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巴拉奇,這名字十幾年前的時候你可能會記得,當時一名20幾歲的年
輕人憑借自己過人的才能在商壇上掀起了一場狂風暴雨,造就了一家在當時華夏
數一數二的企業,短短幾年就吸金成為了國內知名的富豪,然而令世人奇怪的是,
這位商業新星卻在其最為耀眼的時候選擇了退隱幕後,將自己的企業交給別人打
理,從此隱匿不出,徹底淡出人們的視线。
人們都以為我巴拉奇是激流勇退,孰不知,這里面的心酸淚苦又豈足為外人
道,近十年的奔波,我的確收獲了了大把大把的鈔票,而與此同時,也意味著我
對家人的疏離,我的妻子在日日盼望卻幾乎看不到我對家庭的責任後,憤然向我
提出了離婚,任憑我堆起多少支票也挽不回她那顆傷心破碎的心,帶著我的骨肉
黯然離去,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與那些平日圍繞在我身邊的女人不一樣,自立剛
強,而我則是愚蠢的錯過了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個女人。
妻子的離去帶給我的打擊是巨大的,她是我一生的摯愛,沒了她我幾乎對其
他女人提不起興致,每當看到身邊的女人對著我搔首弄姿,但眼睛里卻滿是閃爍
著金錢的欲望,我就感到由衷的厭惡,而每天看著賬戶上的數字不斷增加卻不知
道留給誰花的痛苦更是令我幾乎發瘋。在這種情況下,我選擇了隱退,孤身一人
在一座不知名的城市買了一套別墅,定居下來。
十幾年後——
多年的隱退令我終於徹底淡出了人們的視线,人們終於再也不記得當年那個
創造奇跡的年輕小子,如今的我在外面的公開身份是名慈善家,除了出席一些必
要的慈善拍賣會以外幾乎不再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而在業內,我也以性喜
古玩字畫並且無償拍賣給慈善機構而聞名,眾人都知道我是個家,殊不知我
真正的並不是那些腐朽的古玩字畫,而是女人的屍體。
具體的情況還要從我剛來這座城市的頭幾年說起,那日我開著車在別墅的周
圍游蕩,這是我每天早晨都必做的一件事,雖然不在公開場合出現,但我不想自
己過分脫離社會,無聊的時候就會開著車子,自己一個人出去兜兜風,日復一日,
都是如此,而那個早晨,仿佛有點與眾不同。
我買的別墅地處郊區,周圍十分安靜,而且附近也沒有什麼交通要道,平時
幾乎都不會有人來,而這個早晨我在車窗中卻發現,別墅附近開來了一輛兩廂本
田的銀灰色面包車,這種車在當時還算挺常見,就在我疑惑這輛小面包車停到這
里干什麼的時候,車門打開,從里面跳出來一個40來歲,頭發頂有點花白的小
個子男人,這小個子男人尖臉猴腮,身材有點瘦削,遠遠看著顯得有點單薄。小
個子男人剛從車上跳下來,就不自禁打了寒顫,畢竟這里可是北方,冬天的早晨
可不是鬧著玩的,小個子男人伸手搓了搓耳朵,帶上車門,又拉開面包車的後車
門,然後從里面拖出來一個挺大的蛇皮麻袋,用力背在自己的背上,那口麻袋貌
似很沉,剛背上去的時候那小個子男人還似乎被麻袋帶的身體趔趄了一下,差點
往後翻了過去,然後我看到男人張嘴不知道罵了句什麼,用手用力往上托了托麻
袋,繼續歪歪扭扭的往前走。
這個時候我內心的好奇已經完全被勾了上來,干脆停下車,遠遠看著這男人
究竟在干什麼。
小個子男人背了個與他身體完全不相符的巨大麻袋往前走,那樣子頗有點劉
姥姥背著麻袋進大觀園的滑稽相。只見他把麻袋背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場所。把麻
袋卸下來,扔到腳邊,又順手踢了一腳,然後返身到面包車里,從後備箱拿來了
一把鐵鍬,回到他放麻袋的地方開始挖了起來,在挖之前還不忘小心的四下看了
看。我車停的地方挺隱蔽,他好像沒看到我,又回頭繼續挖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那男人挖好了坑,又動手解開腳下麻袋的繩子。這個時候,我
不禁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這男人麻袋里裝的是什麼,可是,當我看清麻袋里的
是東西後,不由得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個白花花的女人裸體。
看到這里,就是傻子也知道那男人是在奸殺了這個女人之後來這里埋屍,怪
不得一副小心翼翼的猥瑣相。
男人在解開麻袋之後,撫摸了一下女屍白淨的面龐,然後伸手拉開褲子的拉
鏈,掏出自己的那玩意兒,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表演了一副活春宮。
本來到這里我應該迅速下車制止他,或者打電話叫來110,直接抓了這個
殺人犯,但不知怎麼的,我此時只是呆呆地坐著,看著眼前這幅奸屍的好戲,並
沒有動作,心里的陰暗面誘使我繼續保持不動的看下去。
這時我突然發現,本來已經幾乎對女人不會感興趣的我竟然對著眼前這具白
花花的女體產生了極大的性趣,下體早已高高勃起,把褲子都給撐起了一個小帳
篷,按理說今年我已經30多歲了,可是這麼多年,仍舊沒有一個合適的性伴侶,
雖說這些年有不少女人對我投懷送抱,但每當發現一個合適的獵物後,就發現她
與之前的那些女人其實沒有什麼不同,於是每一個都處不長,仿佛純粹為發泄欲
望而發泄,而像今天這樣強烈的欲望還幾乎沒有過,現在的女屍已經越來越現實
了,像我前妻那樣再多的錢也不會被打動的女人幾乎都已經成了瀕危物種。
30多分鍾,整整30多分鍾的狂風驟雨,眼前的小個子男人才發泄完了自
己的欲望,把精液射進了女屍的體內,然後提起褲子,把女屍拖進了挖好的坑中,
又衝著坑里吐了一口濃痰,這才拖著蛇皮袋子上了面包車,開車離去。
而此時坐在車中的我,在面包車離去後卻久久沒有動彈,也不知道是在回味
剛才小個子男人的奸屍過程還是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後,腦袋當機的我才回過神來,顫顫巍巍的拉開車門,下了車,
向剛才埋女屍的地方走去,路上我的動作就像七八十歲的老人一樣,被欲火燒的
有些發抖。
最終來到了埋女屍的地方,也顧不得回去別墅拿鐵鍬,直接用手在泥地上刨
了起來,所幸泥土剛剛才填好,所以土質還很疏松,用手就可以挖得動。
女人被埋得並不是很深,上面只有淺淺的一層土,刨了不幾下,一只蒼白的
光腳就露了出來,腳面光滑,卻早已褪了血色,看來是死了有一段時間了。繼續
向下挖去,隨著泥土逐漸被移走,先是蒼白的小腿、大腿,然後是光溜溜的女性
下體、略顯蓬亂的陰毛、平坦的小腹、高聳的乳房,最後是頭部,整個赤裸的女
屍就暴露出來了。女屍的陰部還殘留著剛剛男子奸屍後留下的精液,正濕噠噠的
沿著密處的縫隙往外淌,混合著屍體表面還粘著的泥沙,別是一番淫糜光景。我
伸出雙手,提著女屍兩條因汙泥沾染而變得有些髒的長腿,將屍體從土坑里拖了
出來。
屍體蒼白的面孔終於得以重見天日,我細細打量,盡管已經死了有些日子,
屍體的肌膚也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和緊致,但依舊可以看到其主人生前的艷
麗,不過令我惡心的是屍體的左臉蛋上還沾染著一口淡綠色的濃痰,這是剛才小
個子男人在埋屍的時候吐的,真他媽的惡心,我伸手溫柔的拂去女人臉上的濃痰,
也不嫌髒,然後用力在挖出的泥土上蹭了蹭。
「剛剛的男人這樣對你,完事後又把你埋在土里,真是過分,不如你跟我走
吧,我想你也不想在這黑暗的土里頭慢慢腐朽吧。」我對著眼前的她這樣說道,
死去的女人沒有回應,當然她也永遠不可能有回應了,自打她失去生命的那一刻
開始,她那潔白的肉體就再也不歸屬她自己支配,而是屬於得到她的男人,從此
可以被占有,被玩弄。想到這里,我再不管她的意願,直接動手,抓住女屍的手
腕,將她拖到我的車子旁,女屍身上還有些髒,所以我並沒有抱她,盡管那樣更
加省力。
遠遠望去,在呼嘯的北風中,一個男人抓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在荒野上拖
行,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我將屍體安置在我的後備箱中,在放她的時候,我注意到,這女人的身材還
挺豐滿,挺大的後備箱差點安不下她,也不知道生前是干什麼的,我苦笑著搖搖
頭,回到車里頭,打上火,向著我的別墅駛去。
回到別墅,終於到了我自己的地盤,我將車駛入別墅的地下停車庫,忙不迭
地的將剛剛得到的女屍從後備箱里拖出來,讓她雙手雙腳展開,四仰八叉的仰躺
在車庫的地面上,然後到牆上取下一個平時用來衝刷車子的噴頭,接上水,扭開
開關,衝著女屍噴起來,水的力量很大,衝的女屍姿勢都有點變了形,衝了一會,
終於大概的將女屍身上的汙穢洗掉了。
我之所以要給她衝一下,是因為我不想再用力拖著她上樓,平日里看著挺瘦
的女人死了後,屍體都會變得死沉死沉的,我一手抄起女屍的腿彎,另一手放在
她的脊背處,用力往上一托,將她柔軟的小腹磕在我的肩頭上,將她扛了起來。
為了保持平衡,我另一只手扶住了她圓滑豐滿的臀部,那種圓滾滑膩的感覺
令我心中不禁一蕩,小腹處更加火熱,恨不得就此放下她當場享用一番,當我上
樓梯的時候,她那兩條修長柔美的胳膊在我的身後耷拉著,隨著我的走動輕輕地
晃蕩著,不時地拍打著我的腰部,發梢和身上未干的水淌下來淋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毫不顧忌顧,一直扛著屍體來到了浴室。
打開浴室的燈,將身上的女屍滑進了浴缸里面,一不小心,她的頭碰在浴缸
底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伸手摸了摸女屍腦袋「寶貝,磕疼了吧。」女屍半
闔著眼睛,咧著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真乖。」我低頭吻了一下女屍豐潤
的嘴唇。
我打開浴室的花灑,看著女屍漸漸淹沒在水面之下,心中卻不禁慨嘆起來:
這女人生前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如今只能光裸著身子任由我賞玩。我低頭一看水
高差不多了,忙停下花灑,就著沐浴液和池水替這個可憐地女人搓洗起身子來,
女人低著腦袋,一動不動,任由我搓洗撫摸她潔白光滑的玉體,黑色的發梢擋住
她的視线,我洗的很仔細,女人的耳朵,鼻孔,嘴巴,眼睛里都被我沾水衝刷了
一遍,就連最為私密的密洞和肛門,也被我扒開看了看里面有沒有泥沙,我可不
想待會操她的時候,突然有一粒沙子蹦出來硌壞我的下體。
終於洗好了!我粗略的用毛巾將女人的身體擦了擦,抱著女人來到臥室的床
上,將女人摔到床墊上,柔軟的床墊帶動著女人潔白的肉體晃了晃,渾圓堅實的
大奶子也隨之像水球一樣滾來滾去,一瞬間帶起來的乳浪簡直晃花了我的眼,我
俯下身去,低頭輕嗅著女人身體沐浴過後的芬芳,移到乳房處,張開狼狼之嘴,
低頭輕咬了一下女屍潔白的乳房,頓時,女屍飽滿的大奶子上出現了一個牙印。
我移到女屍臉部,這時才開始仔細的打量著這新撿來的美女的芳容,女屍大概3
0來歲的樣子,眼角狹長,微微眯縫著,闔得並不嚴實,精巧的瑤鼻,豐潤嬌艷
的嘴唇,很厚,但也挺性感,只不過此時卻因為失血而略微發青,精巧的鵝蛋臉
配合著女人搭配合理的五官凸顯出一股子女性的成熟風韻。
不過令我驚奇的是,這位好看的女子臉上的神情確實一股淫蕩的表情,就像
我以前玩完女人後,那些女人滿意的眯縫著雙眼細細回味的表情,再看屍體沒有
