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萬妖國妖後寧清秋? (☆夙莘★)
寧清秋看著眼前的妖嬈美婦,寶相莊嚴,雙手合十道:“國主請自重!”
“自重?”
“那前幾日在妖皇宮里夜夜笙歌的是誰?”
夙莘輕輕抱住他的手臂,嬌艷臉頰湊前,不點而朱的薄唇挨到了耳側,濕熱的呼吸打在上邊,撩人心弦。
她貼得極近,那兩片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垂,一聲輕笑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又軟又熱。
鼻息拂在他耳後,像有人拿羽毛尖一下下地掃。
寧清秋半側身子都麻了,卻仍挺著背,雙手合十,像尊真的佛。
馥郁體香襲來,再加上這曖昧的挑逗,令得寧清秋有些躁動,但卻被他壓下:“前幾日,那只不過是修行而已”
“那現在不能修行嗎?”
“常言道,一日之計在於晨,聖僧難道不該好好把握住嗎?”
夙莘柔荑撫上了他的胸膛,白嫩玉指上面畫著圓,紅唇輕啟間,語氣嬌媚柔膩,宛如情人在耳邊軟語輕言。
指腹順著他胸膛的輪廓,一圈接一圈,像要把他緊繃的那根弦慢慢磨軟。
那兩團豐軟貼在他臂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蹭,熱意透過薄裙一陣陣傳過來。
寧清秋的喉結滾了滾,佛光在眸中隱現,又被她一句耳語壓了下去。
話語之際,寧清秋只覺耳側被雙唇輕輕貼上,還故意抿了一下。
一股難言的酥麻頓時傳遍全身,美婦人晨起時香惑慵懶的風情撲面而來,讓他呼吸急促了幾分。
但隨著眸中佛光一閃,躁動逐漸平息,神情平靜道:“已是清晨時分,的確該念經禮佛了!”
“念經禮佛要心靜,敢問聖僧做到了嗎?”
夙莘嫵媚一笑,抓住了他手,探入了柔紗衣襟內。
她的力道很輕,卻不容拒絕。
他的手指先是一僵,隨即便被她按著,貼上一片滑膩得驚人的肌膚。
那兩團軟肉像被晨間暖意蒸得發脹,他的指節才一陷進去,就再也抽不出來。
她偏還帶著他的手掌,極慢地往上托了托,讓他自己去感受那份沉墜與飽滿。
寧清秋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只覺口干舌燥,忍不住看向了眼前那張妖冶艷絕的玉容。
狹長的睫毛輕挑,勾人的桃花美眸盈盈的望著他,宛若以一汪春水,含著萬種風情,臉頰淡淡的紅霞點綴,如胭脂暈染。
兩片鮮艷水潤的唇瓣張闔,呼出氣息香甜熟潤。
最誘人的是,豐腴嬌軀上裹著的輕紗睡裙不知何時滑落了幾分,露出了那酥潤如去皮雞蛋的香肩。
那肩頭白得晃眼,被晨光一照,像能看見底下極淡的血色。
鎖骨分明,兩彎細骨橫在頸下,像盛著一小片陰影。
而因為跪坐的緣故,被裙擺包裹的飽滿臀瓣微微繃起,顯出兩團圓潤豐腴的弧线。
她跪坐的姿勢讓裙子全繃在臀上,兩瓣渾圓被衣料裹得極緊,像兩只熟透的桃兒並排貼著。
他只看一眼,便覺口干舌燥,下身那根更是硬得發疼。
“自然能做到!”
寧清秋心跳加快,不由施展起了《道一經》,抵御住那銷魂蝕骨的魅惑。
自他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後,還是第一次這般直面莘姨的天狐魅術!
此前,每一次交鋒,都是他落入下風!
被激起了好勝心的寧清秋,就是不相信,自己無法勝過一次!
“既是如此,為何心跳得這麼快,就如同擂鼓般!”
