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嬌妻的呻吟(續作)(結局改)

結局第三章:坦白

  當我走到家門口時,強忍著怒氣,關了手機,慌亂的摸索著鑰匙。

  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兩圈,門開了。

  客廳的燈亮著,夢穎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手里織著毛衣。她聽到門響,轉過頭來,臉上帶著笑:"回來了?外面雨大不大?我給你倒杯熱水。"

  我站在玄關,看著她。燈光打在她臉上,暖融融的。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讓我覺得刺眼。

  "不大,飄了幾滴。"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換了鞋,走進客廳。她放下毛衣,起身去倒了杯熱水遞過來,手指碰到我的手心,溫熱的,柔軟的。我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燙得舌頭發麻。

  誰都沒有說話。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電視里播著什麼家庭劇,聲音開得很低。

  "今天跟阿勝聊得怎麼樣?"她隨口問了一句,"他什麼時候去美國?"

  我握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快了。"我說。

  她"嗯"了一聲,沒再追問,拿回毛衣繼續織。我看著她的側臉,忽然想起視頻里,阿勝一把抓住她的手、摟過她的腰、吻上她嘴唇的那一刻——她先是掙扎,然後慢慢不反抗了,雙手環上了阿勝的臂膀。

  那個畫面和眼前這個安靜織毛衣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我喝水的杯子停在嘴邊,半天沒動。

  "怎麼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沒怎麼。有點累。"

  那天晚上,我吃了幾口飯就放下了筷子。夢穎問我怎麼了,我說中午跟阿勝喝多了,胃不舒服。她"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收拾了碗筷。

  洗完澡,她先上了床。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黑暗中,摸出那部修好的舊手機。屏幕亮起來,刺得眼睛生疼。我沒有再點開微信,只是握著它,像握著一顆手雷。

  臥室里傳來她翻身的聲響,被子窸窸窣窣。過了很久,她的聲音從門縫里飄出來:"老公,你不睡嗎?"

  "就睡。"

  關了手機,走進臥室。她背對著我,蜷成小小的一團。我在她身邊躺下,隔著半張床的距離,盯著天花板上路燈投下的影子。

  雨還在下。

  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都是以前的事了,夢穎已經回心轉意了,像從前一樣賢惠端莊,何必再想這麼多。之前我也是有責任的,這些都忍過來了,還有什麼挺不住?

  我以為我能忍住。可躺在這張床上,聽著她的呼吸聲,那些畫面又涌上來了。

  我還是回想起了那九百多條消息,曖昧的言語,淫穢的照片。

  接下來的日子,我像行走在一條隧道里,四周是黑的,看不到盡頭。

  那些畫面像長了腳,不分白天黑夜地往我腦子里鑽。阿勝電腦里的視頻,舊手機里的聊天記錄,一幀一幀,一條一條,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那是我剛發現的,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就已經把我劈成了兩半。

  瑞強和阿昌的那兩件事,我壓了很久。我以為我能控制。以為只要我不說,我就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可阿勝的事,把我最後的幻想打碎了。

  阿勝。我的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

  所有與夢穎發生關系的男人中,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瑞強是強迫,阿昌是趁虛而入,可阿勝——他是我的摯友,是伴隨我成長、一同走過青蔥歲月、互相牽掛照顧的親兄弟。

  瑞強和阿昌的事,我至少還有那種病態的興奮撐著,還有一種"我在掌控"的錯覺。可阿勝不一樣。阿勝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我這輩子最親的兄弟。但他背著我,和夢穎……我甚至不知道兩人曾經相愛過。

  這一次,沒有興奮。只有疼。像是有人把我的胸膛劈開,把心髒掏出來,扔在地上踩。

  我以為我掌控著一切。到頭來才發現,被掌控的人是我。我困在自己的癖好里,眼睜睜看著妻子一步步滑向深淵,而我做的,只是站在暗處看著。直到深淵把我最好的兄弟也吞了進去,我才終於醒過來。

  我越來越沉默。吃飯的時候不說話,看電視的時候不說話,連她問我明天穿什麼衣服,我也只是"嗯"一聲。

  夢穎開始不安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她又一次問,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書房門口。

  "沒有。工作上的事。"

  "你最近瘦了好多,晚上也睡不好。"

  "壓力大。過了這陣就好了。"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站在那里看了我一會兒,沒再說什麼,輕輕帶上了門。

  我知道她在擔心。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話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來,壓得肋骨都在疼。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是降臨了。

