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感覺到懷里的梅清雪漸漸停止了抽泣,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也不再顫抖。你低頭看去,她正安靜地靠在你的胸口,眼睛微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你輕輕松開一只手,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你。
梅清雪睜開眼睛,那雙哭紅的丹鳳眼迷茫地看著你,眼神里還殘留著脆弱和不安。
"梅清雪。"你輕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溫柔而認真。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你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今晚之後...我想繼續見你。"
梅清雪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瞪大眼睛看著你,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什麼...?"她的聲音顫抖。
"我想繼續見你。"你重復道,語氣更加堅定,"不是為了性,是想...了解真正的你。"
轟——
梅清雪感覺腦海里炸開了一個驚雷。
她猛地從你懷里掙脫,裹著毯子退到沙發的另一端,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恐懼,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期待。
"你...你在說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你知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你平靜地看著她,沒有因為她的退縮而改變語氣,"我想認識你,真正的你。不是在床上的那個你,而是...作為'梅清雪'這個人的你。"
梅清雪的雙手緊緊抓著毯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的心髒狂跳,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在說什麼...他說想繼續見我...不是為了性...是想了解我...'她的思緒像脫韁的野馬,'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只是...只是一夜情...怎麼可能...'
但她的心卻在瘋狂地跳動,那種從未有過的悸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不行..."她搖著頭,聲音里帶著慌亂,"我們...我們不可能...這只是...只是一次..."
"一次什麼?"你打斷她,"一次交易?一次發泄?"
你站起身,緩緩走向她。
梅清雪想要躲開,但身後就是沙發的扶手,她已經無處可退。
你在她面前蹲下,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將她困在你的身體和沙發之間。你們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告訴我。"你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真的覺得,今晚發生的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性愛嗎?"
梅清雪咬著嘴唇,不敢看你的眼睛。
她想說"是",想用冷漠的外殼保護自己,想把你推開,像對待那些男人一樣...
但她說不出口。
因為她心里清楚,今晚不一樣。
這個男人不一樣。
"我..."她的聲音顫抖,"我不能...我從來不和...和性伴侶產生感情...這是規矩...我的規矩..."
"為什麼?"你輕聲問。
"因為..."她深吸一口氣,眼眶又開始泛紅,"因為感情會...會毀掉一切...會讓我變得脆弱...會讓我...失去控制..."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在哽咽。
"會讓我受傷..."
你聽到這句話,心里涌起強烈的心疼。
你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最珍貴的寶物。
"那如果..."你看著她的眼睛,"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傷呢?"
梅清雪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你。
"你...你怎麼能保證..."她的聲音里帶著絕望,"你們男人...都是騙子...你們得到了想要的...就會離開...就會拋棄..."
"我不會。"你認真地說,"我陳逸,從不食言。"
你頓了頓,繼續說:"我知道你經歷過什麼。我知道那些男人怎麼對你。但我不是他們。"
你的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你溫柔地說,"讓我證明...你值得被好好對待。讓我證明...感情不一定會傷人。"
梅清雪的心髒像要跳出胸腔。
她看著你深邃而真誠的眼睛,看著你溫柔的笑容,看著你為她擦拭眼淚的手...
她想起今晚的一切——
你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操完就走。
你溫柔地為她清理身體,關心她的感受。
你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陪她來休息區拿毯子。
你接她的眼淚,聽她傾訴,給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這個男人...真的不一樣。
"可是..."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猶豫和恐懼,"可是我...我是個很糟糕的女人...我和那麼多男人...我這麼淫蕩...這麼不檢點...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
"因為我喜歡你。"你打斷她,語氣堅定,"我喜歡的,是現在這個真實的你。"
梅清雪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你。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你再次重復,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梅清雪,我喜歡你。"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梅清雪封閉多年的心門。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涌出。
"嗚...嗚嗚..."她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你...你這個騙子...你一定是在騙我...怎麼會有人...怎麼會有人喜歡我這種女人..."
"我沒有騙你。"你輕輕拉開她的手,讓她看著你,"我是認真的。"
你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你輕聲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讓我追求你。讓我對你好。讓我...愛你。"
梅清雪的呼吸停滯。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你,看著你真誠而深情的眼神,感受著你的體溫,你的氣息...
她的心髒狂跳,理智在瘋狂地警告她——'不行!不能答應!這會毀掉一切!你會受傷的!'
但她的心卻在呐喊——'答應他!就這一次!賭一次!'
她顫抖著,緩緩抬起手,觸碰你的臉頰。
"如果...如果我答應了..."她哽咽著說,"你...你真的不會拋棄我嗎...?"
"永遠不會。"你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我用我的心起誓。"
梅清雪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那雙哭紅的丹鳳眼里,終於露出一絲釋然和決絕。
"好..."她輕聲說,聲音雖小但堅定,"我...我願意試試..."
你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你輕聲說,"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你慢慢靠近,給她充足的時間拒絕。
但她沒有躲開。
你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衛生間里那樣充滿情欲和侵略性。這個吻,溫柔、繾綣,充滿了珍視和承諾。
你輕輕吮吸她柔軟的唇瓣,舌尖輕輕描繪她唇线的形狀,像在品味世間最美好的珍饈。
梅清雪閉著眼睛,任由你親吻。
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親吻可以如此溫柔。
那些男人吻她,不是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就是急不可耐地啃咬。從來沒有人...像陳逸這樣,溫柔而珍重地吻她。
她的心髒跳得飛快,臉頰滾燙。
一種陌生的、甜蜜的、讓人暈眩的感覺在胸腔里蔓延。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她在心里想,'原來...原來是這樣的...'
良久,你們分開。
你看著她潮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睛、微張的唇,忍不住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從今以後..."你輕聲說,"你不是一個人了。"
梅清雪靠在你的肩上,輕輕點了點頭。
"嗯..."
窗外,夜色依舊深沉,但梅清雪感覺,有一道光,照進了她黑暗的人生。
你感受到懷里的梅清雪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剛才情緒的波動,還是因為疲憊。你輕輕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你累了吧?"你輕聲問,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需要安慰的孩子,"靠著我休息一會兒,到上海還有幾個小時。"
梅清雪抬起頭,那雙哭紅的丹鳳眼看著你,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
"可是...這里是公共區域..."她小聲說,"萬一有人來..."
