去更多藥……能代控制不了穴口……"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裹著棉絮,每個字之間的間隔越來越不均勻。角被捏著轉的力道不大,但角根的觸感經過整瓶No.7的放大以後,每一次擰動都在穴道深處引發一波從穴口到子宮口的蠕動,子宮里面裝著的精液被蠕動波推得晃來晃去,溫熱的液體拍打著子宮內壁——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下晃動的重量和溫度。

  "你剛灌進去的……還在里面……一晃一晃的……嗯……"

  咕嘰。

  歐根的穴口終於含住了龜頭。

  她從上方緩慢落座,腰一點一點往下沉,穴口唇肉被龜頭撐開後緊緊箍著冠狀溝,等了三個小時分泌的騷水讓穴壁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但她偏偏不一次坐到底——每沉一厘米就停住,用穴壁中段的肌肉做一次環形收縮,像一只手在柱身上從上往下擼,把龜頭表面殘留的能代的騷水和精液全部刮進自己穴道更深處。

  "嗯~好大……嗯~進來了……歐根等了三個小時的東西……終於進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滿足的鼻音,銀白雙馬尾隨著下沉的動作在後背上晃蕩,紅色挑染的發梢掃過指揮官小腹上的皮膚。漆皮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床單上發出咔噠一聲,她的膝蓋夾著指揮官的腰兩側,黑色乳膠衣在大腿彎折處擠出細密的褶皺。

  "里面……全是能代留下的味道呢……精液、騷水、藥……全混在一起……歐根的穴壁……一層一層裹著龜頭往里吞……把能代的痕跡全部用歐根自己的水衝掉……"

  啪。她一口氣坐到底,整根肉棒沒入到柱根,恥骨撞上穴口唇肉發出一聲濕潤的拍擊,蛋蛋被她的臀肉壓著,騷水從穴口和柱身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沿著柱根流到蛋蛋上。

  "嗚哇……到底了……子宮口……被龜頭頂住了……嗯❤~"

  歐根整個人落座後沒有立刻動,而是小幅度地前後磨——腰畫著極小的圈,讓龜頭在子宮口外面碾來碾去,每碾一圈穴壁就配合做一次整體的吸吮,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兩人結合處連續不斷地冒出來。她的褐色瞳孔半垂著看向指揮官,乳膠衣胸口處的乳尖凸起在燈光下反著光,左胸美人痣那個位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朝床尾勾了勾。

  可畏聽到了。

  她抱著枕頭的手指松開了一半,巧克力色瞳孔從天花板上移開,對上指揮官勾手指的動作。象牙白長發散在枕頭上亂成一團,白色乳膠胸衣勒著巨乳被自己的體重壓得往兩邊擠,乳溝深處全是汗液,白色吊帶襪的襪口上方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皮膚濕得在燈光下反光,騷水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蓋彎的吊帶扣上面,有幾滴已經滴到了床單上。

  "嗚……要我……過去嗎……"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藥效催出來的黏膩氣音,優雅的皇家口音已經被藥效泡到變了調。她松開枕頭——枕頭上留下一大片濕痕,是從襠部磨蹭上去的騷水——雙手撐著床面往指揮官方向爬了兩步。白色吊帶襪包裹的膝蓋在床單上蹭出沙沙聲,巨乳在白色乳膠胸衣里隨著爬動的動作蕩來蕩去,每蕩一下乳膠面就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她爬到指揮官身側,跪坐著,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最後覆在自己大腿上,大拇指無意識地在吊帶襪的襪口蕾絲邊上來回摩挲。

  "我……嗯……從剛才開始……肚子一直好熱……穴口一直在動……我自己合不上……"

  她低著頭,象牙白的長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巧克力色瞳孔從發絲縫隙里偷偷看著指揮官的臉,耳尖和脖子全是粉紅色。嘴唇抿了一下又松開,好像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大鳳沒等被邀請。

  她從床的另一側直接趴下去,暗紅色乳膠衣包裹的上半身貼著床面,臉湊到歐根和指揮官結合的部位正下方。歐根每做一次前後磨的動作,從穴口唇肉和柱身縫隙里擠出來的騷水就會滴在大鳳的臉上。她仰著臉,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接住一滴從蛋蛋上滑落的混合液——能代的騷水、精液殘余、歐根的騷水,三種味道在舌面上混合。

  "嗯……指揮官和能代和歐根……三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大鳳全部都收下了哦❤~"

  啾嚕。她的舌頭從蛋蛋底部開始往上舔,經過柱根和歐根穴口唇肉的連接處,舌尖嵌進穴口邊緣和柱身之間那條極窄的縫隙,把被擠出來的騷水和白沫全部卷進嘴里。歐根感覺到下面多了一條舌頭,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把更多的液體擠到大鳳舌面上。

  "大鳳❤~你的舌頭……舔到歐根的穴口了……好癢……"

  歐根開始正式擺腰——前後行程從剛才的磨圈擴大到五六厘米的完整抽送,每次抬腰時穴口唇肉沿著柱身往上退、露出濕淋淋的柱身和冠狀溝,大鳳的舌頭就在柱身裸露的部分來回舔一圈再收回去,等歐根坐回去把肉棒吞沒。啪。啪。啪。臀肉撞在指揮官胯骨上發出有節律的拍擊聲,騷水飛濺成細小的水珠落在大鳳臉上和指揮官小腹上。

  "嗯❤~嗯❤~好深……三個小時……三個小時沒被碰過的小穴……終於被填滿了……"

  能代的角還被指揮官捏著。每次歐根坐下去的撞擊讓床面傳來震動,震動從床墊經過能代的後背傳到角根,角根在指揮官手指間微微晃動,牽扯著下方已經被藥效泡到過度敏感的神經。能代的穴口每接收一次震動就做一下反射性的收縮,精液從裂口里又被擠出一小股——她甚至沒被碰穴口,光靠角根的牽扯和床面震動,穴壁就在做獨立的蠕動吸吮。

  "……你還捏著做什麼……嗯……能代說了先休息……角……角不要再轉了……"

  她的嘴在說不要,腰卻在每次角根被轉動時不自覺地上拱,大腿在乳膠衣和連褲襪的雙層包裹下夾緊又松開,襠部拉鏈的金屬環因為大腿的開合發出叮叮的碰撞聲。穴口從裂口里翻出來的唇肉邊緣,精液和藥液的混合物凝結成半透明的薄膜,每次穴口吸放就會被拉成絲线再斷裂。

  "……藥……藥滲到穴壁里面了……能代能感覺到……穴道里面每一道褶皺都在跳……子宮里的精液被擠來擠去的……嗯……你灌進去的精液……在能代子宮里面被藥液攪在一起了……"

  她的瞳孔焦距又開始渙散了。

  可畏跪在指揮官身側,雙手還覆在自己大腿上,盯著歐根騎乘的動作看了好幾秒。歐根每坐下一次,啪的撞擊聲和咕啾的水聲就同時灌進耳朵里,可畏的穴口隨著每一聲啪做一次無意識的空吸——什麼都沒含著,但穴口唇肉就是在做吞咽的動作,每吸一次就從穴口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裸露的大腿皮膚往下流到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邊上,把蕾絲浸成深色。

  "嗚……看著歐根被插……我的小穴……一直在自己動……一直在空吸……好難受……"

  她的手終於從大腿上移開了,覆上指揮官的小臂,白色乳膠手套光滑的觸感貼著指揮官的皮膚,手指輕輕攥著,力道很小,像是在問可不可以靠過來。

  "指揮官……可畏也……可畏也想……嗯……碰我……好不好……哪里都可以……拜托了……"

  她的巧克力色瞳孔里蓄著一層水光,優雅淑女的表情已經完全被藥效剝了個干淨,剩下的只有赤裸的渴求。嘴唇囁嚅著,聲音小到幾乎被歐根的啪啪聲蓋住。

  歐根從上方看了可畏一眼,沒停腰,邊騎邊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笑。

  "可畏……想被碰?那就自己把腿張開……讓指揮官看看你濕成什麼樣了……不然他怎麼知道你有多需要呢~"

  能代偏過頭,用已經渙散了大半的視线掃了可畏一眼,穴口在角根被捏的間隙里做了一次大幅度的蠕動,精液從裂口里溢出來淌到床單上。她用沙啞到快聽不清的聲音補了一句。

  "……可畏……你就坐到……嗯……臉上去……他嘴巴閒著呢……"

  你倒是點子挺多

  可畏,你來陪我一起玩小能代,讓她明天去不了拍廣告

  啪!

  指揮官的腰從下方猛力上頂,整根肉棒從歐根穴道中段直接撞到子宮口,龜頭把子宮口的軟肉頂得往內凹陷了一個淺坑,撞擊的衝力讓歐根的身體整個往上彈了兩厘米,臀肉和指揮官胯骨分離的瞬間拉出一片騷水的飛沫,再落回來時啪嘰一聲拍在恥骨上,騷水從穴口被擠出來濺到大鳳臉上好幾滴。

  "哈啊❤~!"

  歐根的腰被這一下頂得完全失去節奏,上半身往前傾倒,雙手撐在指揮官胸口上才沒趴下去,銀白雙馬尾甩到前面掃過指揮官的臉,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嘎吱響。穴壁被這一記深頂撞得整體痙攣了一次,從穴口到子宮口所有褶皺同時收緊又松開,咕啾一聲把龜頭吸了一口又吐出來半寸。

  "嗚哇……好深……剛才那一下……子宮口被頂開了一點……嗯❤~……你這家伙……三個小時不見……力氣倒是沒變小呢……"

  她的褐色瞳孔失焦了半秒才重新對上指揮官的臉,嘴角掛著被撞散的笑意,乳膠衣胸口的乳尖因為前傾的姿勢更明顯地凸出來,左胸美人痣的位置在乳膠表面畫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她的腰還沒恢復穩定就被指揮官從下方開始的持續上頂打亂——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從下往上的全行程深頂,蛋蛋拍在她臀縫上發出黏膩的啪嘰聲,騷水被撞成白色泡沫環積在穴口周圍。

  "啊❤~嗯❤~每一下都頂到最里面……子宮口……子宮口被龜頭反復碾著……嗯啊❤~……"

  大鳳仰面躺在下方,歐根騎乘的每一次坐落都讓穴口唇肉和柱身的縫隙擠出混合液滴到她臉上,她張著嘴用舌頭接,接不住的就流過臉頰淌到耳朵旁邊的頭發里。她的舌頭追著柱根和歐根穴口的結合處舔,每次歐根抬腰露出柱身就快速刮一圈,沿著冠狀溝的弧度卷走一層騷水白沫,等歐根坐回去就轉頭去舔蛋蛋底部。

  "嗯❤~指揮官大人的蛋蛋……被歐根的臀肉拍得啪啪響……大鳳用舌頭幫你舔舒服……啾嚕……"

  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摟住了能代的後腦勺。

  五指插進黑長直的發絲里,掌心扣著後腦,把能代的頭往自己嘴邊拉——角根對准了嘴唇。舌尖先在角根底部那圈皮膚和角質交界的軟肉上畫了半圈,舔過上面殘留的齒印和唾液干涸的痕跡,然後嘴唇張開把整個角根含進口腔里,牙齒輕輕咬住角根中段,舌面從底部往尖端碾上去,整條舌頭裹著角根做了一次完整的卷吮。

  能代的身體反應比聲音先到。

  穴道從穴口到子宮口做了一波完整的蠕動痙攣——子宮里裝著的精液被這波蠕動往宮口推擠,一小股溫熱的乳白色混合液從穴口裂縫里涌出來淌到床單上。她的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大腿在雙層包裹下痙攣式地夾緊,乳膠衣覆蓋的腳趾用力蜷到腳心發白,連褲襪的絲面被腳趾抓出細密的褶皺。

  "嗯——❤~"

  這聲從鼻腔深處漏出來的音調完全失控,尾音上翹成帶甜膩拖拽的碎叫,和她平時冷淡的語氣判若兩人。嘴唇張開又合上,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滴,紫灰色瞳孔往上翻了半拍才勉強回正。

  "角……啊……別咬中間……中間那一圈……被藥泡了一整晚……嗯啊……碰一下穴口就……就在吸……"

  指揮官的牙齒沒松,反而加了力道,上下兩排門牙交錯著在角根中段的軟肉上做小幅度的啃磨,每磨一下舌尖就在啃咬點的正上方舔一圈,疼和癢同時灌進去,角根下面的神經把信號直接送到穴道深處。子宮口在精液池里被這些信號反復刺激,從緊箍狀態變成了張合吮吸狀態——和上一輪射精前一樣的"含著呼吸"的姿態。

  "嗚……子宮口……又張開了……你一啃角……子宮口就……嗯啊……就自己張嘴……里面的精液……被攪著往外冒……"

  指揮官含著角說話,聲音悶悶的震動沿著角質傳到角根,再傳到頭皮。

  "可畏,你來陪我一起玩小能代,讓她明天去不了拍廣告。"

  能代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又散開。

  "……什麼……不行……明天的拍攝……違約金……三百雙連褲襪……"

  她的反駁有氣無力,聲音被角根傳來的持續快感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穴口在說"不行"的同時做了一次幅度最大的外翻式吸放,唇肉往外翻出來一圈充血的粉紅色邊緣,精液和藥液的混合物從里面涌出來掛成絲线。

  可畏聽到指揮官的指令,跪在一旁的身體僵了一秒。巧克力色瞳孔從指揮官臉上移到能代身上——能代此刻的狀態全部攤在眼前:深藍乳膠衣包裹的身體微微拱著,連褲襪襠部撕裂的口子敞開著,穴口唇肉翻出來一圈在持續吸放,精液和藥液從里面流出來,嘴角沾著口水,角被含在指揮官嘴里,紫灰色眼睛渙散著往上翻。

  "能、能代……我要碰你了……可以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白色乳膠手套覆上了能代的大腿——乳膠面貼著乳膠面,光滑到幾乎沒有摩擦力,手掌從膝蓋上方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往上移。能代大腿在雙層包裹下的體溫透過兩層乳膠傳過來,發燙得讓可畏的手心也跟著熱起來。

  "嗯……你碰吧……"能代的聲音已經沒了冰山的殼子,軟成一團棉花,"……反正能代已經……被他弄成這樣了……多你一個……嗯啊……"

  角被啃了一口,話尾變成碎叫。

  可畏的手滑到了連褲襪裂口的邊緣。乳膠手套的指尖碰到了絲襪被撕裂的毛邊,再往里半厘米就是穴口唇肉。她猶豫了兩秒,深吸一口氣——藥效讓她的指尖也在抖——然後用中指和無名指貼上了能代的穴口唇肉外側。

  咕嘰。

  兩根裹著乳膠手套的手指碰上去的瞬間,能代的穴口本能地含住了指尖,唇肉貼著光滑的乳膠面做了一次吸吮,手指表面的潤滑和穴口溢出的精液藥液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

  "呀……能代的穴口……吸住我的手指了……好燙……里面好燙……精液都流到我手套上了……"

  可畏的聲音帶著驚訝和被藥效泡軟的黏膩,巧克力色瞳孔盯著自己手指被能代穴口含著的畫面,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起來。

  "能代……我的手指……可以進去嗎……"

  "……進來……"

  能代的回答只有兩個字,紫灰色眼睛已經不看可畏了,盯著天花板,角被指揮官的牙齒碾磨著,每碾一下瞳孔就渙散一圈。

  咕啾。

  可畏的中指緩慢推入,乳膠手套的光滑面沿著穴壁褶皺一層層撐開往里滑,穴壁上每一道被藥效催化到充血膨脹的褶皺都在手指經過時裹著吸吮,指腹能感覺到穴壁的體溫高到離譜,精液從手指和穴壁的縫隙里被往外擠,咕嘰咕嘰地順著手背流到掌心。

