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正式拉開帷幕
夜風穿過半開的窗櫺,吹拂著屋內微弱搖曳的燭火,在粉白的牆壁上映照出三道被拉得修長的剪影。
寂靜。
冷月依舊維持著方才撐在床榻邊沿的姿勢,那張白皙如玉、原本滿布嬌羞紅暈的絕美臉頰上,此刻寫滿了錯愕與啼笑皆非。
她那一頭純白勝雪的長發散落在素白色的貼身中衣上,酥胸隨著方才的情動微微起伏,半張著水潤的櫻唇,呆呆地看著氣喘吁吁撞入門內的小丫頭。
而蘇小禾就那樣直挺挺地立在門檻處。
小姑娘身上的淡粉色絲質睡袍略顯寬大,領口因為方才跑得急促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滑膩如初雪般的稚嫩鎖骨。
她那張圓潤小巧的苹果臉上,兩抹嬰兒肥泛著激動的酡紅,額角甚至還沁著一層晶瑩細密的薄汗,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里面沒有絲毫的退縮與怯懦,唯有一股視死如歸般的純粹赤誠。
“小禾……你……”
冷月率先回過神來,雪白的玉足輕點地面,連忙從床榻邊直起身子,快步走上前去。
她伸出一雙溫軟無骨的纖手,下意識地替蘇小禾拉緊了微微敞開的睡袍衣襟,嗔怪中帶著無限的憐愛與心疼。
“你這小妮子,三更半夜不回房好生穩固修為,在外頭偷聽便罷了,怎的還這般口沒遮攔地胡亂闖進來?你可知曉……你可知曉方才我與你師尊所言的‘雙修’究竟意味著什麼?!”
冷月說到最後兩個字時,饒是她平日里再怎麼清冷如霜,耳根子也忍不住再次滾燙發赤。
小禾才十五六歲,不過是個剛剛引氣入體、踏入仙途幾日的小姑娘,心思純潔得就像是一捧山澗清泉,哪里經得起這等關乎肉身本源與性命交托的大事?!
蘇小禾被冷月拉著衣襟,身子卻沒有往後縮退半寸。
小姑娘吸了吸小巧的鼻翼,感受著冷月身上傳來的熟悉幽香與關切體溫,眼眶雖然有些發熱,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冷月姐姐,小禾沒有胡說!”
“小禾雖然不懂大宗門里那些神仙道法,但小禾在門外聽得真真切切的!師尊自創了一部很厲害、很了不起的天階神功,可因為是第一次拿出來用,師尊怕神功運轉起來太霸道,怕姐姐的經脈承受不住未知的凶險,所以師尊寧肯自己忍著,也舍不得讓姐姐冒一丁點兒風險!”
小姑娘轉過頭,目光熾烈地望向坐在床榻上的林辰,小胸脯劇烈起伏著。
“姐姐是師尊的命根子,師尊舍不得姐姐受一點傷,小禾更舍不得!小禾的命,還有全村鄉親的大仇,全都是師尊和姐姐給的!要是沒有你們,小禾早在三天前就成了地窖里的一具爛骨頭了!”
“既然總要有人幫師尊試一試這部功法到底穩不穩當、有沒有漏洞……那除了小禾,還能有誰?!”
“小禾皮糙肉厚,從小在泥地里打滾長大的,不怕經脈疼,更不怕吃苦!師尊,求您了,您就拿小禾試吧!就算真的出了什麼岔子,小禾也絕不後悔!!”
這番話語沒有半分修仙之人的機心與權衡,完完全全就是一顆赤子之心在毫無保留地傾瀉著自己的滾燙靈魂。
冷月聽得眼眶一陣泛酸,拉著蘇小禾的手微微收緊,轉頭望向林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勸阻這個讓人心疼得無以復加的小徒兒。
而自始至終盤膝端坐在松木床榻之上的林辰,並未立刻開口呵斥。
燭火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深邃分明的輪廓,那雙宛如納盡了諸天星辰的黑眸之中,先是閃過了一絲錯愕,但緊接著,在那錯愕深處,卻悄然泛起了一抹神異莫測的推演流光。
林辰的目光落在蘇小禾那張決絕堅毅的小臉上,修長的指尖在膝頭輕輕叩擊著。
方才第一眼看到蘇小禾衝進來,他確實只當是小丫頭一時意氣用事的孩子氣舉動。
可當他順著蘇小禾的話,將自己的神識意念沉入浩瀚的識海,以太初鴻蒙體的逆天悟性飛速推演剖析之時……
林辰的心頭,竟猛地掀起了一陣豁然開朗的奇異震動!
