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淨房穢氣掩蘭麝,璉二奶奶跪塵埃。
朱唇張啟承黃湯,玉齒含吞納濁漿。
昔日威風何處覓,今朝便器侍黑郎。
主仆爭舔後庭蕊,母女同槽糞尿香。
話說上回鳳姐主仆母女三人在大觀園中裸身夜游,被小念牽著紅繩在草坡上爬行撒尿,又被那打更婆子兩番驚擾,刺激得魂飛天外連泄數回灌了滿腹濃精,回到臥房後癱在炕上渾身骨頭散架,心中卻已盤算著下回什麼時候再玩一回。自此之後鳳姐那最後一絲廉恥的遮羞布也被徹底扯了個干淨——白日里在賈母王夫人跟前仍是那個精明潑辣八面玲瓏的璉二奶奶,到了晚間關上院門便脫得赤條條的,脖子上套紅繩四肢著地,由平兒牽著在屋里爬來爬去,嘴里還要“汪汪”學兩聲狗叫討小念歡心。
平兒這蹄子比鳳姐更早歸心,如今已不單單是鳳姐的貼身丫鬟,倒成了小念調教鳳姐的得力幫凶。她每夜伺候鳳姐爬行時便在一旁出主意——“奶奶今日爬得不夠快,主人該抽兩鞭子才是”“奶奶方才叫得不夠浪,主人罰她舔腳趾頭”——鳳姐聽了也不惱,反倒乖乖照做,哪里還有半分當年掌摑小丫鬟罰跪瓷片子的璉二奶奶威風。巧姐這丫頭自被小念破了身子之後便與娘親一般迷上了那根黑紫巨屌,每夜也脫得光溜溜的套一根粉綢繩,與鳳姐並排趴在地上由平兒一手牽一根繩,母女二人便繞著臥房的桌椅床櫃爬圈圈,倒像兩只被主人精心馴養的母犬。
這一日賈璉一早便出了門——說是賈赦派他去平安州跑一趟買賣,來回少說要五六日光景。賈璉臨走時還摟著鳳姐親了個嘴,說回來給她帶平安州的特產絹花。鳳姐面上笑吟吟地送他出門,嘴里說“二爺路上小心早些回來”,心里卻已樂開了花——這五六日賈璉不在家,她便可日夜與小念廝混不必提心吊膽了。
賈璉前腳剛走平兒後腳便溜到後罩房去尋小念。小念正蹲在廊下啃一塊冷羊肉,見平兒來了便招手讓她近前。平兒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二爺出門了,少說五六日才回——奶奶讓你今日早些過去,她有話跟你說。”小念聽了便笑,將手中羊骨頭一丟抹了抹嘴道:“二奶奶有什麼話要說?莫不是又想出什麼新花樣了?”平兒抿嘴笑道:“你去了便知——橫豎是你喜歡的花樣。”
到了黃昏時分小念從怡紅院那邊忙完雜務便溜達著往鳳姐院子去。進了院門只見正房廊下靜悄悄的——鳳姐早把院里的婆子丫鬟都打發了去歇息,只留平兒在跟前伺候。小念推門進去便見鳳姐歪在炕上翻一本賬冊,穿著一身家常的銀紅綾襖兒下頭系著一條蔥黃綾裙,面上薄施脂粉眉眼間那股子精明厲害勁兒仍在,可一見小念進來那雙丹鳳三角眼里便泛起了幾分淫媚的波光。
鳳姐放下賬冊睨了他一眼道:“你倒來得早——我還當你被怡紅院那幾個小蹄子絆住了腳呢。”小念笑道:“二奶奶召喚奴才怎敢遲了——不知二奶奶有什麼話要吩咐?”鳳姐從炕上坐起來招他近前,低聲道:“二爺出門了,這五六日你便住在我這院里不必回去了。我這幾日琢磨出一個新玩法——你且聽聽看。”
小念在炕沿上坐了,鳳姐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陣。小念聽了先是一愣,繼而咧嘴笑道:“二奶奶這主意——倒真是奴才想都未曾想過的。二奶奶當真肯?”鳳姐咬著嘴唇臉上泛起兩團紅暈道:“有什麼不肯的——橫豎在你跟前我早就沒臉了。上回在淨房里當著你的面拉了那許多,你也不嫌我。這幾日我越想越覺得——反正都是你的人,替你接一接又算得了什麼。”平兒在一旁幫腔道:“奶奶這幾日天天念叨這事兒呢——說上回在淨房里頭被你操著後庭拉了一地,雖是羞得要死可心里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像是把什麼千斤重擔都卸掉了似的。”
