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動作比腦子還快,一把將那條還帶著體溫的黑色內褲扔回原處。然後深吸一口氣,盡量把心跳壓下去,這才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哎,小林啊,你媽在家嗎?”
是四樓的王叔?!
早上剛剛在小區花園里給我媽拍完照,晚上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登門,他的這副模樣和前兩個月見我們就躲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心里閃過一絲詫異,表面卻很快調整好表情。
“王叔?我媽剛出門沒多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我故意把語氣說得干脆些,只想快點把他打發走,免得他在這里礙事。
王叔明顯有些失落,嘴角垮了下去:
“哎呀,這麼不巧。我有點東西想給你媽。”
“什麼東西?”我隨口問道。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信封,小心翼翼地打開,從里面抽出一疊照片,遞到我眼前晃了晃。正是今天早上在小區花園里給我媽拍的那些。
他低頭看著照片,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露出那種色眯眯的笑,像是自言自語:
“今天早上給你媽拍的……你看,拍得多好,多漂亮。”
那副沉浸其中的模樣讓我有點想笑,又覺得尷尬。他也好像忽然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把照片雙手遞過來,動作鄭重得像在交接什麼貴重物品。
“你先幫我轉交給你媽吧。”
我接過照片,低頭翻了兩眼。
十幾張,全是媽媽規規矩矩坐在長椅上的姿勢,單反拍出來的畫質確實清晰,光线和構圖都挑不出大毛病。可我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早上他舉著相機、鏡頭始終對著媽媽小腿和絲襪腳、快門按個不停時的那副模樣。
不知為什麼,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連我自己都為這個念頭愣了一下。
我抬起頭,看著正准備轉身離開的王叔,開口道:
“王叔,辛苦你了。既然來了,進來坐會兒,喝杯茶吧。”
王叔擺了擺手:
“不用了,東西送到就行,我回去了。”
“別呀。”我堅持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真誠的客氣,“都好長時間沒見了,您還專門跑一趟給我媽送照片。雖然我媽不在家,我也不能太不懂事。您要是不進來坐坐,我媽知道了,肯定又要說我沒禮貌。”
王叔臉上的表情明顯糾結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又往屋里掃了掃,顯然在得知媽媽不在家後,對“喝茶”這件事提不起太大興趣。可我一直站在門口不退讓,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那行吧,就坐一會兒。”
說完,他抬腳跨進了門。
一進門,我立刻請他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去燒水沏茶。
燒水的間隙,我時不時偷偷瞥他一眼。
王叔坐在沙發上,眼睛滴溜溜地四處亂轉,像是在打量這個他很久沒進來過的空間。沒過多久,他的目光就固定在了陽台的方向。
那里晾著幾件剛洗過的衣物——幾條普通的,白色的純棉高腰內褲,還有兩三雙短肉絲和一雙長筒肉色絲襪。布料被晚風吹得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半透明。雖然帶著濃濃的洗衣液清香,可對王叔來說,那顯然已經足夠有衝擊力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衣物,身子甚至微微往前傾了些。
我端著兩杯茶走過去時,他都沒有察覺。
“王叔,茶。”
他這才猛地回過神,慌忙站起來,接過杯子時手都有點不穩:
“哦……好,好。謝謝小林。”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暗暗發笑,決定再添一把火。
趁著他起身的功夫,我很自然地開口:
“對了王叔,您買的那只鸚鵡怎麼樣了?在家養著還習慣嗎?”
“啊?哦……在,在養著。挺乖的。”他心不在焉地應道,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陽台飄。
“我們家以前也養過一只。”我順著話往下接,語氣里帶著點懷念,“就放在陽台上。那時候每天日出它就在那兒嘰嘰喳喳叫,特別鬧騰。後來飛走了,籠子一直還留著。”
我抬手指了指陽台角落:
“王叔要不要看看?就是以前那個舊籠子,我媽一直沒舍得扔。”
王叔明顯猶豫了一下,卻還是跟著我走了過去。
陽台不大,那些剛洗過的內褲和絲襪就掛在頭頂上方不遠處的晾衣架上,幾乎伸手就能夠到。晚風一吹,布料輕輕拂過,洗衣液的味道混著布料本身的氣息,直往人鼻子里鑽。
我站在旁邊,指著角落的空籠子,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說:
“以前這只鸚鵡可聰明了,會學簡單的詞。每天早上太陽一出來就叫,我媽還老念叨它……”
王叔嘴里“嗯”“啊”地應著,卻幾乎沒有在聽。
他的注意力全被頭頂那些衣物吸走了。
肉色長筒絲襪被風吹得微微鼓起,腳尖部位因為穿過而帶著一點淡淡的變色,有些部位還帶著勾絲的痕跡。那些普通的白色內褲的邊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干淨,卻又因為是貼身衣物而天然帶著某種隱秘的意味——甚至內褲被衣架撐開後正對小穴的位置帶著些讓人浮想聯翩的褶皺。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這些本來普通的晾曬物,在他眼里變成了無法忽視的強烈誘惑。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一遍遍掃過那些布料,時而落在絲襪的勾絲處,時而落在內褲的襠部位置,呼吸都比剛才重了些。
我站在一旁,表面繼續說著以前養鸚鵡的事,心里卻清楚——
此刻他哪里還有心思聽我說話。
看著王叔不斷咽口水的樣子,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我裝作突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
“對了王叔,您家廁所的衝水馬桶水量正常嗎?會不會覺得偏小?”
