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紅妝目前,莘姨の透明人間 (☆夙莘★)
寧清秋見一旁的紅裙仙子陷入了沉默,還是問了一句:“陸師姐覺得如何?”
動用了比翼族的逆翎,兩個人的手掌會牽在一起,無法分離,直到比翼族的靈韻消失後,這種狀態才會解除。
根據莘姨的說法,這種狀態會持續一個月左右。
這也代表著,在這段時間里,兩人無時無刻都要牽著手,哪怕是休息沐浴時。
陸紅妝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澀,臉頰微紅道:“只能如此了!”
她對於此事倒是沒有想象中那般抵觸,反而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期待感。
寧清秋見她答應了下來,便敲定了行程:“既是如此,那就明日出發!”
雲夷山海不是人族地界,里面有著諸多傳承於上古的種族盤踞,既然要進入里面,自然要做好一些准備。
故而,下午時分,他和陸紅妝去了一趟城里的商閣,在太一劍境的產業里,購置了一些必備的丹藥,符篆,以及諸多要用到之物。
回來時,夜色已幕!
寧清秋引著陸紅妝在幽夢居第一層西廂住下,旋即便來到第三層,也就是頂閣。
這是一處觀星台,頂部屋檐呈圓狀,是以一種特殊的水雲晶打造,呈八卦布局。
透過雲水晶,可以看到那浩瀚的星空,但外面卻無法窺視到里面之景,相當於一面單向玄映鏡。
而在地面上,還印刻晦澀玄奧的陣紋,正微微發亮,不斷聚攏著靈氣。
平常時,莘姨便會在這里修煉。
寧清秋登上觀星台,果然見到那裹著紫色煙羅吊肩紗裙的成熟美婦人,正慵懶地躺在了寬敞的躺椅之上,望著那無垠星空。
明月當空,最是夜色撩人時。
迷離的月華灑落,傾灑在那豐腴妖嬈的嬌軀,逐漸勾勒出了玲瓏浮凸的誘人輪廓。
因為坐躺的緣故,柔紗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了那繡著海棠花的粉紅肚兜,包裹著飽滿的胸脯,勒出了數條皺褶,緊繃得呼之欲出,撐破在即。
白嫩無暇的手兒搭在小腹上,裙裾下露出了一截粉嫩的粉潤小腿,盡顯嫵媚嬌美姿態。
(夙莘配圖)
見到寧清秋到來,夙莘拍了拍躺椅,示意他躺下來:“決定何時啟程?”
“明日!”
寧清秋來到了莘姨身邊,挨著她躺下。
夙莘轉過身子,柔若無骨的手兒輕倚著臉頰,意味深長道:“有著這般嬌艷似火的仙子相伴,想必小清秋這一趟雲夷山海之行不會寂寞。”
鼻尖縈繞著美婦人獨有的熟潤體香,寧清秋環住了那溫軟的嬌軀,不由揶揄道:“莘姨是吃醋了嗎?”
夙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的紅顏知己那麼多,我要是吃醋的話,不得吃撐?”
寧清秋笑了笑,開口問道:“九色玉藕也在比翼族內,還是在其他種族手里?”
極情淚可以拔除赤魅魔花,而九色玉藕則是母親重塑肉身的材料之一。
兩物都必須得到,所以還需要更多的消息。
夙莘從玉桌上的托盤取了一顆綠菩提放入口中,待感受到那甘甜的滋味後,方才應道:“傳出消息的是山魈族,至於是真是假,還需你去探尋一番。”
山魈族?
寧清秋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這一族的信息。
這一族與比翼族同處於雲夷山海的西部,是西部的霸主之一。
其族人天生體型壯碩,成年山魈更是高達百丈,實力堪比魂游境強者。
而他們雖然體型巨大,但卻極為敏捷,並且極為狡猾。
寧清秋滿臉疑惑:“九色玉藕這般珍貴的天地靈物,若山魈族發現此物,為何要將消息傳出去?”