  那天我在書房整理舊物,翻到了一本大學時的相冊。扉頁夾著一張泛黃的詩箋,是當年我追夢穎時拜托阿勝替我代寫給她的情詩。

  我盯著那幾行字,又回想起了那個七月底的視頻,夢穎背出了這首詩,阿勝說那是他寫給她的,而夢穎也早就知道。

  我攥著詩箋,坐在書房里,很久沒動。阿勝的事像塊石頭壓在我的胸口,壓得我喘不上氣。阿勝的視頻和聊天記錄,那些畫面還滾燙的,燒得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這首詩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我已經扛了太久了。

  我想和夢穎坦白一切。

  我站起身,走出書房。夢穎穿著她那件粉紅色睡衣,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只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托著臉,另一只手拿起被啃了幾口的苹果准備往她那粉嫩的嘴唇送過去,電視開著,播一部家庭劇。

  "夢穎。"

  她抬起頭,咽下了一口苹果,看到我的臉色。

  "這首詩,是誰寫的?"

  她看了一眼詩箋,臉色慢慢變了。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是阿勝寫的,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我的聲音在發抖,"當年我給你的那些情詩,全是他寫的。"

  "阿偉,你……"

  "夢穎,"我深吸了一口氣,"你和阿勝的事,我知道了。溫泉酒店的視頻,我看過了。你們那九百多條微信消息,我也看過了。"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電視的聲音。

  “咚”

  夢穎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她的臉一點一點變得慘白。伴隨著苹果在地板上輕微的咕嚕滾動聲。她張了張嘴,沒有聲音出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中帶著慌亂,就這樣過了幾秒種,她終於開口說話了:"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說,我什麼都知道。"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猛地站了起來,又像站不住似的,扶住了沙發扶手。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整個人像被人抽掉了骨頭。

  "不……不可能……"她搖頭,聲音碎成了片,"你不可能知道……我沒有……阿偉,我……"

  "你還要騙我?"我的聲音陡然拔高。

  她不說話了。她站在那里,渾身像篩糠一樣抖。眼淚不是流出來的,是涌出來的,瞬間糊了滿臉。

  "阿偉……我……對不起……"她的膝蓋軟了,整個人跪坐在地上,雙手捂住了臉。

  "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問,聲音已經啞了。

  "去年……去年七月,你出差的時候……。"她的聲音從指縫里擠出來,斷斷續續的,"阿勝說有話跟我說,約我在酒店見面。我去了……他吻了我……我沒有推開他……"

  "然後呢?"

  "後來又見了兩次。八月我從北京回來的時候。"她哭著搖頭,"我知道我不對,我知道對不起你,可我……我控制不住……因為我愛過他……但是過年他和青荷來我們家拜年那次,我和他就已經相互厘清和界定關系退回普通朋友了,不再越界,我保證現在我和阿勝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

  聽完她斷斷續續的坦白,我沒有發火,甚至有一絲慶幸,慶幸夢穎和阿勝已經將曾經的那段關系畫上了句號。

  “現在沒關系又怎麼樣?去年七月到過年,整整半年,你每一次對著我笑的時候,心里都裝著別人。背著我去酒店和他見面,彼此纏綿。九百多條消息,那些藏在聊天框里的溫柔,從來不屬於我。”我宣泄著心里最後那點不滿。

  說完這句話,我沉默了幾秒。胸口那團火燒了一路,燒到此刻,忽然有些倦了。我看著她蜷在地上的樣子,想起這些年她在這個家里忙前忙後的身影,想起她趴在我背上笑著叫我老公的樣子。那些畫面和眼前這個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蹲下來,抱住了她:“但我現在真的很高興,你和阿勝的那段關系已經結束了,謝謝你跟我坦白,我愛你,夢穎。”

  她哭了,眼淚打濕了我的肩膀:“我也愛你,阿偉。”

  過了一會,我們松開了彼此,一起坐在了沙發上,她靠著我的肩膀,我的右手也繞背握住了她另一側的肩膀,接下來,該換我坦白了……

  我看向夢穎靠在我肩膀上的側臉,松開了握住她肩膀的右手,將她轉過我面前,看向她的眼睛。

  “怎麼了?”她將臉側過了一點,眼睛脫離了我的對視,看向旁邊,臉上出現了一道紅暈。

  “夢穎,我也有事情想你坦白……”我低聲地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和瑞強、李總、阿昌的那些事了。”

  "什麼?"她的眼睛慢慢瞪大,瞳孔在收縮。

  "瑞強的事,我知道。"我說,"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但我醒過來看到了。"

  "阿昌的事,我一開始也知道。但是送他們走那天,我把阿昌拉到一邊談了。他答應我以後不再碰你,後來也確實沒再有過。"

  她的嘴唇在抖,想說什麼,發不出聲音。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鍾表走針的聲音,我甚至能聽見我的心跳聲。

  夢穎的手從臉上慢慢放下來。她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徹底的、茫然的空白。像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忽然發現腳下的地面是假的。

  "瑞強的事……你知道?"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碎什麼,"那天你明明醉得……你看到了?"

