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受白鷹式霸凌的指揮官還能成為企業和埃塞克斯的乖狗勾嗎?
“喂!爬起來啊廢物!”
“欸~花生這樣好過分喔~踩著她還怎麼讓她起來嘛……”
“哈哈哈哈……”
叫罵聲、嬉笑聲夾雜著,回蕩在狹小幽暗的隔間內。
這里是港區辦公樓頂層位於走廊盡頭的一間窄小的洗手間,不同於白鷹寬敞大氣的風格,這里受限於室內布局,只預留了很小的一塊不到十平方的空間來滿足頂層辦公室中的人員,也就是指揮官的日常使用。
按理來說,會進到辦公樓頂層的只有指揮官和當天當班的秘書艦而已,這樣的空間已經足以滿足它的功能,但現在……
“喂喂……怎麼都不說話啊……真沒意思……”
“剛剛讓你自己把裙子掀起來,沒聽見嗎?”
身著制服的銀發女孩被幾位身形各異的少女圍在正中,從衣著上看,她就是這座港區的指揮官無疑,而周圍那些女孩就是她的艦娘。可本該統領港區的指揮官現在卻狼狽地趴伏著,纖瘦的腰肢被一只皮質長靴包覆的美足死死踩在地板上,無法移動半分。
“我……我不想……”
指揮官費力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扭過頭看向那位踩在自己身上的艦娘。一直延伸到大腿的長靴完美地貼合著艦娘大腿的线條,筆直而又修長。平坦光潔的腹部,腰間的馬甲线透顯著力量感。再往上……
不敢……再往上看了……指揮官嘗試著向上瞥了一眼,隨即很快將眼眸垂了下來,明明是羞憤的眼神中卻帶著散不去的霧氣。放大的瞳孔震動著,緊接著這種震動擴散到了全身。像是受驚的小獸一樣,指揮官瑟縮著輕輕搖頭。
要是現在抗拒她們的話,會被怎麼樣對待呢?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自己被毆打、被凌辱的畫面就浮現在了指揮官的眼前。身體也早已對那不存在的疼痛作出了反應。多麼屈辱和痛苦的事情……冰冷的巴掌落在自己臉上、自己的存在被貶低得一文不值、自己的艦娘在自己身上發泄那心智魔方附帶的丑陋欲望……指揮官根本不敢想象這些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光是想想,大腦就會被恐懼和什麼別的東西所占據。
“不、不是……華盛頓小姐……對不起……呃啊!”
被稱為華盛頓的戰列艦艦娘輕輕抬起了踩在指揮官腰間的腳。得到了喘息的空隙,指揮官嘗試支起身子逃離,卻因腰間傳來的隱隱鈍痛而無法起身,手腳並用著向前爬了幾步,柔順的銀色長發雜亂地披散著,沾染了地板上的髒汙與灰塵。宛若喪家之犬一般狼狽爬行的指揮官沒能爬出去多遠便撞到了牆角。
“既然不想自己來的話……拜托你了,西弗吉尼亞。”
“嗯。”
同為戰列艦、戴著口罩的艦娘從華盛頓身側上前一步,走到指揮官身前俯下身。雖然扎著可愛的雙馬尾,但西弗吉尼亞的臉上十分冷淡,沒有任何表情,口罩之上,紅色的眼瞳睥睨著。Big Seven特有的威壓,幾乎要讓指揮官喘不過氣來。
指揮官眼看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只得蜷縮著身子,抱住自己的雙膝,深深地將頭埋了下去。
怎麼辦啊……自己又要被被她們……好害怕,但是……身體熱熱的……
不知是出於何種異樣情感,抑或是眼前幾位艦娘的氣場太過強大,指揮官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胸前微微凸起的輪廓也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著。
“不……哈啊……求求你……”
“像你這樣沒用的廢物要是不乖乖聽話的話,我們會很困擾的……”
呲啦一聲,指揮官下身所著的黑色短裙被毫不留情地撕裂。突如其來的一陣涼意讓她下意識地用力夾緊了雙腿。
“喂,把頭抬起來啊!”
西弗吉尼亞的聲音隔著口罩傳到指揮官耳中,沉悶又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指揮官深埋在雙腿間的小臉怯怯地抬了起來,視线也隨之上移。她根本沒有想過要抗拒這群艦娘的命令,像是出於本能的對上位者的服從。
光潔、勻稱的大腿,如同無瑕的白璧一般細膩,右腿上的皮質腿環更加凸顯了軟彈的肉感。但再往上……雙腿間,本該被輕薄黑色布料包裹的光潔恥部卻顯現出一個猙獰的輪廓,幾乎快要撐破內褲的束縛。
光是這麼看了一眼,指揮官就好像著了魔一般,視线再無法轉向別處。
被擁有強大力量的艦娘肆意玩弄、凌辱……被她們拿來當作發泄肉欲的肉便器……我好像……就該被這麼對待……
望著那潛藏在內褲里的碩大肉棒想得出神,指揮官的嘴角不自覺地淌下了涏液,原先蜷縮著的雙腿也慢慢伸直、分開。
“啊呀……有乖乖聽話呢……”
指揮官的腿間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白皙光潔的恥丘隨著張開的雙腿徹底暴露在外,肥厚飽滿的蚌肉微微凸起,肉縫跟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開合窸動,隱約可以窺見內里粉嫩的蜜徑。
並非是故意沒有穿內褲。早在來到港區的頭幾日,指揮官就被一群驅逐艦娘下馬威般地扒了個精光,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華盛頓幾位看到。於是帶著滿滿的惡意,指揮官在港區內活動時不允許穿著內衣褲就變成了一項不能違背的規矩。對於指揮官來說,只是不穿內衣褲而已,比起被毆打被凌辱,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格里德利呢?真該讓她來把這個賤女人這幅淫蕩的模樣拍下來。”
幾步之外的華盛頓環顧了周遭的艦娘,沒能在其中發現白鷹記者的身影。
“用手機也是一樣的吧。”
一旁圍觀的克利夫蘭走了上前,晃了晃手中白鷹配發的智能手機,隨即打開相機,將攝像頭對准了毫無廉恥地張開雙腿的指揮官。
指揮官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正在做些什麼。明明不想被欺負、不想被玷汙、不想被貶低得一文不值……但是身體卻已經先於頭腦做出反應了……自己正在被她們用那樣一種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正臣服在擁有強大力量和強大肉棒的艦娘腳下……好奇怪……不該這樣的……
“喂!臭婊子!看著鏡頭!”
克利夫蘭陰沉著臉,英氣的五官扭曲的一起,怒視著痴女模樣的指揮官。指揮官被帶著怒意的聲音嚇得一顫,瑟縮著抬起了頭。
“怎麼?不知道拍照的規矩嗎?自己把騷穴分開啊!還要我們來幫你嗎?”
艦娘們來幫自己……好像也……不對!
指揮官用力搖了搖頭,既是在回答克利夫蘭,也是提醒自己。
“不要的話就快點自己做!”
克利夫蘭走到指揮官近前,一旁的西弗吉尼亞適時地讓出位置,卻連帶著將指揮官的視线也勾走了。
指揮官的雙手伸向下身飽滿的恥丘,將手指壓在兩片蚌肉上,輕輕分開。粉嫩的蜜穴霎時城門大開,完全暴露出來,連帶著上方的花核也被剝開,嫩紅色的小豆豆閃著水光,早已濕潤的蜜徑被分開後還掛著些淫靡的絲线。即便如此,指揮官的眼睛仍緊盯著西弗吉尼亞內褲之下那猙獰的凸起。
咔嚓……咔嚓……
客串攝影師的克利夫蘭貼近指揮官的小穴接連拍下了好幾張特寫照片。
“看呐看呐……這個賤女人,稍微玩一玩就流了這麼多水了喔……”
“欸~比鐵血通海閥還厲害呢。”
“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小穴就可以濕掉嗎?”
克利夫蘭拍攝的照片全都同步到了在場艦娘的手機上,艦娘們現在雖是對著手機指指點點,但說出來的話卻一個字不落地被指揮官聽到了。
“說不定罵她幾句她就會高潮了呢……”
不是的……我不想這樣……
“什麼啊,抖m嗎?這樣的話再欺負得過分一點也無所謂吧。”
不要……不要欺負我……
“說是指揮官,其實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罷了,港區有企業就夠了嘛……不過這個女人拿來找樂子倒是不錯呢……”
我才不是廢物啊……
話雖如此……西弗吉尼亞的肉棒……
“喂!你在往哪看呢!”
正打算拍攝一組露臉的照片上傳到juus,克利夫蘭卻在取景框中看到指揮官的眼神飄向了別處,順著她的視线看過去,是站在一旁的西弗吉尼亞那勻稱健美的腰肢和下身藏不住的碩大肉柱。
呵……真是個可笑的婊子。
克利夫蘭索性抬起腳,輕輕用力向前,運動鞋略微堅硬的鞋頭砸在了指揮官腿間嬌嫩的花穴上。即使沒有展開艦裝,艦娘的力量也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克利夫蘭剛才那一腳已經大幅收力。
可憐的指揮官,方才還想像著自己被那根肉棒按在身下玷汙、蹂躪,被西弗吉尼亞徹底征服,肆意玩弄,下一秒卻被下身傳來的疼痛感拉回了現實。
“呃啊啊!疼……好疼……”
痛感夾雜著快感的刺激幾乎要讓指揮官的大腦癱瘓,平日里寡言少語的指揮官難得地多說了幾個字,雖然都是在無意義地呻吟而已。指揮官從不表露自己的感情,哪怕現在也是一樣,眼角的淚珠不知是受到疼痛刺激而淌下的生理性的淚水,抑或是悲痛於自己所受的屈辱的待遇。當然,這些對於眼前的艦娘而言都不重要。
指揮官無助地扭動著身軀,自然也無法移動半分。克利夫蘭的右腳仍踏在指揮官的恥部之上,伴隨著指揮官的扭動,鞋底也在揉搓著那片嬌嫩柔軟。
“騷貨……看到個肉棒就移不開眼睛了?看我不把你插成母山羊……”
低沉的怒音,克利夫蘭對指揮官剛才的行為相當不滿。此時指揮官正好可以窺見克利夫蘭裙下的場景。白色系帶內褲之下,原本飽滿的駱駝趾逐漸脹大,形成了一個柱狀的輪廓,隨後這個柱體更加膨脹,前端已經伸出了輕薄的內褲。粉嫩的龜頭,白淨的棒身,其上卻布著猙獰的青色血管,尺寸也是將近有小女孩手臂的長短和粗細。
“不過就是西弗吉尼亞平時喜歡用肉棒而已,偏偏碰上你了……”
艦娘借助心智魔方的力量,可以根據需要變化自己的身體,長出男性的生殖器。大部分艦娘在指揮官來到港區之前都用不到就是了,也不排除小部分艦娘樂意使用這個功能,譬如西弗吉尼亞。
克利夫蘭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系帶內褲,掛著兩顆碩大子孫袋的巨物呈現在了指揮官面前,幾乎將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就連下身的鈍痛也沒有那麼劇烈了。
好……好大……克利夫蘭剛才踢我踢得好疼啊……現在要用這個的話,應該會更疼吧……
指揮官幾乎是下意識地支起身子,上身向著克利夫蘭的肉棒靠近,水潤的唇瓣微微分開,溫熱的吐息拍打在同樣熾熱的肉莖之上。克利夫蘭則陰沉著臉注視著指揮官,眼中鄙夷之色更甚,華盛頓大姐頭接過了克利夫蘭的職責,舉起手機正在錄像。可這時……
“到此為止吧。”
房間外,一個決絕果斷的聲音傳來。
“華盛頓,還有克利夫蘭……到此為止,不要再這麼做了。”
頭戴大檐帽,身穿白色無袖襯衫,一頭銀白色長發的艦娘走進了擁擠的洗手間,圍觀的幾位艦娘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讓她來到指揮官與克利夫蘭等人之間。
來人正是港區的實際領導者、約克城級二號艦、灰色幽靈、大名鼎鼎的LuckyE,企業。
企業面無表情地掃視了在場的所有艦娘,無聲地嘆了口氣,隨即低頭看向仍耷拉著粉嫩小舌,向外淌著唾液的指揮官。見到這幅被情欲擊垮的痴女般的表情,企業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嘴角微微顫動,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移開了視线。
“回去吧。”
這句話是面朝著牆說出來的,如同自言自語一般。作為港區的實際領導者,企業自是不能駁了其他艦娘的面子,也不能動搖指揮官明面上的地位。
“啊啊……真沒意思……”
“走啦走啦~”
散漫是白鷹一貫的作風,但即便不加以整肅,企業的話語仍有足夠的分量。為首的戰列艦娘已經轉過了身,不明就里的幼小驅逐艦們也被裹挾著離開了逼仄的空間。
嬉鬧著的人潮退去,唯有帶著暴虐與情欲的余波還蕩漾在指揮官身上。重新流動起來的空氣似乎並沒有為她帶回缺失的清醒,反倒是離她遠去的刺激開始折磨著她。
“指揮官?”
企業清澈的聲音在指揮官的耳邊響起,將沉浸在自己無助幻想中的指揮官拉回了現實。
“啊……欸?企、企業……我……”
終於注意到自己的痴態,指揮官匆忙擦去了沾在嘴角的涎液,夾緊雙腿,將手臂掩在腿間。
不好……被企業發現了……哇啊啊啊……先不說被艦娘們欺負這件事,就連自己剛才那副樣子企業也看到了啊……她果然會很困擾的吧……
哪怕被艦娘們粗暴對待也沒有關系,但指揮官唯獨不想讓企業知曉這件事。從指揮官來到港區第一天開始,企業,連同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後輩埃塞克斯,一直在關照她,還教給她各種在海軍學院學不到的知識。只有企業和埃塞克斯,可以說,整個港區只有她們會善待指揮官了,而指揮官也唯獨不希望她們兩個牽扯進這件事中。
可這不過是指揮官的無謂的希冀罷了,幾乎是港區全體的針對指揮官的欺凌,怎麼可能瞞得過企業呢?但出於對大局的顧慮,企業並未作出什麼行動,這次會在指揮官遭受欺凌時出現在她的面前,也只不過是因為有一份加急的文件需要指揮官簽字,而指揮官並未如往常一樣出現在辦公室而已。
不同於此時已經慌張到說不出話,滿臉緋紅的指揮官,企業好像沒有多大的反應。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她早已知曉事情的存在,另一方面——她裝的。
完全裸露在外的雙腿交疊著,想要掩藏住少女的禁地,卻在不經意間展示出了大片雪白的嫩肉和臀腿優美的輪廓。指揮官因為嬌羞而染上緋紅的雙頰襯得姣好的面容更加動人,被霧氣迷蒙的雙眼帶著少女特有的靈動。企業能感受到灼熱的視线,可一旦自己以眼神回應,那雙眸子就會迅速地垂下,像是在心虛一般。
企業被這樣灼熱的視线注視著,要說心緒沒有波動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她對待指揮官雖然友善,卻一直保持著一種威嚴的形象,因而此刻的企業也只能盡量克制住想去抱一抱、摸一摸牆角的可愛生物的衝動。
“指揮官,來。”
強忍著內心的躁動,企業脫下了自己披在身上的風衣外套,蓋在指揮官腰部之上。
企業蹲在指揮官身前,身體微微前傾,將風衣的袖管繞到指揮官的腰後,系上一個結。
指揮官順從著企業的動作,遮擋在身前的手移開,感到有些難為情,不經又用手遮住了臉,同時下意識地望向企業。企業正俯著身子,靠得很近,幾乎就要貼在指揮官身上。如瀑般的長發垂落在肩上,白皙的藕臂環繞著指揮官的腰肢,看起來就像在擁抱一樣。
好香……安心的感覺……
明明只有短短幾秒,指揮官卻已經神游到了天外。剛才的不安早已被企業的作為所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內心深處生出的一股依戀。
“好了,指揮官,能起來嗎?”
“啊啊……啊!可、可以,沒問題的!”
企業站起了身,指揮官則感受到了比剛才更為強烈的落差感,但隨即清醒了過來,依托著企業伸出的手臂站了起來。
“有哪里會疼嗎?”
“嗯……啊……不,沒有。”
“是嗎……”
本想說腰和脊背被踩得有些疼,但指揮官終究沒有說出口——不能再加深企業對這種事的擔憂了。
“我們走吧,有一個文件需要處理。”
企業從指揮官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只是不經意的動作而已。指揮官的手卻在空中滯了滯,原本因為溫暖的臂膀而感到安心,現在卻只覺得空落落的,直到企業走出好幾步遠才回過神來,快步跟了上去。
企業的大衣十分寬大,幾乎要拖到地上,完全能夠遮蓋住嬌俏的臀部和雙腿。上面還帶著些溫度,似乎給了指揮官些許安慰。
一言不發地默默跟在企業身後,指揮官好像又回到了往常那安靜的樣子。如果不是些微別扭的步態的話,任誰也不會想到她剛剛在洗手間里遭到了自己艦娘的霸凌吧。
……
在那之後,企業如同往常一樣,包攬了港區的大小事務,說是協助指揮官,其實指揮官要做的不過是在每一份文件的末尾簽上名字而已。
指揮官的日子較之以往要好過了不少,因為企業的表態,欺負指揮官的艦娘門或多或少都收斂了些,至少沒有再對指揮官的身體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了。指揮官也發現了這點,她還以為是企業和埃塞克斯在私底下做了些什麼,以此來保護她。這也讓她心中對兩人萌發出的依戀更甚。
得益於白鷹高效的管理,抑或是企業出色的工作能力,港區的繁雜事務處理並不會占用指揮官太多時間。因此每日空余下來的值班時間內,企業和埃塞克斯會留在指揮官的辦公室里教授她有關港區行政管理與海戰戰略戰術的知識。
……
“所以,戰列艦搶占T頭這種戰術已經過時了,現在的炮艦對決最佳的方式是將艦炮轉向後向齊射角度,利用白鷹的射程和精度優勢,在誘敵深入的同時……指揮官?有在聽嗎?”
黑板前,埃塞克斯正指著示意圖講解,看向指揮官的時候卻發現她正托著腮,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臉上看得出神。察覺到這樣的視线,埃塞克斯的臉頰上浮起一抹紅暈,小巧精致的嘴唇不自覺地嘟起。
“指~揮~官~”
咚!咚!
埃塞克斯帶著些幽怨的呼喚與敲黑板的聲音終於將指揮官從神游中拉了回來。
“啊……啊!對、對不起……”
指揮官的小腦袋顫顫地低了下去,像是課堂上被抓包的學生那樣。個性使然,指揮官喜歡發呆,有時是放空自己的心思,有時則是思維發散得太過,無論哪種體現出來的都是她呆滯的目光與神態。埃塞克斯和企業應該說已經見怪不怪了。
“唉……”
輕輕嘆了口氣,埃塞克斯撩了撩耳邊的發絲,換上了稍微嚴肅的表情。
“指揮官,不要因為企業前輩不在就走神喔!真是的……那樣盯著我的臉看……”
企業外出,今天就只有埃塞克斯給指揮官上課。埃塞克斯平日里一直跟在企業身後,雖然表現得像個不成熟的後輩,但在指揮官看來埃塞克斯早已像企業一樣可靠,雖然看起來很冷淡,實際上對指揮官相當溫柔。上課時,指揮官的思緒常常陷入埃塞克斯那琥珀色的雙眸之中,就連她自己也想不清楚這份異樣的感情。
“好啦,指揮官剛才沒有在聽對吧,我再重新講一遍,聽仔細了喔……”
埃塞克斯壓抑著嘴角的弧度,想要掩蓋自己的羞澀和沒來由的笑意。模仿著曾經蘭利老師的樣子,埃塞克斯清了清嗓子,用一副故作嚴肅的樣子講授起了炮艦對決的戰術。
……
“欸?要出差嗎?”
“是啊,有一個非你去不可的工作,我一會把資料交給你。”
出外勤歸來的企業給指揮官帶來了這樣的一個任務。
“期限的話還比較寬松,大約只要一天就能完成吧。”
“唔……我明天一早就去吧……”
指揮官低聲呢喃,對自己的決定好像不那麼自信,好在企業早已經摸清楚了指揮官這樣的性格,既沒有表示贊同,也沒有反駁。
“明天我和埃塞克斯會處理好日常工作的。”
模棱兩可的回應,這就是企業平日里的態度。看似將選擇權交予指揮官,實則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指揮官倒也樂得把事情全權交給企業,畢竟企業對自己那麼溫柔……況且平日里就寡言少語的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去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在內外相統一這件事情上就只好讓自己的內心去遷就外界。會被艦娘們欺負也有這個原因在其中,逆來順受的指揮官就如同汪洋大海中沒有動力的孤舟一般,光是萬噸巨艦帶起的尾流就足以將她掀翻。
“那麼,我們就先走了。”
“明天見,指揮官。”
“嗯……”
沉默著,發出一聲鼻音,面無表情地揮揮手。企業和埃塞克斯終究還是不能理解指揮官的心思。
縱使已經告誡過自己和埃塞克斯無數次,指揮官只是一個在工作之外與她們沒有任何糾葛的人類而已,但艦娘終究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造物,看著指揮官整日逆來順受、毫無長進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企業前輩,指揮官明天一個人去不會有問題吧?”