"不會的。"你安慰道,用手輕輕撫摸她的長發,"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商務座的乘客基本都睡了。而且..."
你指了指休息區入口處的磨砂玻璃門。
"這里有門,就算有人路過也看不清里面。你放心睡吧。"
梅清雪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那我就睡一會兒..."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難得的依賴。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蜷縮在你懷里,頭枕在你的胸口,一只手輕輕抓著你的襯衫。毯子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只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和散落的長發。
你的西裝外套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大,但也正因為如此,更顯得她此刻的柔弱和需要保護。
"舒服嗎?"你低頭看著她,輕聲問。
"嗯..."她閉著眼睛,輕輕應了一聲,"很舒服..."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疲憊。今晚對她來說,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經歷了太多。
你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凌亂的發絲,讓她能更舒服地靠著你。你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她的臉頰,那冷白的肌膚此刻溫熱而柔軟。
梅清雪感受到你的觸碰,眼睛依然閉著,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陳逸..."她輕輕叫你的名字。
"嗯?"
"你的胸膛...好溫暖..."她喃喃道,聲音越來越小,"我好像...從來沒有...這麼放松過..."
你的心一軟,忍不住低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就好好睡吧。"你輕聲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梅清雪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在你溫暖的懷抱中,在毯子的包裹下,她那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疲憊如潮水般涌來,將她拖入甜蜜的夢鄉。
但在完全睡著之前,她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陳逸時,那個坐在斜對面、偷偷看她的年輕男人。
她想起他主動搭訕時,那雙清澈而真誠的眼睛。
她想起在衛生間里,他說"我想操您的騷穴"時,那種直白而坦誠的態度。
她想起他操她時的凶猛,和操完後的溫柔。
她想起他為她擦拭身體、披上外套、拿毯子、接水...那些細微到她從未在任何男人身上看到過的體貼。
她想起他說"我喜歡你"時,那堅定而深情的眼神。
她想起那個溫柔的吻...
'這個男人...真的不一樣...'她在心里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也許...也許我真的可以...試著去愛...'
這是梅清雪三十二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產生這樣的念頭。
她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人。她把性當作工具,把男人當作獵物,用冷漠和淫蕩的外殼保護自己,拒絕任何感情。
但現在,這個叫陳逸的男人,用他的溫柔和真誠,擊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決定...賭一次。
就賭這一次。
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說,不會拋棄她,不會傷害她...
那她願意,為他改變。
願意結束過去那種空虛而淫亂的生活。
願意只屬於他一個人。
願意...去愛他。
想到這里,她更深地蜷縮進你的懷里,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陳逸..."她在半夢半醒間喃喃道,"不要...離開我..."
"不會的。"你輕聲回答,即使不確定她是否聽得見,"永遠不會。"
你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哄她入睡。
幾分鍾後,梅清雪徹底睡著了。
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安靜而柔軟,完全不像白天那個冷艷高傲的女總監。
你低頭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這個女人...'你在心里想,'表面上那麼強勢,內心卻這麼脆弱...那些混蛋...怎麼舍得傷害她...'
你想起她哭著說"他們把我當成發泄的工具"時,那絕望而痛苦的表情。
你想起她說"我不值得被好好對待"時,那自我厭棄的語氣。
你的心一陣陣地疼。
'從今以後...'你在心里對自己說,'我要讓她知道,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我要讓她知道,她不是工具,不是蕩婦,而是...我最珍貴的人。'
你輕輕調整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靠著你,然後伸手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度,確保她不會著涼。
休息區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列車行駛聲。窗外,夜色深沉,偶爾能看到遠處城市的燈光一閃而過。
你就這樣抱著她,一動不動,生怕驚醒了她的美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23:15...23:30...23:45...
你的手臂早已酸麻,但你不敢動。你寧願自己不舒服,也不想打擾她的休息。
你看著她睡夢中的樣子——那張美麗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那雙平日里冷冽的眼此刻緊閉著,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笑起來...真好看...'你想,'以後...我要讓她多笑笑。'
你不知不覺間,也有些困了。
但你不敢睡。你要守著她,守著這個終於願意卸下偽裝、在你面前展現脆弱的女人。
凌晨00:15,高鐵在黑暗中疾馳,駛向上海。
休息區里,你抱著梅清雪,她睡得很沉,你守得很認真。
這一夜,對你們來說,都是人生的轉折點。
從今以後,你們不再是孤獨的個體。
你們有了彼此。
凌晨00:30,高鐵在黑暗中平穩地疾馳。
休息區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輕微聲響和遠處列車行駛的有節奏的"咔噠咔噠"聲。窗外,偶爾能看到遠處城市的燈光一閃而過,然後又歸於漆黑。
你抱著梅清雪,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你的左臂早已失去知覺,從肩膀到指尖都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你的頸椎也有些酸痛,因為你一直低著頭看著她,生怕她睡得不舒服。
但你不敢動。
你怕驚醒她。
她睡得那麼沉,那麼安心,臉上帶著你從未見過的柔和笑容。你不想打破這份寧靜。
'再堅持一會兒...'你在心里對自己說,'讓她多睡一會兒...'
但困意如潮水般涌來。
今天你也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又經歷了那麼激烈的性愛,體力早已透支。現在坐在溫暖的休息區,抱著柔軟的梅清雪,身心都放松下來...
