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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紅妝目前,莘姨の透明人間 (☆夙莘★)

  寧清秋見一旁的紅裙仙子陷入了沉默,還是問了一句:“陸師姐覺得如何?”

  動用了比翼族的逆翎,兩個人的手掌會牽在一起,無法分離,直到比翼族的靈韻消失後,這種狀態才會解除。

  根據莘姨的說法,這種狀態會持續一個月左右。

  這也代表著,在這段時間里,兩人無時無刻都要牽著手,哪怕是休息沐浴時。

  陸紅妝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澀,臉頰微紅道:“只能如此了!”

  她對於此事倒是沒有想象中那般抵觸,反而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期待感。

  寧清秋見她答應了下來,便敲定了行程:“既是如此,那就明日出發!”

  雲夷山海不是人族地界,里面有著諸多傳承於上古的種族盤踞,既然要進入里面,自然要做好一些准備。

  故而,下午時分,他和陸紅妝去了一趟城里的商閣,在太一劍境的產業里,購置了一些必備的丹藥,符篆,以及諸多要用到之物。

  回來時,夜色已幕!

  寧清秋引著陸紅妝在幽夢居第一層西廂住下,旋即便來到第三層,也就是頂閣。

  這是一處觀星台,頂部屋檐呈圓狀,是以一種特殊的水雲晶打造,呈八卦布局。

  透過雲水晶,可以看到那浩瀚的星空,但外面卻無法窺視到里面之景,相當於一面單向玄映鏡。

  而在地面上,還印刻晦澀玄奧的陣紋,正微微發亮,不斷聚攏著靈氣。

  平常時,莘姨便會在這里修煉。

  寧清秋登上觀星台,果然見到那裹著紫色煙羅吊肩紗裙的成熟美婦人,正慵懶地躺在了寬敞的躺椅之上,望著那無垠星空。

  明月當空,最是夜色撩人時。

  迷離的月華灑落,傾灑在那豐腴妖嬈的嬌軀,逐漸勾勒出了玲瓏浮凸的誘人輪廓。

  因為坐躺的緣故,柔紗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了那繡著海棠花的粉紅肚兜,包裹著飽滿的胸脯,勒出了數條皺褶,緊繃得呼之欲出,撐破在即。

  白嫩無暇的手兒搭在小腹上,裙裾下露出了一截粉嫩的粉潤小腿,盡顯嫵媚嬌美姿態。

  (夙莘配圖)

  見到寧清秋到來,夙莘拍了拍躺椅,示意他躺下來:“決定何時啟程?”

  “明日!”

  寧清秋來到了莘姨身邊,挨著她躺下。

  夙莘轉過身子,柔若無骨的手兒輕倚著臉頰,意味深長道:“有著這般嬌艷似火的仙子相伴,想必小清秋這一趟雲夷山海之行不會寂寞。”

  鼻尖縈繞著美婦人獨有的熟潤體香,寧清秋環住了那溫軟的嬌軀,不由揶揄道:“莘姨是吃醋了嗎?”

  夙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的紅顏知己那麼多,我要是吃醋的話,不得吃撐?”

  寧清秋笑了笑,開口問道:“九色玉藕也在比翼族內,還是在其他種族手里?”

  極情淚可以拔除赤魅魔花,而九色玉藕則是母親重塑肉身的材料之一。

  兩物都必須得到,所以還需要更多的消息。

  夙莘從玉桌上的托盤取了一顆綠菩提放入口中,待感受到那甘甜的滋味後,方才應道:“傳出消息的是山魈族,至於是真是假,還需你去探尋一番。”

  山魈族?

  寧清秋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這一族的信息。

  這一族與比翼族同處於雲夷山海的西部,是西部的霸主之一。

  其族人天生體型壯碩,成年山魈更是高達百丈,實力堪比魂游境強者。

  而他們雖然體型巨大,但卻極為敏捷,並且極為狡猾。

  寧清秋滿臉疑惑:“九色玉藕這般珍貴的天地靈物,若山魈族發現此物,為何要將消息傳出去?”