  "好……好深……能代的穴壁……在吸我的手指……好用力……嗚……"

  可畏的手指推到第二指節時碰到了子宮口——柔軟的、微微張合著的子宮口含著她的指尖做了一下吞吸,指尖感受到了里面精液池的溫熱液體覆蓋上來的感覺。

  "子宮口……碰到了……還張著呢……里面……好多……好溫熱的液體……是指揮官剛灌進去的……"

  能代的腰從床面上拱起來又落回去,穴壁做了一波以子宮口為起點往穴口方向擴散的蠕動波,把可畏的手指從第二指節推到了第三指節全部吞入。

  "嗚啊……一根就……穴口在抖……嗯……可畏……別動……讓能代適應一下……角被他啃著……下面又被你塞著……兩邊同時……"

  指揮官的牙齒在角根上加了力,上排門牙在角質表面磨出輕微的咯吱聲,同時舌頭裹著角根整體做了一次旋轉式的卷吮。角根所有的神經末梢同時被激活,信號從頭頂沿著脊柱灌到穴道深處——穴壁整體大幅度痙攣了一次,把可畏的整根中指箍到手指發白。

  "嗯啊啊❤~……不行……兩邊一起……能代……能代真的去不了明天的拍攝了……"

  歐根從上方邊被操邊往下看,銀白雙馬尾隨著指揮官頂弄的節奏甩來甩去,褐色瞳孔里映著能代被同時玩角和玩穴的樣子,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意。

  "嗯❤~能代……手指被含進去的表情……真可愛……嗯啊❤~……平時那個冷冰冰的臉……現在全部融化掉了呢……啊❤~……"

  她的穴壁配合著指揮官從下方的頂弄做著吸吮式的收縮,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能代穴口傳來的咕嘰聲在房間里交織成黏膩的聲響。

  大鳳仰面躺在歐根下方,一邊舔著柱根和蛋蛋一邊偏頭看向能代的穴口——可畏的乳膠手指插在里面,精液沿著手背往下淌,穴口唇肉翻出來的粉紅色邊緣包著乳膠手套的白色面,兩種顏色和兩種材質擠在一起。

  "大鳳也想幫忙……能代……大鳳可以舔你穴口流出來的精液嗎……浪費了好可惜……"

  能代沒有余力回答了。角被啃著,穴里被可畏的手指塞著,子宮里的精液被蠕動波推得往外流,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乳膠衣密封的整瓶No.7藥液里浸泡著,藥效還在持續滲透吸收。她能做的只有把臉往指揮官胸口偏過去半寸,鼻尖埋進指揮官的皮膚上,用力吸了一口氣——汗味、體溫、熟悉的雄性氣息。

  "……操我……"

  聲音小到只有指揮官能聽見,從含著口水的嘴唇縫隙里漏出來,尾音消失在角根傳來的下一波啃咬的快感碎片里。

  "……可畏的手指不夠……能代要肉棒……要你的……把歐根操完了就來操能代……能代等不了了……藥……全身都是藥……穴口自己在嚼連褲襪的絲……絲上面全是藥……越嚼越多……再不被肉棒塞住穴口就要把絲襪整片咬進穴道里了……"

  她的腳趾在雙層包裹里蜷到極限又彈開,大腿夾著可畏的手腕不讓她抽也不讓她再深入,襠部拉鏈的金屬環在反復的腰部拱動中叮叮作響。

  可畏感覺到包裹著自己手指的穴壁在加速收縮,每秒三到四次的頻率把手指吸得往里送,她不敢動也抽不出來,只能跪在那里讓能代的穴口含著她的手指做著獨立的吞咽。她自己裸露的穴口也在不自覺地做同樣頻率的空吸,騷水從穴口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吊帶襪的襪扣上,一路滴到床單上。

  "指揮官……能代的穴壁……在用力吸我的手指……好用力……我的手指都要被吃進去了……她里面……在一層一層地蠕動……嗯……我自己下面也……也流了好多……"

  可畏的聲音里帶著快要哭出來的氣音,巧克力色瞳孔蓄滿了水,盯著指揮官的臉,嘴唇囁嚅著。

  "指揮官……操完歐根以後……能代和可畏……你要先操誰……"

  作為能代整天黑臉的懲罰…操完可畏和大鳳之後才輪到能代哦,並且我會讓她們仨一直讓你保持高敏感狀態的~

  能代的瞳孔在聽到"操完可畏和大鳳之後才輪到能代"這句話的瞬間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又在下一秒被角根傳來的吮吸快感衝散成渙散的圓。

  "……什麼……"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到像砂紙擦過玻璃。穴壁在這句話落地的同時做了一次從穴口到子宮口的整條痙攣——可畏的手指被箍得指節發白,精液從手指和穴壁之間的縫隙被擠出來咕嘰一聲涌到掌心,子宮口含著的指尖被吸了一口又吐開。

  "……懲罰……能代整天黑臉的懲罰……"

  她把這句話在嘴里反芻了一遍,紫灰色瞳孔從天花板上移開,偏過頭看著指揮官——角還含在指揮官嘴里,偏頭的動作拉扯了角根和嘴唇的連接點,疼和癢混在一起灌進頭皮。

  "能代沒有黑臉……能代只是……嗯……正常表情管理……"

  指揮官的嘴唇沒松。舌面裹著角根中段做了一次緩慢的旋轉卷吮,牙齒在角質表面咯吱咯吱地小幅度啃磨,每磨一下都把角根底部那圈軟肉捏出一個新的齒印,唾液滲進齒印的凹陷里浸泡著被藥效催化到過敏的神經末梢。

  "嗯——❤~"

  能代的腰從床面上拱起來三厘米又塌回去,穴壁在這一下吮吸中做了全晚最劇烈的一波蠕動——可畏的中指從第三指節到指根被穴壁一節一節地往里吞,指尖碰到子宮口時子宮口張開含住了指尖第一個指節,指腹感受到精液池的溫熱液體浸上來,子宮內壁的黏膜貼著乳膠手套的面做了一次柔軟的裹吮。

  "嗚——!子宮口……把可畏的指尖……吞進去了……嗯啊……"

  可畏的手指被子宮口含著,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手腕僵在原地不敢動。

  "能、能代……子宮口……含住我的手指了……好用力……拔不出來……"

  能代沒理可畏。她的視线回到指揮官臉上,瞳孔在渙散和聚焦之間反復切換,嘴唇動了幾次才拼出完整的句子。

  "……讓可畏和大鳳排在能代前面……還要讓她們三個一直維持能代的敏感度……你知道能代身上有一整瓶No.7……乳膠衣密封著……藥每一秒都在從皮膚滲進去……你讓能代帶著一整瓶的藥效……看著你操別人……等到最後……"

  她停了一秒。穴壁在這一秒里做了三次不自覺的收縮,咕嘰咕嘰咕嘰,把可畏的手指吸了三口。

  "……你就是想看能代變成那種……等不及的、嘴里說不出完整話的、只會求肉棒的那種樣子吧……"

  指揮官吮吸角根的力道加大了一分,舌尖嵌進角根和頭皮交界處最柔軟的那道凹槽里研磨,同時另一只手從歐根的小腹上開始游移。

  掌心貼著黑色乳膠衣的光滑表面,從歐根小腹中央往上滑——乳膠面上覆著一層歐根體溫蒸出來的汗液薄膜,手掌經過時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指尖經過肋骨下緣時歐根的腰扭了一下,穴壁配合地做了一次絞緊又松開的脈動。手掌繼續往上滑過胸骨下沿,乳膠衣在這個區域被胸部的重量撐出一個光滑的弧面。

  歐根騎乘的動作沒停,臀部還在啪、啪、啪地拍著指揮官的胯骨上下起落,但她騰出一只手覆在指揮官的手背上,引導著往右側偏移——手掌從胸骨中央滑到右側乳球的下沿,掌心碰到了乳膠衣面下面那團柔軟到變形的重量。

  "嗯❤~這里……指揮官的手……放在這里……"

  歐根的手指按著指揮官的手指往乳球中心壓,乳膠面上的乳尖凸起硬硬地頂在指揮官掌心正中央,整團乳肉在乳膠衣的包裹下被手掌壓扁又從指縫間擠出來,彈性十足的肉感從乳膠面傳過來。她把指揮官的拇指和食指引導到乳尖凸起的兩側,用自己的手指覆著指揮官的手指做了一個捏合的動作——兩層手指夾著乳尖擰了半圈。

  "啊❤~……嗯……歐根的乳頭……被指揮官和歐根的手一起捏著了呢……好硬……漲了一整晚……乳膠衣太緊了……乳頭被勒了三個小時……又疼又癢……嗯啊❤~……"

  她松開自己的手,讓指揮官獨自揉捏。乳球在乳膠面下面被掌心揉成各種形狀——從左往右推時整團乳肉跟著滑動,乳膠面在乳球表面繃得發亮反光;往回推時乳肉晃回原位帶出一波乳浪,乳膠面上的汗液薄膜因為晃動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乳尖被拇指轉圈碾壓時歐根的穴壁會同步做一次收縮——乳頭和穴壁的聯動已經被三個小時的穿著乳膠衣等待磨到了同步率極高的狀態。

  "嗯❤~嗯❤~捏乳頭的時候……下面就會……咕啾……自己咬一下肉棒……嗯啊……指揮官試試拉一下……把乳膠面上的乳頭往外拽……啊❤~!"

  指揮官拇指和食指隔著乳膠面夾住乳尖往外拉扯,乳膠的彈力讓乳尖被拉出一個小小的錐形帳篷,乳膠面繃到極致才回彈啪地拍回乳球表面,乳尖在回彈的衝擊下又漲硬了一圈。歐根的穴道在拉扯的瞬間做了一次劇烈收縮,把肉棒從柱根到龜頭整體箍了一下,咕啾一聲從穴口擠出一股騷水濺到大鳳臉上。

  "哈啊❤~——太……太用力了……乳頭被拽得好疼但穴口同時咬了好用力……嗯啊……再拽一次……再來……"

  大鳳仰面躺在下方,接住了從歐根穴口飛濺下來的騷水滴在臉頰上,伸舌頭舔了一下嘴角。她的視线從柱根和歐根穴口的結合處移到了能代的方向——能代此刻的穴口含著可畏的中指,精液和藥液還在持續溢出,大腿在雙層包裹下間歇性地痙攣。

  "指揮官大人說……要讓能代一直保持高敏感狀態呢……大鳳來幫忙吧❤~"

  大鳳從歐根下方抽出身來,暗紅色乳膠衣在床單上蹭著嘎吱嘎吱的聲響,爬到能代的右側。她跪在能代大腿旁邊,酒紅色瞳孔掃了一圈能代的全身狀態——深藍乳膠衣密封著整瓶藥液的身體在持續微顫,連褲襪襠部撕裂的口子敞開著,穴口含著可畏的手指在吸,精液從縫隙里溢出來,乳尖在乳膠面上凸起得像兩顆小石子。

  "能代……大鳳碰你的乳頭可以嗎……讓你一直保持著……等到指揮官大人來操你的時候……身體不會冷掉……"

  能代偏著頭,角還在指揮官嘴里被啃著,視线從渙散中勉強聚焦到大鳳臉上半秒。

  "……隨便你……反正都已經……嗯啊……"

  角被啃了一口,話斷掉了。

  大鳳的手覆上了能代深藍乳膠衣面上的左側乳球。暗紅色乳膠手套貼著深藍色乳膠面,兩層乳膠之間因為汗液和潤滑液的殘留滑得幾乎沒有摩擦力,手掌一碰就從乳球側面滑到了乳尖上方——指腹碰到了凸起的乳尖。

  "嗯……能代的乳頭……好硬……比剛才更硬了……藥效從皮膚滲進去的……乳暈周圍都是細細的雞皮疙瘩……"

  大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夾住乳尖,隔著乳膠面緩慢地做了一次擰轉——順時針半圈。兩層乳膠之間發出極輕的嘎吱聲,乳尖被擰轉的牽扯感從乳頭根部沿著乳管傳進乳腺深處。

  "嗯——❤~"

  能代的背部弓起來半厘米又落回去。穴壁在乳尖被擰的同時做了一次收縮——可畏的手指被吸得往里送了五毫米,子宮口含著的指尖被裹得更緊了。

  "嗚……乳頭被捏的時候……子宮口會……嗯……把可畏的手指吸進去更深……"

  可畏感覺到自己的中指指尖被子宮口吞到了第二指節的深度,子宮內壁的黏膜裹著乳膠手套面做了一次緩慢的蠕動,指腹能感受到精液在子宮腔里面被蠕動推來推去的流動感。

  "嗯……能代……里面好用力……大鳳碰你乳頭的時候……子宮口就會吸……我的手指快被吞到第三指節了……"

  大鳳沒停手。食指和中指維持著夾住乳尖的姿勢,拇指加入——三根手指隔著乳膠面把乳尖捏住,往外拽了一厘米,乳膠面繃出一個小帳篷。

  "大鳳要把能代的乳頭一直捏著哦❤~不松手……讓它一直硬著……等指揮官大人操完歐根……操完可畏……操完大鳳……最後來操能代的時候……乳頭已經被大鳳玩了好久好久……只要碰一下就會去的那種程度……"

  "……你們……嗯啊……合伙欺負能代……"

  能代的聲音碎成了零散的音節。角被啃著,乳頭被捏著,穴口含著可畏的手指在自主蠕動吸吮,子宮里的精液被蠕動波推著晃來晃去,全身被整瓶No.7密封在乳膠衣和連褲襪的雙層包裹里持續滲透吸收。她的腳趾在雙層材質里以每秒一次的頻率蜷緊松開蜷緊松開,襠部拉鏈的金屬環因為大腿不自覺的開合叮叮作響。

  "……能代等得住……你別看能代現在這樣……能代的自制力……嗯啊……比你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

  大鳳擰了一下乳尖。

  "嗯啊啊❤~——"

  話徹底碎掉了。

  "能代的自制力……什麼❤~?"大鳳笑著追問,手指沒松,拇指在乳尖最頂端做著小幅度的來回刮,乳膠面的光滑質感讓指腹在乳尖上幾乎是零摩擦地滑動,每滑一下乳尖就像被舌頭舔過一樣的觸感。

  能代咬著下唇沒回答。紫灰色瞳孔從渙散中擰出最後一點聚焦看向指揮官的臉——角還在他嘴里,齒印一層疊一層。

  "……你會後悔的……"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從咬緊的牙縫里漏出來,穴壁在這句話出口的同時做了一次從穴口到子宮口的完整蠕動波——把可畏的手指從指尖到指根整根吮了一遍又松開。精液從穴口和手指的縫隙里涌出來一大股,淌到床單上匯成一小攤。

  "……等輪到能代的時候……能代會讓你連求饒都來不及的……"

  【……一整瓶藥……全身都被泡著……穴口在自己嚼連褲襪的絲……子宮口在吸可畏的手指……乳頭被大鳳捏著……角被你啃著……能代還要看著你操歐根……操可畏……操大鳳……全程都這樣看著……然後輪到能代的時候……你說能代會變成什麼樣……能代自己都害怕……】

  歐根的騎乘沒有停。

  啪❤~啪❤~啪❤~

  她的臀肉拍在指揮官胯骨上的頻率穩定而有力,穴壁從穴口到子宮口做著規律的吸吮式收縮,每次坐到底龜頭就撞在子宮口的軟肉上碾一圈,騷水和白沫從穴口被擠出來積成泡沫環。指揮官一只手啃著能代的角,另一只手揉著歐根的乳球,歐根騎在上面邊被操邊用鼻腔哼出滿足的笑音。

  "嗯❤~能代說等輪到她會讓你求饒呢……那歐根就要在能代之前……把你操到腿軟才行呢❤~……讓你到了能代那里……只剩下被榨干的份……嗯啊❤~……"