“都是白鷹內部的工作,不會有事的。反倒是你,明天從一早開始就要工作喔,沒有指揮官在,沒問題吧?”
“什麼啊……有沒有指揮官都一……”
走在走廊上的企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與她並肩的埃塞克斯,見她止住了險些脫口而出的不利於團結的話語,表情才稍微放松了些。
“哼哼……沒問題嗎?可靠的後輩。”
指揮官這邊,目送企業和埃塞克斯離開之後,就又回到了慣常的發呆狀態之中。最近她發呆的頻次變得越來越多,明明要思慮的事情交給了企業和埃塞克斯之後應該變少了才對。但指揮官卻發現自己每當見到企業和埃塞克斯,就會生出一種春心萌動般的躁動,仿佛對企業或埃塞克斯有著別樣的憧憬,每每看她們看得出神。
“這樣……不對啊……”
指揮官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份足以稱為悸動的感情,已經強烈到了會影響工作的地步。可她對自己的感情越是明確,就愈發覺得自己與兩人的關系、與整座港區的關系變得扭曲。
她們兩個對我的態度好奇怪……也是,我最近一直在讓她們失望吧,說到底,美麗又強大的艦娘看不起自己這樣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況且,要說同時喜歡兩個人什麼的……
似乎是陷入了無解的死循環之中,好在無所事事的指揮官有充足的時間去苦惱。
……
滴滴……滴滴……
指揮官抬手按掉了早晨的鬧鈴,卻沒有一如往常地起床。
昨天企業交給她的任務簡報並沒有多麼明確,目標與地點都十分籠統,對接人員也沒有詳細介紹,時間節點也排得很松散……指揮官害怕了。艦娘們一直說她是個弱小又無能的廢物,事實可能也確實如此,海軍軍官學院學到的那些理論知識早已過時,指揮官在作戰指揮上可以說是一無是處,就連行政管理方面,她的工作效率也遠比不上企業。離了企業,自己真的能完成好單獨出差的公務嗎?昨晚一直糾結到深夜,加之不盡的倦意襲來,她終究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再睡一會,等企業來了再找她商量一下吧。
指揮官的臥室與辦公室是聯通在一起的,只有一牆之隔,走進辦公室側邊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就可以通往指揮官的臥室。原本這間窄小的臥室是設計供指揮官臨時休息之用,但指揮官覺得狹小的空間更能給她安全感,住在這里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日用品之類也越囤積越多,索性就完全搬了過來。房間里的洗漱設施也一應俱全,要辦公的話簡直方便得不得了。
只有一牆之隔,企業來到辦公室的話自己能聽見的吧。
指揮官這麼想著,又把頭縮回了被子里。
……
“哈啊……哈啊……前輩,不、不要在這里……”
睡夢中的指揮官依稀聽見了門外辦公室傳來的窸窣動靜。
“啊……企業來了嗎……”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指揮官翻身下床,換上一旁衣架上的制服,隨意地順了順頭發。臥室很小,大部分空間被床鋪所占據,指揮官只需要下床走兩步就能到門口。
“嗯啊~前、前輩!真是……”
指揮官的手搭在了門把上,正想將門推開時,埃塞克斯一聲高亢的呻吟隔著門傳了進來。嬌媚而又悠長的聲音,是那樣清楚,指揮官從來沒有聽到過埃塞克斯發出那樣的聲音,原本的朦朧睡意霎時間消散。
埃塞克斯……怎麼回事……她剛剛說了“前輩”,所以企業也在嗎?她們……她們在做什麼……
指揮官會想不到她們在做什麼嗎?明明就是自己這些天一直在想的那些事吧。克制著衝出去質問二人的衝動,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推開一條縫,盡可能不被察覺到。雖然先前就能看出一些苗頭,但真正親眼目睹眼前的場景,指揮官還是感到內心震顫,心中的憧憬和悸動都像碎裂了一般蕩然無存。
企業正將埃塞克斯壓在辦公桌上,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企業小幅度地抽動著胯部,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埃塞克斯翹起的肉臀。
企業胯下那根肉柱,光是指揮官能看到的部分就有她的小臂那麼粗,整根沒入後將埃塞克斯的腹部上方頂起一個柱狀的輪廓。肉棒的棒身潔白素淨,與企業的膚色相襯毫不違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卻帶來了別樣的壓迫感。
埃塞克斯身上的衣裝已經盡數脫下,只留了腿上一雙黑色連褲襪。褲襪的中間大概被撕開了一個洞,但從指揮官現在的角度看不見她們交合處的樣子。
“不要在這里啊……前輩……嗯啊……這里、這里是指揮官的辦公室……不是嗎……”
“沒關系的喔……指揮官現在不在……”
躲在門後目睹這一切的指揮官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發出聲音。在看到企業將埃塞克斯壓在身下的一幕時她的心里已然明了,她愛著企業和埃塞克斯。但縱使她幻想過千百種這份的結局,也沒有料想過會見到這樣的場景。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下,指揮官心底那尚未成長的感情就這樣被無情地宣判了死刑。
為什麼……要讓我看到啊……
“不……但是,會把桌子弄髒的……”
“不要嗎?但是……這里可不是這麼說的喔……”
“咦呀~前輩……”
企業趴伏在埃塞克斯背後,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耳語,紅透了的耳垂惹得企業不住地含在嘴里品嘗。抽插的節奏稍有放緩,力度卻是一下大過一下。埃塞克斯如脂般豐潤的乳肉被擠壓在桌上失了形狀,圓潤的香肩被企業摟入懷中,臉上帶著動情的潮紅。
“唔啊~”
該說兩個人的身體相性好嗎?還是多次磨合的結果呢?企業的肉棒在埃塞克斯的穴道內長驅直入,碾過一道道肉褶,與軟嫩的肉壁近乎完美地貼合在一起。軟肉上滿布的肉粒與火熱的肉棍摩擦著,兩人熾熱的體溫交融在一起,刺激與快感幾乎要將理智吞沒。
“嗯啊~前輩~進、進來了……好深……唔呣……”
埃塞克斯先前的矜持早已被肉棒的來回抽插碾得稀碎,隨之而來的是壓抑不住的浪叫聲,以及回蕩在辦公室內的黏糊糊的啪嗒聲。
早已被挑撥得瘙癢難耐的埃塞克斯回過頭,迎上了企業親吻啃咬著自己耳垂的朱唇。香軟的唇瓣交織在一起,濕滑的小舌肆意交纏,索取、吮吸著,像是要融化在一起一樣。
淫靡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躲在門後的指揮官早已看著眼前的場景看得失了神,掩藏在制服裙下的純白內褲上浮出一片水痕。指揮官的手卻鬼使神差般伸進了裙底,隔著棉質內褲撫上自己的那片嬌嫩私處。
原來企業和埃塞克斯是這樣的關系嗎……明明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好不甘心……明明自己也……
“呀啊~”
“噫呀~”
手指貼在私處上稍微用力,棉質的布料都被按進了肉縫之間,與布料摩擦的刺激像是觸電一般地,傳遍了全身。酥麻的呻吟還是從指揮官被捂住的小嘴中漏了出來,好在被埃塞克斯更加高亢的淫叫掩蓋了過去。
“前輩……企業前輩……咿啊~”
埃塞克斯的雙腿環在了企業的腰間,配合著企業的每一次抽送將自己的身體向下沉,肉棒不斷在緊致的肉穴內開疆拓土。敏感帶被碾過的快感間斷地填補著被插入的酸脹所帶來的空虛,但這樣間歇性的滿足只會讓人更加地渴求。
“哈啊……企業……埃塞克斯……”
指揮官這邊,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不知何時已經將內褲褪至了雙膝以下。
企業的……好大……
伴著低沉的呻吟,指揮官蔥白的手指在光潔的蜜縫之外來回摩挲,將一個指節伸了進去。濕潤、緊致的觸感,穴道內像是有股吸力一般,手指只是淺淺進入就被四周的軟肉緊緊包裹,甚至能感覺到穴肉有節奏的抽動。
手指繼續向內深入,指揮官以往的自瀆也僅限於撫弄和揉捏而已,未經人事的小穴納入異己的存在,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指揮官緊盯著門外歡愛的兩人,琥珀色的眼瞳中帶上了絲絲水霧,神情中又似帶著艷羨。
“喜歡這樣嗎?埃塞克斯?”
“嗯啊~喜歡……前輩……喜歡……”
“嗚……我……我也……”
指揮官的嘀咕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人能聽到。手指前端像是遇到了什麼阻礙,稍微用力,卻只感到隱隱的疼痛。大概是不能再進去了,指揮官這樣想著,將手指緩緩向外抽出。穴肉飛快地縮緊,觸感稍微粗糙的指腹擦過敏感的嫩肉,帶出大片大片粘稠的愛液。指揮官想象著馳騁在自己小穴里是自己看到的、企業胯下的那根猙獰巨物,而自己也可以像埃塞克斯那樣,被企業摟在懷中親昵……
“唔啊啊~要、要去了,前輩……要去了啊啊~”
埃塞克斯一直趴在辦公桌上的身體揚了起來,向後弓著腰,胸前飽滿渾圓的乳球隨著企業的抽插和撞擊肆意跳動,臉上的表情也已經完全崩壞,見不到一絲一毫平日里的冷淡和沉穩,取而代之的是沉溺於愛欲之中的痴態。
“這樣就要去了嗎?真是沒有毅力的後輩呢……”
企業貼在埃塞克斯耳旁的低語,指揮官當然聽不見,但女孩帶著春意的幻想總能填補這樣的缺憾,仿佛自己的耳邊也感受到了企業的氣息一般,身體不由地一陣顫抖,更多的透明液體從手指與穴口的縫隙間淌了下來。
企業將雙手按在了埃塞克斯的肩上,借助重力用胯下的肉棒撞擊著埃塞克斯飽滿挺翹的臀部,比先前的抽插都要來得用力,愛液混合著先走汁從交合處噴灑而出,木質的桌面上都積起了一灘水。
企業能夠感覺到埃塞克斯的穴道夾得越來越緊,肉棒送進去就會被裹挾而來的穴肉親吻吮吸,就連子宮口也已經降了下來,被肉棒頂弄著。
“嗚嗚不行了……企業前輩……要去了、去了……前輩~”
浪潮般涌來的快感侵蝕著五髒六腑,埃塞克斯的理智早已在翻飛中不知所蹤,她需要做的只是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自己信賴的前輩就足夠了。企業作為好心的前輩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捉弄自己可靠的後輩,她像先前一樣,趴在埃塞克斯的背上,確保肉棒可以完全插入,隨後高高抬起臀部,狠狠落下,全部的敏感帶被絕對的粗硬肉棒一路碾過,撞向花心,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將欲望中的藍發沒人推向了高潮。
從未移開過視线的指揮官也隨著企業的動作改變了自慰的節奏,像是被企業壓在身下的人是她自己一般,抽出手指,隨後猛力插入,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腿都在不住地發顫。當然,她還是沒有勇氣將手指突破那層阻隔。
“去吧,沒關系的……就算把桌子弄髒了指揮官也會原諒你的喔?”
企業的話語清晰地傳到了指揮官的耳朵里。似乎是因為害怕自己被發現而心虛,突然被提及的指揮官發出一聲驚呼,腳下一軟,嬌小的肉臀癱坐在自己的體液匯成的水坑上,還帶著些溫熱的觸感。即便如此,指揮官自瀆的手也沒有停下,企業剛才提到了自己,自己好像真的在和她們一同歡愛一樣……
低沉的呻吟聲中,指揮官也依靠著自己的手指達到了高潮。
“唔嗯……不愧是埃塞克斯呢……”
埃塞克斯高潮後的穴道劇烈收縮著,像是在主動套弄著穿行其中的肉棒,溫熱的液體從小穴深處噴灑而出,澆在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之上,企業俯身再次含住了埃塞克斯紅透了的耳垂,肉棒顫抖著將精液注入全身痙攣、雙眼翻白的埃塞克斯。
“哈啊……哈啊……前輩……壞心眼……”
仍未從性愛中回過神來的埃塞克斯一改往日的嚴肅作風,像個嬌羞的小女孩一樣被企業抱在懷中。而企業只是訕訕笑了兩聲,默默將懷中的埃塞克斯摟得更緊。
而高潮過後的指揮官就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軟地躺在地板上,汩汩的透明液體從下身粉嫩的蜜縫中涌出,像是不竭的溪流那樣。
企業……埃塞克斯……想要跟你們在一起……啊……好冷。
地磚上的寒氣透到了脊骨中,頓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冷,指揮官扭轉身體,蜷縮著側躺在地板上。在高潮後的倦意下什麼都顧不上,不多時呼吸就平靜了下來。夢中的指揮官一定能和企業與埃塞克斯一同過上幸福的生活吧。
“前輩……這樣抱著我出去的話會被看到的……”
“沒關系,除了指揮官以外不會有別人來這里……今天指揮官也不在呢……”
“啊!桌子……還有房間都……”
“在下午指揮官回來之前打掃干淨就行了……”
布料的窸窣聲和腳步聲漸行漸遠,指揮官自己的粗重喘息聲回蕩在房間里,愈發地清楚。她撐著牆壁站起身,夾緊了雙腿,小步挪到自己的桌前。與臥室僅一牆之隔的辦公室內現在都還彌漫著淫靡的香甜氣息,就在前不久指揮官還躲在門後窺視著兩個自己最愛的人在這張桌前互相傳遞著愛意。只是……這之中並沒有她的參與。
“哈啊……”
桌面上殘留著大灘大灘的水跡,混著略顯粘稠的乳白液體,面上浮著一些因激烈撞擊產生的氣泡尚未破裂消散,隱約還能看到其上飄蕩的熱氣,散發著別樣的誘人腥甜味,其成分不言自明。
好多,有這麼多的……企業和埃塞克斯……好厲害……
指揮官站在桌子的一角,陽光照射之下泛著光澤的淫液牽動著她的心魄。指揮官慢慢俯下身去,愈發濃烈的氣味涌進鼻腔,方才夾緊的雙腿不由地發軟,更多的愛液從大腿之間流出,沿著勻稱的雙腿淌到地板上,沾濕了先前企業與埃塞克斯掃到地上的文件。
“呲溜……”
舌尖傳來一股酸澀中帶著香甜的氣味,指揮官先是舔舐了一小口桌上殘留的液體,細細品味,過了有好一陣,她遲鈍的思維告訴了她,自己正品嘗的是自己最愛的企業與埃塞克斯留下的痕跡。指揮官細軟的小舌卷起一團一團略微粘稠的液體吞入口中,像貓狗一樣上下晃動著頭,好一次卷入更多。
“呼啊~呼……”
房間里的喘息聲逐漸變得粗重,伴隨著呲溜呲溜的水聲。品嘗著獨屬於企業和埃塞克斯的味道的指揮官已經完全癱軟在了桌上,整齊的制服上、嬌俏的臉蛋上都沾滿了企業與埃塞克斯的淫液。內褲不知被脫在了何處,指揮官真空的裙下,暴露出的嬌嫩私處此時正貼在桌角。桌上留存著的氣味與溫度無時不在向指揮官揭示她的兩位愛慕之人的存在——不在同一時間中,但是在同一空間內,指揮官好像也能參與到她們的歡愛之中,承蒙她們的寵幸。
“嗚啊……企業……埃塞克斯……”
帶有垂落感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勾勒出指揮官小巧挺翹的臀部曲线,上下晃動著,布料之下是緊貼著木質桌角摩擦的嬌嫩恥丘,粉嫩的肉縫之間泌出的清澄液體沁到了木桌之內,將木頭染上了深色。
“企業、埃塞克斯……那里……”
玻璃窗外的陽光可以直直地傾瀉在這張書桌上,桌面的溫度自然要比氣溫高上不少,而對於指揮官而言,這些許的溫暖像是賦予了書桌生命一般,讓她回憶起,或者說想象出企業與埃塞克斯的溫暖。帶著溫度的粗糙木頭表面摩擦著早已充血腫脹,裸露在外的小豆豆,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柱傳遍全身,就連腰背都不由自主地向後弓了起來。但指揮官嘴里的活也一直沒有停過,不斷舔舐著桌上留下的痕跡,像是干渴了許久的野獸一樣,桌上的淫液對她也好似玉露瓊漿一般。
“企、企業……唔嗯……埃塞克斯……好喜歡你們……好喜歡……不、不行……要去了、去、去了……呀啊~”
一次就好,只要一次就好……
桌子的一角直挺挺地插入了大開著的小穴,將穴口擴開了至少有三指,尖銳的棱线刮擦著柔嫩的穴肉,指揮官最渴望從她愛慕著的二人身上得到的、帶著些許疼痛的強硬的愛,將她的身體帶去了高潮。在企業與埃塞克斯的氣味與體溫的縈繞下,指揮官高潮的快感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自慰,有了愛人作為配菜所帶來的滿足感與尋常的自慰是無法相提並論的,當然,在這之後的空虛也是前所未有的煎熬。這對指揮官而言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不出意外的話,她每天都可以見到兩人。此時的她最應該擔心的問題是能否在企業或是別的艦娘進入辦公室前從辦公桌上醒過來。
……
“指揮官?指揮官!有在聽嗎?”
“嗯?啊啊!在聽的!”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把那萊行動的注意事項重復一遍。”
“這個……對、對不起……”
“唉……”
黑板前企業嘆了口氣,一旁作為助教的埃塞克斯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表情。這已經是指揮官今天不知道多少次走神了,自從那天出差歸來後,指揮官的狀態就變得很差,雖然先前也不是什麼很有學習天賦的人,但在那之後指揮官上課走神的頻率越來越高,而且平日里也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與她以前那副不諳世事的傻樣區別未免太過明顯。不知是不是指揮官出差途中意外的緣故。
原定一日之內往返的勤務,指揮官花了一個晝夜,報告上說是路途中發生了意外,耽誤了一晚上的時間。實際上報告書里的內容漏洞百出,企業想都不用想就斷定是指揮官胡編亂造的,但因為不會影響任務,再加上指揮官一直都是聽話的乖孩子,乖得像個傀儡一樣,企業絲毫沒有往別的方向懷疑,只覺得是指揮官搞砸了某個環節因而耽誤了些時間,不想讓企業知道而已。
除此之外,指揮官最近在港區里的風言風語變得更加離譜了,還有艦娘說指揮官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做那種事什麼的……雖然企業和埃塞克斯不會去欺負指揮官,但這樣的八卦消息多少也會接觸到,她們自然是不會相信。指揮官雖然沒有什麼出眾的能力,抱負也算不上有多遠大,但對待工作的態度還是比較端正的,欲求不滿這種事……應該不會——至少不會發生在辦公室中吧。
“聊一聊吧,指揮官。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喔。”
企業拉過一把椅子,在指揮官的桌前的一側坐下,埃塞克斯也緊隨其後坐在了另一側。
“啊……我……”
那天的場景一直在指揮官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只要看到企業或埃塞克斯,心中就會開始幻想她們裸露的身姿以及那誘人的身段和私處,把指揮官帶入青春期男孩一般的性幻想當中。尤其是當兩人同時出現時,她的眼前總是能夠浮現出二人身體交織的火熱畫面,性衝動和一股說不明的苦澀與失落交織在一起,自然不可能靜得下心工作和學習。
“遇到什麼問題了嗎?不要自己苦惱,找我們商量看看嘛。”
一旁的埃塞克斯雙手環抱在身前,盡量用著溫柔的語調開口,就連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我……沒事啊……沒有。”
“說謊。”
“指揮官,這樣可不行喔。”
指揮官低下頭,擠出一個企業和埃塞克斯都看不見的笑容,想要蒙混過去。但企業今天顯然不打算任由指揮官繼續封閉自己的內心了。
平日里都可以就這樣作罷,即便如此港區的正常運轉也不會受到影響。但指揮官要是繼續渾渾噩噩下去的話,會變成怎樣呢?任由自己的艦娘擺布的傀儡或人偶嗎?坦白說,企業並不希望這樣,她既不需要一個傀儡指揮官好讓她毫無顧忌地施展自己的才能,也不想讓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單純女孩變成一個沒有思想、逆來順受的人偶。
埃塞克斯的態度從來都是緊隨著企業的態度,當然,這並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想法。起初她同其他艦娘一樣瞧不上這個空降來的人類,但自己仰慕的企業前輩卻因為統戰工作必須要與指揮官保持友好的關系,自己便也只能與這個人類友好相處。後來,企業對她的照顧已經超過了工作需要的限度,埃塞克斯緊跟著企業的步伐,與指揮官一同工作,給指揮官上課,漸漸地,在長時間的相處中,她發現這個職務是指揮官的人類非但沒有才能,而且沒有心眼,雖然不愛說話,但說出來的都是真心話,這樣的女孩……埃塞克斯哪怕不喜歡,也實在討厭不起來。
“指揮官,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我和埃塞克斯都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嗯嗯。”
指揮官稍微抬起了頭,視线與埃塞克斯鷹一般銳利的眼神對上,又迅速低了下去。抿著嘴唇一言不發,雙手放在膝上,手指攥在一起,攥得發白,在二人面前像受審的罪犯一樣。
“唉……”
“指揮官,像你這樣的話,就連我們也不能幫你了喔。”
“誒?”
