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尊者,我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
這是一個身材極為霸道的女人,纖腰肥臀巨乳,將貼身的黑紫色長裙撐起來。
她的腰有多細,盈盈一握,真讓人擔心這細小的纖腰無法撐起她G杯的巨乳。
往上,血紅色的鬼臉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顏。
女人清脆的女聲冰冷中又帶著一絲異樣的溫柔。
在她面前,一個潔白的靈魂體漂浮著,透露出一絲虛弱。
“咳咳,你真敢背叛魂殿?”
他語氣里帶著震驚,似乎至今仍然不敢相信對方的話。
“以前我不敢,但現在我已經是個母親,有什麼事是一個母親不敢做的?”冰冷的聲音響起來。
靈魂體短暫沉默了,或許是震撼於她的決心
也可能震撼母愛居然可以讓人膽大到跟魂殿這個大陸最恐怖的黑暗勢力作對。
“我可以教他,但我不保證他能成為強者,強者的路只有自己走出來。”靈魂體說到。
“那就足夠了,我相信我的孩子不會是平庸之輩。
藥尊者,我的孩子火木雙屬性,靈魂之力又天生強大。而你是大陸第一煉藥師,做他的師父再合適不過。
因他的緣,你才能活下來。
而你,也需要一個天才的徒弟為你洗刷恥辱。
那道門檻太高,不是誰都可以踏過去的。
總有一天,你會感謝自己今天的決定。”
“我會先封印他的天賦,讓他不那麼顯眼,讓他學會依靠努力而不是天賦。
等你下次醒來的時候就是我的封印減弱之時,到時候他就交給你了……”
她的話落下,靈魂體越來越暗淡,被她封印到一枚黑色的戒指中。
女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臉,眉如柳葉,眼若星辰。
鵝蛋臉,櫻桃唇。
她解下自己的黑色衣服,換上一身潔白的衣服,氣質一變多了幾分溫柔。
她抱起自己的孩子,拉開衣服給他喂奶,“乖炎兒,多吃點,這是娘最後一次奶你了。
不要怪娘心狠……
等你長大了一定要來救娘啊!”
淚水從她臉上滴落,孩子剛滿周歲就被逼著母子分離了。
她將戒指和一封信放在嬰兒身邊,最後眷戀的看了孩子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過了一個小時,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外面走了回來,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夫人,我回來了。”
一連幾聲卻無人應答,他臉上慌亂起來,飛快的朝著屋子跑來。
女子已經不見,只留下嬰兒睡著,男子拆開她留下的信,“夫君大人親啟:承君錯愛,不勝感激。
妾雖有比翼雙飛之夢,共結白首之心,然天不從人願,吾族來信,命我速歸,族規嚴厲,不敢不從。
望夫君原諒妾身不辭而別。
族中嚴禁女子外嫁,違之必誅其族,以尊者之身亦難全其志。
實無他策,唯留孩兒於夫君善養。
吾之名,君莫再提,黑色戒指,莫讓孩兒離身。
妾身萬里之外為爾父子日夜祈禱。
魂千憂。”
當男人看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腦子突然一陣暈眩,再也記不起女子的長相和名字。
他穩住身體,卻發現最後那三個字已然消失。
他只記得三年前他救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叫什麼他卻全然不記得了,她以身相許,為自己生了一個孩子。
他捂住自己的腦袋拼命去想她叫什麼……
十四年後。
蕭戰已經成為蕭家的族長,一名光榮的大斗師。
他的妻子去的早,給他留下了二個孩子。然後有一年他回來又抱了一個回來,這是他的第三子,蕭炎。
這第三子的天賦之高令人震驚,他十三歲就完成了築基。
要知道,在斗氣大陸,一般男子是十八歲完成築基的。
有一句諺語是這麼說的:十六歲的皇,十七歲的王,十八歲的強者鎮一方。
這十六歲的皇說的就是十六歲完成築基是斗皇之資。
十七歲完成築基有斗王之資。
十八歲完成築基有斗靈之資,斗靈已經是一方強者了。
而蕭炎十三歲就完成了築基。
斗氣大陸,修煉分為斗者、斗師、大斗師、斗靈、斗王、斗皇、斗宗、斗尊、斗聖九級。
“吾兒十三歲築基,那豈不是斗宗之資?”
