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連日宣淫,將吳有良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肥胖身軀,生生壓榨到了極限。
夜幕低垂,悅來客棧的上房內,燭火在夜風中劇烈搖晃。
吳有良氣喘如牛,渾身大汗淋漓,那股混雜著豬油、汗臭與劣質香粉的惡心味道溢滿整間臥房。
“呼……呼…,你這騷穴,真是個吸精的無底洞……”
吳有良狼狽地從蘇碧雲一絲不掛的腴潤嬌軀上翻滾下來,床榻發出一陣沉重的“吱呀”不堪重負聲。
叫囂的烏黑肉棒,在經過今夜強撐著的兩次泄身後,早已軟成了一截黏糊糊、沾滿濁白粘液的死肉,無力地耷拉在布滿褶皺的肥肉縫里。
由於今日只做了兩回,陰戶消腫了些。蘇碧雲軟軟地癱在被褥間,粉嫩嬌艷的肉縫隨著起伏的呼吸微微顫抖。
“老子本錢都快被你這騷狐狸給榨干了。”
吳有良打了個哈欠,肥厚的手掌在肥美圓臀上狠狠拍打了一下,肉浪翻滾。
“今晚老實點!別扭著你那騷屁股晃蕩,惹得老子心煩!睡覺!等明天老子回了血,再狠狠肏你!”
“呼——哧——呼——哧——”
不到片刻時間,沉重的鼾聲便在房間里炸響。
吳有良那幾百斤的肉山死死砸在床頭,睡得如同一頭死豬,嘴角還流著散發酒氣的涎水。
窗外,月黑風高。
上房的木門外,不知何時,先前那四堵牆一般的壯碩護衛,早已被客棧掌櫃借著“送醒酒湯”的名義,灌下了摻有強力迷藥的藥水,此時正一個個癱軟在走廊盡頭的偏房里睡死過去。
“吱呀——”開門聲響起。
客棧老板趙栓子,輕手輕腳地閃身進了屋。
趙栓子是個年近五十的江城本地無賴,早年前游手好閒,做些偷雞摸狗的活計,後來攢了點錢便開了個客棧。
腦袋還算靈光,客棧生意也便越做越大。
這幾天,他躲在門縫、窗角,不知聽了多少回這間房里傳出來的、能把人骨頭生生化掉的仙女浪叫。
尤其是白天看到這死肥豬大搖大擺地在街上炫耀,趙栓子的雞巴就硬得隔著褲子都要戳出血來。
“他娘的……吳肥豬這死絕戶,今晚終於消停了……”
趙栓子賊眉鼠眼地摸到床邊,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眼便瞧見了那癱軟在床沿、任人宰割的美人。
被肏得沾滿濁白精液的兩片無毛花瓣,毫無防備地大張著,正對著床沿下,散發出一股屬於男女劇烈交歡後、未經清洗的腥騷味。
“嘿嘿,今晚也該老子快活快活了!”趙栓子哈巴狗似的抽動著鼻子,那張老臉上全是病態的亢奮。
蘇碧雲本在蠱毒帶來的燥熱與高潮後的酸軟中半睡半醒,忽然感受到了陌生的男人氣息。
她驚恐地睜開媚眼,借著搖曳的燭火,看清了眼前那張布滿猥瑣笑意、牙齒焦黃、滿臉黑斑的老男人面孔。
“你……你是誰?!放肆……啊!”
蘇碧雲本能地想要運真氣反擊,卻忽略了自己早已失去武功。
她非但沒能抬起手,反而因為這一掙扎,兩腿之間的花穴又噗滋一聲,擠出了一大團吳有良留下的黃白濃精。
“嘿嘿嘿,美人~仙子~,想不想吃哥哥我的大肉棒呀~”
男人壓低了嗓子,破鑼般的惡心聲音里全是下流的調戲。
“你瞅瞅你那騷屄,吐著水呢!怎麼,這肥豬今晚不管用了,肉穴現在空落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