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靈氣復蘇兩百年

第五十章 後宮之間

靈氣復蘇兩百年 強鹼蔣結石 6420 2026-09-09 11:34

  晨光透過靈桃林的枝葉,在地板上灑落斑駁的光影。我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蕭璃,她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綿長勻稱,嘴角還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輕輕松開她,替她掖好被角,翻身下床,走到窗邊。內視丹田,那幅陰陽御女圖靜靜懸浮在識海中央,原本只有夭夭與蕭瀟的畫像,如今又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蕭璃,一襲白衣,眉眼清冷,立在桃花樹旁,氣質與夭夭和蕭瀟截然不同。只是她的畫像比起夭夭和蕭瀟來,线條稍顯模糊,像是水墨未干的畫作,還需要時日慢慢凝實。

  更讓我驚喜的是,體內靈力奔涌如潮,渾厚得遠超昨日。經脈中的靈力漩渦般高速運轉,丹田深處傳來一陣陣充盈的脹痛感,那是境界突破的征兆。

  我屏息凝神,引導靈力緩緩流轉,只覺丹田中某種壁壘被悄然衝破,靈力如江河決堤般奔涌而出,瞬間充盈四肢百骸。破虛後期。我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突破了?”身後傳來一聲輕柔的問候,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轉過頭,蕭璃正躺在床上,被子半遮著胸口,露出雪白的肩頭。

  她半睜著眼,目光還帶著倦意,卻關切地看著我。我點了點頭:“破虛後期。”

  她輕輕“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像一只懶貓似的又蜷進被窩里:“那你快去忙吧,我再睡會兒。”聲音里帶著撒嬌似的慵懶。

  我笑了笑,沒有再打擾她。洗漱過後換好衣服,推開房門,走進客廳。夭夭和蕭瀟都已經坐在那里了。

  夭夭坐在窗邊,手里捧著一杯熱茶,陽光灑在她粉色的長發上,泛著柔和的光澤;蕭瀟則盤腿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枕頭,看到我出來,臉頰莫名地泛起一層紅暈,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我。

  夭夭眯著眼笑了笑,語氣帶著打趣:“喲,出來了?昨晚動靜可不小啊。”我的臉微微一熱,輕咳了一聲:“你們……起得這麼早?”夭夭放下茶杯,笑吟吟地看著我:“可不嘛,有人睡得香甜,我們在隔壁聽著,可是沒怎麼睡好。”

  蕭瀟聞言,臉頰更紅了,她低頭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夭夭姐,你別說了……”

  夭夭沒有理她,而是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目光微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破虛後期?看來昨晚收獲不小嘛。”

  我點了點頭:“陰陽御女圖上多了蕭璃的畫像,修為也突破到破虛後期了。”夭夭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幅圖果然妙用無窮。”

  她轉身走回窗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帶著幾分好奇地看著我:“好了,那些事晚點再說。先講講你們的幻境里到底發生了什麼唄?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這麼輕易就把璃璃拿下的?”夭夭說著,眼里閃著促狹的光。

  蕭瀟也從枕頭里抬起頭來,雖然臉頰還是紅紅的,但眼中也滿是好奇:“對呀,哥哥快講講!姐姐那麼難搞,你是怎麼做到的呀?”

  我看了她們一眼,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緒,慢慢將幻境中的經歷一一道來。從那個陌生的城市說起,說到我們剛醒來時的茫然無措,說到那所高中里受到的排擠和孤立,說到那起失蹤案和沈小美的到來。

  夭夭聽得入神,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蕭瀟則緊緊抱著枕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當我講到那個白衣怪物時,蕭瀟緊張得縮了縮脖子,小聲驚呼:“真的有那種東西呀?”夭夭倒是神色如常,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看來炎君前輩的幻境里,那也是一個關鍵節點。”

  我繼續講下去,說到我們如何躲過那場危機,說到那場大火和狼狽的逃亡。然後,我頓了頓,聲音變得輕緩了一些——說到我們如何在陌生的世界里相依為命,如何在那些漫長而孤獨的日日夜夜里彼此依靠,如何漸漸地在對方身上找到唯一的溫暖和安慰。

  說到後來,我講到蕭璃夜里做噩夢,跑到我房間來的事情。

  夭夭的目光微微閃動,蕭瀟的眼睛則已經泛起了水光。我沉默了一瞬,還是如實說到了更後面的部分——說到我們如何從擁抱開始,一步步逾越了那條界线,如何在壓力與孤獨的裹挾下徹底沉淪於彼此。

  蕭瀟聽到這里,臉頰又紅了,但她沒有打斷,只是把臉埋進枕頭里,露出兩只通紅的耳朵。

  “後來……”我頓了頓,“她懷孕了。”客廳里安靜了一瞬。夭夭的茶杯停在唇邊,目光帶著微微的意外。蕭瀟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懷孕?!姐姐她……”

  我連忙補充:“那是幻境里的事,後來幻境崩塌了,現實中什麼也沒發生。”蕭瀟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夭夭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開口:“炎君果然厲害。一天堪比一年,這樣的幻境,若是用來悟道,那豈不是占據了天大的便宜?”