蕭戰每每想起來就心中得意無比,斗宗,整個帝國都沒有一個。
然而現在他完全得意不起來,有道是樂極生悲。
蕭炎築基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夜之間根基盡毀,修為不增反減,到今天,他已經只有三段斗之氣。
“斗之氣,三段!”長老面無表情的念出這句話。
這天才已經廢了,再無希望。
蕭戰嘆了口氣,看著兒子在眾人譏笑中落寞的離開,從天才到廢物,他怎麼受的了?
好在他居然真的承受住了。
蕭戰想到那個不知名的女子,他心里愧疚起來,“對不起,我沒把炎兒照顧好。”
蕭炎一生不吭的朝著人群走去,他低著頭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
突然,一身青衣擋住了他的路,女孩臉蛋還沒長開。卻已經露出絕色,她溫柔的說起來,“蕭炎哥哥,等薰兒測完我們一起走好嗎?”
蕭炎抬起頭,一臉漠然的掃過女孩,空洞無物,“蕭炎哥哥這四個字我可當不起了……”
薰兒咬緊了嘴唇,任由蕭炎越過自己。
她朝著測試台走去,每走一步,女孩的臉色便漠然一分。
“蕭薰兒,斗之力,九段!”
長老一臉激動,大聲喊了出來。
怎麼會不激動,十六歲的皇啊!
蕭薰兒轉過頭,正好看到蕭炎身體一顫轉過牆角。
她臉上毫無喜悅,一臉漠然的跟著蕭炎離開。
“下一個……蕭寧……斗之力七段……”
十八歲了才七段,廢物,以後頂多是個大斗師!
青衣女孩快速趕上蕭炎,落在他三步之後,再往前走,他就不許她跟了。
這三步成了她跨不過去的距離。
門“砰”的關上,將女孩關在了外面。
得益於少族長的身份,族里還給他留了一個單人院子。
被他關在門外,青衣女孩一臉的委屈。
越過院牆看著蕭炎頭也不回的進屋。
他又開始修煉了。
屋內,蕭炎並沒有修煉,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不能成為斗者,我連當傭兵的資格都沒有,到時候只能去族里當個管事。
我真的不甘心啊……”
傭兵是大陸最出名的冒險職業,他們承接各種任務,探索各種絕地,追尋古代的遺跡,尋找失落的寶物,無數機遇和風險等著他們,是寒門子弟幻想逆襲的夢幻職業。
蕭炎拿出那封他看了無數次的信,那是他母親留下來的,那六歲那年別人罵他是野種,是蕭戰撿回來的野孩子,他哭著問自己母親是誰,蕭戰把這個給了他。
一封信,一枚戒指,這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二東西。
他翻來覆去的看著。
從信上看,母親出身大家族,族規森嚴,她怕牽連自己和父親所以不敢見自己,甚至連名字都沒給自己留。
這戒指是尋找她的唯一信物。
只是,斗氣大陸號稱五洲百島,如此遼闊,他到哪里去找她?
至少該留給自己一點真正有用的线索吧!!!
還是她怕自己有了线索會衝動的不顧一切去尋找她???
蕭炎不得而知。
如果不想我找你,為何留下東西,難道只是給我一份念想?
蕭炎在屋內愣愣發呆。
戒指之內,虛幻的白色靈魂體注視著他,喃喃自語,“差不多了,你通過了我的第一道考驗,成為強者必須有三顆心,恒心、信心、決心,一顆堅韌不拔之心,你有了。
只是,小家伙,你是否有破釜沉舟、向死而生的決心呢?
他母親是誰來著,為什麼連我都記不起來,拘魂鎖魄、抹人記憶,是那個神秘的魂族嗎?”他閉上了眼睛。
“他死我也死,恐怖的禁制,真是卑劣的女人啊!”