“或許是在圖謀什麼。”
“小清秋你如今已然踏入神意境,再加上有日月乾坤鼎在身,即便遇見什麼危險,也能全身而退。”
夙莘眯起了美眸,捏起一顆綠菩提,遞到了他的嘴邊。
寧清秋張開口,享受著莘姨的投喂:“其余天地靈物有消息了嗎?”
此前莘姨告訴他,要幫寧汐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需要用到三種天地靈物。
第一種,便是九色玉藕,玉藕為身!
第二種,八葉玉骨花,此花為骨!
第三種,七竅玉瓏髓,此髓為血肉!
“有些眉目,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確定所在的地域。”
夙莘拿起第三顆綠菩提,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剛要遞過去,卻不小心順著精致的鎖骨滑入了那鼓脹的衣襟內。
寧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高聳挺拔的峰巒上,一抹雪白溝壑極度奪人眼球,讓他瞬間口干舌燥。
“今日沒有喂飽你嗎?”
“眼睛都要掉里面去了!”
察覺到他那炙熱的眸光,眼前的熟媚美婦人抬手遮住了半敞的衣襟,但透過指縫還是能看到白膩的肌膚。
魅惑妖冶的嬌靨,再加上那風情萬種的的誘人模樣,已然勾魂奪魄!
寧清秋運轉《道一經》壓下了心中的欲念,露出了無奈之色:“誰讓莘姨存心誘惑我?”
“明明是不小心的!”
聞言,夙莘眉眼間的笑意越發濃郁,卻是松開手,然後找到了剛才掉落的綠菩提,緩緩遞到了他的嘴邊。
“莘姨說不是故意的,那便不是!”
寧清秋並未拆穿她,僅是緩緩張開了口。
綠菩提的香甜氣息襲來,還夾雜著馥郁芬芳,在口中綻放出了美妙的味道。
夙莘螓首湊前,媚眼如絲地注視著他,聲音柔媚悅耳,宛若春風在心湖里吹皺起了絲絲漣漪:“這顆綠菩提甜嗎?”
寧清秋心生旖念,下意識地點頭道:“很甜!”
夙莘抿唇輕笑著,眉目間滿是勾人的媚意:“還想要嗎?”
寧清秋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想!”
夙莘千嬌百媚地嗔了他一眼:“想得倒挺美。”
聽到這話,寧清秋嘆了一口氣,隨即緩緩松開了那豐腴妖嬈的嬌軀,轉過身子,就這般躺在躺椅上,看著那漫天的繁星。
“還學會了欲情故縱呢!”
對此,夙莘屈膝跨坐在他的腿上,如藕雪臂環住了他脖頸,似笑非笑道。
那般模樣,好似被心愛之人拋棄,讓人心生憐惜。
那張絕美無暇的玉容近在咫尺,狹長的眼线微挑,兩片水潤飽滿的紅唇微張,呼著令人渾身燥熱的香氣。
寧清秋將眼前的美婦人抱在懷里,笑著說道:“只是想再吃一顆菩提而已!”
夙莘抬手拿起了第三顆綠菩提,放入了檀口內,呵氣如蘭道:“那只能再吃一顆哦!”
說罷,低頭吻住了他唇。
如蘭幽香襲來,沁人心脾。
寧清秋卻是借機擒住了那溫軟的丁香。
這一下含得極巧,她本想將菩提推入他口中,卻被寧清秋搶先一步,舌尖卷著她的舌根往回一帶。
綠菩提在兩人唇舌間滾了半圈,香甜的汁水被擠出來,混著兩人的津液,又甜又滑。
她的舌又軟又熱,像一尾被含住的魚,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他更深地吞進去。
寧清秋含著她的舌尖細細地吮,又用牙齒極輕地磨。
夙莘的呼吸一下就亂了,鼻間溢出一聲輕哼,整片胸脯都壓在他胸膛上,軟得像兩團化開的花泥。
這叫什麼?
引蛇出洞!
見他使壞,夙莘僅是嫵媚地白了寧清秋一眼,任由他的嘴唇覆住了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唇齒相依間,柔情交織!