你的眼皮越來越重。
你努力睜大眼睛,試圖保持清醒。你看向窗外,試圖用夜色刺激自己的神經。你深呼吸,試圖讓氧氣驅散困意。
但都沒用。
困意太強了。
00:45,你的眼睛終於閉上了。
你的頭緩緩垂下,額頭輕輕抵在梅清雪的發頂。你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你的雙臂依然緊緊抱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不肯松開。
你睡著了。
而就在你睡著的那一刻,梅清雪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她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原本側躺的身體更深地蜷進你懷里。她的臉埋進你的胸口,鼻尖蹭著你襯衫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
"唔..."她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她聞到了你身上的氣息——干淨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這個味道讓她感到安心,讓她想要更靠近。
她的手原本只是輕輕抓著你的襯衫,現在卻慢慢環上你的腰,緊緊抱住你。毯子從她肩膀滑落一些,露出穿著你西裝外套的纖細身軀。
你在睡夢中也本能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你的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輕輕按在她的頭上,像是在保護什麼珍貴的寶物。
兩個疲憊的靈魂,就這樣在深夜的列車上相擁而眠。
01:15,列車駛過一段隧道,車廂微微晃動。
梅清雪在睡夢中皺了皺眉,身體下意識地往你懷里鑽。
你雖然睡著了,但身體卻本能地做出反應——你調整了姿勢,讓自己半躺在沙發上,然後將梅清雪整個人都摟進懷里,讓她完全躺在你身上。
你的一只手臂枕在她腦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腰,將她牢牢固定在你懷里。你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呼吸噴灑在她的頭發上。
梅清雪感受到更穩固的懷抱,終於徹底放松下來。她的雙手環著你的腰,臉貼在你的心口,能清楚地聽到你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那心跳聲如同催眠曲,讓她睡得更沉。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更深的弧度,在睡夢中喃喃道:"陳逸...我的...陳逸..."
你在睡夢中似乎聽到了她的呢喃,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你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回應。
窗外,夜色漸漸褪去。
02:00...03:00...04:00...
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
列車穿過江南的平原,窗外的景色從漆黑變成朦朧的灰藍色,能看到遠處的田野、河流、村莊。
休息區里,你們依然保持著相擁的姿勢。
梅清雪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她平日里那緊繃的身體此刻完全放松,蜷縮在你懷里,像一只找到溫暖巢穴的小貓。
你也睡得很沉,但即使在睡夢中,你的雙臂也一直緊緊抱著她,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給予保護。
毯子從你們身上滑落一些,露出交纏的四肢。梅清雪修長白皙的雙腿還穿著黑色吊帶襪,此刻正與你深灰色西褲包裹的腿交疊在一起。你的西裝外套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一截雪白的脖頸。
清晨5:00,天色漸亮。
列車即將進入上海境內。
廣播里傳來溫柔的女聲:"各位旅客,本次列車即將到達上海虹橋站,請各位旅客做好下車准備..."
這聲音很輕,但足以讓淺眠的人醒來。
梅清雪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緩緩睜開眼睛,視线還有些迷糊。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
她愣了愣,然後意識到,那是陳逸的白色襯衫。
她抬起頭,看到陳逸還在睡著,頭微微歪向一邊,眉頭微皺,似乎睡得並不舒服。
梅清雪這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躺在他身上。她的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他的手臂還緊緊抱著她...
'他...他一直就這樣抱著我睡的嗎...'她在心里想,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她知道,以這樣的姿勢睡覺,陳逸肯定很累。他的手臂肯定麻了,他的身體肯定不舒服。
但他沒有推開她。
他甚至在睡夢中,都還緊緊抱著她,生怕她掉下去。
梅清雪的心狠狠顫了一下。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動和幸福感充斥著她的胸腔,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這個傻瓜...'她在心里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輕輕撫摸陳逸的臉頰。
他的眉頭因為不舒服而微皺,但即使如此,他的手臂也沒有松開。
梅清雪的心徹底融化了。
她緩緩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謝謝你..."她在他唇邊輕聲說,聲音帶著哭腔,"謝謝你...陳逸..."
陳逸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吻,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但他沒有醒。他太累了。
梅清雪看著他的睡顏,心里涌起強烈的柔情。
'我真的...愛上他了...'她在心里承認,'我梅清雪...真的愛上一個男人了...'
窗外,朝陽升起,金色的光芒灑進車廂。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對梅清雪和陳逸來說,這也是他們全新人生的開始。
梅清雪看著陳逸睡得不舒服的樣子,心里既感動又心疼。
她知道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再這樣睡下去,他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而且,列車很快就要到站了。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不要哭出來。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撫摸陳逸的臉頰。
"陳逸..."她輕聲喚他,聲音溫柔得像春風,"陳逸...醒醒..."
陳逸的眉頭動了動,但沒有睜眼。
"陳逸...快到上海了..."她繼續輕聲說,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眉骨,"該醒了..."
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柔情,像在哄一個熟睡的孩子。
陳逸終於有了反應。
他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皮緩緩睜開,露出一雙還有些迷糊的眼睛。
"唔..."他發出一聲輕哼,視线還有些模糊。
然後,他看到了梅清雪。
她正趴在他身上,近在咫尺地看著他,那雙平日里冷冽的丹鳳眼此刻盛滿了溫柔和愛意,眼眶還有些紅。
"清雪..."陳逸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醒了..."
"嗯。"梅清雪點點頭,嘴角勾起一個柔軟的笑容,"醒了一會兒了。"
"幾點了?"陳逸問,試圖動一動身體,但立刻發現自己的手臂完全麻木了。
"啊..."他皺了皺眉,發出一聲輕呼。
梅清雪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眼眶又紅了。
"對不起..."她哽咽著說,"我...我壓著你睡了一晚上...你的手一定很麻..."
她想要從他身上起來,但陳逸另一只還能動的手卻按住了她的腰。
"別動。"他輕聲說,"讓我再抱一會兒。"
"可是你的手..."梅清雪擔心地看著他。
"沒事。"陳逸笑了笑,"麻一會兒就好了。比起這個..."
他抬起那只還能動的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你怎麼哭了?"
梅清雪咬著嘴唇,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你這個傻瓜..."她哭著說,"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明明很不舒服...為什麼不推開我..."
