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夜總會大門的那一刻,冷冽的夜風吹散了些許醉意。陳明使勁按著太陽穴,剛剛醉倒的軀體此刻渾身酸痛。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好像很久沒有動靜了,他翻找了一會書包,但什麼也沒有找到,嚇得瞬間清醒過來。
「難道是被偷了?」陳明暗叫糟糕。想到自己從未這麼晚還不回家,媽媽一定著急死了,他趕緊打車往家趕去。
終於到達家門口,陳明懷著忐忑的心情開門,屋內漆黑一片,只有客廳牆上的掛鍾顯示現在是午夜十二點半。
「媽?你回來了嗎?」他試探性地喊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屋子里靜悄悄的。
「這麼晚了媽媽怎麼還沒回來?」陳明自言自語著。
平常這個時間,母親應該早就結束一天的工作,安靜地坐在書房備課或批改作業了。他翻開手機,開始撥打徐慧的號碼。然而電話響了許久,始終無人接聽。陳明皺了皺眉頭,又連撥了兩次,結果依舊如此。
「也許是在執行任務吧。」他安慰自己道。作為魅影女俠的兒子,陳明已經習慣了母親深夜外出打擊犯罪的日子。不過,像今天這樣完全失去聯系的情況倒是很少見。
「說不定媽媽遇到了什麼棘手的敵人。」帶著這樣的念頭,洗漱完畢後躺在床上的陳明慢慢陷入了夢鄉。
然而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此時此刻,自己深愛的母親徐慧正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經歷著多麼可怕的遭遇。
……
一間充滿高科技氣息的實驗室內。鄭奸悠閒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欣賞著面前的傑作。
魅影女俠徐慧正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凌辱折磨,她此刻被迫仰靠在一台特制的機械椅上,雙手被反剪在椅背上,用厚重的紫色乳膠手套緊緊包裹固定,同樣套上了紫色乳膠長筒靴的雙腿被迫大角度張開成M字形,方便觀察者欣賞她的私處。豐腴誘人的軀體被扒得精光,雪白的肌膚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那是覆蓋在全身的催情精油所致。一雙美目被紫色乳膠眼罩嚴密地遮蓋著,剝奪了視覺感知能力。
兩根帶著透明圓筒的榨乳機械臂從天花板上垂下,牢牢鉗住女俠豐滿的雙乳,機械榨乳器緩緩落下,透明的玻璃圓筒准確地套住了徐慧的乳頭。隨著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徐慧感覺胸部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唔……不要……」徐慧拼命掙扎著,但卻無法擺脫機械臂的束縛。機械榨乳器發出規律的嗡鳴聲,透明的真空圓筒內部產生負壓,模擬吮吸的動作不斷擠壓著她的乳腺。起初只是輕微的吸力,隨後逐漸增強,刺激著乳腺組織,迫使它們產生並釋放出乳汁。盡管徐慧已經不再哺乳,但在藥物和機械的雙重刺激下,她明顯感到胸部開始發脹發熱,隱隱有液體從乳頭滲出。
透明圓筒中開始出現白色乳滴,隨著壓力繼續增加,乳滴匯聚成細小的溪流,沿著圓筒壁緩緩流動。徐慧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滴奶水是如何被迫排出的——先是乳房深處傳來脹痛感,然後是乳腺被擠壓擴張的感覺,最後白色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熟母寶貴的奶水被源源不斷地抽取著,整個過程既痛苦又羞恥,卻又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嘖嘖,魅影婊子,想不到你還能產出這麼多奶水。」鄭奸滿意地看著屏幕上的實驗數據,「不愧是生育過的熟女,這對奶子真是完美的榨汁機。」
徐慧咬緊嘴唇,但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迎合著機械臂的蹂躪。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不斷變大,就像是回到了哺乳期一樣。但可憐的女俠依然頑強地忍受著一切屈辱,只是偶爾泄露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看看你現在的騷樣。」鄭奸冷笑著說,「堂堂魅影女俠,不過是只被榨乳的奶牛罷了。」
徐慧倔強地轉過頭去,不肯答話。
除了榨乳裝置外,徐慧的蜜穴也被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膠按摩棒填滿。這根按摩棒直徑足有五厘米,長度更是驚人,頂端甚至可以頂到她的子宮口。按摩棒表面布滿了凸起的顆粒,能夠在轉動時提供更強的刺激。此刻,按摩棒正以最低檔位緩慢旋轉著,不斷刺激著女俠蜜汁四溢的陰道內壁。
「嗯~啊~」徐慧努力壓抑著呻吟,但還是有細微的喘息聲從緊咬的牙關間漏出。
鄭奸注意到了女俠身體的變化,嘴角浮現一抹殘忍的笑容:「准備好接受電擊了嗎,魅影婊子?」
說完,他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紅色按鈕。頓時,吸附徐慧雙乳的透明圓筒頂端的電極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流。徐慧剛剛稍微適應了吸力的程度,卻不防一股電流突然擊打在她嬌嫩的乳頭上,激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啊啊啊!」徐慧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身體猛然繃緊。敏感部位遭受的電擊讓她的一對爆乳劇烈抖動著,同時也導致奶水更快地噴射而出。
鄭奸並未就此停止,他又按下了另一個按鈕,黑色按摩棒的轉速驟然提高,同時也開啟了電擊功能。徐慧發出了痛苦又愉悅的尖叫聲,乳房和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讓她幾近崩潰。
「快停下來……啊!」熟母的叫聲越發高昂,眼淚從乳膠面具邊緣流出,與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每一次電擊都讓她達到一個小高潮,而源源不斷的快感最終累積成了滔天巨浪。
「很好,就是這樣。」鄭奸看著監測屏幕上各項神經的興奮數值飆升,滿意地點頭,「讓我們把功率再調高一點。」
他熟練地調節參數,榨乳機和按摩棒同時加大功率,徐慧的乳頭受到高頻的衝擊,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濺奶水。
「啊~放開我的胸……你這個畜生!」女俠徒勞地掙扎著,但她被束縛得太緊了,沉重的乳膠拘束服緊緊勒住她的四肢和軀干,電擊的酥麻感和吸允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徐慧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眼淚不停地流下,雙乳已經脹得通紅,乳頭在電擊和吸力的雙重作用下變得更加腫大。每次電擊都讓乳腺產生強烈的收縮反應,泵出更多甘甜的乳汁。
當裝置吸得太久之後,會自動松開一些壓力,讓可憐的女俠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了。然而就在她剛放松警惕的時候,裝置會突然恢復最強檔位,並且還會伴隨著更強的電流襲擊。
「吸溜吸溜」的聲響回蕩在房間里,那是女俠的奶水被源源不斷地吸入集乳瓶的聲音。透明的管道里,可以看到乳白色的液體正緩緩流動,一路匯集到收集罐中。榨乳器的工作效率越來越高,越來越多的奶水被強制壓榨出來。
「啊啊~不要再來了……真的不行了……」徐慧帶著哭腔開始向仇人搖尾乞憐,但鄭奸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他再次加大了電流強度,讓女俠熟媚的胴體又一次劇烈痙攣起來。
「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騷水流得到處都是。」鄭奸冷笑著說,「就這麼喜歡被電擊嗎?」