埃塞克斯的話語好像戳中了指揮官心底掩藏著的顧慮,指揮官唰得抬起頭,震動著的雙瞳對上了埃塞克斯嚴肅的雙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沒錯,如果指揮官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無論是我還是埃塞克斯,我們以後都不會再幫你了喔。“
企業當然不會這麼做,但眼前指揮官顫巍巍的樣子讓她起了玩心,想要嚇一嚇這個過分依賴自己的小女孩。事實上,企業有信心通過其它的方法把指揮官糾正回來,最壞的結果也只是指揮官變成一個無所事事的閒人而已,說到底,企業自己也不忍心拋開指揮官。
但指揮官對這個小小的玩笑的反應有些出乎二人意料。搖移不定的眼神霎時間怔住,視线穿過兩人之間,不知投向何處,眼瞳中的光逐漸消散,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不要……”
“啊……那個,指揮官……”
“對不起!不要、不要拋棄我!我、我……”
小女孩的喉嚨像是被揪緊了一樣,聲音中帶上了哭腔,還沒說幾句話就哽住了。指揮官伸手抹去泛紅的眼眶中的淚珠,眼前的視线卻反而變得越來越模糊。企業和埃塞克斯也不要她了……從今以後,孤身一人在港區,受盡艦娘們的冷眼,時不時還會被強迫著跪在地上學狗叫……
指揮官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自己被毆打、辱罵、被強迫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爬的時候,企業和埃塞克斯熟視無睹面不改色地從身邊路過……不對,才不會熟視無睹,埃塞克斯和企業在一起一定有說有笑,而且還會對自己露出那副看垃圾的失望表情吧……光是想象一下,指揮官就感覺喘不過氣。
“我!嗚……我!喜歡!企業和埃塞克斯!”
指揮官的聲音突然拔高,雖然帶著哭腔卻格外清晰,指揮官來到港區後還從來沒有這麼大聲地說過話。除此之外,在企業和埃塞克斯的印象里,當著二人的面哭好像也是頭一次,以前就算是被欺負了也只是默默流淚,從來沒有哭出過聲,怪不得總是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印象呢。
“企業……還有埃塞克斯……又漂亮又帥氣……而且、而且就算是對我這樣的廢物都這麼好……我知道的,之前……之前有好幾次都是你們在幫我,籃球場的更衣室里那次,還有干船塢里的那次……嗚嗚……都是企業讓她們停手的……還有埃塞克斯,之前我被大青花魚她們拉去潛水的時候你一直用艦載機跟著……嗚……我……我……”
指揮官越說越激動,本就有些喘不過氣,現在更是臉都紅到了耳根,規模不算大的胸部也在起伏著,嘴里的話也被控制不住的哽咽打斷,變得含糊不清。
“我……很開心!能和企業、和埃塞克斯在一起……唔……明明大家都瞧不起我,都欺負我……但是,但是……企業和埃塞克斯肯陪在我身邊的話怎麼樣都沒有關系……所以……不要離開……求求你們……嗚……”
雖然沒太搞明白指揮官的意思,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安撫好癱軟在椅子上痛哭的指揮官。企業與埃塞克斯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指揮官兩側,半蹲著俯下身。
“指揮官,我們不……”
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不要!不要丟下我……求求你們……瞧不起我也沒關系,像她們一樣欺負我也沒關系的,只要能讓我繼續待在你們身邊怎麼樣都沒關系!對、對了……讓我當你們的小狗也可以的……我會努力取悅企業和埃塞克斯的,想要打我還是罵我都可以的……另外、另外還有發泄性欲也沒問題!”
企業和埃塞克斯剛想要安撫就被指揮官一通奇怪的發言堵了回去。聽到指揮官說可以當她們的狗時更是臉上的表情都震動了一下。指揮官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抽噎逐漸止住,話語愈發清晰。尊嚴和身體雖已被踐踏過無數次,卻還是她為數不多可以出賣的東西,只不過,把它們出賣給自己愛慕之人,比起被肆意玩弄踐踏要幸福得多吧。
“我!我那天看到了!企業和埃塞克斯在辦公室里……如果是做這種事的話我也可以!我也想要……想要跟企業還有埃塞克斯做……所以……”
指揮官輕車熟路地跪趴下來,伏在企業的腳邊,銀白色的頭發垂在地上,整個身體都還在發顫。指揮官抬起頭,迎上企業的視线,企業所見的指揮官面上多了一絲刻意的諂媚,從骨子里透著卑微之感。企業並不喜歡這樣。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指揮官今天說了不少話呢……真是的,早點告訴我們的話不就沒事了嗎?”
企業坐在了指揮官的椅子上,用腳輕輕踢了踢指揮官的側腹,示意她轉過來面向自己。
“指揮官也想要一起做嗎?當然沒問題哦……”
企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張開雙臂,指揮官手腳並用爬了兩步來到企業身前,被企業抱了起來,分開雙腿跨坐在企業的大腿上。
“啊……企、企業……”
抬起頭,朝思暮想之人就在那里看著自己,眼中帶著悲憫的柔情讓指揮官的心砰砰直跳。終於……企業也肯這樣看著自己了……
“嗯……指揮官……”
“啊……唔呣……”
雙唇相碰,企業的吻是那麼具有侵略性,指揮官的柔軟唇瓣被企業含在嘴里輕吮,靈巧的小舌肆意毫不設防的牙關中穿行,與指揮官的軟嫩香舌交纏在一起,幾乎奪去了指揮官的呼吸。
“唔嗯……企業……呀啊~”
太幸福了,簡直就像夢一樣……但是睜開眼,企業那對美麗的紫色眼瞳就只有咫尺之遙,嘴里柔軟的觸感,還有企業身上的香甜氣息……都那麼真實……
親吻持續了許久,主動權一直掌握在吻技嫻熟的企業手中,從未有過經驗的指揮官就連換氣的時機都把握不准,靠著企業時不時渡過來的一口氣才不至於窒息。待到企業分開了壓在指揮官軟唇之上的唇瓣時,指揮官早已面色潮紅,喘著粗氣,眼角不知何時又掛上了淚水,只是這一次,臉上洋溢的幸福無法掩飾。
“企業……企業……喜歡……”
指揮官的嘴里斷斷續續地響著企業的名字,雙手環住企業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用那笨拙的吻技賣力的侍奉著,同時扭動臀部挪動身體,讓自己的胯部貼上了企業的身體。指揮官能夠明顯感覺到,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滾燙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本能般地,她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大腿軟彈的脂肪包裹著粗硬巨物,唇齒交纏間的企業輕哼了一聲,隨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用力地摟緊了指揮官纖弱的腰肢。
“唔嗯……唔……”
後腰的力道……有些疼,但是企業把自己摟得這麼緊……
“呀啊~企業……”
“又沒穿呢……指揮官……”
“啊……是,對不起……”
企業掀開了指揮官的裙擺,閃著晶瑩水光的粉嫩私處一覽無余,發情的小穴分泌的蜜液順著大腿根流到了企業的裙子上,濡濕了一大片的布料。
“指揮官,還是第一次吧?”
“是……是的!所、所以,請放心使用……唔啊!”
“話太多了,指揮官。平時明明都惜字如金的……”
企業隔著裙子拍了拍指揮官的臀部,力道不算大,但發出了羞人的響聲,指揮官驚呼一聲閉上了嘴。
“第一次的話,我會溫柔些的。”
一邊這麼說著,企業將指揮官抱了起來,調轉了方向,讓指揮官背向自己,坐在自己身上,隨後掀起了自己的裙擺,碩大的肉柱早就掙開了內褲的束縛,傲然挺立著。指揮官能夠感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根肉棒所散發的熱量,它幾乎貼在自己的臀縫上,但她卻看不見。光是這樣的未知所帶來的興奮就讓指揮官的小穴不住地開合著,泵出更多的蜜液。
“不……不用憐惜……請粗暴一……唔呣?嗯……”
話音未落,指揮官的嘴里就被塞進了粗大的異物,又粗又硬,直直地深入喉嚨,就連下意識的嘔吐和吞咽都無法做到。過了好一會終於習慣了之後,指揮官抬起雙眸,發現埃塞克斯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口中塞入的正是埃塞克斯胯下的那根粗硬肉棒。
“啊真是的,剛才不是還說也喜歡我的嗎?怎麼有了企業前輩就把我拋在一邊了,嗯?”
埃塞克斯像是在表達不滿一樣,挺了挺腰,粗大的肉棒前部又往喉道里擠了擠。
“嗚嗚……唔嗯……”
指揮官的嘴也被撐大,臉上卑微的幸福表情逐漸崩壞,搖了搖頭,想要把喉嚨里的異物吐出來。第一次的口交就是這樣粗暴的深喉,跟指揮官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此時的她就連順暢地呼吸都做不到,異物感正不斷地撕撓著自己。但埃塞克斯並不打算放過她,就連企業也默許了埃塞克斯的行為。
“不是要粗暴的嗎?這樣就受不了了?”
這句話像是點醒了指揮官一樣,指揮官竭力忍耐著不適,無師自通般地吸吮著,用自己的嘴套弄起了埃塞克斯的肉棒。肉棒前部敏感的系帶摩擦過狹小的喉嚨,嘔吐和吞咽的反射刺激著喉道不斷收縮。
“呃啊……什麼啊……指揮官……怎麼這麼厲害……”
埃塞克斯在指揮官的侍奉之下發出陣陣喘息,雖然指揮官的技巧尚顯粗淺,但埃塞克斯的性經驗也算不上豐富,被口交更是第一次。而指揮官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拼命地侍奉吞吐著口中的肉棒,甚至顧不得呼吸,也顧不得喉嚨里泛上來的惡心的感覺,只是在賣力地舔弄、吮吸,同時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挺翹的臀瓣在企業挺立著的火熱肉柱上一蹭一蹭地挑逗著。
啪!
“指揮官,明明很有天賦的嘛……”
雖然是性愛的天賦。
企業又從後面拍打了一下指揮官的臀肉,隨後扶著指揮官的腰,將她舉了起來。貼在指揮官的耳邊低語著。
“准備好了嗎?處女畢業了喔?指揮官……”
處女畢業……身體交給企業和埃塞克斯……好棒,這樣的話,就不會被拋棄了吧……只要變成了企業和埃塞克斯的所有物……就算沒有愛、就算只是出於同情或取樂,只要能留在她們身邊……
“唔嗯……唔咦咦咦咦!”
如指揮官所願,毫不憐惜地,企業撤去了雙臂上的力量,任由頂在肉棒正上方的指揮官隨重力滑落,肉棒十分自然地滑進了那早已被愛液充分潤滑過的小穴,一路擠開了緊致的穴肉,突破了那一層阻礙,深入到了從未被踏足的密徑之中。撕裂和擴張的痛感同時侵入指揮官的大腦,但是卻被轉化為了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指揮官的身體不住地痙攣,就連初經人事的穴道也隨之震顫收縮,蠕動著親吻那溫暖的入侵者。一股溫熱的液體隨著暗紅色的鮮血從交合處的縫隙流出。強烈的酥麻快感席卷全身,指揮官的雙眼都因為快感而翻白,即使這樣她也沒有停下口中的吞吐和吮吸,仍在賣力地舔弄著。找到竅門的指揮官每次吞吐時都會用粗糙的舌面輕輕撫過埃塞克斯肉棒前端的冠狀溝,埃塞克斯的肉棒也會隨之顫抖。
“很疼吧?這麼疼居然也可以高潮呢……指揮官果然跟她們說的一樣,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呢……”
是的,哪怕是被粗暴對待也可以高潮,因為只有這種時候別人才肯好好看著自己……能和企業還有埃塞克斯做愛……已經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指揮官的內心被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盈著,腦子像是被快感燒壞了一樣,早就沒有辦法思考了,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像一頭雌獸一樣遵從原始的本能去性愛、去求歡。
“呼……要動了喔指揮官……嘶……”
企業的雙手重新攀上了指揮官的腰肢,先是將指揮官托起,隨後借助重力將肉棒吞下。緊致的穴道像是有魔力般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主動地套弄著、包裹著,棒身上凸起的冠狀溝一下一下地擦過肉壁上的褶皺,明明是從未被開發過的嫩穴卻有著與肉棒的完美相性,每一次的插入幾乎都要讓企業精關大開。
“嗚嗯~”
企業望著坐在自己肉棒之上的指揮官,少女的銀白色長發垂在背後,隨著抽插而飄蕩擺動,被肉棒撐大的口中熟悉的嬌弱聲线發出的卻是粗俗下流的淫叫。企業不禁感慨三人的關系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從很久以前,指揮官剛來港區不久,那時候企業就看出了少女春心的一絲苗頭。只是現如今的狀況……只要這樣對她好,那也無妨。
無聲地嘆了口氣,企業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指揮官每一次下落,都會被肉棒重重地親吻花心,少女嬌嫩的子宮口都有要被叩開的趨勢。企業原有些擔心,第一次的性交就做得這麼激烈會不會不太合適,但轉念一想,或許只有足夠激烈足夠徹底的性行為才能讓指揮官放下內心一直折磨著她的不安和焦慮吧。
“啊呣~指揮官……全部吃下去了……不行、不行了……嗚啊啊啊~”
埃塞克斯顫抖著身體,按住了指揮官的腦袋,指揮官的臉幾乎貼在了埃塞克斯的下腹部,脖子上凸出了肉棒的猙獰輪廓,毫無保留地將肉棒吞了下去。埃塞克斯再也經受不住口穴的套弄挑逗,肉棒深入了指揮官的喉嚨深處,濃稠滾燙的乳白色濃精噴薄而出,灌滿了整個喉嚨,直至從鼻孔里噴出。
幾乎要完全窒息,指揮官也在這樣的掙扎之下再次高潮,身下的蜜穴絞緊,一股吸力像是在挽留著、渴求著企業的肉棒。生存的本能終於開始作用,指揮官的四肢無助地胡亂掙扎著,連帶著兩塊臀肉也貼在肉棒根部不斷扭動。
“哈啊~指揮官……”
碩大的龜頭終還是叩開了宮口,凸起的冠狀溝剛好將子宮口卡住,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女孩的子宮,一滴也沒有漏出來。指揮官感到上下都被溫熱的液體填滿,像是貫通了一樣,身後有企業的體溫和氣味,是實實在在的企業……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滿足。
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地板和桌面,指揮官躺在企業的懷中,被溫暖堅實的臂膀環抱著。稚嫩少女已經沉沉地睡去,帶著弧度的嘴角仍掛著濁液。企業和埃塞克斯的表情既無奈又帶著些寵溺。
“這樣沒問題吧,前輩?”
“你不喜歡她嗎?”
埃塞克斯沒有回答企業的反問,只是低下了頭,想要掩飾自己臉頰上泛起的那一抹紅暈。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會臉紅,是射精後的余韻,還是因為企業剛剛的問題?
“沒有辦法,只能將錯就錯了,不是嗎?”
用常規的方法糾正不了指揮官的話,那就只能用非常規的手段了吧。況且……也不壞……
企業又變回了平時那副自信的模樣,看了眼懷中的女孩,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向著辦公室一角指揮官的臥室房門走去。
……
南方海濱的夏日,天空晴朗無雲,似火一般的驕陽炙烤著大地,港區的艦娘們在這個時節大都盡量避免著出門活動,就連克利夫蘭這些好動的姑娘們都轉入了室內運動場館。室外除了吵鬧的海鳥以外,也就剩下了當天值班負責交接冰淇淋駁船補給的幾位倒霉蛋,以及……
“哈啊……哈啊……埃、埃塞克斯,還要繼續嗎……不行了……”
指揮官穿著運動上衣和短褲,銀白色頭發束成馬尾辮,搖搖晃晃地跑在港區的干道上,額角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雙頰因為超量的運動泛起了紅暈,兩條潔白的藕臂有氣無力地擺動著。一雙稱得上瘦弱的腿艱難地向前邁,每次落地都伴著一陣酸軟。埃塞克斯閒庭信步般地跟在指揮官身後,一副優等生的余裕模樣。
“繼續,你這才跑了多久呢,指揮官……這樣可不行哦,企業前輩也會失望的喔。”
“啊……啊嗚……”
只要搬出企業,指揮官就會乖乖聽話呢。現在的指揮官就像害怕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一樣,不管什麼事都對企業和埃塞克斯言聽計從,要多卑賤有多卑賤。指揮官算是如願把自己變成了二人的所有物,當上了企業和埃塞克斯的寵物狗,但是情況好像和她預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為什麼……哈啊……一定要出來跑步啊……嗚……”
“嗯?不是指揮官自己說的嗎,要怎麼樣都可以喔?加油,有氧運動之後還有力量訓練,姑且先來幾組臥推好了……啊,之後還要學海戰史和戰艦概論來著……”
指揮官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自從幾個星期前在企業和埃塞克斯面前發表奇怪的宣言,然後順勢和兩人做了羞羞的事之後,自己也過上了給兩人當狗的日子。但是,原本以為會被毆打辱罵然後被當作飛機杯拿來發泄性欲每天只靠吃精液過活這樣……結果只是第二天,指揮官就被企業安排每天在埃塞克斯的監督下鍛煉身體,還被加上了先前好幾倍的課程,除此之外,都和往常一模一樣……
“嗚……”
企業和埃塞克斯對小狗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點?
在埃塞克斯的重壓之下拼死拼活完成了訓練,指揮官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在埃塞克斯的催促之下一路小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對,現在已經變成企業的辦公室了,畢竟寵物狗是不需要辦公室的對吧?原先屬於指揮官的臥室門上則被掛上了一塊畫著小狗爪子圖案的牌子,上面寫著“指揮官的小窩”這樣的字樣,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但指揮官總覺得企業像是在哄小孩子,因此頗有不滿,但小狗又怎麼能忤逆主人呢?
“那麼指揮官,分析一下,鐵血戰列艦這樣的特性要求她怎樣在作戰中發揮優勢呢?”
“這個……鐵血戰列艦的主炮……精度低,副炮很強大,還配備了魚雷和水聽器,所以……所以要衝鋒!”
“嗯,沒錯,所以我們面對鐵血戰列艦的衝鋒應該怎麼應對?”
“啊……”
上課雖然不再走神了,但遇到稍微需要思考的問題就會變回原先那樣呆呆的樣子,指揮官的天賦可能……
企業理了理額前的劉海,正打算說出正確答案時,一直低著頭沉吟的指揮官試探著開了口。
“拖、拖刀……利用主炮射程優勢消耗,與友軍形成交叉火力?”
“欸……”
這不是答得挺好的嗎?企業望著指揮官,感到有些驚喜。小姑娘對自己的答案沒有什麼信心,低著頭垂著眼,似乎很害怕聽見企業接下來帶著失望的嘆氣聲。
“答對了,做得好,指揮官。”
沒等到企業開口,站在指揮官身側的埃塞克斯已經夸獎起了指揮官。
“這不是可以學會嗎?好……好孩子好孩子……”
埃塞克斯回想著自己曾見過的克利夫蘭和她的騎士之間的互動,伸手觸碰指揮官的頭頂和脖頸,來回撫弄,嘴里還念叨著“好孩子”之類的詞,像是真的把指揮官當作了大型犬一樣。
指揮官被埃塞克斯冰涼的指尖觸到的時候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被摸了好一陣才怯怯抬起了頭,眼巴巴地看著企業,直到企業也微微點了點頭,少女那怯懦的表情才被一絲絲溫暖的笑意取代。
“好了,埃塞克斯,別摸了,還要繼續講課。”
“嗯?時間不是差不多了嗎,今天就先到這里怎麼樣?先不說這個,前輩真的不來摸一下嗎?很舒服喔……”
內心艱苦斗爭了許久,企業還是敵不過指揮官那帶著些期盼的委屈眼神,走到桌前,向前伸出手。指揮官盯著企業伸過來的那只纖長白皙的手,不自覺地將腦袋湊了過去,企業的手觸到了指揮官的頭頂,銀白色的細膩長發透著溫暖又柔軟的觸感。
“呼呣……”
企業笨拙地揉搓著指揮官頭頂的秀發,指揮官不在意頭發被弄亂,而是一臉享受地發出了兩人從來沒有聽過的可愛聲音。
企業的手很溫暖,但這份暖意好像不是從頭頂而是從心底傳來的。雖然與指揮官預期的不太一樣,但現在的指揮官也能感受到,屬於她自己、企業和埃塞克斯三個人的幸福。
……
夜里,企業、埃塞克斯和指揮官三個人擠在指揮官的小窩里那張狹小的床上,指揮官仰躺著被兩人面對面夾在中間。輕薄的睡衣阻隔不了身體的柔軟觸感和體溫,令人安心的氣息縈繞在周圍,企業和埃塞克斯將手輕輕搭在對方的身上,同時也摟住了指揮官的腰身。指揮官的心砰砰直跳—睡不著,這樣根本睡不著!
