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緩緩抽出來。

　　濕熱的摩擦感從雞巴根部一路退到龜頭，凌清雪的身體跟著輕輕一顫。

　　他沒有再深入。

　　“師尊。”

　　他松開扣著她腰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凌清雪直起身，銀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大半的背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冰藍色的瞳孔里沒什麼表情，只是氣息比平時重了幾分。

　　“弟子想請你件事。”

　　林辰的嗓音有些啞。

　　凌清雪靜靜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這次……弟子想在下面。”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想請師尊主動。”

　　凌清雪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停了一息。

　　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垂下眼簾，將垂落到身前的銀發撥到耳後。

　　洞府里的寒泉聲清晰可聞。

　　“為何。”

　　兩個字。

　　不重，但也不是詢問的語氣。

　　“弟子這一走，少則一月，多則三月。”

　　林辰說得坦蕩。

　　“今日一別，許久見不到師尊。弟子想在離開前，看一次師尊主動的樣子。”

　　凌清雪看著他。

　　月光從洞府頂部的開口灑下來，落在她裸著的肩頭，线條削瘦挺拔。

　　她沒有立刻答應。

　　林辰也沒有催促。

　　他知道師尊的性子。

　　清冷是她的底色，理性是她的准則。

　　她做任何事都有她的邏輯，親密接觸對她而言也是——幫助弟子修煉，疏導欲望，研究雙修功法。

　　這種事，從來都是他主動。

　　她配合，她迎合，她從不拒絕。

　　但讓他反過來，由她主動，主動迎合弟子，主動去做這種事，這不是她的習慣。

　　這不是理性，這是縱容。

　　縱容到主動配合他的欲望，主動去迎合他的喜好。

　　以她的性格，需要理由。

　　而且，是需要說服得了她自己的理由。

　　沉默在洞府里蔓延。

　　凌清雪的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他胸膛，再滑到他撐在石台邊緣的手臂上。

　　她看得不快，但看得很仔細。

　　像是在考量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確定，要看？”

　　林辰對上她的目光。

　　“確定。”

　　凌清雪又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抬起手，將散落的長發攏到肩後。

　　“躺下。”

　　就兩個字。

　　林辰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往後退到寒玉床的邊緣，仰面躺下。

　　寒玉床的涼意從背後漫上來，但很快就被他自己身體的熱度蓋過去。

　　他枕著雙臂，抬頭。

　　凌清雪從石台邊走過來。

　　月光從頂部落下，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體不再是穿戴整齊、清冷孤高的太上長老了。

　　銀白的長發垂落，從肩頭一直散到腰臀。月光把她的肌膚照得像是半透明的寒玉，肩、胸、腰、臀，每一道线條都完美到不真實。

　　那雙飽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一步步走近而輕輕晃動。

　　乳尖是淺淡的粉色，微微挺立。

　　腰很細。

　　往下的曲线卻忽然飽滿起來。

　　她的臀部线條緊致而豐潤，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刻意擺什麼姿態。

　　她就這麼走過來。

　　但她走過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人移不開眼。

　　林辰看呆了。

　　他見過師尊很多次，每次都驚嘆於她的美。

　　但此刻，這種視角，這種距離，這種她朝著他一步一步主動走來的樣子。

　　不一樣。

　　月光打在她身上，他看著她走到寒玉床邊，看著她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腰側，看著她彎下身子跪坐上來。

　　她的動作很穩。

　　但就在她跨坐上去的那一瞬間，他捕捉到了她臉上極細微的一絲變化。

　　眼皮輕輕垂了一下。

　　呼吸微微停了一拍。

　　那是一種極淡的、不易察覺的，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情態。

　　只是幅度太小，小到如果不是這個距離，根本看不出來。

　　林辰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凌清雪跪坐在他的腰上，雙手撐在他的胸口。

　　銀發從她的肩頭滑落下來，垂在他的臉側，涼絲絲的。

　　她沒有立刻動。

　　她在等。

　　等自己適應這個位置。

　　也等他做好准備。

　　林辰抬起手，握住她的腰。

　　腰很細，他一只手幾乎能圈住大半。

　　凌清雪的呼吸輕輕一頓。

　　然後她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往後探，摸索著扶住他的雞巴，將龜頭對准自己的屄口。

