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給自己塞了幾個回氣丹,運起他如今最強大的斗技八級崩,以他如今的斗氣含量,這一擊就能將他的斗氣耗干淨。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小醫仙和穆力身上,看著穆力一臉獰笑的朝著小醫仙走去,蕭炎悄悄的像貓一樣的潛行著,他雙腿緊繃,如同獵豹一樣猛的衝了出去。
“少團長……”
穆力眼神瞬間收縮,臉上多驚懼還沒來的及退下,勉強抬起手擋在了胸前。
“八極崩!”
漆黑的瞳孔里流露出一往無前的決絕,剛猛無比的力量打在穆力的胳膊上,砸中他的胸骨。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來,穆力被蕭炎一拳打飛。
從蕭炎出手到穆力飛起來不足一個呼吸,護衛還沒來的及出手戰斗便已經結束。
穆力如斷线風箏無力落下,嘴里猛的吐著鮮血。
蕭炎根本來不及檢驗戰國,抄起小醫仙抱進懷里就跑。
回氣丹開始發揮作用,絲絲斗氣充盈起他的經脈,被他抽調飛速奔跑。
“是你!”
小醫仙這才看清,這不就是那個隨手被她拉進傭兵團的少年,看著蕭炎的面具,她露出疑惑,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
淡淡的藥香從蕭炎身上傳來,小醫仙眨了眨眼睛,這還是個同行?
看著追來的越來越近的人,蕭炎心里發急,“你有什麼辦法擺脫他們嗎?”
聲音也有些熟悉,小醫仙扭頭看向追自己的人,對方氣急敗壞的,“往上面跑!”
蕭炎抱著她朝著山上衝去,小醫仙拿出一枚精巧的哨子吹了起來,聲音細長。
蕭炎:“你還有接應的人?”
小醫仙:“你沒有接應的人?”
小醫仙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幫他盯著後背的敵人,一個藥瓶被她取出朝著追他們的人扔了過去,瓶子炸開,粉色的煙霧迅速擴張,堵住了二人前進的道路,逼的他們不得不減速。
“大姐,你的人呢,前頭沒路了!”
他心里想著,“奶奶的,回去說啥也先把紫雲翼給練了。”
天上一聲鷹啼,小醫仙臉色一喜,指著一處山崖,“往那邊跑。”
“懸崖?”
“你信不信我?就往懸崖跑!”
蕭炎果斷掉頭,看他往絕路跑,後面的人臉色變了起來,天下可沒找死的人,他們瘋狂提速。
“跳!”
小醫仙說到,蕭炎二話不說按她說的跳了下去。
一直近三米的低階的藍鷹朝著她們衝來,“別怕是我養的寵物,抓住它。”小醫仙下墜落中為他指明了生路。
蕭炎住著對方的爪子翻了上去。
“小藍,走!”藍色的巨鷹載著他們越飛越遠。
“謝謝你救了我,不知道怎麼稱呼?”
小醫仙從他身上下來,往後退了幾步,和他保持著距離。
蕭炎不由得有些戀戀不舍,小醫仙的身體軟軟的,香香的,讓許久沒碰女人的他有些心猿意馬。
“我叫藥岩,適逢其會,並無惡意。”
“藥岩。我沒聽過附近有姓藥的家族,而且這麼年輕的醫師我怎麼也沒聽說過。”
小醫仙心里嘀咕不已,“這家伙越看越熟悉,我肯定在哪見過的。”她眉頭緊鎖苦苦思索。
蕭炎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在擔心自己打她寶物主意,索性說到,“你放心,無論你拿到什麼我都不會搶你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種趁火打劫的小人行徑我藥岩不屑為之。”
“其實我真的沒拿到東西。”
小醫仙露出幾分苦笑,“里面已經被人給發現,早就搬空了。”
“我當然知道你沒拿到東西,因為東西在我這呢!”
蕭炎心里想著,對她點了點頭,“我們去哪里?”
