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被青梅竹馬優等生能代拒絕表白後轉投了年上系學姐吾妻的懷抱,交往後被大姐姐每日榨精變成人干;在家中手交口交齊上陣,每日被吾妻精液管理直到榨干

  “小寶寶想拔出來的話……❤️~”

  舌尖忽然停住。

  “要先說一句——‘媽媽我認輸了’——❤️~”

  嘴唇O圈又收緊一毫米。

  “不說的話——❤️~——媽媽就繼續吸——❤️~——一直吸到明天早上也沒關系——❤️~”

  “小寶寶的鬧鍾是七點半——❤️~——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我聲音發顫。

  “我……我認輸……媽媽我錯了……”

  舌尖在系帶上停住,負壓慢慢松開。

  唧……唧……唧唧……

  口腔黏膜一寸寸從莖頭上松開,像一排吸盤逐個放手。

  “唔嗯~……❤️~”

  她鼻音甜得發膩,犬耳慢慢倒回半立。

  嘴唇O圈徹底松開。

  啵。

  疲軟熱棒帶著滿層唾液光澤垂下來,彎成朝下的弧线。

  她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新月形笑容。

  “乖。”

  “媽媽的小寶寶認輸了。好乖。”

  她裸手從卵囊上移開,掌心貼著我大腿外側輕輕按了兩下,然後撐起身子坐到我旁邊。

  沙發坐墊陷出兩個相鄰的凹坑,她黑色連褲襪的大腿側面輕輕貼著我。

  她伸手從茶幾拿起牛奶杯,吸管彎頭對准我嘴唇。

  “喝點水。渴了吧。”

  另一只手繞到我後背,隔著T恤輕輕拍兩下,節奏慢而溫柔。

  “牛奶不夠的話冰箱里還有一盒。你等等媽媽去給你熱一下。”

  她犬耳晃了晃,眼角笑紋彎下來,臉上干涸的痕跡和唇上的深粉色都還在,卻已經完全恢復成日常的溫柔模樣。

  “喝完了幫你拿熱毛巾擦一下。下面肯定黏黏的很難受吧。”

  她手從後腰滑進T恤下擺,掌心貼著皮膚按了按。

  “明天的鬧鍾七點半。現在十一點十分了。你該睡了。”

  她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電子鍾,柔聲說。

  “媽媽去洗個臉。你先喝牛奶。喝完了躺床上去。不准再開手機打游戲了。”

  她站起身,絲襪腳底踩在地板上發出細細的莎莎聲,往浴室走了兩步,又側頭看我一眼。

  “……不過媽媽也認個錯吧。”

  聲音放得很輕。

  “媽媽不應該在小寶寶說停的時候不停。”

  犬耳往下沉了兩毫米。

  “下次小寶寶說停的時候……媽媽會先停。然後好好問你是真的不想要還是嘴硬。”

  她嘴角又彎起一點。

  “但是今天小寶寶確實是嘴硬吧。”

  “明明身體一直在配合。”

  她轉回頭,絲襪腳底莎莎地走進浴室,門虛掩著,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傳出來。

  客廳只剩電視屏幕的藍白光和台燈暖黃。

  牛奶杯就在我手邊。

  浴室里水聲停下,她聲音從門縫飄出來。

  “……扶手上那只襪子,媽媽出來之後會收好的。明天幫你手洗。你別碰。會弄到手上的。”

  停了一秒。

  “……或者媽媽留著也行。”

  又停了一秒。

  “開玩笑的。會洗的。”

  犬耳的影子在走廊地板上晃了一下。

  “快喝牛奶。”

  牛奶從吸管里吸進嘴里的時候已經不冰了,溫度和客廳差不多,乳脂的甜味在舌面上慢慢化開,黏在舌苔上的時間比冰的時候更長。吸管底部碰到杯底,咕嚕咕嚕的空吸聲響起,最後一口牛奶混著氣泡被吸進來,在嘴里炸開細小的觸感。