對啊!
自己此前怎就陷入了思維的盲區之中?!
林辰看著眼前的蘇小禾,腦海中關於修仙百道、體質生克的無數至高法則,如同一道道熾熱的金色閃電般瘋狂交織穿梭!
首先,便是蘇小禾如今所擁有的體質——五行平衡體!
這是不久之前,林辰借著太上至尊大乘劍意平息太古神碑暴動,配合小丫頭無垢靈台的驚世機緣,才從混沌元石中僥幸奪天地造化重塑而出的神聖道體!
五行平衡體最大的特質是什麼?!
不是攻伐無雙,也不是遁速如電,而是那近乎違背常理的——極致均衡與包容!
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轉,相生相克,宛如一座渾然天成的完美天地大熔爐!
任何狂暴、偏激、乃至性質未知的異種真元涌入五行平衡體內,都不會像衝入尋常專精一系的道體那樣引發經脈崩裂或者靈力對衝。
五行相生之下,木可泄水之狂,土可抑火之烈,金可御木之韌!
尋常修士哪怕功法出了一絲細微的經脈岔子,都可能導致氣血逆流、走火入魔。
但對於擁有五行平衡體的人而言,體內自成一個周天圓融的大世界,任何外來的異動,都會被五行相生相克的天然循環層層緩衝、消解、稀釋,最終平穩地化歸於無形!
若是用冷月那純粹到了極致、容不得半點瑕疵的極陰道體去承接天階《陰陽交泰訣》的初次運轉,一旦陽氣稍顯過猛,冷月體內的極陰冰魄便極有可能產生自發性的劇烈排斥抵抗,稍有不慎確實會震傷道基。
可蘇小禾不同!
蘇小禾的體內根本沒有這種單一極端的屬性桎梏,她的肉身就是最完美的緩衝中繼站,哪怕功法中的陽剛之氣再盛,落入五行大循環之中,也會被脾土之氣瞬間溫養中和!
這在肉身體質的包容性與安全性上,蘇小禾何止比冷月合適了數倍?!
緊接著,林辰的目光落在了蘇小禾那澄澈純淨的眉心之處。
那里,正潛藏著連大乘劍仙凌清雪都為之側目的至高靈魂天賦——無垢靈台!
那是靈魂層面的絕對神跡,天生空明澄澈,不染半點凡塵雜念與外魔執念!
在先前的神碑傳承之中,蘇小禾僅僅憑借練氣境界,便能在無垢靈台的加持之下,自悟出一整部直通天階的《五行造化衍道經》!
這代表著什麼?!
雙修之道,首重二者心神相合與氣脈共鳴。
若是換作尋常修士,功法運轉哪怕有了一絲細微晦澀的行氣阻礙,往往也要等到氣血逆亂、經脈劇痛之時才能後知後覺。
但如果與自己共參功法的是擁有無垢靈台的蘇小禾……
一旦《陰陽交泰訣》在低階經脈中運轉時出現任何一絲理論上的微小齟齬,蘇小禾憑借那澄明如鏡的靈魂感知,便能在經脈還未產生實質損傷的億萬分之一刹那,精准無誤地察覺到問題究竟出在足少陰腎經、還是任督二脈的交匯節點之上!
她不僅是一面最堅固的試法靈盾,更是一尊天生便能與自己一同查漏補缺、完善功法的絕世神助!
而最後……亦是最關鍵的一環!
便是蘇小禾此刻那停滯在練氣十三層的極境修為!
前不久在枯骨嶺神碑之內,小丫頭借助混沌元石的磅礴造化,已經將練氣境的根基夯實到了這世間修士連想都不敢想的十三層極境大圓滿!
在這個境界之上,前無古人,進無可進!