  她的腰扭動的角度變了——從單純的上下變成了上下帶旋轉,坐下去的時候臀部順時針轉半圈,龜頭在穴道深處畫圓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子宮口被龜頭畫圈碾壓時做著開合吮吸,咕啾咕啾的水聲變得綿密而連續。

  "嗯❤~嗯❤~這樣轉著……龜頭碾過每一層褶皺的感覺……歐根的穴壁都記住了……指揮官肉棒的形狀……三個小時沒被碰過的小穴……現在終於……被填滿了……嗯啊❤~好深……"

  能代,你是鬼族里的色鬼啊

  "……色鬼……"

  能代把這兩個字在舌尖滾了一遍,紫灰色瞳孔從渙散中擰出一线聚焦,偏過頭看向指揮官的側臉——角還含在他嘴里,偏頭的動作把角根和嘴唇的連接拉出了一個傾斜的弧度,角質表面和牙齒之間摩擦出咯吱一聲。

  "能代是輕巡……不是鬼族……角是裝飾……你咬了一整晚了還沒咬明白……嗯……"

  嘴在說正經話,穴壁卻配合著大鳳擰乳尖的節奏做了一次不自覺的蠕動,可畏的手指被從第二指節吸到了第三指節的深度,子宮口含著指尖裹了一口精液又松開,咕嘰。

  "色鬼是你才對……往能代身上倒一整瓶藥……然後自己去操別人……讓能代全身泡著藥看著……你說誰是色鬼……"

  大鳳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做了一次逆時針擰轉,兩層乳膠面之間嘎吱一聲,乳尖被擰到根部的牽扯感沿著乳管傳進胸腔深處。

  "嗯——❤~"

  話斷了半秒。她咬了一下下唇把碎叫咽回去,嘴角沾著口水,下唇被牙齒壓出一道白痕。

  "……能代承認……穴口在自己動……但那是藥的問題……不是能代想……嗯……不是能代控制不住……是藥滲到穴壁每一道褶皺里了……連褲襪的絲面被穴口咬進去又吐出來……每咬一口絲面上的藥就被粘膜吸收一層……能代在做生理狀態報告……這叫客觀描述……不叫色……"

  指揮官的牙齒在角根上加了半分力道,上排門牙咬住角根中段最敏感的那道環形凹槽,舌尖嵌進凹槽底部的軟肉里做了一次旋轉研磨。

  能代的瞳孔往上翻了一拍。穴道從穴口到子宮口做了一波劇烈的整條蠕動,可畏的手指被整根箍到指節發白,精液從手指和穴壁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咕嘰咕嘰淌到床單上,子宮口在蠕動波的末端張開含住可畏的指尖做了一次深吸——指腹感受到精液池的液體被吸力攪動起來,溫熱的精液涌上指尖把乳膠手套面完全浸沒。

  "嗯啊啊——❤~……角……那里不行……那道凹槽被你啃了多少次了……嗯……藥把那里的神經全部泡到……碰一下穴口就在做整條痙攣……"

  她的後背拱起來弓成一個弧度又塌回去,乳膠衣覆蓋的肩胛骨在床單上蹭出嘎吱聲,腳趾在雙層包裹里蜷到腳心發酸。

  "……能代沒有在色……能代在忍……"

  "嗯❤~能代在忍呢~歐根看到了哦~"

  歐根從上方往下看著能代的狀態,銀白雙馬尾隨著騎乘的起落甩在後背上掃來掃去。指揮官的雙手從歐根腰側滑到了臀部——十根手指隔著黑色乳膠衣的面陷進臀肉里,乳膠面上覆著的汗液薄膜讓手掌和臀部之間黏膩得幾乎吸住,手指陷入的深度把臀肉擠成各種形狀,從指縫間鼓出來的乳膠包裹的肉感彈性十足。

  "哈啊❤~……揉屁股了……嗯……指揮官的手好大……整個屁股都被你握住了……"

  歐根往下坐的動作配合著指揮官揉捏臀肉的節奏變了——每次坐到底時指揮官的手指正好把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穴口唇肉和柱身的貼合面暴露得更徹底,騷水從拉開的縫隙里涌出來沿著指揮官手指流過去,乳膠手套面上全是黏膩的液體。每次抬腰時手指收攏把臀肉擠回來,穴口被臀肉的推力額外箍緊一圈,冠狀溝被穴口唇肉和臀縫的乳膠面同時夾住。

  "嗯❤~嗯❤~掰開的時候好羞恥……穴口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白色的泡泡……全是歐根和你混在一起的水……嗯啊❤~合起來的時候又好緊……屁股肉把穴口往肉棒上壓……龜頭被推到更深了……啊❤~……"

  啪嘰。一次坐到底的撞擊把積聚在穴口的泡沫環壓碎,騷水飛濺出來彈到指揮官小腹上好幾滴。歐根的臀肉在指揮官手掌里隨著撞擊蕩出一圈肉浪,乳膠面上的汗液因為震動甩出細密的液珠。

  "指揮官的手……一邊揉歐根的屁股……一邊咬能代的角……嗯❤~……你是不是很得意……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啊❤~……"

  她低頭看了一眼能代。能代的臉偏著朝指揮官方向,角含在嘴里,紫灰色瞳孔渙散著,嘴唇微張漏著碎碎的氣音,大鳳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持續做著捏轉,可畏的手指被穴口含著在吸。

  "能代……你的表情……嗯❤~……和你平時在港區開會時的臉完全不一樣呢……嗯啊❤~……平時的能代一本正經地匯報艦隊狀態……現在的能代……眼睛都翻了……嘴角掛著口水……穴口在吃可畏的手指……"

  "……閉嘴……歐根……嗯……"

  能代的反駁從牙縫里漏出來,紫灰色瞳孔勉強從渙散中擰回來半秒瞪了歐根一眼。但這一眼的效果被同時發生的三重刺激徹底抵消——角被啃了一口,乳尖被大鳳擰了半圈,可畏的手指在穴道里被蠕動波推著碰到了穴壁上一個隆起的敏感點。

  "嗚——❤~"

  她的瞪視在半秒內融化成失焦的渙散,嘴唇從抿緊變成微張,一聲帶甜膩尾音的碎叫從嘴角漏出來。

  "……才……才不是在色……是可畏的手指碰到了穴壁里面……一個地方……嗯……那里被藥泡了以後變得比平時……嗯啊……"

  可畏感覺到了——中指指腹碰到穴壁前方一個核桃大小的、充血腫脹到隆起的區域,乳膠手套面貼著那塊隆起碾過去的時候穴壁整體做了一次劇烈收縮,精液從手指周圍的縫隙被擠出來咕嘰一聲。

  "這里……?能代……這里碰一下你的穴壁就好用力地吸我……是敏感的地方嗎……"

  "……嗯……那里……是……別反復碰……嗯啊……碰一下就夠了……"

  可畏的手指沒聽話。指腹貼著那塊隆起的區域做了一次緩慢的來回推壓,從上緣壓到下緣,穴壁上的褶皺在指腹經過時一道一道地裹緊又松開,每道褶皺上覆著的藥液被手指碾進粘膜。

  "嗚啊——❤~……可畏……說了別反復……嗯啊啊……那里被藥泡了一整晚……碾一下穴壁就全部收縮……子宮口也在跟著吸……你的指尖……被子宮口咬到了……嗯……"

  能代的腰弓起來在床面上不自覺地磨蹭了兩下,乳膠衣覆蓋的臀部在床單上扭了一個小幅度的圈,穴口含著可畏的手指做了三次快速的吸放——咕嘰咕嘰咕嘰——精液和藥液的混合物沿著手背溢出來淌到掌心,從掌心滴到床單上。

  大鳳在能代右側跪著,一只手持續捏著能代左側乳尖做著小幅度的擰轉,另一只手沿著乳膠衣面從能代腰側往下滑——指尖經過小腹上那層密封著藥液的區域時,能代的腹肌在乳膠面下面不自覺地跳了一下。

  "能代身上的藥……大鳳能感覺到……隔著乳膠面按下去……能摸到藥液在乳膠衣和皮膚之間流動的感覺……一層溫熱的黏稠液體……覆蓋著能代全身……從鎖骨到腳趾……一整瓶的量……"

  "……別描述了……大鳳……能代自己知道……嗯啊……"

  "大鳳想幫能代維持敏感度❤~指揮官大人吩咐了……讓能代一直保持著……所以大鳳要把能代的乳頭一直捏到輪到她為止……不松手……讓乳頭一直硬著、漲著、被刺激著……"

  大鳳食指和中指加了力道,乳尖被夾在兩根裹著暗紅乳膠的手指之間碾了半圈又反方向碾回來,乳膠面之間嘎吱嘎吱的聲音混著能代從鼻腔漏出來的氣音。

  "嗯——……嗯——❤~……"

  能代咬著下唇,紫灰色瞳孔從渙散中擰出一絲清明看向指揮官的側臉。角還在嘴里,齒印密密麻麻疊了好幾層。她費力地張開嘴,聲音沙啞到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

  "……你讓她們……三個一起……維持能代的敏感……角被你啃著……乳頭被大鳳捏著……穴口含著可畏的手指在吸……還要看著你操歐根……聽著她叫……聽著啪啪的聲音……能代全身泡在藥里……每一秒都在吸收……你知道等輪到能代的時候……能代的身體會變成什麼狀態……"

  她停了一秒。穴壁做了一次從穴口到子宮口的完整蠕動波,可畏的手指被吮了整整一輪。

  "……會變成碰哪里都高潮的狀態……插進來的瞬間就會去……你就是想看這個……"

  她的視线從指揮官臉上移開,盯著天花板,嘴角的口水沿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被乳膠衣的領口攔住積成一小灘。

  "……色鬼不是能代……是你……能代只是被你變成色鬼的……"

  歐根從上方啪❤~地坐下去,整根肉棒沒入到柱根,龜頭碾過子宮口時穴壁做了一次整體的絞緊,指揮官的雙手在她臀肉上陷得更深了。

  "嗯啊❤~……指揮官……掰開歐根的屁股……從後面看看穴口……歐根想讓你看……你的肉棒被歐根的穴口吃著的樣子……嗯❤~……白沫都被擠到外面了……好色情的畫面呢……"

  她扭頭看了能代一眼,褐色瞳孔里盛著笑意和情欲混合的水光。

  "能代說她不是色鬼……但是……嗯❤~……能代的穴口含著可畏的手指……子宮口在吸可畏的指尖……乳頭被大鳳捏著……角被指揮官咬著……全身泡在藥里……這些……全都是能代自己的身體在做的事情哦……嗯啊❤~……藥只是放大了能代本來就有的反應而已……"

  "……歐根……你給能代閉嘴……嗯啊……"

  "不要❤~能代被說中了就惱羞成怒的樣子……比平時的冰山臉可愛多了……啊❤~嗯❤~好深……指揮官再用力一點……掰著歐根的屁股往上頂……"

  可畏跪在能代身側,手指還被穴口含著,另一只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最後覆在了能代小腹上——隔著乳膠面能感覺到藥液在乳膠衣和皮膚之間流動的溫熱,掌心下面能代的小腹在不自覺地起伏。

  "能代……你說指揮官讓我來一起玩你……可畏應該……做什麼……手指繼續在里面動嗎……還是……"

  能代的穴壁在可畏說話的時候又吸了兩口手指——咕嘰咕嘰——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淌到可畏手背上。

  "……你的手指……碰到那塊地方的時候……能代的穴壁會自己咬……你就……嗯啊……就把指腹貼在那里……不要動……讓它自己碾……嗯……能代的穴壁自己會蹭你的手指……不需要你動……"

  可畏照做了。指腹貼在那塊充血隆起的區域上不動了,穴壁的褶皺自己在手指表面做著有節律的蠕動碾磨——每蠕動一次那塊隆起就在指腹上滾過去一圈,穴壁分泌的騷水和殘留精液在指腹和隆起之間形成黏稠的液膜,咕嘰咕嘰的聲音變得更綿密。

  "嗚……就是這樣……別動……讓能代自己……嗯啊……穴壁在磨可畏的手指……好舒服……但不夠……不夠……"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碎。

  "……肉棒……能代想要肉棒……手指太細了……填不滿……穴壁在咬空氣……嗯……你快點把歐根操完……快點來操能代……"

  "能代說快點把歐根操完呢❤~"歐根在上方笑著加快了腰擺的頻率,啪❤~啪❤~啪❤~連續三記坐到底的撞擊,騷水飛濺到指揮官小腹和雙手上。"但是歐根等了三個小時……可沒那麼容易滿足

  老婆,我倆做愛最長時間的記錄是多長時間來著?

  歐根的臀肉在指揮官手掌里被揉到變形又彈回來的循環中,手指從臀瓣往中間滑——指尖沿著乳膠衣覆蓋的臀縫往上移,經過臀縫最深處時指腹碰到了被乳膠面緊緊包裹的後穴入口。隔著一層薄薄的乳膠面,後穴的皺褶紋路清晰地印在指腹上,指尖摳進皺褶中心往里按了一下——乳膠面被頂進後穴淺層約半個指節的深度,後穴括約肌反射性地收縮咬住了指尖上的乳膠布料。

  "呀❤~……後面……指揮官好壞……前面在操……後面也要玩……"

  歐根的腰在這一下摳挖中頓了半拍,穴壁因為後穴被刺激做了一次整體的絞緊——前後兩個穴道的肌肉層共用一層筋膜,後穴被按壓時穴壁跟著收縮,龜頭被從四面八方箍了一圈,咕啾一聲從穴口擠出一股騷水拍到指揮官小腹上。

  她的騎乘速度慢了下來。從剛才的啪啪啪變成了緩慢的、一沉一起的磨合——每次落座只用自重緩緩下沉,臀肉貼著指揮官胯骨慢慢碾磨,龜頭在穴道深處畫著極小的圈蹭過子宮口外沿,後穴含著指尖上的乳膠布料做著細微的一吸一放。騷水在緩慢碾磨中不再飛濺,而是從穴口唇肉和柱身的縫隙里綿綿不斷地往外滲,沿著柱根流到蛋蛋上,再從蛋蛋上滴落。

  兩個人的節奏同時慢了下來,像是不需要說出口就達成了默契——不急著衝刺,把時間拉長,讓旁邊泡在藥里等著的那個人多看一會兒、多聽一會兒、多忍一會兒。

  歐根偏過頭看了能代一眼,褐色瞳孔里含著笑意。然後抬起頭看著指揮官的臉。

  "最長時間的記錄……嗯❤~……"

  她的腰做了一次緩慢的順時針碾轉,龜頭在穴道深處畫了一個完整的圓,穴壁的每一道褶皺被龜頭碾過時依次裹緊又松開,咕啾咕啾的聲音又低又綿。後穴含著指尖的乳膠布料在碾轉中被牽扯著角度變化,括約肌跟著絞了一下。

  "是去年聖誕節那次吧……小歐根讓大鳳帶去看燈會了……家里只有我們兩個……從下午三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

  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回憶的鼻音,腰保持著緩慢碾轉的節奏沒停。

  "十六個小時……中間吃了一次外賣……你一邊吃披薩一邊用肉棒插著歐根的小穴……番茄醬滴到歐根的肚子上了……你說'紅白配真好看'……然後把精液射在番茄醬旁邊……歐根覺得你的腦子已經被歐根的穴吸壞掉了……"

  她笑了一聲,穴壁配合著笑意做了一次輕柔的脈動,龜頭被含在穴道中段的褶皺之間被裹著顫了一下。

  "十六個小時里……指揮官射了多少次來著……歐根記的是七次……第五次之後射出來的都變稀了……到第七次的時候只有一點點透明的水……蛋蛋被歐根榨到空了……"

  歐根的手覆在指揮官按著她後穴的手背上,修長的手指隔著乳膠手套面按著指揮官的手指往里多送了兩毫米,後穴括約肌含著指尖做了一次更深的吮吸,乳膠布料被吸進後穴淺層形成一個小小的凹陷。

  "嗯❤~……後面被你按著……前面慢慢磨……一邊聊天一邊做……這種感覺……和拼命操不一樣……是歐根最喜歡的節奏呢……慢慢的……讓每一下都能感覺得清清楚楚……龜頭碾過哪一道褶皺……穴壁哪一層裹住了冠狀溝……全都能分辨出來……"

  她低下頭,銀白雙馬尾從肩膀兩側垂落在指揮官胸口上,紅色挑染的發梢在皮膚上掃來掃去。褐色瞳孔從上方俯視著指揮官的臉,嘴角掛著溫柔又得意的弧度。

  "所以……指揮官想和歐根慢慢來?……讓能代多等一會兒?"