「不是……我不是……是你給我抹的藥……啊~」徐慧的話還未說完,就迎來了一波強烈的高潮。她的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整個人向上拱起一個夸張的弧度。大量的淫液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順著黑色橡膠棒和陰唇的交合處四下飛濺。
鄭奸絲毫不給徐慧休息的機會,繼續加大了各項裝置的功率
「啊啊~要壞掉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徐慧的哭喊聲在地下室回蕩,卻只換來更嚴厲的懲罰。豐滿成熟的嬌軀不住地抽搐,雙乳在榨乳機的蹂躪下變形扭曲,下體也在機械棒的肆虐下泛濫成災。可憐的熟母就這樣在永無止境的高潮地獄中沉淪,直到意識徹底模糊……
……
陳明走在放學路上,心里仍在想著徐慧的事情。
距離徐慧失蹤已經整整兩個月了,這段時間里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母親毫無征兆地人間蒸發,甚至連學校里的同事都沒人提起這件事,鄭奸那天之後也再沒有來過學校。同時,這兩個月江城最可靠的守護者魅影女俠也不見蹤跡,各種恐怖的罪行頻發,整個城市籠罩在恐慌之中。
「難道母親的失蹤跟鄭老師有關?」陳明不止一次猜測過,但苦於沒有任何證據,他也只能將疑惑埋藏在心底。
陳明嘗試報警,但警方對此三緘其口,不願立案;他去找私人偵探幫忙調查,可偵探們要麼收錢後音訊全無,要麼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他在網絡上發布尋人啟事,結果第二天就莫名被刪除。種種跡象表明,背後有一只有力的黑手在操控一切。
不知不覺間,陳明已經走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屋里的燈光比平時要暗,空氣中飄蕩著若有若無的煙味。他警覺地向後退了一步,打算先確認一下情況。
然而還沒等他作出反應,身後傳來一陣勁風,接著脖子上傳來鈍痛,他的視线迅速模糊,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黑暗降臨前的最後一刻,陳明隱約看見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影靠近自己。
……
兩個月的囚禁生活已經讓落入淫窟的徐慧身體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經歷了無數次的凌辱玩弄和藥物改造,她的雙乳比以前更大更圓潤,乳暈擴大了不少,兩顆乳頭也變得比以前更加突出,呈現出紫紅色的誘人色澤。每天的榨乳不僅讓熟母產生了嚴重的泌乳反應,更讓她的胸部變得極度敏感,被風吹過就會硬起來。
原本就足夠豐滿的蜜桃美臀,在老頭日日夜夜的精心雕琢下變得更加豐腴誘人。每天持續不斷的淫藥浸潤和揉捏舔吸,讓熟母肥嫩的臀肉不斷發育膨脹,如今已經達到令人咋舌的地步。肉感十足的臀瓣豐碩飽滿又Q彈緊致,即使站著不動,滾圓飽滿的肉臀也會自然地向外擴展,形成層層疊疊的肉浪曲线,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隨時等待男人的采擷。
熟母下體那朵盛開的花瓣,由於長期被各種尺寸的按摩棒、跳蛋和男人的陽具反復開發,原本緊閉的入口已經微微張開,露出其中鮮嫩的媚肉。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腫脹,顏色也從原來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小巧玲瓏的陰蒂漲大了將近一倍。嬌嫩的屄穴時刻保持著濕潤狀態,甬道內的嫩肉自發蠕動著,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著入侵物,僅僅是被男人注視就會自動分泌淫液,引起徐慧全身震顫。
如今就連最輕微的碰觸都能引發魅影女俠色情胴體的一連串連鎖反應:乳頭和陰蒂瞬間充血勃起,蜜汁從小穴中汩汩流出。
然而,即便身體已經墮落到如此程度,徐慧的精神世界仍然保持著令人敬佩的堅強。這兩個月來,不論遭受多少侮辱和折磨,她始終不曾屈服。即便在無數次的輪奸和調教中被送上高潮,她心中那份對丈夫的忠貞卻未曾動搖。
兩個月來鄭奸也頗為頭痛,為了馴服徐慧這只倔強的熟母雌畜,他可謂費盡心思。然而這位年近四十的人妻熟母展現出了驚人的毅力,無論遭受多少折磨凌辱,無論對肉體進行怎樣的調教改造,老頭始終不能讓堅強的魅影女俠徹底臣服。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面對監控畫面上淚流滿面卻仍不肯低頭認輸的女俠,鄭奸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兩個月來,他已經嘗試了各種手段,但徐慧的意志力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強,即便身體已經被迫臣服於本能欲望,她的心靈依然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线。
鄭奸深知,真正的人格毀滅需要從精神層面下手,單純的肉體折磨遠遠不夠。要想摧毀一個人的靈魂,就必須讓她喪失最重要的東西。
最近鄭奸發現,每當他試圖利用徐慧的喪偶之痛來侮辱她時,都會遭到強烈的抵抗。這讓老頭意識到,亡夫在徐慧心中占據了無可替代的地位,也是她支撐下去的精神支柱。於是,一個邪惡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誕生了。
這天,徐慧如往常般被鎖在實驗台上,接受新一輪的淫穢實驗。然而,她敏銳地察覺到今天看守的力量異常薄弱,趁著守衛交接班的空檔,徐慧成功掙脫了手腕上的束縛裝置。她迅速制服了幾名值班人員,穿上從衣櫥里找到的一件普通便服,悄悄離開了這個秘密基地。
憑借記憶中α實驗室的路线圖,徐慧小心翼翼地穿過復雜的警戒網絡,終於找到了通往外界的出口。當她終於重見天日時,差點喜極而泣。來不及感慨,她立即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
當出租車停在熟悉的住宅樓前時,徐慧幾乎是跌跌撞撞地下了車。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這一刻,她期待見到兒子平安無事的樣子,想象著陳明驚喜的表情。
推門而入,屋內寂靜無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
「小明?你在嗎?」徐慧輕聲呼喚著走進玄關,她四處張望,家里卻一片寂靜,沒有人回應她。
「小明,你在哪兒?媽媽回來了!」她繼續尋找著,卻依然沒有任何發現。正當徐慧困惑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歡迎回家,魅影婊子。」
徐慧全身瞬間僵硬,她猛地回頭,只見鄭奸正赤裸著身子悠閒地站在客廳中央,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已經完全勃起,直直地對著她。一瞬間,徐慧心中的希望化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
「你對小明做了什麼?」徐慧厲聲質問,目光燃起仇恨的火焰,看到仇人獨自出現在自己面前,她內心升起一絲復仇的希望。女俠本能地擺出戰斗姿態,卻在看到仇人那根熟悉的肉棒的瞬間,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一股奇異的熱流席卷全身,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乳頭瞬間挺立,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大腿根部變得濕潤黏膩。這種生理反應讓徐慧既震驚又羞恥——兩個月的調教已經讓她淫蕩的身體完全記住了鄭奸的形狀,僅僅看到那根肉棒就能觸發條件反射。
「你這個惡魔,去死吧!」徐慧強忍著下體傳來的瘙癢空虛,准備發動攻擊,然而身上各個敏感帶傳來的飢渴信號讓她的動作明顯遲疑了。
「怎麼了,魅影婊子?」鄭奸邪笑著走近,「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小嘴誠實多了,看看你的騷屄有多濕,簡直像在發大水。」