明顯的外傷,「難道是被操死的?」我不禁疑問道,「這女人難道是個雞?」
我決心給女人好好檢查檢查,拉過女人的腦袋,看了看屍體的發質,又低頭
拉過女人的手,女屍十根手指蜷曲,我仔細看了看女人染著玫紅色指甲油的手指
甲,「看來營養還可以啊。」我十幾歲的時候曾經被家里人送進一個老中藥堂當
雜工,看一個人大概是怎樣的還是可以的,再看看女人的下體,伸手將女屍的兩
腿分得開開的。女人的隱私部位就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見原本粉紅色的陰唇
已經失去了血色,變成了粉白色,頗為濃密的陰毛不再順滑,稍顯凌亂,本來應
該緊密閉合的大小陰唇均明顯松弛,中間留下了一個不大的空洞,,用手指撥開
大陰唇,把玉門撐大,仔細觀察內部的情況,然後用手指伸入陰道內部摳摸,手
指從陰道內帶出了一堆還未洗淨的白色的粘液,味道發腥。我把頭伸進女屍的兩
腿之間,兩手分別扒開艷屍的兩側陰唇,仔細觀察陰道內的情形,而床上的女人
則乖乖的躺著,任由我隨意擺弄著她的下身。
「屍體營養中等,體格豐滿,下體也不是像那些快被草爛了的黑木耳,應該
不是雞,但皮膚又做過沒有什麼特殊保養,應該只是普通的良家婦女。」我這樣
結論道。不過這個發現讓我更加興奮,要知道在我們圈子里最難上手的就是清純
的處子和這種良家婦女,一般的小歌星小影星只要多砸點錢,就會乖乖的躺在床
上大張開腿任由你操。而這種良家婦女,除了特別淫蕩的,一般都會因為顧忌自
己家庭,不會讓你輕易得逞。
想到這里,我不禁更興奮了,沒想到第一次出手,就可以碰到這麼極品的貨
色。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用這個女人成熟的玉體了。
我走到床邊,抓起女屍冰涼蒼白的小手,把它拉到我的胯下,胯下的火熱與
冰涼的手指一接觸,迅速做出了反應,本就高高昂起的陰莖抬得更高,直指天空,
我讓女屍手掌合攏緊緊握住我粗大的火熱,讓她仔細地「感受」下我的尺寸,
「怎麼樣,比你見過的男人都大吧?」女屍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淫蕩的表情,但我
卻仿佛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驚奇。
我就著女屍柔軟冰涼的手掌開始前後抽動起來,讓她給我握著替我打飛機,
這與我平日里自己打完全不同,女性的手掌更加纖細柔軟,仿佛帶著一股魔力,
不一會,我的龜頭馬眼上就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我放開女人的手掌,打量著女人,這次目光又移到屍體的腳部,女屍的腳丫
寬扁,略顯肥碩,和屍體體型相配,尺碼倒是不小。大腳趾肉頭圓長,像是一枚
紅棗,後邊的腳趾明顯的依次短下來,不過,另我稍微遺憾的是,大腳趾和最小
的小腳趾都有些變形,向腳的中間靠攏,這顯然是常穿尖頭高跟鞋穿的,不過不
像有些人那麼厲害。腳趾甲前半段塗著玫紅色的趾甲油,看上去有些放蕩。腳趾
有幾道皺紋稍稍破壞美感,大腳趾與食趾之間的縫隙較大,可見夏天或者平時在
家一定穿著夾腳涼鞋或者拖鞋。
總的來說,這只腳不算很美,不過和她的女主人一樣,平凡普通,但卻富有
生活的氣息,顯得更加真實,但對於像我這種具有輕微戀足癖的人來說已經足夠
激起我的欲望。
我揪起女屍的腳,湊近腳趾縫,細細地聞著,遺憾的是,我沒有聞到一絲一
毫的氣味,死了好幾天,又被我連續洗屍兩次,腳上殘留的氣味早已跑得一干二
淨,我不禁有點失望,對於氣味系的我來說,屍體上殘存的氣味可是激起我性欲
的一大利器。
無奈,我只好抓住她的腳開始舔舐她的腳掌,女人的腳底沒有什麼繭子,但
絕對算不上細滑,舔在口中糙糙的,看來生前應該是用這雙腳走了不少路。我舔
得挺用力,最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咬噬了,輕咬住她的腳掌,捉住她的腳不斷從
口中進出,「一會兒你要給我口交,現在我先給你的腳口交一下。」我這樣對著
床上的玉人說道。耳邊可以聽到牙齒刮擦腳掌的吱吱聲。
我捉起女屍的雙腳,腳掌相對夾住自己高高昂起的老二,捏著女屍的腳踝開
始前後搓動,讓女人這雙走慣了路的玉足一前一後的蹭著我的下體,每一次揉蹭
都用力的把陰莖活生生擠變了形,但陰莖卻仿佛和腳掌作對似的,非但沒有被擠
小,反而愈有增大的趨勢,顏色也變得紫紅,女屍涼涼的腳掌反而像一對烙鐵,
將我的小弟弟炙烤得火熱,而足底的粗糙的肌膚也刮得我的下體異常舒爽。
蹭了好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我干脆拿起女屍的兩只腳掌,用足心部位夾
住紫紅色的尖端部位,使勁的往里一擠,雞蛋大的龜頭被我擠得幾乎看不見,鼓
脹的下體感到一陣生疼,但是偏偏快感莫名,火熱的下體被足底粗糙的肌膚緊貼,
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足底的每一條紋路。
「奧奧——呼!」
我一聲低吼,一陣陣白色的液體迸發而出,打在了女屍蒼白的腳掌上,有的
甚至從雙足之間的縫隙濺出,星星點點的濺在了女屍的小腹和胸前。
「呼——」我暢快的呼出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扔下了女屍的腳丫,「砰」
女人的腳重重砸在床上,還向上彈了彈,蒼白的足底上糊滿了我粘稠的精液,此
時正順著流成一綹,在足下的床單上積攢成不大的一灘。
我沒有擦去女人足底的精液,我要在女人的腳底留下屬於我的痕跡,坐在一
旁休息了會後,我起身慢慢爬上床,床上的女人仍舊保持著她那永遠凝固的經典
表情,一臉淫蕩的微笑著,仿佛居家依舊飢渴難耐的女人在邀請眼前這個陌生男
人肆意侵犯她的肉體。
「人妻。」我從嘴里吐出這個字眼,這更加激起了我的獸欲,我壓上女人的
屍體,女人屍體的表面已經變得涼涼的,貼在我滾燙的皮膚上面,讓我有種說不
上來的奇妙感覺,特別是她那兩只冰涼的乳房,盡管已經死了,但還是那麼柔軟,
貼在我的胸口上,就讓我覺得象是服了靈丹妙藥似的,真是有種暈暈乎乎,羽化
成仙的感覺。頂部的兩粒小葡萄,硬硬的,戳在我胸口,就象是兩個電極,麻酥
酥,過電般的感覺穿過我的胸口,一直透進我的心窩。
已經死掉的女人被我這麼壓在身下,卻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安安靜靜地
等待著她命運中神聖時刻的來臨。
我撲在女人的屍體上,深吸了一口氣,嗅著女人脖頸處因沐浴液而帶來的清
香,然後又伸出狼爪在她的身體表面胡亂的地摸弄著,乳房、背部、屁股、大腿、
陰部……若是這位人妻還是活的,我是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肆無忌憚的撫摸
她身體,不過她現在已經是具女屍了,而且還是獨屬於我的女屍,所以只能溫順
地躺在我懷里,眯縫著眼睛看著新主人對她做的一切。
我一邊沒頭沒腦地吻著她早已冰涼的嘴唇,下體又硬了起來,伸大的長度竟
然蹭到了她兩腿之間的那片毛叢,癢癢的,我定了定神,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
把早已蠢蠢欲動的陰莖向著她那神秘的地方伸了過去。正當小弟弟的頭部要觸到
她那道肉縫的進口的時候,我又縮了回來,轉身拉過女人的玉手,讓她握著替我
送到入口,就像她迫不及待的邀請似得,一接觸到那條神秘洞穴的入口,我不由
地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緊吸了一口氣,感覺本來就已經漲到極限的小弟弟又興
奮地悸動了一下,似乎又漲大了一圈似的。我挪了挪身體,往前輕輕地一拱,就
把小弟弟的頭部推進了女屍的身體里面。也許是因為她死了太久肌肉變得松弛的
緣故,進入的時候並不顯得太緊,遇到的阻力並不算大,我只是稍稍使了點勁,
小弟弟的頭部就相當順利地推開了那兩扇軟軟的肉瓣,擠到了她的陰道里去。再
使勁地往前一拱,一下子就把我的小弟弟整個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奧——」我一聲狼嚎,這還是我第一次插女屍,發現屍體的陰道與活人的
完全不一樣,活人的陰道插進去後發現十分火熱,比人體表面燙的多,或許還會
因為女人的緊張而用力向中央箍,夾得緊緊的,給男人以快感。而屍體的陰道則
是完全不會自己動,只有一堆冰涼的軟肉,像冰涼的稀泥一樣隨著你的攪拌無意
識的蠕動著。這時我發現女屍的陰道里面還是相當濕潤,但也不知道是因為我之
前給她洗屍流進去的呢,還是屍體殘存下來的沒有洗到的分泌物。
我摟著女人的屍體,胯部用力地貼著她的身體,享受著女屍陰道里那種奇妙
的涼爽感覺,片刻之後,小弟弟適應了陰道里的溫度,似乎變得更敏感了,我屏
息靜氣玩味著那種微妙的感覺,又過了一會,才開始在女人的屍體上面蠕動起來,
慢慢地一抽一插做起活塞運動。女人那里雖然並不顯得太緊,但還是保持著合適
的彈性,很服帖地包著我的小弟弟,我的小弟弟在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抽送著,陰
道里那些涼涼的肉褶摩擦著小弟弟,那感覺讓我真是很舒服,這女人真是柔順啊,
渾身上下每一處無不在服侍我,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漸漸的,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也像發高燒似的燙了起來,女人陰
道里面也逐漸被我摩擦變得溫熱起來,我繼續有節奏地用力抽插著,每一次的猛
力插入,都直抵女屍的陰道深處。
我粗粗的喘息著,一邊體味著這種奇妙的快感,一邊撲在女人柔軟的屍體上
面繼續抽插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欣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幾乎讓我都快要
控制不住了!不過我還不願意這麼快就「投降」,趕緊停了下來,呼哧呼哧喘著
氣。
女屍的頭也被我操的微微向後仰去,兩只眼睛也還是半開半閉的,嘴巴半張
開,微微撅起,仿佛在埋怨我的狠心。等壞了美人,我趕緊兩手扳住女屍的雙腿,
一下一下地聳動著自己的腰,重又開始抽插起來,隨著我抽插的動作,女人的屍
體也在床上一晃一晃地,下巴頦衝著天花板一點一點的,仿佛在稱贊我操得好。
這般情景使得我心里的那股火苗竄得更高了,差不多要達到了興奮的極點了,全
身上下充滿著神奇的力量,連想要略微停下來都不可能。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歡
呼,我不自覺越抽越快,小弟弟也象是電動小馬達的似的,身體打樁機似的狠狠
撞擊著女人。我知道,最讓人銷魂的時刻就要到了,我的兩只手緊緊地箍住了女
人屍體的肩膀,女屍的兩條腿也被我用力緊緊地夾在我的脖子兩邊,力氣之大讓
我擔心女人的腿會不會就此斷折掉。我有點喘不過氣來,咬著牙,最後猛烈地插
了幾下,終於,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停止了抽動,憋著氣,眼前只感覺有什麼
東西砰砰直跳,最後,經過了幾秒種令人無比興奮的等待之後,我就覺得有一股
激流噴薄而出,猛地涌進了女屍的身體深處。
這真是我從前從未體會過的徹底的爆發,在活人身上,我從沒有這樣過,我