  我卻搖了搖頭:

  “恐怕沒那麼簡單。正因為那段幻境里我們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無法進行任何與修煉相關的事情,所以才能做到一天堪比一年。天道平衡,有得便有失。在那個世界里,我們沒有任何修為,無法修煉,也無法動用靈力。沉浸得越深,收獲的情感越真實,失去的修為時間也越真實。真要用來悟道,怕是在幻境里度過百年,現實中也不過換來一場空。”

  夭夭聽完,沉吟半晌,緩緩點頭:“你說得有理。天道從不會給人平白無故的捷徑。炎君能創造那樣的幻境,卻讓其中的人無法修煉,正是因為那三年輪回般的歲月,只能用來磨礪心境,而非增長修為。能在其中獲得情感與人心的感悟,已經是最大的收獲;若要既得情感,又得修為,那便太過貪心了。”

  我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那枚墨綠色的玉佩。玉佩通體泛著溫潤的光澤,仿佛有流動的靈氣在其中徜徉。我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一個龐大而幽深的空間便展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廣袤得近乎無限的儲物空間,一眼望不到盡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整整齊齊的法器架。

  各式各樣的法器懸掛其上,有赤紅色的長劍,通體繚繞著淡淡的火紋;有銀白色的軟甲,流光溢彩;有青色的銅鏡,鏡面泛著幽光;還有無數我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狀的法器,每一件都散發著不俗的氣息。再往深處,是堆積如山的靈藥。

  千年靈芝、萬年人參、赤血朱果、龍涎草、九轉紫金丹,各種珍稀靈藥分門別類地碼放著,藥香彌漫整個空間。靈礦則堆在更角落里,有赤炎精鐵、玄冰寒玉、天外隕石、星辰砂,每一塊都泛著各異的靈光,顯然都是罕見的寶材。

  除這些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是懸浮在空間中央的幾枚玉簡。我以神識探入其中一枚,腦海中頓時涌入大量的信息——陣法基礎、陣法進階、五行困陣、幻陣原理、殺陣詳解、禁制破解、陣道總綱……

  炎君一生在陣法上的感悟,盡數鐫刻其中,浩如煙海,深不可測。我粗粗瀏覽了一遍,越看越是心驚。炎君的陣法之道,已經達到了令人嘆為觀止的地步。

  他所記載的不僅是如何布陣,更包含了對天地法則的理解與運用。若能將這些東西吃透,恐怕我也能成為一名出色的陣道大師。

  然而,當我收起神識,准備退出玉佩空間時,一樣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在那個空間的最深處,懸浮著一朵火苗。那朵火苗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通體呈深紅色,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仿佛已經等了無數年。

  我的欲煉之火忽然劇烈跳動起來,它像是聞到了某種極其誘人的氣息,在丹田中瘋狂翻涌,試圖衝破束縛,朝那朵火苗撲去。一種強烈的、幾乎無法抑制的吞噬欲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心頭一凜,將神識收回,離開玉佩空間,緩緩睜開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夭夭和蕭瀟正看著我,見我神色有異,夭夭開口問:“怎麼了?看到什麼了?”

  我從玉佩中喚出那朵深紅色的火苗,它浮現在我掌心上空,安靜地燃燒著,散發出一股溫潤而古老的氣息。夭夭的目光落在那朵火苗上,眉頭先是微皺,隨即舒展開來,目光中帶著幾分了然。

  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是炎君的本源之火。”我心頭一震:“本源之火?”

  夭夭點了點頭:

  “他應該是在隕落之前,將自己的本源之火從身上剝離出來,抹去了其中屬於主人的痕跡,讓它變成一朵無害的火苗。你看這火苗雖然沒有攻擊性,但其中蘊含的火之本源極為純粹,是一縷不摻雜任何殘魂與意志的先天火種。”我盯著掌心那朵深紅色的火苗,心頭涌起一團熱意。

  “那他的本意是什麼?”