指揮官有些焦躁地翻了個身,順勢抬起眼,卻恰好對上了企業的視线。月光從窗外灑進室內,模糊地映出了企業面龐的優美线條,那對美麗深邃的紫色眼瞳在昏暗的光线映襯下顯得格外迷人。指揮官就這樣盯著企業看了好一會,直到企業先忍不住開口。
“指揮官,還不睡嗎?”
“唔……睡不著……說起來企業,為什麼今天一定要在我這里睡……”
這幾個星期,指揮官也陸陸續續得到了“侍寢”的機會,通常都是在周末的晚上,被企業或埃塞克斯叫去房間里過夜。起初指揮官懷著相當的覺悟把自己洗得干干淨淨,抱著枕頭縮在床上等候,結果企業和埃塞克斯只是普通地關了燈上床睡覺。唯一的身體接觸也就是偶爾會象征性地摟一摟抱一抱指揮官而已,尤其是埃塞克斯,好像連這樣象征性的動作都不太樂意。
“嗯……算是‘獎勵’嗎?像這樣和指揮官一起睡覺的話,不會感到安心嗎?”
“會倒是會……只是……”
又是低垂下了眼眸,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態……
“只是什麼?”
企業向指揮官靠了靠,嘴唇幾乎要貼上了指揮官的鼻尖。企業吐出的氣息直接撲在指揮官的臉上,酥麻又溫熱的觸感讓指揮官有些緊張無措。
“只是……單只是睡在一起的話……不夠……”
“嗯?”
“還想要……想要更多……和企業還有埃塞克斯做的事……”
借著夜色的掩護,指揮官再一次地吐露了心聲。小狗做對了事就要給予激勵,這也是企業的指揮官修正計劃的一環呢……要讓指揮官知道自己的愛並非什麼求而不得的東西,因為企業和埃塞克斯都在愛著她。
“是嗎?真貪心呢……不過……沒關系哦……”
指揮官眼中愛人的臉龐逐漸貼近,下意識地閉上雙眼,隨之傳來的是唇間濕軟的觸感和香甜的味道。與企業接吻這還是第二次,指揮官用稍有長進的技巧回應著企業熱情的吻,香軟的小舌交纏在一起,品嘗著愛人甜膩的滋味。
“唔……企業……哈……”
“噓……不要吵醒埃塞克斯……”
企業的吻相比第一次少了些侵略性,唇齒分合,給了指揮官充足的換氣的間隙,但每每不過多久,嘴唇便再次重疊。
指揮官的雙手摟在企業的腰間,緩慢向下滑動、摩挲著,順勢將企業輕薄的下著褪至雙膝。企業的大腿相當光滑,極富有彈性,指揮官的手一路從膝蓋摸到大腿根,企業的喘息只是加重了些許,而指揮官的呼吸則是變得又急又重,與企業的吻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那帶著恐懼的興奮。
“哈啊……好燙……”
“嗯啊~指揮官……原來這麼好色的嗎……”
與白天不一樣,只有晚上能看到的、好色的指揮官,現在正緊握著企業下身粗硬的肉棒,指尖能夠感受到其上暴起的青筋的觸感。同樣是無師自通般遵循自己的本能,指揮官靈巧的素手上下撫弄著硬挺的肉莖,手指輕輕揉搓龜頭,環住前端的系帶扭動摩挲。
“嗯……誰教的你這些?”
“天賦?”
指揮官臉上的小表情難得地豐富了些,俏皮地挑了挑嘴角,再次探出頭與企業接吻。略顯單薄的胸部緊緊壓在企業那對挺翹的胸乳之上,兩人的心跳都好像交融在了一起,心髒跳動的聲音在一陣唾液吮吸聲與布料摩擦聲中顯得格外強烈,兩人手中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急躁。
企業焦急得失了平時的風度,一把扯下指揮官下身的布料,粗硬滾燙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了指揮官腿間的肉縫之外。裸露在外的龜頭摩擦著外陰,不一會就沾滿了蜜穴深處不斷向外涌出的愛液。
“唔呣……快點……”
指揮官扭動著腰肢,用雙手分開身下那兩片肥厚粉嫩的蚌肉,磨蹭著將肉柱的前端吞了進去。
“呵……指揮官是……貪心的壞狗狗呢……“
“是……所以……請主人懲罰……”
心里的那根弦……快要繃不住了。企業與指揮官面對面側躺著,雙手緊緊錮住了指揮官細弱的腰肢。得益於埃塞克斯幾個星期以來的訓練,指揮官腰間的贅肉消去了不少,整個腰腹摸上去緊實了許多,比起軟趴趴的手感,企業更喜歡現在這樣,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手指像是要嵌進肉里一般。
但疼痛帶給指揮官的不是清醒,反而像一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一種漂浮在空中的未落實的快感,讓指揮官更加地意亂情迷。
“嗯?懲罰什麼?”
清冷的、蘊含著些怨念的話語越過指揮官的肩頭,脊背爬上絲絲的涼意,同時一根有別於企業的火熱的柱狀物卡進了指揮官的臀縫之中。
“啊~埃、埃塞克斯,你……”
“醒~了~叫得那麼大聲,怎麼可能不被吵醒……”
埃塞克斯從背後抱住指揮官,雙手從企業的手臂之間擠了進去,伸進了睡衣的下擺。冰涼的小手劃過側腹,一路向上,包裹住指揮官那對柔軟而又嬌嫩的乳房,一改原先溫柔的手法,狠狠地用力握緊了兩團軟肉。白膩的乳肉被握在手中肆意揉捏,不時從指縫間溢出來,粉嫩的乳頭也被手指夾在其間擠壓。
“唔嗯……呃啊啊~疼……好疼……”
“疼嗎?懲罰喔,懲罰。”
“還、還要……用力……唔啊啊啊~”
埃塞克斯本想就此放過指揮官,畢竟所謂的懲罰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花樣罷了,況且人類女孩身嬌體弱,要是真的感到痛苦可就不好了。可指揮官卻是一邊喊著疼,一邊胡亂扭動著下身,將企業的肉棒整個龜頭吞了進去。狹窄的甬道早就變得濕滑無比,肉棒順暢地擠開合在一起的肉壁,碾過道道褶皺,憑借指揮官的引導精准地頂在敏感點上。酥酥麻麻如過電一般的刺激與充實的滿足感讓胸部傳來的陣陣刺痛落了地,轉化成了一種別樣的快感,將指揮官推上了高潮。
“疼……哈呣……呀啊!”
埃塞克斯高高抬起手,落在了指揮官細嫩的側乳上。繃緊了雙腿全身痙攣的女孩此時抖得更加激烈。企業咬緊了牙關,洪水一般噴涌而來的溫熱蜜液澆在最敏感的龜頭之上,她差點在幾分鍾之內就射出來。
“明明在喊疼,結果卻高潮了嗎……”
埃塞克斯不喜歡不願意說話的指揮官,也不喜歡自說自話被疼痛送上高潮的指揮官。像這樣的抖M痴女……
“埃塞克斯……埃塞克斯也進來……好不好……”
像這樣的抖M痴女,埃塞克斯好像拒絕不了……單純是因為對方是指揮官吧,只要指揮官喜歡的話……
“啊啊……真是的……這里,還是第一次吧……”
企業已經托起了指揮官的一條腿,側躺著來回抽插,指揮官也似迎合一般地扭動著胯部,與企業的腰腹緊貼在一起,好讓肉棒插得更深。埃塞克斯將手撫上了指揮官圓潤的臀瓣,軟彈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捏了幾下,伴隨著突然拔高的淫叫聲,指揮官的肉穴在刺痛之下猛然縮緊,企業的肉棒被狠狠絞在其間。
“啊啊~哈啊~埃塞克斯……”
“啊……可惡!你給我……”
指揮官一直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埃塞克斯只覺得像是在抓撓著自己的心一般焦躁不已,這個看上去又呆又傻的小丫頭怎麼到了床上就變得像個魅魔一樣?帶著些自暴自棄的情緒,埃塞克斯將肉柱指向了指揮官臀瓣間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的窄小菊穴,毫無預兆、毫不憐惜地挺了進去。
“呃啊~進、進來了……好大……埃塞克斯……還有企業……咦啊啊啊!”
埃塞克斯並不打算給後穴初體驗的指揮官一些喘息的時間,只是將格外粗大的龜頭勉強著插了進去,便開始了進一步的深入,配合著企業的抽插,試探著拓開指揮官緊致的菊穴。每一次都是輕柔地拔出,隨後重重插入,每一次的插入都較之前次更加深入。未被開發過的腸肉無比狹窄,受到異物的刺激後蠕動著,結果只是讓埃塞克斯的肉棒感受到更加緊致的包裹。零星幾滴腸液潤滑著肉棒,聊勝於無,對於埃塞克斯來說再怎麼干澀也可以忍受,而對於指揮官而言則稱得上是煎熬。
初次被插入,埃塞克斯還絲毫沒有憐惜,最為粗大的龜頭在呼吸間便被送了進來,強烈的異物感和酸脹感,伴著撕裂的疼痛,指揮官只覺得菊穴好像都要裂開了一樣。事實上確實如此,未經適應的菊穴不出幾下就被操弄得面目全非,粉嫩的菊蕾滲出了點點血絲。強烈的痛感讓指揮官嘶嘶地吸著涼氣,嘴里吐出的破碎音節也帶上了顫抖,原本帶著刻意的嬌吟變成了哭喊。異物感、撕裂感,就算是習慣了被毆打凌辱的指揮官,面對這樣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也無法忍受,竟頭一次生出了逃跑的念頭。只要指揮官叫停,企業和埃塞克斯一定不會忤逆,但三人之間的關系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又怎麼能輕易結束。
“啊啊!埃、埃塞克斯……好棒……弄得小狗勾……好疼啊……咦啊~”
強忍著疼痛,指揮官斷斷續續說著不知從哪學來的淫語。
因為擴張過程中的阻塞,埃塞克斯與企業的節奏沒能合得上拍,原先一抽一插的動作變為了雙穴同時被肉棒插入。小腹之內,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酸脹伴著陣陣鈍痛,以及被碾過G點和陰蒂時酥麻麻的刺激,輪番衝擊著指揮官薄弱的意識。腸道與陰道也僅僅隔了薄薄幾層組織,企業與埃塞克斯的肉棒都能明顯地察覺到彼此的存在,不時隔著肉壁碰撞在一起,傳出的震顫真真切切地落在指揮官的體內,好像內髒都被頂得向上移了移,腹部緊實的肌膚之下也能映出肉棒的可怖形狀。
“呼~埃塞克斯,要不要輕一點……”
企業聽著指揮官愈加拔高的呻吟,不免起了些惻隱之心,只不過,因為指揮官的小穴太緊太溫暖,飄飄然的舒適感讓企業忽略了指揮官自己身體上的反應。穴肉在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著,小巧白皙的腳趾都彎曲了起來,這種時候要是收斂起動作的話,反而會讓指揮官覺得不滿意吧。
“不用,指揮官就喜歡這樣。對吧,指揮官?”
嘴上說得狠厲,埃塞克斯在發現抽插變得異常順滑之後,借著月光,她看見了肉棒上的深褐色血漬,當即她就後悔自己做得有些過分,打消了進一步將肉棒整根沒入的念頭。這已經是她能給予指揮官最大的溫柔了。
“哈……咦啊~對……對……啊企業!呀啊!“
這種時候無論問什麼,指揮官都只能回答“對“而已。意識早就在快感的浪潮中翻覆,現在的指揮官只是在本能地回應,發出雌獸般的淫叫,唯一能做的就是竭盡所能取悅自己身下耕耘著的兩根粗大肉棒而已。
企業心中原本復雜的情緒,在看到指揮官那翻白的雙眼和淺淺吐出的舌頭的時候,全部被情欲蓋了過去。她再次錯開了與埃塞克斯插入的節奏,調整起了動作的幅度,確保一次抽插能夠碾過所有的敏感帶,隨後深深地插入,肉棒粗壯的根部也沒進了穴口,前端龜頭頂到了子宮口上,甚至將嬌嫩的子宮都向上頂了幾分。
“哈啊……哈啊……指揮官……”
“呼……指揮官……企業前輩~”
感覺到肉棒愈發脹大,兩人不約而同地減緩了抽插的速度,而加大了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和力道。指揮官的意識雖然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但得益於埃塞克斯的鍛煉,尚且還沒有像上次那樣被操到昏迷。同樣是風浪中的小舟,這一次,她系泊在了可靠的鋼鐵巨艦之上。
“啊啊~啊嗚……企業……埃塞克斯……我好愛你們……好愛好愛你們……所以、所以……還想要和你們在一起,還想要做愛……好不好……唔、嗚啊啊啊啊~”
指揮官怎麼會奢望自己能得到企業和埃塞克斯全部的愛呢,但至少在這種時候,在肉體的歡愛中,自己有作為物品被心愛之人使用的價值。自己作為人的尊嚴和權利越是被抹殺,自己作為物的價值也就愈發地凸顯出來。至少現在,企業和埃塞克斯的眼里全都是自己。
“呃啊……指揮官……你可真是……”
“閉嘴!”
沒等企業回應指揮官情到深處的胡話,埃塞克斯就在指揮官耳後低喝一聲,嚇得指揮官身體一顫,趕忙將快到嘴邊的情話和胡話通通憋了回去。一時間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低沉的喘息聲和指揮官壓抑著的呻吟。埃塞克斯自己都被自己剛才下意識地反應嚇了一跳,指揮官菊穴深處那種異樣的觸感勾得自己的肉棒發硬發脹,動聽的呻吟聲和淫蕩不堪的情話也讓自己的心底一陣瘙癢,被情欲占據著的焦躁催動著她吼出了那麼一聲。
指揮官被嚇到之後,卻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一般,貼著埃塞克斯柔軟胸脯的後背破天荒地感到一陣刺骨的惡寒,懼怕的情緒涌上心頭,令指揮官不住的顫抖,可腹部深處卻傳來一股股暖意,冷熱交織,酥麻的感覺爬過全身,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同時,小穴與菊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地劇烈收縮,節奏令人摸不著頭腦,發了瘋似的吮吸、榨取著腔內的兩根肉棒。
“唔呣……”
留下干涸淚痕的眼角再次被潤濕,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因為側躺著的緣故,淚珠模糊了指揮官眼前的視线。緊咬著貝齒,卻還是不免漏出沉悶的嗚咽。
“哈……居然吸這麼緊……唔……指揮官……咦啊!”
“啊~前輩……我…….指揮官……呀啊!啊啊……“
幾輪抽插過後,縱使再強大的白鷹精銳也敵不過那永遠喂不飽填不滿的肉穴,兩人一前一後同時將肉棒插到最深處,射出了滾燙的濃稠白精。埃塞克斯的雙手越過指揮官摟住了企業,兩人將瘦小的指揮官夾在中間,三個人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緊緊相擁。
被肉棒撞擊好幾下的子宮口稍微打開了一道縫隙,龜頭前端順著縫隙擠了進去,正兒八經的子宮插入這還是第一次,霎時間指揮官體內被撕裂的痛感蓋過了一切感官,肌肉不住地收縮,搭在企業腰間的雙手緊緊扣住了企業的後腰,緊致的肉壺擠壓著蓄勢待發的肉棒,連帶著連帶著埃塞克斯也被繳了械,強大的壓力幾乎要將精液逆流著送到指揮官的胃里去。至於企業,早在肉棒突入子宮的一瞬間便被裹挾而至的軟肉榨出了精液,滾燙的濃精衝刷著肉壁,不多時就填滿了整個子宮,甚至在腹部微微鼓了起來。而指揮官原本盡力壓抑著的呻吟聲也徹底抑制不住,略顯淒厲的淫叫回蕩在了狹小的房間內。
過了許久,兩人的呼吸都平復了些,試著挪動身體將塞在指揮官體內的肉莖拔出,埃塞克斯的腰向後弓起,射精後的肉棒稍微軟了些,但腸道里柔軟的肉壁並不打算就此罷手,仍緊咬著肉棒不肯松開,埃塞克斯廢了些勁才將肉棒徹底拔出。乳白色的粘稠濃精混著鮮紅的血液從菊穴口流出,被埃塞克斯粗暴對待的穴口甚至一時間無法合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地收縮,像水泵一樣往外淌著體液。
企業這邊,試著動了動,發現指揮官的手摟得極用力,企業剛打算開口讓指揮官松手,低頭看到的卻是女孩可憐兮兮望著自己的表情,睫毛上沾著的汗液都在隨著身體一抖一抖,雖然跟自己的動作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系,但企業總覺得自己此刻不該要求她松手。
“企、企業……還有埃塞克斯……我、我現在……可以說話了嗎?“
剛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女孩的口齒還有些不清晰,語氣也都帶著顫抖。
“可以喔,指揮官。”
不假思索抱緊指揮官的企業此刻顯得格外懂風情,借助高出不少的身高將指揮官摟進懷里,撩起指揮官額前的劉海,嘴唇在額頭上輕點,另一只手輕撫過她的背。
”冷……要抱……埃塞克斯~“
指揮官的語氣帶上了些撒嬌的口吻,埃塞克斯當然無法拒絕,故作忸怩地嘆了一口氣,從背後抱緊了指揮官,當然,還是用摟著企業的方式。身後埃塞克斯胸部柔軟又溫暖的觸感似乎能讓指揮官安心不少,呼吸漸漸平復,身體也不再發抖。
“企業、埃塞克斯……我……我愛你們……”
“沒有了喔指揮官!要注意節制!”
埃塞克斯的語調比平常更高,似乎很驚訝指揮官突然的示愛。
“不、不是啦!我是說真的……”
“好啦,我也愛你喔,指揮官。”
“嗯,我也一樣。”
她們……是在哄自己而已吧。就算是這樣,也很開心。
指揮官的眼角有點發酸,明明這個時候不該流淚才對。
“想要永遠和你們在一起,想要做更多開心的事,還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沒關系噢,說出來。”
“想要生下你們的孩子。”
“哈?”
企業沉默不語,埃塞克斯的雙眼已經變成宕機的豆豆眼。
“那個……我記得艦娘和人類是有生殖隔離的……吧?”
埃塞克斯試探著,她從沒想過指揮官原來是如此沉重的一個女孩子,懷孕生子什麼的……
“那!如果可以的話呢?”
“這個……”
埃塞克斯犯了難。孩子,她從沒想過這種事,這樣的生活好像離她們這群艦娘太遠了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也不錯呢,到時候就拜托你了喔,指揮官?”
企業接過了埃塞克斯的話茬,回到了她的哄孩子戰略。反正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答應指揮官也無妨,就如同許諾給她的永遠在一起的未來一樣。最後也沒有等來指揮官的回應,寂靜中,只有女孩平穩的呼吸聲。
“最近,確實努力了呢。”
“是啊,前輩。”
……
位在靠近熱帶的海島之上,港區的四季變換並不明顯。以北半球的時間算來,早已進入秋季,陽光不再那樣毒辣,只是輕柔地將大地照成暖黃色。來自大陸的渡輪鳴響悠長的汽笛,在引水員的帶領下緩緩泊入港口。
身著白鷹海軍制服的少女沿著舷梯走下船,踏在了混凝土澆築的堅實地面上,早已在岸邊等候多時的兩名艦娘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接過了少女的行李。
“歡迎回來,指揮官。如何,假期過得開心嗎?”
“嗯!很開心。”
指揮官點了點頭,嘴角浮出抑制不住的笑意。
“是嗎?都干了些什麼呢?該不會……像某個人一樣,在海軍軍官俱樂部里喝得酩酊大醉,隔天早上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床上醒來吧?”
“企業前輩!”