  我把杯子擱回茶幾,吸管歪在杯沿上,杯壁殘留的牛奶液膜慢慢往下淌,在杯底匯成一小圈白色痕跡。

  從沙發上站起來時腰酸了一下,是剛才趴太久、腰椎維持弓姿太長時間後肌肉僵住的那種酸,從豎脊肌一路延伸到骶骨。站直時那兩條肌肉像被彎久的鐵絲慢慢彈回原狀,每一厘米都帶著悶悶的脹意。

  客廳的燈沒關,電視提示界面還亮著,扶手上的棉襪還在,茶幾上的杯子挨著台燈。都沒管。

  腳踩過木地板,從客廳到走廊,再到臥室門檻的金屬壓條——涼意從腳底竄上來一截——然後踩進臥室地板。臥室沒開燈,窗簾拉著,只有床頭充電线上的手機屏幕亮著一塊藍白光。

  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床墊嘎吱一聲,凹下去一個人形坑,床單在我後背和臀部皺成一團。被子被我半踢半拽拉到腰线,只蓋一半,從肚臍以上全露著,T恤翻到胸口,肚子那片皮膚暴露在二十二三度的空氣里,涼意從肚臍往四周擴散,又慢慢被體溫中和。

  短褲和內褲還掛在大腿中段,沒提上去。倒在床上後松緊帶滑到膝蓋彎,內褲邊緣從短褲里露出一截。也沒管。

  手伸到床頭櫃摸到手機,充電线啪嗒一聲脫開磁吸接頭。我指紋解鎖,壁紙是吾妻上個月在櫥窗前拍的側臉照——犬耳微微立著,琥珀色眼睛被燈光照成蜂蜜色,嘴唇微微張著。

  壁紙亮了零點幾秒就被游戲圖標蓋住。

  手指點進去,加載,登錄。日常任務紅點排成一列,公會消息彈了兩條。我拇指劃著,點開第一個護送任務,小人開始跑,右手控搖杆,左手懸在技能鍵上等CD。

  屏幕藍白光照著下巴和鼻尖,在漆黑臥室切出一個小光域。被子蓋到腰线,短褲掛在膝蓋,剛才被吸吮了很久的肉棒疲軟垂在大腿間,殘留唾液膜在空氣里慢慢變干。

  護送任務跑到第一個檢查點,對話框彈出。我點了跳過。

  手機狀態欄顯示23:17。

  走廊傳來浴室門打開的嘎吱聲,然後絲襪腳底踩在木地板上的莎莎聲。先往客廳方向走——大概收拾杯子和棉襪——停了幾秒,水龍頭嘩啦兩聲關掉,又有什麼東西擱在水池邊的輕響。接著莎莎聲從客廳往臥室走來。

  經過臥室門口。

  停住了。

  安靜三秒。

  我拇指劃了兩下,小人跑過檢查點之間三分之一路程。

  “……說了不准再開手機的。”

  她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音量不大,剛好穿過空氣。沙啞比客廳時輕了許多——洗完臉喝了口水潤過嗓子。

  犬耳的影子投在臥室地板上,兩個三角形搭在門檻邊緣,耳尖伸進臥室。

  “十一點十七了。你八點有課。”

  聲音維持著日常溫柔,每個字間距均勻。

  我拇指按技能,小人放范圍技,怪物血條掉一截。

  “……你是不是在打游戲。”

  不是問句,是確認。她從門口就能看到屏幕光在我臉上頻繁變化。

  莎莎聲走進臥室。

  絲襪腳底踩在臥室地板上聲音更悶——下面鋪了隔音墊。她走了四五步,來到床左側。

  床墊嘎吱一聲。她坐在床沿。

  大腿側面隔著黑色連褲襪碰到被子邊緣,尼龍面料蹭著棉布發出極輕莎莎。兩條腿垂在床沿,絲襪腳底懸空,腳趾在襪尖里微微蜷了一下又展開。

  “把褲子提上去再玩。著涼。”