夙莘臉上的笑容越發妖媚勾人,右手順著寧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直至小腹下。
她的掌心溫溫地貼上去,沒急著動,只像在聽他的心跳。
那手從小腹往下,停在某處,極輕極慢地一按。
寧清秋渾身都繃起來,那里已經半硬,隔著衣料都在發燙。
他強撐著沒動,只從鼻間呼出一口濁氣。
“國主的天狐魅術使然罷了!”
“我其實也有些好奇,《明欲經》是否真能抵御住天狐魅術!”
夙莘左手輕輕捧著他的臉頰,柔軟的指肚摩挲著他的唇角,眼簾輕抬之際,眼尾逐漸洇開淡粉流光,如同畫了眼影一般。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結上,極輕地一壓。
寧清秋的喘息便斷了一瞬。
她又沿著他的下顎摸回唇角,像在描一張極熟悉的臉。
那指甲偶爾刮過他的皮膚,又涼又癢。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他,像要從他強裝的平靜里,一點點撕出破綻。
身後的九條狐尾浮現,如同孔雀開屏般盛開,滿是妖異的美感。
此時的她,已然化作了真正足以魅惑眾生的九尾妖姬,其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已然攝心勾魂,令得周遭變得朦朧似幻,充斥著香艷旖旎的氣息。
“佛子不是印證了,明欲經可以勝過天狐族的媚術嗎?”
寧清秋的呼吸無法壓抑的粗重,眼神也難以維持原先的清明,身體內的躁動更是瞬間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火焰,不斷灼燒著他的心神。
毫無疑問,這才是真正的天狐魅術!
以往莘姨對他所施展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鬧,遠不及眼前的恐怖。
也好在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再加上《明欲經》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到琉璃佛境,才能堪堪抵擋得住。
否則,只怕瞬間便會徹底淪陷。
“那是母親讓著父親而已。”
“當時,無論是修為還是心境,父親根本不是母親的對手。”
夙莘眉梢內媚意流轉,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舒慢揉著,玉指如初雪般瑩白,指節纖細卻不失柔韌,觸到肌膚的刹那,仿佛暖風化開凍泉。
她講著故事,手已經開始動。
那件冰蠶手衣極薄,像沒穿一樣,只添了層會沙沙響的滑。
她的指根貼著他最硬的那處,從下往上慢慢推,推到頂端又用掌心包著,極輕地轉。
寧清秋的經早亂了,只有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偶爾從牙關里漏出的幾個字。
他越是忍,她越不放。
寧清秋身軀微僵,卻有些疑惑道:“難道從一開始,兩人便相識?”
他說話時,聲音都啞了。
她的手正圈著那根硬物,不緊不慢地上下,像替他打拍子。
他其實也有些奇怪。
不知明白天狐族的狐尊,會將萬佛禪境的佛子擒回了妖族,並且還主動去誘惑勾引他。
什麼一見鍾情之類的,明顯不可能。
“其實在早年間,天狐族有兩脈,她們為了爭奪狐尊之位,曾爆發過一次內斗。”
“那個時候母親剛成年,卻被卷入大戰中,導致身受重傷,隨後更是被余波給卷入了虛空亂流內。”
“雖然在亂流中逃過一劫,但卻也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夙莘從納戒中取出了一件冰蠶絲制成的蟬翼手衣,穿在手掌,絲質細薄的輕紗似初春湖面將化未化的冰片,貼著她纖長的指節流淌而下。
冰蠶絲順著她修剪圓潤的指甲輪廓,在甲緣處自然收束,襯得那未染蔻丹的指尖如雪中寒梅般素淨。
“難不成這個時候,狐尊遇到了佛子?”
寧清秋眸光落在了莘姨的素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有冰蠶絲襪,卻沒想到還有冰蠶手衣。
難不成這又是合歡欲道的產物?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之前連各種情趣衣物,甚至是高跟鞋都整出來了,現在多了一種蠶絲手衣,好像也沒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
“的確如此!”
