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不要帶走她
“走了,我得把她帶回來,清理死役本該是我們的任務,不是她的。”
夜鶯張了張嘴,卻沒有反對,她很想問王成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那可是數不清的死役。
FAC的隊長下意識的想要阻止,但他只是抬了抬手,並沒有真正的阻攔。
因為他清楚地意識到王成說的是對的。
清理死役,控制狂厄汙染,解除狂厄危機,的的確確就是FAC應盡的義務,FAC就是為了控制狂厄而存在的。
這個機構成立的目的就是控制狂厄,解決狂厄危機,只是在同時掌握了足夠強大的武力而已。
清理死役,是他們的義務,不是哈梅爾的,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反對王成帶走哈梅爾。
而且他們很確定,這位橘長不像是能夠聽進勸誡的樣子。
再說了,MBCC已經不是FAC的下屬機構,而是第九機關的,那個女人似乎已經失去了聯系,總不能讓第九機關的那些特務來給王成下令吧?
且不說他們有沒有那個資格,就算有,這位新任橘長也未必會聽。
他們只能把目光望向禁閉者小隊,但科希和赫卡蒂完全不在意,她們根本沒有阻止王成的理由,她們只是苦惱於王成不帶自己。
海拉就更不用說了,反而是吹了聲口哨:“喲,現在想起姑奶奶了,我才不管他呢,略略略!”
海拉做了個鬼臉。
FAC的隊員們握緊了槍,禁閉者果然是動亂分子。
王成沒管這里發生的事,而是順著枷鎖的指引,用赤紅色的荊棘鑿開了湖面,再度沉了進去。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到來,湖底中的死役們不安地顫動著,他們的軀體已經被哈梅爾鎮壓,但精神意志沒有,山呼海嘯的聲音像是一個巨大的集合體向王成壓了過來。
“滾開,滾開!這里不歡迎人類!”
“人類,笨蛋!又有人迷路了,又有人走錯路了!”
王成失笑,哈梅爾的能力還是強啊。
在她沒蘇醒之前,這些死役都是對他喊打喊殺的,但現在,他們之中有不少似乎又已經沉溺於幻境之中,被哈梅爾給安撫下來了。
而哈梅爾的力量也包裹著王成,讓王成能夠順利在水中行走,仿佛出現了一個隔絕一切的氣泡。
雖然不知道他又下來做什麼,但很明顯,哈梅爾正在對他區別對待......這讓王成愈發確信自己應該帶走她。
王成沉到了湖底,一步步走向那正在起舞的舞姬。
“哈梅爾,聽我說。現在的狄斯城有已經有了足夠強大的反狂厄技術,狄斯已經不是當年的狄斯了,我們已經積累了充足的,對付狂厄的經驗,你應該相信我們,我們有能力清理這些死役!”
哈梅爾沒有回答,只是輕盈的舞動著,她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而流淌,藍色的發絲在湖底中飄揚,讓王成看得有些入迷。
但他畢竟是枷鎖的擁有者,還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麼的,並未沉溺於她的舞姿。
反正已經給她下了烙印,就算你不同意......
王成咬咬牙,覺得自己的變化還是蠻大的,竟然有想要違背婦女意願的想法。
哈梅爾已經感受到了他的行動,但並沒有停止起舞,王成就這麼順利的來到了她的身邊,嘗試著用枷鎖控制她的軀體。
“別跳了,哈梅爾!跟我回去,我會為你正名!”
哈梅爾仍舊沒有回應。
與此同時,王成也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操控她。
為什麼?明明枷鎖已經刻下了烙印!
理論上來說,王成應該已經能夠像操控海拉,能夠那樣操控哈梅爾的身體才對。
可現實提醒著王成,這個女人雖然沒有抗拒她,但王成也完全無法命令她,沒辦法強行控制她的身體。
湖底的聲音還在匯聚:“哈梅爾,哈梅爾!我們都愛哈梅爾!”
“人類,離開,快離開。”
“嗚嗚......不要帶走她,不要帶走她!”
王成只感覺到一股無名的怒火:“你們懂什麼?你們還想要束縛她到什麼時候?既然已經死了,那就好好去死啊!還能復活不成!貪生怕死的懦夫,想就這麼一輩子沉溺於夢境?!”
王成冷哼一聲,既然無法用枷鎖操控她的身體,那就用力量好了!
嗯?!王成剛把手搭在她的腰肢上,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哈梅爾所帶動,下意識的被她的舞蹈節奏所牽動,與她一同共舞。
王成在哈梅爾的臉上看到了絲絲笑意。
這個女人明明只是閉著眼睛,王成卻感覺到了她似乎正在看著自己。
這讓王成多少有些羞惱了,他是真沒想到,在肉體上他居然還比不過哈梅爾。
一旦旋轉起來,他就只能跟著哈梅爾的節奏走,根本停不下來,就像在幻境之湖一樣......