第二天,蕭炎一如既往的去樹林練功,都說人跡少的地方靈氣更濃郁一點。雖然沒什麼理論支持,但至少沒人打攪。
靈氣被他吸進體內,化作斗氣,他沒有將斗氣沉入氣海。而是用斗氣拼命衝刷自己身體,強化自己的經脈。
沒有人知道,因為他無法修煉,他自己探索出了一條路子。
身體泛起一層瑩瑩白光,肉身和經脈被滋養的更強大,他現在的體魄,戰勝一名斗者輕而易舉。
只是也就這樣了,沒有斗氣就沒法施展斗技,他拼盡所有力氣也就只能如此。
從四點到十一點,蕭炎才結束淬煉體魄,體魄已經到達極限,為他築下前所未有的根基。
剩余的斗氣沉入氣海,充實自己的斗之氣。很快,沉入氣海的斗氣開始消失,蕭炎臉黑了起來,“又是這樣,媽逼的!”
他集中精神感應消失的斗氣去哪了,他靈魂之力天生強大,經過這兩年的鍛煉更是敏銳無比。
這次他終於有了發現,他對靈魂之力的操縱又上了一個台階,那些斗氣的流向是手上的黑色戒指!
母親留給自己的戒指是禍害自己的凶手?
蕭炎要立刻實驗自己的猜想,他脫下戒指將它扔到一邊。只是,那戒指死死的粘在他的手上,蕭炎發狠,沾著的皮肉都被撕裂,他手上鮮血淋淋。
“嘖嘖嘖,小家伙,夠狠的!”
潔白的靈魂體從戒指內出來,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蕭炎徹底明白了,“麻痹的,是你在偷我的斗氣……”
他破口大罵,壓抑了兩年的怨氣完全失控,各種汙言穢語向著靈魂體噴來。
潔白的靈魂體笑眯眯的,任由吐沫星子穿過自己虛幻的靈魂體。
罵了十來分鍾,蕭炎終於冷靜下來,“戒指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那這個靈魂體也是……”
他虎著臉問起來,“你是誰?為什麼在戒指里?”
靈魂體收起笑容,“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咱們先算筆賬,你母親把我打成這樣,還把我鎖在戒指里十八年,母債子償,你說怎麼辦?”
“遭了,原來是仇人突破封印尋仇!”蕭炎腦子急劇轉起來。
“那個……
老前輩,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我還是個孩子,你欺負我傳出去有損您的英明,您吸了我兩年的斗氣解開封印,咱們扯平了如何!”
“能屈能伸,果是大丈夫!”老人譏笑了他一句。
“我吸你斗氣,並不是為了解開封印,而是為了考驗你。
我兩年前就蘇醒了,但那時候你太囂張了。
所以我才吸了你的斗之氣把你打落谷底,磨練你的心性二年,如今你通過我的考驗,我自然現身。”
“……我差一點就自暴自棄了!”蕭炎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小家伙,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考驗你嗎?”靈魂體問到。
“你不是尋仇嗎!”
蕭炎心里吐槽,“請前輩指點。”
老人和藹的看著他,“我跟你母親有約定,要把你培養成一位頂天立地的強者。
你之前那個樣子實在太丟人了……”
蕭炎臉紅起來,十三歲築基,目中無人。
“那時候不是小嗎!”他給自己爭辯了一句。
老人嘿嘿的看著他,“十三歲築基就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了,沒見過世面的臭小子,十三歲築基算什麼絕世天才,你這種,大陸一抓一大把……
哼哼……”
“那前輩,真正的絕世天才是什麼樣的?”
他虛心請教,好奇無比,自己難道不是天才?
老人抬頭看天,“十八歲的斗尊見過嗎!”
“十八歲!斗尊!”
蕭炎張大了嘴,這五個字能連在一起?