聽到這些汙言穢語,徐慧更加憤怒了,可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一陣戰栗,蜜穴深處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閉嘴!」徐慧努力保持清醒,「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然而當老頭邁著慵懶的步伐接近時,徐慧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控制地往後退去,雙腿發軟,呼吸紊亂。她的嬌軀克制不住想要撲向那根熟悉的肉棒,品嘗它的味道,感受它的溫度。魅影女俠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對仇人發起攻擊,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控制著,一步步向鄭奸走去。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徐慧艱難地吐出這句話,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脫離掌控,即將淪為純粹的欲望傀儡。
鄭奸臉上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笑容:「沒什麼,只是幫你找回真正的自我而已。現在,跪下吧,像條母狗一樣爬到主人腳下。」
徐慧還想抗爭,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四肢著地,高高撅起肥碩的大屁股,擺出標准的母犬姿勢,主動扭動著臀部爬到鄭奸的腳邊獻媚。
「真是條乖母狗啊。」鄭奸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女俠肉感十足的臀瓣。
就在鄭奸得意忘形,准備騎上熟母肉臀的那一刻,徐慧猛然暴起。原來她剛剛看似迷失自我的表現只是為了麻痹對手,女俠迅速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藏在袖口的鋒利匕首抵在老頭咽喉處。
「別動!」徐慧厲聲喝道,匕首的刀刃已經劃破了鄭奸的表皮,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鄭奸果然不敢輕舉妄動,但他的眼神依然鎮定自若,絲毫沒有慌亂的跡象。
「哦?魅影婊子,這是在演什麼戲?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
老頭冷笑一聲,轉向一旁的沙發。徐慧這才注意到,沙發上躺著的赫然是昏迷不醒的陳明。他的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冷汗,身體不時抽搐,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小明!」徐慧驚呼一聲。
「別激動,徐老師。」鄭奸從容地說道,「你的寶貝兒子現在很安全,只不過注射了一種特殊的基因改造藥劑而已。」
「你對他做了什麼?」徐慧的聲音帶著化不開的寒意,她手中的匕首又緊了幾分,鄭奸的脖子上立刻滲出更多鮮血。
「冷靜點,我親愛的魅影婊子。」鄭奸絲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傷勢,「這種藥劑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能在24小時內逐步增強人體的身體素質和細胞結構。但是由於藥效太過霸道,如果不在時限內注射對應的緩解劑,患者會在極度痛苦中死去。」
徐慧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惡魔:「你說什麼?」
「很簡單,你的兒子現在是我的人質。」鄭奸一臉的輕松寫意,「如果你想救他,就得乖乖聽話。所以……」
「放了我,或者讓你兒子永遠都醒不過來。」老頭的語氣非常平淡。
「小明……」徐慧心如刀絞,她握著匕首的手在發抖,內心做著激烈的斗爭。一方面是報仇雪恨的最佳機會,另一方面卻是兒子的生命安危。
「怎麼了,魅影婊子?你不是很厲害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啊。」鄭奸嘲諷道。
徐慧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她頹然跪倒在地,緩緩放下匕首,任由它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說吧,你想怎樣。」女俠低聲問道。
「首先,把衣服全部脫掉。」
徐慧慢慢解開衣扣,一件件脫去衣物。很快,一具豐腴美麗的成熟胴體就完全展現在老頭面前。
「哼,還挺自覺的嘛。」鄭奸冷冷一笑,「去那邊箱子里,挑一套性感內衣換上。記住,要最淫蕩的那種。」
徐慧忍著羞恥走向角落里對方早已准備好的黑色皮箱,箱里裝滿了各種淫蕩下流的色情道具。她在皮箱里翻找了片刻,最後拿出一套幾乎完全由系帶組成的白色內衣。這套內衣僅有幾根細細的白色系帶,堪堪遮住乳頭和下體要害部位,其余地方完全暴露在外。兩根細线繞過脖頸,在背部交叉後延伸至胸前,形成一個V字形,剛好擋住乳頭。下身的內褲同樣是由幾根白色帶子組成,一條細线穿過私處,兩條側线系在腰間的細帶上。整套裝扮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一種極具誘惑性的裝飾品。
除了內衣外,徐慧還找出一雙白色的長筒蕾絲網襪,以及一雙閃亮的銀色系帶高跟涼鞋。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強迫自己穿上了這些羞恥的服飾。
當徐慧穿戴完畢轉身面對鄭奸時,老頭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白色系帶內衣襯托出熟母凹凸有致的身材,蕾絲絲襪包裹著修長肉感的美腿,配上露出絲襪腳趾的銀色高跟涼鞋,氣質優雅又不失嫵媚。
「不錯,不錯。」鄭奸滿意地點頭,「接下來,我要你在這里跳一支艷舞,就像那些脫衣舞娘一樣。」
「什麼?」徐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怎麼,不願意?」鄭奸眯起眼睛看向沙發上的陳明,暗示意味非常明顯。
徐慧咬了咬牙,無奈之下只得同意。她站在房間中央,開始擺動身軀。一開始女俠的動作很是笨拙,但很快她就想開了,反正都要取悅這個惡魔,不如做得漂亮些,讓他盡快滿足要求。
漸漸地,徐慧投入了表演。她靈活地運用著自己傲人的身材,做出各種撩人的姿態,時而彎腰展示豐滿的肉臀,時而挺胸突出傲人的雙峰,時而用手指輕輕拉扯系帶,讓隱私部位在觀眾面前若隱若現。
鄭奸看得目不轉睛,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徐慧越是賣力表演,他就越加得意。畢竟,能讓高貴的魅影女俠在他面前跳艷舞,這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征服感。看著昔日威風凜凜的正義女神現在像個妓女一樣對著自己搔首弄姿,老頭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徐慧一邊跳著艷舞,一邊觀察著仇人的表情。當看到鄭奸陶醉的神色時,她不禁暗暗思考是否有機會反擊。然而當她再次瞥到躺在沙發上奄奄一息的兒子時,所有的想法都被拋諸腦後。她不能冒險,至少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不能。
「很好,現在過來坐在我腿上。」鄭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
徐慧猶豫片刻後,還是乖乖照做。她跨坐在老頭腿上,感受到那根堅硬火熱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縫之間,隨時可能破門而入。可憐熟母不由得緊張起來,但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我……我是您的奴隸,主人。」徐慧咬著嘴唇回答道,說出這句話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莫名興奮起來,蜜穴深處涌出一股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女俠痛恨自己的不知廉恥,但此情此景,她只能扭頭對著鄭奸擠出一個媚笑。
「乖母狗。」鄭奸滿意地拍了拍徐慧的臀部。
「好了,站起來,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檢查檢查。」