  “或許是在圖謀什麼。”

  “小清秋你如今已然踏入神意境,再加上有日月乾坤鼎在身,即便遇見什麼危險,也能全身而退。”

  夙莘眯起了美眸,捏起一顆綠菩提,遞到了他的嘴邊。

  寧清秋張開口,享受著莘姨的投喂:“其余天地靈物有消息了嗎?”

  此前莘姨告訴他,要幫寧汐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需要用到三種天地靈物。

  第一種,便是九色玉藕,玉藕為身!

  第二種,八葉玉骨花,此花為骨!

  第三種,七竅玉瓏髓,此髓為血肉!

  “有些眉目,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確定所在的地域。”

  夙莘拿起第三顆綠菩提,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剛要遞過去,卻不小心順著精致的鎖骨滑入了那鼓脹的衣襟內。

  寧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高聳挺拔的峰巒上,一抹雪白溝壑極度奪人眼球,讓他瞬間口干舌燥。

  “今日沒有喂飽你嗎?”

  “眼睛都要掉里面去了!”

  察覺到他那炙熱的眸光,眼前的熟媚美婦人抬手遮住了半敞的衣襟,但透過指縫還是能看到白膩的肌膚。

  魅惑妖冶的嬌靨,再加上那風情萬種的的誘人模樣,已然勾魂奪魄!

  寧清秋運轉《道一經》壓下了心中的欲念,露出了無奈之色:“誰讓莘姨存心誘惑我?”

  “明明是不小心的!”

  聞言,夙莘眉眼間的笑意越發濃郁,卻是松開手,然後找到了剛才掉落的綠菩提,緩緩遞到了他的嘴邊。

  “莘姨說不是故意的,那便不是!”

  寧清秋並未拆穿她,僅是緩緩張開了口。

  綠菩提的香甜氣息襲來,還夾雜著馥郁芬芳,在口中綻放出了美妙的味道。

  夙莘螓首湊前,媚眼如絲地注視著他,聲音柔媚悅耳,宛若春風在心湖里吹皺起了絲絲漣漪:“這顆綠菩提甜嗎?”

  寧清秋心生旖念,下意識地點頭道:“很甜!”

  夙莘抿唇輕笑著,眉目間滿是勾人的媚意:“還想要嗎?”

  寧清秋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想!”

  夙莘千嬌百媚地嗔了他一眼:“想得倒挺美。”

  聽到這話,寧清秋嘆了一口氣,隨即緩緩松開了那豐腴妖嬈的嬌軀,轉過身子,就這般躺在躺椅上,看著那漫天的繁星。

  “還學會了欲情故縱呢!”

  對此,夙莘屈膝跨坐在他的腿上,如藕雪臂環住了他脖頸,似笑非笑道。

  那般模樣,好似被心愛之人拋棄,讓人心生憐惜。

  那張絕美無暇的玉容近在咫尺,狹長的眼线微挑,兩片水潤飽滿的紅唇微張,呼著令人渾身燥熱的香氣。

  寧清秋將眼前的美婦人抱在懷里,笑著說道:“只是想再吃一顆菩提而已!”

  夙莘抬手拿起了第三顆綠菩提,放入了檀口內,呵氣如蘭道:“那只能再吃一顆哦!”

  說罷,低頭吻住了他唇。

  如蘭幽香襲來,沁人心脾。

  寧清秋卻是借機擒住了那溫軟的丁香。

  這一下含得極巧,她本想將菩提推入他口中,卻被寧清秋搶先一步,舌尖卷著她的舌根往回一帶。

  綠菩提在兩人唇舌間滾了半圈,香甜的汁水被擠出來,混著兩人的津液,又甜又滑。

  她的舌又軟又熱,像一尾被含住的魚,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他更深地吞進去。

  寧清秋含著她的舌尖細細地吮,又用牙齒極輕地磨。

  夙莘的呼吸一下就亂了,鼻間溢出一聲輕哼,整片胸脯都壓在他胸膛上,軟得像兩團化開的花泥。

  這叫什麼?

  引蛇出洞!

  見他使壞,夙莘僅是嫵媚地白了寧清秋一眼,任由他的嘴唇覆住了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唇齒相依間,柔情交織!

  感受著那纏綿的貪戀,她的臉頰逐漸洇開了一抹薄潤的紅霞,不禁緊緊摟住了寧清秋的後背,眼眸里似只有眼前的男子。

  一襲藍白相間的錦袍,五官若刀削,面容溫潤俊美,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

  這是她養成的男人!