夙莘抬手拿捏住了寧清秋,雙眸內似纏繞著根根媚絲,牽繞著望著他:“母親恰好被外出歷練的父親所救,並且幫她化去體內的空間之力。”
她一邊說,一邊將他的褲子往下扯。
那根肉棒彈出來,早被前液淋得晶亮。
她的手掌裹著冰蠶絲,從根部慢慢圈上去,五根手指像在盤玩什麼玉器。
寧清秋上身還坐得端正,可腰已經不由自己了。
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卻每一下都碾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隨著時光流逝,在父親的照顧下,母親的傷勢逐漸好轉,對他也慢慢生了感情。”
寧清秋手掌下意識地握攏,忍不住問道:“後來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的手像帶著某種韻律,讓他連故事都聽得斷斷續續。
他下身脹到極點,腿根都在抖。
夙莘卻像極了耐心的獵人,到關鍵處就放輕,等他緩過一口氣,又加重。
他像是被她捏在指尖的棋子,進退都由她。
夙莘玉頰微紅,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卻未阻止:“後來母親痊愈了,便化作了人形,跟父親坦誠了身份,並且表達了自己的感情!”
她手指猛地收緊,正卡在他龜頭下那圈肉棱。
寧清秋差點叫出來,喉結滾了又滾,才把聲音咽回去。
她笑著松了勁兒,又極慢地往上擼。
他小腹上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水,把她的冰蠶手衣都沾得發亮。
“母親傷心辭別,回到了十萬大山。”
“自那以後,她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原因不在於父親,而是因為佛門的理念所至。”
“若要讓父親接受她,還需以愛與欲二字打破佛門的禁錮!”
“或許是上天安排,兩人並未過多久,再次相遇。”
“這一次是在秘境中,父親在秘境中遭了暗算,危在旦夕,母親出手相救,並將他帶回了狐族。”
寧清秋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偶爾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低的“嗯”。
他的眼神開始發昏,全是她那張含笑帶媚的臉。
什麼《道一經》,什麼明欲佛心,此刻都像隔著層霧,怎麼都抓不住。
之後的發生事,並和此前莘姨所言一般。
佛子雖然感激狐尊,但還是沒有接受她的感情。
但這一次,狐尊卻沒有罷休,而是直接將生米煮成了熟飯。
一來二去,三來四去,無法抵抗的佛子最後便沉淪在了無盡欲海中。
也是這個時候,他逐漸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諦,創出了《明欲經》。
仔細聽完後,寧清秋才知曉,狐尊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當然手段更是堪稱經典。
借助“日久生情”,讓佛子破了佛門思想的禁錮,這種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夙莘伸出了雙手,環住了寧清秋的後腦,稍稍一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讓他埋入了自己的懷里:“所以,父親能創出明欲經,並且修煉至琉璃佛隨心所欲之境,是母親一手促成的。”
“至於明欲經是否真能抵擋住天狐魅術,我也不清楚,但卻可以試一試。”
發絲的芬芳,交織著肌膚的幽香,美婦人的語氣曖昧軟膩。
她這一倒,他整張臉都埋進她胸口。
那兩團軟肉壓著他的鼻尖,香得他發昏。
她的手指仍圈著他,像舍不得放開。
兩人身體貼得極緊,他的硬挺正好頂在她大腿內側。
她的腿極輕地蹭了蹭他,像催促,又像勾引。
“怎麼試?”
寧清秋眸光火熱,欲念叢生,左手不受控制,猛然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右手順著那柔滑細膩的玉腿往上攀,覆蓋在了那肉感十足卻又不失潤腴的豐臀上。
他揉得用力,指節都陷進去。
她的臀肉像吸著他的手,又彈又軟。
她輕哼著,兩條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像要掛到他身上。
那處早濕得不成樣子,隔著薄裙都能感覺到熱乎乎的潮意。
夙莘眸光輕顫,狹長的眼线內似乎有藏不住的春情流露,嬌艷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自然是看看誰會迷失在紅塵欲海中!”