王叔愣了一下,搖頭:
“我家挺正常的,水量夠用。”
“是嗎?”我皺了皺眉,語氣里帶上幾分苦惱,“我們家這個馬桶不知道怎麼回事,衝水一直很小,有時候還得連按兩次。您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看一眼?要是小問題,說不定能省筆修理費。”
王叔明顯有些抗拒,連連擺手:
“小林,這我可真不會。廁所的事還是找專業的下水道師傅來看比較靠譜,我弄不好反而添亂。”
“我知道,專業的肯定要找。”我繼續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語氣誠懇,“可您先幫我看一眼唄。您經驗比我多,說不定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我心里也有數。真要大修,我再叫人。”
幾句吹捧下來,王叔終於妥協了。他最後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陽台上那些輕輕晃動的內褲和絲襪,才不情不願地應道:
“……行吧,我就看一眼,真看不出什麼可別怪我。”
我立刻點頭,領著他往衛生間走。
進門的時候我搶先一步跨進去,動作自然地抓起剛才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裝作隨手整理的樣子,把它搭在旁邊一個正對門口的置物架上。手腕故意輕輕一抖,那條內褲就散開來,平平展展地垂下去,透明的蕾絲花紋和中間加厚的布料一覽無余。
王叔跟在後面走進來。
幾乎是進門的瞬間,他的目光就被架子上那團黑色蕾絲吸住了。
我裝作沒察覺,一邊指著馬桶,一邊繼續說:
“就是這個,每次衝水聲音挺大,可水流就是小。有時候紙都衝不干淨,得連按兩下……”
王叔嘴上依舊只是“嗯”“啊”地應著,眼睛卻始終沒有從那套內衣上移開。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比剛才重了些。
我心里暗笑,卻還是硬著頭皮把“問題”說完。見他完全沒有反應,我故意輕咳了一聲。
這一咳,才把他的視线勉強拉了回來。
王叔清了清喉嚨,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走過去掀開馬桶蓋,彎腰查看里面的衝水開關和水位,手指在按鈕上按了按,又湊近看了看排水口。
“看著……沒什麼明顯損壞。”他的聲音有些干,“可能是水箱里的零件老化了,或者進水閥的問題。這種還是得叫專業的人來拆開看。”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還是時不時往旁邊的置物架上飄。
那套被我故意展開的黑色蕾絲內衣,就這麼明晃晃地掛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看著這個老家伙被一條內褲迷得五迷三道,那種看得見卻摸不著的煎熬顯然讓他很難受。可對我來說,看著媽媽的貼身衣物被樓下這個陌生男人如此赤裸地視奸,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過癮。
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愛好確實有些小眾,甚至有些變態。
既然王叔已經用他的失態滿足了我這份特殊的癖好,那麼我也該適時下逐客令了。然後,我就能獨自好好享用媽媽的內衣褲。
看著他還在馬桶前裝模作樣地若有所思,我清了清嗓子,准備開口:
“王叔,要是看不出什麼明顯毛病,就先別動了。我明天直接叫專業的人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突然打斷。
王叔抬起頭,眼睛亮了亮,語氣忽然認真起來:
“小林,我好像找到問題了。水箱這邊的進水閥可能有點卡住,我可以試著活動一下。說不定就能好。不過可能會噴出不少髒水,你先出去等著,別弄髒衣服。”
我愣住了。
這馬桶明明好好的,哪來的毛病?