在沒有尋得至高的大道築基靈物之前,她的丹田氣海與肉身經脈,早已經達到了一種堅不可摧的“絕對平衡恒定狀態”!
這意味著,即便兩人在雙修交融之時引動了何等浩瀚龐大的靈力潮汐,蘇小禾的修為也不會因為受功法衝擊而產生不受控制的暴走突破。
她的丹田與氣海就如同一座早已被千錘百煉、徹底封頂固化的神金寶庫,穩如磐石,萬劫不移!
穩固的體質、無上的悟性、圓滿恒定的修為境界……
再加上小丫頭這毫無保留、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傾力相助的至純心意……
這世間,到哪里去尋比蘇小禾更為完美、更為安全、更為契合的第一位雙修道侶人選?!
但正如林辰先前對冷月所言,大道獨行,步步驚心,面對未知,他絕不願盲目狂妄。
而蘇小禾的挺身而出,恰恰將那原本僅存的一絲未知風險,徹徹底底地碾壓成了虛無!
林辰緩緩從床榻上站起了身子。
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月華與燭光交織之下顯得愈發如神如魔,青袍獵獵,自有一股令人心馳神往的宗師氣度。
不僅如此……
林辰低頭打量著眼前這只小鹿般的少女,眼底深處不由自主地掠過了一抹男人本能的熾熱與由衷的驚艷。
在經歷了大乘本源與五行靈氣的洗禮之後,蘇小禾早已不再是數日前那個從地窖里爬出來的焦黑髒丫頭了。
少女此刻身披粉色絲質薄袍,肌膚嬌嫩得宛如剝了殼的荔枝,在月光下泛著晶瑩通透的象牙白。
身形雖尚顯青澀,但在靈丹與造化的滋養下,那初具雛形的少女優美曲线已然在絲袍之下若隱若現,纖細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的嫩白小腿,散發著一股唯有深山空谷幽蘭方能具備的純淨生機與驚人誘惑。
這樣一個全心全意依戀自己、視自己為天地神明、容貌身段皆是世間絕色的好徒兒……
林辰又豈會不喜歡?
“師尊……您,您怎麼不說話呀?”
蘇小禾被林辰那深邃灼熱的目光看得心頭小鹿亂撞,原本昂首挺胸的氣勢不由自主地弱了三分,兩只小手扭捏地攪在睡袍兩側,小腳趾在繡鞋里不安地摳弄著,但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卻依舊執著地仰望著林辰。
冷月見狀,也有些擔憂地輕喚了一聲。
林辰聞言收回了目光,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令人如沐春風般的溫潤笑意。
他邁開修長的步子,走到了蘇小禾身前,在小姑娘緊張得快要屏住呼吸的注視下,極其自然地伸出一只寬厚溫熱的大手,落在了她的發頂,溫柔地揉了揉那一對小丫髻。
“荒唐?不,月兒,小禾方才這番話,不僅半點不荒唐,反倒是點醒了我。”
林辰轉過頭,看向神色微怔的冷月,神色平靜而鄭重地開口解釋道。
“方才為師在識海中以神魂極速推演了一番。小禾身懷五行平衡道體,體內五氣循環往復,相生相克,乃是世間最堅固平穩的靈力熔爐,絕無屬性相衝、真元暴走之危。”
“再者,小禾擁有無垢靈台,神魂感知空明如鏡,對於氣機運轉的微末瑕疵有著天然的洞察神能。若功法運轉當真有滯澀之處,她能在第一瞬便與為師心意相通、化解無形。”
“最後,她如今踏入練氣十三層極境,根基已然徹底封頂圓滿,正是最不怕外力衝擊的至強肉身狀態。”
林辰收回手掌,輕輕握住了冷月微涼的手背,眼眸中流淌著毫不掩飾的坦蕩與疼惜。
“月兒,原本為師是不願將這尚未完滿驗證之法用在你們任何一人身上的。但小禾所言極是,大道漫漫,若總是一味畏首畏尾,又如何能參破陰陽極境?以小禾如今的底蘊條件,確確實實是這世間承接此法最穩妥、亦是對她自身大有裨益的第一人選。”
冷月聽著林辰這般有條不紊、絲絲入扣的精辟剖析,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她本就是冰雪聰明的極陰劍修,方才不過是一時被傳統的師門名分與長姐心理給蒙蔽了心智。
此刻被林辰這般一點撥,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頓時越來越亮!