陳逸愣了愣,然後笑了。
他的笑容很溫柔,眼神里滿是寵溺。
"因為我舍不得。"他輕聲說,"你睡得那麼沉,那麼安心...我怎麼舍得吵醒你。"
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長發,聲音溫柔得像在說情話。
"而且...能讓你這麼安心地睡在我懷里...是我的榮幸。別說一晚上,就是一輩子,我也願意。"
梅清雪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你...你真是個傻瓜..."她哽咽著說,但嘴角卻揚起一個幸福的弧度。
她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個深情的吻。
這個吻不像昨晚那麼激烈,而是溫柔而纏綿,帶著滿滿的愛意和感激。
陳逸回應著她的吻,那只還能動的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兩人的舌頭輕輕交纏,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梅清雪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他的唇。
"陳逸..."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愛你。"
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說出這三個字。
陳逸的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我也愛你。"他回應道,"我的清雪。"
兩人又吻在一起,這一次更加熱烈。
良久,梅清雪才離開他的唇,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現在幾點了?"陳逸問。
梅清雪看了看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應該快五點半了吧。"她說,"列車應該快到了。"
"那我們該准備一下了。"陳逸說著,試圖坐起來。
梅清雪連忙從他身上下來,然後小心地扶著他坐起。
陳逸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臂,發出"嘶"的一聲。
"很麻嗎?"梅清雪擔心地問。
"還好,一會兒就好了。"陳逸笑著安慰她,然後看向她身上,"你的衣服..."
梅清雪這才意識到,她現在只穿著陳逸的西裝外套和黑色吊帶襪,其他什麼都沒穿。
她的職業套裝、內衣、高跟鞋...全都還在衛生間里。
"我...我得去拿回來。"她說,臉有些紅。
"我陪你去。"陳逸說著要站起來。
"不用了。"梅清雪搖搖頭,"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穿著他的外套、光著腿在車廂里走來走去的樣子。太丟人了。
"那你小心點。"陳逸叮囑道,"如果有人問起,就說去拿忘記的東西。"
"嗯。"梅清雪點點頭。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確保扣子都扣好了,然後拿起毯子裹在腰上,遮住光裸的雙腿。
"我馬上回來。"她說,然後快步走出休息區。
陳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身體,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但心里卻滿滿的幸福感。
'能抱著她睡一晚上...再累也值得。'他在心里想。
幾分鍾後,梅清雪回來了。
她懷里抱著昨晚脫下的衣物——黑色職業套裝、白色蕾絲內衣、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
"拿到了。"她說,臉有些紅,"幸好沒人看到..."
"那你快去換上吧。"陳逸說,"一會兒就要到站了。"
"可是...這里沒有地方換..."梅清雪環顧四周。
休息區就是一個開放式的空間,沒有更衣室之類的地方。
"那..."陳逸想了想,"要不我幫你擋著?"
"嗯?"梅清雪愣了愣。
"我背對著你,給你擋一下。"陳逸解釋道,"萬一有人進來,我可以提醒你。"
梅清雪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麻煩你了。"
陳逸站起來,走到門口,背對著她站著,擋住了從外面可能看到的視线。
"好了,你可以開始換了。"他說。
梅清雪深吸一口氣,開始脫下他的西裝外套。
她先穿上肉色絲襪,修長的雙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然後是白色蕾絲內衣,將豐滿的D罩杯乳房包裹起來。接著是黑色西裝裙和白色襯衫,最後是黑色小西裝外套。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鍾。
"好了。"她說。
陳逸轉過身,看到梅清雪已經恢復了職業裝扮。
黑色的職業套裝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一切都那麼誘人。她的長發還有些凌亂,但反而增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很美。"陳逸由衷地贊嘆。
梅清雪臉一紅,"油嘴滑舌。"
她把陳逸的西裝外套遞給他,"給你。"
陳逸接過,穿上。
"那個..."梅清雪猶豫了一下,"黑色吊帶襪...我還穿著..."
她的職業套裝裙下,穿的不是肉色絲襪,而是昨晚那雙黑色吊帶襪。
因為沒有帶替換的內衣,她只能將就。
"沒關系。"陳逸笑了笑,"反正別人也看不到。"
梅清雪的臉更紅了。
這時,廣播再次響起:"各位旅客,列車即將到達上海虹橋站,請各位旅客提前做好下車准備..."
"該下車了。"陳逸說,"你的行李呢?"
"在座位上。"梅清雪說,"你的呢?"
"我也是。"
"那我們去拿吧。"
兩人一起走出休息區,回到各自的座位。
商務座車廂里的乘客大多已經醒了,正在整理行李。
梅清雪拿起她的黑色拉杆箱,陳逸也拿起他的灰色背包。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默契和甜蜜。
"下車以後..."陳逸問,"你有安排嗎?"
"要去公司。"梅清雪說,"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你呢?"
"我也要去公司。"陳逸說,"不過...晚上有空嗎?"
梅清雪想了想,點點頭。
"有。"
"那晚上一起吃飯?"陳逸問,"我想...正式約你出來。"
梅清雪的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好。"
列車緩緩駛入上海虹橋站,在站台停穩。
"各位旅客,上海虹橋站到了..."
車門打開,乘客們陸續下車。
陳逸和梅清雪也跟著人流走出車廂。
清晨的上海,空氣清新,陽光明媚。
上海虹橋站的站台上,清晨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趕著去上班,有的拉著行李箱准備轉車,有的在站台邊等待接人。
陳逸看著身旁的梅清雪,她正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拉杆箱,修長的手指在箱子把手上調整著高度。晨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側臉勾勒得格外柔美。黑色的職業套裝包裹著她曼妙的身材,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頸。
他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這個女人,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了。
想到這里,陳逸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放下自己的背包,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梅清雪的手。
"清雪。"他輕聲喚她。
梅清雪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嗯?"
陳逸看著她的眼睛,溫柔地說:"那我送你去公司吧。"
梅清雪愣了愣。
她看著陳逸握著自己的手,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暖和力量,心里涌起一陣甜蜜的悸動。
"可是..."她有些猶豫,"你不是也要去公司嗎?我們公司的方向可能不一樣..."
"沒關系。"陳逸笑了笑,"先送你,然後我再去我的公司。反正現在還早。"
"但是..."梅清雪咬了咬嘴唇,"這樣會耽誤你的時間..."