小念聽二人這般說心中暗笑——這璉二奶奶當初何等潑辣威風,如今竟主動求著要當自己的活便器。他伸手在鳳姐肥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既是二奶奶有這份心,奴才今夜便試試。不過光二奶奶一人不夠——平兒姐姐也得陪著。”平兒笑道:“我自然是陪著的——奶奶做什麼我便做什麼。”鳳姐瞪了她一眼道:“你這蹄子倒是會表忠心——當初若不是你攛掇,我也不至於落到今日這地步。”平兒捂嘴笑道:“奶奶嘴上這般說,心里可感激奴婢呢——若不是奴婢攛掇,奶奶哪能嘗到那般極樂滋味。”
三人說笑了一陣,鳳姐便吩咐平兒去淨房准備。這淨房便是鳳姐院子里專供主子出恭用的耳房,里頭擺著一只紅漆描金馬桶,牆角點著檀香除味,地上鋪著青磚倒也干淨。平兒進去將馬桶蓋掀開,又在馬桶前頭地上鋪了兩層厚棉墊子——這是給鳳姐和自己跪著用的。她又點了兩盞燈將淨房照得亮堂堂的,然後回正房稟報說准備好了。
小念便起身往淨房去,鳳姐和平兒跟在身後。三人進了淨房小念在棉墊前站定,鳳姐和平兒便自覺地在他面前跪下來——鳳姐跪在左邊平兒跪在右邊,二人都仰頭望著他。燈光下只見鳳姐那張鵝蛋臉上春情蕩漾,丹鳳眼中水光瀲灩,兩片薄唇微微張著露出一排細白牙齒;平兒比鳳姐略瘦些,瓜子臉上五官精致,一雙杏眼溫順地仰望著小念,嘴角噙著一絲馴服的微笑。
小念道:“先把衣裳脫了。”鳳姐和平兒便站起身來寬衣解帶。鳳姐褪了銀紅綾襖露出里頭蔥綠抹胸,解開抹胸帶子兩團肥白大奶便彈跳出來——那奶子白膩如脂乳首深紅如熟棗,乳暈有銅錢大小微微凸起;她彎腰褪了蔥黃綾裙和里頭褻褲,露出肥白渾圓的屁股和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腿心那叢烏黑油亮的陰毛蓬松松地覆著牝戶。平兒褪了衣裳露出一具比鳳姐略瘦卻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的玲瓏身子——奶子挺翹如筍乳首粉嫩,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兩條腿又直又長,腿心陰毛比鳳姐稀疏些顏色也淡,牝戶粉嫩微露。
二人脫光之後又跪回棉墊上仰頭望著小念。小念卻不急著解褲子,而是低頭看著二人道:“二奶奶——今夜你當什麼?”鳳姐咬著嘴唇道:“當——當主人的便器。”小念又問平兒:“你呢?”平兒道:“奴婢也當主人的便器。”小念道:“既是要當便器,便該有個便器的樣子。二奶奶——你跪到馬桶前頭去,雙手撐著馬桶沿,嘴張開對著馬桶口。”鳳姐聽了便乖乖起身跪到馬桶前頭,雙手撐著馬桶沿將上身探出去,臉正對著馬桶口——那馬桶口有一尺來寬里頭黑洞洞的積著半桶糞水,騷臭之氣撲面而來。鳳姐卻毫不在意地張開嘴對准馬桶口,兩片薄唇張成一個圓圓的O形露出里頭粉紅舌面和雪白牙齒。
小念又對平兒道:“你跪到我後頭去——待會兒我出恭時你便替我舔淨後庭。”平兒便繞到他身後跪下來,臉正對著他屁股後頭。小念這才解開汗巾褪下褲子——那根黑紫巨屌從褲襠里彈出來半硬不軟地垂著,雖未勃起卻已比尋常男子勃起時還要粗長;後庭那深褐色肛門口緊揪揪地縮著,肛周生了一圈黑茸茸的肛毛。