不顧一旁嗔怪自己的後輩,企業將視线投向了二人中間的指揮官,等待著她的回答。
“我想想……我確實去了俱樂部呢……但是很快就逃走了,里面的女孩子實在……”
“啊哈哈哈,那里確實不是適合指揮官的地方呢。”
“除此之外呢?有去購物嗎?這幾個袋子可不輕喔。”
企業掂了掂手里的帶著logo的購物袋,大部分都透著瓦楞紙包裝的棱角,看上去就不會太輕。真不敢想象指揮官是怎麼一個人把它們提上船的。
“這是洛克希德家的產品嗎?還有這邊這個是通用電氣的……”
埃塞克斯也將手里的購物袋舉到眼前,來回掃視著上面的商標。
“啊!那些是一些小家電,吸塵器啊咖啡機什麼的,總有人說軍用品比民用品先進了多少年,實際上我們根本沒有這些好東西嘛!還不都是要我自己買……對了!我還訂了洗衣機和烤箱呢!過兩天會跟著食品補給一起到港區才對……”
一向沉默寡言的指揮官今天相當有興致,一路上蹦蹦跳跳地給兩人講述著自己的購物血拼成果和度假經歷。既然會添置家電來改善生活條件,對未來應該多少有些期待才是。指揮官這一去一回,開朗得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引得過路的艦娘紛紛側目。
克利夫蘭帶著愛犬和妹妹們走在去往籃球場的路上,遠遠看到迎面走來的企業與埃塞克斯,還有她們兩人中間的小小身影。埃塞克斯與企業兩人一同出現在港區的艦娘面前時向來保持著一種嚴肅的狀態,但今天卻罕見地有些吵鬧,就連兩位“幽靈”的臉上也掛著寵溺的笑容。哪艘驅逐艦小妹妹在找她們撒嬌呢?
“嗯?企業她們跟誰走在一起?弗萊徹家的孩子又跑去糾纏她們了?”
“不對,那是……是那個女人吧……”
舉著望遠鏡的哥倫比亞有些難以置信,倒不是因為指揮官變得有多活潑開朗,她們並不關心這個人類變得怎麼樣,但企業、埃塞克斯與她的關系竟變得如此要好,這是整個港區的艦娘們都沒有預料到的。
“大姐頭……風向要變了……”
蒙彼利埃在克利夫蘭的身後幽幽開口。
企業姑且也是整個白鷹的老大姐,若是企業和指揮官的關系變得微妙的話,港區的姑娘們可能需要重新審視自己對待指揮官的態度。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吃這一套。
“切,那個趨炎附勢的女人……無所謂!區區人類而已!”
“喔喔!”
“是!大姐頭!”
“明白了!”
一呼百應的大姐克利夫蘭領著妹妹們與指揮官三人擦肩而過,察覺到指揮官的視线在自己身上游移,克利夫蘭偏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將指揮官嘴里自己在海軍療養院的見聞硬生生噎了回去。
“指揮官?怎麼了?”
“啊啊,沒、沒什麼。”
克利夫蘭的眼神……好可怕,像是在看垃圾一樣……指揮官不知為何,竟回憶起了先前某一次被克利夫蘭踏在腳底的經歷……
“然後呢?重櫻設計師設計的溫泉怎麼樣?”
“那個啊!那個太棒了……”
……
“呼~”
長舒一口氣,埃塞克斯抹去額上的汗珠,環視了四周。
整潔有序、窗明幾淨。這里原本是辦公室旁邊的一間空房間,因為指揮官買回來的大堆大堆日用品和家電需要安放,所以被企業一紙批文改造成了起居室。在白鷹高效的行政體系下,專業的建築機器人和高規格的建材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到達港區,但指揮官以什麼“自己的家當然要自己親手裝修才溫馨”這樣的理由,軟磨硬泡,企業和埃塞克斯最終招架不住,只得同意。沒錯,指揮官現在也學會了撒嬌,企業和埃塞克斯倒也樂得見此,這樣她才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嗎?
只不過,撒嬌的是指揮官,簽字的是企業,干活的卻只有埃塞克斯一人而已!企業以公務繁忙為由溜到隔壁摸魚,指揮官雖然留在房間里,但是通用電氣的洗衣機、克萊斯勒的烤箱,還有紐波特紐斯的冰箱……用料扎實,妥妥的軍工品質,更不用說深受“大就是好”原則影響的指揮官買回來的全都是最大的尺寸,這些東西絕不是區區人類少女能挪動的,到頭來也還是只有埃塞克斯一個人忙上忙下,好在水電這樣的硬裝不用她操心。
原本放在指揮官臥室里的一些生活用品也陸續搬到了這里,指揮官干脆換了一張足以容下三人的大床,自然而然,她們這幾天也一直睡在一起。食髓知味的指揮官像個怎麼也喂不飽的魅魔一樣,埃塞克斯白天勞累之後到了晚上還不得安寧,簡直無法忍受,埃塞克斯心里盤算著等到了休假一定要醉個痛快。
“累死了!真是的……企業前輩居然拋下我們自己跑去摸魚……啊啊!指揮官,你那邊弄好了嗎?”
指揮官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實際上還是有在認真干活。畢竟這里算得上是她與埃塞克斯還有企業一起生活的溫馨小家嘛。
“嗯,把這個咖啡機擺上去就好了。”
指揮官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吧台外,吃力地咬著牙,向埃塞克斯遞過一台巨大無比的機器。指揮官的雙頰和耳廓透出了淡淡的櫻粉色,與臉上那雀躍的表情相襯,顯得格外可愛。
“指揮官、埃塞克斯,怎麼樣?完成了嗎?”
大功告成之際,企業走進房間,站在門口敲了敲敞開著的門。
“前輩!你居然忍心讓我們兩個幸苦,自己跑去摸魚!”
“好啦好啦,我道歉嘛……指揮官,那個袋子里是什麼?桌上的那個,怎麼沒有拿出來?”
企業說公務繁忙不是假話,但要說完全沒有想要摸魚的心思也是騙人的,於是自覺理虧,趕忙轉移話題。
“啊!那個!”
聽到企業提起桌上的袋子,指揮官眼睛里都放著光,幾步跨到桌前,打開了購物袋。
“哼哼……是我給你們買的泳衣喔!怎麼樣怎麼樣,好看嗎?”
說著,指揮官從袋中取出了兩件帶著塑封包裝的分體式泳衣,舉在企業和埃塞克斯的面前,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樣子。指揮官在購物時根本沒有過多考慮,覺得合適就買了下來,一時間頭腦中滿是企業和埃塞克斯穿著泳裝的身姿,興奮不已。這麼重要的事,居然因為裝修而被拋諸腦後。
“啊……好看是好看啦,指揮官,你想去游泳嗎?”
“嗯嗯!明明是海軍,但是來到港區以後還沒有游過泳呢。”
港區碼頭旁的錨地鄰著一片沙灘,碧藍的海浪撲打在細膩的白砂之上,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好不美麗。偏就是這樣的美景,指揮官就連一次也沒有享受過。
有一次,孤僻的少女一個人坐在碼頭邊望著大海發呆,卻被突然間冒出來的貓鯊級和巴勞鱵級的幾艘潛艇拉進水中一起“潛水”,若不是埃塞克斯及時發現,指揮官可能連海葬的流程都可以省略吧。當時的港區里可不會有人願意費工夫去打撈一具屍體。那是指揮官剛來港區不久發生的事,從那以後,她就再沒有獨自一人靠近過海岸。
“這樣啊……說得也是呢,那下次找時間去吧?”
企業看了眼癱坐在沙發上的埃塞克斯,如此提議道。
“不能現在去嗎?”
“不!行!”
還是讓埃塞克斯先喘口氣吧。
只不過誰能想到,這一拖就是兩個月。先是白鷹海軍全軍大比武,再又是艦隊問題演習以及陣營內的聯合軍演,就連無憂無慮的小狗指揮官都迫不得已重操舊業,整個港區像進入戰時狀態那樣全面運轉了起來。在這期間,指揮官除了幫忙處理公務以外,還會在廚房里為兩人烹制料理。水平算不得多高,甚至不一定比得上港區的食堂,但光是繁忙的工作之余,三個人坐在餐桌前的那種幸福感就足以彌補口味上的差距。除此之外,指揮官還得到了那個意料之中卻又讓她驚喜萬分的消息。
就這樣在高壓狀態下度過了五十多天,指揮官只覺得時間對她不再真實,落下演習報告的最後一筆,抬起頭望著辦公室內熟悉的陳設,眼前的一切還是猶如飄渺的夢境一般。
直到身著泳裝的企業和埃塞克斯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指揮官挑選的泳裝尺寸合身,款式也十分大膽,胸部、臀部的曲线全然被貼身的布料勾勒了出來,腹部、大腿的肌肉线條也顯露無遺,沉穩的深色色調無論是與膚色還是與氣質都是相得益彰。
“噢噢,真漂亮呢,埃塞克斯。“
“漂、漂亮……什麼的……企業前輩才是呢!是吧,指揮官?”
“啊……啊!企業和埃塞克斯……都很美!”
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清醒,指揮官只感覺到一股熱流正涌向鼻腔,連忙移開了視线。雖然該做的事早都做過那麼多次了,也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但是果然,泳裝什麼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那……我們走吧?”
“指揮官,你不換衣服嗎?”
“我……你們先去吧,我換好了再跟上來。”
指揮官擺了擺手,換上泳裝之前,有件事必須要確認一下,另外還要做一下思想准備。
企業和埃塞克斯雖感到奇怪,但考慮到指揮官本來就是個有些與眾不同的孩子,便也沒多說什麼,先一步離開了房間。指揮官褪下外套,解開襯衫,領口下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膚微微透著些紅潤,軟玉溫香的胸部之下,腹部不再平滑,而是略微凸起了一個弧度。
單是兩個月的文書工作不足以讓指揮官的小腹胖成這樣。指揮官在自己的腹部摸了摸,又走到鏡前變換著角度觀察了好一陣,終還是嘆了口氣。自己懷孕這件事按理來說早該告訴她們,偏偏就是因為工作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但願現在說出來不算晚。
休假期間,在海軍療養院內,指揮官偶然打聽到現存技術以及足以突破艦娘與人類的生殖隔離。指揮官聯系到了項目的負責人,毫不猶豫地接受了手術,比購物時還要果決。回來以後,不知出於何種心思,指揮官一直沒有告訴企業和埃塞克斯這件事,可能是害怕二人在孩子這件事上反悔吧。
指揮官試著盡力收腹,腹部的隆起比她想象的還要明顯。糾結了好一會,腦子里盤算著怎麼給兩人解釋,指揮官換上了自己的泳裝,帶上房門離開了。
另一邊,剛走出建築沒幾步,企業和埃塞克斯恍然想起了指揮官。
“說起來,企業前輩,指揮官一個人去沙灘,沒問題嗎?”
“應該……”
兩人還沒來得及商量,就迎面遇上了香格里拉和邦克山等一眾航母,身邊還跟著幾艘驅逐艦小妹妹。
“埃塞克斯!企業前輩!”
埃塞克斯幾個妹妹中最有活力的無畏率先發現了二人,隨後姐妹幾個紛紛圍了上來。
“埃塞克斯!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呢?”
“很久沒有找我們聊天了喔。”
“就是就是。”
除了埃塞克斯自己之外,埃塞克斯的幾個妹妹們一直活躍在演習的一线,近兩個月的時間里埃塞克斯幾乎從未與她們見面。妹妹們將埃塞克斯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噓寒問暖。
“啊啊……真是……企業前輩,你先過去吧。”
“嗯。”
埃塞克斯預料到了,不好好安撫妹妹們的話,她們是不會輕易放自己走的。如果是平時還可以用工作推脫,但現在自己身上可是穿著泳裝欸,怎麼看都不像沒空的樣子。
“埃塞克斯,你要跟企業前輩去沙灘玩嗎?”
“真好呢,企業前輩很棒吧?有了企業前輩就忘了妹妹……”
香格里拉這句話一出,邦克山、無畏、提康德羅加都表現得有些幽怨。
“就是啊,還有那個女人,哼哼……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她了吧?”
無畏一臉戲謔得看著埃塞克斯,原本只是簡單的調笑,埃塞克斯的反應卻有些失態。
“哈?怎、怎麼可能!”
在妹妹們眼里,指揮官不是很受歡迎,而作為姐姐,要是承認自己愛上了那個弱小的人類的話,一定會在妹妹面前顏面掃地吧。埃塞克斯清了清嗓子,說出了夸張的、違心的話。
“只是迎合企業前輩,顧全大局而已啦,誰會喜歡那個廢物嘛,啊哈哈哈……”
說這種話並不好受,但是改變姐妹們的觀念需要時間,更需要她作為姐姐的影響力,所以,這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好在指揮官聽不到自己所說的話,要不然以她那別扭的性格,哄不哄得好都不一定。
在埃塞克斯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白鷹記者格里德利放下了手中的相機——不對,是有著錄像功能的智能手機。
……
走在大街上的指揮官不免有些緊張。
自己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被其他艦娘欺負了,但這都是因為自己一直和企業還有埃塞克斯待在一起的緣故,才不是因為港區的艦娘們對欺負她這件事已經沒興趣了呢。現在自己穿成這樣一個人走在路上,要是遇到那些不好說話的大姐頭……
越是害怕的事就越有可能發生,指揮官那身著泳裝的瑟縮著的身影實在過於引人注目,雖然路上只有零星幾個艦娘,但她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盯著這個落單的弱小人類。直到這時指揮官才發現,自己在企業和埃塞克斯面前的長進全都是虛假的,離開了她們,自己仍是那個無能的廢物,光是被幾個艦娘盯著就開始渾身發抖。指揮官將雙手抱在胸前,低下頭注視著自己的腳尖,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間身前出現了一個黑影,緊接著指揮官一頭撞在了某種柔軟的東西之上,反作用力讓她生生跌坐在地上。
“嗚……疼……”
指揮官雙手撐起身體,抬起頭想要看清自己撞上的是什麼,映入眼簾的卻是熟悉的長靴、連褲襪、短裙……
“華、華盛頓……小姐?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個……”
“喂,你這家伙,在這里偷偷摸摸地干什麼呢?嗯?”
華盛頓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要說那笑容里有什麼真情實感的話,那也就是蔑視的嘲笑罷了。
華盛頓身後,南達科他、阿拉巴馬、巴爾的摩……一大群看起來不太好說話的艦娘紛紛走上前來,光天化日之下,把指揮官圍在街道正中。黑壓壓的身影阻隔了太陽的光线,如同入夜一般的黑暗將指揮官籠罩在其中。恐懼攀上內心,指揮官身上曾被毆打踩踏的地方好像又在隱隱作痛。
又是這樣的場景,指揮官早已經歷過無數次,倒不如說來到港區以後,她就注定了要與這樣的生活為伴。按理來說她早該習慣的,但現在的她已經被改變了,企業和埃塞克斯都愛著她,他早就不需要這些苦澀的調味品了。
“說話啊!穿得這麼少,是想勾引誰,嗯?”
華盛頓靠近了指揮官,惡鬼一般的強大威壓幾乎讓指揮官喘不過氣來,一陣寒意從冰冷的地面攀上背脊,但隨之飄來的華盛頓身上獨屬於艦娘的香氣卻從另一個方面擾亂著指揮官的心神。呼吸變得急促,卻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指揮官穿的泳衣相較她為企業和埃塞克斯挑選的要保守得多,簡單的連衣裙式的設計,裸露在外的肌膚並不算多。
“要去……去沙灘……”
“什麼?”
華盛頓故作驚訝地喊了一聲,隨即人群中又是一陣哄笑。
“這個廢物說她要去沙灘欸~”
“哈哈哈哈……穿得這麼少,我還以為是要去賣呢!”
“說起來,剛剛不是遇到企業了嗎?”
“對噢,差點忘了她還是企業的姘頭了。”
“哈哈哈哈哈……”
好討厭……好討厭這樣的感覺……明明之前還可以忍受的……
“那個……請讓我離開……咦呀!”
指揮官用手支撐著地面,好不容易站起身,卻突然被搭在肩上的一只手用力向後拽倒。
“別急嘛~還記不記得我們的規矩了?”
身後傳來的聲音……是克利夫蘭。
“我們說過的,只要你在港區里就不允許穿內衣,對吧?”
克利夫蘭伸出手指勾起了指揮官泳衣的肩帶,突然的觸碰令她的呼吸都是一滯。
“你現在穿的……”
手指松開,肩帶回彈,啪地一下打在指揮官的背上,緊張的神經像是崩斷了一樣,身體震顫著縮成一團。
“這個……這個不算……”
“脫掉。”
細弱、顫抖的聲音作出的辯解是那樣蒼白。約定也好規矩也罷根本不重要,指揮官本就沒有忤逆艦娘們的資本。
“想讓我們幫你嗎?”
這句話說出口,周圍的艦娘像是收到了什麼暗示一樣,收攏了包圍圈。四周被堵得水泄不通,坐在地上的指揮官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卻又不敢大口喘氣,生怕自己的什麼動作驚擾了面前的諸位白鷹大姐頭,成了她們欺負自己的借口。
“我……我自己脫……”
忍一忍……只要被羞辱一下,等她們找完了樂子就會放過自己了……最多再被扇兩巴掌,以前都是這樣的。奇怪,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應該不痛不癢才對……都是因為企業和埃塞克斯對自己太好的緣故,讓自己忘掉了這個港區原本的樣貌。這里可從不是什麼溫馨小家。
指揮官強忍著內心的屈辱,拉下肩帶,將連衣裙式的泳裝褪下。周圍人的火熱視线隨之掃射著,盈盈一握的玉乳、微微隆起的小腹、略帶肉感的健康大腿……
不想被企業和埃塞克斯以外的人看到……
水汽朦朧了視线,指揮官隨手放下手中的泳衣,雙手抱緊膝蓋將頭埋了下去。她想念企業溫暖的臂彎,想念埃塞克斯柔軟的胸膛……她不想再經受眼前地獄般的折辱了。
“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
“你們看,她好像一條狗喔,光著身子蹲在那里。”
“真的欸,哈哈哈哈,反正這樣的廢物跟沒開化的野人也沒什麼區別吧!”
“呐,不如讓她以後都在港區里光著身子怎麼樣?”
“天才!”
周身的空氣變得越來越沉重,指揮官只想趕快逃離這里,只要回到企業或埃塞克斯身邊,到她們身邊就好了……
“請讓我離開!”
指揮官幾乎是用吼地喊出了她來到港區以後聲音最大的一句話,同時站了起來,將手按在胸口。
剛才還在嘻笑著的人群瞬間陷入一片寂靜之中,單就指揮官能看到的,華盛頓、巴爾的摩、還有西弗吉尼亞,她們原本充滿著嘲弄和戲謔的表情也變得冷冽,那視线像是要把指揮官生吞活剝一般。
“喂……誰給你的膽子……”
話說出口的瞬間,指揮官就後悔了。
“你哪來的底氣這麼說話,嗯?因為你跟企業的那點事?還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是什麼狗屁‘指揮官’?”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海軍學院里像你這樣用來充數的廢物一抓一大把,企業願意的話,找個比你年輕比你漂亮的床伴也是易如反掌。”
指揮官已經分辨不清是誰在對她說話了。或者說,指揮官已經快要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了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視线也已失焦。重壓之下,聽覺被完全阻隔,大腦中只是不斷回蕩著耳鳴聲而已。
“對不起、對不……呃啊!”
現在才道歉會不會有些太遲了呢?
華盛頓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指揮官的腹部,指揮官被打飛出去了一兩米,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和腹部同時傳來的疼痛令她根本無法忍受,痛苦地蜷縮起來。內髒震顫帶來反胃的感覺,就連胃袋都在因疼痛收縮著,苦澀的胃液和膽汁已經涌到了喉嚨。眼角一陣酸澀,眼淚如同決堤一般抑制不住地向外流,喉嚨深處的嗚咽聲也無法被壓抑,變為了淒厲的慘叫。
“聽著,就算你被我們弄死之後沉到海里,企業也什麼都不會說……明白嗎?明白嗎!”
克利夫蘭用腳將指揮官面朝上翻了過來。指揮官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嘴角還掛著近似透明的液體,不知是唾液還是泛上來的胃液,嘴唇小幅開合著,含糊不清地重復著“對不起”幾個字。
“喂!回答啊!”
見指揮官像條死魚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克利夫蘭不耐煩地抬起腳,衝著指揮官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狠狠踩下。劇烈的疼痛好像要將她的神志完全撕碎,但身體的反應卻又刺激著她清醒過來。可憐的指揮官,連就此昏過去都做不到。
“是、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搖著頭拼命道歉的指揮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卑微,但這並不能為她換來艦娘們的同情。克利夫蘭再次抬起那只踩著硬底運動鞋的腳,高懸在指揮官的小腹之上,稍微回過神來的指揮官恍然間想起了什麼,一反常態地,手腳並用掙扎著想要逃離。
“不……請……請不要這樣……”
克利夫蘭,還有周圍的一眾艦娘們當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一旁圍觀的西弗吉尼亞隨意勾起腳,踢在指揮官的肩頭,將她踢翻在地。克利夫蘭跟上一步,揪起指揮官的銀色長發,指揮官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提了起來,發根撕扯著頭皮,指揮官想要站起來,腿腳卻早已使不上一絲的力氣。
“想逃跑嗎?你以為自己能逃得掉嗎?”