藍鷹並不是亂飛,似乎有自己的目的地。
“他剛救了我,現在支開他未免不近人情。但他遮遮掩掩的,我帶他去多少有些危險。”
小醫仙只是沉思了一下,“我要去我的秘密基地養傷,藥岩你要來嗎?”
蕭炎心里有些郁悶,“怎麼英雄救美了對方還是這麼警惕,難道是自己不夠帥沒有觸發以身相許的支线任務。
不過她肯邀請自己去她的地盤還是對自己很信任的。”
蕭炎立刻回到,“拒絕美女的邀請是不道德的。”
藍色的巨鷹飛著,對著一處山壁裝了過去,空間翻轉,蕭炎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一處山谷之中。
“咦,這里好濃郁的靈氣!好多藥草!”
“這處地方還是小藍帶我來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建立的隱居之地,之前我的藏寶圖就是從這里得到的,可惜一無所獲。
也許那位前輩另外留有傳承。
這地方很隱蔽,一般人發現不了,可以在這里安心住下。”
蕭炎見識過古蓉自創空間的本事,以為這里也是斗聖自創的空間呢,問起了藥尊者。
“你當斗聖是大白菜不成,這就是一處普通的山谷,被人下了空間屏障,布下了陣法聚集靈氣培養藥草。”
“這里靈氣如此濃郁,正適合我逐漸,這次一口氣修煉到斗者七星,把能練的斗技都逐漸好,老師你說呢?”
藥尊者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問了他一個問題,“蕭炎,你覺得什麼樣的師徒關系最好?”
蕭炎想了想,回答到,“想來莫過於師賢徒孝了。”
“世間一等的良師徒弟想學什麼他就能教什麼,不拘泥門戶,因人授學,當師傅的育人第一,師賢徒孝自不必多說。
世間二等的良師,保個徒弟榮華富貴不成問題,自然恩情厚重。
三等的良師能授一門技藝,讓徒弟安身立命。
徒弟最怕的莫過於碰到無德無才之輩。
當師傅的能力第一,當徒弟的卻反過來,要德行第一,做師傅不怕徒弟愚頑,也不怕徒弟痴傻,唯怕徒弟不孝。
世間良師難尋佳徒難覓。
老師不是那第一等人育人良師,但一身煉藥術老師保你個富貴不成問題。只要你完成老師的要求,其它的老師都不會干涉你。”
蕭炎脫口而出,“老師,你這就是一等良師了。”
他嘿嘿一笑,“我以前就有些疑惑,為什麼一些老師一定要學生專心學自己的東西,現在我明白了,他們教不了其他東西,只能在這方面擺擺威風了。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只有老師這樣的人才擔的起。
蕭炎受教了。”
“你小子啊!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修行是自己的事,你要多自己拿主意,老師會為你查漏補缺。”
“藥岩,你在想什麼?”
小醫仙看他不說話,奇怪的問了起來。
“這里靈氣濃郁,我打算在這里修行,小醫仙我要叨擾你了。”
小醫仙眨了眨眼睛,“藥岩,怕是不行,你看到了,進出這里必須依靠小藍,我傷好了就要離開,你怎麼辦?”
“嗯?喔,你不用擔心我,我有一門飛行斗技,到時候你盡管去就是。”
“你有飛行斗技?藥岩,我問你,你是哪個大世家的公子嗎?”
“那倒不是,不過我有個好老師。所以你放心,我真的不會圖謀你的寶藏。”
小醫仙跺了跺腳,“哎!真沒有寶藏。”
蕭炎打趣到,“要是讓青山鎮的傭兵看到你這個樣子,他們心中出塵淡然的仙女居然如此女兒家不知道該多吃驚呢。”
小醫仙迅速恢復了自己,變得卓然獨立,“你這個人,我把你當朋友,你卻取笑我!”
“只是朋友啊!”蕭炎仍舊不改自己德行。
聽著他故意拉長的聲音,小醫仙升起幾分惱怒,“我要去養傷了,這里只有一間屋子,你自己找地方住!”