不知不覺地松開了女屍的雙腿,用力撲倒下去,緊緊壓在女屍身上,最後一次以
後,終於發泄完了,我覺得脊梁骨好象一下斷了似的,身子一軟,摔在了女人緞
子般的肉體上,久久爬不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從窗外透過的陽光照醒。揉揉眼睛,看向窗外,冬
天的太陽還是那麼的和煦,透過窗子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我忍不住打
了個懶腰,突然發覺到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悶悶的,低頭一看,映入眼簾
的是一只白白的女人腳,我一驚,意識漸漸恢復,這才記起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
「呼」我拿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抓在嘴里的女人腳丫,又把壓在我身上的一
條豐腴白腿拉開,這才坐起身來,仔細的打量起今早才收獲的「獵物」。
今天太陽不錯,光從窗簾縫隙中穿進來,落在床上那具側身仰臥的迷人胴體
上——屁股渾圓瑩白,乳房充盈挺翹,兩條大腿豐腴肥美,陰部茂盛的陰毛從兩
腿之間長出一直延伸到股溝,再看腳,38碼的腳丫寬扁肥厚,十粒可愛的腳趾
微微分著,猶如十粒飽滿的珍珠,性感圓潤,腳底板上還殘存著道道精液干涸後
留下來的白色痕跡,真是一對可愛的尤物。這樣的美腳我想能輕易的勾起任何一
個正常男人的性欲——當然,前提是她還活著的話。我踢了踢女屍濕濕的襠部,
女屍被動的翻了個身,變成臉朝上的體位,這樣我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臉,秀
氣的五官以及女人臨死時遺留在她臉上的那勾人的淫蕩表情。
「喂,阿彪。」眼看著床上女人的誘人體態,我卻沒有動,轉而給離我最近
的保鏢打了個電話,這里我要說一下,雖然我已經退隱十幾年,但身邊仍留著一
批人以備不測,這些人都是我以前培養起來的心腹,在以前的華夏,錢是可以干
很多事情的,而這些人不是本人就是他們的家庭都或多或少受過我的恩惠,因此
對我十分忠誠,我也經常用他們處理一些我不方便親自出面的事。
「有什麼吩咐?老板。」電話里傳來一個十分恭敬的男人聲音,「幫我查一
下一個女人的來歷,以及今天早上開到我家別墅附近的一輛小面包車,號碼是」
xxxxxxxx「,哦,查的時候注意一下,車主大概是一個40多歲,頭發
花白的瘦小男人,幫我找到他的住址,然後不要動,保持監視,資料你就給我發
到我常用的郵箱里好了。」我對著電話吩咐道,然後又給床上的女人拍了一張照
片,一並發了過去。
「好了,寶貝,接下來又該是我們快樂的愛愛時間了。」放下電話,我看著
床上的女人說道。正准備再次像色狼一樣撲上去,突然從肚子里傳來一陣聲音。
「咕——」,我扭頭一看牆壁上掛著的鍾,都已經下午1點鍾了,這才想起,
自從早上開車回來後就一直沒吃東西,早午飯都沒吃,一直玩到現在。
我戀戀不舍地向飯桌走去,從冰箱里扒拉出要吃的東西,腦袋里卻滿是想著
今天上午玩弄這具美屍時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
眼瞧著床上的那具白花花的女屍,我心下有了主意。我走到床邊,一手摟住
女人的脖頸,一手抄起腿彎,將女人穩穩地抱起來,屍體的頭顱無奈的後仰著,
隨著我的動作左搖右晃,好像沒有骨頭一般。
我將女人抱到餐桌的椅子上,擺好姿勢,讓她坐到我對面。又用手扶住腦袋,
把她的眼皮往上翻了一翻,讓她直直的盯著我,我則好整以暇的坐到對面的椅子
上,一邊看著對面的美人,一邊享受著口中的美餐。
「嘖嘖,秀色可餐啊。」我總算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眼望著對面美人
那對晶瑩的雙眸還有性感的紅唇,我覺得嘴里就是平時吃慣了的食物也變得可口
了很多,食欲大增,「想不到美麗的景色竟然還有這般好處。」我得承認,我的
確不是秀色系的,對女人的肉沒有半點興趣,不過眼前的女人倒的確是從另一種
意義上令我胃口大開。
我一邊吃著,一邊用悄悄把女人放在桌子下的一只玉足握在手里,手握著光
滑的腳腕,用足掌輕輕刮蹭我的下體。女人玉足特有的粗糙感覺再次通過我的下
體傳來,一種如過電般的酥麻感覺直刺心髒,我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臉上卻不動
聲色,繼續用另一只手埋頭吃我的飯,手握著腳腕向前一擠,用女人的大足趾和
二足趾像筷子夾田螺一般夾著我的下體,然後上下抖動起來。
對面女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我,腳下的動作配合女人臉上那股淫蕩的表
情仿佛就像是在主動勾引我似得,而我則繼續一本正經的「正襟危坐」,從餐桌
上面看,你一定會誤以為我是個正人君子,以前我在商場上練就的演戲功夫被我
發揮到了極致。
大汗淋漓,好不容易的吃完了我的飯,我抬頭一看,發現對面的小寶貝雙眼
直直的盯著我,眸里透露出來的神色仿佛夾雜著一絲委屈,「怎麼了?」我心痛
不已,看著眼前自己已經空空如也的盤子,和對面什麼都沒有的桌子終於明白了
委屈的由來。
「光顧著我自己了,原來我的小寶貝還沒吃到飯啊。」我邪邪一笑,起身走
到女屍身邊,扳過屍體的肩膀上讓她正對著我,然後托起女屍的下巴,讓她嬌嫩
的面孔正對著我的下體「吃吧,寶貝,以後你再也不用吃那些沒用的東西了,餓
了的話就用這根肉棒,很美味的哦。」我諄諄誘導著,感覺自己此刻像個惡魔。
我掰開女屍已經有點僵硬的嘴巴,露出屍體濕潤深邃的口腔和兩排潔白整齊
的貝齒,挺起下面的肉棒一把就塞進了女人的小嘴里。
!!!!一股奇爽而又別樣的快感頓時從龜頭傳遞到全身,爽得我兩眼翻白。
粘稠,這是我對身下女人嘴巴的第一反應,不知道為什麼,女人嘴巴里面殘
留的口涎變得粘粘的,肉棒在里面攪拌就像是攪拌著一團粘粘的膠水。
胯下的女屍被摁坐在椅子上,臻首被我拿住,一臉呆滯的含著粗棒,把整個
嘴巴都塞得滿滿當當的,後腦勺的頭發已被我揪住,然後整個腦袋像打樁機一樣
在我面前快速進出——剛剛就被她的玉腳挑起了欲望,現在那還顧得上講什麼情
調,肉棒蘸著口液在她嘴里開始快速抽插,吞吐套弄,舌尖反復舔吮著我的馬眼。
女人美美的樣子像是在細細品嘗我肉棒的滋味。我則盡情享受著女人的香舌
服侍,肉棒被濕軟的舌尖環繞舔舐,麻酥酥的快感隨著口腔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
波涌來,強烈刺激著我的下體神經,也讓肉棒在她嘴中很快變得又燙又硬,越發
肆無忌憚的抽戳搗鼓。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龍頭一次又一次直插到深喉,在她脖子外面也露
出一次次肉棒的輪廓。「嘖嘖——」看著眼前的居家女人乖巧的埋首在自己胯前,
柔順晶亮的發絲披散在兩肩,用自己性感香艷的紅唇低頭侍奉著自己的肉棒,瑩
白的面孔沾染上道道晶瑩的粘液,心中涌起的征服感比肉體的舒爽要來得更劇烈
刺激。不多時就已經忍耐不住。
我大吼一聲,身體向前頂去,噗噗噗,連射幾下,盡數沒入女屍口腔之內,
又一次把濃濃的精液灌進了女屍的喉嚨里。然後我全身就散了架似的慢慢的癱下
去,一直趴到女人肥厚腥臊的陰部才停。肉棒也無精打采的從女人嘴里滑出來,
帶出一大片粘粘的體液,順著女人的脖子,乳溝,小腹流下。
「嘿嘿」我看著女人滿面沾滿我精液的樣子,有點滿足的笑道:「小寶貝,
這下你滿意了吧。」正當我打算再說些什麼時,電腦上的郵箱發出了清晰的提示
音。
我丟下女屍,就讓她這麼靠坐在餐桌面前,朝電腦跑去,阿彪的效率還是挺
高的,短短一頓飯外加打一炮的功夫,就把我要的東西調查清楚了。
我點開第一份檔案,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的女人照片。柔柔的笑容中
蕩漾著令人溫暖的氣息,令人感覺溫柔嫻靜。「陳娟?」我回頭看了看軟趴趴靠
在椅背上的女人,已經是慘白的面容直直的仰向天花板,被窗外的陽光照著,臉
上還有晶晶亮的東西反著光,我知道那是我的精液。
我搖了搖頭繼續往下看,原來陳娟不是本地人,是從外省搬過來的,曾經在
老家結過一次婚,無子女,後來因為被丈夫家暴而離婚,而她老家那邊民風保守,
離了婚的女人被外人視為不守婦德,處處遭排斥,最後沒辦法,她拿著積蓄離家
出走,到了這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買了處二手房租房為生。在附近連一個認識
的親朋好友也沒有。
「嘖嘖,怪不得,像這樣無依無靠的人,被人殺了都沒人報案,難怪那男人
那麼肆無忌憚。」我回頭看了看仰坐在那里的陳娟,有點於心不忍。把她抱過來,
下體插著她肥美的陰部,讓她坐在我跨上,雙手撫摸著她柔軟的乳房:「你也是
個可憐人啊,大好的青春就這樣讓兩個男人給糟蹋了。」
陳娟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生前的照片,也不知道聽見沒有。我摟緊了這個溫
柔賢惠的女人,繼續往下看。
「陳奇,哦,接下來是那個小個子男人的信息了。」我翻弄著鼠標,陳奇,
醫科大學出身,因為畢業學校不是什麼知名院校,所以畢業之後沒找到工作,跟
朋友一起開了一家小藥品公司,後來這家藥品公司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他也因
此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出現時,就已經是來到我現在所在的這個省,
資料顯示他仍是無業狀態,那輛銀灰色的小面包車也不是他的,車主是另一個人,
也已經消失了有一段時間了,現在陳奇就住在以前陳娟向外租的房子里,冒充房
東向租客收取租金。
「殺了人後還占著人家的房子真不厚道。」我大聲鄙夷著眼前資料上的男人
的所作所為。眼珠子一轉,心下有了主意「看來,過幾天我要和這個陳奇接觸一
下了。」我心里暗暗想道。
正想著間,鼻子里傳來一股異味,聞著怪怪的,「什麼味道?」我仔細的嗅
著,發現來源竟是懷中的女屍。
我盯著女人的面孔,只見陳娟昔日白皙誘人的臉孔已經開始發烏,漸漸有向
黑色過渡的趨勢。我靠,糟糕,這女人要腐爛了,都已經死了這麼多天了,看著
照片里女人的美麗面孔,我實在不忍心這樣完美的女人身體最終變成一灘爛肉。
怎麼樣才能把你長久的保留下來呢?我望著陳娟想道,不多時,我翻出手機,
打了個電話,「喂,小劉啊,嗯嗯,是我,最近公司運轉的怎麼樣?還順利嗎?」
我向電話里的人問道,「還好還好,我們這些老家伙退了,公司的未來可就要靠
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嗯嗯,你們可別辜負我們的期望啊。」我故作嚴肅的說
道。
我以前所創辦的公司是一家和生物研究有關的公司,那時候真值國內市場轉
基因食品開始流行,我也就順應時代潮流,創立了一家這樣的的公司,現在也開
始轉型做點藥品,不過生物仍是主流,當然了,我這家公司手里面自然涵蓋了大
量國內知名生物研究人員,他們當中自然也包含了生物保存,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最近有沒有什麼生物保存的項目進展,哦,有,那麼把相關儀器給我送一
套過來,干什麼用?——我最近在搞一些生物標本,那麼多世界上有些快要