感受著那纏綿的貪戀,她的臉頰逐漸洇開了一抹薄潤的紅霞,不禁緊緊摟住了寧清秋的後背,眼眸里似只有眼前的男子。
一襲藍白相間的錦袍,五官若刀削,面容溫潤俊美,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
這是她養成的男人!
無論是性格,還是自身的修為,都是她親手培養的。
這種就如同是童養夫的養成感,令她很是喜歡,甚至是著迷。
如果說,寧清秋對她的感情變質,是因為日久生情與修煉明欲經時的曖昧,那麼她對他的感情轉變,便是這種朝夕相處的養成。
不知過了多久,夙莘才想起將那一顆綠菩提投喂給他。
待她抬起頭時,眼簾下布滿了動情的迷離:“滿意了嗎?”
“滿意了!”
寧清秋抵著著秀氣高挺的瓊鼻,心田里蕩漾熟媚勾人的幽香,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手掌不禁輕撫著那柔潤的玉背,越過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最後滑落至腴美的大腿上,仔細感受著那一份細膩雪潤。
這一路摸下去,他才覺出不對。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入手是滿把的滑膩,卻沒有半分布料阻隔。
寧清秋心頭一跳,手指往上又探了探,指尖幾乎要碰到腿心,只覺那里溫熱柔軟,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莘姨這身紫色煙羅吊肩紗裙之下,不僅沒穿冰蠶絲襪,連褻褲也沒穿。
滿腿的細滑之上,是她已經泛潮的肌膚,和他的手指只隔著一層極薄的裙紗。
“可我怎麼感覺小清秋還有火氣呢?”
夙莘似乎感覺到了一根滾燙的硬物頂在她的小腹上,蔥白玉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漸勾開了他的腰帶,粗長的巨龍一下彈了出來。
那肉棒彈出來時,正好打在她手背上,又熱又硬,像從衣袍下放出的一頭凶物。
夙莘低低笑了一聲,掌心不緊不慢地貼上去,先是包著那圓漲的頭部揉了揉,又順著青筋凸起的莖身慢慢滑到根部。
五根玉指合攏,圈緊了,輕輕一收。寧清秋的小腹就跟著一抽,呼吸里帶出點火。
“又燙又硬,小清秋這火氣可真不小。”
她湊在他耳邊,聲音放得極軟,尾音里帶著鈎。
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那也是因為莘姨太過誘人了一些。”
此前,莘姨還未將自己交給他的時候,已然是魅惑入骨的禍水尤物。
而在經過了昨夜的纏綿親昵後,就好像是嬌艷柔媚的花兒得到了雨水的滋潤,妖媚到了極致!
夙莘白嫩的掌心握攏那根肉棒,逐漸將他拿捏住,饒有興趣地問道:“有多誘人?”
她一邊問,手已經慢慢動起來。那動作極慢,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捋,像要把他的形狀連皮帶筋都重新描一遍。
到了最上面,指腹圍著那敏感的小口一壓,又順著原路滑回去。她的掌心又軟又熱,還帶著點薄汗,套弄起來滑膩得人頭皮發麻。
寧清秋的腰不禁往上抬了抬,她卻偏不叫他如願,手一松,只用指尖捏著那根滾燙的莖身,輕一下重一下地撥。
“莘姨……”
“這就受不住了?”
夙莘笑得更媚,手重新握住,這回快了三分。那肉棒在她掌中進進出出,前頭的小口滲出不少清液,把她的指縫都弄得晶亮。
她的膝蓋半壓在他腿邊,身子靠得極近,胸脯隨著動作輕輕擦過他的手臂。那吊肩紗裙早被蹭得滑下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
感受著瀅潤指尖的柔膩與雪潤感,寧清秋心神搖曳:“僅是這般擁著莘姨,就如同中了媚毒一樣,難以自控。”
夙莘眼波蕩漾,朱唇微啟,吐露著曖昧的話語:“既然中了毒,那要不要莘姨幫你解毒呢?”
“那就麻煩莘姨了!”
寧清秋只覺耳根發癢,一股欲念迅速升騰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倒是不麻煩,就是有些費時間。”
“不過,誰讓小清秋喚我為‘莘姨’呢!”