寧清秋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欲望,吻在了她那嬌嫩發燙的臉頰上,貪婪地汲取著香甜熟媚的氣息。
他的吻從臉側滑到耳後,又落回她唇角。她仰起頭,讓他親得更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頭撬開牙關,纏進去。她抓著他的後頸,指甲陷進他皮肉里,像要把他按進自己身體里。
夙莘輕吟了一聲,情不自禁地與他耳鬢廝磨著,纖手緊緊抓在他的肩背上,指尖在他的後背肌膚上留下了明顯的指痕。
直到某一刻,寧清秋欺身而上。
他分開她的腿,那根肉棒抵上她濕乎乎的穴口。她渾身都繃住了,只等他。
他的肉棒擦過她的花唇,就著她流出來的水,慢慢頂進去。
她仰起脖頸,喉嚨里漏出幾聲碎吟。那里面又熱又緊,吸得他頭皮發麻。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整根埋進去。
“啊……秋兒……”
她叫出來,手指在他背上抓得更狠。
他咬著她的耳尖,狠狠道:“不是要試嗎?莘姨可別求饒。”
她沒答,只用更緊的一絞回應他。
他不再忍,掐著她的臀,又急又重地頂起來。滿室都是皮肉相撞的聲響,和她壓不住的呻吟。瑤華宮內頓時陷入一片香艷旖旎。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慢。他故意壓著節奏,九淺一深地磨她。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像條活物,時而整根抽出,只留一個前端卡在穴口;
時而又沉沉一搗,把整條花徑都撐得發脹。
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兩條腿在他腰後越絞越緊,連小腿肚都貼著絲襪繃出極美的弧。
她罵他:“你……你這是折磨我……”
“不是莘姨要試嗎?”
他低低地笑,手從她腿彎穿過去,把兩條腿折得更開,幾乎壓到她胸口。
那處便完全露在他眼底,花唇被撐成極薄的粉,艱難地吞著他。
他抽出來時,帶出一小截翻紅的媚肉,像朵被搗爛的花。
再插進去時,那水聲又響又黏,像在搗一池化不開的蜜。
她終於受不住,小腹一抽一抽,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他仍不給她痛快,只慢慢磨,磨到她叫聲都帶上了哭腔。
“秋兒……秋兒……給我……”
“給你什麼?”
他壞心地問,龜頭就抵著她最敏感的那團軟肉,不輕不重地蹭。
她眼底全濕了,像兩汪春水要漫出來。她抖著嘴唇,像在求,又像在惱。最後竟是主動抬了抬臀,往他胯上迎。
寧清秋被這一下激得眼都熱了,低吼一聲,連搗了數十下,次次都撞在她最深處。
她猛地仰起脖頸,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的呻吟,像被人從里到外劈開了。
那條穴肉瘋了一樣收縮,幾股熱液全澆在他龜頭上。他小腹一緊,卻沒射,只壓著她,等那陣痙攣慢慢過去。
“才一次……就軟了?”
他貼著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她連眼都睜不開,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兩團乳肉被汗浸得發亮,像剛出水的蜜桃。她哼了一聲,沒答,只拿軟掉的腿輕輕夾他。
“莘姨不是說,要看看誰會迷失在紅塵欲海里嗎?”