我連忙推辭:
“算了算了,會噴髒水就更不用了。別把您衣服弄髒。您先回吧,我自己找人修就行。”
沒想到王叔卻像是突然來了勁,伸手推著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我往外攆:
“沒事,我檢查一下很快。你先出去,一會兒就好。”
我還想再說什麼,人已經被他連推帶趕地弄出了衛生間。緊接著,“咔噠”一聲,里面的門被反鎖了。
我站在門外,一時間有些懵。
里面很快傳來拆卸馬桶蓋的細微聲響,以及嘩啦啦的放水聲。我心里一陣懊惱——可別弄巧成拙,把好好的馬桶給修壞了。
可下一秒,我就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多余。
因為在流水聲的掩護下,我清晰地聽見了他解開腰帶扣的金屬碰撞聲。
我腦袋嗡的一聲。
瞬間明白他想干什麼。
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退休老教師,膽子竟然這麼大。看來是被我剛才那幾下刺激得不輕,即便明知我還在門外,也已經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嘩嘩的水聲持續著,卻擋不住里面更隱秘的動靜。
我貼著門板,呼吸都放輕了。
先是布料被抓起時細微的摩擦聲,緊接著是急促而深重的吸氣聲——他在用力聞。只是不知是胸罩還是內褲?他一下又一下地猛嗅,發出“嘶——哈——”的清晰聲響,像是要把上面殘留的氣味全部吸進肺里。
很快,又多了另一種聲音。
那是手在快速擼管時,皮膚與布料反復摩擦的細密聲響。有時候是干澀的“沙沙”聲,有時候又因為力度加大而變得有些黏膩。他顯然是把內褲握在手里,或者直接包裹住自己雞巴快速地擼動著。
中間偶爾會夾雜一兩聲很小很壓抑的悶哼,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
速度在漸漸加快。
摩擦聲變得更密集、更急促,伴隨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他聞的動作也沒有停,時不時又是一陣用力的吸氣。
就這樣過了大概兩三分鍾。。
忽然,里面的動作猛地一滯。
緊接著,是一陣極力壓抑著卻帶著明顯滿足的低沉嘆息。那嘆息又長又輕,隨後一切迅速安靜下來,只剩下馬桶還在自動補水的細微聲響。
我站在門外,耳朵緊貼著門。
門內,是那個剛剛在我媽媽的內褲上射精的男人……
門里的聲音剛沉寂下來,我立刻抬手敲了敲門,聲音刻意提高了些:
“王叔,不用修了!我媽快回來了,您先出來吧。”
里面立刻傳來一陣慌亂的布料摩擦聲,明顯是在匆忙提褲子、整理衣服。我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
幾秒後,門鎖“咔噠”一響,門被打開。
王叔從里面走出來,神情明顯局促,臉色也有些難看。額頭和鬢角還掛著幾滴水珠,不知道是剛才噴到的水,還是緊張出的汗。他避開我的視线,干咳了兩聲,聲音有些不自然:
“看來……是有點麻煩。里面的零件我弄不了,還是得請專業的人來看。我怕越弄越壞。”
我連連點頭,語氣配合:
“沒事沒事,本來也沒指望一次就能修好。您先回吧,我回頭自己叫人。”
王叔像是松了口氣,立刻找了個台階:
“那行。天也不早了,我該回家了。照片你記得轉交給你媽。”
“好,我一定轉交。您慢走。”
我趕緊上前幫他拉開家門。王叔低著頭,腳步有些倉促地跨了出去,幾乎是頭也不回地往樓梯口走。背影里還殘留著幾分沒完全掩飾住的慌亂。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我站在原地,聽著他下樓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關上門,我幾乎是小跑著衝進衛生間。
架子上,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還好好地搭在原處。
我伸手把它們取下來,剛一入手就覺得不對——重量明顯比剛才沉了些,布料也有些黏膩的觸感。
我把它們平攤在洗手台旁邊的小桌上。
燈光下,畫面比我預想的還要直接。
內褲的襠部幾乎被精液浸透了,濃稠的白色液體大片大片地糊在加厚的布料上,有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往外滲,把周圍的蕾絲花紋都染得半透明。胸罩也沒能幸免,兩個罩杯內側靠近奶頭的位置各有幾道濕亮的痕跡,明顯是射完之後拿去擦拭過的結果。
這個糟老頭子看起來老實,實際卻射得又急又多。幾分鍾就結束,量卻大得驚人,顯然是憋了相當久。
我盯著那兩團被精液洗禮過的黑色蕾絲,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門後可能發生的畫面——
王叔把胸罩緊緊捂在鼻子上,猛烈地吸嗅著上面殘留的體溫和氣味;另一只手則把那條還帶著媽媽體溫的內褲裹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上,快速套弄。最後在到達高潮時,他把精液盡數射在內褲上,又拿起胸罩隨手擦了擦。
光是想象,就讓我呼吸急促。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把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釋放出來。龜頭已經亮晶晶地滲出液體。
我一邊死死盯著桌上那兩件沾滿陌生人精液的媽媽的內衣,一邊握住自己雞巴快速擼動。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腥咸的精液氣味,混合著蕾絲布料上殘留的熟女氣息,強烈地刺激著神經。
太刺激了。
手指上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眼前全是那條被精液糊得一塌糊塗的黑色內褲,和那兩個被擦拭過雞巴的罩杯。
腦子里王叔匍匐在門後用媽媽的貼身衣物自我安慰的畫面反復播放。
沒過幾分鍾,我咬著牙,把龜頭對准那兩件衣物,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全部都射在了上面。
有的落在已經濕透的內褲襠部,和王叔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有的濺在胸罩的蕾絲上,拉出細長的白絲。本來就被射得一塌糊塗的衣物,此刻看上去更加淫靡,布料就這麼濕漉漉地貼在桌面上……
我喘著粗氣,手還握著自己逐漸軟下去的肉棒,眼睛卻舍不得從那被兩個人精液共同標記過的黑色蕾絲上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