夙莘香腮生暈,眉目含情蘊媚,在他的耳畔邊低語道:“而且明日你就要前往雲夷山海了,今夜就當為你踐行了。”
話音未落,柔荑搭在著他的肩膀,支起了腰肢。
寧清秋卻想到了什麼,扶住了那細窄如蛇的腰肢,輕聲說道:“我想換一種未嘗試過的解毒方式。”
夙莘疑惑地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陰陽神合心印》中有一種獨特的解毒方式……”
寧清秋將之前看過的,那種女子幫助男子修行的畫面道出。
這一門功法內有著諸多他聞所未聞的修煉方式。
此前,洛卿顏便展示過其中兩種。
這兩種修煉方式,他都嘗試過,覺得還不錯,所以想試一試這種未嘗試過的修煉方式。
“小混蛋花花腸子還不少!”
仔細聽完後,夙莘臉頰微紅,似嗔非嗔地刮了寧清秋一眼。
說是這樣說,但還是按照圖鑒上的方法……
她慢慢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那吊肩紗裙早已松松地掛在身上,她從肩頭輕輕一褪,整片玉背便露了出來。
她沒回頭,只將兩膝往兩側分了分,手撐在躺椅扶手上,腰塌下去,臀翹起來。
那兩瓣肉又圓又滿,像雪里蒸出來的兩只桃,中間陷出一道深深的溝。
寧清秋那根還濕著的肉棒正好貼上去,從她的臀縫里滑過,燙得她一顫。
“這個……當真是修煉方式?”
她偏過臉,耳根通紅,眼底卻還帶著媚。
“自然是。”
寧清秋說著,扶住她的臀,將前端抵住。她那里早濕得不成樣子,只輕輕一送,便整根沒入。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那聲響里混著水音,在觀星台里蕩開,又被禁制壓下去。
……
與此同時,幽夢居西廂內。
剛沐浴完的紅裙仙子坐在梳妝台前,剛拿起了木梳梳理起長發,動作卻是微微一僵。
下一瞬,一抹紅霞迅速爬上了那張嬌艷迷人的臉頰。
“怎麼又發作了?”
陸紅妝貝齒緊咬紅唇,裙擺下的兩條美腿緊緊並攏著,神情逐漸變得迷離。
來之前,赤魅魔花毒已經發作過一次。
誰想到,現在又發作了。
“難不成是因為今日見到了寧師弟?”
陸紅妝臉頰耳根逐漸發燙,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今日和寧清秋獨處時的畫面。
當聽到兩人要假扮成比翼族人,需要朝夕相處,同床共枕時,心中那微妙的情愫便不斷蔓延。
所以,赤魅魔花毒化作的頻率,和這情愫有關?
情愫越濃郁,發作的便會越頻繁?
思緒流轉間,陸紅妝強忍著那種灼燒神智的欲焰,連忙穿上了羅襪繡鞋,匆匆離開了房間。
若是以往,她只能自己解決。
但現在寧清秋在身邊,只要他動用佛道之力,自然可助她平息。
迷離的夜色下,陸紅妝散開了靈識,籠罩了整個幽夢居。
第一層,沒有感知到寧師弟的氣息。
第二層也沒有!
而在第三層時,卻無法感知到,好像被禁制或者陣法給隔絕了。
幽夢居就只有三層,寧清秋不在第一二層,肯定是在頂層了。
至於為何要布下禁制,可能是在修煉,畢竟那里的靈氣無比濃郁,顯然就是修煉之地。
來到頂層時,陸紅妝才發現閣門外籠罩著一層禁制。
想了想,她便直接開口道:“寧師弟,你在修煉嗎?”
寧清秋望了懷中神情迷離的美婦人一眼,隨即問道:“剛結束修煉,陸師姐有事嗎?”
陸紅妝貝齒輕咬紅唇,壓著那躁動的情欲:“花毒發作了!”
怎麼花毒又發作了?
而且偏偏還是在這個時候?
寧清秋怔了怔,沉吟了片刻,看向了莘姨:“要不我們等會再繼續?”
“來的真不是時候呢!”