　　她的手掌很穩，但指尖有一絲極輕微的顫抖。

　　對准之後，她慢慢壓下去。

　　龜頭頂開屄口的那一刻，她的眉頭極輕地皺了一下。

　　濕熱的包裹感再次卷上來。

　　她一點一點往下坐。

　　每坐下一分，身體就更緊一分。

　　直到她整個人坐到底。

　　恥骨貼上他的小腹。

　　屄里緊緊咬著他一整根。

　　凌清雪深深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動。

　　她撐著他的胸口，臀部抬起來，再慢慢壓下去。

　　一開始很慢。

　　一下，一下。

　　節奏穩定。

　　林辰躺著，從下往上看。

　　這個角度，他看到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凌清雪跪坐在他身上，腰挺得很直。

　　銀發從肩頭落下又落下。

　　她每一次抬腰，那對飽滿的乳房就跟著彈動一下，沉甸甸地墜下來又晃上去。

　　她的腹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线條干淨利落。

　　再往下，是他們相連的地方。

　　雞巴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層晶亮的濕潤。

　　月光里，那片濕潤亮得發白。

　　林辰看得眼睛都不眨。

　　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師尊。

　　平時的她，清冷、孤高、居高臨下。

　　此刻的她，跪坐在他身上，主動抬腰壓下，銀發披散，胸口起伏。

　　她的表情很平靜。

　　但她的呼吸不平靜。

　　她的動作很穩。

　　但她的身體不平靜。

　　她每一下都壓得很實，坐到底的時候，臀肉撞上他的大腿根，發出一聲悶響。

　　啪。

　　啪。

　　啪。

　　節奏很穩，不快，也不慢。

　　她那雙冰藍色的瞳孔微微垂著，沒有看他，也沒有看別的地方。

　　視线落在某處虛空里。

　　像是在做一件很嚴肅的事。

　　林辰卻覺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瘋了。

　　太美了。

　　他安安靜靜躺著，不催，也不動。

　　就這麼看著。

　　看著她一下一下地，坐在他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抬起手。

　　一只手覆上她的乳房。

　　手掌剛貼上去，凌清雪的動作就輕輕頓了一下。

　　飽滿的乳肉落進他掌心里，沉而軟。

　　他張開手指，從乳根兜起，整個包裹住它。

　　然後他開始揉。

　　很慢。

　　比起上一次在背後的用力揉弄，這一次他揉得極輕，極慢。

　　像在揉一團剛摘下來還帶著溫度的脂膏。

　　他輕輕合攏五指，又慢慢松開。

　　合攏，松開。

　　再合攏，再松開。

　　掌心的觸感他看得很清楚。

　　乳肉從他的指縫里擠出來，又在他松開時彈回去。

　　凌清雪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輕輕繃緊。

　　她的呼吸變得更重。屄里也更緊。

　　林辰的另一只手也覆上另一邊。

　　兩手同時揉。

　　這個角度，這個節奏，他像是在掌心里握著兩顆沉甸甸的、溫軟飽滿的球。

　　他慢慢合攏指節，慢慢松開。

　　再合攏，再松開。

　　“運球帷幄”。

　　他忽然覺得，這四個字，形容此刻再合適不過。

　　凌清雪在上面動著，他在下面揉著。

　　上下配合。

　　她每壓下一下，他手里的乳房就跟著晃一下。

　　他配合著她的節奏，掌心揉著她的乳尖。

　　乳尖慢慢變硬，戳在他的掌心里，像兩顆小石子。

　　凌清雪微微仰起頭。

　　頸线繃緊。

　　喘息漏出來。

　　“嗯……”

　　那聲音很輕。

　　輕到像是被忍住了一半。

　　林辰看著她的臉。

　　月光下，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慢慢浮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是淚。

　　是反應。

　　他忽然開口。

　　“師尊。”

　　凌清雪的視线落下來。

　　“弟子有個請求。”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弟子之前教過師尊一些話，還記得嗎。”

　　凌清雪的動作停了一拍。

　　她的目光移開了一瞬。

　　然後又轉回來。

　　“記得。”

　　她的聲音很穩，但她停下了動作。

　　林辰看著她，沒有催。

　　他知道她記得。

　　之前幾次“幫助”，他說過很多。

　　那些話他一句一句教過她，教她念，教她說。

　　她學得很快。

　　她悟性極高，記憶也好。

　　但那會兒她並不完全明白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是弟子讓她說的，而且，弟子好像很喜歡聽。

　　“弟子想讓師尊說幾句。”

　　林辰的掌心還在輕輕揉著那對乳房，但語氣認真。

　　“弟子走了以後，會想師尊，也會想師尊的聲音。”