他重新抽出來,肉棒上沾滿她的水,亮得晃眼。他側過身,把她翻成背對,一手從後環住她的胸,另一手扶著自己,沿著她濕滑的臀縫往里送。
這個姿勢進得不深,卻極磨人。
他慢慢搗,每一下都擦著她花心旁邊那塊更軟的地方。
她很快又起了反應,臀不自覺地往後頂,像要把他吃得更深。
“啊……別……那里……好酸……”
她回過頭,發絲黏在臉上,眼尾紅得厲害。他不聽,反而變本加厲,掐著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提得更高。
肉棒整根抽出來,又整根貫入,每一下都帶出大股白沫。她的呻吟像斷了线,一下是尖的,一下又悶進枕頭里。
沒過多久,第二次高潮又來了。這回比第一次更急,她整個人都蜷起來,連腳趾都勾得發白。
那花穴像要把肉棒絞斷,一波波地吸他。寧清秋仍沒射,只更深地頂進去,把她那陣高潮攪得支離破碎。
“秋兒……你……你這個小混蛋……”
她哭喘著罵,嗓子都叫得有點啞。他笑,把她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她那雙眼已經迷離得不成樣子,唇上全是自己咬出來的紅痕。
他低頭親她,把她的呻吟全吃進去,下身重新慢慢動起來。這回他不再克制,只是一下比一下深地挺。
她的兩條腿掛在他臂彎上,絲襪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高跟鞋還掛在腳尖,要掉不掉。
她的穴里又熱又滑,像有一萬張小嘴在吸他。他呼吸越來越重,額角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全砸進她頸窩里。
“夙莘,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她還不及應,便被他猛地抱起來,兩條腿架到他腰後,整個人懸空。
他托著她的臀,借著她自身的重量,一下下往上撞。那根肉棒進得前所未有的深,她連叫都叫不完整了,只有斷斷續續的哭音從喉間漏出來。
她的上身軟軟地靠著他,胸前的兩團肉隨著他的頂動來回彈,乳頭像兩粒熟透的櫻珠。
他低頭含住一只,邊吸邊干。她整個人像被從里到外點著了,連毛孔都在叫囂。
陽光從殿外移進來,已經由晨光轉成白烈烈的日頭。
滿室都是交合的氣味,混著狐香和汗味。
窗外的光影在地上拉得老長,像也在陪他們熬這一場。
“秋兒……我要……又來了……”
她忽然繃緊,十指插進他發間,兩條腿死命夾著他的腰。那花穴里的絞動比前兩次都凶,像要把他的魂也吸出來。
寧清秋也到了極限,只覺後腰一陣發麻,精關再也守不住。
他狠狠往上一頂,整根肉棒沒入她體內,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一股股熱精噴進花心,她整個人都像被燙著了,小腹不住地痙攣,連喉嚨里的聲音都斷了。兩人同時抖,像從高處一起跌下來。
他仍抱著她,沒肯松手。她也一樣,兩條腿還掛在他身上,軟得像沒了骨頭。
……
日影西斜,將近午時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櫺,在瑤華宮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微風輕拂,殿內懸掛的柔紗帷幔起伏不定,似霧霾流雲,遮掩著旖旎春光。
碧凝輕移蓮步踏入內殿,碧青宮裙的裙裾拂過柔軟的地毯,蕩起了漣漪般的碧波。
“少主,國主,各族的妖尊已在大殿候著……”
但下一秒,話音戛然而止。
只因她的眸光穿過輕紗帷幔,落在了鳳榻下散落的輕紗睡裙和褻衣褲上,頓時反應過來,剛才里面發了什麼,臉頰不由一紅。
鳳榻內,夙莘神情迷離,慵懶地依偎在寧清秋懷中,眉梢眼角還殘留著未褪的春意,聲音慵懶而軟膩,如同拉絲一般:“換衣裳,隨我去大殿……”
寧清秋扶著她坐起身,目露疑惑之色:“我去做什麼?”
“去了便知!”
夙莘神秘一笑,只見她素手輕揮,華貴的衣裙便自動穿戴整齊,每一道金线都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鳳釵挽起青絲,銀白面具覆面,轉眼間就從春情繾綣的慵媚美婦人,變成了威嚴高貴的萬妖國主。
唯有那雙桃花眼中,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情欲。
(夙莘配圖)
一旁,在碧凝的服侍下,寧清秋也換上了一襲繡著妖紋的華美錦袍。
三人緩步來到大殿,只見四道身影早已恭候多時,他們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妖氣,每一位都是天命境之上的大妖。
“那一位生有金瞳的是金翅鵬族的鵬尊!”
“其左手邊穿著火麟甲的是赤煉猿族的猿尊!”
“右手邊留有小胡子的是龍屓族的屓尊!”
“後面那露出蠍尾的是天毒蠍族的蠍尊!”
“他們四人,算上我在內,便是現在萬妖國的五位妖尊!”
寧清秋身旁的碧凝傳音介紹道。
聞言,他頓時恍然。
曾經的妖族八脈,在蒼蛟與吞幽雀兩族被滅後,只剩下了六脈!