隨手向前甩出,指揮官再次被扔到堅硬粗糙的地面上,手掌、膝蓋、肩膀……多處皮膚被擦破,火辣辣的刺痛伴著摔打的鈍痛原原本本地傳達到頭腦中,腎上腺素之流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每一絲痛感都是那樣清晰。
就算是已經痛苦到蜷縮在地上顫抖的指揮官,艦娘們也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港區上下都忙了近兩個月,乏味的生活需要調劑,積蓄已久的壓力也需要一個宣泄的渠道。欺負這樣一個逆來順受的弱小生物顯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明明是與自己有著相似外貌特征的人,卻被自己剝奪了社會賦予她的作為人所需要的一切,淪為了自己的下位者,這樣的過程對於身處戰爭炮火中的艦娘而言簡直是最高的享受。況且,指揮官自己也不討厭……不是嗎?
“說起來啊,她之前是不是被踩到高潮了來著?”
“你記錯了吧巴爾的摩,她明明是舔克利夫蘭的鞋舔到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
艦娘們隨意地踢擊著地上的弱小生物,像是在踢廢易拉罐的小孩子一樣以此為樂。指揮官早就沒有了掙扎的力氣,或者說沒有了那樣的念頭……熬過去,熬過去就好了,就像埃塞克斯的訓練一樣。
“哼……既沒用又愚蠢,居然還想著當企業和埃塞克斯的母狗呢……喂!你……”
克利夫蘭抬起一只腳踩在指揮官臉上,眼睛上下掃視著少女裸露的身軀,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上布著小片的淤青和新鮮的傷痕。先前都是在室內的鋪裝地面上施暴,真正造成外傷這還是第一次,好在傷口都不深,主要是摩擦造成的,希望指揮官沒那麼容易留疤。突然,克利夫蘭注意到了指揮官一直用雙手護住的腹部那異常的凸起弧度,一股驚詫和疑慮浮上心頭——那不應是贅肉,既然如此……
“你的肚子!怎麼回事!”
四周的艦娘停下了動作。
“說話啊!”
克利夫蘭焦躁地踢出一腳落在指揮官的大腿上,指揮官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克利夫蘭的話讓她稍稍恢復了一些神志。
是啊,孩子,自己的肚子里還有孩子。自己與企業和埃塞克斯愛的結晶,三人共同孕育的,也是兩人留給自己的……
“孩子……”
輕輕的兩個字,卻讓在場艦娘心頭一緊。
“你是說,你懷孕了?”
華盛頓率先開口,隨即人群中又是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還以為她有多忠貞呢,整天企業埃塞克斯地叫著,哈哈哈哈哈……”
“之前外出果然是去挨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看樣子企業和埃塞克斯都滿足不了你呀哈哈哈哈……”
“野種生野種,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艦娘和人類雖然有相似的生殖器官,但存在著生殖隔離,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指揮官懷孕,懷的自然不可能是企業或埃塞克斯的孩子,也就只能是港區外的某個野種而已。
“企業她們看得也不是很緊嘛,既然這樣的話,我要不要也來用用看呢?”
華盛頓半開玩笑地說出這句話,指揮官的身體哪怕對艦娘而言也是極具吸引力的,先前的暴行也或多或少帶著性意味,但真正逾越紅线的事卻是一次也沒有。本來就因為企業的存在而不能做得太過火,後來她更是變成了企業和埃塞克斯專屬的母狗,艦娘們就更不敢在這方面打指揮官的主意了。但現在,企業的母狗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去外面偷腥,甚至帶著一個孽種回到港區,如此看來,指揮官和企業根本不重視什麼所謂的貞潔,外面的野女人操得,姐妹們就操不得?
“嗷!”
還沒等華盛頓采取行動,另一側竄出一個深褐色的身影,直勾勾地撲向指揮官。修長的身形、野性而健康的肌肉线條,零星幾塊狹小布料下顯露的深棕色肌膚上畫著印第安的戰紋,昔日的獵人明尼阿波利斯此刻像一頭野獸一般散發著野性的威壓,將弱小的獵物壓在身下。
“我來……”
皮革質感的布料下,與明尼膚色相同的褐色肉棒悄然脹大,抵在了指揮官兩腿之間。最敏感的嫩肉傳來的觸感瞬間驚醒了恍惚中的指揮官,指揮官已經是企業和埃塞克斯的人了,況且還懷著孩子,這種事不行,絕對不行!
“不……放開我,放開!不要!不……嗚……嗚嗚……”
指揮官用盡全身的力氣扭動身體,想要將身上的施暴者甩開,但直到用盡了力氣也是徒勞。
“企業……埃塞克斯……嗚……”
她們現在在哪呢?已經在沙灘了嗎?等了太久會不會著急呢?說起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呢……對了,她們一定會來帶自己離開這里……
指揮官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哭叫聲也逐漸止住,只剩間歇的抽噎。
“哈哈哈哈哈,她還在喊埃塞克斯欸!該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
“噓~讓她再做一會美夢吧,可憐的小家伙。”
“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才更可憐吧!”
“讓我來讓我來讓我來!”
一個雀躍的小身影從人群外圍擠了進來,正是今日的王牌記者格里德利。白鷹記者竄到指揮官身邊,舉起手機播放起了今日頭條新聞的原始視頻素材。明尼很配合地沒有繼續,指揮官的注意力也被屏幕中那熟悉的藍色身影所吸引。
“什麼啊!玩玩而已~”
“都是因為企業前輩啦!配合企業前輩而已。”
“我怎麼會喜歡那樣的廢物嘛……”
“企業前輩也是因為有需要才這麼做的啦~”
指揮官的瞳孔震顫著,眼角一陣酸澀卻又流不出眼淚。有別於疼痛所帶來的暈眩感襲來,心髒仿佛停跳了好幾秒,眼前的事物一陣模糊,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埃塞克斯的幾句話。
原來是這樣嗎?
自己從來就沒有入過她們的眼。
不知為何,指揮官甚至有些釋然。就算和別人做了,也算不上背叛對吧,畢竟從來就沒有真正被愛過。
奇怪,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感情才對呢?指揮官感到相當疑惑,好像眼前的整個世界都不再是真實的,自己所賴以生存的一切都在頃刻之間崩塌,自己也就成了居無定所的存在,一切都好像飄在空中一般,離自己並不是那麼近。
但肉棒的觸感是真實的。
明尼在指揮官愣神之際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生生插了進去。平日里總是淫液泛濫的穴道今天格外干澀,哪怕指揮官已經被虐打了這麼久。明尼的肉棒都被刮擦得一陣生疼,但獵人可不會如此輕易地被阻擋在外,明尼咬著牙用力一挺腰,肉棒進入了又緊又干的小穴。指揮官大張著嘴,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疼痛什麼的早已經習慣,如果不是因為企業和埃塞克斯,指揮官對於自己正在經受的暴行早該麻木了。而現在正是這樣,指揮官所付出的一切都毫無意義,指揮官的存在毫無價值,無論是為企業和埃塞克斯而愛惜的身體還是為企業和埃塞克斯而保全的尊嚴,都毫無價值。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值得痛苦呢?
明明應該是這樣,但是……
就算企業和埃塞克斯的愛都是虛假的,但指揮官卻毋庸置疑地愛著企業和埃塞克斯。哪怕是現在,甚至將來。
怎麼會不痛苦呢?
但至少不用背負背叛的罪惡感,也不怕企業和埃塞克斯為自己擔心了。想到這里,指揮官安心地閉上了眼睛,甚至嘴角勾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怎麼沒反應啊?”
“管她呢,不說這個,明尼你動作快點,下一個換我來。”
“我也要我也要!”
“還有我……”
一些個沉不住氣的驅逐艦光是見到眼前的香艷景象,衣服下小小肉柱的輪廓就顯現了出來。哈曼、西姆斯、拉菲……她們紛紛將手伸向裙底,試圖用手舒緩自己那硬得發疼的肉棒。更多的艦娘選擇在明尼阿波利斯的身後排隊,作為大姐頭的華盛頓、克利夫蘭等人自然而然地排在了靠前的位置。明尼雖是成為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但在一眾艦娘帶催促下只覺得愈發煩躁,索性心一橫,毫無顧忌地在干澀的小穴中抽插起來。畢竟強大的獵人可不會輕易受傷。
但指揮官就不一定了,充滿野性力量的肉棒在狹小甬道內橫衝直撞,不多時干澀的肉壁就濕潤了起來,並非指揮官動了情,而是嬌嫩的穴肉被磨破,滲出了絲絲血液。
“啊嗚……唔呣……”
原來企業和埃塞克斯都手下留情了嗎……
這樣粗暴的性交,指揮官還是頭一次經歷,仔細想想之前和企業還有埃塞克斯做的全都太小兒科了,那些她原以為粗暴的行徑跟現在自己正經歷的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指揮官頭一次有了自己真正被當作一個性玩具使用的感覺,現在壓在自己身上的暴戾的獵人可不會對自己有絲毫的憐惜,也不會顧忌自己的感受。
下意識地掙扎,卻仍是徒勞。明尼的力氣很大,雙手牢牢按在指揮官的腰間,讓她毫無逃脫的可能。指揮官的雙腿無助地亂蹬,雙手拍打著眼前的施暴者,卻連哪怕阻滯她的動作都做不到,下意識扭動著的腰臀如此滑稽,像是在迎合著暴虐的抽插一般。
明尼其實沒有太多性方面的知識,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遵從野性的本能而已,肉棒碾過每一寸嫩肉,撕裂出道道傷口。明尼不會知道是指揮官的嬌嫩肉壁滲出的血液潤滑了自己的肉棒,更不會去關心嬌嫩敏感的私處被磨破的指揮官有多痛苦。抽插很順暢,所以要插得更快、更用力——這就是明尼內心的征服欲和破壞欲驅使她去做的。
越是痛苦、緊張,小穴越是干澀;小穴越是干澀,與肉棒摩擦就越是疼痛;越是疼痛刺激,穴肉越是會不自覺地縮緊,近乎無解的循環。尤其是小穴還被磨破了皮,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帶走了一塊皮肉一般,被磨過的地方一陣火辣辣如針刺一樣的疼痛,指揮官急促地喘著氣,想要盡量舒緩下來,可血淋淋的穴肉卻在刺激下緊緊絞上了肉棒,如同在索求更多的痛苦一般。
“嘶~哈……”
圍觀的幾艘驅逐艦見到指揮官這副被蹂躪得支離破碎的模樣,幼小心靈中的邪惡幻想前所未有的滿足,紛紛在指揮官身上留下了寡淡卻又香甜的處女精液。即便是強大的獵人此刻也已方寸大亂,騷賤的淫穴哪怕被磨得生疼也要毫無廉恥地親吻肉棒,明尼早已大汗淋漓,黑褐色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粉色,情到深處,明尼俯身下意識地想要親吻指揮官。
“唔……咦!”
緊閉著雙眼的指揮官只感到唇上軟軟的觸感,鼻尖溫熱的氣息,隨後就是飄進鼻腔的帶著荒野氣息的清香,沒來由地心中生出一種依戀,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為深刻的厭惡。指揮官扭過了頭,重復好幾次,明尼始終得不到那柔軟的雙唇。
啪!
白鷹的艦娘可鮮少有好脾氣的。明尼揚起手,清脆的一巴掌落在指揮官的臉頰上。
“賤貨……”
啪!啪!
又是兩巴掌,指揮官的臉上泛出了左右兩個紅印,就連鼻涕也順著嘴角滑落到了臉側,好不狼狽。
“明尼,下手輕點。”
剛才還在後面排隊的華盛頓走到了正在交合的二人身側。
“這張看得過去的臉蛋要是壞掉可就不好了。”
華盛頓在一旁蹲了下來,白皙素淨的手撫上了指揮官微微腫起的面頰,輕輕在上面拍了拍,發出的聲音雖響,力道卻並不重。對於現在的指揮官來說,那已經稱得上是愛撫了。
“先不說這個,明尼剛才是想要親她嗎?”
“欸~不會吧,她的那張嘴不是用來舔鞋的嗎?”
“指不定還舔過什麼別的東西呢!”
“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是如此沉重的輪奸施暴場合,白鷹的氣氛總是嚴肅不起來。涮完明尼阿波利斯,話匣子一開,艦娘們已經把輪到自己時要用的姿勢決定好了,順帶還討論了一下指揮官今後的歸屬問題,當然,僅限於私底下的口嗨而已。
指揮官的雙眼緊閉,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除了隨著抽插哼哼幾聲之外幾乎什麼反應也沒有,就像是暈過去了一樣。其實,指揮官也多希望自己能夠就這樣暈過去,但偏偏自己就是如此清醒。疼痛不知何時已經被習慣,甚至附帶上了一種別樣的快感,有別於於企業和埃塞克斯做愛時得到的那種滿足,說不定這樣的快感才是指揮官最初所追求的吧。既殘缺又完滿,殘缺的靈魂正在被過度充盈的感官填滿,只是對指揮官而言,這份感官只能是痛苦。
簡單的反射罷了,當只有肉體的痛苦能夠掩蓋心靈的傷痛時,當傷痛成為唯一的容身之所時,它所帶來的就不再只是痛苦了。
濕熱的血液中混雜進了些許的愛液,指揮官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先前學到的技巧,小穴一張一合配合著明尼的抽插,引導著肉棒向更深處操弄。直到狹小的蜜壺口被滾燙的肉棒觸到的時候,指揮官才恍然間清醒過來——那里面還有企業或埃塞克斯的孩子……好在明尼似乎並不打算繼續深入。
倒是一直蹲在身邊的華盛頓看到指揮官突然睜大的雙眼,頓時來了興致。
“醒了嗎……”
指揮官當然沒法回答,光是維持意識和簡單的思考就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華盛頓倒也不在意,反正指揮官的言語什麼都決定不了……如果她肯說幾句淫語說不定會好受一些?也有可能相反。
華盛頓跨坐在指揮官面上,黑色短裙下的連褲襪早就遮擋不住那巨物的輪廓,隨著華盛頓的動作跳了出來,如同Big Seven驕傲的主炮一樣,將短裙頂起傲然挺立著。
“吞下去。”
華盛頓的臉上露出了微笑練習的成果,指揮官本就緊貼冰冷地面的後背更加感覺到一股正在逼近的涼意。絲毫不敢怠慢,指揮官伸出了早已握拳握到發麻的雙手,輕輕貼上了肉棒,滾燙又堅硬的觸感嚇得指揮官差點把手縮回去,但華盛頓凶狠的笑容驅使著她繼續手上的動作。緩緩在其上滑動了幾個來回,指揮官用手扶住肉棒,微微抬頭將它含進了嘴里。多次為企業和埃塞克斯口交的經驗讓她對付起這根肉棒得心應手,熟練的舔舐、吮吸,感受著肉棒在嘴里一點點脹大,指揮官心中有些竊喜。
但華盛頓卻並不滿足於此,她一手揪住了指揮官頭頂的銀白長發,緊貼著頭皮毫不留情地提起她的頭發,劇烈的疼痛迫使著她抬起頭,將迫近到喉嚨的肉棒吞得更深。強烈的異物感讓指揮官回想起了第一次為埃塞克斯口交時的情景,那絕對是迄今為止指揮官經歷最痛苦的一次,但現在看來,埃塞克斯當時絕對有所收斂。
華盛頓的另一只手扼住了指揮官細弱的脖頸,手指上的力道逐漸加重,頸動脈和氣管全都受到了壓迫,指揮官本就紊亂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腦袋愈發變得昏沉,眼前像是被一團黑暗籠罩,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痙攣、收縮著,就連咽喉都在一縮一縮地擠壓著侵入的肉棒。
“唔、唔嗯……”
好暈、好黑……眼前的人是華盛頓……還有明尼阿波利斯嗎?看不清了……
哪怕頭發被拽得生疼,指揮官也再沒有力氣抬起頭了。華盛頓感受到手上的重量驟然增加,又看了看指揮官失神的眼瞳,松開了雙手。咚的一聲,指揮官的頭砸在了地上,但她並沒有因此清醒過來。華盛頓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正常之後,雙手托起她的頭,像是使用一個飛機杯那樣毫無顧忌地抽插了起來。
“切……這就暈過去了。”
“嘶哈……好緊、好緊……有什麼……要出來了……咦!”
小穴里柔軟的肉壁包裹著粗硬的肉棒,不留一絲空隙地吮吸,濕熱的淫液隨之澆在敏感的龜頭上。堅韌的獵人終是敗倒在了淫蕩的肉穴之下,噗咻噗咻地交出了滾燙的白濁精液。
華盛頓也不打算繼續忍耐,加大了動作幅度,抱著指揮官的頭上下挺動著胯部,粗暴的動作像是在操弄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一般,肉棒猙獰的輪廓透過脖子上那一層薄薄的皮肉顯露出來。細窄的吼道濕滑且柔軟,指揮官的口穴同樣算得上是榨精的利器。
“咕……唔唔……”
下意識的咳嗽、嘔吐,除了讓華盛頓的肉棒更舒爽之外毫無作用。不多時,地上就只剩下了被玩弄到暈厥的可憐少女。口、鼻,還有小穴,都在向外涌著濃白精液,四肢時不時抽搐一下,每咳嗽一下,口中都會噴出一股液體。
華盛頓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走向外圍。
“不要弄死了,會很麻煩的。”
說罷,華盛頓揮了揮手,示意其余艦娘自便。而方才排在身後的克利夫蘭早就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身後還跟著哥倫比亞。
“嘛……這個賤貨還沒醒過來嗎……”
指揮官在被中出的那一刻就恢復了意識,但或許是身上太過疼痛,或許是壓力太過沉重,指揮官竟一動也動不了。
“不管了,當飛機杯用就好了啦。”
哥倫比亞先行一步將指揮官從地上抱了起來。
“我要用前面。”
“好喔。”
指揮官知道自己今天很難離開了。不知為何,她的心里又想起了企業和埃塞克斯……明明全都是假的。
“企業……”
指揮官的輕聲嘀咕清晰地傳到了克利夫蘭的耳朵里,指揮官的雙眼也對上了克利夫蘭那充滿鄙夷的眼神。
“原來已經醒了嗎,居然還在想著你的企業……”
克利夫蘭的眼神越發地陰冷,可指揮官卻感到一種別樣的興奮,甚至還有一種想要跪下來的衝動……
啪!啪!
兩個無情的巴掌落下,若不是被哥倫比亞抱住,指揮官多半會直接倒在地上。克利夫蘭上前一步,捏住指揮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克利夫蘭,明白嗎?”
啪!
“待會要用肉棒操爛你的騷穴的人是克利夫蘭,明白嗎?”
啪!
“你只是一條誰都可以操的母狗,明白嗎?”
啪!
“回答!”
“是、是……”
不像是在開玩笑……克利夫蘭那凶狠的表情,還有那些話,指揮官說不定會記一輩子……
那一個小時是如此漫長,地獄般的輪奸摧殘著指揮官的意志,不盡的凌辱仿佛將“奴隸”、“母狗”這樣的字眼烙在了靈魂深處。
……
企業和埃塞克斯真的會找尋遲遲未到的指揮官。當白頭鷹掠過人群上空時,指揮官正被巴爾的摩、布萊默頓、舊金山等好幾艘重巡圍在中間,菊穴與小穴中分別被插入了一根粗硬的肉棒,交替抽插著。小巧的嘴唇被無情地塞入兩根肉柱,唇舌游刃有余般地舔弄、吮吸著,就連手上也分別握住了兩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套弄著,哪還有哪怕一絲的矜持。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文靜乖巧的指揮官變成這樣。企業和埃塞克斯說不定永遠都不會知道。
當兩人真正找到指揮官時,只剩她一個人躺在一大灘體液之中,身上各處都被濃白和淡黃色的精液覆蓋,頭發也結成一縷一縷,活像洗了個精液浴。
注意到遠處的二人之後,指揮官從一灘液體中坐起身,舔去了指尖沾到的白濁汙穢,靜靜望著二人。
“指、指揮官!你……”
埃塞克斯首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拉著企業跑向指揮官,不顧指揮官身上的髒汙,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有沒有受傷……有哪里不舒服嗎……”
埃塞克斯多想安慰指揮官說不用害怕,自己和企業已經來了,多想跟指揮官道歉,自己不該留她獨自一人,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埃塞克斯的懷抱是多麼溫暖,指揮官還是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陷入自責與懊悔之中的藍發美人與先前的視頻中所見的是同一個人。但山一般不可動搖的事實偏就擺在那里……埃塞克斯的演技還真好呢。
思考的能力早已在方才的暴行中被抹殺殆盡,此刻指揮官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那些艦娘們告訴她的,她不過是上位者打發時間的玩物罷了,只是碰巧被企業和埃塞克斯遇到了而已。
“指揮官,埃塞克斯,我們……先回去吧。”
企業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指揮官身上。這已經是指揮官第幾次穿上企業的外套了呢?上面有企業的溫度和香氣,真好啊……
“不用了。”
指揮官的聲音有些沙啞。
“埃塞克斯……小姐,請放開我。”
“欸?”