"不會。"陳逸打斷她,握緊了她的手,"能和你多待一會兒,多晚都值得。"
梅清雪的臉唰地紅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陳逸的眼睛。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
"那...好吧。"她輕聲說,"謝謝你,陳逸。"
"跟我還客氣什麼。"陳逸笑著說,然後拉起她的拉杆箱,"走吧。"
"誒?"梅清雪愣了愣,"我的箱子..."
"我來拉。"陳逸理所當然地說,"你的高跟鞋那麼高,拉箱子不方便。"
梅清雪看著他,心里又是一陣感動。
她的前任男友,從來沒有主動幫她拿過東西。更別說那些和她上過床的男人了,做完之後連句話都懶得說,更別提紳士風度了。
但陳逸不一樣。
他總是這樣,細心、體貼、溫柔,時時刻刻為她著想。
'我真的...找到對的人了...'梅清雪在心里想,眼眶又有些濕潤。
兩人手牽著手,陳逸一只手拉著兩個人的行李,一只手緊緊握著梅清雪,走出了站台。
虹橋站的出站口人很多,陳逸擔心梅清雪被人流衝散,便將她的手握得更緊,甚至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用身體為她擋住擁擠的人群。
梅清雪被他護在身側,感受著他寬闊的肩膀和溫暖的體溫,心跳得很快。
她抬頭看著他的側臉——棱角分明的下頜线,高挺的鼻梁,專注的眼神。他正警惕地看著周圍,生怕有人撞到她。
'這個傻瓜...'梅清雪在心里想,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出了出站口,人流逐漸疏散。
"打車還是坐地鐵?"陳逸問。
梅清雪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六點,如果坐地鐵的話,到公司大概要一個小時。
"打車吧。"她說,"坐地鐵要換乘,比較麻煩。"
"好。"陳逸點點頭,拉著她走向出租車候車區。
此時正值早高峰前夕,出租車候車區已經排起了長隊。
"可能要等一會兒。"陳逸說。
"沒關系。"梅清雪搖搖頭,"反正還早。"
兩人並肩站在隊伍里,陳逸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
周圍有不少人投來好奇或羨慕的目光——畢竟,梅清雪實在太美了,即使穿著保守的職業裝,也掩蓋不住她出眾的容貌和氣質。而陳逸也是一表人才,兩人站在一起,格外般配。
梅清雪注意到周圍的目光,臉有些紅。
她以前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但現在,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陳逸察覺到她的不自在,便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低聲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梅清雪搖搖頭,"就是...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什麼?"陳逸疑惑地問。
"被人這樣看著..."梅清雪小聲說,"和你牽手...被人看到..."
陳逸愣了愣,然後笑了。
"害羞了?"他揶揄道。
"才...才沒有!"梅清雪反駁,但臉卻更紅了。
陳逸看著她難得少女般的嬌羞模樣,心里一陣柔軟。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那你要習慣哦。因為以後,我會天天牽著你的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梅清雪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到陳逸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里涌起強烈的幸福感。
"嗯。"她輕聲回應,"我會習慣的。"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里滿是甜蜜和愛意。
十分鍾後,終於輪到他們。
陳逸幫梅清雪把拉杆箱放進後備箱,然後和她一起坐進後座。
"師傅,去陸家嘴,星瀚科技大廈。"梅清雪報出地址。
"好嘞。"司機師傅應了一聲,啟動車輛。
出租車駛出虹橋站,駛上高架路。
此時天已經大亮,上海的街道上車流漸多,但還沒到最擁堵的時候。
車內很安靜,只有收音機里傳來輕柔的音樂聲。
陳逸和梅清雪並肩坐在後座,陳逸的手依然握著她的手,放在兩人之間。
梅清雪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里涌起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昨天晚上,她還是那個冷漠、孤獨、用性來填補空虛的女人。
但現在,她有了一個真心愛她、疼她的男朋友。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在想什麼?"陳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梅清雪轉過頭,看到陳逸正溫柔地看著她。
"在想..."她頓了頓,"在想這是不是夢。"
"如果是夢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做夢吧。"陳逸笑著說,"永遠不要醒來。"
梅清雪的心再次被他的話語擊中。
她忍不住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陳逸...你對我真的太好了...好到我有時候會害怕..."
"害怕什麼?"陳逸問。
"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梅清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害怕哪天醒來,發現你只是我的一場夢..."
陳逸的心一緊。
他意識到,梅清雪內心深處,其實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
她過去的經歷,讓她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不敢相信有人會真心對她好。
陳逸松開她的手,轉而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擁入懷中。
"清雪。"他認真地說,"我不是夢。我是真實存在的,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
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向你保證,我會用一輩子來愛你,疼你,保護你。我會讓你知道,你值得被愛,值得被珍惜。"
梅清雪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陳逸..."她哽咽著說,"我...我真的好愛你..."
"我也愛你。"陳逸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的清雪。"
兩人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前座的司機師傅看著後視鏡里相擁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年輕真好啊...'他在心里想。
半小時後,出租車駛入陸家嘴。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晨光中閃閃發光,街道上已經開始擁堵,上班族們匆匆走過。
"星瀚科技大廈到了。"司機師傅說。
陳逸看向窗外,是一棟四十多層的現代化寫字樓,外牆是通透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到了。"梅清雪從陳逸懷里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
陳逸付了車費,然後下車幫她拿出拉杆箱。
兩人站在大廈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上班族。
"我要進去了。"梅清雪說,眼神里有些不舍。
"嗯。"陳逸點點頭,"晚上幾點下班?"
"正常的話六點。"梅清雪說,"但今天有會議,可能會晚一點。"
"沒關系,我等你。"陳逸說,"你下班了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
"好。"梅清雪點點頭,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那...我走了?"
"等等。"陳逸拉住她。
"嗯?"梅清雪疑惑地看著他。
陳逸看了看周圍,然後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路上小心。"他在她唇邊輕聲說。
梅清雪的臉唰地紅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發現有幾個路過的人正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
"你...你真是..."她有些惱羞成怒,但心里卻甜得要命。
"好了,快進去吧。"陳逸笑著說,"別遲到了。"
"嗯。"梅清雪點點頭,拉起拉杆箱,轉身走向大廈。
走了幾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到陳逸還站在原地,溫柔地看著她。
她衝他揮了揮手,然後走進大廈。
進入大廈後,梅清雪按下電梯按鈕,等待電梯到來。
她的心還在狂跳,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
'陳逸...我的陳逸...'她在心里想,'我真的...好幸福...'