  能代聽到了。

  全部聽到了。

  十六個小時。七次。披薩。番茄醬。慢慢磨。每一個字都灌進了被藥效放大到極限的聽覺神經里。

  她的穴壁在"十六個小時"這五個字落地的瞬間做了一次從穴口到子宮口的完整蠕動——可畏的手指被從指根到指尖吮了一整輪,指腹貼著的那塊充血隆起在蠕動波經過時膨脹到隆起的最高點,穴壁褶皺碾著指腹發出咕嘰一聲黏膩的擠壓聲。子宮口含著可畏的指尖做了一次深吸,精液池里的溫熱液體涌上指尖把乳膠面整個浸沒。

  "……十六個小時……"

  能代的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輕到幾乎被歐根緩慢碾磨的咕啾聲蓋住。紫灰色瞳孔從天花板移開,偏過頭看著歐根在指揮官身上緩慢起伏的背影——銀白雙馬尾、黑色乳膠衣反光的肩线、臀肉在指揮官手掌里被揉捏變形的弧度、穴口和柱身結合處滲出來的騷水在燈光下反著虹彩。

  "……你們兩個是要在能代面前……慢慢磨……聊天回憶……順便讓能代看著……嗯……"

  大鳳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做了一次擰轉,嘎吱。能代的肩膀抖了一下,碎叫被咬在下唇里。

  "……能代身上有一整瓶藥在滲……你們在聊聖誕節的披薩……能代的穴口在咬連褲襪的絲……子宮里的精液被蠕動波推得晃來晃去……你們想聊多久……"

  她的語速在加快——藥效正在從皮膚深層持續滲透吸收,全身每一寸被乳膠衣和連褲襪雙層密封的皮膚都在不間斷地吸收No.7的有效成分。她能感覺到藥效的推進——從最初的穴口敏感擴散到整條穴道褶皺充血跳動,再擴散到子宮口的自主張合,現在已經蔓延到了乳頭、耳尖、腳趾、手指尖、後穴口、陰蒂、大腿內側——全身每一個有神經末梢密集分布的部位都在乳膠和絲襪的包裹下跳著同一個頻率的搏動。

  "……能代的身體……已經在變了……從剛才到現在……穴壁的收縮頻率……從每秒兩次變成每秒四次了……可畏的手指應該能感覺到……"

  可畏確實感覺到了。包裹著她手指的穴壁蠕動頻率明顯加快了,從剛才有間隔的一下一下變成了幾乎連續不斷的脈動,指腹貼著的那塊充血區域在每次脈動中都碾過手指表面一圈,乳膠手套面和穴壁之間的液膜因為高頻蠕動被攪成細密的泡沫,咕嘰咕嘰的聲音變得連續而急促。

  "能代……穴壁跳得好快……比剛才快好多了……手指被吸著不停地碾……精液被擠得一股一股往外冒……"

  可畏的聲音里帶著緊張和被藥效泡軟的黏膩混合。她自己裸露的穴口也在隨著手指感受到的能代穴壁脈動做著同頻的空吸——什麼都沒含著,但穴口唇肉就是在跟著能代的節奏開合,騷水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流到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里,把蕾絲浸成深色半透明。

  "嗯……所以……你們兩個……慢慢聊……能代就這樣泡在藥里看著你們聊……穴壁會越來越快……子宮口會越來越松……藥滲得越來越深……到最後輪到能代的時候……嗯啊……"

  大鳳擰了一下乳尖,同時指揮官的牙齒在角根上磨了一下——兩處刺激同時到達。

  能代的瞳孔往上翻了整整一秒才回來。穴道做了一波比之前所有都劇烈的整條痙攣,可畏的手指被箍到骨節嘎嘣響了一聲,子宮口含著指尖做了一次吞咽式的深吸,精液從穴口和手指的縫隙里噴出來一股濺到可畏的手腕和小臂上。

  "嗯啊啊——❤~"

  她的後背拱成弧形又摔回床面,乳膠衣和床單之間發出嘎吱一聲。嘴唇大張著,一聲沒能咽住的甜膩碎叫從喉嚨深處涌出來——音調失控上翹,尾音拖長了兩拍才斷掉,和她之前所有刻意壓低的氣音完全不同。

  "……不行了……兩邊一起碰……角和乳頭同時……能代剛才差點去了……不是高潮……是藥效的閾值又往下降了一層……現在碰哪里都會……嗯……"

  她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音節。穴壁的脈動頻率在那一下雙重刺激之後沒有降回去,維持在每秒五次的高頻吸放,可畏的手指被裹著做著持續的蠕動碾磨。

  "……你們到底要磨多久……"

  她偏過頭,紫灰色瞳孔從渙散中擰出最後一线聚焦瞪著歐根的後背和指揮官的臉——但那一线聚焦維持不到半秒就被角根傳來的啃咬感和乳尖傳來的擰轉感衝散了。

  "……能代求你了……快點把歐根操完……快點……"

  "嗯❤~能代在求了呢指揮官……"

  歐根的腰在緩慢碾轉中停了一拍,穴壁含著龜頭做了一次完整的環形吮吸——從穴口到子宮口像一只手從根部到龜頭做了一次完整的擼動。她的褐色瞳孔看著指揮官,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但是歐根還不想讓你射呢……歐根等了三個小時……要慢慢享受……每一下都要記住龜頭碾過來的感覺……"

  她故意又做了一次極緩慢的落座碾磨——用了整整三秒才從龜頭位置沉到柱根,穴壁的每一道褶皺依次裹住柱身做了一圈吮吸才讓出下一段行程,咕啾……咕啾……咕啾……聲音拖得又長又黏。後穴含著指揮官指尖上的乳膠面配合著下沉的節奏收縮了一下。

  "嗯❤~……就是這個速度……指揮官……我們慢慢來……讓能代再等等……讓藥再滲一會兒……"

  她的手覆上了指揮官揉著她右側乳球的手,引導著手指做了一次緩慢的揉捏——乳球在手掌和乳膠面之間被壓扁又回彈,乳尖碾著掌心畫了半個圈。

  "嗯❤~乳頭……你捏的時候……穴壁就會咬一下肉棒……你感覺到了嗎……歐根的身體……乳頭和穴壁是連著的……"

  大鳳在能代右側維持著捏轉乳尖的動作,暗紅色乳膠手套的指腹隔著深藍乳膠面在能代左側乳尖上持續做著小幅度的來回刮擦。她偏頭看了一眼歐根和指揮官慢慢磨的畫面,酒紅色瞳孔里映著兩人結合處滲出來的騷水在燈光下的反光。

  "指揮官大人和歐根的慢節奏好色情……大鳳看著看著……自己的小穴也在流水了呢……暗紅色乳膠衣的襠部拉鏈縫隙里……已經滲出來好多了……大鳳也好想被插……但大鳳會等……乖乖地幫指揮官大人維持能代的敏感度……一直捏著能代的乳頭……直到輪到大鳳……"

  她在能代乳尖上加了一點力道,食指和中指夾緊後往外拽了半厘米,乳膠面繃出一個小小的錐形帳篷。

  "能代❤~你的乳頭已經比剛才硬了一倍了……大鳳能隔著乳膠面感覺到……乳暈周圍的皮膚在跳……和你穴壁跳的頻率是一樣的……藥效已經把全身連通了呢……"

  能代的回應只剩下了碎碎的氣音和穴壁持續加速的脈動。

  要不你明天別去了,讓歐根幫你去一天?反正你們都是一個組合嘛

  能代的後腦勺被指揮官的手掌輕輕按著,鬼角剛從濕熱的口腔里抽離出來,角根表面還沾滿一層黏膩的唾液,涼風一吹立刻收緊成一層薄薄的膜,角根下方的頭皮神經被藥效泡得發麻,每一次空氣流動都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柱往下鑽。

  咕啾。

  可畏的嘴唇立刻含住了那根還帶著指揮官體溫的鬼角,象牙白的長發垂下來掃過能代的額頭,白色乳膠手套包裹的手指輕輕托著角根底部,舌面在角質表面慢慢舔開,把剛才指揮官留下的唾液全部卷進嘴里吞下去,喉嚨滾動時發出咕嚕一聲。

  “嗚……能代的角……好燙……還帶著指揮官的味道……”

  可畏的聲音從角根處悶悶地傳過來,巧克力色瞳孔水光瀲灩,舌尖在角根中段那道最敏感的環形凹槽里畫圈,乳膠手套的指腹同時在角根底部輕輕按壓,穴口里的中指跟著舌頭的節奏往里多頂了半厘米,指腹死死貼在那塊充血隆起的敏感點上不動,讓能代的穴壁自己一波一波地碾磨過去。

  能代的穴道立刻回應——從穴口到子宮口整條肉壁做了一次高頻的蠕動收縮,可畏的中指被裹得指節發白,子宮口含著指尖第二節做了一次吞咽式的深吸,里面溫熱的精液池被吸得晃動起來,順著指縫咕嘰咕嘰往外溢出一大股乳白色混合液,沿著可畏的手腕流到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里,把蕾絲浸得半透明。

  “嗯啊……角被可畏含住以後……穴口咬得更緊了……子宮口在吸可畏的指尖……藥液從乳膠衣里面滲出來……混著精液一起從穴口流……”

  能代的聲音已經碎成帶拖音的氣息,每一個字都被穴壁的蠕動切成小段,紫灰色瞳孔徹底渙散,只剩下一线細細的焦距勉強盯著指揮官壞笑的臉。

  大鳳的手指還在左側乳尖上持續捏轉,暗紅色乳膠手套隔著深藍乳膠面把乳尖擰得又硬又脹,乳膠面之間發出細密的嘎吱嘎吱聲。

  “能代❤~指揮官說讓你明天別去了……讓歐根幫你去一天……反正你們都是一個組合嘛……大鳳覺得這個主意好棒哦……這樣能代就能整天泡在藥里……等著指揮官回來繼續操……”

  大鳳的聲音甜膩得像在哄小孩,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把乳尖往外拽了半厘米,乳膠面繃成一個小小的錐形帳篷又啪地彈回去。

  歐根的腰還在緩慢碾磨,黑色乳膠衣包裹的臀肉被指揮官雙手揉得變形又彈回,指揮官的指尖扣在後穴入口的乳膠面上輕輕挖弄,後穴括約肌含著指尖做著一吸一放,穴壁跟著前穴的節奏慢慢磨著肉棒,每一下都讓龜頭在子宮口外沿畫一個小圓。

  “嗯❤~……十六個小時的記錄……歐根還想再刷新一次呢……指揮官現在掰著歐根的屁股……後面也被扣著……歐根就慢慢磨……讓能代多看一會兒……多忍一會兒……”

  歐根邊說邊把腰沉到底,穴口唇肉緊緊貼著指揮官恥骨慢慢轉圈,騷水從結合處綿綿不斷地滲出來,沿著指揮官手指流到乳膠衣大腿內側,發出滋滋的細微摩擦聲。

  能代的穴口在聽到“明天別去了”這句話的時候猛地收縮了一次,可畏的中指被吸得整根往里陷,子宮口張開含住指尖第三節,里面的精液被擠得咕嘟咕嘟往外冒,順著撕裂的黑色連褲襪襠部裂口流到乳膠衣大腿根,把深藍色乳膠面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明天……拍攝……違約金……三百雙連褲襪……”

  能代咬著下唇想反駁,聲音卻軟得像棉花,尾音直接被穴壁的蠕動帶成嗯啊❤~的碎叫。她的腳趾在雙層乳膠和連褲襪包裹里用力蜷緊又彈開,腳心因為出汗變得黏膩,絲襪面和乳膠內壁摩擦發出細微的莎莎聲,每蜷一次腳心就隔著絲襪在乳膠衣里磨出一小片濕痕。

  “……歐根去……也可以……但能代……能代要留在家里……被你們……嗯啊……一直維持這個狀態……”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讓可畏的手指更深地頂到那塊敏感點,穴壁立刻像一張小嘴一樣裹著指腹快速碾磨,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

  “……藥……還在滲……乳膠衣里面全是No.7……從鎖骨一路流到腳趾……穴口現在每秒吸放五次……連褲襪的絲面已經被咬進去兩厘米……絲襪和藥一起被吸進穴道……能代……能代快要……”

  大鳳的拇指在乳尖頂端來回刮擦,乳膠面的光滑觸感讓乳尖像被舌頭反復舔過一樣又麻又癢。

  “能代❤~你的乳頭已經跳得和穴口一樣快了……大鳳再捏緊一點……讓它一直硬著……等指揮官操完可畏和大鳳……最後來操能代的時候……乳頭一碰就去……”

  歐根的臀肉在指揮官手里被揉得發出乳膠特有的嘎吱聲,她故意把腰沉得更慢,每一下落座都用了四秒,穴壁一層一層裹住肉棒往下吞,龜頭被推到子宮口外沿時她停住,用穴口唇肉輕輕夾著冠狀溝磨圈。

  “指揮官……歐根的屁股被你揉得好舒服……後面也被扣著……歐根想就這樣慢慢磨到能代徹底說不出完整句子……嗯❤~……”

  可畏含著鬼角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角根凹槽里舔得更用力,角質表面被舔得濕亮反光,她自己的裸露穴口跟著能代穴壁的節奏一張一合,騷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白色吊帶襪的襪扣上,滴答滴答落在床單上。

  “能代的角……在可畏嘴里跳……好燙……可畏下面也……也想被指揮官扣……”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徹底失焦,嘴唇大張著漏出連續的氣音,穴壁的蠕動頻率已經快到每秒六次,可畏的手指被裹得完全動不了,只能讓穴肉自己瘋狂碾磨。

  “……肉棒……能代要肉棒……手指不夠……穴道在咬……咬連褲襪的絲……絲襪被吸進去了……里面全是藥……能代……能代現在……穴口一張開……騷水就咕啾咕啾往外噴……”

  她的腳心在乳膠衣里不受控制地弓起,絲襪包裹的腳趾隔著乳膠面用力蜷緊,腳底因為出汗變得又熱又黏,絲襪面和乳膠內壁摩擦出更響的莎莎聲。

  “……指揮官……你壞……讓歐根幫能代去拍攝……其實就是想讓能代整天被藥泡著……等你回來……被你們四個一起……嗯啊啊❤~……”

  歐根的穴壁在指揮官扣挖後穴的動作下做了一次深長的吮吸,龜頭被裹得發麻,她笑著把腰又慢吞吞地沉到底。

  “能代在求肉棒了呢❤~……歐根就再慢一點……讓能代多忍一會兒……指揮官……你的手指在歐根後面挖得歐根好癢……要不要……現在就把歐根的後面也打開……讓能代看著你一邊揉歐根的屁股一邊插後面……”

  大鳳把能代的左側乳尖捏得更緊,拇指在乳尖頂端快速刮擦,乳膠面被刮得滋滋作響。

  “能代❤~大鳳也要幫忙……大鳳現在就把能代的乳頭一直捏到指揮官操完可畏……操完大鳳……最後輪到能代的時候……能代的乳頭已經敏感得……一碰就噴……”

