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北涼紈絝風流錄

夜蓮

  入夜後的長公主府靜得出奇。

  蕭蟄沒有走正門。白玉蓮在字條背面畫了條極細的路线,從府後一條鮮有人知的小徑入內。他按圖索驥,果然暢通無阻地來到了一座獨立小院前。院中亮著燈,光线從雕花木窗里透出來,像一團暖黃的霧。

  他抬手叩門。

  門開了。

  白玉蓮站在門內,顯然是精心裝扮過的。她穿了一身深紅色的軟綢寢衣,外面披著一件極薄的素紗外衫,長發散落在肩頭,發間別著一支白玉蘭花簪。整個人像夜里悄然綻放的紅蓮,美得驚心動魄。

  “來了。”她的聲音很輕,比平日更柔更軟,像在舌尖上繞了三圈才放出來。

  蕭蟄跨入門內。白玉蓮轉身往屋里走,腰肢款款。蕭蟄看見她赤著雙足,踏在光滑的烏木地板上,足踝纖細,足背白皙,指甲上塗著淡淡的鳳仙花汁。

  “殿下今晚真美。”他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說到。

  白玉蓮回頭嗔他一眼,臉頰微紅:“油嘴滑舌。”

  兩人在屋內坐下。白玉蓮備了一壺酒,酒香清冽。她斟了兩杯,自己先飲了一杯。蕭蟄注意到她飲酒時手有些抖,像在給自己壯膽。

  “太子的事,我已聽說了。”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雙手上,“聖上下旨奪了太子封號。杜無鋒也下了獄。這一局,你贏了。”

  “是我們贏了。”蕭蟄道。

  白玉蓮搖了搖頭:“贏了便好。只是從今往後,齊王在朝中一家獨大。聖上對蕭家會更倚重,也會更忌憚。你往後的日子,未必比從前好過。”

  “那殿下還願意讓我來?”蕭蟄問。

  白玉蓮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波光微轉,似嗔似怨:“我不讓你來,你便不來了麼?”

  蕭蟄笑了。他起身走到白玉蓮面前,彎腰向她伸出一只手:“殿下,跳支舞給我看吧。”

  白玉蓮一愣:“你怎知道我……”

  “我聽說長公主年輕時,曾是京中舞藝第一。”蕭蟄道。

  白玉蓮盯著他伸來的手,忽然眼眶一熱。多少年了,沒人再請她跳過一支舞。那年陸雲州在瓊林宴上請她共舞,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她顫抖著將手放入他掌心。

  沒有絲竹,沒有樂曲。兩人在昏黃的燭光中慢慢起舞。白玉蓮起初有些生疏,腳步遲滯,可漸漸地,那久違的韻律感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像一朵在夜色中緩緩旋轉的花,每一寸肌膚都在蘇醒。

  蕭蟄的手掌穩穩地扶住她的腰。掌心下那纖細而豐腴的曲线,隨著舞步輕輕起伏。他望著她微微仰起的臉,望著她半闔的雙眸與微張的唇,心跳如鼓。

  兩人舞累了,便在椅子上相擁溫存。

  接下來的事,發生得理所當然。

  白玉蓮有過一瞬的掙扎。在蕭蟄解開她寢衣時,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喘息著道:“不行……蕭蟄,我們不能再……那晚之後,我已難堪得緊……”

  可蕭蟄只是低頭吻住了她。她的抵抗沒能堅持多久。那具被寂寞浸泡了十五年的身體,在少年的熾熱進攻下,節節敗退。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蕭蟄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自打那晚之後,日日都在想你。你看,我下面想你都硬成什麼樣了。”

  白玉蓮的防线徹底崩潰了。

  她閉上眼,任他的手覆上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她說不清這算什麼。是報復那十五年的孤寂,還是真的對這個少年動了心。又或者,兩者早已分不清了。

  男人的左手摟著她的纖腰,右手在她兩腿間不停地動作著。

  他用手指分開那守護蜜穴的嫩肉,不斷摩擦著已經脹大的陰唇。

  同時還把整個臉埋進她的胸前,嘴里含著她的乳頭,大口地吮吸著。

  白玉蓮平日里整齊的秀發四散亂甩,身子像蛇一樣扭動著,似乎非常興奮,喉嚨里發出婉轉曲折的呻吟。

  男人將中指插入她濕滑的肉穴,不斷地旋轉摳挖。

  拇指按住她的陰蒂,激烈地揉搓著。

  隨著男人的手不斷抽動,白玉蓮兩腿間傳來若隱若現的水聲,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喉腔里發出歡快的哼叫。