而天狐族一脈,莘姨建立萬妖國,登頂國主之位。
其余五脈的族長,則位列萬妖國的妖尊。
這時,夙莘曳著長裙登上白金寶座,一步步越過朱紅台階,已然來到了白金寶座上,優雅而坐
見狀,場中四位妖尊包括碧凝,皆是躬身行禮,異口同聲道:“參見國主!”
“今日,本宮宣布一件喜事。”夙莘眸光流轉,視线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寧清秋身上,紅唇輕啟:“六日後,本宮將冊封靈明狐族少族長寧青丘為後,並舉行成婚大典,昭告萬妖國子民!”
“從今日起,他便是本宮的夫婿,也是萬妖國的妖後。”
此言一出,如同悶雷炸開,四座皆驚。
鵬尊金色的瞳孔滿是詫異,猿尊更是直接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
靈明狐族不是早已覆滅?
何時又多出了一位少族長?
難不成是這個男子?
眾妖尊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寧清秋身上。
碧凝出言解釋道:“靈明狐族並未覆滅!”
“昔日曾有一對母子流落在妖族外,前些時日重回妖族。”
“萬妖鏡便是靈明狐少族長助國主前往大荒奪回!”
說到這里,她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如今的靈明狐族長寧汐,昨日於靈渝湖內踏入合道境。”
“原來昨日破入合道境的竟是靈明狐族長?”
“難怪那股氣息如此陌生!”
四位妖尊露出了然之色。
但讓他們奇怪的是,靈明狐族此前雖然也算強大,但血脈之力卻比上他們,卻提前踏入了合道境。
難不成是得到了什麼無上機緣?
但不管怎麼說,萬妖國多出了一位合道境,終歸是好事。
見到他們陷入了沉默,夙莘眯起了美眸,指尖輕敲扶手,每一下都仿佛敲在眾人心上:“諸位閉口不言,難不成對此事有異議?”
“見過妖後!”
眾妖尊回過神來,齊齊躬身行禮。
驚訝歸驚訝,但國主決定的事,誰敢有異議?
此前,蒼蛟與吞幽雀兩族,在知曉眾老祖支持國主建立萬妖國,統領萬妖時,也曾極力反對。
現在呢?
兩族被滅,族中強者死後被無上手段化作了血雨,潤澤十萬大山。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其中有這兩族算計天狐族的緣故,但從此事也能看出,國主極為強勢,手段狠辣,不願見到有人忤逆。
他們所想,寧清秋自然不知,只因為他現在整個人都僵住了。
靈明狐族的身份,是莘姨給的。
寧青丘的名字,也是莘姨取的。
可這都是為了應付各族老祖編造的,誰曾想還有這般後續?
一個大男人被封為“妖後“,這未免太荒唐了吧?
念及此處,他連忙傳音給莘姨:“莘姨,我何時成了萬妖國妖後,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夙莘支著光潔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日大殿里,作為你招花惹草的懲罰,不是答應了我一個要求嗎?“
寧清秋這才想起確有其事,不由得苦笑:“可我一個男人,成為萬妖國的妖後,怎麼都不合適吧?”
“有何不可?”夙莘眨了眨眼,意味深長道:“我是國主,你自然就是妖後。”
“莫非……想當國主?”
寧清秋望著坐在白金寶座上的美婦人,還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被莘姨套路了。
但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畢竟是他親口答應的。
也好在,他在萬妖國的身份是靈明狐族族長寧青丘,不是人族太一劍境的瓊華劍峰弟子。
忽然,寧清秋想到了一個問題。
莘姨與他成婚,並冊封他為妖後之事,應該是和母親說過了。
也就是說,母親同意了?
這時,坐在白金寶座上的萬妖國主緩緩說道:“六日後的大婚,碧凝也將會嫁給寧青丘!”
聽到此言,碧凝臉頰微紅,看了寧清秋一眼,目中滿是柔情與期待之色。
顯然,她對於此事早已知曉。
反觀大殿內的四位妖尊,卻是神態各異。
國主冊封寧青丘為妖後,便是結為連理。
如今,就連碧凝也嫁給他!
這不是擺明著告訴所有人,以後這個男人將會成為一妖之下,萬妖之上的存在嗎?