徐慧艱難地站起身,緩緩轉過去背對鄭奸,然後彎下腰,兩條穿著白色網襪的肉腿岔開,豐滿的淫臀高高翹起。這個淫蕩的姿勢讓她感到格外羞恥,尤其是當她聽到鄭奸發出滿意的咂嘴聲時。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徐慧的右臀頓時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但很快就緊咬牙關,生怕發出更大的聲音吵醒兒子。
「真是個尤物啊,雖然已經玩了這麼多次,不得不說這對屁股還是那麼極品。」鄭奸贊嘆道,同時用手掌不斷拍打著女俠的左右臀瓣,每一下都讓徐慧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現在,自己把內褲拉開,讓我看看你的騷屄。」
這個要求讓徐慧羞憤欲絕,但她別無選擇。女俠用顫抖的手指勾住那根嵌在私處的白色細繩,將其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濕透的蜜穴。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小孔一張一合,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鄭奸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將整張臉埋入熟母香氣四溢的花芯。他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濕潤的陰唇,舌尖不斷鑽探著那個銷魂蝕骨的洞穴,深入陰道攪動著嫩肉,貪婪地吞咽著不斷涌出的蜜汁。
「嗚~啊~」徐慧緊咬下唇,努力壓制著快要溢出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仇人粗糙的舌頭正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虐,惹得一雙絲腿酸麻發軟,幾乎要跪伏在地。
「魅影婊子,你的屄水夠香的啊。」老頭抬起頭,滿臉沾滿了晶瑩的淫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地評價道。
聽到這話,徐慧羞得臉頰通紅,她的蜜穴深處涌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一路滑下,在白色的蕾絲絲襪上留下幾道深色的水漬。女俠敏感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鄭奸的玩弄,甚至開始期待即將到來的插入。
鄭奸扶著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用碩大的龜頭輕輕摩擦著徐慧濕潤的陰唇,時不時戳刺一下充血挺立的陰蒂,就是不肯進入那個溫暖潮濕的桃源。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讓熟母備受煎熬,她的蜜穴深處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爬。女俠忍不住扭動起豐滿的臀部,試圖將那根炙熱的肉棒納入體內。
「想要了嗎?想要什麼?說出來我就給你。」鄭奸惡意滿滿地誘導著。
徐慧迷離的雙眼透露出猶豫不決,她想拒絕,被調教後的肉體卻在不斷向大腦發出渴望的信號。終於,在情欲的驅使下,魅影女俠放棄了矜持,羞恥地低聲懇求。
「請……請主人把肉棒插進來……」
「插進哪里?說清楚點。」
「插……插進我的騷屄里……」熟母咬著嘴唇,勉強說出這句讓她面紅耳赤的話。
「再說一遍,聽不見。」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肏我的……騷屄!」徐慧終於拋棄了所有尊嚴,說出了這句讓她無地自容的話。
鄭奸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徐慧,扛著她的兩條白色網襪美腿搭在肩上,這個姿勢讓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老頭扶著自己那根怒漲的陽具,龜頭對准已經完全敞開的穴口,腰肢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全根貫入熟母濕潤的蜜穴中。
「啊~」徐慧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全身戰栗。
鄭奸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記都直抵花心,干得熟母嬌軀亂顫。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重,每次都把肉棒幾乎完全抽出,然後再重重地捅進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大量淫水隨著抽插被帶出,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啊~太……太深了……輕點……」徐慧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乳頭和陰蒂傳來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柔嫩的蜜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液,順著網襪美腿流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女俠的理智在逐漸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支配著身體。
「騷貨,叫大聲點,讓你兒子聽聽他媽媽是怎麼被肏的!」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主人……放過我……」
鄭奸扛著徐慧的雙腿,一路干到臥室里,將魅影女俠扔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牆上掛著的結婚照中,年輕的徐慧穿著潔白的婚紗,甜蜜地依偎在丈夫身邊,滿臉幸福的笑容。而現在,這個貞潔的妻子卻在同一個男人的遺照下方,被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插得欲仙欲死,淫水橫流。
「哈哈,看啊,你老公陳建國正在看著你呢!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會變成這樣一個欠肏的母狗吧?」
徐慧聞言,強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了那張記錄著美好回憶的照片。羞恥感和罪惡感瞬間涌上心頭,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快感。想到自己正在丈夫的注視下被殺害他的仇人強奸,女俠的蜜穴竟然不爭氣地絞緊了,死死咬住鄭奸的肉棒,她的身體弓起優美的弧度,網襪包裹的玉趾緊緊蜷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澆在鄭奸的龜頭上。
「操!居然因為這種事高潮了,真是天生的賤貨啊!」鄭奸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夾刺激得倒吸一口氣,差點直接繳械投降。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繼續大力抽插著高潮中的熟母。
「看看你老公的照片,告訴他,是誰的大雞巴把你干得這麼爽?」
「是……是主人……主人的大雞巴比老公的厲害多了……把我干得好舒服……啊~要去了~」徐慧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理智被洶涌的肉欲淹沒,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她放肆地浪叫著,聲音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趴好!」鄭奸命令道。
徐慧順從地趴在床上,雙臂交疊墊在額頭下,豐滿的乳房被壓成扁圓形。她高高地撅起渾圓的大屁股,臀肉因連續不斷的撞擊而變得通紅,兩瓣肉臀之間的蜜穴正不斷吞吐著鄭奸的巨物,周圍已是一片泥濘,愛液沿著大腿流下,把白色的網襪染濕了一大片。
