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長史入懷,女屍乍起
“你未免霸道,莫非以為我只有一個人?”
白舟頭腦陣陣昏沉,這房間顯然做了手腳。
如果不是懷疑鏡宗和莊園合伙有詐,他此刻就動手了。
眼前這個所謂的鏡宗天嬌長史,境界也不過築基巔峰而已。
況且,自己具有神通純陽鏡鎖,只要能夠在她的鏡子上輸入純陽氣息,便可克制住她。
但鏡宗的道術,有防不勝防之處,沒有把握一舉拿下她,還真不能貿然動作。
他想了想,覺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虛實,看看能不能打聽出元刹的情況。
女長史寧邪聞言卻笑了:“據寧邪所知,寧州宗門中的弟子,出城不會選擇非本宗的傳送行進行傳送。也不會連元虛山的入口都找不到。”
她的聲音柔媚微啞,軟糯動聽,一顰一笑倒真有種別樣的美。
白舟的心思,卻在她的話上。
照這麼說,她不知道自己和青冥的關系,也不知道自己是來找元刹的?
還真是機緣巧合?
應該不是。
她既然知道自己找不到元虛山的入口,就說明出城之後她就盯上了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不妨說出來,也許,我們可以互通有無。”
寧邪又笑了笑,顯然不認為白舟可以和她通什麼有無,但畢竟有著鏡宗長史的修養,還是給出了答復:“我需要的,是融了你的身子。”
白舟聞言,眉目一冷。
“但這樣對你未免不公,也不符合我鏡宗的正道。這才給你一個公平的考驗。”
“你的公平還真與眾不同。”
白舟冷笑。
寧邪幽幽一嘆:“其實我本不想對你下手,怎奈機緣將你送上了門?當然,若你能抗住困意,我也會放過你。”
說完,她抬起兩只沁露的美腳,運轉氣息蒸干,也不再理會白舟,轉身面向床壁側躺下去。
美腿彎彎,臀兒裹出飽滿的梨型弧线。
白舟感覺困意越發深重,知道再耽擱下去,只怕會真的著了這寧邪的道。
正准備大步向她走去,試著能不能激她用出鏡子。
門外忽然傳來了濃重的妖氣。
外面便是靈堂,不是鬼氣而是妖氣……
不過探究這個無補當下,白舟直接走向了床榻。
寧邪聽到了白舟接近的腳步,不過她自恃鏡心通明,並不將築基二層的白舟放在心上。
相反,她其實倒有些想要看看白舟能不能想出辦法撐得過今夜。
畢竟,身為鏡宗長史,她並不想殘害無辜。
若是被紅袖姨媽知道了,只怕會惹她不快。
可如今秋山在前,再給他得到這塊殘碑,那鏡宗便很可能要被剛剛掘出一塊仙人遺藏的青冥給徹底壓上一頭了。
箭在弦上,不由得她不采取非常手段。
“唉——”
白舟的嘆息響起,近在咫尺。
寧邪擰轉嬌軀,抬頭看去,發現他竟已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大腿還幾乎貼上了自己的臀兒。
“你欲待何為?是打算放棄了?”
這世間哪有男子能夠離她這麼近?
還登了她的床。
寧邪修養再好,也有些怒了:“下去!”
白舟不僅不下去,反而還向床榻深處坐了坐:“你說的,我與你同宿,不睡就算過關。不這樣,怎麼算同宿?”
不等寧邪答話,白舟直接伸手撈住她的雙腿,往一側扔去:“讓讓讓讓,總得給我個坐的地方。”
粉嫩白皙的腳丫不小心便給他握在了手中,火熱的觸感直接燙得寧邪顫了一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大腦白了一瞬。
無禮!
寧邪腳丫一伸,蹬開了他的手,同時素手一招,一面明晃晃的寶鏡便給她捧在了手中。
鏡面朝向白舟,鏡中卻沒有人影,只有刺目的寶光。
白舟連忙伸手推搡了下鏡子下方,寶光射過,床榻轟塌,室內狼藉。
寧邪已經赤腳站在了地上,雙手伸抬,各有一面寶鏡浮在她的手上。
一面光滑,一面嵌著血淋淋的肋骨。
此刻,她俏臉上已經沒有了怒意,嘴角翹起,帶著殘虐。
“你犯錯了。”
白舟從坍塌的床榻起身,聽她這麼說,既沒有躲也沒有反擊。
“如果還想救你的那些侍女,就乖一點。”
寧邪聞言,只覺荒謬:“大言不慚,也想誑我。”
白舟嘆了口氣:“我猜你就是這個反應……”
話音未落,寧邪兩面寶鏡全都照向白舟。
然而讓她奇怪的是,白舟既沒有脫皮也沒有銷骨,只是嘴角翹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寧邪本能覺得不對,美腳一踩地面,嬌軀飛速後撤。
連兩面寶鏡都沒顧得上收攏。
幸運就幸運在這里,她身形剛剛閃過,原本為她操控的寶鏡,便猝不及防地同時旋轉,朝向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
光華閃動,神鬼齊鳴。
空氣轉眼便爆出了一片花花綠綠的光斑,滿室皆白。
寧邪大驚失色。
耳邊忽然傳來那可惡少年的聲音:“犯錯的,是你。再會。”
等到室內恢復昏暗,兩枚寶鏡落地。
寧邪環顧四周,發現早沒了白舟的身影。
她捧起不知為何失控的寶鏡,驚魂未定,極為罕見地情緒失控,美腳跺地:
“小賊,下次莫要我遇到你!”
“遇到我又怎麼?”
耳旁疾風掠過,緊接著她便被強勁的懷抱攬住了腰肢,飛射入了坍塌的床榻之內。
反應過來,剛要掙扎,她便心神一震,莫名其妙失了神。
“噓,不想死就安靜點。”
她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一臉凝重的白舟,羞惱無比,卻也疑惑小賊明明走了,為何又返了回來?
攬住她腰肢的胳膊忽而一緊,連帶著兩尊飽滿椒汝都顫顫巍巍。
一向高高在上端莊秀麗的女長史哪里受過這等欺侮,頓時俏臉怒紅,正要呵斥,卻看到四道影子映上了偏房門外。
血。
自映著的四道影子上,汩汩流下。
窗紙轉眼被洇透,露出了靈堂的昏燈。
昏燈後,“嚓嚓嚓嚓”的紙被聲響起。
原本靜靜挺在那里的女屍,慢慢慢慢地掀起白麻紙被,坐了起來。
房門上的四道影子,瑟縮顫抖,血流得更多了。
“當啷當啷”四聲。
女屍懷中流出四面血淋淋的鏡子,掉落在地。
女屍寬大的腳掌踩過鏡子,鏡子紛紛碎裂。
寧邪睜大了美眸。
門上的四道影子,是她的四個女侍。
地上的四面鏡子,則是插入女侍腦門的四面鏡子。
可這四面屬於她的寶鏡竟在她不知不覺中便被扯了出來,被女屍輕輕一踩便碎了!
這女屍,邪門!
“現在,你知道我沒騙你了?”
白舟在她耳邊輕聲說,熱熱的呼吸讓她玉背發酥。
她哼了一聲,以作應答。
女屍向著四個女侍走來。
女屍向著房門,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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