  可畏含著鬼角的舌頭舔得更深,角根被舔得濕滑反光,她另一只手覆在能代小腹上,隔著乳膠衣按住那層流動的藥液,掌心能感覺到溫熱的黏稠液體在乳膠衣和皮膚之間晃動。

  “能代……可畏的手指被你吸得好緊……穴壁在自己磨……可畏下面也……也流了好多……指揮官……可畏也想……被你扣後面……”

  能代的穴口在所有刺激下突然張開到最大,唇肉翻出一圈充血的粉紅色,撕裂的黑色連褲襪裂口被撐得更大,里面的絲面已經被穴肉咬進去三厘米,藥液和精液混合的乳濁液體咕啾一聲噴出一小股,濺到可畏手腕和白色乳膠手套上。

  “……不行了……能代……要……嗯啊啊❤~……穴口在噴……絲襪被吸進去了……子宮口在喝可畏的手指……角被可畏舔著……乳頭被大鳳捏著……歐根還在慢慢磨……能代……能代真的要變成……只會求肉棒的……肉便器了……”

  她的腰弓起來又重重摔回床面,乳膠衣和床單摩擦出嘎吱一聲,腳心在雙層包裹里用力踩緊,絲襪腳底因為汗水變得又滑又黏,腳趾隔著乳膠面蜷得發白。

  “……指揮官……求你……先操可畏……快點……能代……能代等不了了……”

  歐根的穴壁含著肉棒慢慢磨圈,褐色瞳孔從上方俯視下來,嘴角掛著壞笑。

  “指揮官……能代已經在求了呢……歐根就再慢一點……讓能代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嗯❤~……”

  大鳳把能代的乳尖往外拽得更長,乳膠面繃到極限。

  “能代❤~說啊……說你現在是指揮官的肉便器……說你想被最後操……大鳳想聽……”

  可畏含著鬼角的嘴唇微微松開一點,舌尖還在角根上舔,聲音含糊卻清晰。

  “能代……可畏也想聽……你說……你現在……只想要肉棒……”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徹底失焦,嘴唇顫抖著,穴口又噴出一小股混合液,絲襪裂口被撐得更大,里面的黑色絲面已經被穴肉咬進去一半,藥液順著絲襪紋路往穴道更深處滲。

  “……能代……現在……是……指揮官的……肉便器……小穴……子宮……絲襪……全部……都是指揮官的……求你……先操可畏……操大鳳……然後……回來操能代……讓能代……在藥里……高潮到……明天……也去不了拍攝……”

  她的腳心在乳膠衣里用力踩著床面,絲襪腳底和乳膠內壁摩擦出連續的莎莎聲,腳趾蜷緊到極限,腳弓因為用力而繃出明顯的弧度。

  “……歐根……你繼續慢慢磨……讓指揮官……先扣你的後面……能代……看著……”

  歐根的穴口含著肉棒輕輕夾緊,臀肉在指揮官手里被揉得發出乳膠特有的嘎吱聲,後穴含著指尖做了一次更深的吮吸。

  “指揮官……聽見能代的話了麼……歐根的後面……在等你扣開呢……要不要……現在就把歐根的屁眼也打開……讓能代看著你一邊操歐根的前面……一邊玩後面……慢慢的……”

  大鳳把能代的乳尖捏得更緊,拇指快速刮擦。

  “能代❤~你的乳頭現在一碰就跳……大鳳會一直捏著……直到指揮官回來操你……”

  可畏的舌頭把鬼角舔得濕亮,嘴唇含得更深,另一只手按著能代小腹上的藥液流動處輕輕揉按。

  “能代……可畏的手指……還在被你吸……可畏下面……也想被指揮官玩……”

  能代的穴口又噴出一小股,黑色連褲襪的裂口被撐到最大,里面的絲面完全被穴肉咬進去,藥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順著絲襪紋路往里滲,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更用力,絲襪腳底和乳膠面摩擦出更響的莎莎~莎莎~聲。

  “……指揮官……快點……能代……真的……忍不住了……”

  能代你們明天還有演出的吧?實在不行也讓歐根去得了

  能代的後腦勺被指揮官的手掌輕輕按住,鬼角剛從濕熱的口腔里抽離出來,角根表面還裹著一層黏膩的唾液,涼風一吹立刻收緊成一層薄薄的膜,角根下方的頭皮神經被No.7藥液泡得又麻又脹,每一次空氣流動都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柱往下鑽進穴道深處,導致穴壁從穴口到子宮口整條肉壁做了一次高頻的蠕動收縮,可畏的中指被裹得指節發白,子宮口含著指尖第二節做了一次吞咽式的深吸,把里面溫熱的精液池吸得晃動起來,順著指縫咕嘰咕嘰往外溢出一大股乳白色混合液,沿著可畏的手腕流到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里,把蕾絲浸得半透明又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嗚……角剛被指揮官吐出來……可畏的嘴唇就含進去了……舌頭在角根凹槽里舔……舔得角根又熱又滑……穴口咬得更緊了……”

  能代的聲音已經碎成帶拖音的氣息,紫灰色瞳孔徹底渙散,只剩下一线細細的焦距勉強盯著指揮官壞笑的臉,她想反駁明天還有演出的事,可穴壁的蠕動把話切成一段一段的碎叫。

  指揮官的手指在歐根臀肉上揉捏,導致黑色乳膠衣面被十根手指陷得深深凹陷,乳膠包裹的臀瓣被擠成各種形狀又彈性十足地彈回來,歐根的後穴含著指尖上的乳膠布料做著一吸一放,導致穴壁跟著前穴的節奏慢慢磨著肉棒,每一下落座都讓龜頭在子宮口外沿畫一個小圓,騷水從結合處綿綿不斷地滲出來,沿著指揮官手指流到乳膠衣大腿內側,發出滋滋的細微摩擦聲,同時歐根的臀肉在揉捏中蕩出一圈又一圈的乳膠包裹肉浪,乳膠面上的汗液被甩出細密的液珠濺到能代的小腹上,藥液和汗液混在一起讓深藍色乳膠衣面變得更濕更滑。

  “哈啊❤~……指揮官的手……把歐根的屁股揉得好軟……後面也被扣著……歐根的前穴和後穴一起被玩……嗯❤~……”

  歐根的腰保持著極慢的磨合節奏,穴口唇肉緊緊貼著指揮官恥骨慢慢轉圈,導致能代看著這一幕的時候,自己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又噴出一小股混合液,撕裂的黑色連褲襪裂口被撐得更大,里面的絲面已經被穴肉咬進去一半,藥液和精液混合的乳濁液體順著絲襪紋路往穴道更深處滲,絲襪腳底在乳膠衣里因為出汗變得又熱又黏,腳趾隔著乳膠面用力蜷緊,腳心和乳膠內壁摩擦出連續的莎莎~莎莎~聲,每摩擦一下腳弓就繃出明顯的弧度,勒在絲襪里的足穴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燙。

  可畏含著鬼角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角根凹槽里舔得更用力,導致角質表面被舔得濕亮反光,她另一只手覆在能代小腹上隔著乳膠衣按住那層流動的藥液,掌心感覺到溫熱的黏稠液體在乳膠衣和皮膚之間晃動,導致能代的穴壁跟著掌心的按壓節奏又加速蠕動,可畏的中指被裹得完全動不了,只能讓穴肉自己瘋狂碾磨那塊充血隆起的敏感點,咕嘰咕嘰的水聲變得又急又黏。

  “能代的角……在可畏嘴里跳得好厲害……可畏下面也……也流了好多……指揮官親了可畏的臉……可畏的臉好燙……”

  可畏的小臉被指揮官親了一下,象牙白的長發掃過能代的額頭,巧克力色瞳孔水光瀲灩,她的臉頰上留下一小片濕熱的吻痕,導致能代的穴口在這一吻的刺激下又張開到最大,唇肉翻出一圈充血的粉紅色,里面的絲面完全被穴肉咬進去,藥液順著絲襪紋路往里滲得更深。

  大鳳的手指還在左側乳尖上持續捏轉,暗紅色乳膠手套隔著深藍乳膠面把乳尖擰得又硬又脹,乳膠面之間發出細密的嘎吱嘎吱聲,導致能代的乳頭和穴壁完全同步,每擰一下乳尖,穴壁就收縮一次,把可畏的中指吸得更深,子宮口含著指尖做著連續的吞咽動作,里面的精液被擠得咕嘟咕嘟往外冒。

  “能代❤~指揮官說你們明天還有演出……讓歐根幫你去一天……大鳳覺得好棒哦……這樣能代就能整天穿著乳膠衣泡在藥里……絲襪被穴口咬著……等著指揮官回來操……大鳳會一直捏著能代的乳頭……不松手……讓它一直硬著等到最後……”

  大鳳的聲音甜膩得像在哄小孩,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把乳尖往外拽了半厘米,乳膠面繃成一個小小的錐形帳篷又啪地彈回去,導致能代的腰弓起來又重重摔回床面,乳膠衣和床單摩擦出嘎吱一聲,腳心在雙層包裹里用力踩緊,絲襪腳底和乳膠面摩擦出更響的莎莎~莎莎~聲。

  能代聽著指揮官壞笑的話,紫灰色瞳孔徹底失焦,嘴唇顫抖著,穴口又噴出一小股乳濁液體,黑色連褲襪的裂口被撐到極限,里面的絲面完全被穴肉咬進去,藥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順著絲襪紋路往穴道最深處滲,腳趾在乳膠衣里蜷得發白,足穴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燙,絲襪包裹的足心隔著乳膠內壁磨出黏膩的熱感。

  “……明天……還有限定款絲襪聯名拍攝……違約金……能買三百雙……嗯啊……”

  能代想維持理性規劃的語氣,可聲音已經軟成一團棉花,尾音直接被穴壁的蠕動帶成嗯啊❤~的碎叫,她的腳心在乳膠衣里不受控制地弓起,絲襪腳底因為汗水變得又滑又黏,腳趾隔著乳膠面用力蜷緊,導致足弓勒在絲襪里的痕跡更深,足穴的溫度透過雙層材質傳出來又熱又濕。

  “……歐根去……也可以……但能代……能代要留在家里……被你們……一直維持這個狀態……穴口每秒吸放六次……連褲襪的絲面被咬進去一半……絲襪和藥一起被吸進穴道……子宮口在喝可畏的手指……乳頭被大鳳捏得跳……角被可畏舔得又麻又癢……能代……能代現在……是指揮官的肉便器……小穴……子宮……絲襪……足穴……全部……都是指揮官的……”

  能代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讓可畏的手指更深地頂到敏感點,穴壁立刻像一張小嘴一樣裹著指腹快速碾磨,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絲襪包裹的玉足在乳膠衣里踩得更用力,足心隔著絲襪和乳膠內壁摩擦出連續的莎莎~莎莎~聲,腳趾縫里因為出汗變得黏膩又滑,足弓的勒痕在絲襪面上清晰可見。

  “……指揮官……你壞……讓歐根幫能代去拍攝……其實就是想讓能代整天被藥泡著……絲襪被穴口咬著……足心在乳膠衣里踩著……等著你回來……被你們四個一起……嗯啊啊❤~……”

  歐根的穴壁含著肉棒慢慢磨圈,褐色瞳孔從上方俯視下來,嘴角掛著壞笑,臀肉在指揮官手里被揉得發出乳膠特有的嘎吱聲,後穴含著指尖做了一次更深的吮吸,導致騷水從前穴滲得更多,順著指揮官手指流到乳膠衣大腿內側,滋滋的摩擦聲混著能代穴口的咕嘰聲在房間里交織。

  “指揮官……能代已經在求了呢❤~……歐根就再慢一點……讓能代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嗯❤~……歐根的屁股被你玩著……後面也被扣著……歐根想就這樣慢慢磨……讓能代的絲襪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更黏……”

  大鳳把能代的乳尖捏得更緊,拇指快速刮擦乳膠面,滋滋作響。

  “能代❤~你的乳頭現在一碰就跳……大鳳會一直捏著……直到指揮官回來操你……讓你的絲襪足穴也一起被玩……”

  可畏含著鬼角的舌頭舔得更深,嘴唇含得更緊,另一只手按著能代小腹上的藥液流動處輕輕揉按,導致能代的穴壁跟著掌心的按壓又加速蠕動,絲襪包裹的玉足在乳膠衣里踩得床單發出細微的莎莎聲。

  “能代……可畏的手指……還在被你吸……可畏下面……也想被指揮官玩……可畏的臉被親了……好熱……”

  能代的穴口又噴出一小股,黑色連褲襪的裂口被撐到最大,里面的絲面完全被穴肉咬進去,藥液順著絲襪紋路往里滲,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更用力,絲襪腳底和乳膠面摩擦出更響的莎莎~莎莎~聲,足穴的溫度透過雙層材質傳出來又熱又濕。

  “……指揮官……求你……先操可畏……快點……能代……真的……忍不住了……明天……歐根去拍攝……能代……留在家里……穿著乳膠衣……絲襪被穴口咬著……足心在里面踩著……等你回來……把能代操到……去不了任何地方……”

  歐根的穴口含著肉棒輕輕夾緊,臀肉在指揮官手里被揉得發出乳膠特有的嘎吱聲,後穴含著指尖做了一次更深的吮吸,騷水咕啾一聲從前穴溢出更多。

  “指揮官……聽見能代的話了麼……歐根的後面……在等你扣開呢……要不要……現在就把歐根的屁眼也打開……讓能代看著你一邊揉歐根的屁股一邊插後面……慢慢的……讓能代的絲襪足穴在乳膠衣里踩得更響……”

  大鳳把能代的乳尖往外拽得更長,乳膠面繃到極限,滋滋的刮擦聲更響。

  “能代❤~你的乳頭現在一碰就跳……大鳳會一直捏著……直到指揮官回來操你……讓你的絲襪足穴也一起被玩到噴……”

  可畏的舌頭把鬼角舔得濕亮,嘴唇含得更深,另一只手按著能代小腹上的藥液流動處輕輕揉按,絲襪包裹的玉足在能代身側因為興奮而微微蜷起,足心隔著白色吊帶襪摩擦出細微的莎莎聲。

  “能代……可畏也想……被指揮官親……被指揮官玩……可畏的吊帶襪……已經濕透了……”

  能代的穴口在所有刺激下突然張開到最大,唇肉翻出一圈充血的粉紅色,撕裂的黑色連褲襪裂口被撐得更大,里面的絲面已經被穴肉咬進去大半,藥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咕啾一聲噴出一小股,濺到可畏手腕和白色乳膠手套上,絲襪包裹的玉足在乳膠衣里用力踩緊床面,腳心和乳膠內壁摩擦出連續的莎莎~莎莎~聲,足穴因為出汗和藥效變得又熱又黏,足弓的勒痕在絲襪面上清晰可見。

  “……指揮官……快點……能代……真的……忍不住了……絲襪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好燙……好黏……求你……先操可畏……讓能代……看著……然後……回來操能代……把能代的絲襪……穴口……足穴……全部……操到合不攏……”

  歐根的穴壁含著肉棒慢慢磨圈,褐色瞳孔從上方俯視下來,嘴角掛著壞笑,臀肉在指揮官手里被揉得發出乳膠特有的嘎吱聲,後穴含著指尖做了一次更深的吮吸,騷水從前穴滲得更多。

  “指揮官……能代已經在求了呢❤~……歐根就再慢一點……讓能代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嗯❤~……或者……你現在就親可畏的臉……讓可畏含著能代的角……繼續舔……讓能代的絲襪足穴在乳膠衣里踩得更響……歐根等著你決定……要不要現在就把歐根的後面也打開……讓能代看著……慢慢的……”