瀕危的動植物物種制成標本起來。對,就是那種不改變生物形態,最好也不
用去除什麼器官的保存。好,就這樣,明天送到我這里來,具體情況你和阿彪聯
系好了。」
打完了電話我如釋重負,終於可以把陳娟保存下來了,既然可以保存動物,
那就沒有理由不能保存人體。這樣的話陳娟就永遠是屬於我的了。
具體細致的工作得等明天早晨儀器送來了再弄,但現在我得給陳娟清洗一下,
盡可能延緩她腐壞的時間,讓她保持原樣,我把陳娟抱起,一直到了浴室,接著
從牆上拿起了一根接著噴頭的軟管,打開了龍頭,調好了水溫和流速,然後掐著
陳娟屍體的兩條胳膊的胳肢窩,拖到了浴缸的邊緣,扶起屍體,讓她靠在牆邊坐
下。捏開她微微掀開還流著精液的小嘴,把噴頭插在了她的嘴里細細衝洗,反復
衝洗了三遍,把她口腔里面的精液都衝干淨,接著又把管子順著她的口腔塞進了
食道深處,打開龍頭往她的肚子里灌水。不一會陳娟就像一個大水袋一樣,平坦
的小腹慢慢鼓了起來,還有水不斷從嘴巴邊漏出……
見水灌得差不多了,我就把軟管抽出,讓屍體躺平,擠壓著屍體凸起的肚子,
像救助溺水的人那樣,讓肚里的水混合著食物殘渣一起流出。食物的殘渣一排出,
頓時混合著胃酸的味道在浴室的空氣里彌漫起來,本就已經死了好幾天,那些殘
渣早已變質,此時暴露在空氣中,所散發的味道實在令人作嘔。
就用這個方法洗過胃之後,我又把女屍翻過來,抽出一大一小兩根軟管,一
根插在女屍的尿道口,一根插在菊門,一起灌水,只見尿道口的軟管里頭流下合
著淡黃色液體的水,而菊門里則是黑黑的固液交雜的物體。
忍著惡心好不容易把陳娟的身體內部給清理好了後,我又用沐浴露給她清洗
全身表面和毛發,盡可能讓她的皮膚顯得光滑白皙。洗完後,又拿浴巾把陳娟的
屍體擦干,再把她頭發散開用吹風機吹干,最後把她又拖回臥室,扔到了床上。
現在的陳娟已經完全清理干淨,可我也不敢再玩弄她,只好用手抱著她洗完
澡後光滑如玉的肉體,打開電視,把燈光調暗,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享受著獨
屬於我們二人的溫馨時光。
懷里的陳娟靜靜地臥著,潔白的面孔倒映著電視上或紅或綠的光,雖然她已
不再擁有生命,但在經過了兩個男人的戕害後,最終能遇到我這個歸宿,相信已
經她也是十分高興的吧。我這樣想道。然後用溫柔有力的臂膀將陳娟緊緊抱在懷
里,一起安靜的看著電視。
第二天早上,我在陳娟玉體的環抱中醒了過來,精力旺盛,又對著美女的屍
體進行了一番猥瑣。
做完例行「早操」,我便開始吃早飯,剛咽下第一口面包,門口就傳來「叮
咚」一聲門鈴響。
「咔嚓」一聲,我打開門,只見別墅的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來一輛大貨車。
「巴總您好,我們是總公司的,應您昨天的要求,我們把設備給送過來了,
請問就這麼直接搬進去還是您看給指定放哪?」
我抬頭看了看,只見貨車上下來的工人們正在卸一個五六米長,兩米寬,高
度大概是一米長方體儀器,儀器外面還蓋著一層絨布。
「這麼大,」我尋思了一下:「地下室地方夠寬敞,你們給我搬地下室去。」
門外的工人低頭應是,跟著我,招呼著同伴,一起把那大家伙給運到地下室,
「當」設備一放下,原本挺寬敞的地下室頓時顯得擁擠了起來。
工人們開始七手八腳的去掉長方體外面綁著的繩子還有絨布,剝下外面的防
震物品,儀器的真容也終於顯露了出來,這儀器主體外殼呈乳白色的,外表上看
上去就像是一副放大了的棺槨,中央核心是一個透明的圓柱形容器,旁邊的液晶
操作台上技術人員正在調控相應的數據,核試性能。
「巴總,」之前領頭的給我介紹起了儀器功能:「這套設備是本公司今年剛
開發出來的新產品,是由王義林教授與他的團隊在整合了之前幾代產品後新研發
出來的,目前還沒有上市,公司正在對其進行最後的技術核驗,不過已經沒有什
麼大問題。」
他又指著中間那個圓柱體設備:「您可以把所需要保存的動植物遺體放在這
個射线加載容器中,從上面發出的超高光強紫外线及其他射线可以將遺體體內的
細胞全部殺死,但卻不會讓細胞膜破裂,保持了細胞的完整性,從生物整體上看,
也就保持了生物體原有的形態,當然殺死生物細胞的同時,生物體原有的微生物
也同時被殺死,這也就杜絕了生物體從內部腐爛的可能。這些都要靠旁邊的那個
操作平台來進行,就如同醫院里檢查身體用的核磁設備一樣,巴總,您在操作的
時候一定注意防護好自身,同時穿上相應的工作服,畢竟這射线對人體還是有很
大損害的。」
技術人員給我講解了平台的操作原理,然後又指著幾個從外面車上運下來的
立式玻璃水槽說:「剛運來的遺體在經過射线殺菌後,就可以保存在這些玻璃水
槽內,里面的液體沒有像福爾馬林溶液那樣對細胞有毒害效果,只是起到隔絕外
界環境,防止空氣中的微生物進入里面的作用。這兩樣儀器結合起來使用就可以
實現巴總您要求的遺體形態永久保存了。」
「當然,巴總,為了保險起見,您也要經常把遺體從水槽里拿出來用射线殺
菌,水槽里的液體您也要每隔五六年就到總公司去更換一次,來保持純度。這是
您所要求的那種保存方法,市面上通常流行的標本制作就不必這麼麻煩了。」
好了好了,我聽懂了儀器的操作方法後,就揮手打發走了這個愛嘮叨的技術
人員,真是的,他怎麼會想到我動植物遺體只是個幌子,而真正需要保存的
是像陳娟這樣的美麗女人的屍體。
我回到別墅臥室,靠近被被子蒙住的床,被子里呈現出一個女人軀體的輪廓。
下面是陳娟,剛剛我擔心外面的工人進來發現陳娟的屍體,就把她藏在了被子下
面,我緩緩地掀起被子,陳娟嬌美的容顏又出現在我面前。
「哈哈,寶貝,我終於可以永久的保存你了,你再也不會和我分開了,怎麼
樣,開心嗎?」我狠狠的親著陳娟白皙的面孔,陳娟睜大的雙眼直直的看著前方,
任由我親她。
我起身將陳娟攔腰抱起,走到地下室,放進剛剛送來的儀器中。
陳娟,作為這些儀器的第一位「顧客」,也是我第一件,此刻正靜靜地
躺在圓柱形的射线加載器里,我穿好工作服,戴好護目鏡,摁下了儀器的開關,
只見儀器里發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打在陳娟白皙的胴體上,潔淨的肌膚如玉一般
反射著白光照在我護目鏡上,然後機器就開始了運轉,盡管白光依舊,但我知道,
那些白光可不是射线,真正的射线可是人眼看不見的。
陳娟白皙的面孔在射线的照耀下,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但我知道,她體內
現在所有的細胞都已經被殺死固型,原來活躍的准備以死屍肉體為基的細菌微生
物都已經被射线殺得干干淨淨,再也不能破壞我的陳娟那美麗的肉體了。
十幾分鍾的殺菌時間一眨而過,我關掉了儀器,有靜靜等了一會,讓室內殘
留的射线散盡,然後脫下工作服,將陳娟抱了出來。
十幾分的洗禮讓陳娟愰獲新生,原本就潔白的皮膚仿佛變得更白了,渾身散
發著如冰似玉的瑩白光澤,躺在我面前,仿佛女神下凡。
我伸手一摸,呵,還熱著呢,女屍的身體因為剛剛射线的照射而變得微微發
熱,摸起來有點燙,但又不是太燙人,仿佛發燒一般,摸起來大概有三四十度。
我伸手將下面躺著的美人抱起,放進旁邊的玻璃水槽內,里面液體的密度正
合適,屍體所受的浮力與自身的重力相等,剛好可以讓美人靜靜站在里面,而且
我也可以隨意變換里面「可人兒」的姿勢。
水槽里的陳娟隔著一層玻璃靜靜地注視著我完全下垂的頭發,身上有幾根發
絲像在水里載浮載沉般飄動。
「鈴——」我正注視著,水槽里女人的美態,突然手機響了。
「老板,」里面傳來阿彪的聲音:「那混蛋陳奇又殺了一個小姑娘。」
「是嗎?」我嘿嘿陰笑著:「看來是時候與這個陳奇見一面了。」說罷,我
拎著手機走出了地下室,陳娟在水槽里無奈地睜大著雙目,眼睛望著地下室門口
的方向,像是在目送情人的離去,也像是在期望著下一次的召喚。
與陳奇的接洽很順利,這個可憐的男人,在看到我與三個保鏢拿出陳娟的照
片後嚇得魂不附體,以為是死去的女人來找他索命來了,我也懶得理他,只是告
訴他我是專門負責屍體轉運買賣的,負責給各種有特殊癖好了的大佬們收集
貨物,不會告發他,不過代價是讓他如果有新貨就交給我,我來負責處理。由於
我當時的裝扮是隱藏身份的,所以陳奇並沒有認出我的真實身份。
第二天一大早,我開車來到家里的別墅附近,同樣的地點,同樣的面包車,
陳奇顫顫巍巍的從車上下來,然後從面包車的後備箱里頭拖出來一個蛇皮麻袋,
恭敬地交給我。
我量他也不敢造假,接過來就往我車子上走,「老——老板,」陳奇叫道,
「怎麼了?」我一皺眉,陳奇從後面後備箱里又拖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皮箱:「這
是那女娃子的行李,我沒動,老板你要不要?」我心頭一動,接了過來「不錯,
以後要是有貨的話,連同行李一起給我送來。」又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
遞給他:「以後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處。」陳奇接過信封一看,驚得眼都直了:
「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我看著陳奇那千恩萬謝的樣,心里暗笑對付像陳奇這樣的人,僅靠威逼這樣
的手段建立起的合作方式是不牢靠的,還要有適當的利誘,只有這樣才能使他做
我想讓他做的事。
我之前曾經明白的告訴過陳奇,他家的附近會有我的人進行監視,嚇唬他如
果膽敢跑路,就只有死路一條,在這種情況下,陳奇只能心甘情願的當我的「下
线」。
開著車回到家,我將後備箱里的蛇皮麻袋拎出來,掂了掂,感覺蠻輕的,大
概一百斤不到,比陳娟輕多了。
我用一只手將麻袋扛到肩膀上,向上托了托,感覺里頭軟軟的,另一只手拿
起早上陳奇交給我的那個小皮箱。就這樣負著重物,一路走上別墅的臥室,早上
陳娟躺過的床痕跡猶在,床榻上還殘留著陳娟身上淡淡的體香。
「咚!」我將肩上的麻袋卸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活人如果被如此對待早
就估計疼暈了過去,不過里面的「貨物」嘛,自然不會再有什麼意見。
我彎下腰,開始動手解開蛇皮麻袋上綁著的繩子,你別說,高手在民間,這
繩結打得挺獨特,我費了半天勁才給它打開。
「唔」袋口一打開,從里面頓時撲面而來一股腐爛的惡臭味,瑪德,這陳奇,
竟然死了這麼多天才送來,下次得告訴他早點送。
繼續往里看,里面是個相當年輕的女孩,頭低低的垂著,抵在自己膝蓋上,
我伸出手,托起屍體小巧的下巴,女孩的臉頓時揚了起來,圓嘟嘟的臉蛋,還帶
著點嬰兒肥,長得十分可愛,一雙眸子睜的大大的,卻早已黯淡無光,看起來也
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還沒發育完全,但眉梢眼角早已有了點嫵媚的味道。「嘖
嘖,這小妮子還這麼小就長得這麼勾人,要是長大了還不得成一個狐狸精啊。」
我感嘆道。放下手,女孩的腦袋頓時又低垂了下去。
等等,我回想著那張臉,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好像在什麼場合見過,
我再次端起女孩的臉,仔細地打量,女孩也乖乖的任由我擺弄,又揚起了俏臉。
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在一個喧鬧的酒吧里,我曾經與幾個本市的黑社會
大佬的酒桌上見過這個女孩。
商人和黑社會是永遠不可分割的,別看我還算有錢,但在我剛來本市的時候,
也是要與各行各業的人會晤碰面,或者喝喝酒,或者打打高爾夫,或者做做大保