看他那個樣子,老人嘿嘿,“鄉下土包子……”
經過兩年的打磨,蕭炎心性已經頗為強大,很快鎮定下來。
修行之路,一步一個腳印,快未必好。
老人十分滿意,“斗氣大陸從來不缺妖孽,但最後封頂的未必是他們,你不必在意。”
“老夫乃是一名煉藥師,你是火木雙靈根,可以學習煉藥,你母親看中了這一點,把我留在你身邊,你可願意做我的弟子。”
蕭炎心里大喜,就說母親不會害自己,原來給自己留了個師父,他迫不及待的問起來,“前輩您認識我的母親?”
“你母親把我的記憶抹掉了一部分,我不記得她了,只記得我們的約定。”
蕭炎難免露出失望。
很快又振作起來,自己天賦恢復,以後自己去找母親就是。
“那前輩你是幾品煉藥師?有六品嗎?”
在蕭炎的認識里,最強大的煉藥師自然是帝國的丹王古河,六品煉藥師。
靈魂體哼了一聲,“六品煉藥師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好強……最低也是斗尊了吧。”蕭炎心里想著。
“行了,要不是跟你母親有約定,老夫還不一定收你呢!
老夫的第一道考驗你已經通過了,只要你通過第二道考驗,老夫就收你為徒!”
蕭炎心里一凜,肅穆起來,“前輩請說!”
“我教你一年,你要成為二品煉藥師,做不到咱們一拍兩散。就算跟你母親有約定,你自己不爭氣老夫也沒興趣為你浪費時間。”
蕭炎皺起眉頭,他現在還沒完成築基,不成斗者怎麼學煉藥?
靈魂體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補充,“自然是你成為斗者之後。”
對煉藥師蕭炎也了解,是大陸知名職業,聽說學徒學五年才能成為一品煉藥師,這是一個十分吃天賦的職業。
但他沒有資格跟老人討價還價,“好,我答應了。”
老人點點頭,“不要告訴別人我的存在。
喔……
有人來找你了,咱們稍後再聊。”他離開的同時給蕭炎做了個治療。
蕭炎起身,“這個點,應該是薰兒叫自己來了。”他往外走去。
蕭家上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艷麗夫人睜開眼睛看向蕭炎,“居然是藥尊者,都說他落到了魂殿手里,沒想到是躲在這個旮旯里!
這小子倒也好運。”她隨即閉上眼睛不再管。
來人並非薰兒,而是一個男子,蕭炎認得他,他叫蕭寧,是薰兒的舔狗,一直把自己當情敵。
今年十八,七段斗之氣。
蕭寧一臉的不懷好意,“蕭炎少族長,族長請你去大殿。”
蕭炎漠然的看了他一眼,“逼樣!”
蕭寧看他那個樣子心里就一股子氣,陰陰的說到,“要不是你還是少族長,我早就打廢了你,就你現在這逼樣,也配的上薰兒!”
“……小人得志!兩年前你連出現在我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蕭炎懶得理這幼稚的同族哥哥,越過他走向大殿。
“看你一會怎麼辦!”
蕭寧壓住自己的戾氣,等著看蕭炎的笑話。
“有客人!”
蕭炎的目光停在三個人身上,一個中年人帶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女的年紀輕輕卻長了一張漂亮臉蛋,淺淺的笑著,十分矜持。
水藍色的長袍勾勒出凹凸的身體。
小小年紀已經發育的不錯,也就比薰兒差點。
蕭炎淡淡的在心里點評,眼光落在她袖口猛的一縮,那里繡著一枚七彩小劍。
“居然是雲嵐宗!”
他把目光轉向另外兩人,都是雲嵐宗的。
蕭炎臉皮一跳,隱約知道來的是誰了,怪不得滿屋的長老沒一個好臉色的。
“炎兒,這位是……”
蕭戰還沒說完,那漂亮女子居然就插嘴了,“我是納蘭嫣然!”
那漂亮女孩盯著他,看他的反應。
“果然是自己那個從未謀面的未婚妻!
聽說她去年拜入了雲嵐宗,被雲嵐宗宗主親自收為徒弟,這才一年就迫不及待來找自己家族麻煩了?
仗勢欺人的大小姐哎!”他漠然的點了點頭。
納蘭嫣然看他這個樣子,心里不忿,“聽到自己名字就這反應?”