  她的手伸過來。

  裸手手指勾住掛在膝蓋附近的短褲松緊帶,往上拽了一下——短褲滑上大腿五六厘米——然後松手。

  “自己提。媽媽不幫你穿。你又不是三歲小孩。”

  我左手從手機挪開一秒,把短褲和內褲一起拉到腰线。棉布貼回胯部,碰到快干的唾液膜時微微黏了一下又分開。

  左手回到手機,繼續打。

  “……”

  她在我旁邊坐了十秒沒說話。

  十秒里我打完護送任務最後一個檢查點,結算界面彈出,金幣經驗滾過。我點了確認。

  “你真的不准備睡了是吧。”

  聲音從左邊飄來。她還坐在床沿,床墊凹陷沒變。

  “明天八點有課,走路十五分鍾。七點半鬧鍾。六點半起來還能吃早飯。”

  她在倒時間表。

  “現在十一點二十,睡著至少二十分鍾,十一點四十。六點半起來睡六小時五十分鍾。”

  算得很精確。

  “你每多玩五分鍾就少睡五分鍾。七小時以下明天上課會打瞌睡。上次周二你就是前一天打到一點,睡五個半小時,第二天上課趴了一整節被教授點名。”

  她在翻舊賬。

  “……我在你旁邊躺著,你睡不著我幫你數綿羊。”

  床墊嘎吱兩聲。她從床沿躺下來,黑色連褲襪的腿收到床上,身體往我旁邊倒。被子被她從腰线往上拽,蓋到胸口。

  她的臉轉過來看著我。

  枕套在她臉頰下壓出一道褶皺,黑色長發散在枕頭上,犬耳搭在頭發和枕套上,耳面朝天花板。琥珀色眼睛在手機反射的微弱藍白光里看著我側臉。

  洗過臉了。臉上痕跡沒了,嘴唇顏色恢復正常,只是還比平時深半個色號。

  “……你在打什麼。”

  聲音帶著側躺時的悶感。

  “讓我看看。”

  她身體往我這邊蹭了兩三厘米,肩膀碰到肩膀。奶白色毛衣絨面蹭著我T恤發出莎莎。

  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從這個角度看清屏幕——日常任務列表,第一個護送任務打了勾,第二個紅點還亮著。

  “……又是這個游戲。你上周不是說要棄坑的嗎。”

  她看了三秒。

  “算了。你打完這一個任務就關手機。”

  聲音在“這一個”上加重。

  “媽媽數著你打。多打一個媽媽就……”

  她停一秒。

  犬耳在枕頭上微微動了一下。

  “……就把扶手上那只襪子套回去。”

  嘴角彎起很小的弧度。

  “媽媽洗完臉手很干淨。可以直接用手。不用襪子。”

  下巴還擱在我肩膀上,琥珀色眼睛盯著屏幕。

  “快打。媽媽看著你打。打完了一起睡。”

  犬耳耷拉著,耳尖絨毛碰著枕套。呼吸平穩。肩膀貼著肩膀的溫度慢慢均衡。

  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游戲光從縫隙漏出一小條藍白色邊,然後自動鎖屏,徹底暗了。

  臥室只剩窗簾縫隙里滲進的一线路燈橘色光,照在天花板角落。

  “……煩死了。”

  我聲音悶在枕頭里,嘴唇蹭著枕套紡織紋路。

  “每天都要被管。幾點睡覺要管,喝不喝牛奶要管,褲子提不提要管。你是不是在手機上裝了定時器,到點就開始念。”

  她擱在我肩膀上的下巴動了一下,嘴角彎起帶動的下頜微移。

  “上次我就打到十二點半,你半夜一點發消息說‘還沒睡嗎’,那個問號後面跟了一個微笑表情,我看到那個微笑表情的時候比看到教授點名還緊張。”

  “嗯~因為媽媽發微笑表情的時候就是在生氣嘛。”