指揮官突然轉變的稱呼和語氣,讓埃塞克斯有些反應不過來。趁著埃塞克斯大腦宕機的功夫,指揮官掙開了埃塞克斯的手臂,脫下了自己身上企業的外套,交還到企業手上。
“企業小姐、埃塞克斯小姐……我們……我們結束這種關系吧。”
“欸?”
“什麼……指揮官?”
沒有理會驚詫的二人,指揮官邁著蹣跚的步子跑開了,邁步的時候甚至還會有精液從腿間滴落。埃塞克斯想要追趕,卻被企業阻攔了下來。
指揮官沒有注意跑時的方向,她只是想逃離,離開那兩個給了自己虛假卻又真實的愛的人。此刻時間已經入夜,指揮官跑進了一片沒有路燈的昏暗地域,視线被淚水模糊,她只是向前漫無目的地跑著。突然間,指揮官的腳踩上了松軟的沙地,失去平衡,向前傾倒了下去,摔在沙地里。
揉了揉眼睛,指揮官這才發現,這里就是她想要去的那片沙灘。既無日光也無月光,暗沉的白色細沙顯得格外冷清。
“嗚……嗚嗚……”
四下里寂寥無人,只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指揮官狼狽地趴在沙地上,淚珠一顆顆順著眼角滴落。她哭得很大聲,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訴說給大海一樣。上次在港區這樣放肆痛哭的時候,企業過來抱住了她,那樣溫暖的懷抱,今後還會有嗎?
第二天早晨,指揮官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起床後推開門,一切如往常一樣,企業坐在桌前處理公文,埃塞克斯在一旁整理資料,聽見房門的響動,兩人往房門處看去。
“指揮官,過來坐吧。”
企業示意指揮官坐在自己身邊的空椅子上。指揮官遲疑了一會,邁著小步走到了椅子邊。
早上醒來時,指揮官的身上都被洗干淨了,需要處理的傷也被妥善處理了。昨天見到企業喝埃塞克斯的時候沒有知覺,早上醒來後才察覺到身上有多疼。
“指揮官,你昨天說的……”
“就是這個意思。我不能再繼續和你們……保持這樣的關系了,另外……”
“先等一下,指揮官……”
“我懷孕了。我會把孩子生下來,好好照顧她。”
企業和埃塞克斯根本插不上嘴,指揮官的話未免太讓人摸不著頭腦,尤其聽到指揮官說自己懷孕,兩人的大腦再次宕機。
“什、什麼?你……”
“就是這樣。謝謝你們……”
言畢,指揮官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二人。企業和埃塞克斯張開口,吐不出一個字,隨後又把口閉上,重復了好幾次。
企業注視著指揮官的雙眸。她很喜歡那對琥珀色的雙眼,看上去清澈又溫暖,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閃著光。但本該充滿溫暖的那雙眼睛此刻確實如此冰冷無神。
企業的心在滴血。
“我明白了。”
企業站起身,走到埃塞克斯身邊。
“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們,指揮官。”
離開房間時,埃塞克斯還在回頭望著指揮官,臉上不安的神情讓指揮官不禁懷疑埃塞克斯並不是在演戲。企業一直忍著沒有回頭,她不想讓指揮官看見自己眼角的淚痕。
她們能猜到指揮官經歷了什麼,卻想不明白指揮官為何要這麼做。但是她們都清楚指揮官的性格,順從指揮官的意願離開她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終於,辦公室里又是只剩下了指揮官一人,不對,還有肚子里的孩子。指揮官坐在桌前,手掌伸進上衣里,在隆起的腹上摩挲著。
離開企業和埃塞克斯,算是成全了她們,成全了兩個根本不愛自己的人,畢竟,要成天跟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待在一起談情說愛,那該多痛苦啊。只要企業和埃塞克斯能幸福,指揮官得不到愛也無所謂。況且,指揮官已經得到了她們留給自己的珍貴之物。
……
指揮官遞交的好幾份復員申請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回應。
無奈之下,指揮官只好繼續在港區里苟且偷生。原本灰暗的人生前景,現在因為新生命的孕育而變得光彩起來,指揮官心想著自己可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健康地生下自己所愛之人的孩子。
份內的工作全都妥善地處理好,與企業的接觸盡量避免,但就算是這樣,港區的生活總還是充滿了未知的風險。最常見的,在路上遇到不友善的艦娘,指揮官通常會裝作沒看見快速跑走,偶爾會被攔下來羞辱或扇兩個巴掌,難對付一點的可能會要求指揮官提供性服務。
通常這種時候,只要指揮官跪下來苦苦哀求的話,對方都不會做得太過分……至少不會傷到子宮里的孩子。
只是出賣尊嚴和身體而已,指揮官對此仿佛已經習以為常。有時候跪在強大艦娘的腳下,或者被粗暴地對待,指揮官的心里還會有一種不同尋常的快感,但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把這種快感壓抑下去。
……
“吞進去,對,嘶……”
艦娘居住區內的某間宿舍中,馬塞諸塞張開了雙腿坐在床沿上,指揮官的嬌小身影跪在其間,殷勤地舔弄、吞吐著馬塞諸塞腿間的巨物。
指揮官今天只是想去港區倉庫取自己申領的物資,不料半途中被馬塞諸塞攔下,溫柔地請到了自己的臥室里。好在馬塞諸塞比起其他大姐頭要溫和不少,路上也沒有遇到其他人……
指揮官一邊慶幸著,一邊加快了動作。南達科他級姐妹特有的小麥色肌膚映襯下健美緊致的肌肉线條顯得格外迷人,迎面而來的力量感令指揮官頓覺腹中一陣瘙癢,先前那種想要被支配的衝動再次萌生了出來。
“唔……要來了……”
馬塞諸塞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同時將手覆上了指揮官的頭頂。指揮官猜想接下來自己的頭大概會被狠狠地按下去,喉嚨被肉棒無情地插入,就像以往一樣。但馬塞諸塞卻沒有這麼做,寬大的手掌只是在指揮官的發頂來回輕撫,溫暖又細膩的觸感令指揮官不由地眯起了雙眼。
“唔嗯……去了……”
馬塞諸塞不自覺地抬起了雙腿,交叉著夾住了指揮官的頭顱,帶著肌肉輪廓的腰腹微微顫抖著,腿間的粗硬巨物就這樣在指揮官口中射出了汩汩濃精,嗆得指揮官連連咳嗽。難得的溫柔體驗反而讓指揮官慌了手腳,大股白濁精液從嘴角瀉出。
“咳……對不起,馬塞諸塞小姐……唔……”
換做別的艦娘,指揮官一定會因為沒有吞下全部精液而遭受更加粗暴的對待吧。反射般地,指揮官顫抖著身體,低下頭將馬塞諸塞那根略微軟下去的肉棒上殘留著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進嘴里,隨後俯下身用舌頭卷起滴落在地上的白濁液體。在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後,向著馬塞諸塞張開嘴,那副模樣活像一只等待著主人獎賞的小狗。
“過來。”
馬塞諸塞攤開雙手,示意指揮官坐到自己的腿上。
果然……只是口交的話不夠嗎……
指揮官咬著牙,卻又不敢猶豫,顫巍巍地站起身,還沒站穩就被馬塞諸塞拉進了自己懷里。
“咦啊……”
蟄伏的巨獸此刻正緊貼著指揮官腿間的蜜縫,滾燙的觸感讓她的身體不住地發軟。
“濕的……”
馬塞諸塞沒頭沒尾的嘀咕了一句,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是、是!小母狗只是見到肉棒就濕得不行了……請用大肉棒狠狠懲罰欲求不滿的母狗……”
這種時候如果不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的話會有很恐怖的後果——指揮官的經驗是這樣的。至於那些話則是到了嘴邊很自然就說了出來,甚至連羞愧的感覺都是說出口之後才會有,簡直就像是……說出了心聲一樣。
“嗯?”
馬塞諸塞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稍顯疑惑地嘆了一聲,隨後便將手伸進了指揮官襯衫的下擺。
“啊……啊,馬塞諸塞小姐……請不要……不要,求求你……”
指揮官腹部的凸起越來越明顯,被奪去注意力的艦娘不在少數,也有不少性格惡劣的艦娘喜歡欺負這里。克利夫蘭就曾在指揮官的肚子上連續打了好幾拳,直到指揮官跪在她的腳邊親吻她的鞋底求饒。
“這里……有小寶寶嗎?”
馬塞諸塞只是把手放在了隆起的腹部之上,輕輕摩挲。指揮官明明在懼怕著,卻又向馬塞諸塞懷中靠了靠,背部結結實實地抵上了馬塞諸塞胸前那兩團軟肉和腰腹結實的肌肉。
“是、是的。”
馬塞諸塞身體微微向前傾,下巴抵在了指揮官的肩頭,有意無意地用臉蹭了蹭指揮官的頭發。似乎是察覺到馬塞諸塞對自己沒有太大的敵意,指揮官逐漸在溫暖的懷抱中放下了戒心,呼吸也趨近平穩。
“人類的寶寶嗎……”
“是……是我和企業……或者埃塞克斯的寶寶喔。”
指揮官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歡欣,只要想到象征著新生和未來的孩子的話,現在自己所經受的這些好像都算不得什麼苦難。
“她們說人類和艦娘不會有寶寶……艦娘……也不會有……”
“會有的喔!現在已經有辦法讓人類懷上艦娘的孩子了。”
“喔……”
難得的安心時光,指揮官不禁在馬塞諸塞的懷中開始遐想——孩子會像企業多一點還是像埃塞克斯多一點呢?她自己一個人已經想過無數次了,果然還是希望懷個雙胞胎呢……但是,無論結果怎麼樣都不壞。
“唔……下次再來找我。”
“欸?啊……是!”
馬塞諸塞在指揮官的發間嗅了兩下,松開了仍沉浸在遐想中的女孩。
難得遇到了溫柔的艦娘呢。
指揮官仍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馬塞諸塞溫柔又可靠,但在某些方面又是那麼強硬……總感覺離開之後會有些空虛呢……
可就在指揮官快要打開房門之際,門外傳來了一陣響動。白鷹的宿舍通常是套間的布局,馬塞諸塞就是和南達科他級的幾個姐妹住在一間套房,而她帶指揮官回房間時別的姐妹都不在。
“啊~訓練累死啦!咦?門沒鎖……馬塞諸塞在家嗎!”
“大概在臥室吧。”
毫無疑問,門外就是剛結束訓練回到家的南達科他和阿拉巴馬。不好的回憶涌上了指揮官的心頭。阿拉巴馬和南達科他前不久曾把指揮官捆綁起來懸吊在空中,兩人前後開工,把指揮官折騰得站都站不起來,最後綁起手腳扔到港區的垃圾回收站。雖然那天指揮官也不爭氣地高潮了十幾次,但至少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這樣的折磨她是不想再經受第二次了。
但這又豈是她能夠決定的事呢?手足無措間,房門已經被從外面推開,兩位與馬塞諸塞有著同樣小麥色肌膚的艦娘立在門口。
“姐姐、阿拉巴馬,你們回來了。”
“喲!馬塞諸塞,哦呀?你把她帶回來玩了?”
“看不出來原來你這麼會玩啊,馬塞諸塞。”
兩人先後走進了房間,視线不由地被癱坐在馬塞諸塞腳邊的指揮官吸引。
“嗯?玩……”
馬塞諸塞還是有些困惑,她只是因為下面脹得難受,所以像別的姐妹一樣請指揮官為自己服務而已……“玩”?是什麼意思……
沒等馬塞諸塞弄清楚,阿拉巴馬像是想到了什麼,丟下一句話衝出了房間。
“我想起來了,我那里有好玩的東西喔!機會難得……”
“對了,再叫北卡她們一起來吧。”
目送著阿拉巴馬跑出臥室,南達科他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不叫華盛頓嗎?”
“切……她想來的話會自己跟來的。”
“哦……對了,姐姐,你們說的‘玩’是什麼意思……”
南達科他有些驚詫地看了一眼馬塞諸塞,隨後又看向縮在馬塞諸塞腳邊的弱小人類少女,露出一個略顯輕蔑的笑容。
“就是像這樣喔……”
南達科他慢慢靠近了指揮官,每踏出一步,鞋跟落在地板上,指揮官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一下,到最後干脆雙手抱膝蜷縮成了一團,但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兩手差點摟不住雙膝,顯得動作十分滑稽。。
“婊子!把頭抬起來!”
南達科他白色的靴子踢在了指揮官的側臀上,指揮官發出一聲驚叫,隨後強忍著恐懼抬起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似乎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哈哈哈哈,難看死了,你看。”
“噢噢……”
“馬塞諸塞,你來試試。”
“喔……”
馬塞諸塞還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走到指揮官身邊,輕輕踢出一腳。
“婊……婊子?”
“是、是!”
對上馬塞諸塞那懵懂的眼神時,指揮官只覺得脊背從上至下一陣酥軟,條件反射一般熟練地轉換姿勢跪坐了下來,雙腿略微張開,露出那飽滿的光潔恥丘下閃著水光的粉嫩蜜裂。
雖然溫柔的馬薩諸塞十分迷人,但果然還是粗暴的對待更容易讓指揮官興奮吧……明明不該這樣,明明肚子里還是企業和埃塞克斯的孩子……
“我來啦!我把好玩的東西都帶來了喔!啊,還有北卡羅來納和華盛頓也來了喔。”
阿拉巴馬抱著一個大紙箱走進了房間,緊跟在她身後的是兩位身披軍官常服的高挑戰列艦娘。
“嘿咻!那麼,要怎麼玩呢……”
阿拉巴馬一把放下了那看起來很沉重的紙箱,在里面挑挑揀揀了起來,扔出來不少形狀奇特的硅膠制品和機械。
“讓我先來吧。”
“這里是我家,人也是我們抓到的。”
“切……”
華盛頓剛進門就注意到了張著雙腿一副任君采擷樣子的指揮官,想要率先享用,卻被南達科他嗆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況且姐姐北卡也在,只好先忍耐下來,待會一並發些到指揮官身上。
“啊!有了!這個……”
阿拉巴馬拿出了一個項圈,不同於一般給寵物用的皮質項圈,這個項圈是由半圈的皮革與兩個金屬扣制成,兩個金屬扣之間則是被穿入了一個金屬環扣組成的圈。
“阿拉巴馬,這個是……”
“哼哼……”
阿拉巴馬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走到指揮官身前為她戴上了這個項圈,指揮官像是有著某種歸宿感一般向前伸出脖子。粉色的項圈與指揮官雪白的脖頸十分相稱,仿佛它本就該戴在那里一樣。
“噢~很合適!”
隨後,阿拉巴馬用手指穿過了項圈的金屬環中,稍微用力,被金屬扣連接的項圈皮質部分隨即收緊,扼住了指揮官脖頸兩側的頸動脈。
窒息什麼的,對指揮官來說也是輕車熟路了,鼻子和嘴巴都經常被精液糊住,也會有不少艦娘喜歡在做的時候掐住脖子……
但是窒息果然很痛苦啊……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耳邊傳來的聲音也越來越遠……好想呼吸……
“唔……咕……”
項圈勒得很緊,頸間細嫩的皮膚都被夾進了金屬鏈的縫隙中,指揮官痛苦地抓住項圈,想要掙開阿拉巴馬的手,但項圈的金屬環卻被牢牢地扣住。指揮官只是發出嗚嗚幾聲,雙手也逐漸失去力量垂了下去,雙腳用力一蹬,身體抽搐著,下身激射而出一股清液,隨後身下擴散出一灘水跡,淡淡的味道升騰在房間里。
“欸~真沒勁……”
“阿拉巴馬,注意一點喔。”
“放心,沒那麼容易死掉啦。說起來,居然窒息也可以高潮嗎,人類都是這樣的嗎?”
“只有這個婊子比較賤而已。”
“我的房間……”
幾人七嘴八舌地聊著,指揮官這時也恢復了呼吸,大口喘著粗氣,生理性的眼淚還在不斷地往下淌。死里逃生的欣喜完全感受不到,指揮官的大腦因為缺氧而變得昏昏沉沉,窒息下的高潮余韻讓她只覺得腹部一陣空虛。
“啊,醒了醒了,接下來試試這個吧!”
阿拉巴馬又從箱子中拿出了一個頭部和中間兩處突出的粗短粉色硅膠肉棒,作勢要往指揮官身下塞。
“換個地方。”
毫無起伏的聲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馬薩諸塞雖然不懂姐妹們在對眼前這個弱小的可憐人類做些什麼,但髒汙房間的善後事宜無疑需要她自己處理。
“好吧好吧。”
“去哪里?”
“唔……這棟樓里不是有洗手間嗎?”
“又是洗手間!?”
“不是挺好的嗎?”
宿舍套間里一般都有獨立的洗手間,但宿舍樓中仍修建了公用衛生間,因為幾乎沒有人使用,所以相當干淨,鋪裝瓷磚就算沾上穢物或血跡之類也很方便清潔,確實是個和指揮官一同找樂子的好地方。
華盛頓和南達科他一左一右拽起指揮官的雙臂,將她拖行在地上,阿拉巴馬抱著紙箱,與馬薩諸塞一同跟在後面。一路走到洗手間,指揮官的膝蓋在地上擦破了皮,留下了斷斷續續的血痕,火辣辣的刺痛感疼得她蹬著腿哭叫,卻換不來一絲一毫的同情,只有馬薩諸塞稍微移開了視线。
“嗚啊!嗚嗚嗚疼……求你們、求求你們……讓我自己走,我、我會聽話的……騷貨母狗會好好聽話的……嗚……唔啊!”
“吵死了!”
走在身後的阿拉巴馬不耐煩地在指揮官臀上踢了一腳,隨後從箱子里掏出了剛才找到的棒狀物,對准了指揮官腿間的肉縫,毫不顧忌地塞了進去。
“咦……咦啊啊啊啊!”
那粉色棒狀物的外徑比起艦娘的肉棒還有粗上一圈,不經潤滑的粗暴插入,狹小的穴口被微微撕裂開,滲出了點點血絲,前段粗壯的部分卡在穴道內,持續的酸脹感令指揮官雙腿都動彈不得。
淒厲的嚎叫傳遍了整棟樓,同住一棟樓的戰列艦娘們走出門查看,發現是在玩弄指揮官後紛紛加入了隊伍,一行人擠進了樓層里的洗手間。原本算得上寬敞的洗手間都在烏泱泱的人群之下顯得狹窄。
“嗚……嗚嗚嗚……”
“哭什麼啊!吵死了,不許哭!”
南達科他扔下了指揮官,任由她倒在地上,狠狠地在她的背上踩了一腳。
“唔……嗯、嗯……”
緊咬著牙關,指揮官將快到嘴邊的哭叫聲噎了回去。
“今天可是有這麼多人都來陪你玩了喔……高興點……”
阿拉巴馬蹲在指揮官身邊,伸手將指揮官小穴中的硅膠肉棒向內推了些。
“咦啊~不……我……”
擴張的酸脹、撕裂的疼痛伴著屈辱的快感不斷涌向大腦,指揮官在一眾艦娘的欺凌下達到了高潮。噴涌而出的愛液從穴肉與硅膠肉棒之間溢出,衝淡了血液。
痛覺與快感的界限已經模糊了。
“嘖……嘴里喊著痛還能高潮……真賤。”
“喂!笑一個,來,笑一個~”
阿拉巴馬掏出了手機,將臉湊到了指揮官身邊,帶著黑色面紋的臉龐與指揮官崩壞扭曲的臉同時出現在了屏幕中。指揮官在阿拉巴馬的催促下,揚起嘴角,輕輕眯起雙眼,露出白皙的貝齒。
“好~好~很棒的表情喔……發給企業怎麼樣呢?”
“企、企業……企業……”
“切~被假肉棒操傻了嗎?不過本來就不聰明就是了……來幫我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好。”
“喔喔……”
馬薩諸塞扶起了指揮官,俯下身去解開襯衣的扣子。指揮官也十分配合,一臉傻笑地望著馬薩諸塞,但南達科他沒有這樣的耐心,粗暴地扯下指揮官的裙子之後,轉而撕開了指揮官的襯衫。
“嗯……很聽話呢,沒有穿內衣喔。”
“哈啊……哈……”
阿拉巴馬又從一旁拿出了一支馬克筆,在指揮官身上塗寫起來。
“嗯……婊……子……中……出……肉……便……器……還要寫些什麼?”