她胸膛略微起伏,發育起來的饅頭抖了抖。
她身邊的麻衣老者用眼睛示意她,納蘭嫣然壓下自己的大小姐脾氣。
麻子看老者看向蕭戰,蕭家的族長,咳了一聲,“嫣然上個月築基成功,宗主已經正式收她為徒。”他的話是說給蕭炎聽的。
他話音落下,大廳里響起雜音,議論紛紛。
這位納蘭嫣然大小姐跟蕭炎同歲,也就是說她十五歲就完成了築基。
“居然比薰兒快!”蕭炎小小詫異一下。
嘴角輕輕一撇,“我以為你是忍了一年,原來一個月都沒忍住!”
蕭炎繼續沉默,蕭戰止住眾人,麻衣老者才繼續說到,“基於我們雲嵐宗的某些規矩,少宗主在成為斗皇前必須潔身自好。因此貴族小少爺和納蘭家的婚約或許要改一改……”
大殿聲音克制不住的響起來,眾人一臉譏笑的看著蕭炎,被人找上門退婚了……
被蕭戰抓著的椅子一下子破碎,他的氣息陡然提了起來,麻衣老者漠然不動。
“族長!”
旁邊的長老喝住蕭戰,搖了搖頭!
蕭戰手顫抖著松開,他是族長,不能意氣用事,雲嵐宗他們得罪不起,這眼前的老者是斗靈強者,他們加起來都打不過。
“那不知道貴宗要怎麼改?”
“少宗主前途無量,這婚約自然是要取消的。”
“……”
蕭戰喘出一口惡氣,愧疚的看著蕭炎,“貴宗既然這麼說了!我蕭家接受就是。去把炎兒的婚書拿來還給納蘭少宗主。”
那漂亮的少宗主似乎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多謝蕭伯伯通情達理!”
蕭戰一口血噴了出來,咬牙說到,“伯伯這兩個字如何當的起!”
麻衣老者趕緊說到,“此事乃是宗內的決定,跟少宗主無關,一本玄階功法權當對貴族補償。”
玄價功法!
所有人一下子眼熱起來。
大陸功法分四階,天地玄黃,他們蕭家只有黃階功法。
“居然是玄階功法,好大的手筆。”
蕭炎嘆了一聲!
大陸修行分九階,黃階功法最多修煉到大斗師。而玄價功法卻可以修煉到斗皇,要進入斗宗必須修煉傳說的地階功法,這樣的功法整個帝國只有雲嵐宗有!
至於天階功法……
原本以為他們頂多補償幾枚丹藥的,拿出一本玄價功法,家族把自己賣了都願意。何況只是退婚,這下家族巴不得趕緊退了。
果然,除了蕭戰,其他人再無一絲委屈之色!
還要夸一聲好雲嵐宗!
納蘭嫣然盯著蕭炎,發現他還是無動於衷,心里哼了一聲,“也是!他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什麼功法對他都沒用。”她驕傲的昂起頭來。
蕭家再無人反對這場退婚,麻衣老者面露得意,一本低階功法就能保住雲嵐宗的名聲,值!
回去宗里肯定要夸自己辦事得力。
只是那蕭家小少爺未免太平靜了。
婚書很快就拿了過來,端著遞給麻衣老者
就在這時,蕭炎突然出手將婚書拿了起來抓在了自己手里。
“蕭炎,你做什麼!把婚書放下。”大長老呵斥起來。
麻衣老者也冷冷的注視著這年輕人。
蕭炎拿起婚書認認真真的看著,他還是第一次看他的婚書,十三歲前他不屑去看,他知道對方配不上自己,十三歲後他不去看,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對方。
納蘭家老爺子跟自己爺爺指腹為婚,可蕭炎知道自己是他爹在外面出軌生的,弄的自己連自己娘是誰都不知道,這婚約到底怎麼指的?
指婚不該指給他兩個哥哥?