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策略,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也是各個城市圈子里頭人
與人交往不成文的規矩。
至於這個女孩,我記得當時是一個叫黑龍的老大帶來的,黑龍,人如其名,
長得又高又壯,他手下的黑龍幫也是本市的第一大幫,就連當時我們喝酒的地方
名叫黑貓酒吧也是他名下的產業。
而這個女孩當時與十幾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女孩一起穿著一身貓女服裝給我
們喂酒,而且她好像是她們這十幾個小姐妹的頭,因為上去就直接讓黑龍給抱走
了,所以我多看了她一眼。
還記得那天晚上我與她的兩個小姐妹共同睡了一宿,乖乖,雖然年紀都不大,
不過技術都是絕頂的好,那一晚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還暗中把這兩個小姐
妹和她比較來著,發現不是一個檔次,完全不能和她比,不過當時黑龍作為主人,
所以我也就沒多說什麼。
現在想來,這個女孩應該就是當時黑龍懷里的那個女孩,想到這里,我低頭
看著那張仰望著我的俏臉,突然俯下身,伸長舌頭,在她白膩的臉蛋上舔了一口,
口水蹭到她臉上,女孩圓睜著眼,默默瞧著我對她做的一切。「嘿嘿,這次你可
跑不掉了,就是黑龍來了也沒用。」
我彎下腰,把里頭的女孩抱出來,平放在臥室的地上。這時候才發現女孩脖
子上有條發紫的勒痕,滑嫩的小舌頭隨著我的動作從她的嘴里吐了出來。上半身
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下面是深藍色的百褶裙,兩只腳丫子光著,沒有穿鞋襪。
這時我注意到,在女孩白皙的光腳上塗著指甲油,而且顏色居然是不太常見
的黑色,狂野而性感,腳趾甲裸露在藍色的百褶裙外,看著光滑纖細的雙腿,我
的下體不自覺硬了起來。女孩嬌弱無力的身體靜靜地躺著,仿佛在呼喚著男子對
她的呵護。
我正想進一步探索,忽然有一股尿騷味冒了出來,掀起女孩的裙子,果然,
純白的小內褲一片濕黃,她失禁了。呵,我有點樂了,都死了那麼多天都沒尿,
來了我家卻尿了。
「小狐狸精,憋壞了吧。」
我搖搖頭,被尿液浸濕的布料緊緊貼著女孩的私密部位,形狀一覽無遺,又
圓又鼓。我用手指試探的戳了戳,然後把沾了黃色尿液的手指放到鼻尖:「嗯嗯,
是挺騷的。」
我在地板上坐了下來,將女孩的上半身扶起,讓她靠在我的胸口上。女孩的
頭向後仰著,後腦的長發垂下,一對茫然的大眼睛,與我四目相對。
「唔」唇像色狼一樣撅起,向著女孩微張的小嘴靠近。
好軟啊,像吻著花瓣一樣,一開始只是輕輕的嘬著她的唇,細嘗其中的柔軟。
不一會兒,單純的親吻演變成了熱吻。
一口含住女孩的雙唇,把舌頭伸了進去,翻滾,攪弄著她的香舌。女孩原來
微張的嘴,現在張的開開的,一絲唾液從嘴角漏了下去,之前半伸的舌頭也完全
吐了出來。
我舔掉她已經流到下巴的唾液,接著開始吻向其他地方。
額頭、鼻子、臉頰。
好香……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女孩的頭無力地歪倒在一邊,我從粉頸一路吻到鎖骨,親吻著女孩白皙的脖
頸上那道紫色的瘀傷。
再輕的女孩扶久了也會累,我的手有些酸了,將女孩上半身一松,「咚」,
女孩乖乖的平躺了回去,腦袋還向上顛了顛,我甩了甩雙手。
女孩半闔著眼睛,張開的嘴巴和舌上滿是唾液,看起來十分陶醉。
「小野貓,死了這麼久還這麼淫蕩。」我再次坐下,讓她的上半身躺在我盤
起來的腳上。
鎖骨以下的部分被她那件純白的短袖襯衫遮住,但布料卻薄的有些透明,依
稀可以看見下面的風光,衣服底下是同樣白色的胸罩。
看來和內褲是一套的,我開始由領子開始往下,把鈕扣一個一個的解開。
女孩胸口被解開的部分讓我朝兩邊掀開,露出了純白的乳罩,我沒有直接解
下她的胸罩,而是拽住胸罩的下緣,然後往上翻。
「嘩」
一對柔軟堅挺的美乳就這麼被翻了出來。飽滿,渾圓,看起來十分成熟,頗
有份量,卻又算不上巨乳。
按理說,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乳房不應該這麼大啊,不過也不奇怪,一
方面,現在的青少年發育的都挺早,另一方面,像她這種整天出沒在迪廳、酒吧
的女孩,乳房早早地被男人揉大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乳暈是那種很淡的咖啡色,小小的乳頭在上面搖晃一陣子後,便靜靜挺立著。
「我要摸妳的乳房了」我色狼般的提醒著。
手指輕輕放下,指尖撫摸、觸碰女孩胸口上誘人的雙峰,軟軟的,乳房極富
彈性,手指上碰到的地方,淺淺的凹陷下去,然後又迅速恢復平滑。
我低頭吻著這對豐潤的尤物,唇齒間滿是女孩乳房豐滿柔軟的觸感。淡淡的
乳香縈繞在鼻尖。
我掀起她的百褶裙,內褲被拽了下來,就這麼掛在她的小腿上。
女孩白皙的胴體松松垮垮的躺著,兩腿分開,一條小腿上還風騷的勾著一條
內褲,盡顯無限誘惑,一雙纖細的裸足叉的開開的,下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在我眼前。
這時我驚奇的發現,女孩的雙腿交會處,陰部竟然是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沒
有,更重要的是,在女孩的陰部處還刻著刺青,是一排字:「龍哥快艹我。」
那個「艹」字,正好位於陰部的上方,顯得十分協調,整排字豎著,從圓潤
的肚臍眼開始,一直到腚溝和陰部之間「我勒個擦,果然夠騷啊,這婊子。」一
股黃色的小水流,正從女孩的縫間汨汨流出,沿著黑色的字體流下,在臀部附近
匯成了個小水窪。
操,不管了,我拉開拉鏈,抓著女孩的腰肢,往上抬高,好讓龜頭可以正好
抵在女孩的小唇上。
下身一用力,撲的一聲,陽具便緩緩沒入女孩的兩唇之間。
「呃……」好涼啊,不過不太緊,陰道內的嫩肉,此刻正摩擦著陰莖。
這婊子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做過了,顧不上憐香惜玉,我慢慢加重力道,往更
深處挺入,腰上用勁,一前一後,陽具飛速的抽送,每一下都刺入女孩的陰道深
處。
身下的女孩仰臥在地上,身體也被插的一震一震的,長大的嘴左搖右擺,仿
佛在興奮地高喊,胸部的一對美乳也不斷上下翻滾著。
一時之間,整個臥室春色滿堂,只聽得見濕潤的摩擦聲。
下體的快感一點一點的累積,膨脹,最後,再也無法壓抑。
猛一使勁,即使知道已經插到底了,但下身還是不斷用力,巨大的下體仿佛
要將女孩的下身捅個窟窿,與女孩緊緊的密合著。
猛一顫抖,精液一股股傾泄而出,注入女孩的子宮內。給女孩早已冰涼的陰
道帶去滾燙的溫度。
好久好久——
高潮之後,早已汗流浹背,我大口地喘著氣。
身下的女孩此刻悲慘的躺著,被操的很厲害的陰部此時翻滾著,漏出里面粉
白色的嫩肉,沾染著或白或黃的液體順著股溝緩緩流下,在身下聚成一灘。
晚上10:00歇了好久了。
之前被我蹂躪的很慘的女孩早已被我拖到了浴室,衝了個干淨,此刻正大剌
剌的坐在沙發上,坐在黑暗的客廳里看著從家庭影院里播出的電影。
而我,則是扒拉出了那個幾乎被我忘到腦後的小皮箱。
「嘩」拉開皮箱的拉鎖,女孩生前所用的物品頓時呈現在我眼前。
里面東西不多,幾套換洗的衣物,一雙舊了的棉拖鞋,還有幾套備用的內衣
褲,其中有一套還是舊了的,看上去還沒來得及洗,內褲不是比較卡通的就是黑
色蕾絲性感系列。
我把那件穿過了的內褲拿在手里,聞了聞,恩,別誤會,我不是戀物癖,還
不會變態的做出把內褲往頭上戴的行為,不過手上那散發出特殊雌性氣味的物件
的確是誘惑到了我。
我把內褲放下,繼續往里翻,恩,幾個衛生巾,一大堆避孕套,額,還有,
一部手機。
我拿著這粉色的洋溢著卡哇伊氣息的手機,沒費多大勁就破開了密碼。
翻著里面的個人信息,恩,終於知道了這個女孩叫什麼,慕桐桐,很可愛的
名字,在女孩的相冊里我發現了大量的私密照以及她與各種男人的床照,當然其
中黑龍的居多。
看著照片里那些男人摟著慕桐桐的那一張張淫笑的臉,我不禁得意道,不管
慕桐桐曾經給你們帶去了多少歡樂,從此刻起她也只是屬於我的了。不過說起來,
連她的兩個小姐妹都是那麼的會伺候男人,想必身為大姐頭的慕桐桐生前的技術
也很好吧。
照片里的慕桐桐青春洋溢,肆意地揮灑著屬於自己十六七歲的活力,不過她
怎麼也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會魂飛魄散,只留下誘人的肉體在人間供男人發泄。
不過照片里的她下體是有一大片毛叢,而我今天上午玩她的時候下面明明是
光的。難道剃掉了。我捧著手機,走近了沙發上坐著的慕桐桐,掰開了女孩的大
腿。
沙發上的慕桐桐兩眼瞧著電視,一點也不介意我翻弄她身體上最為私密的部
位,果然,雖然已經剃的光光的,但下體上仍然存留著剃過後的毛孔痕跡。看來
這個女孩是為了伺候男人給剃掉了。
我繼續翻她的小皮箱,又找到了幾瓶避孕藥,終於,在皮箱的夾層,我有了
意外的發現,一整套的貓女服裝,正是那天龍哥招待我們時穿的,還有一個小盒
子,打開之後,一股淫靡的味道傳來。
跳蛋,假陽具,振動棒,以及許許多多我不認識和不知道怎麼用的東西,這
就是新一代青年啊,哎,我感嘆道,看來我真的是和現在的年青人脫軌了。
我拿起了震動棒,仔細的觀察,發現上面還有一根蜷曲黑色的毛發,於是放
到鼻尖聞了聞,嗯,大海的味道。
真是不衛生,這女孩究竟過得是什麼生活難道用完都不知道洗的嗎。
我拿起那套貓女服裝,走到沙發上看電視的慕桐桐身邊:「喂,小騷貨,別
看了,陪叔叔玩玩吧。」
我提起女屍那不知誘惑了多少男人的豐腴圓潤的屁股,掰開那兩片豐滿的嫩
肉,慕桐桐那神秘的肛門就這樣暴露在我眼前,里頭還依稀可以看見粉色的肉,
外面周圍卻因為摩擦較多而顏色較深,肛門口周邊還長著幾根黑色干枯的肛毛,
上面沾著少許黃黃的還未洗淨的糞便,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味道。
此時我無比的想和貝爾格里爾斯那樣說一聲:「雞肉味,嘎嘣脆。」不過很
遺憾,此時的我什麼也說不出口。
我朝慕桐桐的肛門口吐了口唾沫,拿起貓女服裝的尾巴,把它塞到慕桐桐的
直腸里,又把剩下的耳朵,衣服等給女屍穿好。就這樣,一只栩栩如生的貓女新
鮮出爐了。
慕桐桐睜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頭上的貓耳朵配合著女屍臉上茫然的神情簡
直能讓人發瘋。
我讓女屍端坐在客廳里的真皮沙發上,雙手捧起慕桐桐的小腦袋湊到自己兩
腿之間,掰開嘴巴,露出女孩柔軟的口腔和兩排潔白的牙齒,就是這張嘴,不知
道含過多少男人的雞巴,不過從此以後這副美麗的白牙和幽深的口腔就只能服務
我一個人了。
我把女屍的嘴巴掰得圓圓的,讓眼前的貓女擺出一副痴呆等插的模樣,圓圓
的小臉蛋正對著我粗大的陰莖。晶瑩的瑤鼻幾乎可以碰到我的龜頭。
「桐桐,好好嘗嘗你男人雞巴的味道吧。」我對眼前的可人說道。
挺起大肉棒一把就塞到了桐桐的小嘴里,軟糯的紅唇立刻緊緊包裹著我粗大
的陰莖,丁香小舌緊貼著陽具根部,碎玉般的牙齒刮擦著我的分身。圓圓的口腔,
深邃的腔道,正好形成了一個完美無縫的口屄。
隨著我陰莖的抽插,桐桐的喉管的輪廓起伏不定,殘留的香津也混合著精液
從嘴角流下,卻被女屍豐挺的乳房擋住去路,在一對玉兔上滴出澹澹的亮光。
我抽出陰莖,沾了沾女屍口角流下來的津液,像塗抹口紅一般塗抹在女屍的
嘴唇上,桐桐的雙唇立刻就生動起來,配合著電視,反射著閃亮閃亮的光,我左