三星斗者的實力並不足以支持蕭炎修煉玄階斗技,趁著這個機會,蕭炎瘋狂的提升實力,看的小醫仙羨慕不已,如此高的天賦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再想想自己,她更是黯然神傷。
“他資質好,還是煉藥師,還有好出身,還有個好老師,自己想要的在他身上都有。
不是說天地不仁嗎!
為什麼有人可以被你如此垂青?
有人卻被你如此唾棄?”
就在他們養傷的時候,青山鎮那邊卻已經炸了鍋,蕭炎一拳下去沒檢驗後果,穆力被他打斷胸骨,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居然死了。
如果讓他知道他一拳打死了一個斗師,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
穆力的父親、穆蛇傭兵團的主人、大斗師巔峰的強者——穆蛇痛失愛子,他的怒火席卷了青山鎮,“藥岩、小醫仙,我要你們死……”
他開啟了對蕭炎的懸賞……
不知多少貪婪的傭兵涌進了魔獸山脈尋找蕭炎。
對此,蕭炎自然一如所知,他享受著愜意、枯燥又難忍的生活。
枯燥是因為他每天雷打不動的要修煉八個時辰,愜意是身邊美人相伴,難忍是因為他只能看不能吃。於是他把精力全用在了修煉上,幾乎瘋魔。
“八極崩!”
蕭炎只穿著短褲,赤裸著上半身,長年的鍛煉讓他肌肉分明。此刻流著汗水,肌肉酸痛,斗氣奔涌不息,面前的沙包被他一拳打爆。
小醫仙坐在一邊看著他練拳,眼里滿是欣賞,瞄到他胯下的巨物,輕輕啜了一聲
作為醫師,她當然知道這東西萬中無一。
兩人相處日久,小醫仙還是把蕭炎認了出來,沒想到當年的毛頭小子變化這麼大了。
她傷勢已好,卻不舍得離開,天天看蕭炎練功、和他討論醫術,更讓她高興的是蕭炎煉丹並不避著她,讓她學到了很多。
兩人此刻已經是真正的朋友,甚至有了幾分曖昧之意。
蕭炎一拳打出,身體被掏空,他躺著休息,“老師,我這一拳如何?”
“八極拳是剛猛拳法,但物極必反,練到極致轉而陰柔,進而剛柔並濟,揮灑自如,你這拳頭猛是猛了,但柔在何處?
以身使拳,以心御身,以意御心,心動則身動,心止住而意不停,你這一拳只掌握了御力,離以身使拳還差的遠,更不用說以意御身了。
這一拳下去,敵人要是不死,你就只能去死了。”
“哎,老師你說點好聽的,我才斗者就掌握玄階斗技很厲害了吧。”
“蕭炎啊,老師對你的期待遠不止如此。
你現在是四星斗者,足以掌握一絲拳法的皮毛了。如果你能在斗師之前打出八極崩的八重暗勁,老師就傳你一門地階斗技。”
“地階斗技,我蕭炎拼了。”他顫抖著掙扎站起來。
“蕭炎,休息一下吧,該泡藥浴了。”
小醫仙提醒著他,這是蕭炎修煉的一部分,泡藥浴能迅速幫他恢復精力,還能滋養他的體魄。
蕭炎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熱的盯著小醫仙,她那清麗脫俗的樣子引誘著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小醫仙受不了他的目光,輕輕的別過了臉,“我去給你拿藥!”
架子上滿是蕭炎送她的丹藥,蕭炎已經開始學習煉藥術了。
小醫仙喜歡把丹藥擺出來,日日看著,心里滿是歡喜,彌補了她不能成為丹師的遺憾。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蕭炎已經跳進了浴桶,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房門。
小醫仙忍著他的目光,走道他身邊,將東西倒進浴桶內,蕭炎的藥浴是她負責的。
手插進水里攪拌著,讓藥液迅速散開,桶里頓時一片綠。
蕭炎盯著她潔白如玉的手指,大雞巴一下子硬了起來,“沒出息,看個女人的手就忍不住了。”
他吐槽著自己,移開目光。
趴在浴桶上盯著小醫仙的臉看著。
“看什麼!”