  夭夭緩緩道:

  “如果接受傳承的人沒有火系天賦,那麼在突破天衍時,可以在本源的重新凝聚過程中融入這朵火苗。如此一來,便能在重塑本源的過程中獲得強大的火系天賦。這朵火苗本身便是一份傳承,一份能讓沒有火系天賦的修士擁有火系能力的寶貴饋贈。”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估計這就是洞府嚴格限制只有天衍以下強者才能進入的原因。如果已經是天衍或圖騰修為,本源早已定型,想要再融入這朵火苗就難了。”

  夭夭微笑著點了點頭:“正是如此。這份傳承只對天衍以下的人有用,所以炎君才特意設置了那道限制。”她說著,看向我:“你體內的欲煉之火對這朵火苗有強烈的吞噬欲,對吧?”

  我點了點頭:“它一直在跳,像是很想撲過去把這朵火吞掉。”夭夭勾起嘴角:“那就對了。欲煉之火既然對它有這麼強烈的食欲,那就證明這朵火苗對你的本源成長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你突破天衍時就將它吞噬了吧,應該能給你帶來不小的好處。”

  我鄭重點頭,將火苗小心地收入玉佩空間,准備將來突破時再行吞噬。

  夭夭又補充道:“不過也別太著急,你眼下剛突破到破虛後期,距離巔峰還有一段路要走。先把根基打牢,再考慮吞噬火苗的事。”我應了一聲,將玉佩收好。

  窗外陽光正好,靈桃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我正想著該做些什麼,坐在沙發上的蕭瀟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扭捏和期待:“那個……哥哥,今天有什麼活動嗎?”

  她說這話時,臉頰又泛起一層紅暈,目光閃躲,手指絞著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意有所指得,怕是誰都能聽得出來。我心頭微微一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當然有。”蕭瀟的目光一亮,又帶著點羞赧地垂下眼簾。

  夭夭看著我們這副模樣,輕輕笑了一聲:“看來今晚又是一場大戲了。”我看向夭夭,又看了看蕭瀟,低聲道:“今晚,我要將你們三個一起好好‘收拾’一頓。”

  蕭瀟的臉頰更紅了,卻沒有反駁,只是把頭埋得更低,露出泛紅的耳根。夭夭則微微挑眉,口中發出一聲輕笑:“哦?夫君好大的口氣,那我便拭目以待了。”她歪頭,指尖輕輕點上自己的唇,目光帶著一抹挑逗:“看你今晚,要怎麼把人家和瀟瀟、璃璃一起‘拿下’。”

  日頭高懸,陽光從窗紗間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灑下一片溫暖的光斑。床上的蕭璃翻了個身,輕輕吸了一口涼氣。

  她醒了。渾身酸軟無力,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上一般,腰肢酸得幾乎直不起來。她試著動了動腿,大腿內側的酸脹感讓她忍不住啜了口氣,臉頰泛起一層紅暈來。

  恰在此時,房門被推開。我端著一盆溫水走進房間,見她醒了,便笑道:“醒了?我剛好打了水,扶你去沐浴吧。”蕭璃看了我一眼,想撐起身來,卻覺得雙腿發軟。

  我放下水盆,走過去伸手扶住她。她遲疑一瞬,還是沒有躲開,靠在我肩上,由我扶著慢慢走進浴室。溫熱的浴水漫過身體時,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終於放松下來。

  我坐在浴池邊上幫她輕輕揉著肩膀,她閉著眼,靠在池壁上,像一只慵懶的貓。

  可就在她閉上眼凝神感受體內靈力流轉的那一刻,她猛地睜開了眼,滿臉不可置信:“我突破破虛中期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靈力在經脈中奔涌流轉,渾厚而充沛。

  片刻的震驚過後,她瞬間想明白了什麼,轉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抬腿一腳把我踹得往後退了一步:“好你個蕭桓,我說蕭瀟怎麼突破得那麼快,原來全是你在‘努力’!”

  她咬著牙,臉頰緋紅。我站穩身形,理直氣壯地笑了笑:“那是當然。你們這麼漂亮,就像園子里的花朵。為夫身為這片園子的主人,怎麼能忍住不去澆灌你們這些‘花朵’呢?”