  突然,白玉蓮像是觸電一樣劇烈抖動起來,嘴里也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

  她脖子後仰,身體變得僵直,然後就像沒了骨頭一樣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拿出手,舔了舔上面閃著的蜜汁,一臉微笑地看著懷中的美婦。

  白玉蓮雙眼緊閉,嘴唇一張一合,顯然還沉醉在高潮的余韻之中。

  男人伸手到她腿間拉扯著什麼,白玉蓮輕哼一聲,微微抬起屁股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男人往下用力,將一條已經濕透的褻褲脫了下來,直接褪到了腳腕,然後輕抬玉足,讓它徹底脫離女人的身體,絕色美婦就這樣下身赤裸地坐在男人身上。

  蕭蟄將白玉蓮轉過身去,從後面抱著她將其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松開褲帶,將火熱勃起的肉棒釋放出來,抵在白玉蓮的陰道入口。

  白玉蓮感覺到自己胯間多出一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嘴里不由地一聲輕哼,不知是因為喜悅還是因為快感。

  她本能地提起豐臀,蕭蟄雙手扶著她的腰向下一按,一條火熱粗壯的大肉棒一下子衝進白玉蓮的小穴,直接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啊!”白玉蓮檀口大張,美目圓睜,大口地喘息著。

  可能是一下子插得太深,白玉蓮的臉上顯出幾分痛苦,她撐著蕭蟄的膝蓋想將身子抬起來一些,然而卻被蕭蟄死死按住纖腰,整個人像被釘在蕭蟄肉棒上一樣無法動彈。

  無奈之下,白玉蓮只能輕輕在蕭蟄的肉棒上來回旋轉身體,豐滿的臀部緊緊壓著蕭蟄的大腿摩擦起來。

  蕭蟄欣賞著長公主那圓潤美臀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旋轉的美妙畫面,也開始順勢挺動起來。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非常的香艷,白玉蓮坐在蕭蟄的大腿上,小穴里插著一根粗壯的肉棒,把兩片肉唇大大撐開,幾乎整個人都被頂了起來。

  蕭蟄則上下挺腰,讓大肉棒在白玉蓮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同時他還不停親吻著她的俏臉、玉頸、香肩,一只手伸到前方肆意玩弄她的乳球,一只手繞過白玉蓮的細腰,來到兩人的交合處,捏住蜜穴頂端的肉核不斷捻磨,刺激著這位長公主最敏感的部位,讓那肉核越發充血腫脹。

  四管齊下的刺激,讓白玉蓮徹底瘋狂了,美妙的快感將她完全吞沒,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都迷失在蕭蟄無處不到的玩弄下。

  “蕭……蟄……啊……我……”平日里端莊美麗的公主如今興奮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欲仙欲死的快感讓她像發瘋一樣。

  白玉蓮兩片鮮紅的花瓣大大分開,白色的粘液隨著肉棒的衝擊不斷從蜜穴里涌出,口中發出連綿不絕地嬌吟。

  她拼命上下挪動著豐臀,讓蕭蟄能更深地進入自己。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交接處淫水四濺。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綿不絕,混合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女人如泣如訴的呻吟,還有那仿佛赤腳踩在爛泥里的“噗呲……噗呲……”的水聲,組成了一首香艷的交響樂。

  可能是因為幾天沒有親熱,也可能是因為蕭蟄多管齊下的策略,白玉蓮這次沒過多久就到達了高潮。

  蕭蟄感覺到白玉蓮的陰道傳來一陣陣有節奏的收縮,每一次收縮和放松,都把自己的肉棒按摩得無比舒爽。

  同時她的花心也像一張小口一般吮吸著自己的龜頭,給他帶來的銷魂的享受。

  他知道白玉蓮即將高潮,於是雙手緊緊摟著她的纖腰,讓她的蜜穴在自己的肉棒上瘋狂套弄著。

  白玉蓮白嫩香軟的肉體上滿是晶瑩的汗珠,她情不自禁地抓住自己胸前的美乳大力揉動起來,同時不斷地踮起雙腳,讓身體上下起伏,套弄著蕭蟄的肉棒。

  隨著動作越來越快,白玉蓮嘴里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突然她猛地弓起腰身,將屁股死死壓在蕭蟄的肉棒上,蕭蟄只感到她的陰道一下子收得很緊,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擠爛一樣,然後便是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出,衝到他的龜頭上。