鄭奸欣賞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面:曾經威風凜凜的魅影女俠,現在像個低賤的娼婦一樣趴跪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這個姿勢不僅方便他發力,更能從心理上給女俠造成巨大的壓迫感。老頭抓著徐慧的腰肢,像駕馭牲口一樣,胯部狠狠地向前頂撞,每一下都讓熟母的淫臀激起陣陣肉浪。
「對不起……建國……原諒我……」徐慧一邊承受著凶猛的撞擊,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他的……主人的……雞巴……太大了……太舒服了……」
「哈哈哈!聽見沒有,陳建國?」鄭奸狂笑著說,「告訴你老公,我現在在做什麼?」
「啊~主人在……在用大肉棒肏小母狗的騷逼……啊~好舒服……」徐慧已經徹底淪陷在快感中,毫無廉恥地大聲說著淫言穢語。
鄭奸滿意極了,他俯下身,貼在徐慧光滑的背上,雙手從後面握住那對垂吊著的巨乳用力揉搓,同時加快了腰部的動作頻率:「既然這麼舒服,那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來,好好謝謝我!」
「謝……謝謝主……啊~謝謝……主人……以後……多多關照人家的騷屄……」徐慧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她向後仰起頭,主動與鄭奸接吻,兩人唇齒相交,交換著唾液。
「爽死了,你這個騷屄真他媽會夾!」鄭奸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子宮口上,龜頭甚至頂開了子宮頸,進入到孕育新生命的禁區。他穩了穩心神,決定給這只完全墮落的淫蕩母狗終結一擊。
老頭抱著徐慧的翹臀,開始了最後階段的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要把熟母釘在床上似的。徐慧被肏得頭暈目眩,口中胡亂呻吟著:「嗯~啊~不行了~要死了~太爽了~啊~」
「看你們家老陳,看到你這麼快樂他一定很開心。」鄭奸指著牆上的結婚照說道。
徐慧半睜著眼睛,透過淚水朦朧地看向照片中丈夫溫柔的目光。
「啊~不行了……要去了……建國……對不……啊啊啊~」
「騷貨,接好老子的精液,給我懷個種吧!」鄭奸大吼一聲,死死掐住徐慧的肉臀,將龜頭盡可能地頂入最深處,馬眼一松,大量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熟母的子宮。
「嗚~好多……好燙……」徐慧雙眼失神,小腹因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騷穴還在不知疲倦地吮吸著軟下來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後一滴才肯罷休。
就這樣,在跟丈夫的結婚照下方,魅影女俠被自己的殺夫仇人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徹底墮入了肉欲的深淵。
鄭奸志得意滿地欣賞著被他玩弄到神志不清的熟母,這位曾經高貴典雅的女教師、英姿颯爽的女俠,此時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被汗水和其他體液浸透,白色的網襪一片狼藉,散發出精液和淫水混雜的腥臊氣味。被過度使用的蜜穴一時無法合攏,隨著熟母的呼吸節奏一張一合,不斷有白濁的精液從中流出,場面淫靡至極。
「小明……原諒媽媽……媽媽的騷屄要變成別人的了……」徐慧喃喃自語,身體還在高潮余韻中痙攣。
鄭奸整理好衣物,對門外等候已久的黑衣人下達命令:「把這條母狗帶回實驗室,至於這個小子……」
他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陳明,揮了揮手,一名黑衣人立即上前,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箱中取出一支針劑,注射進少年的身體。
「老子向來說到做到,既然帶走了他的騷媽,多少也給他一點甜頭,就當是他媽賣身的回報了。」老頭淫笑一聲。
做完這一切,鄭奸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幾名黑衣人迅速行動起來,架起徐慧軟綿綿的熟媚女體,一行人井然有序地離開這棟房子,消失在夜幕中。
……
半年時光匆匆流逝。
高考考場里,陳明鎮定自若地完成了最後一科考試。走出校門,夏日熾熱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少年眯起眼睛,深深呼吸著自由的味道。
「終於解放了。」陳明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充滿活力。
自從半年前一次不知是夢是醒的離奇遭遇後,他的身體素質有了不可思議的變化:肌肉力量提升了數倍,神經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感官也變得異常敏銳,夜晚視力更是極為出眾,漆黑的環境中也能視物清晰。
最讓陳明困惑的是,當他回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時,記憶總是模糊不清,像是被人為修改過。他隱約記得自己被人注射了某種藥物,之後的記憶就像隔著一層薄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唯一清晰的印象,是在一片混沌中聽到母親壓抑的呻吟和男人的狂笑。
無論如何,陳明還是開始了系統性的訓練,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完美的戰士。武術教練驚訝於他的天賦,短短幾個月就把多種搏擊技巧融會貫通。體能教練則稱他為怪物,因為他能輕松完成職業運動員的訓練量。
高考結束後,陳明開始在城市的暗處活動,他為自己制作了一套全黑的緊身作戰服。每個深夜,他都會戴上定制的戰術面具,潛行於城市的大街小巷,像曾經他的母親那樣默默維護著秩序。憑借著超凡的身體素質和敏銳的洞察力,陳明屢次阻止犯罪,拯救無辜市民。
在魅影女俠失蹤這麼久之後,江城猖獗的犯罪又一次得到了遏制,人們親切地稱這位新的英雄為「影子俠」。媒體紛紛猜測這位神秘人物與當年的魅影女俠是否有關聯,有人認為是師徒傳承,也有人堅信這是魅影女俠本人重返江湖。
十八歲生日當晚,陳明獨自一人在家慶祝。餐桌上的蛋糕旁邊,靜靜地躺著那封來自頂尖學府的錄取通知書。窗外夜色深沉,遠處高樓霓虹燈閃爍不定。少年望著空蕩蕩的房子,不由得嘆了口氣。自從母親失蹤後,這里再也沒有過節日的氣氛。
陳明走到書房,打開保險櫃,里面珍藏著母親留下的所有线索。他研究過無數份檔案資料,走訪過所有可能知情的人,甚至潛入過警方數據庫查找相關信息。可惜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但陳明從未放棄,他堅信總有一天能找到母親的蹤跡。
今夜,一個新的线索終於出現了。
在城東一家名為「藍調」的地下酒吧里,陳明裝扮成普通客人,坐在昏暗角落里的卡座上。這家酒吧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是情報交易的重要場所之一。四周環境嘈雜,音樂震耳欲聾,各色男女在舞池中瘋狂扭動,不過今非昔比的陳明已經對此熟視無睹。他的目光鎖定在吧台盡頭的一個矮瘦男子身上,那是他暗中接觸的线人,綽號「老鼠」。
當舞曲切換到下一首時,老鼠朝陳明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後拿起酒杯啜了一口。這是一個約定好的暗號,表示他有重要消息。陳明不動聲色地站起身,跟著老鼠穿過擁擠的舞池,來到洗手間旁的一個不起眼的緊急出口。推開沉重的金屬門,兩人迅速消失在後巷的黑暗中。
十分鍾後,兩人同時坐到了一處偏僻公園的長椅上。
「影哥,有個大新聞。」拿著報紙的老鼠佯裝看報,卻壓低嗓音說道,「我在關干集團內部安插的那個臥底傳回消息,他們的地下研究所,代號α,據說里面有不可告人的實驗項目。」
「關干集團?」 聽到殺父仇人的名字,陳明眉頭微皺。
「這個實驗室已經運行了至少十年,一直在做一些隱秘的實驗。但從半年前開始,關干集團突然加大了活動規模,頻繁在城市各處綁架女性,很有可能與α實驗室的最新研究項目有關。」
陳明瞳孔一縮:「說下去。」
「最近城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新角色,自稱『媚淫女俠』,是個打扮極其暴露風騷的女人,專門幫關干集團做事。據我所了解的消息,這些失蹤的女人大多是那個媚淫女俠出手擄走的。」