小醫仙實在受不了這個目光,把手上的水甩到他臉上。
“嘿嘿,你有些古怪啊!”
小醫仙臉上浮現一抹粉色,“我哪里古怪了,古怪的是你才是。”
“按理說,以你的年齡突破斗者資質應該很高才是,但你修煉起來怎麼這麼慢?”他趴在浴桶上愜意的享受著身體被滋潤。
小醫仙捏著他的肩膀給他放松身體,“你說的是修為啊!”
“你覺得我說的是什麼!”
小醫仙哼了一聲,“敢亂想毒死你。我的修為是意外得來的,我本身資質一般。”
“什麼樣的意外能讓你直接築基成功?”
“不告訴你!”
纖腰突然被蕭炎抓住,蕭炎對著她的腰肢撓了起來,“說不說?不說大刑侍候了。”
小醫仙一聲驚呼,粗糙又灼熱的手掌隔著衣服貼在她的身上,讓她身體控制不住的悸動。
“蕭炎,別撓了,再撓我擰你了。”
蕭炎停下來卻沒放開她,聞著她的味道,如百合花一樣。
小醫仙身體緊繃著,手指卻更加輕柔,生怕刺激到蕭炎,被他發現自己真正的秘密。
“我還想傳你點斗技呢,看來不成了。
等我再升一星就出去找些魔獸實戰,回頭給我准備一些傷藥。”
看蕭炎沒下一步的動作,她松了口氣,讓身體貼著蕭炎,輕柔的回應著他,
“沒問題,你出去的時候小心點,我們出去的位置雖然是魔獸山脈外圍。但偶爾會有一些中階的魔獸巡邏過來。”明知蕭炎在占她便宜,但她並不反感,享受著兩人都曖昧時刻。
“你消失這麼久,萬藥齋那邊沒事嗎?”
“本來就不打算回去了的。”她語氣有些落寞。
蕭炎沒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現在還不想給自己說。
趁著小醫仙離開,蕭炎在浴桶里擼起雞巴。
“忍不住就把小醫仙辦了。
咱們說好,不到斗師我是不會讓你回去的。
修煉就是修煉,不能跟以前一樣你天天混在女人堆里。”
經過近一個月的苦修,蕭炎也清楚自己浪費了多少時間,不玩女人他修煉居然可以這麼快的。
“老師,小醫仙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對我若即若離的,難道我也成了穆力。”
“女孩子的心思可難猜了!”藥尊者語氣惆悵。
在小醫仙回來前,蕭炎終於把自己弄了出來,一身的舒爽。
看到小醫仙換了身衣服回來,他猛的又硬了起來,“小妖精,要我命呢!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蕭炎,你的衣服我放這了!你泡完了就趕緊出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蕭炎居然從浴桶里站了起來,觸不及防,小醫仙目睹了他的雄偉。
“你要死了!”她紅著臉慌張的跑了。
蕭炎嘿嘿笑著,赤裸著身體走了出來,二十厘米的粗大雞巴斜指天空,充滿了挑釁之意。
一條火龍盤旋蒸干了他的身體而不傷他一毫,他已經將火球術掌握到了如此境界。
廢了一番功夫將自己欲火壓下去,蕭炎走到一邊修煉起來。
小醫仙偷偷的看著他,滿腦子都是他的大雞巴,“對不起蕭炎,我是個不詳之人。
謝謝你能陪我這麼久,再不走我就會害了你。
我要走了,你也好好保重。”而蕭炎對此絲毫不知。
已經下好了決心的她在夜里卻是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覺。
屋外傳來腳步聲,她一愣,屏住了呼吸,這里只有她和蕭炎,不難猜外面是誰。
“難道他忍不住了要夜襲我?”
小醫仙滿腦子色情念頭,蕭炎闖進來後會怎麼做呢?
