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過往
將眾人趕走,艾恩滿意的點點頭,現在的她能力已經完全來到了一個新的檔次,陌生的讓她有些躍躍欲試。
其實她對自己的狂厄能力有很多想法,但礙於身體已經到了臨界點,每一次使用狂厄能力都要小心翼翼,一點點的進行試探,免得哪天突然就全面崩潰了。
可就算是這樣,她的精神狀態也並不好,經常需要服用安眠藥與止痛藥。
狂厄的侵蝕對禁閉者來說絕對是痛苦無比的,王成的枷鎖能力能夠幫他們平復體內的狂厄,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恩賜,至少能夠讓她們有尊嚴的,體面的活著,而不需要擔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痛的滿地打滾。
現在不一樣了,她完全有能力對自身的狂厄進行深度開發,就算全力爆發也不需要擔心無法控制。
“真是羨慕你呀,安,恭喜你重獲新生,還能夠繼續待在他身邊......就連他也是喜歡你更多一點吧。”艾恩自嘲的笑了笑,“原來我也會嫉妒別人的......”
病房中,安靠著王成的肩膀:“我想想,該怎麼跟您說呢,橘長。嗯,就說彼岸診所是怎麼成立的吧?我其實並不清楚艾恩醫生的來歷,只有一些片面的了解,據說她是在即將完全崩潰的時候成功的穩定了下來,讓自己成為禁閉者,但她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所以才變成了今天看到的模樣。
那段經歷對她來說實在是過於刻骨銘心,艾恩的目標是立志要研究狂厄,清除狂厄,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事,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由於需要研究樣本,艾恩來到了辛迪加這個狄斯城無法管轄的地帶,同時也是為了獲得樣本,她選擇開設彼岸診所,在救治他人的同時還能夠接觸到狂厄汙染。
再後來我也加入了彼岸診所。我呢,其實精神病很嚴重。當時整我所在的醫療院爆發了一場狂厄汙染,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大家都變成了死役......
官方決定封鎖清除那個地方,我只能將大家的組織樣本給帶出來。
我一直偏執的認為他們還活著。
那些其實都只是死役的肢體......我來到彼岸診所是為了找到能夠讓他們復活的辦法。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自欺欺人的認為他們還活著。”
王成撫摸著她的頭發,愛憐的拍了拍她的頭,又順流而下,撫摸著她的背脊,就像在安撫一只小貓。
“我不是不知道他們已經死了,可是有的時候我很難分的清楚現實和虛幻,因為他們一直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只要閉上眼我能隨時隨地聽到他們的聲音和呼喚,他們從未離開......”
那些聲音啊,王成若有所思。他在第一次嘗試控制赫卡蒂的時候,也聽到了一些聲音,只是他挺過來了。
這倒是讓他有些明白了,此前的橘長在使用枷鎖時,每一次控制恐怕都會承擔一次這樣的反噬。
而對安這樣的禁閉者來說,這些痛苦和幻覺每一天都在折磨著她的肉體與精神,難怪普通人壓根就不敢靠近這些禁閉者,天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會發瘋。
哪怕是安這樣溫柔的人也有著自己的偏執,嘗試著通過死役細胞來復活些活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人,這光是聽起來就已經足夠扭曲了。
而現在坦露心聲的安,似乎已經放下了一切。
原因其實很簡單,那些幻覺消失了,身體上的痛苦消失了,精神上的扭曲也已經被徹底摧毀。
正是明白這一點,艾恩才會確定安已經重獲新生。
如果單單只是狂厄侵蝕和幻覺聲音消失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她還找到了一個能夠令她依靠的人,一個能夠將她當成是戀人來對待的人,她有了新的錨,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她的溫柔終於獲得了最好的回應。
王成聽著卻是有些心疼,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啊?不僅要承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被幻覺所折磨。
就算是這樣,每一個認識她的人都為她的溫柔而贊嘆,無條件的相信她會救助自己......真是難以想象,她是如何在如此折磨的環境下養成這種性格的。
好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王成給了她重新開始的機會,相應的,她也給了王成新的人生體驗......
無論是安、赫卡蒂、還是艾恩醫生,王成都舍不得放手。
他不想死,也不想被清除記憶,就算有退出游戲的選項,他也只會嘗試著退出又馬上重新進來。
甚至於無法再進入的話,他是不會退出的。
就算死,他也得死在她們懷里。
別說這只是個游戲這種話,對王成來說,她們就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就像現在這樣,王成都想把她按在床上再來一發,當然也只是想想。
倒也不是說肌肉上有什麼疲累?那種事安絕對可以治愈的,問題是他的精神也有些疲憊了,連帶著小弟弟也變得有些無精打采,否則聽著安這麼吐露心聲,他絕對要把安剝成小白羊,再次與她共度春宵。
至於現在嘛......安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小女子,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橘長,我該去忙了,艾恩醫生需要我的幫助。你放心,我不會太過勞累的,明天我會跟你一起去執行任務。”
王成有些遲疑:“這就沒有必要了吧?不是說那很危險嗎?”
