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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反噬

明月照何夕 漁妄- 3940 2026-08-24 09:28

  篝火在山洞中噼啪跳動,橘紅色的暖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岩壁上,明明滅滅。

  江惟靠在山壁上閉目調息,原本平穩的呼吸卻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他眉頭緊蹙,額角的冷汗再次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順著蒼白的下頜线滾落,滴在染血的衣襟上。

  方才焚殺蘇振邦時強撐著的那股勁徹底卸了下來,體內的異樣終於再也壓制不住,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先是感覺丹田氣海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緊接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了難以言喻的酸軟與劇痛。

  原本在焚炎決滋養下漸漸平復的經脈,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體內僅存的那一絲至陽靈力,像是失控的野馬一般,在經脈中瘋狂亂竄,根本不受他的掌控。

  “怎麼回事……”江惟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疑。

  他下意識地運轉焚炎決,想要將失控的靈力重新收攏,可功法剛一運轉,經脈中的刺痛便瞬間加劇,那股狂暴的至陽之力非但沒有平復,反而愈發暴躁,像是要將他的經脈盡數撐裂一般。

  他瞬間明白了過來——是反噬。

  先前他瀕死之際,神識入空間領悟火拳,強行催動剛學會的焚炎決,將體內所有的至陽本源乃至神魂之力,盡數凝聚於一拳之中。

  那一招看似威勢無雙,焚殺了築元境中期的蘇振邦,實則早已超出了他當前境界的承受極限,更是傷到了自身的靈力本源。

  就像是強行拉開了超出自身極限的硬弓,射出致命一箭的同時,弓身也早已布滿了裂痕。

  如今生死危機解除,那股強行壓下的反噬,終於徹底爆發了出來。

  劇痛一波接著一波襲來,江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嘴唇白得像紙,連呼吸都變得破碎不堪。

  他死死咬著牙,想要再次運轉功法壓制,可丹田氣海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根本聚不起半分靈力,反而每一次嘗試,都會讓經脈的刺痛加劇數倍。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濺在了身前的地面上,殷紅的血跡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刺眼。

  他再也撐不住,身體一軟,從大石上重重摔了下來,痛苦地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肌肉緊繃,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被極致的痛苦籠罩。

  “江公子!”

  一直守在洞口的蘇清鳶聽到動靜,猛地站起身,快步衝了過來。

  看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鮮血的江惟,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心髒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慌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她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江惟的肩膀,想要將他扶起來,可指尖剛一碰到他的身體,就感覺到他渾身燙得驚人,像是抱著一塊燒紅的炭火,偏偏他的指尖又冰涼刺骨,冷熱交織,顯然是靈力本源受損、陰陽失衡的征兆。

  “你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蘇清鳶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看著江惟痛苦不堪的模樣,她心里又急又疼,卻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江惟體內的靈力正在瘋狂亂竄,至陽的火屬性靈力狂暴得如同失控的火山,不斷衝擊著他的經脈,再這樣下去,輕則經脈盡斷、修為盡廢,重則丹田破碎、當場殞命。

  “反噬……功法反噬……”江惟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出的血沫濺在了蘇清鳶的衣袖上。

  他的意識都開始漸漸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經脈的劇痛讓他幾乎要暈死過去,可他很清楚,一旦暈過去,失控的狂暴靈力會瞬間撕碎他的經脈與丹田,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

  蘇清鳶看著他氣息越來越弱,渾身燙得越來越厲害,急得眼淚直流,腦子里瘋狂地翻找著自己知道的所有療傷方法。

  她從小在蘇家長大,跟著蘇振邦學過不少藥理知識,也懂一些基礎的療傷法門,可江惟這是功法反噬,傷到了靈力本源,尋常的療傷丹藥、基礎法門,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慌亂地翻找著自己的儲物袋,里面只有幾枚普通的療傷丹藥,可丹藥剛遞到江惟嘴邊,就被他偏頭躲開了。

  “沒用……靈力失衡,這些丹藥不管用的……”江惟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烏木靈芝雖是靈藥,卻只能溫養經脈、祛除陰毒,對他這種至陽靈力失控、本源受損的反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可能因為木氣與火氣相衝,加重他的傷勢。

  蘇清鳶拿著靈芝的手僵在半空,眼淚掉得更凶了。

  看著江惟的氣息越來越弱,意識都開始渙散,她的心髒像是被刀割一樣,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死,絕對不能讓他死。

  他是為了救她,才殺了蘇振邦與蘇沐辰,才強行催動那招威力無窮的拳法,才落得如今功法反噬、性命垂危的地步。

  若是他死了,她就算是逃出來了,也一輩子都還不清這份恩情。

  就在她手足無措、瀕臨絕望之際,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段晦澀的口訣,還有蘇振邦當年逼著她修煉的那些法門,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是蘇振邦當年逼著她學的東西。