手抓著貓女長長的秀發,往復的做著活塞運動,同時用大腿內側摩挲著胯下女孩
俏麗的面龐。
就這樣持續了好久,我右手突然移到自己胯下,雙手控制著桐桐的臻首緊緊
貼在自己的小腹上,同時腰部一抖,一股濃精激射而出,屍體嬌嫩的小臉因為口
腔被精液充斥而鼓了起來,未被咽下的精液從女孩秀氣的瓊鼻里噴了出來,我滿
意將陽具從女孩的口腔中抽離,馬眼中剩余的精液射進了桐桐半睜的眼眸中,給
那迷茫空洞的眸子上又罩上了一層迷霧。
之後,我又捧著桐桐潔白的雙手,讓她雙手合十,夾著我的陰莖,一點一點
的把里面剩余的精液擠出,然後又來回上下搓動,讓這個性感活潑的貓女給我打
著飛機。
「呼呼」我仰頭大口喘氣,一低頭,又看到女孩下體那排搞笑的刺青,看著
眼前女孩那乖巧順從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再回想之前龍哥對她視為禁臠的那副緊
巴樣,我不禁又射了。
一晚上連續兩次,我又有點累了,隨手拿毛巾給慕桐桐擦了擦臉上的精液,
就這樣抱著身上還穿著貓女服的女屍,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在女屍的懷抱中不
知不覺沉沉睡去。
冬去春來,轉眼間得到慕桐桐的艷屍已經有三個多月了,在這三個多月的時
間里我每天晚上都要和慕桐桐和陳娟兩位美女的艷屍翻雲覆雨,夜夜笙歌,過著
神仙般快樂的生活。而兩位美女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也都被我操遍,美女們柔軟的
肉體給我這個許久未經雲雨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快樂。
塞外的春天來得一向遲緩,都已經是3月中旬了,天空中還是刮著刀子般的
冷風,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本市的學生也不得不被家長從熱乎乎的被窩里揪出
來,收拾東西,准備開學的事宜,在這時,本市的一所職業高中的校長給我打來
電話,說是希望邀請我這個有名的慈善家去他們學校的開學典禮上做個演講,談
談我的成功理念,捎帶著鼓舞一下學生新學期學習的動力。
說老實話,其實我不喜歡與這樣的事扯上關系,有那樣的功夫倒還不如多陪
家里的兩位小美女打上幾炮。不過無可奈何,當初為了塑造一個社會慈善家的形
象,我曾向這所中學捐獻過一些古玩,結果竟被這些家伙當作鎮校之寶,大
肆宣揚,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我不好拒絕這次邀請。當然了,另一個方面的原因,
這所職業高中乃是本市一所有名的「產美女」高中,在里頭念書的女學生大都顏
值較高,雖然我巴拉奇一向不太看得上活著的女人,不過如果有一大批正值青春
靚麗的女學生在台下用一種敬慕的眼光看你,嘴里喊著我愛你巴叔叔的話,那倒
也是一件頗為值得我驕傲的事。
於是,基於種種yy原因,在開學的那天,我來到了這所著名的學校。
一下車,就發現這所學校的模樣與平時所見不太一樣,滿校園的彩旗飄飄,
正門上立著大拱門,上面用斗大的字符寫著:「熱烈歡迎本市著名慈善家巴拉奇
先生蒞臨本校演說報告」
看到這片繁盛的歡迎景象,我不禁伸手整了整衣襟,擺出一副意氣風發的成
功人士模樣,讓阿彪去把車停好,而我自己則是邁步走向學校大門。
學校里專門負責接待的人早已准備好,一看到我的身影,早早的迎上來,我
抬眼一看,一位大概28,9左右的女老師走上前,靚麗的容顏讓人不禁眼前一
亮。
這位女老師戴著一副黑眶眼鏡,顯得很是知性溫婉。
上身穿著瑩白色的女式職業套裝,下身則是灰黑色的絲織短裙,腳上一雙黑
色絲襪,一頭披肩的長發在初春還有些微冷的風里微微飄蕩,渾身也帶著濃濃的
書卷氣,像是剛從圖書館出來,精致的俏臉上畫著濃淡適宜的妝,一對充滿靈氣
的眸子在微笑中微微眯縫著,給人以一種溫和的感覺。身段高挑卻有富有江南水
鄉女子的奇特韻味,一舉一動都仿佛從畫中走來,略微骨感的身材配合著薄薄的
衣衫在冷風中令人食指大動,恨不得將其抱在懷里好生疼愛一番。
「巴總您好,我是本校的教研組長也是專門負責接待貴賓的負責人,我叫白
舒雅。」一陣和風般的聲音傳來,白舒雅,的確是好聽的名字,正好和眼前這位
美人的氣質相符。
「接下來您的行程大概是這樣的,演講時間是在上午九點整,一共是一個小
時零三十分鍾,中午十二點安在福延樓,你看這樣沒問題吧。」
「嗯嗯」我跟在白舒雅的後面,由她向我指引場地,雖說我是慢慢的趨在她
身後,眼里卻瞟著前面美女被絲襪包裹的兩條渾圓大腿,乖乖,這兩條大白腿又
細又長,不知道被這樣的美腿夾住腰是一種什麼滋味。我正兀自意淫著,前面的
白舒雅突然回過頭來,我嚇得猛一回神,又裝出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白舒雅沒發現我的色狼舉動,兀自與我攀談,在談論中,我發現,這女人肚
子里的墨水還真不少,學識十分淵博,引經據典,款款而談,連我這個走南闖北
慣了的人也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這女人,倒不像是這邊塞小城所能培養的,也
不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
一個半小時的演講很快就結束了,我講的口干舌燥,不過看那群學生聽我演
講時那躍躍欲試的神情我就知道我的演講成功了,學生,應該是最懷有不切實際
幻想的一批人,經常只是看到站在他們面前人表面的光鮮,卻不思考這些人背後
都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更不知道那些表面光鮮的人,也許背地里還不知道欠了
外人多少債款呢,當然,我是不屬於這類人,不過看我隨便胡謅兩句發家事跡就
把這群學生激的嗷嗷叫來看,我倒很有當騙子的天賦呢。
與白舒雅老師的午飯很愉快,杯盞中,我唯一現在還有印象的就是那條豐腴
的大白腿在我眼前晃啊晃啊——眨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那位知性優雅的女老
師的倩影也逐漸被我忘到了腦後。
有一天,我在家里頭的浴室里泡著泡泡浴,懷里抱著陳娟豐腴的肉體,正舒
服著,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我接起一看,是陳奇那小子:「老板,又有新貨
了,這次不一樣,處女啊。而且絕對是極品,明早我給您送去,老地方接貨。」
「嗯嗯」我囑咐幾句,撂下電話,太好了,終於又有新的女屍了,說老實話,
玩了這麼久,老是這兩具我確實有點膩。
「嘖嘖,小寶貝」我吻著陳娟的耳垂,「明天你就有新的姐妹了,你開不開
心呢?」陳娟依舊瞪著她的那雙死魚眼,大張著嘴,嘴巴里頭全是泡泡,「呵!」
我一用力,下體又一次慫進那寬松的通道,「嘶——」陰壁上的嫩肉合著泡泡水,
癢癢的,弄得我很舒服,我再也忍不住了,翻身起來,就在水里大大的鞭撻起陳
娟那勾人的肉體。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爬起床來,又給了被窩里辛苦了一宿的「陳美人」一
個早安吻,然後便把女屍拖進了地下室,急急的驅車趕往與陳奇約好了的地方。
陳奇也早早地在那里等候,見了我,笑嘻嘻的把貨遞給我,這次不是以往的
蛇皮麻袋,而是一個大大的旅行箱子。我伸手接過,冷不防的被箱子里的重量猛
地向下一壓,差點就砸在我腳面上。
「媽的,陳奇,你他媽給老子送來一頭母豬啊」我忍不住罵道。陳奇慌忙擺
手,向我解釋:「不是的,老板,這次不是一具女屍,而是兩具,電話里我沒說,
本來只有一個,我只想對她動手,可干死那個大的後不知怎麼的,好像是她的學
生還是什麼人也來我這兒找她,我也就一並給收拾了,」陳奇說到這里,又說道:
「說起來這次弄得確實是極品,那皮嫩的,對了,這兩具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
前天剛殺的,還新鮮著,這次您應該可以跟那些大老板討個好價錢了。」
「嗯,不錯,如果真是極品那確實很好出手。」我繼續糊弄道,他哪里知道
根本就沒有什麼大老板,所滿足的只是我一個人的私欲而已,我回頭從車子後備
箱里頭拿出一個瓶子,瓶子里面裝著像水一樣的無色液體,對陳奇說:「這是我
們公司新研制出來的神經麻醉毒素,無色無味,一滴就可以麻痹死一頭大象,就
是效果慢了點,看你這麼賣力,總公司派我送給你,你用它在家里滅滅蟲,滅滅
老鼠再好不過了。」
陳奇接過來,眨眨眼睛,突然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老板,我一定用這
東西好好滅滅家里的」蟲和老鼠「。」
我心里暗暗一笑,又拍了拍陳奇的肩膀,起身將裝了兩具女屍的旅行箱費力
提到車子的後備箱,拿了陳奇口中「大的」女屍的行李,開車揚長而去。
回到別墅,我迫不及待的將那個大旅行箱提到臥室,心里頭癢癢的,想知道
陳奇說的極品究竟是什麼樣子。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旅行箱的卡扣,一股淡淡的屍臭味傳來,很不錯,屍體
才剛死沒多久。
我不禁興奮異常,只見箱子里有兩具女屍,一大一小,小的大概有十七八歲,
應該還是上高中的年齡,大的稍微成熟些,差不多要有30歲了,二十七八,正
好是女人的黃金年齡,等等,我仔細地打量著這具成熟的女屍,知性端莊的面龐,
高挑骨感的身段,不正是上個月剛剛見過,如今已差不多被我忘到腦後的白舒雅
白老師嗎。
我望著白老師的面龐,心里卻不由得唏噓感嘆,僅僅一個月前,眼前的這具
女屍還是那麼的充滿生機與活力,一個月後,卻莫名被人殺死,連屍體也被送來
成為某人猥瑣褻玩的私有物。
白舒雅的面容看起來有點猙獰,想必死前一定受到了極大的痛苦,眼珠微微
突出,直勾勾地瞪著前面,仿佛在怒視殺死她的凶手,嘴也微微張開,小舌頭在
嘴里含著,只露出了半截舌尖,一張俏臉上糊滿了從嘴角鼻子里流出來的粘液痕
跡,也不知道是臨死前流下的還是被某人射進去的惡心液體,精致的妝容也被這
些液體打濕,弄得整張臉花臉貓似得,怪不得乍一看我沒認出來。
我想把白舒雅從旅行箱里抱出來,好好端詳,一使勁,卻沒有抱動,即使是
超大的旅行箱,要塞進兩具女屍也是很不容易的,陳奇在把箱子送來前,把兩具
女屍擺成了側臥屈體,互相首尾相接的69式姿勢,臻首各自抵緊對方的陰戶,
雙手緊緊環抱對方的臀跟,雙乳被對方擠壓的變形,活脫脫一張肉蒲團。
抱不出來?我有點火了,干脆舉起旅行箱,翻轉過來,用一只手撐著一邊,
一邊斜靠著地,用手在箱底重重的一拍。
「咚」兩具女屍在重力的作用下,像兩截干木頭似得落下來,仍舊緊緊的抱
在一起,仿佛一對生死不離的好姐妹,呵呵,屍體正處於僵硬期呢。
我費力的把兩具女屍掰開,又伸手搓揉著兩具女屍的關節,好一會兒的功夫
才把這兩具女屍攤開身體,讓她們隨著我的手做些簡單的活動。
在搓揉過程中,我不禁打量起隨白舒雅運來的另一具女屍,這是個十七八歲
的女孩子,長得很美艷,還化了點淡妝,一對迷人的單鳳眼睜的大大的,表情里
面有驚恐有絕望也有一絲茫然,她的眼角略微有些上揚,顯出一股子強勢的味道。
櫻桃小嘴微張,小舌頭微微伸出。
我貼近少女的面龐,竟在其中聞到了一股尿騷的味道,回身拿過旅行箱,果
不其然,只見旅行箱原先白舒雅躺的地方已經被濡濕了好大一塊,還泛著點淡淡
的黃色。
「嘿嘿,白老師,想不到你生前那麼高雅,死了後也會尿尿啊,你看把這女
孩給尿的。」我對側躺在身邊的白舒雅嬉笑著說道,白舒雅的腦袋微微別向一邊,
仿佛是在害羞。