  "看到了。"

  "阿昌的事你也知道?從去年十一到現在,你一直知道?你還找他談了?"

  "是。"

  "你找他談了……"她的聲音發顫,"你找他談了,卻不找我談。你知道他碰了我,你去找他,讓他停,他停了。然後呢?你回來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不問我為什麼,不問我怎麼了——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因為她說的全對。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帶著顫抖,"瑞強那天你明明在……你為什麼不幫我?"

  這是我最怕的問題。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我想說"我醉得太厲害了",想說"我沒反應過來"。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全都變成了灰。

  因為真話我說不出口。

  "夢穎,"我低下頭,"我有一種……病。"

  沉默。

  "什麼意思?"

  "那晚瑞強的事,我看到了。我應該衝過去打他,應該保護你。可我沒有。我躲在門後,心里有一種……"我的聲音在發抖,"除了憤怒,底下還有一種……興奮,那種感覺讓我惡心,可它確實存在。後來阿昌的事,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了,拖了好幾天才找他談。就是心里有種東西,像一只手按著我,讓我動不了。"

  我說不下去了。

  夢穎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滴在了沙發上,臉上的表情慢慢從空白變成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厭惡,是一種巨大的、震動的困惑。像她用了這麼多年構建的一切,在這一刻全部碎掉了,在她面前相處多年的老公仿佛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你是說……瑞強那晚,你看著……"她的聲音在顫,"阿昌的事,你也一直看著……你知道,卻什麼都不做?"

  "是。"

  "你在享受?享受我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蹂躪?"

  我沒有回答。但她懂了。

  她閉上眼睛,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像是站不住了。過了很久,我聽到她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像是嘆氣,又像是笑。

  "我以為我在偷偷背叛你。"她說,"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每天晚上睡不著,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要臉的女人。瑞強的事,我以為你不知道,我扛著羞恥一個人熬。阿昌的事,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以為你一無所知。結果……"

  她睜開眼看著我,眼眶是紅的。

  "結果你才是那個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的人。瑞強、李總、阿昌,你全知道,你全看著。你什麼都不做,眼睜睜地看著我墜入深淵。"

  “對不起……這些事一直憋在我心里,以為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好下去……直到意外翻出那封情書,我終於扛不住了,我想對你坦白一切……我愛你,夢穎……”

  她看著我,眼眶是紅的,眼淚已經把她的睡衣浸濕了一大塊。

  她突然撲了過來,腦袋沉沉地埋進我的懷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溫熱的眼淚很快浸透了我薄薄的上衣。

  她攥起的小手無力地一下下捶在我的胸口,力道很輕,與其說是憤怒,更像是委屈、生氣,將無處安放的情緒全都砸在我身上。

  “阿偉,你混蛋……”她悶悶的哭聲貼著我的胸膛傳過來,斷斷續續。

  我用手臂下意識環住她顫抖的後背,掌心輕輕貼在她起伏的脊背,蝴蝶骨一聳一聳的,我一下一下緩慢、輕柔地順著她的發絲撫過。

  她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整個人幾乎全部重量倚靠在我身上,壓抑的嗚咽悶在我的胸膛,聽得人心頭發堵。

  那天晚上,我們都沒有睡。

  我們盤腿坐在了沙發上,面對著面,我們之間隔了一個枕頭那麼寬的距離。

  她問了我很多。每一個細節,瑞強那晚我是什麼時候醒的,看了多久,之後的事我也全部知道嗎,怎麼知道的。阿昌的事我是怎麼發現的,找阿昌談了什麼。在阿勝的電腦里我看到了什麼,青荷知道阿勝和她之間的事嗎……

  我對著她的問題如實坦白,一個字都沒有留。包括我在家里和酒店里安裝攝像頭的事,還有我促使那些男人和她獨處的事,還有偷窺和幻想她和其他男人做愛的事,還有一味地縱容她在欲望中沉淪,還有……