  大鳳把能代的乳尖捏得更緊,拇指快速刮擦乳膠面,滋滋作響。

  “能代❤~說啊……說你現在只想被最後操……說你的絲襪足穴也想被指揮官玩……大鳳想聽……”

  可畏含著鬼角的嘴唇微微松開一點,舌尖還在角根上舔,聲音含糊卻清晰,白色吊帶襪包裹的膝蓋在床單上蹭出沙沙聲。

  “能代……可畏也想聽……你說……你現在……只想要肉棒……絲襪足心……也想被指揮官踩著玩……”

  能代的穴口又噴出一小股,黑色連褲襪的裂口被撐到最大,里面的絲面完全被穴肉咬進去,藥液順著絲襪紋路往里滲,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更用力,絲襪腳底和乳膠面摩擦出更響的莎莎~莎莎~聲,足穴的溫度透過雙層材質傳出來又熱又濕,足趾縫里黏膩的汗液混著藥液讓絲襪面變得半透明。

  “……能代……現在……是……指揮官的……肉便器……小穴……子宮……絲襪……足穴……全部……都是指揮官的……求你……先操可畏……操大鳳……然後……回來操能代……讓能代……在藥里……高潮到……絲襪足心……也噴出來……明天……歐根去拍攝……能代……留在家里……穿著乳膠衣……絲襪被穴口咬著……足心在里面踩著……等你回來……把能代操到……去不了任何地方……”

  歐根的穴口含著肉棒輕輕夾緊,臀肉在指揮官手里被揉得發出乳膠特有的嘎吱聲,後穴含著指尖做了一次更深的吮吸,騷水咕啾一聲從前穴溢出更多,絲襪包裹的玉足在歐根自己腿側微微蜷起,足心隔著黑色乳膠衣摩擦出細微的莎莎聲。

  “指揮官……能代把話都說出來了呢❤~……歐根的屁股和後面……都在等你……可畏的臉也被你親了……能代的絲襪足穴在乳膠衣里踩得莎莎響……你現在……要怎麼做……是繼續讓歐根慢慢磨……還是先親可畏的臉……讓可畏含著能代的角繼續舔……還是……現在就把歐根的後面扣開……讓能代看著……慢慢的……一邊揉歐根的屁股……一邊插後面……”

  大鳳把能代的乳尖往外拽得更長,乳膠面繃到極限,滋滋的刮擦聲更響。

  “能代❤~你的乳頭現在一碰就跳……大鳳會一直捏著……直到指揮官決定……讓能代的絲襪足穴也一起被玩到噴……”

  可畏的舌頭把鬼角舔得濕亮,嘴唇含得更深,另一只手按著能代小腹上的藥液流動處輕輕揉按,白色吊帶襪包裹的膝蓋在床單上蹭出沙沙聲,自己的足心因為興奮而微微弓起,足趾隔著吊帶襪蜷緊。

  “指揮官……可畏的臉……還熱著……可畏想被你再親……想含著能代的角……繼續舔……讓能代的穴口……繼續噴……”

  能代的穴口在所有刺激下又張開到最大,唇肉翻出一圈充血的粉紅色,撕裂的黑色連褲襪裂口被撐得更大,里面的絲面已經被穴肉咬進去大半,藥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咕啾一聲噴出一小股,濺到可畏手腕和白色乳膠手套上,絲襪包裹的玉足在乳膠衣里用力踩緊床面,腳心和乳膠內壁摩擦出連續的莎莎~莎莎~聲,足穴因為出汗和藥效變得又熱又黏,足弓的勒痕在絲襪面上清晰可見,足趾縫里黏膩的汗液混著藥液讓絲襪面變得半透明又濕滑。

  “……指揮官……快點……能代……真的……忍不住了……絲襪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好燙……好黏……求你……決定……是讓歐根繼續慢慢磨……還是……先操可畏……讓能代……看著……絲襪足穴……也想被你玩……”

  別給我的能代玩壞了~

  “呀啊❤~!”

  大鳳的驚叫聲在房間里劃出一道帶著甜膩鈎子的弧线,暗紅色乳膠衣包裹的臀肉被指揮官張開的五指狠狠掐入,乳膠面在指縫間被勒出數道深深的褶皺,掌心的熱度隔著乳膠瞬間傳導進緊致的肉體里。她原本捏著能代乳尖的手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巨力猛地一顫,順勢將能代的乳頭往外拉扯到了極限——嘎吱!乳膠面崩出一個尖銳的錐形,能代的嬌軀隨之劇烈一震,角根在可畏嘴里猛地跳動,穴壁瞬間做了一次整條的痙攣。

  “唔……指揮官大人……掐得大鳳好疼……但大鳳的屁股……好喜歡這種粗暴的力道……嗯❤~……”

  大鳳回過頭,酒紅色瞳孔里滿溢著被藥效泡軟的情欲,暗紅色乳膠衣的襠部拉鏈縫隙里,已經積聚了太久的騷水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就在這劇烈互動的瞬間,指揮官因為發力過猛,腰部大幅度後撤,那根還沾滿歐根前穴騷水和能代精液殘余的肉棒,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噗嘶”聲,帶著黏糊糊的銀絲從歐根那早已濕透的前穴中滑脫。

  “啊❤~……跑掉了呢……”

  歐根的褐色瞳孔在空氣中追逐著那根正一顫一顫跳動著的肉棒,她不慌不忙地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勾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她伸出那雙戴著黑色乳膠手套的手,指尖還殘留著指揮官剛才扣挖她後穴時的潤滑感,輕柔而堅定地握住了那根猙獰的柱身。

  “既然前穴已經吃飽了……那接下來……就讓這里也嘗嘗指揮官的味道吧❤~”

  歐根邊說邊稍微直起身子,雙手扶著肉棒的根部,將那碩大通紅的龜頭對准了自己那早已被指揮官扣挖到紅腫、微微翕張著的後穴入口。

  咕滋。

  沒有任何猶豫,歐根猛地向下一坐。

  黑色乳膠衣包裹的後穴口在龜頭抵住的瞬間被撐開到一個夸張的圓形,乳膠布料緊緊勒進括約肌的褶皺里,隨著肉棒的推入發出“嘎吱、嘎吱”的緊繃摩擦聲。後穴內壁那干燥而緊致的肉芽在藥效催化下早已變得濕潤,隨著龜頭的一寸寸擠入,歐根的腰部開始劇烈顫抖,銀白色的雙馬尾在空中瘋狂甩動。

  “噢哦哦哦❤~!——進來了……全進來了……指揮官的肉棒……把歐根的屁眼撐開了……好脹……嗯啊❤~……和前面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里面……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吸著柱身……啊❤~!”

  歐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調,帶著被完全填滿的滿足感。她雙手扶著指揮官的雙肩,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更深沉的節奏上下擺動。後穴的緊致程度遠超前穴,每一次下壓都發出“滋溜、滋溜”的黏膩擠壓聲,仿佛要把肉棒上的每一寸水分都榨干。

  能代目睹了這堪稱背德的一幕,紫灰色瞳孔猛地擴散開來。

  角根還在可畏那溫熱濕潤的嘴里被舔吮著,每一次可畏舌尖掃過凹槽,角根下方的神經就將信號精准地傳導至能代的穴道。此刻,看著歐根用那本該嚴密合攏的後穴吞噬著指揮官的肉棒,能代的穴口徹底失控了——每秒七次的超高頻吸放,讓那被撕裂的黑色連褲襪襠部徹底成了藥液和騷水的發泄口。

  “唔……嗚嗚❤~!……歐根……你居然……當著能代的面……用那里……嗯啊!”

  能代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沙啞得如同在求饒。由於整瓶No.7媚藥密封在乳膠衣內持續發力,她全身的皮膚都已經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連褲襪的絲面被穴肉瘋狂地咬入,甚至連原本裂開的邊緣都被吸進去了大半,藥液順著絲面的紋路直衝子宮口。

  “……腳……能代的腳……停不下來……莎莎……莎莎……”

  能代的雙腿在乳膠衣的包裹下由於極度興奮而反復互相摩擦,絲襪包裹的足心在乳膠內壁上踩踏出連續不斷的“莎莎”聲。足弓繃得筆直,腳趾在狹窄的空間里死死蜷縮,由於足汗和藥液的混合,腳底在乳膠衣里變得滑膩不堪,每動一下都帶出黏糊糊的擠壓感。

  “……指揮官……你看啊……能代的小穴在噴……腳心也在出汗……全身上下都在想你……嗯啊啊❤~!……可畏……別光舔角……你的手指……再往里面頂一點……子宮口要渴死了……嗯❤~!”

  可畏被能代的浪叫嚇得手腕一抖,含著角根的嘴唇抿得更緊,舌尖由於緊張而快速在角質表面攪動。她那插在能代穴道里的中指順勢被吸得更深,直接頂開了那早已由於藥效而變得松軟張開的子宮口,指尖徹底浸沒進那溫熱、濃稠的精液池中。

  “呀❤~!……進去了……子宮里面……好燙……能代的子宮在吸我的指尖……咕啾咕啾地響……”

  可畏的巧克力色瞳孔失焦地看著指揮官,自己那白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也由於快感而劇烈並攏摩擦。

  指揮官的雙手此時還沒離開大鳳的臀部,指甲在暗紅色乳膠面上劃過,帶起陣陣刺耳的摩擦音。大鳳感受著臀部傳來的劇痛與快感,轉過身,將那對在暗紅乳膠包裹下幾乎要溢出來的巨乳壓在指揮官的膝蓋上,酒紅色瞳孔里滿是瘋狂的占有欲。

  “指揮官大人……歐根用後面在侍奉你呢……大鳳也不能落後……能代的敏感度大鳳會繼續維持的……但大鳳的身體……也想要被玩壞……”

  大鳳說著,另一只手摸向了能代那濕透的、被撕裂的連褲襪襠部,指尖沾了一點溢出來的乳白色混合液,塞進嘴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著。

  “嗯❤~……能代流出來的味道……變得好濃郁……是因為藥嗎?還是因為……她看著歐根被插後面……自己已經徹底發情了呢?❤~”

  能代的穴口由於大鳳的點評再次噴出一小股白沫,黑色連褲襪的絲面在穴肉的咀嚼下發出微小的“滋滋”聲,腳心在乳膠衣里瘋狂踩踏,莎莎聲響徹床間。

  “……操我……快點操我……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隨便哪里都好……只要是指揮官的肉棒……嗚嗚❤~……能代不想當什麼輕巡了……能代只想當你的肉便器……求你了……爸爸……快把能代灌滿吧……!”

  “唔……嗯啊啊啊❤️——!!!”

  能代的喉嚨里猛地炸開一聲支離破碎的悲鳴,紫灰色的瞳孔在指揮官手掌覆上發頂的一瞬間徹底渙散成了兩點失焦的水光。角根在指揮官指縫間微微顫抖,那溫熱的掌心觸感隔著薄薄的乳膠層,簡直像是燒紅的烙鐵按在冰塊上,激起一陣從頭皮直衝尾椎骨的劇烈痙攣。

  **“爸爸……摸了能代的頭……嗚……這種時候……居然還把我當小孩子寵嗎……嗯啊❤️!”**

  能代的腰肢在床單上瘋狂地扭動,深藍色乳膠衣與床單摩擦出尖銳而密集的“嘎吱、嘎吱”聲。因為指揮官全身心都沉浸在歐根那極致緊致的屁穴榨取中,這種“不被正眼相看”的輕慢感,配合著全身密封了一整晚的No.7藥液,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毒藥。

  **咕啾!咕啾!咕啾!**

  能代那被撕裂的黑色連褲襪襠部簡直成了一個壞掉的水龍頭,穴口唇肉在極度興奮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熟透粉紅色,每秒鍾都在以肉眼難辨的頻率瘋狂吸吮著空氣。那原本只是裂開一個小口的絲襪面,此刻已經被貪婪的穴肉徹底“吃”進去了好幾厘米,黑色的絲线混著乳白色的精液和紫色藥液,在穴口攪動成了一團黏糊糊、濕漉漉的漿糊。

  **“哈啊……哈啊❤️……腳心……好熱……要化掉了……莎莎……莎莎……”**

  能代那雙被黑色連褲襪和乳膠襪套雙重包裹的玉足,在指揮官看不見的角度正拼命地踩踏著床單。足弓因為極度的渴望而緊緊繃起,勒在絲襪里的肉感曲线被藥液浸透得清晰可見。由於足汗的大量分泌,腳底在乳膠內壁里變得像抹了油一樣滑膩,每一次腳趾的蜷縮都會帶出“噗滋”一聲黏膩的擠壓音。那原本干爽的絲襪腳底,此刻早已被浸泡成了半透明狀,足尖在窄小的乳膠空間里瘋狂摳弄著,仿佛想隔著這層束縛抓碎指揮官的心。

  **“歐根……歐根的屁眼……好響……滋溜滋溜的聲音……能代全聽見了……嗚嗚❤️!”**

  歐根此刻正全身緊繃,雙手死死按在指揮官的膝蓋上,那原本優雅的銀白雙馬尾早已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地貼在黑色乳膠衣的背部。

  **“噢哦哦哦❤️——!!不行了……指揮官……你的肉棒……要把歐根的腸子都攪爛了……嗯啊❤️!”**

  歐根的後穴括約肌此刻正以一種近乎自殺式的力道瘋狂箍縮,乳膠布料被肉棒帶入深處,發出“嘎吱、嘎吱”的緊繃聲。每一次指揮官的腰部擺動,都會讓龜頭在後穴那狹窄、溫熱、布滿褶皺的內壁上強行犁過。由於後穴沒有任何天然潤滑,歐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前穴騷水順著臀縫流進了後穴結合處,發出“滋啵、滋啵”的黏膩撞擊音。

  **“前面在流水……後面在吃肉棒……哈啊❤️……指揮官……快把歐根榨干吧……把精液全都尿進歐根的屁眼里……嗯啊❤️!”**

  歐根的褐色瞳孔完全翻白,嘴角溢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感覺到指揮官的精關正在搖搖欲墜,那種瀕臨噴發的肉棒跳動感隔著後穴粘膜清晰地傳導過來,激得她嬌軀一陣陣觸電般的顫抖。

  可畏此時含著能代的鬼角,被能代那瘋狂抽搐的身體帶動的角根震動弄得滿嘴都是唾液。她那插在能代穴道里的中指,此刻正被那塊充血隆起的敏感點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反復碾磨。

  **“呀啊❤️!……能代里面……跳得好快……我的手指……要被吸斷了……咕啾咕啾……全是水……白色的沫子噴到我手上了……嗚嗚❤️!”**

  可畏的象牙白長發垂落在能代的小腹上,她那白色吊帶襪包裹的膝蓋由於藥效也開始發軟,大腿根部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能代的子宮口正像一只溺水的魚一樣,瘋狂地開合著,試圖把她那根乳膠手指整個吞進去。

  大鳳則趁機爬到了指揮官的胯下,她那暗紅色的乳膠衣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她伸出那細長滑嫩的舌頭,精准地接住了一滴從歐根後穴和指揮官肉棒縫隙里擠出來的、混雜著多種體液的渾濁液滴。