“一下子撲向自己,壓在自己身上撕扯自己的衣服,強迫自己擺出某種羞人的姿勢,用他那巨無霸雞巴捅著自己……”
屋外,蕭炎穿著短褲赤裸著上半身,提起一桶冷水倒在自己頭上,腦子頓時清醒了幾分。
聽著動靜,小醫仙咬了咬嘴唇,即為男人的自制力感動也為自己無能為力喊到心哀!
“我真的該走了,再留在這里只是折磨他。”
窗戶悄悄打開,小醫仙穿著睡衣支著腦袋看向蕭炎,月光照耀下,她的臉如同散發著聖光,潔白的手臂露出一半,一頭銀發披散著,仿如下凡仙女。
蕭炎一身濕漉漉的,衣服貼在他的身上,看到小醫仙後他下面的帳篷越來越大。
他吞了吞口水,“這個小妖精,真當自己不敢辦她,居然敢穿著睡衣出現在自己面前!”
“蕭炎,忍不住可以出去找女人的。”
她做起最後的努力,只要蕭炎願意出去找女人,她可以繼續留下來,多享受幾天的溫柔。
“為什麼要出去找!”蕭炎對她虎視眈眈。
小醫仙心里一顫,假裝生氣,“我把你當朋友你在亂想什麼!大家都是學醫的我開明的很絕不會說你失貞不干淨了。”
蕭炎一步步走近,小醫仙心髒砰砰跳動起來,血流加速為她染上幾分紅暈,手不自覺的握緊,眼睛往上避開蕭炎的大雞巴。
蕭炎雙手按著窗子,用急劇壓迫性的姿態俯視著小醫仙,這一看頓時惹出了大事。
平常她遮住身材倒也罷了,但此刻她只穿了睡衣,睡衣貼在她圓潤的屁股上顯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原以為她身材偏清純可愛,沒想到居然走的是性感勻稱路线。
寬松的睡衣露出一絲縫隙,雪白的雙乳像桃子一樣挺立著。
小醫仙動了動身體,粉嫩的乳頭在蕭炎面前若隱若現。
本就絕色出塵的佳人此刻陡然變的極為性感,早就對女人食髓知味的蕭炎哪里還忍的住,他迅速滑向欲望一邊。
小醫仙察覺到了不妥,低下頭檢查自己才發現自己居然走光了,驚呼一聲,她急忙捂住自己胸口。但衣服被她按下,雙乳的形狀立刻一覽無余,兩點粉嫩頂著衣服。
蕭炎這下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小醫仙把她拉倒自己面前,對著她霸道的吻了上去。
小醫仙俏目睜大,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越來越近最後雙唇貼在了一起。
“不……”
她急劇的抗拒起來,甚至咬了蕭炎一口。
兩人分開,蕭炎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給我!我要你!”
“蕭炎你冷靜點……唔!”男人的嘴唇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嘴。
牙齒合攏,咬住了舌頭。
這次蕭炎卻再不肯退縮了。
一只手闖過防线握住了小醫仙的挺翹彈性的奶子。
即使隔著衣服他仍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滑膩。
奶子被捏住,小醫仙貝齒打開,蕭炎纏著她的柔軟舌頭。
胸前的手不停使壞,捏的她渾身難受,小醫仙眼里露出一絲迷亂,終於不再反抗蕭炎的侵略。
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小醫仙眼里蒙上一層水霧,嘴角拉著一絲唾液,臉如桃花,蕭炎抬起她的下巴,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她,“你這個樣子真是太色情了。”
他撕開小醫仙的衣襟,一對大白兔跳了出來,粉粉嫩嫩,彈彈跳跳的。
小醫仙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被他握在手里把玩
涼氣刺激著如櫻桃般的奶頭和他灼熱的雙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一聲嘆息,她抬頭看向蕭炎,眼里哪還有什麼意亂情迷,只有苦澀,“蕭炎,我沒法給你!我是性冷淡!”
揉著她奶子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蕭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小醫仙更加苦澀了,按住他的手用力揉著,“我沒感覺!我不是正常的女人!”