安認真道:“橘長,我知道你的心情,是覺得太危險,我跟著一起過去也會有危險嗎?可是啊......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戀人嗎?我又如何能夠做到放心您去那樣的危險之地呢。正如同您不希望我赴險一樣,我也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啊!”
王成無話可說,只能給她一個熱吻。
安的氣息越發的香甜,怪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誰能忍住?
發現了他的小弟弟有抬頭的跡象,那根堅硬的東西正在頂著自己的肚子,安輕笑一聲:“現在可不行哦,我的戀人。我還有事要忙,大家已經等我很久了,不過赫卡蒂妹妹,不是還在嗎?或者我再幫您請進來一位禁閉者。
不過,我得提醒您,您在控制新的禁閉者之前,最好能跟我們商量一下。不是說我們要阻止您控制新的禁閉者,而是您實在太過溫柔了。多控制一個禁閉者就會多一份泄露的風險,不是完全值得信任的話,您最好不要再那樣做了。一旦暴露秘密,您會變得非常危險。
赫卡蒂妹妹,姐姐拜托你一件事,一定要看好橘長,不要讓他輕易的落在那些壞女人手中。”
“我知道了。”赫卡蒂輕聲回應了一句,從安手里接過王成的手,“哥哥,我來讓你放松吧。”
見安推開房門走了出去,赫卡蒂想了想,輕聲道:“哥哥好像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上次用夢魘之龍親吻這里哥哥你好像也很舒服的,讓我來試試吧。”
她說著已經是半蹲了下去,解開了王成的皮帶,將變得堅硬的巨龍釋放了出來,然後用溫暖的唇含住了它。
別看王成已經有了三個女人的經驗,但他還真就沒有進入過除了蜜穴之外的其他地方,這次也算是解鎖了一個新的姿勢,倒也別有風趣。
就是赫卡蒂實在是太瘦弱了一些,或許是除了身體上的折磨之外,精神上的麻煩也不小,才讓她顯得如此清瘦......好在這些都過去了。
只是嘛,看著這個小小人兒努力吞咽著肉棒,王成除了愧疚外還有一股莫名的興奮......他倒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蘿莉控,就是有一種古怪的興奮,好像是想要填滿她的全部一樣。
尤其是在體會到赫卡蒂的生澀之後,王成不動聲色地讓她自己摸索著,掌握著技巧。
剛開始赫卡蒂是完全沒有經驗的,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感覺呼吸困難,但她並未抗拒這一切,而是努力讓自己習慣王成的味道。
除了鼻子呼吸有些不順外,舌尖傳來的味道也讓她有些難以自持,但她依然很認真的舔著龜頭,仔細感受著它的形狀,就是牙齒難免會有碰頭龜頭的時候。
這種摩擦讓王成痛並快樂著,他喜歡這份生澀,但痛感也讓他有了進一步的欲望,難免想要深入赫卡蒂的身體。
赫卡蒂察覺到了這一點,努力張開了小嘴,乖乖的嘗試著用狹小的喉嚨包裹著龜頭前進。
這就是被男人入侵的感覺嗎?這樣真的不會死嗎?
感受到喉嚨的異物壓迫著肉棒,想要將這跟壞東西給排出去......那種不適感讓她有些難受,但她依然堅決的張大著嘴,一點一點的將它吞咽下去,直到把自己的小臉貼在了王成的小腹上。
她已經沒法控制食道了......但喉嚨本身就在不停擠壓著肉棒,蠕動著想要將它推出去。
王成愛憐的看著她,仔細感受著她的喉嚨擠壓帶給他的快感,雙手抱著她的小腦袋,輕撫著她的藍色秀發。
“赫卡蒂,好妹妹,要來了!”王成低吼一聲,肉棒跳動著在赫卡蒂的喉嚨里射出了精液。
不同以往的是,這次射完之後,在赫卡蒂的小舌頭清理之下,肉棒很快就軟了下來。
仔細清理干淨了所有殘渣,又用毛巾擦干了所有痕跡,赫卡蒂這才乖乖的被他抱在懷里:“辛苦了,會不會很難受?”
“有一點,不過哥哥舒服就好。一開始有點怪怪的,後面就習慣了。”
“你呀,難受的話一定要學會拒絕,你這麼乖,我都怕自己哪天獸性大發要在你身上開發什麼新玩法。你這麼瘦弱,扛不住我不是要心疼死。”
赫卡蒂沒有說話,她覺得怎麼樣都是可以的。
這可不太好,王成都感覺自己有點暴戾了,看著她努力吞咽肉棒的樣子,總有點莫名的興奮,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赫卡蒂的身體可經不起他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