  無論是性格,還是自身的修為,都是她親手培養的。

  這種就如同是童養夫的養成感,令她很是喜歡,甚至是著迷。

  如果說,寧清秋對她的感情變質,是因為日久生情與修煉明欲經時的曖昧,那麼她對他的感情轉變,便是這種朝夕相處的養成。

  不知過了多久,夙莘才想起將那一顆綠菩提投喂給他。

  待她抬起頭時,眼簾下布滿了動情的迷離:“滿意了嗎?”

  “滿意了!”

  寧清秋抵著著秀氣高挺的瓊鼻,心田里蕩漾熟媚勾人的幽香,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手掌不禁輕撫著那柔潤的玉背,越過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最後滑落至腴美的大腿上,仔細感受著那一份細膩雪潤。

  這一路摸下去,他才覺出不對。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入手是滿把的滑膩,卻沒有半分布料阻隔。

  寧清秋心頭一跳,手指往上又探了探,指尖幾乎要碰到腿心,只覺那里溫熱柔軟,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莘姨這身紫色煙羅吊肩紗裙之下,不僅沒穿冰蠶絲襪,連褻褲也沒穿。

  滿腿的細滑之上,是她已經泛潮的肌膚,和他的手指只隔著一層極薄的裙紗。

  “可我怎麼感覺小清秋還有火氣呢?”

  夙莘似乎感覺到了一根滾燙的硬物頂在她的小腹上,蔥白玉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漸勾開了他的腰帶,粗長的巨龍一下彈了出來。

  那肉棒彈出來時,正好打在她手背上,又熱又硬,像從衣袍下放出的一頭凶物。

  夙莘低低笑了一聲,掌心不緊不慢地貼上去,先是包著那圓漲的頭部揉了揉,又順著青筋凸起的莖身慢慢滑到根部。

  五根玉指合攏,圈緊了,輕輕一收。寧清秋的小腹就跟著一抽,呼吸里帶出點火。

  “又燙又硬,小清秋這火氣可真不小。”

  她湊在他耳邊,聲音放得極軟,尾音里帶著鈎。

  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那也是因為莘姨太過誘人了一些。”

  此前,莘姨還未將自己交給他的時候,已然是魅惑入骨的禍水尤物。

  而在經過了昨夜的纏綿親昵後,就好像是嬌艷柔媚的花兒得到了雨水的滋潤,妖媚到了極致!

  夙莘白嫩的掌心握攏那根肉棒,逐漸將他拿捏住,饒有興趣地問道:“有多誘人?”

  她一邊問,手已經慢慢動起來。那動作極慢,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捋,像要把他的形狀連皮帶筋都重新描一遍。

  到了最上面,指腹圍著那敏感的小口一壓,又順著原路滑回去。她的掌心又軟又熱,還帶著點薄汗,套弄起來滑膩得人頭皮發麻。

  寧清秋的腰不禁往上抬了抬,她卻偏不叫他如願,手一松,只用指尖捏著那根滾燙的莖身,輕一下重一下地撥。

  “莘姨……”

  “這就受不住了?”

  夙莘笑得更媚,手重新握住,這回快了三分。那肉棒在她掌中進進出出,前頭的小口滲出不少清液,把她的指縫都弄得晶亮。

  她的膝蓋半壓在他腿邊,身子靠得極近,胸脯隨著動作輕輕擦過他的手臂。那吊肩紗裙早被蹭得滑下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

  感受著瀅潤指尖的柔膩與雪潤感,寧清秋心神搖曳:“僅是這般擁著莘姨,就如同中了媚毒一樣,難以自控。”

  夙莘眼波蕩漾,朱唇微啟,吐露著曖昧的話語:“既然中了毒,那要不要莘姨幫你解毒呢?”

  “那就麻煩莘姨了!”

  寧清秋只覺耳根發癢,一股欲念迅速升騰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倒是不麻煩,就是有些費時間。”

  “不過,誰讓小清秋喚我為‘莘姨’呢!”