男人似乎根本不相信,用力揉著,捏著她的奶頭挑逗。但那玲瓏可愛的小櫻桃任他揉捏,沒有一絲為他綻放的樣子。
蕭炎知道性冷淡,有一些女人會對做愛毫無興趣。
他急忙的問起來,“你受過刺激?”
小醫仙搖頭,“天生的,完全沒有感覺。”
這是最嚴重的情況,生理病變,原因不明,沒有任何成熟的治療方案。
“那你治過嗎?”
“我吃過春藥,給自己塗過刺激性欲的藥液,都沒有用。”
“我不信!”
小醫仙拉好自己的衣服,從窗前收回身體,她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的坐在凳子上,“對不起,這些天我都是在騙你。”
她語氣淡漠,心卻在滴血,“為什麼一定要做?
為什一定要逼自己說出來?
為什麼連一點美好的記憶都不肯給自己留下?
他現在一定厭惡自己了吧!”
蕭炎從窗戶里跳進來,抱著她發涼的身體,“這不是你的錯。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可以解決的。”
小醫仙把頭貼在他身上,男人的身體熾熱。但她的心里卻只有冰冷,只有絕望,“沒有辦法的,性冷淡只是我最簡單的問題。”
看她死氣沉沉的樣子,蕭炎心里不忍,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勸她。
命運真有些搞笑,他碰到薰兒這樣的媚奴之體。卻又碰到了天生性冷淡這種女人,兩種極端居然都讓他碰到了。
再大的雞巴也點燃不了她心里的情火,蕭炎無可奈何。
就這麼抱著她陪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小醫仙總算打起了幾分精神,她貪婪的嗅著男人的味道,“謝謝你,這個時候還肯陪著我。”
“我們是朋友,我當然會一直陪著你。你是藥師,可不能諱疾忌醫。性冷淡又不是絕症。”
“可我得的就是絕症!”
她當然不會說出來,只是在心里想著。
她強行打起精神開起玩笑,“現在不要我做你的女人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淫魔,蕭炎不懂得放棄,反而對她起了幾分怪異的念頭。
她只是沒有女人的快感又不是不會侍候男人了,這不就是活過來的性愛娃娃嗎!
“我蕭炎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放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後我養你一輩子。”
“呸,誰要做你的女人!
沒想到你這麼變態,連我這種女人都不放過,蕭炎,你不會有什麼怪癖吧!”
“這麼看我?難道在你眼里我是變態?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那個善良開朗的小醫仙。”
“可那是裝出來的,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沒有人會喜歡的怪物,我只能把自己裝成正常人的樣子,裝的太好了,騙過了那麼多人。”
蕭炎蹲下身子,看著小醫仙的眼睛,“看著我,我有討厭你嗎?”
他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映出小醫仙的樣子,幾分自嘲、幾分絕望、幾分自憐自艾,梨花帶雨。
但他眼里沒有討厭,只有關心。
小醫仙撲進了他的懷里,“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這一刻,她終於動情。
當冰寂之心生出暖意,注定無情之人被情所動,媚奴之體四季冰火道將開始她的覺醒之路。
冰封十六年的情欲在她子宮之內形成一粒種子,等待著欲火澆灌成長。
誰能穿越層層阻礙將養分送入宮口?
芬芳的嘴唇主動送到男人的嘴邊,四唇交接,她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滿足,靈魂似乎都被對方吸走。
不知不覺中,她整個人落在蕭炎懷里,雙腿夾住對方的腰部,屁股擠壓著對方粗大的雞巴。
等她反應過來已是羅衫半解,大半潔白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之中,一對玉乳落到男人手中成為他的玩具。
屁股間的灼熱抵著她,小醫仙動了動將大雞巴擠到她的臀溝,“你要忍不住的話我可以用手幫你。”小醫仙忍著羞意說出了這話。
蕭炎心里激動,一番努力,小醫仙終於對自己倘開了心靈和肉體,朝著他可以為所欲為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
他咕嚕吞咽了一口口水,“真的?”