  她的聲音貼著耳朵,每個字氣息拂在耳廓邊緣。嗓音恢復了大半,回到日常溫綿的質地。

  “你知道就好。還敢拖。”

  “我這不是關了嘛。”

  “嗯。乖。”

  犬耳在枕頭上微微立了一下又倒回去,耳尖絨毛蹭出極輕沙沙。

  臥室安靜幾秒。兩個人的呼吸在黑暗里交替——我的稍粗,從鼻腔出來帶著殘留輕喘;她的細一些,從唇縫出來帶著似有若無的鼻音尾巴。

  被子底下她的手動了。

  指尖橫移十幾厘米,碰到我T恤腰线邊緣。指腹擱在下擺卷起的布棱上,五根手指展開,掌心朝下,輕輕擱著不動。

  然後她的腿動了。

  一條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腿從她那邊伸過來,膝蓋越過我大腿上方,大腿弧度跨過我腰側,小腿搭在我身體另一側床面。絲襪面料經過短褲腰线時蹭出莎莎,大腿內側尼龍絲滑面料從腰側貼著我肚子落下來,膝蓋彎曲搭在我另一側胯骨旁。

  一條腿跨在我身上。

  大腿內側隔著連褲襪貼著我肚子左側裸露皮膚——T恤翻上去後露出的腹部——絲襪溫度比空氣暖好幾度,大腿柔軟和脂肪彈性隔著尼龍壓在我腹外斜肌上。她體重沒全壓上來,只是輕輕跨著、貼著。

  “……你又在干嘛。”

  我聲音悶悶的。

  她沒回答。

  臉從枕頭抬起來。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感覺到呼吸從肩膀移到臉正上方。然後氣息縮短。嘴唇貼上我顴骨。

  不是親,是貼。下唇柔軟濕潤擱在顴骨凸起處,停兩秒。然後移開一厘米,落在眼角外側。又貼兩秒。

  從顴骨到眼角,到太陽穴,到眉毛尾端。

  每一次貼兩秒,每一次移動一厘米。嘴唇沿著顴弓弧线一個點一個點挪過去,像用嘴唇測量長度,每測一個點就留兩秒溫度印記。

  “媽媽在親晚安呢。”

  聲音從眉毛尾端飄來,嘴唇碰著眉毛末梢細小毛發,氣息拂在前額皮膚。

  嘴唇移開,飄過鼻梁上方——能聞到洗臉後殘留的洗面奶淡香,清清的帶著植物澀味——然後落到另一側顴骨。對稱地貼了兩秒。

  接著嘴唇往下移,經過臉頰中段,經過嘴角旁邊。每經過一處就停兩秒。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她在數。每數一個“這里”就在臉上多標記一個點。

  嘴唇到了嘴角正旁邊——我和她的嘴唇只隔五毫米,能感覺到兩人唇間空氣被體溫加熱成小片微型熱區。

  然後她的嘴唇偏了一下。

  上唇碰上唇。下唇碰下唇。

  很輕。唇瓣貼著唇瓣,兩層柔軟皮膚互相混合薄薄唾液潤澤,唇溫交換。沒有張嘴。沒有舌頭。就這麼閉合貼著,溫柔地貼了三秒。

  三秒後她上唇微微分開一毫米,吸了一口氣——從唇縫帶走一絲空氣,我的嘴唇表面被微小負壓輕輕吸了一下——然後又貼回來。

  第二個吻。三秒。

  第三個。

  第三個吻時她上唇含住我下唇,唇肉彈性輕輕擠了一下,松開時下唇唾液被帶起,拉出一根極細絲线,在黑暗里感覺得到——絲线懸零點幾秒斷了,微量液體落回我下唇。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

  她嘴唇又貼回來。第四個吻。下唇含住我上唇,含的力度大了一點點,唇肉擠壓後松開。

  “晚安。”

