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神明變少女,並且只能依靠我

第23章:共主與無主

  掌管時間的神,同時掌管虛無與秩序的權,稱之為永恒時間神,也就是晚安,是第一任,只不過他死了。

   在他死後,虛無的權暫時沒有人掌管,因此已經有了很多外來的小蟲子,也就是虛無生物。

   只不過仍然只是一小部分,一位老人走在大城市的光景中,多處眺望,他決定先從這個地方開始發家,他隨意的看向了旁邊的下水道,下水道里面大量的蟲子,它們樣貌不同,奇形怪狀,丑陋無比,但有些樣貌順眼,略帶霸氣,顯然是大量不同的蟲子,重要的是下水道里面干淨無比,就像是剛剛建成還沒有使用過的下水道。

   老人揮了揮手,那些蟲子立馬消失不見,全部跑到別的地方去了,來來往往的人走過,誰也沒發現老人的手中心握著一個賞心悅目的蟲子,老人自顧自的走著,走到了一處公司面前,他試圖進去卻被門衛嫌棄趕了出來,但是卻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坐著豪車的中年人正巧下車,旁邊還有司機為他開門,甚至還有一個性感的女秘書拿著筆記本電腦伴隨在他左右。

   老人並不清楚他的身份,但直接把蟲子扔了過去,隨後自己離開這里,離開後不久,他到了一處角落,那里已經有了一個嶄新的西裝和一塔錢,老人將西裝換上,拿著錢去找高級理發店打扮了一下,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老年成功人士的樣貌,老人走著走著,周圍的一群和他打扮相同的人就走了過來,全部是西裝打領帶。

   他們便是下水道里面的蟲子,靠著殘暴的啃咬力和腐蝕力,打入了很多成功人士的公司里寄生於有錢人的大腦中,竊取他們的記憶霸占他們的身體,更可怕的是這些寄生者會擁有比身體主人更高的身體素質和智商,不過原主身體里的欲望會被無限放大,不過他們眼下已經聚到了一起。

   這些家伙似乎對老人馬首是瞻,集體走在老人身後隨處走,突然有一個寄生者說了一句:“我說無主啊,哪里有玩的地方啊?”

   “你們現在想干什麼?找個酒吧?擁抱金錢?還是找女人,得了吧,先聚集在一起看一下你們的身體都是什麼身份,再玩不遲。”老人走回了剛剛他被趕出去的公司,保安還想趕走他,但是見到老人身後的一個家伙,認出來了這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大人物,於是便放他們走了進去。

   老人找了個非常大的會議室,直接把暫時這里所有的寄生者叫到這里開會,並且拿出了剛剛弄的聯系方式,分發給眾人,他們一一報道自己身體擁有的一切,身份,金錢,財富,股票,和發展趨勢。

   老人聽完之後一一記錄了下來,隨後對著這些寄生者說道:“不著急,我們現在勢力還很小,慢慢發展,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以後你們想怎麼玩怎麼玩,共主已死,你們玩出事了不要慌張,我給你們兜著底,剩下的就是大把撈錢就對了,並且你們想要養出忠誠的員工,我已經看過了,你們管理的公司目前有很多情況,我先建議的是把所有在你們公司的員工,待遇提高,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出忠誠的人士,來效忠我們。都走吧,以後我叫你們的時候就來這間房間開會,人多了就再換地方。”

   那些人全部記在了腦子,盡數離開,只剩下一個中年人沒離開,他把老人送出了公司,帶到了一處旅店,然後就走了。

   老人躺在床上休息,看向天空感慨:“多麼漫長的時間啊,多麼漫長的時間啊,共主真是太狠了,是我虧待了兄弟們啊,唉,讓他們肆意放縱去吧。”

   當晚就有一個寄生者,跑去了一個專門玩樂的地方,看到琳琅滿目的女人,這個寄生者是每一個都想玩一遍,反正世界遲早是寄生者的世界,早一會兒行駛權力和晚一會兒行駛權力是一樣的。

   這里的人都是有錢人,他們每一個人懷中都抱著漂亮女孩,寄生者走到前面找了管事的,直接甩出了一疊錢:“給我推薦一下吧?有沒有未經人事的?年齡小一點的?”

   這位寄生者打算把獸性發泄到年齡小的受害者身上,但是前台給出的回應是:“喲,年齡小的不好找啊,不過先生這麼夠意思,也不是不可以了。前台走到後面打算去叫人,但是寄生者卻無意間看到了旁邊站著的一位女孩,看年齡差不多感覺19?