電梯門打開,她走了進去。
而在大廈外,陳逸看著梅清雪消失在電梯里,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清雪...晚上見。'
他轉身,拿起自己的背包,准備去自己的公司。
時間來到晚上18:00。
陸家嘴的夜幕剛剛降臨,華燈初上,整個金融區被璀璨的燈光點亮。星瀚科技大廈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反射著周圍建築的燈光,顯得格外耀眼。
大廈門口,下班的白領們陸續走出,有的匆匆趕往地鐵站,有的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有的站在路邊等車。
陳逸站在大廈門口的花壇旁,手里捧著一束精心挑選的香檳玫瑰。
他提前半小時就到了。
下午在公司的時候,他幾乎無心工作,滿腦子都是梅清雪。開會的時候走神,寫方案的時候打錯字,連同事跟他說話都要叫好幾遍才能聽到。
下午四點,他實在坐不住了,便以"有急事要處理"為由提前下班,然後直奔陸家嘴。
路上經過一家高檔花店,他進去挑了很久,最後選了這束33朵的香檳玫瑰——花語是"愛你三生三世"。
現在,他站在大廈門口,手里捧著花,像個等待心上人的少年,既緊張又期待。
他看了看手表,18:05。
'清雪說正常六點下班,但今天有會議可能會晚一點...'他在心里想,'應該快了吧...'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微信。
上面有梅清雪白天發來的幾條消息:
"陳逸,我到公司了,謝謝你今天送我♡"(早上07:15)
"剛開完晨會,好累...但想到晚上能見到你就有動力了(^▽^)"(上午10:30)
"中午吃了工作餐,好難吃...下次想吃你做的飯(๑´ڡ`๑)"(中午12:45)
"下午的會議好無聊...我一直在想你...想你的吻...想你的擁抱...(/ω)"(下午15:20)
"會議終於結束了!我在整理文件,應該六點半能下班,你在哪里呀?"(下午17:50)
陳逸看著這些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揚。
梅清雪白天的消息里,完全沒有了昨晚那個冷艷高傲的女強人形象,反而像個戀愛中的小女生,撒嬌、賣萌、說想他。
這種反差讓陳逸的心都要化了。
他回復道:"我已經在你公司樓下了,不急,慢慢來,我等你(^_^)"
發送。
幾秒鍾後,梅清雪秒回:"!!!你已經到了???這麼早!!"
陳逸笑著打字:"嗯,想早點見到你。"
梅清雪:"你這個傻瓜...等我五分鍾!我馬上下來!"
陳逸:"好,不急,慢慢來。"
放下手機,陳逸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花束,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今天特意回家換了一套衣服——深藍色的休閒西裝,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顯得隨性而優雅。頭發也重新打理過,噴了點淡淡的古龍水。
他想在梅清雪面前展現最好的自己。
五分鍾後。
大廈的旋轉門轉動,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是梅清雪。
她還是穿著早上那套黑色職業套裝,但頭發從早上的披肩變成了高高盤起的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手里拎著黑色的手提包和拉杆箱,腳下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一走出大廈,就四處張望,尋找陳逸的身影。
陳逸舉起手里的花束,朝她揮了揮。
梅清雪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快步走向他,高跟鞋的"噠噠"聲變得急促。
"陳逸!"她叫著他的名字,聲音里滿是驚喜。
陳逸迎上去,將花束遞到她面前。
"送給你。"他溫柔地說,"辛苦了一天,這是獎勵。"
梅清雪看著眼前這束精致的香檳玫瑰,眼眶瞬間濕潤了。
"你...你怎麼..."她哽咽著說,"怎麼還買花..."
"因為想給你驚喜啊。"陳逸笑著說,"喜歡嗎?"
"喜歡..."梅清雪接過花束,將臉埋進花瓣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好美..."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陳逸...你真的對我太好了..."
"傻瓜。"陳逸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對自己的女朋友好,不是應該的嗎?"
梅清雪被他的話逗笑了,破涕為笑。
"你就會說好聽的話哄我。"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陳逸認真地說,然後接過她手里的拉杆箱,"走吧,我訂了餐廳,帶你去吃好吃的。"
"什麼餐廳?"梅清雪好奇地問。
"保密。"陳逸神秘地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哼,賣關子。"梅清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滿是寵溺。
陳逸牽起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向路邊。
"對了。"梅清雪突然想起什麼,"你今天工作怎麼樣?沒有因為送我而遲到吧?"
"沒有。"陳逸搖搖頭,"我到公司的時候才八點半,很早。"
"那就好。"梅清雪松了口氣,"我還擔心耽誤你工作呢。"
"不會的。"陳逸握緊她的手,"而且...就算遲到也值得。"
梅清雪的臉又紅了。
"你...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她小聲嘟囔,"是不是偷偷學了什麼戀愛話術..."
陳逸哈哈大笑,"沒有,都是真心話。"
兩人走到路邊,陳逸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外灘,和平飯店。"陳逸報出地址。
"和平飯店?!"梅清雪驚訝地看著他,"那里很貴的..."
"沒關系。"陳逸笑著說,"第一次正式約會,當然要去最好的地方。"
"可是..."梅清雪還想說什麼,但被陳逸打斷。
"沒有可是。"他溫柔地看著她,"你值得最好的。"
梅清雪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不再說話,只是緊緊握住陳逸的手,眼神里滿是感動和愛意。
出租車啟動,駛向外灘。
車內,兩人並肩坐著,陳逸的手一直握著梅清雪的手,放在兩人之間。
"累嗎?"陳逸問。
"還好。"梅清雪搖搖頭,"就是開了一天會,有點累。"
"那靠著我休息一會兒。"陳逸說著,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梅清雪順從地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她輕聲說。
"是古龍水。"陳逸說,"今天特意噴的。"
"嗯...很好聞..."梅清雪喃喃道,"讓我很安心..."