  聲音貼著我嘴唇說出來,每個字輔音都碰上唇面。

  然後嘴唇從我嘴唇上移開。

  氣息退回肩膀旁邊,她臉大概回到枕頭。

  但被子底下的手沒退。

  指尖從T恤下擺滑到肚子裸露皮膚,掌心覆蓋肚臍下方三四厘米小腹,五根手指展開,貼著不動。

  手指繼續往下。

  掌心從小腹滑到短褲腰线,指尖碰松緊帶邊緣,停一秒,然後從松緊帶上方滑過去,掌心隔著短褲棉布貼上襠部。

  兩層棉布底下是疲軟肉棒和干癟囊袋。

  她掌心隔著布料覆蓋整個襠部。手指沒抓沒握沒捏,只是覆蓋著。掌心面積剛好把那團器官兜在溫度下面。

  “……你干嘛。”

  “暖一下。”

  聲音很平,像在說幫你蓋好被子一樣自然。

  “剛才暴露在外面太久了。涼涼的。幫你捂一下。”

  掌心貼著襠部不動。溫度慢慢滲進兩層棉布,穿透布料到達皮膚。疲軟柱身在掌心溫度下微微動了一下——血管自然擴張,體積增加零點幾毫升,軟軟膨了一丁點。

  “看吧。都涼掉了。需要媽媽的手捂一捂。”

  掌心停了十秒後手指開始動。

  不是抓。是揉。

  五根指腹在短褲棉布表面做極輕環形揉動——掌心按著柱身當固定點,指尖各自畫小圈,隔著布料碾過襠部每一個角落。兩根手指碾囊袋右側,兩根碾左側,拇指碾恥骨上方。

  力道很輕,像在揉一團面。每個圈直徑一厘米,兩秒一圈,五個同心圓同時轉著。

  “嗯~這樣暖暖的。舒服吧。”

  聲音從枕頭飄來,犬耳微微晃了一下。

  囊袋被兩根手指同時輕輕揉過,干癟褶皺隔著布料被碾平一段又慢慢恢復,帶動里面兩顆卵蛋微微晃動。

  “……不要揉了。”

  “嗯?不舒服嗎?”

  “……不是。”

  “那就是舒服了。那媽媽繼續幫你暖著。”

  手指繼續畫圈。兩秒一圈。五指同心圓。掌心兜著柱身。

  疲軟肉棒在溫度和微幅揉動下又恢復一絲彈性,從徹底癱軟的面條變成稍微有一點形狀的面條,但離勃起還差得遠。

  “……小寶寶的這里今天辛苦了呢。射了兩次。被媽媽吸了那麼久。”

  聲音帶著鼻音,和被子里揉襠的手指動作同步——每說一句話間隙手指畫一圈,每畫一圈末尾就接一句話。

  “但是呢。”

  手指畫到三點鍾位置停半秒。

  “媽媽幫你揉的時候它還是會動呢。雖然動得很小。”

  指腹隔著棉布碾過柱身中段,柱身在力道下彎了一下又彈回來——彈回幅度比完全疲軟時大了一點。她感覺到了。

  “看。有彈性了。雖然還是軟軟的。但比剛才好一些了。”

  聲音里帶著觀察實驗結果的專注。

  手指換手法。食指和中指並攏,從側面伸到底面,隔著布料托住柱身中段——兩根指腹把柔軟柱身輕輕抬高兩三毫米,棉布被擠出淺淺凹痕——然後指腹在底面輕輕橫向搓了一下。

  那現在能不能松手…

  她的手指在柱身底面停住。

  食指中指並攏貼著幾乎沒有硬度的海綿體外壁,指腹溫度從棉纖維縫隙滲進去,不動了。

  臥室安靜三秒。

  窗簾縫隙橘色光照在天花板角落,那塊長方形顏色沒變。被子底下體溫慢慢均衡,她跨在我身上的腿隔著絲襪貼著肚子,溫度差已經消失。

  “……嗯。”