   一頭淡黃色長發,她顯的非常拘束和緊張,看起來青澀的感覺非常充足,正端著酒盤給別的顧客倒酒,寄生者一下子來了興趣,那個女孩仿佛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的。

   等到前台帶來了一位看起來頂天了14歲的女孩的時候,那位寄生者已經走到了那個黃色長發女孩身邊了,他直接抓住了女孩的手臂,隨後對前台說道:“算了吧,這個吧。”

   “那個女孩是新來的,還不會伺候人的,先生。”

   “沒問題,我就喜歡新來的。”寄生者直接把女孩拽過來,走到前台前面:“給我單獨開一個房間。前台沒多說什麼,拿了個房間的鑰匙:玩的開心。”

   寄生者猛地發力,粗暴地將女孩拽到身前,像丟棄破布娃娃般將她狠狠摜在地板上。劇烈的撞擊讓女孩悶哼一聲,脊背傳來鑽心的痛楚。她蜷縮著身子,眼底泛起一層怯生生的水光,聲音細若游絲:“叔叔……輕一點。”

   寄生者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俯下身,帶著黏膩的惡意湊近她:“你是這個國家的人嗎?叫什麼名字?乖乖說出來,叔叔會好好‘疼愛’你的。”

   就在他准備施暴的瞬間,一股毫無來由的寒意突然從心底竄起。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令人窒息的恐懼,仿佛他正在觸碰的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孩,而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深淵。恐懼如墨汁般在腦海中瘋狂暈染、放大。

   “叔叔真的把我摔得好疼,真是太粗魯了。”女孩略帶委屈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像一根冰冷的針刺入他的神經。

   寄生者猛地抬頭,驚恐地發現女孩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那股恐懼感瞬間攀升至頂峰,理智徹底崩塌。他轉身奪路而逃,可還沒邁出兩步,小腿處便傳來一陣詭異的斷裂感——他竟被憑空斬斷了雙腿,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女孩不知何時已握著一柄長劍,冰冷的劍鋒穩穩抵在他的咽喉上。下一秒,只聽“噗嗤”一聲悶響,男人的頭顱如熟透的瓜果般炸裂。一條扭曲的蟲子從血肉模糊的腦漿中鑽出,尖叫著想要逃離這具軀殼。

   然而,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它籠罩。蟲子像被琥珀封存的飛蟲一般,慢悠悠地飄到了女孩面前。女孩盯著它,微微蹙眉,語氣里滿是懊惱:“哎呀,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早知道就把晚安留下當小弟了,她肯定最明白怎麼對付這種生物。”

   那蟲子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竟發出了一陣雜亂無章的嘶鳴,像是在極力辯解,又像是在哀求。

   女孩不滿地眯起眼,語氣陡然轉冷:“叔叔想干什麼?還想再摔我一次嗎?”

   蟲子劇烈地掙扎起來。女孩敏銳地察覺到它體內涌動的毀滅氣息——這東西竟然打算自爆!她當機立斷,撤去了禁錮的力量。

   蟲子如蒙大赦,瞬間鑽回男人的殘軀。男人頂著破碎的頭顱,憑借著寄生者的本能繼續瘋狂地向門口爬去。可當他撲到門前時,卻發現門已悄無聲息地自動鎖死。

   退無可退,絕望之下,蟲子再次從男人的身體里鑽出,張開滿是利齒的口器,瘋狂啃噬著牆壁,企圖咬出一條生路。

   但這一次,女孩沒有再給它任何機會。

   寒光一閃,蟲子被徹底絞殺。

   確認目標死亡後,女孩動作熟練而迅速,如同清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般,將男人的屍體與現場痕跡徹底抹除。隨後,她重新調整了氣息與神態,再次變回那個柔弱膽怯的女孩模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里。

   仿佛這間屋子里,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走廊里,女孩低著頭,一邊走一邊煩躁地嘟囔著:“真是太可惜了,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還能再去別的地方把這種生物詐出來嗎?煩死了,煩死了。”

   女孩看了一眼自己的劍,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寫著一個男人的樣貌特征,和兩個字“沉淪,歸屬無主寄生派,元辰異體,無主歸屬前共主,晚安,現共主候選人:降晚,趙帥澤。”

   女孩非常不滿意:“啊啊啊,該死的晚安,果然還是有事情瞞著我,給我等著吧,氣死我了。”

   女孩顯的很生氣很沮喪,旁邊撕開了一個空間,女孩看到後走了進去,里面有一個男人生氣的看著她,仿佛是在責備,女孩顯得有些委屈,但男人什麼也沒說,把女孩趕回去了。

   到了晚上,女孩坐在床邊休息,她突然向男人問道:“能不能把宇生叫來?”

   “干什麼?”男人隨口問道。

   “我想把預言神復活……”

   男人擺出震驚臉,然後把被子壓到女孩身上:“給我睡覺吧你,整天瞎想這想那,今天是不是又根據你劍上的信息亂跑了?”

   女孩在心里默默記下了,轉頭拿出一個小本子,寫上晚安兩個字,然後劃了大量的叉叉。

   “可惡的晚安,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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