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和除了媽媽以外的女人做愛過，在那次游艇上的一次，讓我十分流連忘返，每次想到下面都會有反應。

　　這次是媽媽主動！

　　媽媽的頭在我的下面，可憐的看著我，襯衫上面的紐扣解開，沒有穿胸罩的乳房被我直白白的看到一半

　　我僵在原地，她的手指已經找到了拉鏈的金屬頭，正慢慢地往下滑。休息室的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門外偶爾傳來護士推車的輪聲，但門是關著的，從里面反鎖了。

　　"你確定？"我的聲音有些啞，喉嚨發緊。

　　Lily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睛還紅著，睫毛上沾著沒干的淚，但瞳孔里燃燒著某種絕望的光。她跪在了地上，膝蓋碰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的手指探進我的褲腰，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手很涼，帶著微微的顫抖，但動作很堅決。她把我拉了出來，仰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尖繞著頂端打轉，我能感覺到她不太熟練，牙齒偶爾蹭到柱身，但她很快調整了角度，開始前後吞吐。她的發帶松了，幾縷黑發垂下來，掃在我的大腿上，癢癢的。

　　"慢點。"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

　　她發出一聲嗚咽，震動傳導過來，讓我的脊背一陣發麻。她的雙手撐在我的大腿上，指甲隔著布料掐進肉里。我能看見她弓著的背脊，那件本地襯衫的扣子繃得很緊，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布料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我拉起她，把她推倒在旁邊的手術台上。台面的皮革冰涼，她驚喘了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我分開她的膝蓋，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際——她沒有穿內褲，大腿根部還殘留著之前干涸的痕跡，在慘白的手術燈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我解開自己的腰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

　　"給我……給我兒子的消息。"她的聲音破碎，手指抓著我的前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求你了。"

　　我沒有任何前戲就進入了她。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又被她硬生生咬回唇間。她很緊，比我想象的緊得多，那些針劑的作用或許已經開始——緊致針，童顏針，雌激素在她體內發酵，把她的身體改造成某種供人取樂的商品。

　　我抓著她的 屁股開始衝撞。手術台發出吱呀的聲響，金屬支架撞擊著牆壁。她的乳房在襯衫下劇烈晃動，我解開她的扣子，把它們釋放出來——確實豐滿了許多，乳暈顏色變深，挺立著，是雌激素的功勞。

　　"他……他在哪？"她在撞擊的間隙喘息著問。

　　"先讓我爽完。"我俯身咬住她的乳頭，牙齒用力，她渾身一顫，陰道收縮得更緊了。

　　我的節奏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生理性的，眼角泛紅，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

　　"說，你願意為兒子做任何事。"我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

　　"我願意……"她泣不成聲，"什麼都願意……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的順從刺激著我，我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我拔出些許，然後狠狠貫入，她弓起背，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我釋放在了她體內，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她，她痙攣著，手指在我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幾分鍾，汗水把襯衫黏在她的皮膚上。她的眼神逐漸渙散，望著天花板，嘴唇還在無聲地動著，像是在默念某個名字。

　　"你兒子，"我整理好褲子，看著她從手術台上滑下來，跪在地上收拾衣物，"現在大學畢業了，有一個不錯的文職工作，還沒有找到對象。"

　　她的動作頓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