「知道那個α實驗室的地址嗎?」
「影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錢不是問題。」陳明打斷道,「我只需要信息。」
老鼠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
「好吧,不過我也只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就在城郊的工業區,十年前關干集團收購了這片廠區,在地下建立了龐大的實驗設施。但我必須警告你,影哥,那里的戒備十分森嚴,關干集團有專門的安保隊伍和先進的防御設施,更不要說還有那個媚淫女俠。」
「沒事,後面的問題我自己會處理。」陳明微微點頭,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那個媚淫女俠又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她的情報嗎?」
「關於媚淫女俠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她是一個身材火辣的成熟女性,經常穿著暴露的衣服招搖過市,據說是一身紫色的乳膠服。」
「好吧,你把需要的價格放到老地點就好,會有人聯系你的。」
陳明起身離去,他的表面看似平靜,卻已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找到α實驗室一探究竟。
接下來的兩周,陳明化身影子俠,夜以繼日在工業區周邊收集情報。通過截獲的通訊信息和觀察關干集團員工的出入規律,他最終確認了α實驗室的位置——一棟位於破舊的三層小樓。這座建築外表普通,周圍雜草叢生,窗戶都被厚重的鋼板封死,唯獨頂層有一扇小小的通風窗半開著,宛如怪獸睜開的獨眼。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影子俠悄然潛入目標區域。借助超強的夜視能力,他輕易避過了外圍巡邏的保安和紅外线報警系統。沿著建築物外牆,陳明敏捷地攀爬至三樓,悄無聲息地靠近那扇通風窗口。他屏住呼吸,輕巧地躍入室內,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陳明快速找到了通往地下實驗室的暗門,依靠老鼠提供的詳細圖紙,影子俠在迷宮般的實驗室內穿行,避開偶爾經過的科研人員和保鏢。終於,在穿過幾個安檢門和重重攝像頭保護的區域後,他抵達了核心地帶——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正坐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
「不可能!」陳明低聲驚呼,他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端坐在辦公桌後,正專注閱讀文件的人,正是他那同母親一起失蹤了大半年的班主任鄭奸,那個整天佝僂著背的猥瑣老頭,此刻竟然神態自若地掌控著這個龐大的非法實驗室。
莫非鄭奸老師就是關干?殺害了自己父親陳建國的罪魁禍首?他又在母親的失蹤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無數疑問在陳明腦海中盤旋。但這已不重要,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抓住這個混蛋,逼問母親的下落。
陳明調整呼吸,凝聚全身力氣,准備突襲衝進房間挾持這個老頭。正當他即將動手的時候,一個豐滿的身影從背後悄無聲息地接近了他的位置。
「小帥哥,怎麼偷跑到這里來了?」
一個甜美浪蕩的女聲在陳明耳邊響起,伴隨著濃郁的香水味。他下意識地轉身,霎時間僵在原地,呼吸凝滯。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成熟女性,一身大膽且極具性暗示的紫色乳膠戰斗服完美勾勒出熟女夸張的S型曲线。那套衣服的設計堪稱淫穢至極——兩條紫色乳膠帶從上到下兜住兩側的乳頭,向下收攏在私處的兩側,把中間的蜜穴大敞四開暴露在空氣中,四肢則被裹在緊身的紫色乳膠手套和乳膠長筒襪里,兩只紫色乳膠美腳蹬著一雙透明帶高跟涼鞋,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寸縷,大片誘人的白皙肌膚連帶著乳肉和豐滿結實的臀瓣完全沒有任何遮擋,顯得異常性感誘人。
最令陳明震撼的並非女人風騷的穿著,而是那張化了濃妝的精致面容——那張他曾無數次夢見的臉龐,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母親徐慧!然而此刻的徐慧眉宇間透露著陌生的氣息,塗著鮮艷口紅的雙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妖媚誘人的笑容。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往日的溫情與慈愛,只剩下冷漠與挑逗的淫光。
「媽……媽媽?」陳明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個詞。
徐慧聞言一愣,隨即咯咯嬌笑道:「哎喲,我說這小帥哥是誰,這不是小明嗎?怎麼,還認得出你的騷屄老媽啊?」
陳明如遭雷擊,眼前這個風騷放蕩的女人真的可能是他端莊賢淑的母親嗎?
就在這時,鄭奸的聲音從辦公室傳出:「慧奴,別磨蹭了,把他抓起來。」
「遵命,主人。」媚淫女俠甜甜地應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陳明,媚眼如絲地道:「小明,讓媽媽陪你好好玩玩~」
沒等陳明反應過來,徐慧已經閃電般欺身而上,一身淫蕩戰斗服下的健美胴體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快准狠辣的一腳直踢向陳明胸口。陳明倉促抬臂格擋,卻被這一腳的力道掀翻在地,摔出去三四米遠。
「這不可能……」陳明從地上掙扎著爬起,難以相信母親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戰斗力,要知道,自從成為超級英雄後,他看過了許多徐慧曾經戰斗的視頻,陳明本以為自己如今的實力已經超過了當年的母親,然而卻一個照面就被放倒在地。
「呵呵,臭小子,媽媽現在的實力可是今非昔比呢~」媚淫女俠舔了舔艷紅的嘴唇,妖冶地笑著。
媚淫女俠扭動著豐滿的身軀追了過來,一對爆乳和巨大的肥臀隨著跑動不停晃動。她再度騰空躍起,修長有力的乳膠美腿朝著陳明頭部狠狠掃下。
這一次陳明早有防備,他敏捷地躲開了攻擊,趁機撲向母親,企圖不傷害對方擒拿住她。
「愚蠢的小家伙,看來你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啊。」徐慧不屑地笑了笑,雙手交叉護在身前,任憑兒子一擊打在自己身上,紋絲不動。
「怎麼可能?」陳明驚愕不已,自己引以為豪的身體素質,在母親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該我了哦~」徐慧露出嬌媚的笑容,雙拳如雨點般落在陳明身上,每一拳都蘊含著可怕的力量。盡管陳明竭力閃避,卻仍被打得連連敗退。
徐慧的攻擊越來越具有侵略性,每一擊都毫無保留,招招致命。她忽左忽右,不斷變換進攻方向,在攻擊間隙還在不斷有意無意地展露著熟媚肉體的誘人曲线,做出各種極具性暗示的動作。有時是俯身前傾時飽滿豐腴的胸脯,有時是轉身回踢時渾圓挺翹的香臀,甚至還有幾次假裝失足跌倒,雙腿大開露出蜜汁泛濫的私處。
面對這樣危險的誘惑,陳明只能強打精神專注於戰斗,艱難地應對著母親暴風驟雨般的攻勢,否則稍一分神,很可能會葬送性命。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流失。眼前風騷放蕩的媚淫女俠和自己記憶中那個保守端莊的母親判若兩人。現在的徐慧舉手投足間滿是勾人心魄的魅力,舉目含情的眼波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斥著無言的挑逗。更要命的是,這具充滿雌性魅力的身體散發著一種奇特的芳香,混合著汗液與乳膠的氣息,刺激著陳明的每一根神經。
「乖寶寶,來親親媽媽嘛~」媚淫女俠抓住機會,一把摟住陳明的脖子。柔軟溫熱的身軀貼上來的同時,她的舌頭也撬開了兒子的牙關。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讓陳明徹底亂了陣腳,整個人都陷入了迷亂之中。直到肺部傳來強烈的窒息感,他才猛然驚醒,用力推開了徐慧。