小念在馬桶前站定將雞巴對准鳳姐張開的嘴道:“二奶奶——先替奴才舔硬了,奴才好撒尿。”鳳姐便將臉往前一湊張嘴含住那半軟的龜頭。她伸出舌頭繞著龜頭棱子細細舔弄,舌尖鑽進馬眼縫里來回撥弄,又沿著莖身往下舔到莖根兩顆黑紫春囊,將囊袋含在嘴里輕輕吮吸。小念被她這般賣力舔弄雞巴很快便硬挺起來——那黑紫巨屌從鳳姐嘴里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龜頭紫亮莖身青筋虬結,足有七八寸長嬰兒手臂般粗。
鳳姐仰頭望著這根巨屌眼中滿是痴迷之色,嘴里喃喃道:“主人的雞巴——真大。”小念道:“嘴張開——接好了。”鳳姐便又將嘴張成O形對准龜頭馬眼。小念憋了一陣尿意上來,腰眼一松——只見一股淡黃尿水從馬眼口激射而出直直滋進鳳姐張開的嘴里。那尿水冒著熱氣嘩啦嘩啦地灌進鳳姐口腔,她忙不迭地往下吞咽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可小念憋了半日的尿量極大她吞咽不及,淡黃尿水便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沿著鎖骨流到兩團肥白奶子上,在乳溝里積了一小窪再淌下去滴在棉墊上。
小念尿了約莫小半盞茶功夫才將一泡尿撒完。鳳姐嘴里含了滿滿一大口尿水腮幫子鼓得老高,她仰頭望著小念等他發話。小念道:“咽了。”鳳姐便將嘴里那口尿水分幾口咽下——喉頭滾動間“咕咚咕咚”的吞咽聲清晰可聞。咽完之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小念看——嘴里已干干淨淨一滴不剩,只有舌面上還掛著一絲淡黃尿漬。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尿水啞著嗓子道:“主人的尿——有些咸,還有些澀嘴,不過比上回在淨房里喝的好喝些,大約是主人今日水喝得多的緣故。”
小念笑道:“二奶奶倒品出滋味來了。”他又道:“方才只撒了尿——這會兒要拉屎了。二奶奶把嘴張大些。”鳳姐聽了便將嘴張到最大兩片薄唇幾乎扯成一條直线,露出里頭粉紅舌面和咽喉口。小念轉過身去將屁股對准馬桶口蹲下來——鳳姐的臉就在他屁股正下方,仰頭便看見那深褐色肛門口緊揪揪地縮著,肛周黑毛茸茸的。小念憋了一陣腹中用力——只聽“噗”的一聲悶響,肛門口猛然張開一截黑褐糞頭從里頭擠出來。那糞條有拇指粗細一寸來長,黑褐色的表面泛著油光帶著一股濃烈糞臭。糞頭擠出肛門口後“啪嗒”一聲掉進鳳姐張開的嘴里正落在她舌面上。
鳳姐舌面上一沉一股溫熱糞臭直衝鼻腔。她強忍著惡心將嘴合攏把那截糞條含在口中——糞條溫熱軟爛帶著小念體溫,表面有些粗糙刮著舌面麻麻的。小念在上頭道:“二奶奶——嚼一嚼再咽。”鳳姐便咬緊牙關嚼了兩下——那糞條被牙齒咬斷時“噗”的一聲擠出些黃稠糞漿糊了她滿口,糞臭在口腔里炸開來直衝天靈蓋。她嚼了幾下便將嘴里嚼爛的糞泥咽了下去——喉嚨里“咕咚”一聲那團溫熱糞泥便沿著食道滑進胃里去了。
鳳姐咽完之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給小念看——嘴里已干干淨淨只剩舌根處還沾著一星黃稠糞漬。她眼角噙著淚花不知是被糞臭熏的還是心中羞恥所致,可面上卻帶著一絲馴服的媚笑啞聲道:“主人的屎——比上回在淨房里拉的軟些,嚼起來有些沙沙的,咽下去胃里熱乎乎的。”
小念見她這般馴服心中大樂,便又憋了一陣腹中用力——這回拉出來的不是成條硬糞而是軟爛糞泥。只聽“噗嚕噗嚕”一陣響肛門口連珠炮似的擠出一截截黃稠軟糞,稀里嘩啦地掉進鳳姐張開的嘴里。鳳姐忙不迭地張嘴承接——那軟糞糊了她滿口滿臉,黃稠糞漿從嘴角溢出淌到下巴上又滴到奶子上,兩團肥白奶子被糞漿糊得黃黃白白一片狼藉。她嘴里含了滿滿一大口軟糞腮幫子鼓得老高,喉頭滾動著往下吞咽卻吞咽不及,一些糞漿被嗆進氣管里她悶咳了兩聲從鼻孔里噴出兩小股黃稠糞沫。
