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五次:高潮的工具】
第五次踏入阿豪家的客廳,朱蓉感覺自己的一部分已經死在了這里。麻木成了她最堅固的盔甲。她不再有劇烈的心理掙扎,只是像個執行程序的機器,躺下,分開腿,等待。
但這一次,阿豪沒有立刻插入。
他站在沙發邊,看著朱蓉空洞的眼神和順從敞開的身體,用一種新的、帶著探究意味的語氣開口:「我們需要進一步提升成功率。」
朱蓉的眼珠微微動了一下,看向他,沒有太多情緒。
「最新的研究顯示,」阿豪繼續說,語氣依舊是那種冷靜的、仿佛在宣讀論文摘要的調子,「女性在高潮時,子宮會產生類似泵吸的收縮,能更有效地將精子吸入宮腔,顯著提高受孕幾率,尤其是優質精子的著床率。」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朱蓉臉上,觀察著她的反應。「所以,今天的流程需要調整。你必須在接受注射時,達到興奮狀態,最好是高潮。」
朱蓉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波動。興奮?高潮?在這個男人身下?在這個冰冷屈辱的地方?
「這……不可能。」她干澀地說,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疲憊的抗拒,「我做不到。」
「這是科學要求。」阿豪強調,語氣不容置疑,「為了最好的結果。你必須配合。我會幫助你。」
幫助?朱蓉心里涌起一股荒謬的寒意。他要怎麼「幫助」她?用那根侵犯她的東西,還是用他那雙冰冷的手?
阿豪沒有等她回答,直接俯身,跪在了她雙腿之間。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手,第一次,主動觸碰了她身體除了陰道以外的部位。
他的手指,帶著微涼的體溫,落在了朱蓉左側乳房的頂端,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捏住了那顆早已因緊張和寒冷而挺立的乳頭。
「啊……」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朱蓉身體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但阿豪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小腹,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她無法動彈。
「放松。」阿豪說,手指開始揉捏那顆敏感的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逗般的節奏。「感受它。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布料摩擦著乳尖,帶來細微的、陌生的酥癢感。朱蓉死死咬著牙,試圖忽略那種感覺。但身體似乎有自己的記憶,乳頭在他的揉捏下越來越硬,乳暈周圍的肌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動作下微微晃動,沉甸甸的,帶著一種飽脹感。
「看,」阿豪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你的身體很誠實。它在渴望。」
他的手離開了乳房,順著她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了她早已濕潤的腿間。這一次,他沒有直奔主題,而是用指尖,輕輕撥開了那片濕滑泥濘的唇瓣,找到了頂端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這里,」他的指尖按了上去,開始緩慢地、畫著圈揉弄,「是鑰匙。」
「呃……別……」尖銳的、從未被陌生人如此直接觸碰的刺激感猛地竄遍全身,朱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了一下,腿猛地想並攏,卻被阿豪的膝蓋頂住。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羞恥和生理快感的電流從下體直衝頭頂,讓她頭皮發麻。
「放松,接受它。」阿豪的指尖動作不停,揉弄的節奏逐漸加快,力道也加重了一些。他的另一只手再次回到她的乳房,這次是隔著布料整個握住,用力揉捏那團豐腴的軟肉,手指陷進乳肉里,從指縫間擠出更多飽滿的弧度。「想想你丈夫。想想孩子。你在為最好的結果做准備。這是……必要的工具。」
工具。這個詞像一根針,刺破了朱蓉麻木的外殼。她在為受孕准備工具,她的快感,是工具的一部分。這個扭曲的認知,竟然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絲。是啊,工具。就像抽血會疼,吃藥會苦,這只是……另一種必要的、有點難受的步驟。
她試圖用這個想法說服自己,但身體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阿豪的手指技巧高超,精准地折磨著她最敏感的點。陰蒂在持續的揉弄下腫脹發燙,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累積,衝刷著她的理智。乳尖被揉捏帶來的酥麻感也在不斷疊加。她能感覺到自己內部,空虛感越來越強,濕滑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出,發出咕滋咕滋的細微聲響。
「對,就這樣。」阿豪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誘哄般的沙啞,同時,他開始說一些話,一些下流的、直白的話,不再是冷靜的科學術語。「水真多……里面是不是很癢?想要了?想要這根東西插進去,填滿你,操到你高潮,把最好的種子撒進去?」
這些話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朱蓉的羞恥心上。她應該感到惡心,憤怒。但奇異的是,在強烈的生理刺激和那個「工具論」的扭曲掩護下,這些髒話竟然像另一種催化劑,讓她身體的反應更加劇烈。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麻的收緊感,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我……不行……」她喘息著,聲音破碎,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你可以。」阿豪斬釘截鐵,同時,他抽回了揉弄陰蒂的手,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對准了她濕滑泥濘、不斷翕張的穴口。「為了孩子。」
然後,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混合著之前積累到頂點的快感,像炸彈一樣在朱蓉體內炸開。她「啊」地尖叫出聲,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失控的、被快感淹沒的呐喊。
阿豪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上宮口敏感的軟肉。之前的揉弄已經將她推到了邊緣,此刻激烈的侵入和摩擦,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快感以驚人的速度攀升、累積。朱蓉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丈夫,什麼孩子,什麼工具,什麼羞恥,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身體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向上迎合他的撞擊,內部肌肉劇烈地收縮、痙攣,緊緊絞住那根進出的陰莖,試圖把它吸得更深。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里溢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情欲的黏膩。
「對……就是這樣……夾緊……」阿豪喘著粗氣,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他能感覺到身下女人身體的劇烈變化,從僵硬到柔軟,從抗拒到迎合,從干澀到泛濫成災。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頂入最深時,朱蓉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脖頸向後仰起,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哀鳴。高潮像海嘯般席卷了她。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無法控制的痙攣,子宮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量極大的愛液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阿豪的陰莖和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嗤」的一聲輕響,甚至濺濕了沙發。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意識短暫地飄離了身體。只有那滅頂的快感,和身體不受控制的、一波接一波的痙攣。
然而,阿豪並沒有停下。
就在朱蓉高潮後身體最敏感、最無力的時候,他繼續著抽插,甚至更加凶猛。剛剛經歷過劇烈痙攣的陰道內壁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酥麻和輕微的刺痛。朱蓉癱軟在沙發上,連擡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新一輪的侵犯。快感和痛苦、滿足和空虛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她還在輕微地抽搐,穴口隨著抽插不斷溢出混合的液體,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氣若游絲的呻吟。
阿豪在她敏感至極的身體里又衝刺了幾十下,終於低吼一聲,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射入她剛剛高潮後仍在微微收縮的子宮深處。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抽身而出,帶出大量白濁黏膩的混合物。
他站起身,看著沙發上癱軟如泥、渾身汗濕、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的朱蓉,伸手撫上她微微隆起、沾滿汗液的小腹,輕輕揉了揉。
「這次,」他語氣篤定,帶著一種完成任務的輕松,「肯定中了。」
朱蓉沒有回答。她甚至沒有看他。她只是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像一具被徹底使用完畢、丟棄在那里的工具。只有胸腔里,心髒在劇烈地、失控地跳動,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她早已破碎不堪的胸膛。那心跳聲,像是在嘲笑她剛剛用來自我欺騙的「工具論」,也像是在為她徹底淪陷的身體,敲響最後的喪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