我的手順勢在她豐滿的美臀上掐了幾下,感覺軟軟的像是球般很有彈性,白
老師的屍體就是這麼可愛。
我給阿彪打了個電話,讓他查清楚這兩具女屍的來歷,自己則去衛生間里拿
了個濕毛巾,仔細地給兩位女屍擦起了臉。
阿彪的效率很高,沒一會兒就查清了,也對,畢竟有白舒雅這條线索在這,
資料還是很好找的,我看著阿彪發過來的報告,才知道白舒雅身邊的那個女生叫
做沈夢嵐,也是我之前所去的那所職業高中的學生,還是白舒雅任教的一個班級
的班長,在學校里論長相、氣質、身材都是一流,絕對稱得上是校花級別的人物。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個女生的性格據說是很惡劣,家里的父母是本地的官
員,從小就驕生慣養,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把她寵上了天,久而久
之,沈夢嵐也養成了對別人頤指氣使的驕縱態度。私下里,他們班的同學還給這
個女孩起了個好笑的外號——「沈女王」。
「女王啊」我看著身子底下一臉死相的沈夢嵐,一點也看不出女王的樣子,
又打電話給阿彪讓他處理好這件事的頭尾,不要讓別人追查到我頭上。
至於白舒雅,沒什麼好說的,據說是來自南方,普通人一個,這次是作為學
校的交換教師來到這座城市,家里頭也沒什麼勢力,只是喜歡讀書,是個書香世
家,怪不得女兒一股子書卷氣。
我將白舒雅小心的抱到臥室的床上,先坐在床邊喘口氣,定定神,然後開始
欣賞起我今天的獵物。白舒雅老師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絲織長裙,薄薄的布料還
有些透明,搭配著老師洗臉後那潔淨端莊的素面,看上去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
蘭花,薄薄的裙子被她那對嬌小玲瓏的乳房撐得鼓鼓的。我又掀起白老師的裙擺,
那雪白而嬌小的臀部頓時盡現眼底,套著一件白色的小內褲,白色的布料在中央
處還有一些淡黃,那是白老師失禁後留下來的尿漬。
我迫不及待的把白老師的裙擺撩到腰部以上,露出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就
是這兩條腿,那時候讓我垂涎不已,如今可算摸到了,我俯身親吻著白老師那潔
白的腿肉,一路往上,直到這女人被潔白內褲包裹著的陰部。
我抓住白老師的腿彎向兩邊一分,白老師的兩條大白腿便大大的敞開,像個
婊子似的露出自己的陰部給我瞧,如此淫蕩的動作搭配著白老師此時那端莊的面
容,強烈的對比讓我眼前興奮的有點發黑。我低下身子,開始舔著白老師那潔白
的小內褲,白老師的內褲上還有著濃濃的尿騷味,畢竟,再漂亮的女人尿出來的
尿也是騷的。
我一邊興奮地舔著,一邊把我的手向上探去,摸了摸她的胸部,挺翹結實的
感覺,博學的白老師乖乖的躺在我的身下,像頭我養的牲口般任憑我壓著她瘋狂
發泄自己的欲望。
我脫了自己的衣褲,用雙手拖著白舒雅嬌小挺翹的胸部讓她垂著腦袋坐起來,
身子倚在床頭的牆上,然後抓著她豐滿的大腿向下拉了一點,把她的兩條腿搭到
前面的我堆起來的被褥上,兩條豐滿渾圓的大腿上美肉亂顫,腳丫無助的向兩邊
打開,我俯下身,鑽到她的兩腿之間,白舒雅的腳上穿著一雙深黑色圓頭高跟鞋,
兩腳套著絲襪,我伸出手幾下子扯去了這些礙眼的鞋襪,將白老師一雙光滑的美
腳捧在手里。
之前我已經有兩具女屍了,陳娟的腳丫肥厚豐滿,和她的身材一樣,慕桐桐
的腳丫由於年齡的關系,還沒有發育完全,也沒什麼特點好講的,不過白舒雅的
腳丫就不一樣了,真不愧是書香世家,這腳丫嫩的,簡直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大腳趾圓潤可愛,指尖略有些上翹,四個小腳趾好似白玉菇一般圓潤整齊,沒有
塗抹任何指甲油,整個的腳掌沒一點褶皺與死皮,捧在手里滑溜溜的,讓人懷疑
這雙腳到底是不是曾經被她用來走路。
我把白舒雅的腳掌向上捧起,湊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嘿,
難道說這讀過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連腳丫子都不像別的女人那樣有一股酸臭味?
我搖了搖頭,不管怎樣,現在這女人也是我的了,連帶腳丫子也是我的,以
後有功夫再慢慢研究。
然後我看向她的兩腿之間,白色的褲底,里頭有些鼓漲,用手摸了摸彈性十
足。
白舒雅低著頭,披散著頭發,目光呆呆的盯著自己的褲襠,一眨不眨的看我
用手指摸她身體上最敏感的私處……
低仰的下巴,迷人的小嘴里不時地滴落著絲狀的口水,我牽起她的一只手,
讓她把自己的口水捧住,然後抹在自己的內褲上,銀亮的水漬看起來好像是自慰
後陰道里流出的淫水,「呦,快看啊,白舒雅老師在男人面前自慰呢。」
我捧起白舒雅的臉,她的檀口微張,嘴唇閃著鮮亮的色澤,濕潤紅嫩的小香
舌伸在外面,我對准她親了上去,雙唇黏黏的,軟軟的,舌頭水潤柔滑,我盡情
的吮吸著她殘留在口里的香津,不停的嘬著她柔軟的舌尖和性感的下巴,用舌頭
繞著她的小香舌打轉轉,白舒雅的腦袋被我撥弄著左右晃蕩,接著我剝下她的吊
帶,把她的上半身衣物拉了下來,讓她的裙子纏在腰間,露出了她圓潤小巧的乳
峰,然後扯下她白色的乳罩,一對乳房便一晃一晃的展現在男人的眼前,粉色未
經人事的蓓蕾卻有著一雙碩大的乳暈和嬌小的乳頭,「連乳房也這麼別具江南s
tyle呢。」我攥在手里,把她的一雙松軟的美乳像發糕一樣捏成各種形狀,
不停的吮吸著,一直到兩個乳頭都被我吮吸的嬌艷欲滴。
抬高她豐滿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抬高她的臀部,把她白色的內褲一點一點
的扯了下來扔在一邊,里面茂茂密密的一片,黑色的叢林胡亂生長著,但被洗的
很干淨,上面點綴著幾顆晶瑩的露珠,她的蜜穴呈粉紅色,掩蓋在馥郁的陰毛之
下,周圍的螺紋有些褐色褶皺的沉淀,看起來誘人極了,被兩片陰唇夾著的蚌肉
也掛著亮晶晶的液體,我湊上去聞了聞,有一股發酸腥騷的味道,我探下身,用
她兩條被無數男人妄想的豐滿渾圓大腿緊緊的貼著我的腦袋,盡情的舔舐著她的
蜜穴,吸干了她酸臊咸腥的體液。
我把她卷到腰部的裙子拖住拽下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圓圓的肚臍眼,現
在,白舒雅這個優雅博學的女教師就這樣大叉雙腿,全裸著坐在我面前。
我調笑的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肚臍眼,立即被她柔軟的腹部的嫩肉裹住了,用
手指在肚臍眼里攪動著,只見她柔軟的腹部隨著我的手指晃動著……
白舒雅大刺刺的露著她的陰戶和肛門,像是對眼前的男人炫耀,又或似挑逗,
我再也忍受不住,使勁的抓住她的兩只腳丫,用已經膨脹到極限的陽具對准她下
面的蜜穴,一用力塞了進去「呵」雖然是成熟的女性,陰戶卻緊致的厲害,應該
就是前幾天陳奇剛剛破的處,此時此刻女屍緊窄的下體,像張會張合的小嘴一般,
在我一前一後的動作中吞吐著我的下體,陰道里緊緊的夾住,仿佛是想要把我的
肉棒夾斷,我立刻加大了衝擊的力度,不停的撞擊著她的身體,後來干脆放下她
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腋下,於是她便搖晃著癱軟的身體橫躺在床上,隨著我的動作
一前一後的突刺著。
此刻,女屍兩臂蜷曲,小臂向上翻起呈W狀,好似向我投降一般,露出細膩
的臂彎,雙手虛握,晃動著玲瓏皓白的手腕和紅潤的手掌,誘人的唇舌微微的吐
在外面,泛著銀色的光澤。好不誘人的姿態。「白老師,我操的你好嗎,你擺出
這副姿勢是向我投降嗎?」一陣陣銷魂的快感從正在白舒雅屍體內抽插的陰莖傳
遍我的全身!我按耐不住體內的欲火,猛地頂到她的子宮處,頂開緊窄的花苞把
精液射在了女屍的陰道內。
我把白舒雅轉到背面撅著屁股,上半身半跪著趴在被子上,撥開她的臀瓣,
只見棕紅色的肛門幽幽的咧著口子,四周還夾雜著幾根肛毛,我舔了舔舌頭,趴
在她的後背上,緩緩把身子湊近,然後悠悠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肛門口,呵,女
老師平日里用來排泄的地方就這樣被我舔到了,先是苦味,然後細細一品便是糞
便的味道。
「呸」我吐了口吐沫,用力不去想這該死的味道。
緩緩的把陽具塞入她咧開的肛門里。只感覺到她那緊澀的洞穴里被我口水的
作用下潤滑了不少,不一會我便順利的突破進去,緊,真是緊,白老師雖然已經
快要30歲了,但身體的各處還是像未開的少女一樣緊窄生澀,我一前一後的來
回抽插了起來。抓著她的雙手,一前一後的聳動,女屍也隨著我不停的在後仰與
向前趴的動作中來回晃動我干脆又倒搬起白舒雅的雙腳,將嫩嫩的腳尖戳在我的
胸口,現在白舒雅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在我眼前晃動著,腦袋努力的後仰簡直
可以夠得上腳尖,像個雜技演員一樣被擺成大寫的D字,如果是活人這樣做一定
會很疼吧,我欣賞著白舒雅嬌嫩的足底。此時的白舒雅正用自己最羞人的屁眼按
摩一個陌生男人的陰莖,如此背德的事情如果發生在她生前,估計這個矜持保守
的女子會自殺吧,或者先干掉我再自殺都有可能。但此時的白舒雅卻毫無反應的
任我操弄,這讓我十分興奮,充滿了征服欲。
我的陰莖在白舒雅又緊又窄又滾熱的肛道內抽送了二百多下以後,有准備不
住要泄了,我下意識的緊緊向後拉住白舒雅的長發,老二深深的插入肛門的盡頭,
白舒雅的腳丫沒了我的控制,啪啪兩聲狠狠地打在我的大腿上,我的身子一震,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美麗女老師的肛門,射了又射。終於陰莖逐漸變軟,把
它從女屍的菊花口里抽了出來。左手放下她的秀發,蹲下身看看我的戰果。白舒
雅的肛門被我干的無法像當初那樣的閉合,張開著圓珠筆大的一個肉洞,一股純
白的黏液正從那屁眼里緩緩流了出來。渾身赤裸的女老師發絲散亂的趴在床上,
肛門上的精液泊泊的流著,順著大腿直下不停,像在傾訴被暴力奸汙開菊後的淚
水。小巧而菱角分明的肉唇,一直張開著,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
光潔柔嫩的大腿,平滑細嫩的小腿,豐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佻勻稱的身材。
干完了白舒雅,我轉身向本次的另一具「獵物」走去。
沈夢嵐依舊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我走過去看看,只見她表情已經僵住了,
兩眼無神地瞅著天花板,象是一具木偶。
瞳孔放大,本應青春活力的身體挺得僵直。望著沈夢嵐迷人的表情,我感覺
火熱在自己的體內越來越快地流動著,連續噴射了兩次的下體再一次不爭氣的直
立起來。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這個女孩早已冰涼的肉體,沈夢嵐穿著一身運動裝
扮,結實的乳房將運動上衣向前微微頂起,下身是一條天藍色牛仔短裙,白淨的
大腿結實有力,美麗小巧的腳上登有一雙白色的耐克運動鞋。
我將沈夢嵐白色運動鞋褪下,露出里面女孩包著黑色襪子的腳丫,呼,一股
潮乎乎的氣味傳來,看來女孩在去找她老師前一定是做了很多的運動,這點從她
的裝扮上就可以看得出來,而這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腳丫子有一股直衝鼻腔的