夙莘玉面緋紅若三月桃花,纖長的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後背衣裳上,狹長的眼线內似乎藏不住的春意流露。
說著,霧氣迷蒙的美眸內卻是閃過了一絲促狹,抬手間便將籠罩觀星台的禁制打開了一個缺口。
缺口正是陸紅妝所在!
寧清秋當即愣住了。
莘姨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要讓陸紅妝看到兩人親昵的畫面?
而此時,見到禁制被解開。
陸紅妝僅是猶豫了片刻,便推開了閣門。
聽到推門的聲音,寧清秋剛想說話,耳邊卻傳來了一道魅惑入骨的聲音:“小清秋好好幫你家陸師姐解毒,莘姨也幫你解毒!”
一語落下,只見眼前的妖嬈美婦眉心處蕩起了雪白光華,並且如流水般覆蓋全身。
僅是瞬間,莘姨就直接消失了。
這顯然是某種神通,可以隱去身形。
什麼透明人間系列……
寧清秋吐槽了一聲,慌亂地抱起了透明但卻明顯能感受到豐腴觸感的莘姨,坐到了玉桌前的靠椅上。
他這一抱,人還在她里面。她那雙長腿盤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後腰,狐尾一條條纏上來,卻都沒顯形。
他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在她穴里重重地搗一下,偏又不敢弄出聲。
坐下時,她整個人往下一坐,肉棒一下頂到最深,他的胯骨都貼上她的臀。寧清秋喉結滾了滾,硬是把那聲悶哼咽了回去。
她倒好,貼著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嗯”了一聲,又軟又長。
玉桌上披著綢布,桌面上還放著一旁綠菩提。
這個視角下,倒是能看見他的上身,卻無法看到下身,正好可以遮住。
“別緊張,她發現不了的。”
察覺到寧清秋的心跳加快,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肢,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說是這樣說,可那兩條腿卻緩緩地動起來,夾著他的腰,極慢極慢地磨。
寧清秋只覺她那處又熱又軟,像有張嘴在里面小口小口地吮他。
他想按著她,又怕動作太大,只能把手搭在桌沿,指節都發白。
能不緊張嗎?
寧清秋面露無奈,覺得莘姨此舉就是在走鋼絲。
雖然莘姨的修為步入了合道境,在隱去了身形的情況下,很難發現。
但以現在這般曖昧的姿態,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引動空間漣漪,以陸紅妝敏銳的感知,極有可能察覺到異樣。
而就在兩人傳音之際,陸紅妝已然進入了觀星台。
她一眼就見到了坐在玉桌前的溫潤身影。
蓮步輕移,緩緩坐了下來,臉色卻已紅潤到了極點:“又要麻煩寧師弟了!”
她坐得很近,近到衣料相碰。寧清秋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剛沐浴完的皂角香,混著某種從肌膚下透出來的、極淡的腥甜。
他一手還握著她的腕,另一只手卻搭在桌下。桌下,隱形的那位還在他身上,慢慢慢慢地起伏著,每一下都讓他的呼吸壓不住地亂一瞬。
寧清秋搖了搖頭,抬手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雙眸內泛起了佛光:“赤魅魔花毒太過詭異,來的突然,這不能怪陸師姐。”
佛光籠罩間,便感知到了依附在陸紅妝神魂處的魔花紋路,竟然比之前更加密集嬌艷。
紋路蠕動間,妖異的光澤蕩漾,顯然在不斷侵蝕著她的心神。
當即,寧清秋不在猶豫,開始借助明欲佛心,開始將一縷縷蘊含著情欲的花毒給煉化。
他坐在那里,身上佛光時明時滅,指尖搭在陸紅妝的手腕上。桌面上看,他溫潤端正,像極了正在為師姐護法的得道高僧。
可桌面之下,那根肉棒還深深埋在一個女人的身體里。
她每一次極輕的收夾,都能讓他小腹發緊,額頭沁出細汗。
他連運功都斷了幾次,才勉強穩住。
眸光落在了眼前男子那溫潤的面容上,感受著掌心肌膚相觸的溫度,陸紅妝的心湖泛起了異樣的漣漪。
自身的欲念也因此受到影響變得越發濃郁,美眸內不知何時充斥著勾人的媚意,臉頰上的紅霞更是蔓延到了耳根。
“怎地欲念越來越濃郁了?”