小念拉完這一泡軟糞之後肛門口還沾著些黃稠糞漬。他道:“平兒——過來舔干淨。”平兒便從後頭湊上來雙手掰開小念兩瓣黑瘦屁股將臉埋進他股溝里。她伸出舌頭先沿著肛門口周圍細細舔了一圈將肛周黑毛上沾的糞漬舔淨——那舌頭柔軟濕熱靈活地鑽進每一根肛毛根部來回刮舔。舔淨肛周之後她又將舌尖對准肛門口用力往里鑽——那肛門口緊揪揪地縮著舌尖只能鑽進小半個指節深,在肛門口嫩肉上來回舔弄將夾在褶皺里的糞漬一點一點舔出來咽下。她舔了一陣又將嘴湊上去用力吸吮——兩片嘴唇含住肛門口像吸奶似的往外嘬,把肛門口深處殘留的一點糞水也吸了出來咽下。
平兒舔完之後也張開嘴伸出舌頭給小念看——嘴里干干淨淨舌面上沾著些黃稠糞漬,她舔了舔嘴角啞聲道:“主人的後庭舔干淨了。”小念伸手拍了拍她頭頂道:“平兒姐姐舔後庭的功夫倒比舔雞巴還細致。”平兒溫順地笑道:“奴婢本就是伺候主人的——主人哪里髒了奴婢便舔哪里。”
小念站起身來轉過身去——那根黑紫巨屌此時已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豎著,龜頭紫亮馬眼口還掛著一滴殘尿。他低頭看了看鳳姐——鳳姐仍跪在馬桶前頭雙手撐著馬桶沿,臉上糊滿了黃稠糞漿兩團肥白奶子上也狼藉一片,可那雙丹鳳眼中卻泛著馴服而滿足的波光。她仰頭望著小念啞聲道:“主人——還要奴才接什麼?”
小念道:“方才二奶奶接屎接尿辛苦了——這會兒賞二奶奶吃些好的。”說著便扶著自己那根黑紫巨屌將龜頭對准鳳姐糊滿糞漿的嘴。鳳姐會意便張嘴含住龜頭用力吸吮起來——她嘴里還殘留著糞漿的苦臭味混著雞巴的咸腥味,兩種味道交雜在一處反倒生出一種奇異的鮮美。她含住龜頭用力一吸兩腮凹陷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舌尖鑽進馬眼縫里來回撥弄想把里頭殘留的精水也吸出來。
小念被她這般賣力吸吮精關松動,便挺腰將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去——龜頭擠開咽喉嫩肉直插進食道口,莖身將鳳姐脖頸撐得鼓起一條粗長肉棱。鳳姐被深喉插得兩眼翻白喉嚨里發出“咯咯咯”的悶響,可她雙手仍死死撐著馬桶沿不肯後退半分。小念在她喉嚨里猛干了二三十下便精關大開——一股濃精從馬眼口激射而出直直灌進食道里,鳳姐喉頭滾動著往下吞咽卻吞咽不及,一些白濁精液從鼻孔里噴出來混著臉上糊的糞漿淌得到處都是。
小念將雞巴從她嘴里拔出來——那莖身上沾滿了鳳姐唾液和糞漿殘漬糊得油亮亮的。鳳姐癱跪在馬桶前頭大口喘著氣,嘴里還含著一大口濃精混著糞漿。她仰頭望著小念等他發話。小念道:“咽了。”鳳姐便將嘴里那口精液糞漿混合物分幾口咽下——喉頭滾動間“咕咚咕咚”的吞咽聲清晰可聞。咽完之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小念看——嘴里已干干淨淨只剩舌根處還沾著一星白濁精液和淡黃糞漬。她舔了舔嘴角啞聲道:“主人的精——比上回的濃些,混著糞漿吃倒別有滋味。”
平兒在一旁看得腿心牝戶早已濕淋淋的淌了一腿淫水。她跪行過來仰頭望著小念道:“主人——奴婢也要。”小念便將她按在鳳姐身旁的馬桶沿上讓她也雙手撐著馬桶沿張開嘴。平兒乖乖張嘴對准馬桶口——她那張瓜子臉五官精致此刻卻糊滿了方才從小念後庭舔下來的糞漬黃黃白白的一片狼藉。