  接著白玉蓮揚起螓首,嘴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嬌軀一陣抖動,扶著蕭蟄膝蓋的玉手用力攥緊,手指幾乎全部泛白……過了好一會,白玉蓮僵直的身體才軟了下來,緊緊靠在蕭蟄的懷里。

  “你個壞蛋!”喘息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的白玉蓮捏著蕭蟄的臉嬌嗔道,蕭蟄一邊說一邊緩緩地挺動下身,“難道殿下不喜歡?”

  “啊!你怎麼還來?”白玉蓮一聲驚呼,想要起身離開,卻被蕭蟄從後面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勢抱了起來。

  “啊……蕭蟄……不要……啊……不要啊……這樣好羞……啊……壞蛋……”蕭蟄把白玉蓮那修長白皙的雙腿掛在自己的臂彎,粗長的肉棒隨著他的走動一次次地插進白玉蓮的體內。

  因為每次蕭蟄都會用小腹將白玉蓮的身體向前頂到懸空然後再重重落下,由於重力作用,每次蕭蟄的肉棒都插得很深,讓白玉蓮有一種仿佛要被穿透的錯覺。

  “嗯……蕭蟄……不要……太深了……哦……壞蛋……輕一點……”端莊的長公主被這種淫蕩而又激烈的性交方式弄得快要發瘋了。

  蕭蟄穩穩地托著白玉蓮的大腿,腰部不斷挺動,讓身上的美婦上下來回顛簸。

  蜜穴里的汁液隨著抽動不斷滴落,順著兩人的走動在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跡。

  “殿下,你嘴里說著不要,但你看這地上的水跡是誰流出來的?”蕭蟄一邊挺腰插入一邊在白玉蓮耳邊說道。

  “啊……啊……蕭蟄……你混蛋……啊……大混蛋……你……啊……天啊……好舒服……我要來了……”白玉蓮上面的嘴還沒罵完,下面的嘴已經再次有規律地收縮了。

  蕭蟄也不再堅持,加快挺動了幾下,在感覺美婦已經到達高潮後便放開精關,痛痛快快地將攢了幾天的精液射入美婦的花心深處。

  “啊!”白玉蓮被火熱的精液燙的渾身一抖,她右手向後抓住蕭蟄的頭發,左手死死攥著蕭蟄的胳膊,如同一只中箭的白天鵝般高高揚起螓首,整個身體繃得緊緊地,連小巧的腳尖都和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线。

  好一會,白玉蓮才軟下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蕭蟄伸頭過去,白玉蓮毫不猶豫地偏頭相就,兩張嘴貼得緊緊地,彼此交換著口中的唾液,舌頭也是不停地互相挑逗纏綿。

  就在兩人溫存的時刻,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母親,我做了噩夢……”

  陸文嫣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又在看清屋中景象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時間仿佛凝固了。

  陸文嫣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單薄的月白寢衣,手里攥著一盞小燈籠,臉上還帶著半夢半醒的驚慌。可那雙眼睛,卻越睜越大,從茫然到驚愕,從驚愕到難以置信。

  她的燈籠掉在了地上。

  “母……母親?”她的聲音發顫,像秋天枝頭最後一片葉子,“你們……你們在干什麼?”

  白玉蓮早已慌忙的從蕭蟄身上起來並撿起衣物遮住自己,臉上血色盡褪。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蕭蟄則迅速抓過外袍披上,三兩步走到門口,將陸文嫣拉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郡主,你先別喊。”他壓低聲音,語氣卻還算鎮定。

  陸文嫣渾身都在抖。她看看蕭蟄,又看看衣衫不整母親,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們……你們怎麼可以……”

  她猛地掙脫蕭蟄的手,轉身就要往門外跑。

  白玉蓮卻踉蹌著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女兒。

  “嫣兒,你聽娘說!”她的聲音又急又抖,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可娘是有苦衷的……”

  “什麼苦衷?”陸文嫣被她抱住,不再掙扎,可眼淚仍止不住地流,“你是長公主啊!你怎麼能跟……跟蕭世子……他才十六歲!”