原來二老曾經在一起干過傭兵,是好兄弟,某天二人一起喝酒,蕭老爺子喝多了,說到,“夢我兒為家族添一麟兒。”
納蘭老爺子也喝多了,“吾媳正有孕,當約為親家。”
兩人就這麼草率的訂了親,那年,蕭戰抱著蕭炎回到族里。
納蘭家老爺子聽說後一陣不快,“這不故意坑我!是兄弟也不能這麼玩吧!”
蕭老爺子恨不得打死蕭戰,自此兩家關系漸冷,直到蕭老爺子去世這婚約再無提過。
只是納蘭家丟不起這個臉,又主動承認了這份婚約。
蕭炎失望無比,“還以為上面有娘的消息呢!”
看到蕭炎居然拿走了婚約,納蘭嫣然身邊的男子再也忍不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以為拿著婚約就能娶嫣然師妹了,小心為你家招禍。”
蕭炎翻了翻白眼,“婚書是我的,你們就不問我的意見嗎?”
男子報臂,抬起頭看著房頂,“螻蟻的意見無足輕重。”
大長老一臉不悅,“蕭炎,我知道你挺難受的,但家族已有決定,你也要認清現實。
明年你就要離開家族去接任管事,家族里的職位任你挑一個。”
蕭炎搖了搖頭,“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就認定了我一輩子都是廢物?”
大長老搖頭,目光看向蕭戰,“你兒子,管管吧!”
蕭戰不得已開口,“炎兒聽話,把婚書還給人家。”
“你是不是廢物小小的蕭家都配不上雲嵐宗的少宗主。
這是命!
得認!
人不該幻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男子繼續開口,藐視之情毫不遮掩。
蕭炎眉毛一挑,“這位不是癩蛤蟆的兄台怎麼稱呼?”
男子的臉一下子黑了,他追納蘭嫣然一年了,納蘭嫣然也沒正眼看過他。
“蕭炎,你還是把婚書還給我吧!
我已立志跟師父一樣專心修行,不涉男女情事。無論婚書在誰身上。無論平民弟子還是皇家貴胄,我都會退婚的,我並不是針對誰?”
“……好家伙,一口氣把帝國所有年輕人都判了死刑。話說這麼滿,以後不怕被打臉?”
他嘆了一口氣,“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想要這份婚約?
我從來沒說過我想要吧!
納蘭小姐,說真的,你也就那樣,你又不是金幣,不是人人都喜歡你的。”
所有人古怪的看著蕭炎,這小子今天嘴賤的樣子,跟他以前有的比。
納蘭嫣然氣的胸膛急劇起伏,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和她說話呢!
還是個不能修行的廢物。
他身邊的男子皺著眉頭,恍然大悟,“六啊,反其道而行,故意激怒納蘭嫣然給她留下深刻難忘的印象!
碰到卑鄙的對手了。”他警惕起來。
“那你就把婚書還給我!”納蘭嫣然咬碎一口銀牙。
蕭炎將婚書揣進自己懷里,“婚書會還給你的,不過不是現在。三年之後,我去納蘭家退婚。”
“你退婚?”
納蘭嫣然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被人退婚,她家族的臉面往哪擱?”
“你……”
她氣憤的指著蕭炎,“你有什麼資格對我退婚!”
蕭炎斜眼眯她,“十五歲築基很了不起嗎!
敢不敢打一場,我就算只有三段斗之氣也能把你這個斗者打的屁滾尿流。”
“蕭炎!你在胡說什麼!”
大長老氣的拍桌子,“把婚書給她。”
蕭炎不理大長老,現在退不退婚決定權在納蘭嫣然身上,不把臉掙回來這婚她是絕不會退的。
麻衣老者頭都大了,“蕭族長,這是貴族的意思嗎?”
蕭戰幾次張嘴想勸勸兒子,但想到那個女子他最後還是退縮了,“她一定不想看到炎兒孤立無援吧!”
“蕭炎哥哥,我支持你!”
薰兒第一個表態,“不過用不著蕭炎哥哥出手,納蘭家的小姐,我來會會你。”
納蘭嫣然驚疑不定的看著出現的青衣女孩,對方容貌氣質身材居然還在自己之上,“她喜歡那個廢物?”