小念又憋了一陣腹中還有些殘糞未排盡,便又蹲下來將屁股對准平兒張開的嘴。這回拉出來的是一截干硬糞渣——只聽“噗噗”幾聲肛門口擠出幾粒硬邦邦的黑褐糞蛋,稀里嘩啦地掉進平兒張開的嘴里。那糞蛋又干又硬砸在平兒舌面上“嗒嗒”作響,她忙不迭地將嘴合攏嚼起來——干硬糞蛋被牙齒咬碎時“嘎吱嘎吱”地響,碎成細渣後混著唾液咽下。她嚼了幾下便咽了下去,張開嘴伸出舌頭給小念看——嘴里已干干淨淨舌面上還沾著些黑褐糞渣。
小念拉完殘糞之後又將雞巴塞進平兒嘴里操干了一陣灌了她一嘴濃精。平兒含精咽下之後又湊上來替小念舔淨雞巴上沾的糞漬精液——她伸出舌頭從龜頭沿著莖身細細舔到莖根兩顆春囊,將每一寸莖皮都舔得干干淨淨油光水滑。
三人正在淨房里這般荒唐忽然外頭廊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院中守夜的婆子起來巡夜了。那婆子走到淨房窗外停了一停大約是聽見里頭有動靜便問道:“誰在里頭?”平兒忙高聲應道:“是我——伺候奶奶出恭呢。嬤嬤不必進來,奶奶有些鬧肚子。”那婆子聽了便道:“原來是平兒姑娘——奶奶可要緊?要不要奴婢去熬碗姜湯?”平兒道:“不必了,奶奶好些了,一會兒便回房歇息。嬤嬤自去巡夜罷。”那婆子應了一聲腳步聲便漸漸遠去了。
鳳姐跪在馬桶前頭聽得窗外婆子與平兒對答心中又緊張又刺激——方才自己滿臉糊著糞漿嘴里還含著小念的屎,若是那婆子推門進來撞見,她這璉二奶奶的名聲便徹底毀了。可正是這種隨時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讓她腿心牝戶淫水直流——那牝戶濕淋淋的陰毛都糊成一縷一縷的,穴口嫩肉微微翕張著往外滲清亮淫水,順著大腿根淌到棉墊上積了一小窪。
等那婆子走遠了鳳姐才松了口氣癱跪在棉墊上喘著粗氣。小念低頭看著她笑道:“二奶奶方才嚇著了?”鳳姐仰頭望著他丹鳳眼中水光瀲灩啞聲道:“嚇是嚇著了——可下頭卻不知怎的流了許多水。主人你摸摸看。”說著便分開雙腿露出腿心那濕淋淋的牝戶。小念伸手在她牝戶上一摸果然滿手滑膩淫水,便笑道:“二奶奶果真是越怕越舒坦——這牝戶濕得都快淌成河了。”
鳳姐被他這般一說羞得臉更紅了卻仍仰頭望著他道:“主人——奴才替你接了屎尿,你該賞奴才一頓操了。”小念便將她從棉墊上拉起來按在馬桶沿上——鳳姐雙手撐著馬桶沿塌腰撅臀,那肥白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又白又肥,臀溝里夾著的牝戶濕淋淋的泛著水光,後庭肛門口糊著些黃稠糞漬。小念扶著自己那根黑紫巨屌將龜頭對准她牝戶口一插到底——那牝戶早已濕透雞巴插進去順滑無比直貫宮頸口,鳳姐被頂得“齁——”了一聲仰頭張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馬桶沿上。
小念雙手扣著她肥白屁股猛干起來——小腹撞擊臀肉的“啪啪啪”聲又急又密在淨房里回蕩,混著鳳姐嘴里發出的“嗯嗯嗯”嬌哼聲和馬桶里糞水被震得晃蕩的“嘩啦嘩啦”聲。鳳姐被操得渾身亂顫兩只肥白奶子懸在馬桶上方前後晃蕩像兩只白兔,奶頭上還沾著方才糊上去的黃稠糞漿隨著晃蕩一甩一甩的。她嘴里含含糊糊地浪叫著:“主人——操我——操死母狗——齁齁——母狗的屄就是給主人操的——”
平兒也不閒著——她繞到小念身後蹲下來舔他後庭,雙手還繞到前面揉他兩顆春囊。小念前後夾攻爽得齜牙咧嘴,操干鳳姐的速度越來越快。又猛干了百余下鳳姐連泄了兩回——第一回泄身時牝戶痙攣夾得雞巴幾乎拔不出來,一股溫熱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澆在馬桶沿上;第二回泄身時更是連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黃尿水混著淫水噴在馬桶沿上淌了一地。