對啊!
五行平衡體不偏不倚,正好能夠包容《陰陽交泰訣》中那浩瀚純陽與至陰交匯的恐怖衝擊!
無垢靈台更是能規避一切走火入魔的凶險!
師兄所謀劃的每一步,從來都絕非信口開河,而是早已在大腦之中算盡了天道因果!
“師兄……當真……當真可行?不會傷及小禾的本源?”
冷月還是忍不住輕聲確認了一句,眼中滿是作為師姐的愛護。
“為師在此,哪怕天道崩塌,也傷不得她分毫。”
林辰淡然一笑,語氣中透著一股睥睨八荒的絕對自信。
而站在一旁的蘇小禾,在聽到自家師尊竟然當真同意了自己的請求之後,整張小臉瞬間綻放出了宛如朝霞般燦爛奪目的驚喜笑容!
小姑娘興奮得直接原地蹦躂了一下,甚至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身側冷月的胳膊,開心地搖晃起來。
冷月被她這副沒心沒肺的純真模樣弄得哭笑不得,抬起青蔥玉指在蘇小禾光潔飽滿的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佯怒道。
“你這傻丫頭,高興個什麼勁兒?你可知曉……接下來你要面對的是什麼?”
房間內的氣氛,在一瞬間再次變得有些微妙和升溫。
林辰坐回到了松木床榻的中央,拍了拍自己身側鋪著柔軟雪蠶絲墊的床榻,目光溫和地凝視著蘇小禾,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耐心與莊重。
“小禾,過來。”
蘇小禾乖巧地點了點頭,松開冷月的手,踩著繡鞋輕手輕腳地挪步到了床榻邊沿,兩只白嫩的小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仰起小腦袋認真地看著林辰。
林辰看著她這副全心交付的模樣,心中微微一軟,神色認真地叮囑道。
“小禾,在真正開始之前,為師有些話必須原原本本地交代與你知曉。”
“你口中所謂的‘試法’,並非尋常師徒之間掌心相對、傳功授法的隔空引氣。”
“雙修乃是陰陽交泰的大道之始,所謂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構精,萬物化生。要將《陰陽交泰訣》的天階威能催動至極致,彼此之間便絕不能有任何外物的阻隔與遮掩。”
林辰的聲音溫和卻清晰,不摻雜半點世俗的猥瑣,唯有最純粹的論道之威。
“稍後入榻,你需褪盡一身凡俗衣物,與為師坦誠相對、肌膚相親。不僅如此,功法行至深處,更需肉身最為私密之門戶徹底敞開結合,引渡元陽與元陰相互交融洗禮。”
“這期間,或許會有肉身被異物充盈破開的微末痛楚,亦會有氣血沸騰、神魂飄搖如墜雲端的奇妙感知。”
林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小禾搭在膝頭的小手,凝視著那雙純淨的琥珀色眸子。
“即便如此,你也當真願意,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予為師麼?”
在這沒有性羞恥與淫穢觀念的世界規則之下,林辰這番直白中肯的陳述,對於蘇小禾而言,就如同聽師尊在講解一套極其嚴苛、需要卸下防具方能修煉的鍛體劍陣一般自然。
但小姑娘終究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聽到要當著師尊與冷月姐姐的面褪盡所有衣衫、還要做那等近距離的肉身貼合,整張臉蛋與修長的玉頸,依舊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滾燙艷麗的雲霞。
然而,那一層少女天然的羞赧,卻未曾在她的眸光深處激起半分退意。
蘇小禾感受著林辰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與沉穩心跳,毫不遲疑地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清脆而堅決。
“小禾願意!”
小姑娘抬起頭,毫不避諱地迎著林辰的目光,眼底滿是赤誠的深情與依賴。
“小禾的整個人都是師尊救回來的,別說是褪去衣裳、讓師尊破開身體修煉神功……就算是師尊現在要小禾把心頭血全挖出來煉藥,小禾也眨一下眼睛就不算青禾村的人!”