龍屓族的屓尊眸光一閃,當即笑著祝福道:“國主大婚,是萬妖國大喜之事,我族獻上玄靈寶甲一件,恭祝國主,妖後,蛇尊,九世牽緣,三生刻骨,今朝紅燭照妖庭,來日共踏青雲路!”
“屓尊有心了!”夙莘顯然對他此舉極為滿意,笑意盈盈道:“你族要再開辟新靈脈之事,本宮允了!”
屓尊大喜謝恩:“謝國主!”
如今的萬妖國不比上古時的妖庭輝煌,修煉資源多不勝數。
一條新開辟的靈脈,足以讓龍屓族的族人,修行之路更順暢幾分,可以在和其余四脈的競爭中,多一分優勢。
‘這老東西,真會見風使舵!’
場中三位妖尊心中暗罵了一聲。
尤其是鵬尊,更是不願落後,緊接著說道:“我鵬族獻上扶搖金翅一件,祝國主,妖後,蛇尊靈犀一點通,妖途三相扶,願攜手破九劫,同窺無上大道!”
“我猿族,獻上萬香靈酒百檀……”
“我蠍族,獻上天毒珠一顆……”
“爾等的心意,本宮收下了,也記下了!”夙莘輕輕頷首,繼而說道:“六日後的大婚,你們提前回去准備吧!”
“是!”
四位妖尊點頭應允,轉身離開了大殿。
其實,他們還有疑惑,為何國主會突然冊封靈明狐少族長為萬妖國妖後。
是要拉攏那一位剛回歸,卻已踏入合道境的靈明狐族長?
細細想來,可能有這個原因,不過也要其少族長足夠優秀才行。
畢竟,這關乎萬妖國的未來。
而這些事情,自然不是他們要操心的,只因為冊封妖後之事,還得妖族內的老祖同意。
現在,既然國主已然宣布此事,想來寧青丘已然得到了認可!
待四位妖尊離開後,夙莘才看向了寧清秋,淺笑嫣然道:“隨我去一趟祖地,見一見族中的老祖,也算是走個過場。”
祖地,便是各族中活化石,也是老祖居住之地。
妖族正是因為這些老祖,在五百年前的大陣中落敗,才沒有被覆滅。
因為這些老祖是妖族的底蘊,更是超過合道境的存在。
若真要拼個你死我活,即便能覆滅妖族,仙魔兩道的頂尖勢力也將會元氣大傷,甚至有可能同歸於盡。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提議道:“莘姨,妖後這個稱呼就不能改一下嗎?”
一個男人,被萬妖稱為妖後,直令他渾身不自在。
夙莘眼簾下閃過了一絲狡黠,卻是搖了搖頭:“妖後二字起源於妖庭,是於妖帝之下,萬妖之上的存在!”
“我雖建立了萬妖國,但本質是還是妖族的妖帝,又怎能隨意更改祖制?”
寧清秋無奈,卻又無法反駁。
夙莘蓮步前移,裹著金縷帝裙的嬌軀在走動間搖曳身姿:“這個位置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如今小清秋輕而易舉的得到了,不該高興嗎?”
“怎地好像不情不願的模樣?”
“我是個男人,怎會喜歡妖後這個稱呼?”
寧清秋沒好氣的看了眼前美婦人一眼。
夙莘臉上的笑容愈發嫵媚勾人:“男人就不能冊封為妖後了嗎,誰規定的?”
寧清秋啞然,終是嘆了一口氣,只能被迫接受了“妖後”這個稱呼。
他感覺,莘姨是在內涵他!
何為妖後,那不是禍國殃民嗎?
他倒是沒有達到這般地步,但紅顏知己卻是遍布仙魔妖三道。
從某種角度而言,“妖後”這個稱呼又好像還挺貼切的。
夙莘輕輕挽住了他的手臂,妖嬈豐腴的嬌軀貼近,朱唇微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況且,我與碧凝一同嫁給你,小清秋不覺得你才是萬妖國的國主嗎?”
“到時候,既可左擁右抱,又可嘗試手握生殺大權的美妙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