  那些年,蘇振邦為了靠著她的純陰木靈根提升修為,逼著她學了不少調和陰陽、滋養靈力本源的法門,甚至逼著她修煉了陰陽閣的那套雙修功法……

  她的木靈根,天生至柔至潤,最能安撫狂暴的火屬性靈力,更是滋養受損靈力本源的絕佳良藥。

  蘇振邦只知道靠著邪法掠奪她的本源,卻不知道,若是她心甘情願,以自身木靈根的本源靈力渡給對方,以陰濟陽,以柔克剛,恰好能解江惟如今至陽靈力失控、本源受損的危局。

  這個念頭一出來,蘇清鳶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瞬間泛起一層紅暈,可隨即,看著江惟痛苦不堪、氣息奄奄的模樣,那點羞澀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她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眼淚,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江惟扶起來,讓他靠在岩壁上坐好,又往篝火里添了不少枯枝,讓火焰燒得更旺一些,驅散山洞里的寒意。

  隨後,她走到山洞的另一側,背對著江惟,脫掉了外面沾著塵土與血跡的外衫,只留下一身貼身的素白色里衣。

  單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山風吹過洞口,帶來一陣寒意,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可她的腳步卻沒有半分遲疑,快步走回了江惟面前,重新蹲下身。

  江惟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只感覺到身前有人靠近,他費力地睜開眼,看到只穿著單薄里衣的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錯愕,虛弱地開口:“你……做什麼?”

  “江公子,你聽我說。”蘇清鳶握住他冰涼的手,眼神無比認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我是純陰木靈根,天生能潤養經脈、調和陰陽。蘇振邦當年逼著我學過陰陽相濟的法門,能以我的本源靈力,安撫你體內失控的至陽之力,修補你受損的靈力本源。只有這個辦法,能救你的命。”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放心,不會損我的修為,只是會耗費我一些本源靈力,休養些時日便能補回來。現在只有這個辦法能救你,信我一次。”

  江惟看著她清澈又堅定的眼睛,看著她臉上未干的淚痕,還有那一身單薄的里衣下微微顫抖的身體,心里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可話還沒說出口,體內又是一陣劇痛襲來,眼前一黑,險些再次暈過去。

  蘇清鳶見狀,再也不敢耽擱,肌膚白皙勝雪,即便在這樣的逃亡中,仍透著一種妖嬈的魅力。

  此刻,她的雙眸中閃爍著淚光,卻沒有一絲退縮。

  她深吸一口氣,纖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衣帶。

  “江公子……你撐住,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蘇清鳶的聲音柔軟卻堅定,她的手指輕輕解開腰間的絲帶,羅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那欺霜賽雪的玉體。

  她的雙峰顫顫巍巍,峰頂兩點嫣紅如櫻桃般誘人,平坦的小腹下,往下是豐滿的翹臀,幽谷隱秘處覆蓋著細軟的芳草,散發著處子般的清香。

  已有晶瑩的露珠滲出。

  父親曾說,她的體質是天生的陰陽鼎爐,陰元純淨無比,如今,這份純淨要獻給江惟。

  她跪伏下來,玉手輕輕撫上江惟的胸膛,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狂暴的至陽之力如烈火般灼燒著他的五髒六腑。

  江惟的呼吸急促,他勉強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胴體,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痛苦。

  “蘇小姐……你……這是何意?快走吧,我……我怕是撐不住了。”他的聲音虛弱,帶著一絲沙啞,至陽之力的反噬讓他全身如火焚,陽根卻不由自主地脹大,頂起了褲子,形成一個明顯的帳篷。

  那是靈力帶來的異變,他的身軀本就陽剛無比,此刻更如鐵鑄般堅硬。

  蘇清鳶的俏臉微微一紅,但她很快咬緊櫻唇,眼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父親蘇振邦曾無數次用她來修煉陰陽閣的秘法,將她當作鼎爐,強行雙修,抽取她的陰元滋補自身。

  哥哥蘇沐辰也曾趁機染指,那種屈辱的記憶如毒蛇般纏繞她的心。

  但如今,她要用同樣的秘法,來救眼前這個男人——江惟,他是第一個真正為她而戰的男人。

  “交給我吧,江公子。”她低聲呢喃,聲音如絲綢般滑膩,“我父親教過我陰陽閣的雙修秘法,它能滋陰補陽,化解你的反噬。你只需放松,任我施為。”

  她的玉手繼續向下,輕輕解開江惟的衣袍,露出他那結實而布滿傷痕的胸膛。

  江惟的肌肉线條分明,胸肌如岩石般堅硬,小腹上隱現八塊腹肌,散發著雄性的熱浪。

  他的陽根早已勃起,粗壯如兒臂,青筋暴綻,頂端晶瑩的液體緩緩滲出,足有嬰兒手臂般粗長,比她記憶中父親和哥哥的都要雄偉幾分。

  蘇清鳶的心跳加速,她強壓住內心的羞澀和回憶,俯下身去,櫻唇輕輕貼上江惟的脖頸。

  “放松……江公子,我會讓你舒服的。”她喃喃道,溫熱的唇瓣如羽毛般滑過他的鎖骨,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舌尖輕舔他的耳垂,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江惟的身體一顫,那股至陽之力讓他對觸碰異常敏感,痛苦中竟混雜著一絲快感。

  “蘇小姐……不……這不合適……”他試圖推開她,但雙手無力,只能任由她的玉體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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