對方的目光一直留在蕭炎身上,一腔情意竟然毫不遮掩。
“你也築基了?”她好奇問到。
“我明年才會築基。”
原來還沒築基,納蘭嫣然扭過頭。
築基之後就可以修煉功法斗技,不是沒築基能比的。
自己練的可是玄階高級功法。
納蘭嫣然再不遮掩自己的氣息,三星斗者,才一個月她就升了兩級?
她盯著蕭炎,“你還要跟我打嗎?”
“原來已經三星了,怪不得傲的跟個小鳳凰一樣。築基後修煉真快啊。”蕭炎感慨不已。
如果自己沒被廢二年,以自己的天賦應該接近大斗師了。
家族里根本沒人配和自己比。
“不過就算現在你們也沒資格跟我比啊。我只是沒了斗氣,又不是沒了手腳。”
他冷冷的看了眼納蘭嫣然,“練功場見!”
麻衣老者扶額,事情鬧成這樣,自己的功勞完了。無論輸贏,能不能退婚,傳出去都是少宗主仗勢欺人,“三星斗者打三段斗之氣?
雲嵐宗少宗主大敗斗師家族小少爺?
瘋了瘋了!
這是能放在一起議論的???”
“少宗主,不能打啊!”他攔住納蘭嫣然。
“葛叔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我的小姑奶奶!
什麼留不留情的,不是那回事!
我寧可直接滅了蕭家自己背罵名!”他心里焦急萬分。
“墨黎,不能讓你師妹出手,一會你去打。”
“好,我也想教訓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自己來!”
納蘭嫣然盯著走在前面的蕭炎,滿心的怒火,罵我是金幣、還要去我家退婚……
看我不把你揍的鼻青臉腫……
薰兒跑到前面,走到蕭炎身邊,“蕭炎哥哥,你有把握嗎?她可能還修煉了斗技。”
蕭炎這次沒拒絕她站在自己身邊,薰兒心里高興。
“那薰兒你呢?你能打過她嗎?”
“可能不行呢!入了斗者差距會很大的。”
“你這小丫頭,還給我裝,你進斗者還不是輕輕松松的。只要你願意,現在就可以突破。”
薰兒在他面前一臉的嬌憨,“薰兒才沒騙蕭炎哥哥。”
兩人在練武場站定,納蘭嫣然將自己長裙扎起來,譏諷說到,“我看你是腦子壞了,居然試圖挑戰一個斗者。”
“話這麼多,是平常沒人陪你說話?”
納蘭嫣然又是一陣氣悶,對著裁判喊到,“還等什麼,喊開始。”
對方無奈,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納蘭嫣然身上升起青色的斗氣,是風屬性的,隨著斗氣運轉加持,納蘭嫣然對著蕭炎衝去,速度極快。
怪不得普通人沒法和斗者打,蕭炎心里念頭剛閃過,納蘭嫣然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拳對著他的胸口砸來。
蕭炎勉強架起胳膊,被她打的後退,納蘭嫣然跟上,繼續出拳,拳頭上也升起斗氣。
蕭炎將自己的精神力運轉到極限,勉強跟上了納蘭嫣然的速度,側著身體躲開。
納蘭嫣然輕咦一聲,他居然能躲開?
她再次跟上,另一拳跟上,蕭炎再次躲過。
納蘭嫣然終於確定,他確實能跟上自己的速度。
眼里閃過一絲訝意。
蕭炎適應了納蘭嫣然的節奏,跟她有來有回。
一連斗了幾十招,納蘭嫣然跟他分開,松了松手,心里罵起來,“這家伙是石頭嗎?身體怎麼這麼硬。”
“蕭炎,我要用斗技了,你不想吃苦頭立刻認輸!”蕭炎呵呵幾聲。
居然被逼出了斗技,納蘭嫣然十分挫敗
可那家伙天賦異稟,身體比一般人強多了,他敢跟自己打就是仗著身體硬。
“風之縛!”