小醫仙本就很羞了,他這一反問頓時把她鼓起來的勇氣打掉了一半,“不想要算了。”
“誰說不要!”
蕭炎哪里肯放過這種機會,古蓉常教他,得到女人芳心最快的途徑就是操服她。
一邊說著,他用火熱的大雞巴頂住小醫仙,“再忍下去我就要瘋了。”
隔著衣服,小醫仙像被燙到一樣,夾了夾雪白渾圓的臀部。
“你坐好了,不許亂動!”
她身體往下滑,赤裸著半個身體跪在蕭炎面前,芊芊玉手顫抖著解開男人的短褲,往下一扒
一根二十厘米粗如兒臂的通紅大雞巴在她眼前晃動著。
“好大!”
小醫仙早就知道他有一根巨物,此刻還是被震驚了,大雞巴上面青筋暴起,滿是猙獰,如一炳長槍殺氣騰騰的指著她,充滿了挑釁之意。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捂住了小嘴,蕭炎得意無比,女人的反應讓他得到極大的心里滿足。
就算是性冷淡的小醫仙看來也無法免疫對大雞巴的崇拜。
冰涼的小手一上一下的圈住了蕭炎的巨物,上下試探性的動了動,手法青澀,一看就沒有半點經驗。
弄了十幾下,蕭炎鼓勵著她,“小醫仙你做的很好。”
冰冰涼涼的柔嫩小手握著大雞巴逐漸熱了起來,小醫仙盯著他大雞巴,兩只手一起還是露出了一截。
馬眼開始流著淫水,奇怪的味道飄散著,嗅著這股味道,小醫仙心里略微躁動。
“可以快點,手上需要一些潤滑。”
蕭炎盯著小醫仙的紅潤嘴唇,示意她給自己舔一舔。
還不夠默契的小醫仙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將口水吐在自己手上抹了上去,“是這樣?”
蕭炎自己掏出一瓶藥液,倒在自己雞巴上,黏糊糊的透明液體順著龜頭流了下去,很快將小醫仙的雙手浸透,她雙手黏糊糊的像是沾滿了淫水。
“動作快一點,這種程度我可是射不出來的。”
小醫仙是很溫柔體貼的人,立刻按照他的要求加快了速度。
作為一名醫師,她很快掌握了真正的技巧,手指專門刺激蕭炎的敏感處。
蕭炎用腳分開她的雙腿,用腳背摩擦著她的下體,小醫仙看了看她,輕咬了下牙齒,“真的不會出水,擦著也不舒服。”
蕭炎頓了頓,“一點感覺都沒有?沒有生理感覺心理感覺總有吧!”
“你親我的時候我有些感覺。”
“那我以後多親親你。”
“好。”
“痛感呢?這樣呢?”他捏住奶頭拉了拉。
“這樣很痛!蕭炎,以後再試好不好,讓我專心幫你。”
蕭炎頓時不動了,老老實實的岔開雙腿給她玩大雞巴。
小醫仙技術越來越好,但單調的動作讓兩人都有些倦意,蕭炎慫恿她,“用嘴試試!”
“不要!”
“這樣我射不出來,脹的難受……”
“……很難受嗎?”
“真很難受,你看是不是又變大了?”他喘著氣哄著她。
鮮血充盈,青筋暴起,看起來確實很難受。
溫柔的小醫仙妥協了,吐出小巧的紅潤舌頭,舌頭勾在蕭炎的冠溝處,如同蜻蜓點水。
蕭炎“嘶”了一聲,恨不得立刻插進她的嘴里。
舔了幾次,小醫仙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反而有幾分歡喜,男人的反應讓她頗為有成就感。
舌頭舔了一圈,香艷的紅唇終於包裹住了龜頭。
她本能的吸了吸,蕭炎更是反應劇烈,她又用舌尖挑逗著馬眼,雙手更是加速擼動。
蕭炎雞巴在她手心里跳動起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爆射而出,像脈搏一樣劃過小醫仙的手指,對著她的口腔爆射而出。
第一個精液打在她多嘴里,小醫仙愣了愣,反應過來蕭炎射精了,遲來的驚呼聲響起,雞巴脫離口腔,一場狂風暴雨對著她襲來,幾股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將她的仙姿玉顏染上汙穢。
小醫仙用手掌擋住,精液噗噗的射在她的手心……
佳人薄惱的聲音響起來,“蕭炎,你個混蛋,你射的時候說一聲啊!”