「小明好純情啊。」徐慧伸出艷紅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回味無窮地媚笑,「不過沒關系,媽媽會幫你成熟的~」
趁著兒子沉溺在接吻的余韻中,媚淫女俠陰險地踢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正中陳明腹部。這一擊讓他整個人飛出數米,重重撞在牆上,隨即無力地滑落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就在陳明掙扎著想要爬起時,一條穿著紫色乳膠的美腿蹬著高跟涼鞋踩在他的腹部,將他牢牢釘在地上。
「小明乖,不要亂動哦,不然會被主人懲罰的~」徐慧居高臨下地說道,她的神情越發淫蕩,曾經端莊冷艷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痴態,語氣依舊輕佻放蕩,「等主人忙完,說不定會讓慧奴好好照顧你呢~」
陳明仰頭望去,正好看到媚淫女俠掀起扭動熟臀,對著自己故意展示那片毫無遮掩的私密地帶,臉上帶著騷媚淫賤的笑容。這一幕讓少年內心崩潰——曾經嚴厲慈愛的母親,如今竟淪落至此,成了一個完全服從他人的性奴肉便器。
這時,鄭奸慢悠悠地從辦公室踱步而出,一邊走還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白大褂。他路過媚淫女俠身旁,輕輕拍了拍肥碩的肉臀,激起一波誘人的肉浪:「干得好,我的慧奴。」
「謝謝主人夸獎~」徐慧媚眼如絲,畢恭畢敬地浪聲說道,那副討好的模樣哪里還有半分為人母的形象,活脫脫一個諂媚的娼婦。
鄭奸哈哈大笑,領著徐慧徑直走向實驗室深處的一道隱藏暗門,那里連接著他私人居住的豪華套房。陳明被徐慧毫不客氣地拎著領子一路拖行,看著自己的熟母像條忠實的母狗一樣緊跟在老頭身後,他的內心痛苦萬分。
進入臥室後,鄭奸命令徐慧將兒子捆綁起來。媚淫女俠順從地執行命令,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繩索將陳明結實地綁在一張合金椅子上。這張椅子設計獨特,能夠固定住受縛者的每一個關節,讓人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綁緊點,騷母狗。」鄭奸命令道,「我們可不想讓這場母子團聚的好戲被打擾,不是嗎?」
「是,主人。」徐慧嬌聲答應著,纖纖玉手毫不留情地收緊繩結,把親生兒子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當陳明被徹底束縛住後,鄭奸坐在床沿,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徐慧立即會意,款款走到床邊坐下,豐滿的肉體緊貼著鄭奸干癟的身軀。
「想吃大雞巴了嗎,慧奴?」
「想!好想!想死主人的大雞巴了~」徐慧雙頰緋紅,舔著艷麗的紅唇,騷臉上寫滿了飢渴難耐。
「那今晚就給你個特權,騎上來自己動,讓你兒子好好看看他老媽是個多麼淫賤的母狗!」
徐慧聞言,興奮得渾身戰栗,趕緊爬上床,分開兩條包覆紫色乳膠襪的豐腴長腿,跨坐在鄭奸身上。她一只手撐在鄭奸胸口,另一只手扶著他那根黝黑粗壯的肉莖,對准自己泥濘不堪的熟婦淫穴。
「小明你看好了哦,媽媽要吃主人的大雞巴啦~」媚淫女俠扭動著纖腰,將老頭那根猙獰的肉棒緩緩納入體內。
剛吞進去三分之一,徐慧就已經嬌喘不止:「啊~好燙……好大……」
隨著鄭奸的肉棒一寸寸深入,徐慧發出陣陣銷魂蝕骨的浪叫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騷穴,熟母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開始上下搖擺豐臀,主動套弄起來。兩團豐滿的巨乳隨著動作不斷甩動,發出「啪啪」的響聲。
「唔~主人的雞巴……好粗……好長……頂到子宮了……啊~」
陳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騎在殺父仇人身上扭腰擺臀,發出無比愉悅的淫叫。每當鄭奸的肉棒頂入深處,徐慧就會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整個身子也隨之繃緊。那副淫浪至極的表情,與當年英姿颯爽的魅影女俠判若兩人,每一個動作都在詮釋著她已經成為一條徹頭徹尾的美人犬。
「啊~好爽……主人的大雞巴……好會頂……慧奴的騷屄要被干壞了……」徐慧的呼吸愈發急促,每一次起伏都讓她的淫穴吞吐著肉棒,帶出大量粘稠的蜜汁。鄭奸則一臉愜意地靠在床上,享受著熟母女俠的服務。
「小騷屄,你就這點本事嗎?」鄭奸故意大聲道,「我看你兒子都失望了,就這麼點能耐還敢自稱媚淫女俠?」
「啊~主人別看不起人……慧奴這就把您給榨干……」徐慧不服輸地加快了扭動速度,豐滿的臀肉撞擊在鄭奸大腿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陳明聽著母親說出如此放蕩的話語,心如刀割,然而自己居然因眼前的畫面產生了反應,褲襠處明顯鼓起了一塊。
「嘿嘿,看來小明也很喜歡看嘛,褲子都撐起來了。」鄭奸譏諷道。
媚淫女俠聞言扭頭看向兒子,露出一抹淫蕩的笑容:「小明別著急哦,等媽媽先把主人伺候舒服了,再來照顧你。」
說完,她再次專注於服侍鄭奸,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然而隨著鄭奸的肉棒不斷研磨自己的G點,熟母逐漸感到力不從心。那根可怕的陽具好像有生命般,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帶。
「啊~不行了……主人太厲害了……慧奴要堅持不住了……」徐慧的聲音開始發顫,腰肢的律動也變得凌亂。
「廢物東西,連這點程度都受不了,還敢說要榨干我?」鄭奸冷笑一聲,猛地挺腰往上一頂,龜頭重重撞在女俠的宮頸上。
「啊~」這一下讓徐慧瞬間潰不成軍,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痙攣,一大股淫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床單頓時被染濕了一大片。
高潮來得太猛烈,熟母雙眼翻白,香舌失控地伸出嘴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渾身癱軟,無力地趴在鄭奸干癟的身軀上,豐腴的雙乳緊貼著老頭的胸膛,紫色乳膠戰斗服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真是個欠干的母狗,被老子干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鄭奸得意洋洋地拍拍女俠滾圓的肉臀,「要不要休息一會?」
「不……不用……慧奴還可以繼續……」徐慧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倔強地搖頭,「請主人繼續使用慧奴的騷屄……」
陳明痛苦地閉上雙眼,不願目睹母親這般卑微的姿態。但耳朵卻無法屏蔽那一聲聲淫蕩嬌媚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聲響。
幾分鍾後,他感覺有動靜靠近,被迫睜開眼睛,卻看見更讓他瞠目結舌的畫面——鄭奸竟然將徐慧整個人抱了起來,老頭的肉棒猶如擎天柱一般向上貫穿了熟母的騷穴。
「啊~主人……這樣好深……要被頂穿了……」徐慧失聲尖叫,這種體位讓她完全失去了主動權,整個人被鄭奸掌控在手中隨意玩弄。
鄭奸強壯的腰肢不斷向上挺動,每一下都重重砸在蜜洞深處的花芯上。媚淫女俠被干得渾身發軟,只能緊緊摟住老頭的脖子。
「母狗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徐慧順從地張開朱唇,丁香小舌怯生生地伸出。鄭奸低頭一口含住,熟絡地吮吸起來。兩人的唇舌糾纏,唾液互相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這樣的深吻持續了好幾分鍾,期間徐慧一直處於被動挨肏的狀態,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那死鬼老公厲害多了?」鄭奸松開熟母的小嘴,戲謔地問道。
「嗯,主人最厲害了,比我老公陳建國那個小雞巴強一百倍……一千倍……」徐慧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里充滿了崇拜。