  夙莘香腮生暈,眉目含情蘊媚,在他的耳畔邊低語道:“而且明日你就要前往雲夷山海了,今夜就當為你踐行了。”

  話音未落,柔荑搭在著他的肩膀,支起了腰肢。

  寧清秋卻想到了什麼,扶住了那細窄如蛇的腰肢,輕聲說道:“我想換一種未嘗試過的解毒方式。”

  夙莘疑惑地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陰陽神合心印》中有一種獨特的解毒方式……”

  寧清秋將之前看過的,那種女子幫助男子修行的畫面道出。

  這一門功法內有著諸多他聞所未聞的修煉方式。

  此前,洛卿顏便展示過其中兩種。

  這兩種修煉方式,他都嘗試過,覺得還不錯,所以想試一試這種未嘗試過的修煉方式。

  “小混蛋花花腸子還不少!”

  仔細聽完後,夙莘臉頰微紅,似嗔非嗔地刮了寧清秋一眼。

  說是這樣說,但還是按照圖鑒上的方法……

  她慢慢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那吊肩紗裙早已松松地掛在身上,她從肩頭輕輕一褪,整片玉背便露了出來。

  她沒回頭,只將兩膝往兩側分了分,手撐在躺椅扶手上,腰塌下去,臀翹起來。

  那兩瓣肉又圓又滿,像雪里蒸出來的兩只桃,中間陷出一道深深的溝。

  寧清秋那根還濕著的肉棒正好貼上去,從她的臀縫里滑過,燙得她一顫。

  “這個……當真是修煉方式?”

  她偏過臉,耳根通紅,眼底卻還帶著媚。

  “自然是。”

  寧清秋說著,扶住她的臀,將前端抵住。她那里早濕得不成樣子,只輕輕一送,便整根沒入。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那聲響里混著水音,在觀星台里蕩開,又被禁制壓下去。

  ……

  與此同時,幽夢居西廂內。

  剛沐浴完的紅裙仙子坐在梳妝台前,剛拿起了木梳梳理起長發,動作卻是微微一僵。

  下一瞬,一抹紅霞迅速爬上了那張嬌艷迷人的臉頰。

  “怎麼又發作了?”

  陸紅妝貝齒緊咬紅唇,裙擺下的兩條美腿緊緊並攏著,神情逐漸變得迷離。

  來之前,赤魅魔花毒已經發作過一次。

  誰想到,現在又發作了。

  “難不成是因為今日見到了寧師弟?”

  陸紅妝臉頰耳根逐漸發燙,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今日和寧清秋獨處時的畫面。

  當聽到兩人要假扮成比翼族人,需要朝夕相處,同床共枕時,心中那微妙的情愫便不斷蔓延。

  所以,赤魅魔花毒化作的頻率,和這情愫有關?

  情愫越濃郁,發作的便會越頻繁?

  思緒流轉間,陸紅妝強忍著那種灼燒神智的欲焰,連忙穿上了羅襪繡鞋,匆匆離開了房間。

  若是以往,她只能自己解決。

  但現在寧清秋在身邊,只要他動用佛道之力,自然可助她平息。

  迷離的夜色下,陸紅妝散開了靈識,籠罩了整個幽夢居。

  第一層,沒有感知到寧師弟的氣息。

  第二層也沒有!

  而在第三層時,卻無法感知到,好像被禁制或者陣法給隔絕了。

  幽夢居就只有三層,寧清秋不在第一二層,肯定是在頂層了。

  至於為何要布下禁制,可能是在修煉,畢竟那里的靈氣無比濃郁,顯然就是修煉之地。

  來到頂層時,陸紅妝才發現閣門外籠罩著一層禁制。

  想了想,她便直接開口道:“寧師弟,你在修煉嗎?”

  寧清秋望了懷中神情迷離的美婦人一眼,隨即問道:“剛結束修煉,陸師姐有事嗎?”

  陸紅妝貝齒輕咬紅唇,壓著那躁動的情欲:“花毒發作了!”

  怎麼花毒又發作了?

  而且偏偏還是在這個時候?

  寧清秋怔了怔,沉吟了片刻,看向了莘姨:“要不我們等會再繼續?”

  “來的真不是時候呢!”