忽然,寧清秋發現了異樣,不由皺起了眉頭。
按照以往,有明欲佛心的加持,欲念很快就會平息下來。
但這一次卻變得不一樣。
他越是煉化,充斥著欲念的花毒情絲越多,好像在不斷衍生一般。
這樣下去,煉化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衍生的速度。
陸紅妝呼吸越發急促,神情迷離若幻,但還余有一絲清明:“寧師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要不還是按照此前親吻的方式來煉化花毒吧,這樣會快一些。”
寧清秋神情一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若是平常時,這點倒不是問題。
關鍵是,現在他懷里還有人啊!
“小清秋怎麼不答應呢?”
懷中的美婦人玉指點在了他的眉心處,巧笑嫣然地問道。
隨著一道無形的漣漪蕩開,寧清秋竟然發現可以見到莘姨,當然也只有他能看見。
溫香軟玉在懷,即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那腴美妖嬈的曲线。
被迫一心二用的寧清秋,緊了緊那熟美的嬌軀,剛要說話,便見陸紅妝已經握住了他的手掌,緩緩探入了玉桌下。
“陸師姐,你……”
寧清秋呼吸一滯。
她的手比想象中還要燙,抓著他的腕,極輕地往自己這邊帶。
寧清秋的指尖先碰到她裙擺上的繡紋,再往下,便觸到一片滾燙的、已經半濕的布料。
他下意識想抽回,卻被握得更緊。陸紅妝半垂著眼,呼吸急得厲害,雙頰像燒起來,連露在衣領外的肌膚都泛著粉。
這時他才發現,陸紅妝雙眸內已然布滿了粉紅,那一絲清明已然被淹沒,明顯已被花毒侵蝕了心神。
痴痴地凝視著眼前人,紅裙仙子似情動的訴說著:“其實我有些羨慕月師叔,羨慕她有一個這般愛她,甚至可以為之付出性命的男子。”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就貼在他耳邊。
寧清秋只覺掌下那處越來越濕,指尖已經陷進那軟熱里。
而另一處,隱形的人也沒放過他,肉棒被那濕緊的穴肉陣陣絞著,像要把他從里到外都榨一遍。
他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前面是佛光,下面卻是兩團火。
腦海中不由浮現起了月晗兮渡合道劫的畫面。
那個時候,那一道清冷絕艷的倩影面對心劫,已然命懸一线。
似寧師弟不顧一切衝入了天劫里,隨即觸動太玄劍的劍靈,這才爭得了一线生機。
也是從這一刻起,陸紅妝第一次對男女之情有了向往。
向往那種可以生死相依的感情。
“陸師姐,你的心亂了!”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將《道一經》運轉到了極致,加快了煉化花毒的速度。
“的確心亂了。”
“因為里面住著一個人。”
“那個人總會在我腦海里出現。”
“修煉的時候想著他,沐浴的時候亦想著他,甚至是在心生欲念時,也臆想著他……”
陸紅妝芳心悸動,纖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腕,玉指輕顫。
寧清秋想說,他這話不是這個意思。
因為赤魅魔花毒不斷蔓延,所以她的心亂了,需要抱元守一,靜心凝神!
誰曾想,落在了陸紅妝的耳中,卻被扭曲了意思。
這般畫面此前也發生過。
不過那個時候只有他和陸紅妝。
現在卻還有莘姨!
陸紅妝好像喝醉了一般,面露微熏之色,吐露著心聲:“寧師弟,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你……”
寧清秋陷入了沉默。
一時間心緒有些紛亂。
無可否認,被這般英媚絕美的仙子喜歡上,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呢?”
夙莘語氣微酸,纖手摸到了他的腰腹上,用力地擰了一圈。
她之前便猜測陸紅妝有可能喜歡上了寧清秋,卻沒想到那麼快就證實了。
雖然這其中有赤魅魔花的原因,可如果心中沒有這個想法,又怎會吐露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