  白玉蓮身子劇顫。

  她松開女兒,緩緩滑坐在地上。燭光下,她的長發凌亂,臉上的淚痕讓那張美麗的面孔顯得狼狽而淒切。她再也沒有半分長公主的尊嚴,只是一個被女兒撞破秘密的母親。

  “嫣兒,”她哽咽著,聲音細若游絲,“你父王走了之後,娘這十五年是怎麼過的,你還小,不懂。人人都道我是金枝玉葉,錦衣玉食。可誰又知道,這長公主府里有多冷?娘每晚躺在那張大床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長大了,終有一日要嫁人,要離開這個家。到那時,這偌大的府里,就真的只剩下娘一個人了。”她抬起淚眼,望著女兒,“娘不想再一個人了。娘……娘也有心,也會怕黑,也會想有人疼……”

  陸文嫣呆立在原地。

  她從未見過母親這個樣子。在她心中,母親永遠是端坐堂前、儀態萬方的長公主。她從未想過,母親會怕黑,會寂寞,會渴望有人來疼。她更從未見過母親哭得這樣淒慘。

  蕭蟄走到陸文嫣面前,蹲下身,讓她與自己平視。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而誠懇:“郡主,我對你母親的心意,是認真的。此事有悖常理,你若惱我恨我,我都認了。但請你先別把今日所見說出去。這不僅關系到殿下的名聲,更關系到整個長公主府上下的性命。”

  陸文嫣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這個她第一眼就喜歡上的少年,此刻就在她面前,衣衫不整,發絲凌亂,卻依然好看得驚人。她曾經幻想過無數種與他親近的畫面,卻從未想過是這樣。

  她咬住下唇,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們……你們會成親嗎?”

  白玉蓮和蕭蟄同時一愣。

  “我是說,你以後會娶母親嗎?”陸文嫣的聲音很小,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與執拗,“若你只是……只是欺負母親,我……我一定會恨你的。”

  蕭蟄沉吟片刻,鄭重道:“郡主,我若能堂堂正正迎娶殿下,自然求之不得。可殿下是聖上胞妹,我是藩王之子。此事若公開,朝野之間必然掀起軒然大波。並非我不願,而是不能。可只要殿下需要,我蕭蟄定會護她周全,以命相護。”

  陸文嫣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又低頭看看地板上仍在無聲流淚的母親。

  她慢慢蹲下身,抱住了白玉蓮。

  “娘,你別哭了。”她將臉靠在母親肩上,聲音帶著哭腔,卻也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堅定,“我不告訴別人。你……你只要開心就好。”

  白玉蓮身子一顫,隨即伸手緊緊抱住了女兒。母女二人在地上哭作一團。蕭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有不忍,有愧疚,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慶幸。

  這一關,總算暫時過去了。

  等到陸文嫣的情緒完全平復下來,已是四更時分。她在隔壁廂房里睡著了,眼角還帶著淚痕。白玉蓮替她蓋好被子,又在她額上親了一下,才輕手輕腳地走出來。

  蕭蟄就在廊下等著。

  “今晚……謝謝你。”白玉蓮低下頭,不敢看他。

  “謝我什麼?”蕭蟄問。

  “謝你沒有在嫣兒面前,把我當個笑話。”白玉蓮苦笑,“她若說出去,我這長公主也不必做了。”

  蕭蟄上前一步,將她攬入懷中。白玉蓮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心跳結實而有力,一下一下,仿佛在告訴她,這場荒唐而熾烈的夢,還沒有醒。

  “去睡吧。”蕭蟄輕聲說,“天快亮了。”

  白玉蓮點點頭,從他懷里退出來,轉身走向自己的臥房。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阿蟄。”她第一次這樣叫他。

  “嗯?”

  “明日,你還會來嗎?”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出一層柔淡的光。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像在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蕭蟄看著她,微微一笑。

  “來。”他說。

  白玉蓮的唇角終於綻開了一朵極美的笑。她轉身走入房中,把今晚所有的驚濤駭浪,都關在了門後。

  蕭蟄獨自站在廊下,望著天邊那一抹將明未明的青白。風拂過他的衣角,帶來荷塘里殘存的暗香。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平復著心中翻涌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可那又如何?

  人生在世,若處處瞻前顧後,便不是他蕭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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