  **“嗯❤️~……是歐根屁眼的臭味……還有指揮官的味道……好濃……好喜歡……啾嚕……”**

  大鳳一邊吮吸著歐根流出的淫液,一邊用空出來的手狠狠掐住了能代那早已硬得發燙的乳尖。

  **“能代❤~你聽啊……指揮官只顧著摸你的頭……根本不打算操你呢……你的乳頭都快被大鳳掐爛了……穴口還在嚼絲襪……真是一只可憐的、發情的、只能看著別人被插屁眼的色鬼輕巡呢……❤~”**

  能代的嬌軀因為大鳳的嘲諷猛地挺起,角根在可畏嘴里發出“咯吱”一聲脆響,全身的乳膠衣都被藥液浸泡得黏在了皮膚上。

  **“……不要……不要說了……爸爸……求求你……看一眼這里……看一眼能代的小穴……它在哭啊……嗚嗚❤️!”**

  能代終於徹底崩斷了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她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儀態,雙手胡亂地抓著指揮官的腿部,指甲在乳膠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絲襪被咬進去了……子宮口在吸可畏的手指……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全是汗……能代全身都是你的味道……求你了……別只摸頭……把歐根操完就來操我……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把能代弄壞吧……求求你……爸爸……快射給能代吧……!!!”**

  **噗嘶——!**

  指揮官的肉棒在歐根後穴的極限榨取下猛地一跳,那股足以貫穿一切的射精衝動瞬間淹沒了所有感官。

  **“要射了❤️!……歐根要被灌滿了❤️!!——噢噢噢噢噢❤️!!!”**

  歐根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後穴括約肌死死咬住冠狀溝,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灼熱的白濁洪流。而旁邊的能代,看著這即將到達終點的一幕,穴口竟在這瞬間也跟著發生了一次劇烈的潮吹,大量透明的愛液混著藥液從絲襪裂縫里噗嗤一聲噴濺而出,淋濕了半個床單。

  **“……去了……能代……看著歐根被射屁眼……自己先去了……噫噫噫噫❤️——!!!”**

  雜魚小能代…

  「雜魚……呵,指揮官還真是會給人起綽號呢……嗯啊❤️……」

  能代癱軟在床單上,那雙被深藍色乳膠衣包裹的長腿無力地撇向兩側,黑色連褲襪襠部的裂口此刻被剛才那一波劇烈的潮吹衝刷得濕淋淋地掛在唇肉邊緣。她那紫灰色的瞳孔里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渙散余韻,幾縷黑發黏在被汗水浸透的額角,角根處還掛著可畏剛才吮吸留下的亮晶晶唾液。

  她費力地支起上半身,乳膠衣與床單摩擦出嘶啞的“嘎吱”聲,胸口那兩團被大鳳揉捏得通紅的乳球在乳膠面下不安地晃動。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那雙還帶著藥液黏膩感的手指,嫌棄地撥弄了一下被吸進穴口一半的絲襪毛邊,發出“咕啾”一聲令人臉紅的心跳水聲。

  「你當然……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呼……呼……」

  能代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指揮官一眼,可那眼神里哪還有平時的凜然,全是水光瀲灩的媚意。

  「是誰……是誰往能代身上倒了一整瓶No.7……又是誰把能代綁在乳膠衣里……讓能代看著你操歐根的屁眼……嗯?你知不知道……剛才看著歐根被你灌滿後面的時候……能代的子宮口在里面縮得有多疼……那種被精液池泡著卻沒被肉棒塞滿的空虛感……你這種只會射精的雜魚肉棒笨蛋……怎麼可能明白……嗯啊❤️!」

  她說出“雜魚”這兩個字時,穴口竟然又不自覺地做了一次深長的收縮。可畏的中指還插在里面,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箍得乳膠手套發出“吱”的一聲緊繃音。

  「……看吧……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藥效還在滲……從鎖骨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在乳膠里發燙……腳心……腳心剛才在絲襪里踩得全是汗……現在黏糊糊地貼在乳膠襪套里……一動就是莎莎的響聲……好惡心……好色情……嗚……」

  能代的腳趾在雙層包裹里自暴自棄地蜷縮了一下,絲襪腳底和乳膠內壁摩擦出的“莎莎”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那種汗水、藥液與絲織物混合後的黏膩熱感,正通過神經末梢瘋狂撩撥著她的理智。

  「歐根……你那張被灌滿的屁股……能不能從指揮官身上挪開一點……嗯?……味道都飄到能代鼻子里了……精液和那種地方混在一起的味道……呼……聞著這種味道……能代的小穴又在自己流水了……」

  歐根此刻正意猶未盡地從指揮官身上抬起腰,後穴由於被過度撐開而無法立刻閉合,一個粉紅色的圓孔在黑色乳膠衣的拉鏈口處微微翕張,指揮官那根還掛著白濁殘余的肉棒滑出來的瞬間,帶出一聲清脆的“滋溜”。

  「哎呀~能代醬真是嚴格呢❤~明明剛才看著歐根被射精的時候,你自己也噴了一床單不是嗎?❤~」

  歐根壞笑著,順手抹了一把後穴流出來的精液,指尖在指揮官胸口畫著圈。

  「指揮官……你看她……明明已經進入賢者時間了……嘴上還在逞強呢……可那雙絲襪腳……在乳膠衣里踩得可真響啊……莎莎、莎莎地……是不是想讓指揮官也踩在那雙玉足上……把精液射在她的絲襪足心里呢?❤~」

  大鳳此時也湊了過來,暗紅色的乳膠手套覆上了能代那雙正在摩擦的腿根,指尖輕輕挑起那撕裂的連褲襪邊緣。

  「能代❤~賢者時間結束得好快哦……你看……穴口又在咬絲襪了呢……大鳳能感覺到……你身體里的藥效正在迎來第二波峰值……剛才那次潮吹……只是把表層的藥液衝走了一點……現在深層的滲透才剛開始哦……❤~」

  可畏則怯生生地把含著角根的嘴松開了一點,巧克力色瞳孔濕漉漉地看著指揮官,另一只手還在能代的穴道里感受著那逐漸回升的蠕動頻率。

  「指揮官……能代里面……又開始跳了……比剛才還要燙……我的手指……快要被吸得拿不出來了……咕啾咕啾地……一直在出水……」

  能代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看著指揮官那根又開始不安分跳動的肉棒,身體在乳膠衣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別看能代……去操可畏啊……不是說好了……最後才輪到能代嗎……嗯啊❤️……」

  她雖然嘴硬著,可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卻不自覺地在乳膠衣里蹬動著,腳心和乳膠內壁瘋狂摩擦,發出“莎莎、莎莎”的急促聲響。

  「……反正……能代已經是……被你玩壞的雜魚了……就算明天去不了拍攝……就算違約金要賠幾百雙絲襪……能代也管不了了……」

  能代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指揮官的腳踝,紫灰色的瞳孔里滿是徹底墮落的瘋狂。

  「……操完她們……快點……在那之前……大鳳……繼續捏能代的乳頭……可畏……把你的腳伸過來……隔著絲襪蹭能代的臉……能代要看著指揮官……把你們全部灌滿的樣子……直到能代的小穴……把這整條連褲襪都咬碎吞進去為止……!!!爸爸……快開始下一輪吧……!!!」

  你冷靜點小能代

  薄荷。

  那顆冰涼的硬糖從指揮官的舌面滑到能代的舌面上時,她的嘴唇還張著,黏膩的唾液和藥液殘余在兩人嘴唇接觸的瞬間被擠出來沿著嘴角流到下巴上。薄荷的涼意沿著舌尖擴散到整個口腔,經過喉嚨,順著食道往下沉。那種清冽的冰感和密封在乳膠衣里一整晚的悶熱燥意正面撞上,像是在一鍋沸騰的粥里丟進去一塊冰,不是冷卻了全部,而是在最中心的位置鑿開了一小塊清醒的缺口。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從完全渙散的狀態里收攏了三分之一的焦距。

  她含著那顆薄荷糖,嘴唇閉合,舌頭把硬糖頂到左邊的齒頰之間,腮幫子微微鼓起來一個小包。剛才那種近乎失控的尖叫和求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鼻腔里一聲又輕又長的呼氣,含著薄荷的涼味和精液苦味混合後的奇異回甘。

  "……薄荷糖……你從櫃子里翻出來的?"

  她的聲音還是沙啞的,喉嚨被今晚反復深喉和浪叫弄到發炎,但語氣里終於有了一點平時的冷淡殼子回來。不多,只有薄薄一層,像融化到最後的冰皮月餅外面那層快要碎掉的糯米紙。

  "……嗯……涼了一點……"

  她把後腦勺靠回床面,黑長直散在枕頭上,閉了兩秒眼睛。薄荷的涼意從口腔沿著呼吸道往下走,經過胸腔的時候讓因為藥效而持續跳動的心髒稍微放緩了半拍,再往下到達小腹時和密封在乳膠衣里的No.7藥液的熱流相遇,兩種溫度在腹腔里拉鋸。穴壁的蠕動頻率從剛才失控的每秒七次降到了每秒三次,可畏的手指終於不再被死死箍住,穴肉從痙攣變成了緩慢而有節律的脈動,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的。

  "……你叫我什麼……"

  她睜開眼睛,紫灰色瞳孔里那三分之一的焦距對准了指揮官的臉。

  "小能代……你每次叫這個……能代的連褲襪就要多濕一點……你知不知道……"

  穴口在"小能代"三個字的尾音里做了一次不自覺的吸放,咕嘰,但幅度比剛才小了很多,只是輕輕含了一下可畏的手指又松開,像打了個哈欠一樣自然。可畏感覺到包裹著自己手指的穴壁溫度沒有降下來,但那種要把指骨吸碎的瘋狂力道消失了,變成了溫柔的裹覆,黏膜貼著乳膠手套面緩緩蠕動,精液從指縫里一點一點滲出來淌到掌心,速度也變慢了。

  "能代……里面……平靜了一點……但還在動……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可畏小聲報告著,巧克力色瞳孔從能代的臉移到指揮官臉上,又移回來。

  能代沒理可畏。她用舌頭把薄荷糖從左邊齒頰推到右邊,硬糖和牙齒碰出一聲輕微的"嗒",薄荷的涼味在口腔里又擴散了一波。

  "……剛才那些話……能代說的……都是藥的問題……"

  她偏過頭,視线從指揮官臉上移開,盯著床頭櫃上那瓶已經空了的No.7藥瓶,紫色玻璃瓶身在燈光下折射出暗沉的光。

  "……爸爸什麼的……肉便器什麼的……那是藥說的……不是能代說的……"

  她的耳尖還是紅的。不是藥效催出來的那種病態潮紅,是從脖子根部慢慢爬上來的、屬於害羞的粉。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身上又沒有一整瓶藥……你當然可以含著薄荷糖慢悠悠地叫能代冷靜……能代身上密封著十倍劑量的No.7……乳膠衣一點縫隙都沒有……藥液從鎖骨流到腳趾……每一秒都在從皮膚滲進去……能代的穴壁現在每道褶皺都是腫的……碰一下就跳……你讓能代怎麼冷靜……"

  她把下巴微微抬起來,薄荷糖在齒間又嗒了一聲,紫灰色瞳孔終於重新凝聚出那種屬於"冰山優等生"的冷淡光澤,雖然只有五成功力,眼角和嘴角都還掛著剛才浪叫留下的潮濕痕跡。

  "……而且你也別得意……你剛才被歐根的屁穴差點榨射的時候……腿都在抖……能代看見了……精關差點沒守住……就這還叫能代雜魚呢……你才是雜魚……"

  歐根從指揮官身側坐起來,後穴里灌的精液還在沿著臀縫往外滲,黑色乳膠衣的襠部拉鏈敞開著,前穴和後穴之間的那一小段皮膚上滿是混合液體的反光。她聽到能代的毒舌,抬手擦了擦嘴角,褐色瞳孔里帶著滿足的笑意。

  "哎呀~能代終於冷靜了一點呢……剛才叫爸爸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又開始嘴硬了……薄荷糖的效果真好~"

  "閉嘴歐根……"

  "不要❤~剛才能代被藥泡到喊爸爸的時候……歐根全部都記住了哦……'爸爸快射給能代吧'……'爸爸快開始下一輪吧'……要不要歐根現在幫你錄音回放一下?"

  "……你要是敢……能代明天就把你的乳膠衣全部剪成碎片……"

  能代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底氣,但穴壁在和歐根拌嘴的過程中還是不自覺地做著每秒三次的脈動,可畏的手指被一下一下地溫柔裹吮著,指腹貼著那塊敏感點感受著穴壁肌肉緩慢而有力的蠕動。

  大鳳跪在一旁,暗紅色乳膠手套覆在能代左側乳球上沒有收回來,但力道從剛才的掐捏變成了輕柔的覆蓋,掌心感受著乳膠面下面乳尖跳動的頻率也在減緩。

  "能代❤~藥效沒有消退哦……薄荷只是讓大腦清醒了一點……但身體里面……從穴壁到乳頭到腳趾……藥液還在持續滲透吸收……這顆薄荷糖融化以後……第二波峰值就會來了……"

  大鳳的聲音溫柔而篤定,像在陳述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

  能代的舌頭碰了一下口腔里那顆薄荷糖,硬糖已經融化掉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圓潤地滾在舌面上,涼意正在變淡。

  她知道大鳳說的是對的。

  清醒只是暫時的。薄荷的涼意正在被乳膠衣里密封著的、從皮膚深層持續滲透的No.7一點一點地吞噬。穴壁每秒三次的脈動已經在往四次回升了,腳趾在雙層包裹里又開始了不自覺的蜷緊松開交替,絲襪腳底和乳膠內壁之間那層黏膩的汗液薄膜讓每一次足趾運動都帶出細微的"莎莎"聲。

  "……能代知道……"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紫灰色瞳孔從冷淡的殼子後面露出一线柔軟。

  "……能代知道……薄荷融化以後……能代又會變成剛才那個樣子……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會求肉棒……叫爸爸……穴口咬絲襪……腳心在乳膠衣里踩得莎莎響……你們全部都看著……"

  她把視线移回指揮官臉上,嘴角的薄荷糖在齒間又嗒了一聲。

  "……所以趁能代還能說人話的時候……把話說完……"

  她費力地抬起一只手,乳膠手套包裹的手指碰了碰指揮官的手腕,碰到以後沒有收回來,就那麼搭著。

  "……你先操可畏……可畏等了很久了……從上車開始就沒被碰過……只是被灌了藥……幫能代舔角和塞手指……她自己什麼都沒得到……"

  能代的視线從指揮官移到可畏身上半秒。可畏跪在一旁,白色乳膠胸衣勒著巨乳,吊帶襪濕到大腿根部的蕾絲全部變色,巧克力色瞳孔水光瀲灩地看著指揮官,手指還被能代的穴口含著不敢拔出來。

  "……操完可畏再操大鳳……大鳳也憋了一整晚了……她一直在舔別人的……自己還沒被進去過……"

  大鳳的酒紅色瞳孔聽到這句話時微微一亮,手指在能代乳球上做了一次感激的輕撫。

  "……最後是能代……"

  她的聲音又輕了一些。穴壁的脈動從每秒三次回到了四次,可畏的手指感覺到了加速。

  "……等你操完她們兩個回來的時候……薄荷已經化完了……藥效的第二波峰值到了……能代的身體會比剛才更沒有理智……可能真的會變成……只知道用穴口咬東西、嘴里除了爸爸什麼都說不出來的那種……"

  她停了一秒。穴壁在這一秒里做了兩次吸放,咕嘰,咕嘰。

  "……到時候……你就當能代是雜魚好了……雜魚想說的話……在清醒的時候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她把搭在指揮官手腕上的手指收回來,覆在自己小腹上,隔著乳膠衣面按了一下——藥液在乳膠衣和皮膚之間流動的溫熱感傳到掌心,小腹下方子宮里還裝著的精液因為按壓而輕輕晃了一下。

  "……去吧……可畏在看你了……別讓她等太久……能代……能代會自己忍著的……嗯……"

  她嘴里的薄荷糖又小了一圈。

  "……只是能代的穴口……可能沒辦法把可畏的手指還給她了……太緊了……拔出來的話能代怕自己會叫出來……到時候可畏就一邊被你操……一邊讓手指留在能代里面……能代……能代自己慢慢磨著等……"