小念將雞巴從鳳姐牝戶里拔出來——那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一股白濁淫水混著精液從里頭淌出來——又去操平兒。平兒被按在馬桶沿上後入猛干了百余下也連泄兩回灌了一肚子濃精。小念又將鳳姐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棉墊上分開雙腿,然後重新插入牝戶猛干起來——這回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鳳姐的臉。鳳姐臉上糊滿了黃稠糞漿白濁精液和淫水尿液混在一處狼藉不堪,可那雙丹鳳眼中卻滿是痴迷馴服之色嘴里“齁齁”連聲浪叫:“主人——母狗是主人的便器——主人想什麼時候用便什麼時候用——齁齁——母狗的嘴是主人的馬桶——母狗的屄是主人的雞巴套子——”
小念被她這番淫言浪語刺激得精關大開,又猛干了二十來下便將濃精灌入她子宮腔。鳳姐被這股滾燙精液一澆又泄了一回,整個人癱在棉墊上喘成一團嘴里還在含含糊糊地哼著:“齁——滿了——母狗的肚子被主人灌滿了——”
三人便在淨房里這般荒唐了大半夜。小念前後拉了三四泡屎尿——有硬糞條有軟糞泥有干糞渣,鳳姐和平兒輪番張嘴承接嚼咽,臉上身上糊滿了糞漿精液淫水尿水狼藉得不成人形。二人接完屎尿之後又被小念輪番操干前穴後庭各泄了七八回,最後都癱在棉墊上動彈不得。
到了四更天小念才將二人從淨房里拖出來。鳳姐和平兒渾身糞汙精液糊得像個糞人,三人便摸到後院小廚房里燒水擦洗。平兒蹲在灶前燒火鳳姐坐在矮凳上由小念替她擦身——他拿濕布巾從她臉上擦起,將她臉上糊的糞漿精液一點一點擦淨,露出底下那張鵝蛋臉白膩肌膚;又擦她奶子上糊的糞漬,擦著擦著便捏住她奶頭揉弄起來。鳳姐被他揉得渾身酥軟嘴里哼哼著:“主人——別揉了,再揉母狗又要發情了。”
小念笑道:“二奶奶今夜還沒吃夠?”鳳姐咬著嘴唇道:“吃是吃夠了——可主人的雞巴一碰母狗的身子,母狗便又想要了。”平兒在灶前回頭笑道:“奶奶如今是離了主人的雞巴便活不成了。”鳳姐啐了她一口道:“你這蹄子不也一樣——方才接屎的時候你比我還賣力呢。”
三人擦洗干淨之後天已蒙蒙亮了。小念便摟著鳳姐和平兒回正房炕上歇息——鳳姐躺在小念左邊平兒躺在右邊,二人都將頭枕在他胸膛上一人含弄他一邊奶頭,三人便這般摟作一團沉沉睡去。
自此之後鳳姐和平兒便徹底淪為了小念的活便器。每回賈璉不在家時二人便早早跪在淨房棉墊上候著——小念一進淨房二人便自覺張嘴承接,一個接屎一個接尿輪番伺候。有時巧姐也加入進來——母女主仆三人並排跪在馬桶前頭張嘴等著小念出恭,那光景荒淫至極不堪入目。鳳姐甚至讓小念不必去淨房——她平日里便跪在小念跟前張大嘴當活馬桶,小念要撒尿便直接滋進她嘴里她要咽下,要拉屎便拉在她嘴里她要嚼咽,拉完之後她還伸舌頭替小念舔淨後庭肛門口。昔日在榮國府叱咤風雲的璉二奶奶如今已徹底變成了一只跪在地上張嘴接屎接尿的肉便器母狗。
正是:
淨房穢氣掩蘭麝,璉二奶奶跪塵埃。
朱唇張啟承黃湯,玉齒含吞納濁漿。
昔日威風何處覓,今朝便器侍黑郎。
主仆爭舔後庭蕊,母女同槽糞尿香。
婆子隔窗問安否,平兒巧語掩荒唐。
荒淫至此已忘倫,下回怡紅更放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