陳逸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就多聞一會兒。"
梅清雪的嘴角勾起一個幸福的弧度。
二十分鍾後,出租車抵達外灘。
夜色中的外灘格外美麗,黃浦江對岸的陸家嘴高樓大廈燈火輝煌,江面上倒映著璀璨的燈光,游船緩緩駛過,留下一道道波紋。
和平飯店就坐落在外灘最繁華的地段,這座有著近百年歷史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優雅。
陳逸牽著梅清雪走進飯店,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二樓的江景餐廳。
"先生,這邊請。"服務員將他們帶到靠窗的位置。
這是一個絕佳的觀景位,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整個外灘的夜景和對岸的陸家嘴。
"哇..."梅清雪看著窗外的景色,眼睛亮晶晶的,"好美..."
"喜歡嗎?"陳逸問。
"喜歡!"梅清雪用力點頭,"太美了!"
"那就好。"陳逸笑著說,"我提前訂的位置,就是想讓你看到最美的夜景。"
梅清雪轉過頭,深情地看著陳逸。
"陳逸...你真的...太用心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不用感謝。"陳逸握住她的手,"能看到你開心,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梅清雪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怎麼又哭了?"陳逸有些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梅清雪搖搖頭,"是...是太感動了...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她抽泣著說:"我以前...那些男人...他們只想要我的身體...從來沒有人...真心對我好...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處處為我著想..."
"陳逸...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自己被珍惜的人..."
陳逸的心一緊。
他站起來,走到梅清雪身邊,蹲下身,用雙手捧住她的臉,溫柔地擦去她的淚水。
"清雪。"他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聽我說。"
"那些人不懂得珍惜你,是他們的損失。但我不一樣。我會用一輩子來珍惜你,愛護你,讓你知道,你值得被這樣對待。"
"你不是工具,不是玩物,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
梅清雪聽著他的話,眼淚流得更凶了。
"陳逸..."她哽咽著說,"我...我真的好愛你..."
"我也愛你。"陳逸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的清雪。"
兩人深情對視,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咳咳。"服務員適時地咳嗽了一聲,"兩位,可以點餐了嗎?"
陳逸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蹲在地上,連忙站起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
梅清雪也紅著臉擦干眼淚,整理了一下情緒。
"沒關系。"服務員微笑著說,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兩位真是恩愛。"
陳逸回到座位上,接過菜單。
"想吃什麼?"他問梅清雪。
"你點吧。"梅清雪說,"我都可以。"
"那我點了。"陳逸翻看菜單,點了幾道招牌菜和一瓶紅酒。
服務員記下後離開。
餐廳里響起輕柔的鋼琴曲,氣氛浪漫而溫馨。
陳逸和梅清雪面對面坐著,手牽著手,看著窗外的夜景。
"陳逸。"梅清雪突然開口。
"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梅清雪認真地看著他,"你...真的不介意我的過去嗎?"
陳逸愣了愣,然後握緊她的手。
"不介意。"他堅定地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在乎的是現在和未來,是你願意和我在一起,願意給我機會愛你。"
"可是..."梅清雪咬著嘴唇,"我...我以前和很多男人..."
"我知道。"陳逸打斷她,"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從現在開始,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對嗎?"
梅清雪用力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對...從現在開始...我只屬於你一個人...這輩子...都只屬於你..."
"那就夠了。"陳逸溫柔地笑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梅清雪深深地看著他,心里涌起強烈的幸福感。
'陳逸...我的陳逸...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著精致的菜肴走了過來。
"兩位,您的前菜。"服務員將一盤法式鵝肝和一盤煙熏三文魚放在桌上,"請慢用。"
"謝謝。"陳逸點點頭。
服務員退下後,陳逸拿起餐刀,切下一小塊鵝肝,叉起來遞到梅清雪嘴邊。
"張嘴。"他溫柔地說。
梅清雪愣了愣,臉唰地紅了。
"我...我自己來就好..."她有些不好意思。
"別動。"陳逸堅持道,"讓我喂你。"
梅清雪看著他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跳加速,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陳逸將鵝肝送進她嘴里,看著她慢慢咀嚼,眼神里滿是寵溺。
"好吃嗎?"他問。
梅清雪點點頭,"嗯...很好吃...入口即化..."
"那就多吃點。" 陳逸又切了一塊鵝肝,再次送到梅清雪嘴邊。
梅清雪這次沒有拒絕,乖巧地張開嘴,讓他喂進來。
她一邊咀嚼,一邊看著陳逸專注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真的好溫柔...'她在心里想,'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
以前那些男人,都只想著怎麼把她按在床上操,怎麼從她身上榨取快感。吃飯的時候,他們要麼心不在焉地刷手機,要麼急不可耐地想要結束飯局去開房。
從來沒有人像陳逸這樣,耐心地、溫柔地喂她吃飯,眼神里滿是寵溺和愛意。
這種被珍視、被呵護的感覺,讓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怎麼了?"陳逸注意到她眼眶又紅了,"是不是不好吃?"
"不是..."梅清雪搖搖頭,聲音有些哽咽,"是...太好吃了...太幸福了..."
陳逸笑了,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傻瓜,吃個飯都能哭。"他寵溺地說,"以後我天天喂你,讓你天天幸福得哭。"
梅清雪破涕為笑,"你就會說好聽的話哄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陳逸認真地說,"以後每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餐,喂你吃。晚上下班,我接你回家,給你做晚餐,也喂你吃。"
"周末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菜,回家一起做飯。你負責洗菜,我負責炒菜。做好了,我們坐在一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等以後有了孩子,我們一起喂孩子吃飯,看著他健康長大..."
梅清雪聽著他描繪的未來,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下來。
"陳逸..."她哽咽著說,"你...你怎麼能這麼好..."
"因為你值得啊。"陳逸溫柔地說,"我的清雪,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梅清雪再也忍不住,站起來走到陳逸身邊,彎下腰緊緊抱住他。
"陳逸...我真的好愛你...好愛好愛你..."她在他耳邊哽咽著說。
陳逸摟住她的腰,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也愛你,我的清雪。"
兩人擁抱了好一會兒,梅清雪才松開他,紅著臉回到座位上。
"對不起..."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今天好像哭得太多了..."