“只要能幫到師尊,只要能讓師尊和冷月姐姐好好的……小禾什麼都聽師尊的!!”
一旁的冷月聽到這里,眼眶微熱,心中最後一絲猶豫與芥蒂亦徹底煙消雲散。
她走上前來,極為溫柔地伸出雙臂,從後方輕輕環抱住了蘇小禾單薄稚嫩的雙肩,將精致的下巴抵在小姑娘的頭頂,柔聲道。
“傻孩子……有師尊在,哪里用得著你說這些生生死死的話。”
冷月抬起頭,眸光如水地望向林辰,眼中再無半分醋意,唯有同舟共濟的深深愛意與釋然。
“師兄,既然小禾心意已決,那便開始吧。月兒便坐在這床榻一側替你們護法壓陣。月兒也是極陰之體,若中途有任何陰陽氣機不順之處,月兒也可隨時從旁策應引導。”
“好。”
林辰頷首一笑,心中的萬千謀劃與顧慮徹底落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三十二層太初鴻蒙真元在刹那間悄然運轉開來,整座主臥之內的氣溫,在瞬息之間變得如暖春三月般溫潤怡人。
林辰抬起右手,骨節分明的修長指尖輕輕搭在了自己青色法袍的盤扣之上。
伴隨著長袍褪落,林辰那具經過《九轉玄功》淬煉得近乎天道雕琢般完美的青年軀體,在柔和的月華之下徹底展露無余。
肌肉线條勻稱如神金鑄就,寬肩窄腰,每一寸肌理之中都潛藏著足以徒手撕裂妖獸的恐怖爆發力,周身毛孔吞吐著淡淡的紫金瑞霞,宛如謫仙降世。
而在林辰的身前,蘇小禾看著師尊那雄偉健碩的身軀,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得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般。
小姑娘咬了咬粉嫩的下唇,伸出有些發顫的白嫩小手,輕輕拉住了自己粉色睡袍腰間系著的一根纖細絲帶。
輕輕一抽。
絲帶滑落,寬大的睡袍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一朵盛開的粉色蓮花,自少女纖細圓潤的香肩處無聲滑落,層層疊疊地堆疊在了青石床榻之上……
一具晶瑩剔透、毫無半分瑕疵的無瑕少女玉軀,在皎潔如水的月華映照之下,宛如一尊剛剛出世的絕品羊脂白玉髓,完完全全、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林辰與冷月的眼前。
肌膚細膩得仿佛輕輕一觸便能化作一汪春水,胸前那兩處剛剛萌發、宛如春日粉桃般初具弧度的小巧玉巒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頂端那兩點如紅豆般稚嫩嬌艷的茱萸泛著惹人憐愛的粉嫩光澤。
纖細平坦的小腹之下,雙腿修長並攏,在那神秘純潔的幽谷門戶之處,更是干淨如初雪,天生無垢,散發著一股動人心魄的純陰生機。
蘇小禾羞得整個人微微蜷縮著身子,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在胸前,但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卻依舊倔強地睜著,滿眼通紅地望著身前的林辰。
冷月在一旁看得心中微顫,連忙伸出手輕輕撫摩著蘇小禾光潔滑膩的後背,替她平復著緊張的情緒。
林辰的眼神平靜中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濃烈溫柔。
他緩緩伸出雙手,極盡輕柔地握住了蘇小禾那對因羞赧而微微顫抖的白嫩香肩,將小姑娘輕輕拉向自己懷中。
“莫怕,放松心神,隨為師的氣機而動。”
林辰溫熱醇厚的低語在蘇小禾耳畔響起。
下一刻,林辰雙掌平推而出,與蘇小禾那一對纖細柔軟的小手十指緊扣,掌心相對。
轟!
伴隨著一聲唯有神識方能聽見的浩瀚大道轟鳴,天階下品《陰陽交泰訣》的第一重周天氣機,如同一道溫暖浩瀚的金色長河,悄無聲息地自林辰體內傾瀉而出,順著兩人相扣的指掌脈門,轟然涌入了蘇小禾那毫無防備的五行經脈之中!
一場前所未有、奪盡天地造化的無上雙修,就此正式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