  最後說得我的嗓子已經啞了,於是我停下來拿起旁邊茶幾上的水,准備喝上幾大口,我才發現我的褲子已經立起了帳篷……

  此時客廳里沒有聲音。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了,只剩窗外還在下雨。

  在我喝水的時間里,夢穎盤腿坐在我對面,兩只手擱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她看著我,眼神里的東西一層一層地變——先是空白,像是腦子還在處理剛才那些我說的話;然後是困惑,眉頭慢慢擰起來,好像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再然後,她看到了我下面挺拔似乎要頂破褲子的凸起,她的表情卡在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不是憤怒,不是悲傷,嘴角反而抽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臉上打架,一個想哭,一個想笑,誰也沒贏。

  我放下了水杯。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爆發了,做好了被扇耳光的准備。

  然後她開口了。

  "阿偉。"她叫我名字的語氣很平,平得發瘮。

  她看向我的眼睛,原本盤疊在沙發上的雙腿緩緩松開,腰身微微下沉,雙膝輕落在沙發上,兩只穿著小白襪的腳尖反勾,她跪撐著一下一下地挪動膝蓋和腳尖,直到她那兩顆雪白快要貼上我的胸膛才停下,然後她收起撐在我一側的玉手,緩緩向上抬起,輕輕落在了我一側的肩頭。

  我咽了一下口水。

  她將粉嫩的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輕盈而帶有一絲嫵媚:"你是變態吧?"

  說完她就在我耳邊輕輕地笑出了聲。

  我愣住了。我准備好了一萬種反應——她哭、她罵、她摔東西、她摔門走人——唯獨沒准備好這個。

  "你......"

  她回過頭抬起眼看著我,眼眶里還掛著沒干的淚痕,可她的嘴角卻往上扯了一下,扯出一個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哭笑的表情,"你在我睡覺的床頭旁邊裝了個攝像頭。我跟別人……做愛的時候,你坐在屏幕後面看著,是嗎?"

  她說"別人"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但很快壓下去了。

  "你說你是不是變態?"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突然,她松開她放在我一側肩膀上的手,一直向下探索,碰到了我下面立起已久的帳篷,而後用手掌覆蓋了上去,揉了揉搓。

  “啊……”我忍不住向外重重地嘆出一口氣。

  "你的身體替你說話了哦……你就是變態。"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鼻音的笑,"合著我這段時間,在你跟前跟沒穿衣服一樣。我還以為那些是我一個人的秘密,一個人扛著羞恥,一個人睡不著覺——結果你全程在线觀看,還帶回放。"

  "夢穎……",聽著她說出的話,我的身下已經到達了極限,恨不得立刻和夢穎纏綿。

  "瑞強那次之後。那就是說,這段時間我在這個家里的每一分鍾,都有可能在被你看著。"她有點生氣地說道。

  "我不是每時每刻都——嘶……"我的下面已經被夢穎揉搓得快要噴發了。

  "你有開關的對吧。"她打斷我,語氣里帶著一種荒誕的、幾乎可以稱之為"佩服"的東西,"你還能選擇性觀看。阿偉,你真的好變態呀。"

  我被她說得渾身發燙,一邊聽著她說我做過的事,一邊感受著她手掌對我下面的揉搓,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邊揉搓邊用粉嫩的嘴唇湊到我的耳邊:“難怪每次我和別人做完後,你都變得和現在一樣硬,原來是在想著我被別人蹂躪在身下呀,阿偉,你真是個變態。”

  聽到她說這句足以讓我血脈噴發的話後,我的陰莖又忍不住地挺了挺,似乎又比剛才硬了幾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我下面的變化。

  她收起了覆蓋在我下面的手,轉而放到我的肩膀一側,把我的上半身推倒在沙發上,我原本還在盤坐著的兩條腿也不自覺的伸開,穿過她的胯下。

  她將膝蓋慢慢挪至我的襠部兩側,兩只手分別撐在我兩側的肩膀上,跪撐在我身體的上方,

  她用一只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鏈,就在解開的瞬間,我的陰莖隔著內褲直接彈了出來,此時我的襠部形成了一個更為挺拔的新帳篷。

  她的眼睛看向了那個挺拔的帳篷,里面的不可名狀之物幾乎要破內褲而出。

  “好大……比以往都大……阿偉,你真變態。”夢穎咽了咽口水,“你現在是不是還在想著我和別的男人做愛的樣子?是瑞強?李總?阿勝?還是阿昌?”