"沒關系。"陳逸笑著說,"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用忍著。"
梅清雪點點頭,拿起餐巾擦了擦眼淚。
"來,該你喂我了。"陳逸把餐刀遞給她。
梅清雪接過餐刀,學著他的樣子切了一塊三文魚,叉起來送到他嘴邊。
"張嘴。"她模仿著他剛才的語氣。
陳逸笑著張開嘴,讓她喂進來。
"好吃嗎?"梅清雪問。
"好吃。"陳逸點點頭,"因為是你喂的。"
梅清雪的臉又紅了。
"油嘴滑舌..."她嗔怪道,但眼神里滿是甜蜜。
兩人就這樣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慢慢享用著前菜。
窗外的夜景美不勝收,餐廳里的鋼琴曲悠揚動聽,燭光在桌上搖曳,映照著兩人幸福的笑容。
吃完前菜,服務員端上了主菜——一份香煎鱈魚和一份菲力牛排。
"兩位,這是您的主菜。"服務員將菜肴放在桌上,"還有您點的紅酒。"
服務員打開紅酒,倒了兩杯,然後退下。
陳逸舉起酒杯,"來,為我們的第一次正式約會干杯。"
梅清雪也舉起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干杯。"
兩人各自抿了一口紅酒。
"好喝嗎?"陳逸問。
"嗯,很醇厚。"梅清雪點點頭,"你很懂酒嗎?"
"不算很懂,但略知一二。"陳逸笑著說,"這是82年的拉菲,口感比較柔和,適合女生喝。"
"82年的拉菲?"梅清雪驚訝地看著他,"那很貴的..."
"沒關系。"陳逸擺擺手,"今天是特殊的日子,當然要喝好酒。"
梅清雪看著他,心里又是一陣感動。
"陳逸...你今天花了很多錢吧..."她有些心疼地說。
"不多。"陳逸笑著說,"而且,能讓你開心,花多少錢都值得。"
"可是..."梅清雪還想說什麼,但被陳逸打斷。
"沒有可是。"他溫柔地看著她,"清雪,我知道你的收入比我高,但這不代表我就不能為你花錢。"
"我是男人,是你的男朋友,照顧你、寵你、為你花錢,都是我應該做的。"
"而且..."他頓了頓,"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因為你有錢才和你在一起。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錢。"
梅清雪聽著他的話,眼眶又紅了。
"陳逸..."她哽咽著說,"我...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那就好。"陳逸笑了,"所以,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我們是情侶,不分你我。"
"嗯..."梅清雪用力點頭,"我知道了..."
"來,吃飯吧。"陳逸切了一塊牛排,遞到她嘴邊,"嘗嘗這個,應該很嫩。"
梅清雪張嘴吃下,牛排的汁水在口中爆開,鮮嫩多汁。
"嗯...好好吃..."她滿足地眯起眼睛。
"喜歡就多吃點。"陳逸又切了一塊。
兩人繼續你喂我、我喂你地享用著晚餐。
吃到一半,梅清雪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陳逸。"她說,"我還不太了解你呢。能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嗎?"
"當然可以。"陳逸放下餐刀,"你想知道什麼?"
"嗯...比如你的家庭、你的工作、你的興趣愛好..."梅清雪說,"我想更了解你。"
"好。"陳逸想了想,"那我從家庭開始說吧。"
"我家在江蘇南通,是個小城市。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爸爸是中學老師,媽媽是醫院護士。"
"我是獨生子,從小父母對我管教比較嚴格,但也很疼愛我。他們省吃儉用供我上大學,希望我能有出息。"
"大學畢業後,我來上海工作,一開始工資不高,租的房子也很小。但我努力工作,慢慢升職加薪,現在算是小有成就吧。"
"前年我在浦東買了一套小兩居,雖然不大,但也算是在上海有了自己的家。"
"至於興趣愛好..."他笑了笑,"我喜歡看書、看電影、聽音樂。周末的時候喜歡去公園跑步,或者去咖啡館坐坐。"
"對了,我還喜歡做飯。"他補充道,"雖然手藝一般,但我覺得給喜歡的人做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梅清雪聽著他的講述,眼神越來越溫柔。
"你父母...知道你在談戀愛嗎?"她問。
"還不知道。"陳逸搖搖頭,"我想等我們關系穩定一點,再告訴他們。"
"到時候..."他看著梅清雪,"我想帶你回家見他們。"
梅清雪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見...見父母?"她有些緊張,"會不會太快了..."
"不會。"陳逸認真地說,"我是認真的,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所以,見父母是遲早的事。"
"而且..."他握住她的手,"我想讓他們知道,我找到了一個很好很好的女朋友,讓他們放心。"
梅清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陳逸...你...你真的想和我一直走下去嗎?"她哽咽著問,"你不怕...不怕我的過去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不怕。"陳逸堅定地說,"我說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在乎的是現在和未來。"
"而且..."他溫柔地看著她,"我相信你。我相信從現在開始,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對嗎?"
"對..."梅清雪用力點頭,"從現在開始...我只屬於你一個人...這輩子...都只屬於你..."
"那就夠了。"陳逸笑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梅清雪深深地看著他,心里涌起強烈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陳逸...我的陳逸...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兩人繼續用餐,氣氛溫馨而甜蜜。
吃完主菜,服務員端上了甜點——一份提拉米蘇和一份焦糖布丁。
"兩位,這是餐後甜點,請慢用。"
"謝謝。"陳逸點點頭。
他舀了一勺提拉米蘇,送到梅清雪嘴邊。
"來,嘗嘗這個。"
梅清雪張嘴吃下,提拉米蘇的香甜在口中化開。
"嗯...好甜..."她滿足地說。
"甜嗎?"陳逸笑著問。
"嗯,很甜。"梅清雪點點頭。
"那..."陳逸突然湊近她,"讓我也嘗嘗。"
說完,他吻住了她的唇。
梅清雪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陳逸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舔舐著她口中殘留的提拉米蘇的甜味。
"嗯...唔..."梅清雪發出輕微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