「讓我們換個更刺激的玩法。」鄭奸壞笑著將徐慧翻過身來,讓她背對自己,肉棒始終插在蜜穴里沒有離開。隨後,他一手攬住女俠柔軟的腰肢,一手托住她豐滿的大腿,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把她抱了起來。
徐慧驚呼一聲,一雙紫色乳膠美腿纏住鄭奸的腰,兩只手臂環繞著老頭的脖子。
「主人,這是要做什麼?」媚淫女俠明知故問,俏臉上泛起了魅惑的潮紅。
「當然是讓你兒子近距離觀賞他媽媽的騷樣啊。」
鄭奸說著,抱著徐慧緩步走向被捆在椅子上的陳明。一路上,肉棒始終在淫穴里摩擦著,每走一步都帶來一陣高亢的快感,讓熟母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啼。
當三人距離不足半米時,陳明能夠清晰看到母親那張緋紅的俏臉,以及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大量的淫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把鄭奸的陰囊都浸濕了。
紫黑色的肉龍在粉嫩的肉縫中進進出出,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圈鮮紅的媚肉。早就被肏得爛熟的騷屄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收縮蠕動,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陽具。淫水從結合處源源不斷地溢出,形成一道銀色的小溪,有些甚至還濺到了陳明臉上。
隨著鄭奸的抽插,徐慧胸前那對雪白豐碩的大奶子也在不停地甩動,不時甩到陳明臉上,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熟母的呻吟聲隨著抽插的節奏忽高忽低,時而婉轉悠揚,時而短促高亢。
「兒子,看清了……啊~」徐慧雙眼迷離,想要說話,卻被鄭奸用力一頂,把正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像個真正的母狗一樣發出哈哧哈哧的喘息聲。
「小明同學,你一定很好奇,這一年來你媽媽經歷了什麼吧?」鄭奸得意洋洋地開口,一邊說著一邊緩慢地聳動腰部,讓陳明親眼看著那根肉棒是如何進出自己母親的淫穴。被蹂躪得嫣紅的肉花不斷綻放又收縮,在陳明眼前上演著最淫靡的表演。
「當初抓到你媽媽後,我們對她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調教。白天是高強度的藥物改造和儀器折磨,晚上則是不間斷的輪奸派對。最多的一晚,我記得是十七個人輪流上陣,你媽媽被肏了整整八個小時。」
陳明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殺死這個惡魔。
「令人欽佩的是,你媽媽堅持了將近兩個月都沒有屈服。即使在被十幾個男人輪番玩弄的時候,她依然會找機會反抗,就算被媚藥折磨得死去活來,她也從沒有真正低下頭顱。」
鄭奸一邊說,一邊托著徐慧的臀部上下顛簸,肉棒在濕潤的蜜穴里進出得更加順暢。
他湊近徐慧耳邊,刻意提高音量讓陳明聽得清清楚楚:「還記得那天在你家的表現嗎,我的淫蕩女俠?」
「記……記得……」徐慧被干得嬌喘吁吁,但仍努力回應,「主人在我們家……啊~把人家按在床上肏的時候……」
「那時候你媽媽已經被抓了兩個月,每天都要經歷十幾次輪奸和調教。雖然身體早就食髓知味,但精神還在抵抗。所以我就安排了這次特別的回家探訪,讓她看看最愛的家人。」鄭奸大笑道。
陳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次模糊的記憶是真的。他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繩索:「畜生,放開我媽!」
「你媽媽一開始還想反抗,結果我隨便幾下就把她插高潮了。那時候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被男人玩弄,只是嘴硬不肯承認而已。」鄭奸繼續講述著母子那段恥辱的回憶,「最後我問她,是要繼續做一個貞潔烈女,還是做一條快樂的母狗。她當時已經被干得神志不清了,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從那一刻起,昔日的魅影女俠正式死亡,取而代之的是完全臣服於欲望的媚淫女俠——也就是你現在見到的樣子。」
「不得不說,母愛雖然偉大,但在絕對的快感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偉大的母愛終究還是輸給性愛了,你媽媽現在可是每天都離不開我的大雞巴呢。」
「哦,我忘了告訴你最重要的細節。」鄭奸露出邪惡的笑容,「當你的騷媽最後徹底墮落時,嘴里還在喊你這個寶貝兒子的名字呢。她在求你原諒,你現在原諒她了嗎?」
陳明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心中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他注意到每當鄭奸提到這些往事時,母親的蜜穴就會收縮得更加厲害,淫水流得更加歡暢。
「瞧瞧,提起以前的事,你的騷屄夾得更緊了。」鄭奸湊近徐慧耳邊,低聲說道,「告訴我,在我干你之前,你最喜歡做的事是什麼?」
「我……我喜歡抓壞人……保護弱者……」
「那現在呢?」
「現在……現在我只想被主人的大雞巴干!想天天含著主人的肉棒!」熟母發出了風騷淫媚的嬌吟。
鄭奸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記住,你永遠都是我的專屬母狗,你的騷屄只為我一個人而存在。」
「是……慧奴永遠是主人的母狗……永遠屬於主人的大雞巴……」
徐慧面色潮紅,雙眸中蕩漾著淫蕩的波光,曾經英氣十足的眼神如今只剩下了對肉欲的痴迷。
「大聲說出來,告訴你的兒子,你究竟是誰的東西?」鄭奸狠狠地向上頂了一下,龜頭凶狠地碾過蜜洞。
「啊~」徐慧發出高亢的浪叫,「兒子……媽媽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永遠只配跪在主人胯下挨肏……」
「想想你從前是多麼驕傲的魅影女俠,現在卻變成了這樣一個只知道求肏的騷貨,你不覺得羞愧嗎?」鄭奸故意刺激她。
「不羞愧,慧奴很自豪。」徐慧忘情地扭動著腰肢,「能當主人的母狗是我最大的榮幸……比起做那個假正經的女俠,現在媚淫女俠的我才是真正的活著……只要能一直吃到主人的大雞巴,讓我干什麼都可以……」
陳明聽著母親淫賤不堪的告白,憤怒與悲痛交織在一起:「媽,你怎麼能……」
「閉嘴!」鄭奸厲聲打斷,「你有什麼資格指責你媽媽的選擇?」
「來,慧奴,再告訴大家一次,你現在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
徐慧嬌媚地一笑:「主人,慧奴最喜歡的就是被您的大雞巴干到高潮,最喜歡含著您的肉棒,喝下您的精液,最喜歡像現在這樣,當著別人的面被主人肏到潮吹……尤其是那個小雞巴兒子。」
「說得真好。那麼,你願意為了我拋棄過去的一切嗎?包括你那可笑的女俠身份,無聊的教師工作,甚至是這個所謂的小雞巴兒子。」鄭奸步步緊逼。
「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只要主人不拋棄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永遠當主人的性奴隸……讓主人隨時隨地享用我的騷穴……」
「聽到了嗎,小明?」鄭奸轉向陳明,「這就是你親愛的母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明淚流滿面,卻無言以對。
「很好,既然我們都達成了共識。」鄭奸邪笑著宣布,「那就讓我們共同見證這一刻吧——當著你兒子的面,我要你最後一次宣誓!」
徐慧跪在鄭奸面前,虔誠地親吻他的龜頭。
「我,魅影女俠徐慧,在此莊嚴宣告:我自願放棄過去的一切,包括我的尊嚴、身份、家庭和責任。從今往後,我只認識主人的肉棒,只為主人一個人綻放淫穴。我的身心都歸屬於主人,任主人予取予求。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需要,我隨時准備好承受主人的恩寵。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性奴,主人的媚淫女俠……」
「永遠都是……」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