酸臭味,那味道像變餿了的大蒜,「呵,這師生倆,還真是兩個極端啊。」
襪子上緊貼皮肉的部分大都泛著淡淡的橙色,足跟部位磨得很薄,因此可以
看得到那鵝卵型肉墊的肉粉色。足心之類與襪面並無直接接觸的部位則統一顯白
色。我用鼻子頂著女孩的腳趾頭一路滑到足跟,鼻尖體味著襪子顆粒狀面料柔柔
滑過的酥癢觸感,就這樣嘗遍了女孩整只腳掌的味道。我發現這個被叫做「女王」
的女生腳丫味道最濃烈的部位在於腳趾縫與足跟部位。這里出的汗最多,連黑色
的棉襪都幾乎被汗打透了。
「嗤嗤」像撥開果子的外皮,沈女王赤裸的腳丫子露了出來。
女孩的腳丫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白生生的腳丫,細長而圓潤,拇趾形狀並
非滾圓,而是有些較為明顯的线條轉折。足底就不是那麼細膩了,不過足跟部也
不是特別糙,聯想起「女王」,一般人都會想到一雙比一雙高的鞋子,我想這女
孩一定是常常做足部保養,才是足底不至於像個農婦一樣粗糙不堪。
我肆無忌憚的與這個小美女的腳丫零距離接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的視
线梭巡著沈夢嵐的腳掌底,發現在高跟鞋的作用下女屍的拇趾向腳板內側微屈,
而其他四個小腳趾頭都傾斜著身子向內斜斜依附著那個有點變形的大腳趾。腳趾
頭總體而言在向腳掌中线擠壓,而沈夢嵐的兩只腳丫都是如此。雖然造型不大自
然,但是從足底看去並不礙眼。我嗤笑一聲,伸出舌頭刷過女孩柔嫩的腳底,舌
尖回蕩著一股淡淡的咸味。
舔夠了女王的足底,我將目光轉向女孩的上身,寬松的運動服很好脫,幾下
子,女王上半身就裸露了出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絲胸罩,沈女王隨著我的動
作乖巧的抬身彎肘,一點反抗我的意思都沒有。
我把沈夢嵐抱起來,放在床邊的地板上坐著,她仰著頭,腦袋靠著床面,兩
眼半睜半合,露出小半個逐漸汙濁的瞳孔。
我把沈夢嵐雙腿並攏,坐在她的腿上。摳開她的小嘴,露出整齊的貝齒,像
個法醫一樣檢查起這個嬌美女孩子的屍體,「你的屍體是不可能擺到法醫的解剖
台了,就有我來替你看看吧。」
在燈光的反射下沈女王的口腔里頭略微有些發黃。她的香舌失去了原有的活
色,變得有些蒼白,嘴唇略有些干涸,外側淡紅色偏發黃,口腔內部還有一些出
血點,這應該是她在被扼住時奮力掙扎所致。我拉出她淡粉的舌頭,吸進我的口
腔里攪拌著,里面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但是我仍然很享受那柔軟的觸感,同時
用嘴抿著她的嘴唇。過了一小會,我吐出那團即將失去血色的軟肉,那東西伴隨
著粘膩的聲音縮回了口腔內。
我把沈夢嵐放在床尾的地上跪著,讓她把身子靠在床尾,又起身從別墅的冰
箱里頭拿來一袋還冰涼的牛奶。我把沈夢嵐上半身搬起來坐在她跟前,把她向前
挪了挪,讓她由跪姿變成了鴨子坐,我的雙腿則穿過她的腋下,她松松的胳膊輕
柔的夾著我的腿,美艷的臉龐垂在我的小腹,性感的小嘴正好貼在我的陽具上,
不時的摩挲著我的陰囊,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
「嘿,你個小騷貨,我還沒怎麼地你你竟然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親吻我的雞巴
了,怎麼樣,男人的雞巴味道好聞嗎?」
沈夢嵐豐滿的乳房擠在我的腹股溝處,感受著她的乳房的綿軟與飽滿的同時,
上面的一對半硬的蓓蕾刺激著我鼠蹊上的穴道,我把她的頭部揚起來朝著天花板,
掰開屍體僵硬的嘴巴,在牛奶袋的對角處用嘴撕了個小口,然後塞進了沈夢嵐的
喉嚨處把這灘乳白色的液體全部擠入,把牛奶袋扔進垃圾桶後,從沈夢嵐的嘴里
彌漫出一股牛乳的香味,可以看到她口腔的盡頭是一灘白白的液體,隨著她的腦
袋擺動蕩漾著,我再也按耐不住,抓起早已硬得發紫的陽具對准她的口腔,扶著
沈夢嵐的頭對准龜頭按下來,趁她口腔里的牛奶還沒流出來之前便把陽具灌入了
她的口腔中,呵,好涼,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牛奶的溫度怎麼能不涼,不過這也
給我一種別樣的刺激,有種做冰火的快感。
沈女王的牙床摩擦著我的陽具,小嘴很服帖的含住了,我雙手摸到女孩的脖
頸,用手擺動著這個高傲女孩的頭顱,她的口腔內潤滑的乳液和柔軟的舌頭上酥
麻濕滑的觸感刺激著我的陽具,使它更加的粗壯,一直頂到了她的喉管處,沈夢
嵐半睜著眼,目光呆滯的注視著我操著她那沒有表情的死人嘴巴,陽具在她嘴里
抽插的同時,她那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刺激著我的眼球,她下垂的雙手在空中
像小鳥般的上下揮舞著,仿佛是在表達被我收作的喜悅。這個生前高傲無比
的女生如今已經永遠的被我馴服了,昔日的女王如今像個母狗一般恭敬的含著我
的大棒。就這樣抽插了將近十分鍾,我再一次送出了我的精液,可能這次噴射的
有些過猛,一些透明的液體居然從沈夢嵐的鼻腔里流了出來。於是我松開手的那
一刻,她便向後倒下,我那粗大的陽具從她嘴里滑落出來,黏著一縷白色的黏液,
從她的口中滑落,緩緩的拉長,沈夢嵐的頭倒在地上後發出一聲悶響,大灘的黏
液從她的口腔里流出,乳白色,也不知道是牛奶還是精液,從她嘴里帶著絲狀緩
緩流出,粘黏在她嬌美的臉頰上,在地上匯了一大攤,想想都覺得興奮。於是我
拉起沈夢嵐的雙腿,用她渾圓的大腿夾住我的陽具,我用腿緊緊的夾住她的雙腿,
然後兩腳踩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頭貼在我的腳心處,待我適應之後,便開始隨
意的用腳撥弄起她的乳房,我把她的雙足拿在手里,揉捏著她纖長柔嫩的腳趾,
不時地把玩著她的腳掌,用臉在上面摩挲著,嗅著腳趾縫處那誘人的酸臭味,陰
莖則在女屍的大腿縫中夾著一前一後的聳動起來,沒過多久,我就被那綿軟的腿
腳的觸感刺激的射出了精液,把沈夢嵐兩條大腿弄得亮晶晶的一片,牛仔褲上也
沾上了星星點點。
然後,我解開這個騷女孩黑色的胸罩,一對健康的乳房躍然而出。女孩的乳
房上掛著兩點粉色的蓓蕾,乳頭好似米粒般大小,我把她放倒,褪下她的褲子,
這時我發現,沈夢嵐的內褲里面鼓鼓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掏出來一看,竟然
是衛生棉,衛生棉上還有些血跡,以及夾雜著女孩幾根黑色的陰毛,說到陰毛,
我注意到沈夢嵐下體處陰毛似乎被特意修剪過,不像她的老師那樣雜亂不堪,毫
無章法,只是略有些稀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兩腿中間的那個細縫,蚌肉鮮紅,
沾染著血漬,一看就是被陳奇破處時留下的,我忽然一股欲望如灌頂般從心底直
接竄出,我發了瘋似的把沈夢嵐抱起來,抓起她柔軟的小手貼在臉上胸口上以及
後背出摩挲著,然後打開她的雙腿,我半跪在地上,把再次變得粗壯的陽具抵在
她的子宮口,緩緩的插入……
里面由於有處女月經的血漬助於潤滑,我直接頂到了她頂部的尿道口,那里
松松的被我頂出一個小小的口子,接著向內部滑入,原本被夾著的蚌肉此刻被撐
開來,沒有一點抗拒的力道,進入了更深層的領域,此時她微涼的處女經血緩緩
的充斥在我與她交合的通道里,滋潤著她所包含的一切,陰蒂軟軟的蹭著我的下
體,那嬌嫩的肉穴里頭好像有無數的小手在我刮過陰部里的淫肉時拉住我不讓我
的肉棒退出。
名器啊,要是沈夢嵐活著,不知道要勾走多少男人的魂呢,不過可惜,從此
以後她下體的名器只能由我這個她未來唯一的主人享用。
我把沈夢嵐摟在懷里,慢慢的頂開她內部的花苞,女孩順服的任我調戲她私
密的領域,操了一會,我抱緊她翻過身子,上了床,躺在白舒雅的背部,猛地往
里拱動著,她半跪著蜷縮著身子趴在我的懷里,柔軟的乳房緊緊的貼在我的胸口。
沈夢嵐的管道不怎麼寬,不過和白舒雅比起來卻是另一種風情。而且她的陰道里
嫩肉所帶來的瘙癢感讓我實在是舒服到了極致,我撫摸著沈夢嵐光滑的脊背,猛
地灌出一炮濃濃的精液……
玩了這麼久,我實在是有點累了,但看著背靠著背的兩具女屍我還是決定再
干一通。
我干脆把沈夢嵐抱到了白舒雅的前半身坐在了白舒雅的頭部,背貼著背跪在
床上。可是這兩具女屍渾身不受力,特別是沈夢嵐,每次都像個不聽話的孩子似
的向兩邊歪斜著軟軟的滑倒。這也不能怪沈夢嵐,畢竟死人對於一切早已釋懷,
永遠不會否認別人做的一切。
想到這里,我把沈夢嵐放倒,仰躺在白舒雅纖細的脊背上,兩腿大開,我把
沈夢嵐沾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抽出來,放在我粗壯的陽具上摩挲著,讓這個高傲
的女生替我打著飛機,生前跋扈的沈夢嵐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死活竟會這樣伺
候一個臭男人。
我在沈夢嵐的小手上抽插了一會後,把她的手抬起來,聞了聞,略有股腥騷
的味道,接著我又提起沈夢嵐的臀部,下身一使力就把陽具緩緩插入了沈夢嵐的
肛門里,陽具上沾染的液體已經逐漸潤滑了里面的通道,但是這個從未肛交過的
女孩下面相當的緊致,我的陽具慢慢的潛入其中,不時地感覺到周圍裹著陽具的
直腸在不斷的擠壓,直至我整根陽具沒入其中,沈夢嵐的臀部也翹到了一個夸張
的姿態,臀部被我壓的都快彎折到了背部,白舒雅歪斜的靠在牆邊,雙目無神的
注視著前方,看著自己的學生用屁股服侍剛剛享用過她的男人,仿佛在死後還要
檢查自己學生的姿勢是否正確。這兩具生前還是師生的女體,此刻全都毫不知羞
恥的大張門戶,肉體相互交織在一起配合著我的欲念做著性感撩騷的動作。
我的陽具此刻已經無法拔出和繼續深入,於是我也不著急,用身體慢慢的拱
動著,不管里面塞得有多緊,我仍然繼續挺進著,不時地抬起放下沈夢嵐的雙腿
調整角度,此刻沈夢嵐兩胯的腿腳就好像扇著翅膀一樣,合著拍子向兩邊上下舞
動著,功夫不負有心人,直至十幾分鍾後,沈夢嵐那個緊巴巴的管道才適應了我
的陽具,然後我便緩緩的開始抽動起來,沈女王那緊致的直腸終於也為我打開門
戶繳械投降了。我不停的加快速度,沈夢嵐的臀部撅起放下的速度也隨之加快,
最後我放開手,拉起白舒雅,把她柔軟的身體擁進懷里,抓起她後仰的頭顱和她
相吻在一起時,同時在沈夢嵐的肛門里射出了一大泡精液。
緩緩的抽出陽具,沈夢嵐原來緊密細小的肛門被撐成了一個大大的洞,里面
還不斷的向外面流著液體,我把白舒雅抱在懷里走下床打量著。女人端莊的臉龐
與淫穢的下體成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糜爛的陰戶和洞庭大開的肛門無時無刻不在
挑逗著我……我把白舒雅放到了床上,打開她的雙腿,再次抽插了起來,不時地
拉過沈夢嵐和白舒雅的玉足,盡情的舔舐著……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把這兩具渾身赤裸著的沾滿我白色精液的女屍抱進浴室里,
倒在這兩具誘人的女屍中泡著澡……這時一縷困意襲來,便擦干她們的軀體把她
們抱上了床。躺在白舒雅松軟的屍身上,舒服的享受這個女老師死後的肉體,豐
腴的大腿軟軟的,很舒服。而我的陽具則插在沈夢嵐的肛門里,讓她躺在我的身
體上,雙手抓著這兩具女屍溫涼細軟的手,枕著白舒雅豐滿的乳房,扭著頭舔弄
著白舒雅的乳頭……美美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