　　凌清雪沉默著。

　　她在分辨那些話的內容。

　　之前弟子教的時候，她只是跟著念。

　　那些話聽起來毫無章法，什麼“小穴”、“騷貨”、“肏我”……

　　一個一個的詞從弟子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覺得發音清晰，詞義卻不明。

　　以她的修為、見識和悟性，她不可能不明白這些字背後的東西。

　　但弟子那時候沒有解釋，她也沒有問。

　　可這些日子下來，弟子說得多了，用得多了，再結合那些時候的場景和弟子的反應。

　　她慢慢地，也理解了個大概。

　　那些話。

　　都不是什麼好話。

　　絕大多數，都是描述身體接觸和親密行為的詞。

　　而且，用的都是最直白、最粗陋的字眼。

　　換一個人來說，大概會覺得難堪。

　　但凌清雪不覺得難堪。

　　她的底色是理性，她沒有羞恥的認知。

　　她只是在想，弟子的喜好，果然有些特別。

　　那些話，換成她自己，從來不會說。

　　弟子讓她說，是弟子的偏好。

　　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以前覺得沒必要說。

　　現在弟子主動提出來了。

　　因為要走了。

　　因為想聽。

　　凌清雪的目光在林辰臉上停了一會兒。

　　她的手指輕輕攥了一下。

　　然後，她重新開始動。

　　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重了一些。

　　她稍稍調整了角度，往下坐得更深，每一記都咬得更緊。

　　壓到底的那一下，她繃了一下。

　　然後，開口。

　　“……”

　　第一句，停頓了很長。

　　她抬眼看了林辰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點很淡的東西。

　　像是在衡量。

　　又像是在容忍。

　　然後她垂下眼，聲音平穩地響起。

　　“辰兒，在肏師尊的……”

　　她頓了頓。

　　語氣依舊很穩，但每個字的間隙稍長，像是在斟酌用詞。

　　“……小騷穴。”

　　林辰的呼吸一頓。

　　他沒料到師尊真的說出來了。

　　而且，說得這麼，平靜。

　　凌清雪沒有停。

　　她一邊動，一邊說。

　　“辰兒……的那根……雞巴。”

　　“肏得……師尊很舒服。”

　　她的聲音平穩，但和平時說話的語調不太一樣。

　　平時她說話，字正腔圓，清冷利落。

　　此刻她說這些字眼時，每個詞都比平時要慢，要輕。

　　她在配合弟弟弟子的節奏。

　　每一個字都配合著她的動作。

　　往下坐的時候說一個字。

　　抬腰的時候停一下，再說下一個字。

　　“師尊的小穴……一直……是弟子的。”

　　她說完這句，眼睛稍微垂了一下。

　　“弟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師尊……可以。”

　　她的動作沒有變。

　　節奏也還是那個節奏。

　　但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

　　林辰看著她。

　　看著她一邊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這些字眼。

　　一邊用身體一下一下地坐上來。

　　那種反差，讓他渾身的血都往下涌。

　　他手里的動作收緊了。

　　兩只手同時握住那對乳房，指節收緊，把飽滿的乳肉整個兜起來。

　　乳尖從他指縫里挺出來。

　　凌清雪的動作亂了半拍。

　　呼吸也斷了。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

　　“師尊……”

　　林辰的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再說。弟子想聽。”

　　凌清雪也沒停。

　　她扶著林辰的胸口，臀部抬得更高，壓得更實。

　　啪。

　　啪。

　　啪。

　　肉響一聲接一聲，混著水聲，在洞府里回響。

　　“辰兒想回來。”

　　她一邊動一邊說，聲音里帶上了極淡的一點喘。

　　“師尊……一直在。”

　　“這里，是辰兒的地方。”

　　“辰兒……肏過的。”

　　“往後，也……還要肏。”

　　她每說一句，動作就更重一分。

　　到後面，那聲音已經不像平時那麼平穩了。

　　喘息混進來，帶著一點細微的顫。

　　林辰看得幾乎忘了眨眼。

　　他甚至忘了自己不動。

　　就這麼躺著，看著師尊在上面，一邊動，一邊說。

　　“師尊……的奶子。”

　　凌清雪說這一句的時候，視线落在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對乳房上。

　　停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眼。

　　“辰兒……想揉的時候，隨便揉。”

　　林辰徹底破防。

　　他收緊雙手，指節用力。

　　同時腰往上一頂。

　　凌清雪的喘息一下子被頂斷了。

　　“啊……”

　　那一聲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清晰。

　　她整個身子僵了一瞬，屄里猛地收縮。

　　林辰躺著沒再動。

　　他只是在揉。

　　慢慢揉著那對飽滿的乳房。

　　看著師尊在上面。

　　再也沒說什麼。

　　洞府里只剩下喘息聲，和肉響，和偶爾漏出的一兩個字。

　　而月光，還在靜靜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