  一個字。

  從枕頭飄來,輕到被子棉布吸掉大半音量,只剩帶鼻音尾巴的氣團。

  她的手指從柱身底面慢慢撤走。

  食指中指指腹從棉布表面抬起的動作很緩——先指尖離開,然後指腹前端、中段,最後掌心整個從襠部棉布上抬起來。手掌離開時兩層棉布輕輕彈了一下,被捂暖的區域暴露在被窩空氣里,溫度從手掌溫度變成被窩溫度,只差一兩度。

  她的手從襠部移到肚子上面。

  掌心貼著肚臍旁邊兩三厘米小腹皮膚擱下來。五根手指輕輕蜷著,指尖搭在皮膚上,像貓把爪子收起來擱在毯子上。

  不揉了。不碾了。不畫圈了。就這麼擱著。

  “松了。”

  聲音在黑暗里飄了一秒。

  “媽媽松手了。你看。”

  掌心貼著小腹不動,證明手確實不在襠部。

  安靜五六秒。

  她的呼吸從枕頭上傳來,頻率平穩——一吸一吐間隔大概四秒,准備入睡的節奏。犬耳搭在枕套上一動不動。

  跨在我身上的那條腿重量從主動跨著變成被動擱著——大腿肌肉放松,完全靠骨骼和關節角度擱在我肚子上,絲襪面料貼著皮膚沒有任何張力,就是一條溫暖柔軟的腿橫在上面。

  沒有收回去。

  腿還跨著。

  “……腿不收了。”

  聲音悶悶的,像臉頰埋進枕頭里說出來的。

  “這樣摟著睡比較安心。媽媽昨天一個人睡了一夜。今天要摟著。”

  犬耳在枕套上微微動了一下,耳尖絨毛蹭出幾乎聽不見的沙沙。

  “你不許半夜起來偷偷打游戲。媽媽的腿擱在上面,你一動媽媽就知道了。”

  擱在我小腹上的手掌輕輕蜷了一下指尖,又松開。

  “算是……人形鬧鈴。”

  聲音尾巴拖著快要化掉的鼻音,音量又低了一些。

  被子底下的溫度在兩人體溫共同加熱下升到舒適區間。她大腿貼著我肚子,掌心擱著我小腹,肩膀貼著肩膀,枕頭上兩人頭發交錯——她的黑色長發有幾縷搭到我枕頭邊緣,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明天早飯……貝果……一百八十度三分鍾……芝士片第二層……”

  她在念。聲音越來越小。

  “排骨……晚上做……土豆放半個……”

  語速越來越慢。

  “圍巾……周末買……四百塊……你微信……”

  字與字間隔拉長到兩三秒,每個字都裹著越來越濃的睡意。

  “……密碼……別改……”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氣聲。從鼻腔漏出來的一小截呼吸帶著半個輔音和半個元音,像設備關機前的最後一聲提示。

  她的手擱在我小腹上,指尖從輕輕蜷著變成自然伸展放松狀態,掌心壓力完全釋放。

  她的腿搭在我肚子上,大腿肌肉最後一絲緊繃也消失。

  呼吸頻率從四秒拉長到五秒、六秒。

  平穩的。綿長的。吸氣時肩膀微微起一毫米,呼氣時落回去一毫米。擱在小腹上的手掌跟著呼吸做幾乎感覺不到的微幅起伏。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呼吸聲和被子底下棉布偶爾因體溫熱脹冷縮發出的極細沙沙。

  窗簾縫隙路燈光照著天花板角落。

  茶幾上的牛奶杯在客廳黑暗里等著被洗。扶手上的棉襪在空氣里慢慢干著。電視屏幕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動關了。

  她睡著了。

  擱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暖暖的。跨在我身上的腿沉沉的。肩膀貼著肩膀,黑色長發散在兩個枕頭之間。犬耳完全耷拉著,貼著頭發和枕套,一動不動。

  呼吸聲。

  七秒一個周期了。

  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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