男人故意占便宜的那點心思如何能說清呢,蕭炎傻笑著,看著她被精液汙染的俏臉充滿了興奮。
雞巴還被她抓在手里,蕭炎握住她的手繼續擼動,“好爽,再來一次。”
“來你個頭。”
手上滿是他濃稠的精液,小醫仙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但女性的羞澀本能的讓她抗拒被蕭炎看到這種淫蕩的樣子。
在女人的推攘中,蕭炎被小醫仙趕了出去。
關上門,小醫仙摸著自己怦怦亂跳的心髒,手上粘稠的精液頓時沾滿了胸口。
她心虛的抬起手聞了聞蕭炎的濃精,男人獨一無二的味道讓她有些沉迷。
意外總是在人最不注意的時候到來,小醫仙已經睡下但她的身體沒有,剛剛被激活的媚奴之體在進行著屬於她的戰爭。
媚體之體是鎖著她情欲的元凶,但她同時還是極端的厄難毒體,當兩種體質同時出現,以她的身體為戰場對抗起來。
女人的身體是用來侍候男人的,媚奴之體無法接受自己被邪惡的毒物汙染。
在小醫仙的子宮內,媚奴之體本源所在,爆發出力量改造她的身體,代表著厄難毒體的七彩紋路被強行扭曲為淫紋,兩種體質同時爭奪著子宮的歸屬權。
新生的媚奴之體雖然弱,但她的本質更強,一番激烈的爭奪,她終於占據了子宮這個本源之地,小腹的七彩紋路被改寫為淫紋。
隨著媚奴之體沉寂下去,淫紋跟著一起消失。
戰敗的厄難毒體轉而失控,被逼出子宮的毒液化為毒霧彌漫開來,厄難毒體提前爆發。
“我的天!她居然是厄難毒體!”
藥尊者的不可置信又釋然的聲音讓蕭炎緊張起來,“什麼厄難毒體?小醫仙有事嗎?”
“先退出去,我們在這里只會礙事。這一關要靠她自己過。”
“老師,小醫仙她怎麼了?厄難毒體是什麼?”
“厄難毒體是一種極端的體質,這種人天生就是一個毒人,跟一般毒體不同的是,厄難毒體生下來是正常的,察覺不到異常。”
“一般的毒體覺醒後就固定了,但厄難毒體會一次又一次的進化自己,威力越來越強,直到達到巔峰。
一般的毒體是為了改造宿主和宿主共存。但厄難毒體完全是為了摧毀宿主,最終以完全失控為結局。”
“那有辦法治嗎?”
“厄難毒體也分等級,得看毒體的強度,如果是斗尊以下的毒體,可以封印。
但有些極端的厄難毒體可以直接帶著宿主飆升到斗聖境界,這是沒法封印的。”
“也有人說厄難毒體其實不是毒體,而是一種古老的詛咒,代代相傳,所以才有強有弱。
這種說法要是真的,我覺得大概是某個種族被斗帝詛咒了。”
聽完他的話,蕭炎滿臉擔憂。
這次蕭炎足足等了一天,逸散的毒氣才被重新吸回小醫仙的體內,這次毒氣沒再沉到身體深處,而是以心髒為本源盤踞了下來。
一人身懷兩種絕世體質,像兩個惡霸一上一下冷冷的注視著彼此。
醒來的小醫仙慌亂的檢查自己,發現自己沒有變化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你都看到了!”
昨晚的溫馨已經完全不見,她又變成了無助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