  蕭璃的耳根一下紅透了,她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理我,卻沒有再說什麼。我伸手扶她走出浴池,取過一件干淨的浴袍替她披上。

  那是一件潔白的浴袍,寬大的領口垂落下來,在蕭璃那對36D的豐盈襯托下,胸口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裹著胸前那對豐盈,勾勒出一道深深的弧度,色氣得讓人挪不開眼。

  蕭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連忙伸手攏了攏,臉頰泛紅:“這、這衣服也太過分了吧。”

  我笑了笑,沒說話。兩人走到客廳時,夭夭和蕭瀟已經坐在桌邊等著了。

  夭夭手里捧著茶杯,目光落在蕭璃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蕭瀟直勾勾地看著蕭璃那身略帶大開的浴袍領口,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默默扁了扁嘴,沒說什麼。

  蕭璃被她們倆看得渾身不自在,低著頭快步走到桌邊坐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夭夭倒是大大方方地放下茶杯,笑吟吟地開口:“璃璃,別害羞嘛。從今天起,你也就正式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了。”蕭璃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瀟眼珠一轉,站起身來,把我往門外推去:“哥哥,你先出去一下!我們有些女生之間的事情要商量,你一個大男人在這兒不方便!”

  我被她一路推到門外,門板在面前啪地關上。屋內傳來三個女孩細細碎碎的交談聲,偶爾夾雜著蕭璃低低的驚呼和夭夭忍俊不禁的笑聲。

  屋子里安靜了一會兒,蕭瀟看著蕭璃,神秘地問:“姐姐,今晚哥哥要我們一起……”蕭璃的臉刷地紅透了,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也太……”

  夭夭靠過來,摟住她的肩膀,語氣溫和:“璃璃,你仔細想想,桓桓他體內有欲煉之火,又身負陰陽御女圖,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喂不飽他。我們三個人一起,剛好能穩住他體內的火氣。這樣對他好,對我們也好。”

  蕭璃咬著嘴唇:“可是……這也太羞人了……”

  蕭瀟嘟著嘴靠過來:“姐姐,你想想看,餓的時候,一個饅頭就跟沒吃一樣。哥哥那麼厲害,一個人伺候他,第二天怕是要腰酸背痛一整天。我們輪著一起來,他吃得飽,我們也輕松呀?”

  夭夭補上一句:“再說了,你忍心看他一個人夜夜憋得難受嗎?”蕭璃張了張嘴,慢慢垂下頭去,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勉強答應了。

  三人聊著聊著,夭夭忽然壓低聲音,湊到蕭璃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蕭璃的眼睛猛地睜大,滿臉震驚地看著夭夭:“你、你說什麼?拿下媽媽?!這……”

  夭夭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神秘:“沒錯,就是月兒。你說,如果月兒也願意加入我們,那咱們這個家是不是就完整了?”

  蕭璃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一想到自己已經身在賊船,連頭都點過了,此時哪里還有退路?她愣了好半晌,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上了你們的賊船,怕是下不去了。”

  一頓午飯吃得熱鬧而溫馨。夭夭和蕭瀟一邊給蕭璃夾菜,一邊說說笑笑,努力讓蕭璃適應這個新的身份。蕭璃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臉頰始終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目光偶爾掃過夭夭和蕭瀟,又慌亂地收回去。

  飯後,她放下筷子,不自覺地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掌心緊貼著那片平坦的肌膚,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恍惚。

  幻境中那個小生命不在了。那三年的時光,那些相依為命的日子,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都隨著幻境的崩塌化為烏有。她曾經真真切切地感受過那個小生命的存在,感受過它在自己腹中一點點長大。

  可醒來後,這一切都像一場夢。她知道,在現實中,想要有一個孩子,遠沒有那麼簡單。她是天靈宗宗主的女兒,是十五歲的少女,是世人口中那個光芒萬丈的天才。

  她想再次懷孕,想要重新孕育一個小生命,想要真真切切地抱住自己的骨肉,而不是在幻境的余燼里空余悵然。

  這個念頭漸漸堅定她的心意。只有把媽媽拉進來,她們才能正大光明地和我在一起。到時候,整個天靈宗都是自己人,她才能名正言順地為我懷上孩子,再一次感受到那個小小生命在腹中輕輕蠕動的溫暖。

  蕭璃攥緊拳頭,目光漸漸變得堅定而清明。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夭夭和蕭瀟,微微點了點頭:“好,那個計劃……我加入。”

  夭夭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蕭瀟也興奮地挽住蕭璃的胳膊:“太好了!咱們姐妹同心,一定能把媽媽拿下!”蕭璃被她們的情緒感染,嘴角也輕輕彎了彎,目光卻帶著幾分復雜的期待和不安。

  窗外的靈桃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午後的陽光灑在餐桌上,將三個女孩的身影籠上一層溫暖的金色。而我此刻還在屋外,全然不知道里面正在醞釀著一場針對媽媽的大計劃。

  只是想到今晚的大戲,我便忍不住興奮起來。三個姑娘,一龍三鳳。

  也不知道,今晚又該是怎樣一個漫長而火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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