  “沒有……”

  夢穎笑了笑:“變態。”

  說罷,夢穎掀開我陰莖的最後一層防守,一根紅中偷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向上彈出,它與我身體的角度逼近直角,而頂端的蘑菇頭直逼夢穎的米黃色蕾絲內褲。

  “還說沒有?都立成這個樣子了?”夢穎將雙手脫離我的肩膀,跪撐的姿勢改為跪姿,她的身體曲线我盡收眼底。

  然後她一只手掀開了自己的睡裙,一只手脫下了自己的米黃色蕾絲內褲,內褲中間的一大塊已經濕了,甚至在脫下時,內褲之間和夢穎的陰道口還有拉絲的黏液,隨著內褲漸漸遠離夢穎的陰道口,拉絲的黏液擺到了夢穎雪白的大腿根處。

  “好看嗎?”夢穎一臉潮紅稍帶嫵媚地看著我,並將脫下的內褲吊在了我的臉前,隨後松手放下。

  “其實那天我和瑞強在他的床上我就是這樣的哦……”

  聽到夢穎充滿嫵媚的話語,我的陰莖又不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那時人家真的受不了,從進門他就開始摸我了,人家就在門口被他摸到高潮了……”夢穎的兩腿膝蓋向外滑,而臀部向下移,陰唇已經碰到了我的陰莖頂端,夢穎的陰唇伴隨著愛液的分泌不斷收縮擴張,似乎要將龜頭吸吮進秘密花園。

  “夢穎……”我在極致的歡愉下口中只能憋出這兩個字。

  夢穎聽到了我喊她的名字,沒有回答,只是臀部猛地向下,然後發出“啪呲”的一聲。

  “啊……好大……”夢穎弓起了腰,頭向後仰了仰,那兩顆雪白的乳房將粉紅色睡衣向上帶起了一段距離,以至於原本被睡裙半遮半掩的陰部現在已經完全展現在了我眼前。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雙手放在夢穎的大腿處,然後她腰的方向向上滑,最後將她的睡裙向上掀了起來,此時我的雙手握住了夢穎的腰,接著反復向上向下抽送

  “太……太快了……慢……慢一點……老公……”

  “嗯……啊……啊……老公……”

  “啪呲……啪呲……”夢穎的愛液在我的不斷抽送下發出淫蕩的聲音。

  我看著夢穎的陰唇隨著我陰莖的進出不斷向內收向外翻,於是加速了抽送。

  “嗯嗯啊……不要……嗯啊……老公嗯……嗯不要”夢穎不斷呻吟著。

  “人……人家……要……要嗯啊……壞掉了……”

  我聽見夢穎的淫亂叫聲,陰莖又向上挺了挺,伴隨著我的不斷抽送,夢穎的陰道口、粉嫩的陰唇處居然黏上了幾絲白漿。

  我感受著夢穎小穴的收縮,靠著沙發坐了起來。

  夢穎也抬起膝蓋,雙腿環住了我的腰,兩只手臂抱住了我的背,她的那兩顆雪白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脯,伴隨著不斷“啪呲”的水聲,夢穎的乳頭不斷地摩擦我的胸脯。

  我看著夢穎充滿愛意而帶有一絲淫蕩的眼神,下面不斷向上抽送

  “變態嗯……啊嗯嗯……啊……”

  “明……明明嗯啊啊……操著嗯……啊嗯嗯你老婆……卻嗯……還要想著嗯啊啊……別人……嗯……啊……操我……”

  圓潤的雪臀被撞得啪啪作響,“啪呲”的水聲不斷從肉體交合處出來,我的雙手向下捏住夢穎的桃臀,不斷揉捏。

  “嗯……啊要……去了嗯……啊”夢穎的呻吟聲不斷從粉嫩的嘴唇中傳來。

  “我也……要來了”我用力地抽插了幾下,不斷頂到夢穎嫰穴的宮頸口。隨後夢穎的雙腿用力加緊了我的腰,雙手的指甲似乎要陷入我背部的肉里。

  “一起嗯嗯啊……老公嗯……射滿我嗯……嗯……我的小穴吧……嗯啊啊……”在猛烈的抽插下,夢穎開始強烈的痙攣,小穴猛地收縮,她弓起了腰,使得雪白的乳房上下抖動,頭向後仰,發出婉轉淫蕩的呻吟,而我也在夢穎這迷人的呻吟聲中用力向子宮頂了上去。

  “啊……”伴隨著淫亂的嬌聲,夢穎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用手輕輕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撫摸著她的發絲。

  “我愛你,老婆。”我在夢穎的耳邊輕聲說道。

  “變態阿偉”她又罵了一聲,綿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傲嬌。

  “我也愛你,老公。”她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久久都消散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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