這是一種簡單的黃階斗技,將靈氣化為鎖鏈纏繞別人。
蕭炎被無形的鎖鏈捆綁住,動彈不得。
“你輸了!”
納蘭嫣然十分得意,任你天賦異稟,在斗技面前也是徒然。
“納蘭大小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輸了!”
蕭炎同樣運起斗之氣灌注身體,他肌肉猛的一漲,撐開了無形鎖鏈。
運起靈魂力量感應斗氣,這兩年為了查找自己斗氣消失的原因,蕭炎對斗氣格外敏感。
很快就明白了這鎖鏈的樣子,“給我破!”他找到最脆弱的地方用力蹦開。
居然靠蠻力撐破了風之束縛,納蘭嫣然睜大了眼睛,“蠻牛一個!風之縛。”
蕭炎突然一個閃身躲過了,“怎麼可能?”納蘭嫣然驚呼出來。
就在納蘭嫣然吃驚的時候,蕭炎已經到了她身邊,“納蘭小姐,你的招式太正經了!”
說話間,蕭炎一把抓住她的胸口狠狠的揉了一把。
圓鼓鼓的真有彈性。
一聲尖利的叫聲響起來,納蘭嫣然頓時亂了,蕭炎抓著她將她扔出比武場。
“你……你居然……”
納蘭嫣然氣急,他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摸自己胸!
氣急敗壞的她立刻就要再次上台。
蕭炎直接跳了下來,“喔,我已經贏了!”
“你無恥!”
“你一個斗者打我三段斗之氣不無恥,納蘭小姐。但凡要點臉的人都不會做這種不公平的挑戰。”
納蘭嫣然瞬間僵住,一開始就上他當了,她臉色變幻不定起來。
墨黎早就把納蘭嫣然看成自己的女人,見他如此輕薄,心里怒火中燒,“蕭炎,你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我也沒築基,我要跟你打。”
“我用什麼下作手段了?”蕭炎一臉納悶。
“你剛才……”
他反應過來,說出來納蘭嫣然不得丟臉!
討厭死他。
蕭炎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你怎麼不說了?”
對方瞬間尬住。
到底是麻衣老者經驗豐富,“蕭小少爺好本事,居然能用肉身硬抗斗技,天賦異稟,令人佩服。
小少爺你既然已經掙到了面子,還是把婚書退了吧,大家都好過。”
“我說了,三年後我會去納蘭家退婚。”
納蘭嫣然已經冷靜下來,恨恨的看著他,“退婚的事我家里不知道,你要想退婚就來雲嵐宗。你敢嗎?”
雲嵐宗是帝國的霸主,勢力還凌駕於皇族之上,去雲嵐宗退婚。那就是要打上雲嵐宗,帝國之內誰有這個膽子。
麻衣老者再次勸到,“不要再給自己和家族招麻煩了,雲嵐宗的尊嚴是不允許被挑釁的。”
“雲嵐宗也不過是個三流宗門,有什麼了不起的。
納蘭小姐,斗氣大陸很大,一個雲嵐宗也就在加碼帝國橫一下。
蕭炎哥哥,我支持你打上雲嵐宗!”
麻衣老者吃驚的看著這個少女,這可不是小家族能說出來的話。
走出帝國,雲嵐宗在這一片也是頂尖宗門。
“薰兒這丫頭背景很大啊!”
蕭炎也是吃驚不已,蕭薰兒並不是蕭家的人,是有人寄養在蕭家的。
那年蕭炎五歲,一個女人把蕭薰兒領到了蕭家,她偶爾會回來一趟,同時給蕭家帶來豐厚的報酬。
得益於此,薰兒的地位比家族長老都高。
喂女娃子幾頓飯就能換來這麼大報酬,何樂而不為!
“我跟雲嵐宗無仇。
納蘭小姐,今天我能打敗你,三年後我一樣能打敗你,三年後我去雲嵐宗再次向你挑戰。”
納蘭嫣然盯著他,“我等你三年,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不能修行的廢物怎麼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