“母狗……”
“嗯?”
阿拉巴馬本想詢問眾艦娘要寫些什麼樣的詞,可還沒等來艦娘們的回答,身下的女孩率先開了口。
“我是……母狗……”
哪怕被凌辱、被虐打,指揮官也還是會發情,甚至會因此高潮。對方是不是企業或埃塞克斯好像也沒那麼重要。已經足夠了,指揮官認為自己差不多可以承認了,自己就是一只人盡可夫的母狗。
指揮官的臉上仍是那病態又勾人的淫靡的笑容,活像一只魅魔,阿拉巴馬腦子里的弦差點就要崩斷。毫不猶豫地,阿拉巴馬寫下了指揮官一只念叨的詞,隨後又在幾位艦娘的指導下,在指揮官隆起的肚子上畫了個圈,在上邊寫上了大大的“雜種”二字。
指揮官已經不想再痛苦了。就這樣遵從內心陷落到快感中……也不錯呢……
“嘛……看在我剛才幸苦那麼久的份上,讓我先來也沒關系吧?”
沒有人回答阿拉巴馬,算是默許了。飛快地脫下黑色短褲,粗硬的深色肉棒瞬間跳了出來。
“哈啊……肉棒……唔……等、等等……”
原先塞在指揮官小穴里的硅膠假肉棒還沒拔出來。阿拉巴馬仿佛忘掉了這件事,直接將肉棒前端擠進了穴口。
“啊~咦啊啊啊!疼、好疼、好舒服嗚啊啊啊啊!”
粗短的假肉棒被整根頂進了穴道中,阿拉巴馬的肉棒在狹小甬道中插入極為困難,但她卻仍像不在意一般地用力挺著腰。肉棒連帶著假肉棒在小穴內擴張著,好在經過了幾個月的折虐,指揮官的忍耐力大大提高,穴肉的擴張限度也被提高了不少。
“要去了……小母狗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不再打算抑制自己的淫蕩本性,肆無忌憚地享受著痛苦的性快感。脹大的子宮壓迫下的穴道吸吮著肉棒,阿拉巴馬不久就在肉穴的榨精攻勢下瀉了身。
“嘶……啊啊……射了、要射了……”
“給……母狗……想要精液……”
阿拉巴馬調整了角度,從略向上的方向狠狠插入,早已進到深處的假肉棒叩在了子宮口上,子宮的肉壁甚至壓在了早已成型的胎兒上。白濁的精液填滿了穴肉中的每一絲空隙,有不少都順著縫隙涌進了子宮內,或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
“哈啊……哈啊……騷貨……”
阿拉巴馬叫罵著拍了拍指揮官的臀側,顫著腿站起了身。
“我想起來了,還有這個……”
褐色皮膚的艦娘又俯下身從紙箱中取出了一組串在一起的珠子,粗暴地用腳將指揮官翻了個身,隨後掰開了雪白的肉臀,粉嫩的菊蕾隨著呼吸一顫一顫。阿拉巴馬將最粗的珠子抵在了菊穴口,指尖輕輕用力,指揮官的菊穴像是有吸力一樣,瞬間將肛珠吞了進去。
“咦呀啊!好、好脹……後面……好癢……”
指揮官扭動著臀部,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弄得阿拉巴馬手中的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啪!
“別動!”
“是……是!”
指揮官發出一聲嬌吟,雙腿顫抖著等待阿拉巴馬塞入下一顆。每塞入一顆珠子,指揮官的身體就會震顫一陣,似在懼怕著,又似在祈求。
不多時,珠子被全數塞了進去,小穴里的假肉棒與菊穴內的肛珠將指揮官本就高高隆起的腹部脹得更大,強烈的異物感和酸脹感抓撓著指揮官的神經,卻又提供不了更多的快感。指揮官快要被這種欲求不滿的感覺折磨得發瘋。
“哈啊……癢……好脹……想要肉棒……請給母狗肉棒……”
一邊說著無師自通的淫語,指揮官向著一眾艦娘翹起了肉臀,伸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回過頭,那欲求不滿的眼神仿佛能拉出絲來。
“果然是個最下賤的婊子……”
“我要把她操死。”
“這個騷貨……”
騷動的人群再也克制不住,率先享用指揮官的是科羅拉多級的三姐妹。科羅拉多與馬里蘭一前一後架起指揮官,小穴與菊穴同時被插入,微微張開的檀口沒能發出婉轉的嬌吟就被西弗吉尼亞塞入了第三根肉棒,指揮官也首次實現了被三通。
一次被三根肉棒滿足的快感幾乎要讓指揮官爽上了天,全身各處的疼痛讓指揮官感到前所未有的實感。
自己正存在著,自己不是孤獨一個人……
“騷貨……”
“嘶……咬得這麼緊……”
“是、是……請盡情使用騷母狗……操、操死我……嗚啊……”
數不清的巴掌落在了身體各處,光是這種屈辱的疼痛感就足以讓指揮官達到高潮。
“記住了……呼……你就是只母狗……只配被人操的婊子……”
“這樣的賤貨……呼啊……唯一的價值就是被人射滿精液……明白嗎?”
“港區的指揮官?港區的肉便器罷了……”
“是……我是……臭婊子、母狗、肉便器……我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操……啊嗚嗚……好舒服、好舒服……”
“說起來,我這里有繳獲的好東西呢……”
指揮官的嘴里被人塞入了一片藥丸,那是與鐵血交戰期間在鐵血補給艦隊中繳獲的某種“補劑”。微微的苦味在嘴里擴散開後,指揮官只覺得全身都輕飄飄的,自己和他人的存在好像都不再那麼真切,唯有快感和疼痛變得格外強烈,深深的灼熱從腹中向四肢百骸涌出。
再到後來,好像痛苦也消失不見,腹中的疼痛和喉嚨中一直折磨著指揮官的那股反胃感全數消失,肆無忌憚地接納著艦娘們的恩賜,從菊穴中注入的精液甚至在指揮官為別的艦娘口交時從喉嚨中溢了出來。
已經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已經不記得被多少人使用過了,就連大腿上的正字都被淫液和精液衝刷得看不清楚。銀白的長發沾滿了淡黃色的精斑,頭發結成了塊,指揮官的視线已經失去了焦點,雙眼翻白,無神地衝著前方。
再次清醒過來時,指揮官脖子上的項圈被拴上了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拴在了洗手間的一條護欄上。而指揮官則被倒著塞進了一個座便器內,周圍以及指揮官身上布滿了白濁的精液。小穴和菊穴內除了原先的假肉棒和珠子之外還被塞進了好幾個跳蛋和按摩棒,有好幾個已經耗盡了電量,一動不動,皮質的項圈在細白的脖頸上勒出了紅痕。
隆起的肚子大了好幾圈,不知是因為小穴里的玩具還是精液……
“醒了?”
小麥色的肌膚,黑白相間的頭發……是馬薩諸塞沒錯了。
指揮官艱難地憑借並不清醒的大腦辨認著眼前的艦娘。
“要出來嗎?”
“唔……嗯……”
馬薩諸塞稍微費了些力才將嵌入便器的指揮官拔了出來。
下身早已麻木,沒有一絲的感覺,指揮官癱坐在地上,艱難地拔出身上亂七八糟的物件,帶出了一大灘粘稠的渾濁液體。
“唔……”
馬薩諸塞伸手揩去了指揮官眼角沾著的精液。
“那個……馬薩諸塞小姐……你昨天有沒有……有沒有和我做……”
“昨天沒有。”
“是嗎……”
“前天有做。”
“欸?”
原來指揮官已經被帶來這里輪奸凌辱了兩天。一開始只是戰列艦,後來指揮官的照片被傳到了網上,巡洋艦、驅逐艦還有航母全都參與了進來。
“我那時候說,想讓你給我生個小寶寶。你答應了。”
“欸?啊……是……”
先不說自己當時為什麼會答應……孩子,肚子里還有孩子……不知道有沒有被傷到……
“啊!對了……馬薩諸塞小姐,企業和埃塞克斯……”
“沒有見到。”
“這樣……”
指揮官應付了幾句,告別馬薩諸塞,一個人踉蹌著離開。
那之後好幾天,指揮官一直覺得身體格外沉重,身上添了好幾處傷口,稍一牽動就是一陣酸楚疼痛。例行檢查回到陸地,海軍醫院的醫生見到指揮官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距離預產期不到百天的孕婦身上竟有如此數量的暗傷。被軍醫再三叮囑孕期最後三個月禁止性行為,指揮官拖著疲憊的身體和高高隆起的孕肚回到了港區。雖然很想就這樣留在陸地,但享受著一线待遇的指揮官根本沒有休產假的資格,留給指揮官生育的時間只有年假的一個月。
這次回來,指揮官帶上了足以供給三個月的食品和日用品,理想的情況下,她可以三個月內都不離開自己居住的辦公樓。對於本就孤僻安靜的指揮官來說,一個人度過三個月應該不算什麼難事,但只是過了幾天,指揮官就感到內心深處躁動著一股難以言明的不安與焦慮。
鬼使神差地,她偷摸著跑到了戰列艦娘的宿舍,叩響了馬薩諸塞的房門。
“你來了。”
“嗯……”
馬薩諸塞打開了套間的門,將指揮官迎了進來。滿懷著糾結與期待的少女低著頭緊跟在馬薩諸塞身後,走出兩步,又突然撞上了馬薩諸塞的後背。
“哦……來了來了。”
“哼,果然主動找上來了嗎?”
指揮官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馬薩諸塞那一如既往平靜的面龐,以及另外兩個深色皮膚的艦娘身影。
一瞬間,指揮官的臉上浮過了一絲懼怕,但隨即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揚,粉嫩的小舌故作誘惑地舔了舔上唇。
“嗯,我來了。”
……
企業最近算不上輕松,海軍的事務一件接著一件,企業近乎“獨裁”的管理方式也顯現了些弊病,更不用說港區里最近出現的一系列集體淫亂事件為她添了多少堵。好在埃塞克斯還是那麼可靠,幫助企業分擔了不少的工作,否則,她們今天能不能按時吃上午飯都是未知數。
“啊啊……好累啊企業前輩~我們現在要去哪里?”
“去食堂。”
企業看了眼身邊垂頭喪氣的埃塞克斯,心里默默盤算著給她減少些工作量。
“食堂……還是想吃指揮官做的菜啊……說起來企業前輩,我們真的不用管指揮官嗎?她最近……”
“不用……不……我也不知道。”
企業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的指揮官。她不是什麼全知全能的神,不知道指揮官的心里在想些什麼,但若是指揮官不願向她、向埃塞克斯吐露心聲,這時候刺激她只可能讓她更加陷入思想的困境。
她看到了艦娘們發在社交軟件上的視頻,視頻里她心愛的女孩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任人玩弄,嘴里充斥著不堪入耳的淫語,被人當作肉便器一樣使用,隨意地丟棄在馬桶里。企業的心在滴血,她不忍心看到指揮官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但是她仍然相信著,相信指揮官的所作所為有她自己的道理,畢竟她可是答應過要好好活下去,要照顧好自己的孩子。
但現在的情況讓她時常會後悔自己當初所做的扣下指揮官復員申請的決定。
“前輩,你看。”
就在企業低頭思索之時,埃塞克斯停了下來,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前方攢動的人群。
人群中間,一絲不掛的嬌小少女四肢跪地,隆起的孕肚垂了下來,細嫩的肌膚上布著些紅痕與淤青,還被寫上了侮辱性的詞句。鎖鏈引著脖子上的項圈,下身被插入了兩根猙獰粗大的硅膠假肉棒,雙眼被一個眼罩蒙住。女孩匍匐著向前爬行,因妊娠脹大的乳頭上被綁上了兩個粉色的跳蛋,跳蛋每震動一下,嫩粉色的乳頭就泌出數滴淡白色的乳汁,一路爬行留下了一地水跡。
原本柔順的銀白頭發變得干枯,沾滿了腥臭的精斑。布萊默頓站在她的身旁,用手扶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對准了指揮官,淡黃色的帶著海水腥味液體從馬眼激射而出,全數澆在指揮官的頭上,而指揮官竟停下了爬行,面向布萊默頓的方向張開嘴。
兩人雙雙呆愣在原地,哪怕對指揮官的放蕩行為有所耳聞,親眼所見還是太具衝擊。企業和埃塞克斯都不願相信,地上那個淫蕩下賤的妓女竟是自己深愛的指揮官——她是為何變成了這樣?
“噢~遇到有趣的人了呢……”
指揮官一步步靠近,牽著鐵鏈的巴爾的摩注意到了前方的企業與埃塞克斯,隨即拉緊鐵鏈,衝著指揮官雙腿間踢去。帶著倒刺的硅膠肉棒在外力下往穴肉更深處插去,指揮官被鐵鏈牽引著,加快了爬行的步伐。
企業的臉色暗到了極點,一言不發立在原地,埃塞克斯的心中一陣忐忑,不顧企業的叮囑,當著眾人的面握住了企業的手。
巴爾的摩走到企業和埃塞克斯的身前停了下來,指揮官也被鎖鏈勒著停了下來。視覺被剝奪,但指揮官還是能夠感受到身前之人的氣息,尤其是那熟悉的味道和不知源於何處的安心的感覺……
“舔。”
巴爾的摩滿臉堆笑地看著企業二人,命令指揮官的聲音卻是毫無情感。
“啊……啊嗚……”
遲疑片刻,指揮官趴伏在了地上,低下腦袋,顫顫的舌尖觸到了堅硬的鞋舌。塵土的氣息與皮革的苦味,伴著淡淡的獨屬於企業的體香,復雜的苦澀味道。淚水從眼角泌出,被棉質的眼罩吸收,指揮官心中沒來由地涌出一陣酸澀的情感。
企業……企業終於來找我了嗎……
“走吧。”
嗯,我們走吧。
指揮官手臂微微發力,想要支撐著站起身,但就在這時,身前的人突然抽回了腳,兩個腳步聲越過身側,由近到遠。
不要啊……不要又丟下我一個人……
“喂!跪下去!母狗可不會走路!”
……
那天回去之後,就連企業都變得魂不守舍,效率的下降只能用時間來彌補,埃塞克斯已經從食堂打包好了餐食,打算陪著企業一同加班。正在兩人奮筆疾書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企業……企業?我有急事……急事……”
驚慌失措的女灶神喘著粗氣,撲到了企業桌前。
“怎麼了,女灶神?著急忙慌的可不像你。”
“醫務室里的藥……不見了……”
“藥?”
艦娘的治療是不需要藥品的。港區里的藥品幾乎是為了唯一的人類,也就是指揮官准備的,平日一並由女灶神保管在醫務室里。
“會不會是被調皮的驅逐艦拿走了?”
“不……不會……被拿走的都是……都是有鎮痛和致幻效果的藥。”
“什麼?”
企業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是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還沒等她想清楚,女灶神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什麼?誰?好……我過去看看。”
“怎麼了?”
“她們說是指揮官。”
企業、埃塞克斯還有女灶神三人趕到了港區籃球場的更衣室,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繞過一排排更衣櫃,企業和埃塞克斯終於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指揮官。克利夫蘭級的幾個姐妹赤裸著下身站在一旁手足無措,見到女灶神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說明起了情況。
幾人輪流使用指揮官發泄性欲時,指揮官的下身突然流出了鮮血,但幾人,包括指揮官自己都沒有在意,指揮官只是從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劑針劑扎進了手臂,隨後便是更加飢渴地向克利夫蘭幾人求歡。就在幾人嫌棄指揮官太髒,打算就此罷手之時,嘴唇發白、面無血色的指揮官仰面倒了下去。
“怎麼樣,女灶神,她怎麼了?”
“不……不是很樂觀,我不懂如何醫治人類。企業,快去請海軍的醫生來。埃塞克斯,你和我一起把她帶回醫務室。”
……
“唔……”
指揮官再醒過來已經是一天後了。企業動用關系約到了白鷹海軍最好的醫生,得知港區醫療條件不足之後,企業與埃塞克斯一同帶著指揮官趕回陸地,總算是把命保了下來,但是……
“啊!指揮官!你醒來了!”
守在床邊的埃塞克斯欣喜地叫喊,美麗的藍色長發上下翻飛著,瞬間奪去了指揮官的視线。
埃塞克斯……還是來了……太好了……
“唔嗯……”
床的另一側穿出一陣窸窣,指揮官轉過頭,看見的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企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戴上了放在床頭的軍帽。
“好久不見,指揮官。”
“企、企業……埃塞克斯……嗚……嗚嗚嗚……”
明明早就不被她們需要了……自己對她們而言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可她們對自己卻是獨一無二的。哪怕渴求著用肉欲麻痹痛苦,但指揮官的心中沒有一刻真正放下了企業和埃塞克斯。
指揮官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翻涌的苦澀情緒,撲在二人的懷里大哭了起來,一直哭到眼淚都干涸,眼眶發紅,好不容易止住。
“指揮官,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嗎?到底為什麼要離開我們……”
“我……我……不記得了……”
到底為什麼呢?僅憑當時看到的視頻中埃塞克斯的一段話嗎?明明企業和埃塞克斯對自己的愛早都用行動證明了……自己也還是愛著二人……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分開……遲來的後悔。
“忘記了就忘記吧。現在,我們還要再分開嗎?”
“不要!不要分開了,永遠不要分開了……我、我……”
企業露出了近一個月以來最燦爛的一個笑容,俯身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了指揮官那喋喋不休的嘴。
“唔嗯……哈啊……哈啊……企業,我喘不過氣了……真是的……我肚子里還有孩子呢。誒?誒?孩子……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指揮官這才注意到,原先的重壓消失不見,腹中空蕩蕩的感覺令人不適應。
“你們說話呀!我的……我的孩子……”
“指揮官,指揮官,別急,別哭……別哭……”
“指揮官……嗚……”
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企業趕忙摟住指揮官,輕撫著她的背,埃塞克斯也從另一側擁住了指揮官。令企業沒想到的是,埃塞克斯倒是哭得比指揮官更大聲。
“嗚嗚……指揮官……指揮官……”
為什麼要受這種苦啊……好心疼……好心疼……
對於指揮官突然的離去,埃塞克斯的心中隱隱有了答案。每每看到社交網絡上流傳的那些指揮官的凌辱視頻,埃塞克斯無時不在自責。
“不哭了,不哭了……還會有的……對了,埃塞克斯,那個。”
“啊?噢!”
企業和埃塞克斯分別從外衣口袋中掏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呈到指揮官的面前,打開,內里裝著的是一枚閃著熠熠光輝的戒指,上面有著船錨形狀的裝飾,內側分別刻著USS Enterprise與USS Essex。令人在意的是,戒指並非完全閉合,而是在船錨裝飾的側面留有一個缺口,指環的一端是一個尖銳的形狀。
果然,這才是表明心意的最好方法。
“欸?欸!這,這這這是……”
“指揮官,你……”
“我願意!”
這絕對是指揮官做過最果斷的一次決定。她已經錯過太多,走過太多彎路,這一次她不想再遲疑,不想再等待。指揮官伸出了雙手,滿臉期待地等待著二人為她戴上象征著誓約的戒指。
“啊……說起來,還不能在這里給你戴上呢。”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又過了幾天,指揮官的身體確認無恙後被准許出院,三人回到了那熟悉的房間——指揮官的小窩,擠在那張特地挑選的大床上。
憑借航母艦娘強大的力量,企業徒手將指環掰直,尖銳的一頭在指揮官的粉嫩乳頭上比劃著。
“企業……這樣……不疼嗎?”
“你不喜歡嗎?”
“……喜歡……咦啊啊啊啊!疼……”
指尖用力,指環尖端從側面刺入了乳頭,又從另一側穿出。企業重新將穿出來的指環彎曲成一個圈,船錨裝飾被旋轉到了正中,整個戒指被當作了一個乳環,綴在乳頭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再讓你離開。”
“嗯……我不要離開,永遠不……”
輕輕的一個吻落在指揮官的臉頰,還沒等兩人耳鬢廝磨,埃塞克斯略帶不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還有我還有我!接下來到我了喔,指揮官。”
同樣如法炮制,有了上一次的經歷,另一邊的乳環很順利地穿了進去。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一種安心踏實的感覺和滿足感。
企業和埃塞克斯兩人交替著拽了拽兩個乳環,小巧的鴿乳被牽動著一晃一晃,酥麻的刺痛感和異物感讓指揮官頓感腹中一陣空虛,下意識地並起了雙腿交叉著磨了磨。
“這次,永遠不要分開了。”
“嗯,指揮官。”
“永遠在一起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