  夙莘玉面緋紅若三月桃花,纖長的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後背衣裳上,狹長的眼线內似乎藏不住的春意流露。

  說著,霧氣迷蒙的美眸內卻是閃過了一絲促狹,抬手間便將籠罩觀星台的禁制打開了一個缺口。

  缺口正是陸紅妝所在!

  寧清秋當即愣住了。

  莘姨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要讓陸紅妝看到兩人親昵的畫面?

  而此時,見到禁制被解開。

  陸紅妝僅是猶豫了片刻,便推開了閣門。

  聽到推門的聲音,寧清秋剛想說話,耳邊卻傳來了一道魅惑入骨的聲音:“小清秋好好幫你家陸師姐解毒,莘姨也幫你解毒!”

  一語落下,只見眼前的妖嬈美婦眉心處蕩起了雪白光華,並且如流水般覆蓋全身。

  僅是瞬間,莘姨就直接消失了。

  這顯然是某種神通,可以隱去身形。

  什麼透明人間系列……

  寧清秋吐槽了一聲,慌亂地抱起了透明但卻明顯能感受到豐腴觸感的莘姨,坐到了玉桌前的靠椅上。

  他這一抱,人還在她里面。她那雙長腿盤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後腰,狐尾一條條纏上來,卻都沒顯形。

  他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在她穴里重重地搗一下,偏又不敢弄出聲。

  坐下時,她整個人往下一坐,肉棒一下頂到最深,他的胯骨都貼上她的臀。寧清秋喉結滾了滾,硬是把那聲悶哼咽了回去。

  她倒好,貼著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嗯”了一聲,又軟又長。

  玉桌上披著綢布,桌面上還放著一旁綠菩提。

  這個視角下,倒是能看見他的上身,卻無法看到下身,正好可以遮住。

  “別緊張,她發現不了的。”

  察覺到寧清秋的心跳加快,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肢,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說是這樣說,可那兩條腿卻緩緩地動起來,夾著他的腰,極慢極慢地磨。

  寧清秋只覺她那處又熱又軟,像有張嘴在里面小口小口地吮他。

  他想按著她,又怕動作太大,只能把手搭在桌沿,指節都發白。

  能不緊張嗎?

  寧清秋面露無奈,覺得莘姨此舉就是在走鋼絲。

  雖然莘姨的修為步入了合道境,在隱去了身形的情況下,很難發現。

  但以現在這般曖昧的姿態,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引動空間漣漪,以陸紅妝敏銳的感知,極有可能察覺到異樣。

  而就在兩人傳音之際,陸紅妝已然進入了觀星台。

  她一眼就見到了坐在玉桌前的溫潤身影。

  蓮步輕移,緩緩坐了下來,臉色卻已紅潤到了極點:“又要麻煩寧師弟了!”

  她坐得很近,近到衣料相碰。寧清秋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剛沐浴完的皂角香,混著某種從肌膚下透出來的、極淡的腥甜。

  他一手還握著她的腕,另一只手卻搭在桌下。桌下,隱形的那位還在他身上,慢慢慢慢地起伏著,每一下都讓他的呼吸壓不住地亂一瞬。

  寧清秋搖了搖頭,抬手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雙眸內泛起了佛光:“赤魅魔花毒太過詭異,來的突然,這不能怪陸師姐。”

  佛光籠罩間,便感知到了依附在陸紅妝神魂處的魔花紋路,竟然比之前更加密集嬌艷。

  紋路蠕動間,妖異的光澤蕩漾,顯然在不斷侵蝕著她的心神。

  當即,寧清秋不在猶豫,開始借助明欲佛心,開始將一縷縷蘊含著情欲的花毒給煉化。

  他坐在那里,身上佛光時明時滅,指尖搭在陸紅妝的手腕上。桌面上看,他溫潤端正,像極了正在為師姐護法的得道高僧。

  可桌面之下,那根肉棒還深深埋在一個女人的身體里。

  她每一次極輕的收夾,都能讓他小腹發緊,額頭沁出細汗。

  他連運功都斷了幾次,才勉強穩住。

  眸光落在了眼前男子那溫潤的面容上,感受著掌心肌膚相觸的溫度,陸紅妝的心湖泛起了異樣的漣漪。

  自身的欲念也因此受到影響變得越發濃郁,美眸內不知何時充斥著勾人的媚意,臉頰上的紅霞更是蔓延到了耳根。

  “怎地欲念越來越濃郁了?”