不同的是,不再是王成試圖跟上幻境哈梅爾的節奏,而是哈梅爾正在引導著他,與他共舞。
問題是,哈梅爾的舞蹈似乎是永遠都不會停歇的。
沒過一會,王成便感覺自己有些疲累了,知道自己再這麼下去是絕對不行的,盡管湖中之舞對他來說也是一份新奇的體驗。
“哈梅爾,聽我說。我知道你不會聽我的跟我離開,但是......我也有要帶你離開的理由!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所以為了實現這個目的,接下來我的行為會有些卑劣。”
正常情況下,王成確實只能被哈梅爾帶著走,但那說的是正常情況,是王成願意陪她共舞。
只要他不願意......王成的手攬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大大方方地伸進了她的舞裙之中,握住了她的溫潤。
哈梅爾的身體微微一顫,睜開了眼睛,玫紅色的眼瞳看著王成,眼底依然充斥著溫柔,卻帶著絲絲不解。
她眼里唯一沒有的就是敵意,哪怕到了現在,她都沒有試圖推開王成,傷害王成。
果然,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無論如何,自己在她眼里終歸是特殊的......她一定能通過枷鎖來與王成共鳴,感受王成的心意。
甚至,不需要通過枷鎖......她本來就能感應這個世界,否則絕對不會回應這些死役,守護他們的意識,守護這些曾經的人類。
王成逐漸靠近了她的臉:“哈梅爾,你太溫柔了,對誰都抱有善意,哪怕明知道他們是死役。這樣不好,很不好,但是卑劣如我,就要利用你這份溫柔了,或者你把我推開......你能感受他們的心意,也能感受到我的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哪怕王成按最壞的情況來想,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也只是認為哈梅爾會推開他而已,從未想過,哈梅爾會傷害他,所以才敢這麼放肆的握著她的柔軟。
事實也是如此,哪怕王成已經靠近了她的唇,將自己給印了上去,強行覆蓋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哈梅爾仍舊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停止起舞。
王成就這麼摟著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身上探索著,撫摸著她的雙峰,背脊,和她那頭似乎如同水流一般在舞動的長發。
哈梅爾仍舊在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他,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這樣都不行嗎?!
控制度已經來到了30%......但王成試了一下,仍舊沒有辦法強行操控她的身體,甚至都做不到讓她停止舞蹈。
王成心念一動,反正她也沒有推開自己......
“哈梅爾,你能張嘴嗎?我想親吻你。”
他試圖用舌頭頂開哈梅爾的牙關。
哈梅爾睜了睜眼,眼里有了點無奈的神色,沒有同意這個請求,讓王成頗為失望。
看來她只是不會拒絕王成的靠近,也不是什麼要求都會接受的,更不可能聽王成的和她接吻,
可她上面的嘴能夠緊閉,王成就不相信她還能閉上下面的。
“我就不信了,你能一直這樣?要麼拒絕我,要麼我控制你停止舞蹈。哈梅爾,停下吧,你做的已經夠多了,跟我回去!”
王成的肉棒已經挺立了起來,直直的對著她。
這個可惡的家伙竟然用肉棒撩起了她的舞裙,兩人的下體就這麼親密地接觸再了一起。
這一回,哈梅爾的動作終於不再完美,玫紅色的眼瞳也有了些許慌張,同時,王成的動作也激怒了湖底的意識。
死役們正在高呼,正在嘶吼,巨大的聲音衝擊著王成的耳膜。
但哈梅爾正在庇護著他,藍色的微光覆蓋在王成身上,幫他擋住了這些衝擊。
王成也感應到了,大聲的嘲笑著:“嘿!你們這些該死的垃圾,無能的懦夫!看吧,你們都愛哈梅爾,對嗎!但你們碰不到她!我也愛她,我正在和她共舞!而且,我馬上就要占有她了,怎麼樣,刺激嗎?!”
王成大聲的侮辱著死役群體,想要撩動哈梅爾的心湖。
王成確信,里面某些人的意識還是存在的,就算不是完全清醒,也是能夠跟他對話的那種。
而且就算不算那些人,而是那些已經徹底墮落的死役,哈梅爾也仍舊在守護著他們最後一點意識。
果然,死役們給了王成回饋,整個湖底都在震動,身軀顫抖著想要撕碎王成。
可惜的是,黑環已經破碎,光靠這些死役,他們自己完全拿哈梅爾沒辦法,他們在這里就只能是觀眾。
正如哈梅爾所說的,觀眾想要她起舞,可他們也只能是觀眾!
舞者不會停下,仍在保護他們,但也擁有著不被他們打擾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