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再次把衣物脫掉。

　　我把玲玲從浴缸邊緣抱起來的時候，她的頭向後仰，長發垂落，沾到地上的水，濕漉漉地貼在我手臂上。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胸口細微地起伏著，嘴唇微微張開。

　　水已經放好了。三十七度，試過水溫。

　　我跪在浴缸旁邊，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慢慢把她放進水里。她的身體沉進熱水中的那一瞬間，皮膚泛起一層淡粉，從鎖骨蔓延到胸口，像宣紙上暈開的墨。

　　她沒有醒。

　　我用沐浴乳搓出泡沫，從她的肩膀開始，沿著手臂向下，洗掉她身上殘留的氣味。我的手指陷進她皮膚與泡沫之間，滑膩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每滑過一寸，都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睡夢中微微顫動。

　　指尖繞過鎖骨，順著胸口向下——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被熱水燙得微微挺立。我停了一秒，拇指擦過那一點。

　　她輕輕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松開了。

　　不是醒。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我繼續往下洗。腹部平坦，腰线纖細，再往下——

　　我的手指探進她腿間，分開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水流順著我的動作涌進去，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又被我重新分開。

　　里面還有殘留的白濁液體，從深處慢慢滲出來，在水里散開，像一縷薄霧。

　　我沒有急著衝掉。我看著它一點一點擴散，在水面浮成細碎的絲狀，然後才把蓮蓬頭對准那里，用溫水衝洗干淨。

　　她的身體在水的衝擊下輕微地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我關了水。

　　把她從浴缸里撈起來的時候，水順著她的身體线條流下來，滴在浴室的地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從背包里拿出東西，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放在鋪好軟墊的地上。

　　旁邊擺著相機。

　　我沒有馬上拍。我先擦干她。從頭發開始，一縷一縷地擠干水分，再用毛巾包裹按壓。然後是臉、脖子、鎖骨、胸口——浴巾擦過乳尖的時候它又硬了起來，在水漬的反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用指尖撥開她還微濕的陰毛，露出底下那道縫。她躺著的姿勢讓那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嫩紅的肉壁。

　　我調整她的姿勢。把她左腿曲起，向外打開，讓膝蓋幾乎碰到地面。右手拉過她的手腕，放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指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地上，臉側向一邊，臀部微微抬起。她背部的线條在燈光下很漂亮，脊椎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腰窩，再往下是被分開的腿根之間那個若隱若現的入口。

　　我伸出手指，沿著那道縫從上往下慢慢滑過。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穴口收縮著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喜歡這樣嗎?” 我低聲說。

　　她沒有回答。

　　我的手指探了進去。里面很熱，很濕，肉壁緊緊地吸附上來，一種柔軟的、活生生的觸感包裹住我的指節。我慢慢地抽出來，又推進去做，看著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嘴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很輕，像夢囈。

　　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拿相機拍下她身下那道水痕。

　　我用吹風機吹干她的頭發，屋內吵吵嚷嚷，吹干關上，按照記憶中的放回。

　　浴室又恢復安靜。只剩下水龍頭沒關緊的滴水聲，和她平穩的呼吸聲。

　　我把相機放下。拿起浴巾，重新把玲玲裹好。她的睫毛微微顫動，溫熱的氣息拂在我虎口上。

　　我彎下腰，在她緊閉的眼瞼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