  忽然,寧清秋發現了異樣,不由皺起了眉頭。

  按照以往,有明欲佛心的加持,欲念很快就會平息下來。

  但這一次卻變得不一樣。

  他越是煉化,充斥著欲念的花毒情絲越多,好像在不斷衍生一般。

  這樣下去,煉化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衍生的速度。

  陸紅妝呼吸越發急促,神情迷離若幻,但還余有一絲清明:“寧師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要不還是按照此前親吻的方式來煉化花毒吧,這樣會快一些。”

  寧清秋神情一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若是平常時,這點倒不是問題。

  關鍵是,現在他懷里還有人啊!

  “小清秋怎麼不答應呢?”

  懷中的美婦人玉指點在了他的眉心處,巧笑嫣然地問道。

  隨著一道無形的漣漪蕩開,寧清秋竟然發現可以見到莘姨,當然也只有他能看見。

  溫香軟玉在懷,即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那腴美妖嬈的曲线。

  被迫一心二用的寧清秋,緊了緊那熟美的嬌軀,剛要說話,便見陸紅妝已經握住了他的手掌,緩緩探入了玉桌下。

  “陸師姐,你……”

  寧清秋呼吸一滯。

  她的手比想象中還要燙,抓著他的腕,極輕地往自己這邊帶。

  寧清秋的指尖先碰到她裙擺上的繡紋,再往下,便觸到一片滾燙的、已經半濕的布料。

  他下意識想抽回,卻被握得更緊。陸紅妝半垂著眼,呼吸急得厲害,雙頰像燒起來,連露在衣領外的肌膚都泛著粉。

  這時他才發現,陸紅妝雙眸內已然布滿了粉紅,那一絲清明已然被淹沒,明顯已被花毒侵蝕了心神。

  痴痴地凝視著眼前人,紅裙仙子似情動的訴說著:“其實我有些羨慕月師叔,羨慕她有一個這般愛她,甚至可以為之付出性命的男子。”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就貼在他耳邊。

  寧清秋只覺掌下那處越來越濕,指尖已經陷進那軟熱里。

  而另一處,隱形的人也沒放過他,肉棒被那濕緊的穴肉陣陣絞著,像要把他從里到外都榨一遍。

  他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前面是佛光,下面卻是兩團火。

  腦海中不由浮現起了月晗兮渡合道劫的畫面。

  那個時候,那一道清冷絕艷的倩影面對心劫,已然命懸一线。

  似寧師弟不顧一切衝入了天劫里,隨即觸動太玄劍的劍靈,這才爭得了一线生機。

  也是從這一刻起,陸紅妝第一次對男女之情有了向往。

  向往那種可以生死相依的感情。

  “陸師姐,你的心亂了!”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將《道一經》運轉到了極致,加快了煉化花毒的速度。

  “的確心亂了。”

  “因為里面住著一個人。”

  “那個人總會在我腦海里出現。”

  “修煉的時候想著他,沐浴的時候亦想著他,甚至是在心生欲念時,也臆想著他……”

  陸紅妝芳心悸動,纖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腕,玉指輕顫。

  寧清秋想說,他這話不是這個意思。

  因為赤魅魔花毒不斷蔓延,所以她的心亂了,需要抱元守一,靜心凝神!

  誰曾想,落在了陸紅妝的耳中,卻被扭曲了意思。

  這般畫面此前也發生過。

  不過那個時候只有他和陸紅妝。

  現在卻還有莘姨!

  陸紅妝好像喝醉了一般,面露微熏之色,吐露著心聲:“寧師弟,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你……”

  寧清秋陷入了沉默。

  一時間心緒有些紛亂。

  無可否認,被這般英媚絕美的仙子喜歡上,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呢?”

  夙莘語氣微酸,纖手摸到了他的腰腹上,用力地擰了一圈。

  她之前便猜測陸紅妝有可能喜歡上了寧清秋,卻沒想到那麼快就證實了。

  雖然這其中有赤魅魔花的原因,可如果心中沒有這個想法,又怎會吐露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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