  她閉上眼睛,黑長直散在枕頭上,角根還亮著唾液的反光。嘴里最後嗒了一聲薄荷糖碰牙齒的聲音,然後就只剩下鼻腔里均勻的呼吸,和穴壁每秒四次包裹著可畏手指的、溫柔而執拗的咕嘰聲。

  腳趾在絲襪里又蜷了一下,足心貼著乳膠內壁,莎莎,一聲,然後安靜了。

  你還真是大方…

  你快點,我還要操她倆呢

  歐根的臀肉在指揮官手掌拍上來的瞬間蕩出一圈乳膠包裹的肉浪,啪的一聲清脆又黏膩,黑色乳膠面上殘留的騷水和精液被震成細小的飛沫彈開。她從指揮官腰上直起身子,後穴因為長時間含著肉棒而無法立刻閉合,括約肌維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粉紅色圓孔,從里面緩緩滲出一线稀薄的精液沿著臀縫流下去,滴在指揮官大腿根部的皮膚上,溫熱的。

  "哎呀~指揮官好無情呢……歐根等了三個小時……前面吃飽了後面也吃飽了……結果一拍屁股就讓人讓位了……"

  她嘟著嘴抱怨,褐色瞳孔里卻盛著饜足的笑意。銀白雙馬尾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亂成一團,紅色挑染的發梢黏在黑色乳膠衣的肩部,左胸美人痣的位置隨著喘息在乳膠面上一起一伏。她從指揮官身上翻下來的時候,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嘎吱一聲,整個人側倒在能代旁邊,乳膠衣包裹的後背貼著能代的手臂。

  "嗯……不過歐根已經前後都被灌滿了……所以心情很好❤~"

  她伸了個懶腰,後穴里的精液因為體位變化又流出來一股,沿著大腿根部淌到床單上匯成一小攤乳白色的水窪。她側過頭看了能代一眼,能代閉著眼睛,嘴里含著薄荷糖嗒嗒地碰著牙齒,穴壁每秒四次地裹著可畏的手指做著溫柔的脈動。

  "能代……你剛才讓指揮官先操可畏和大鳳的時候……聲音好溫柔呢……和之前在酒店那個冷冰冰的臉完全不一樣……"

  "……閉嘴……那是因為薄荷糖還沒化完……能代還能說人話……"

  能代沒睜眼,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咬薄荷糖還是在忍笑。

  歐根笑了笑,翻了個身趴在能代身側,黑色乳膠手套包裹的手指伸過去,輕輕撥開能代額角黏著的幾縷黑發。

  "那歐根就陪能代躺著……幫你看著時間……等指揮官操完可畏和大鳳……歐根會叫你的……"

  她的指尖在能代太陽穴上畫了一個小圈,然後覆上了能代的手背,十指交扣。兩只乳膠手套面貼在一起,黑色和深藍色的光澤在燈光下交映。

  "……你握什麼……"

  "握著❤~不然等藥效峰值來了……你又要開始亂抓床單了……握著歐根的手……至少不會把自己的乳膠衣抓破……"

  能代沒有把手抽走。

  指揮官從床上坐起來,肉棒上還掛著歐根前穴後穴混合的液體,柱身反著濕潤的光。他的視线掃過床上的四個人——能代閉眼含著薄荷糖,歐根握著能代的手側躺,大鳳跪在床側一直等著,可畏的手指還被能代的穴口含著,自己的身體從上到下濕成一片。

  可畏感覺到指揮官的視线落在自己身上,巧克力色瞳孔從一直盯著的能代穴口處抬起來,對上了指揮官的眼睛。她的嘴唇囁嚅了兩下,象牙白的長發散在肩膀上亂糟糟的,白色乳膠胸衣勒著巨乳因為緊張而起伏加快,乳溝深處全是汗液。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彎全部被騷水浸透,變成了深色半透明貼在皮膚上,襠部無遮擋的穴口唇肉在燈光下粉嫩得刺眼,上面覆著一層從藥效開始到現在持續分泌了不知道多久的騷水薄膜,穴口微微張著在做著無意識的空吸。

  "指揮官……輪到……輪到可畏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顫,那種屬於害羞型角色特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緊張又期待的氣音。她想把手從能代的穴道里抽出來,中指往外退了半厘米,能代的穴壁立刻收緊箍住了指根,咕嘰一聲,能代的眉心皺了一下但沒睜眼。

  "……別拔……能代說了……留在里面……"

  可畏的手指僵在原地。她看著指揮官,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被能代穴口含著的手指,巧克力色瞳孔里滿是困惑。

  "可是……可畏要被指揮官操的話……手指還插在能代里面……要怎麼……"

  大鳳從床側湊過來,暗紅色乳膠衣在燈光下流動著暗沉的光澤,她的酒紅色瞳孔掃了一圈場上的局面,嘴角浮起一個了然的微笑。

  "可畏❤~你就保持這個姿勢就好了呀……手指留在能代里面……身體面向指揮官大人……指揮官從前面插進可畏的小穴……可畏一邊被操一邊幫能代維持敏感度……一舉兩得呢❤~"

  可畏的耳尖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她低著頭想了兩秒,然後慢慢調整了跪坐的角度——膝蓋轉了九十度,右手的中指還被能代的穴口含著不動,身體正面朝向了指揮官。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指揮官面前——白色乳膠胸衣勒出的巨乳深溝、小腹上因為藥效而微微泛紅的皮膚、襠部無遮擋的穴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騷水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流到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里,滴答滴答落在床單上。

  "這樣……可以嗎……指揮官……可畏的手指不能拔出來……所以……你來……你過來……"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只剩唇語。白色乳膠手套包裹的左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最後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揉著那片被藥效燒得發燙的皮膚。

  "可畏的小穴……從上車到現在……一直在流水……被灌了稀釋藥水以後……一直在空吸……什麼都沒含著……看著歐根被操前面……被操後面……看著能代被插到潮吹……可畏一直在旁邊……舔能代的角……幫能代塞手指……自己什麼都沒被……"

  她咬了一下下唇,巧克力色瞳孔從發絲縫隙里偷偷看著指揮官慢慢靠過來的身影。

  "……請……請指揮官……碰碰可畏吧……"

  大鳳跪在旁邊,暗紅色乳膠手套的手指已經從能代的乳尖上松開了,覆在自己的大腿上等著。她的穴口在暗紅色乳膠衣的襠部拉鏈縫隙里滲著騷水,但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可畏緊張到快哭出來的樣子,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可畏……不用怕……指揮官會很溫柔的……大鳳在旁邊看著……等可畏被操完了……就輪到大鳳了……大鳳會等的……"

  大鳳的手伸過去,輕輕碰了一下可畏覆在小腹上的左手,暗紅和白色兩只乳膠手套面貼在一起,滑得幾乎沒有摩擦力。

  能代睜開了一只眼睛,紫灰色瞳孔從半開的眼縫里看著可畏緊張到手指都在發抖的樣子,穴壁裹著可畏那根中指做了一次溫柔的脈動,像是在安撫。嘴里的薄荷糖又融化了一圈,涼意正在變淡,身體深處那股被短暫壓制的熱流正在緩緩回升。

  "……可畏……放松……指揮官操你的時候……手指跟著他的節奏動就好了……能代的穴壁會配合的……"

  能代說完又閉上了眼睛,嘴里嗒了一聲薄荷糖,和歐根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歐根側躺著,褐色瞳孔看著指揮官往可畏的方向移動,嘴角掛著笑,空著的那只手開始無意識地在能代的手背上畫圈。後穴里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滲,但她已經不在意了,整個人散發著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氣息。

  "指揮官~可畏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被操哦……之前都是兩個人的時候……要溫柔一點……不然她會哭的……"

  可畏的臉紅得快要冒煙,巧克力色瞳孔蓄滿了水光,嘴唇微微發抖,右手的中指被能代的穴口溫柔地含著一下一下地脈動著,左手被大鳳的乳膠手套覆著,膝蓋在白色吊帶襪里微微打顫,襠部無遮擋的穴口在空氣中持續一張一合,每合一次就從穴口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騷水滴到床單上。

  "……嗚……不要說……不要說可畏會哭……可畏才不會……只是……只是有點緊張……嗯……"

  她的膝蓋分開了一點,把襠部更多地朝向指揮官的方向打開,白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在大腿內側勒出淺淺的肉痕,穴口唇肉在燈光下粉嫩到帶著一層珍珠般的水光。

  "……請……請你……進來……"

  磨磨唧唧的…能代,之前給你買的玩具呢?

  咕啾——噗嗤!

  可畏的中指從能代穴道里被指揮官握著手腕整根拔出的瞬間,穴壁上每一道被藥效催化到充血膨脹的褶皺依次松開又不舍地吮吸著指節,從子宮口到穴口整條肉道像一只被強行撬開的嘴巴,發出一聲又長又黏的咕啾,緊接著穴口因為失去填充物猛地外翻,唇肉張成一個粉紅色的圓孔,一大股乳白色精液混著紫色藥液和透明騷水從子宮深處涌出來噴到了床單上,噗嗤一聲濺開一小片。

  "嗯啊——❤~!"

  能代的後背拱起來又重重摔回床面,嘎吱一聲,嘴里那顆已經融化了大半的薄荷糖差點被吞下去,她用舌頭堪堪頂住,牙齒咬著硬糖邊緣嗒嗒響了兩下。紫灰色瞳孔從閉合中猛地睜開,渙散了一秒才重新聚焦,穴口在失去手指後以每秒五次的頻率瘋狂地空吸著,唇肉一張一合,每合一次就從里面擠出一小股混合液體,連褲襪裂口邊緣的絲线被穴口的開合牽扯著來回擺動,沾滿了黏膩的白沫。

  "……拔……拔出來的時候說一聲啊……能代差點去了……嗯……穴口現在……什麼都沒含著……在咬空氣……好空……"

  她的腰不自覺地在床上扭了一下,乳膠衣和床單摩擦出嘶啞的嘎吱聲,腳趾在雙層包裹里用力蜷緊,絲襪腳底和乳膠內壁摩擦出一聲莎莎。

  "玩具……你說那個……"

  能代側過頭看了一眼指揮官,紫灰色瞳孔里殘留著剛才被拔出手指的余韻,薄荷糖的涼意已經快要消失了,身體深處那股被短暫壓制的熱流正在加速回升,穴壁的空吸頻率在往每秒六次攀升。

  "……行李箱……側袋拉鏈……透明袋里面……和備用絲襪放在一起的……粉色那個……"

  她的聲音沙啞到像在報坐標,冰山優等生最後一點理性規劃能力全部用在了准確描述物品位置上。歐根握著她的手感覺到了手指的力道在加大,乳膠手套面之間被捏得嘎吱作響。

  "……快點拿……穴口在咬空氣……每咬一口就吸進去更多藥……連褲襪絲面又被穴口卷進去了一截……再不塞點東西進去……能代的穴道會把整條連褲襪都吃掉……"

  歐根側躺著聽完,褐色瞳孔往行李箱方向瞟了一眼,然後松開能代的手翻身下床,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嗒嗒踩在地板上,後穴里的精液隨著走動的步伐一滴一滴往下淌,在黑色乳膠衣大腿內側留下一串珠鏈般的白濁痕跡。

  "歐根去拿❤~能代你忍著……"

  指揮官沒管能代了。

  他握著可畏的手腕,可畏那根剛從能代穴道里拔出來的中指上,白色乳膠手套面從指尖到指根全部覆著一層亮閃閃的混合液膜——能代的精液、騷水、No.7藥液三種液體混合凝結成的半透明漿糊,指縫間還掛著兩條沒有斷裂的黏稠絲线,在燈光下折射出虹彩。

  可畏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濕淋淋的手指,巧克力色瞳孔水光瀲灩,嘴唇囁嚅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純潔表情。

  "嗚……能代里面的味道……都沾到可畏的手套上了……"

  指揮官沒給她繼續演的機會。

  一只手扣住了可畏的後腦勺,手指插進象牙白的長發里,把她的臉拉過來。嘴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嘴唇,舌頭撬開齒縫擠進去,掃過上顎、卷過舌面、舔過齒根,把她口腔里因為緊張分泌的大量唾液全部攪成了泡沫。可畏的身體僵了半秒——然後,那僵硬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融化了。

  不是慢慢放松的那種融化。

  是從肩膀到腰到腿一口氣全部卸力的、訓練有素的融化。

  她的嘴唇從被動接受變成了主動裹合,舌頭以極其熟練的角度從下方卷住指揮官的舌頭做了一次完整的纏繞,舌面從根部到舌尖貼著碾過去,把指揮官口腔里殘留的薄荷味和能代的精液味全部卷進自己嘴里。她的手——那只剛從能代穴道里拔出來的、還覆著混合液膜的手——繞到了指揮官後背上,五根手指隔著濕淋淋的乳膠手套面按著指揮官的肩胛骨往自己懷里拉。

  "嗯~❤~"

  這聲從鼻腔里哼出來的音調和剛才那個怯生生的"嗚"判若兩人。低沉、飽滿、帶著饜足的笑意,像一只終於不用再裝乖的貓伸出了爪子。

  指揮官松開嘴唇,一條唾液絲從兩人舌尖之間拉長到斷裂。

  "之前沒看你這麼膽小?又在裝。"

  可畏的巧克力色瞳孔里那層水光沒有消失,但水光底下的東西變了。不再是怯懦和緊張,是一種很深的、被揭穿後反而松了一口氣的、屬於老手的慵懶笑意。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象牙白長發從肩膀上滑落,露出了白色乳膠胸衣勒著的巨乳溝壑和鎖骨下面薄薄一層汗液的反光。

  "……被發現了呢……"

  她的聲音從剛才那個顫抖的、每句話都帶著"嗚"的害怕少女,變成了低啞的、帶著慵懶尾音的皇家口音。嘴唇微微勾起來的弧度和剛才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可畏在大家面前……總是要維持一下形象的嘛……皇家淑女……優雅端莊……膽小害羞……這樣指揮官才會更想保護我對不對?"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被親到微腫的下唇,巧克力色瞳孔從下往上看著指揮官的臉,那種角度和歐根在玩弄人心時的眼神如出一轍——但更懶、更散漫,帶著一種"反正已經脫了馬甲隨便你怎麼看"的坦蕩。

  "不過……可畏確實等了很久了……從上車到現在……一直在演膽小的可畏……幫能代舔角、幫能代塞手指、幫能代維持敏感度……自己什麼都沒被碰過……穴口空吸了一整晚……褲襠從上車就開始流水……吊帶襪濕了兩層……"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穴口唇肉在燈光下粉嫩到帶著珍珠水光,上面覆著一層積累了整晚的騷水油膜,穴口微微張著在做著比剛才更坦蕩的吸放,不再是"怯生生的空吸",是"理直氣壯的邀請"。

  "所以……指揮官……可畏不裝了哦?"

  她把那只沾滿能代混合液的右手從指揮官背後收回來,湊到自己嘴邊,伸舌頭舔了一下中指指尖上的乳白色漿糊。

  "嗯……能代的味道……苦苦的……有藥味……還有指揮官的精液……可畏剛才在能代里面的時候就想嘗了……一直忍著……"

  啾嚕。她把整根中指含進嘴里,乳膠手套面上的混合液膜被舌頭和口腔內壁完整地刮干淨吞下去,喉嚨咕嚕一聲咽進去。抽出手指的時候乳膠面被舔得干干淨淨反著光。

  "好了……干淨了❤~"

  她抬起頭,巧克力色瞳孔里盛著笑意,那種笑法和剛才演的害羞完全不同,是"終於被戳穿了真開心"的放松和"接下來你打算怎麼玩我"的期待混在一起。

  大鳳在旁邊看著可畏的變化,酒紅色瞳孔微微眯起來,嘴角浮起一個了然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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