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蛻變
第五章:蛻變
我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夢里沒有那個令人作嘔的猥瑣笑聲,也沒有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柔軟清甜的身影從身後輕輕托著我。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帶著淡淡冷香的手指一下一下揉著我的頭發,指腹偶爾擦過耳廓,溫柔得像是在撫慰離群許久的幼崽。那種被完全包容的感覺太過奢侈,我下意識往她懷里縮了縮,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囈語。
“媽……媽媽……”
話剛出口,我就被自己的口水嗆醒了。
我慌亂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窗外的光线已經大亮,周圍是陌生卻奢華的裝修——深色實木、厚重的窗簾、空氣里殘留的雪松與香薰的味道。我這才想起自己還在林澤家。
完了。
從醫院跑出來,晚上還在外面過夜,既沒有回醫院,也沒有回家。如果媽媽發現了……她肯定會哭。會一邊哭一邊罵,用那種又失望又心疼的語氣問自己到底跑去哪兒了,是不是又不聽話。她最近已經夠累了,再因為我的失蹤而崩潰的話……
我幾乎是撲過去抓起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的手指微微發抖。
一條未讀消息都沒有。
通話記錄也是空的。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掏空了一塊。那種熟悉的、幾乎要把人撕裂的恐慌本該立刻涌上來才對——可它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近乎空洞的平靜。
像是有人在昨天夜里用某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方式,把我體內積壓了太久的膿血一點點擠了出來。留下的只是疲憊,以及一種說不清的失落。
我甚至有點茫然地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沒有像以前那樣,因為媽媽沒有立刻聯系自己而崩潰。
這讓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陌生得甚至有點害怕。
我下意識把手機又按亮了一次,確認確實沒有消息後,才慢慢把手機放下。掌心全是汗。
我簡單洗漱後推門走進客廳,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林澤正圍著一條松松垮垮的藍色圍裙,懶散地翻著煎蛋和培根。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鍋鏟碰在鐵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他半邊臉照得有些柔和。圍裙帶子在腰後隨便打了個結,隨著他轉身的動作輕輕晃蕩。
我的世界觀短暫崩塌了三秒。
“喲,起了?”他頭也不抬,用鍋鏟把煎蛋翻了個面,“喝什麼?牛奶還是豆漿?別跟我說你要咖啡,廚房沒那玩意兒。”
“澤哥……我來幫你吧。”我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卻不知道手該往哪兒放。
“行了行了。”他把盤子往桌上一放,又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椅子上,“你小子昨晚挺操勞,別在這兒添亂。補補身子,吃。”
他給我倒了杯溫熱的牛奶,自己則端著盤子坐到對面,動作懶散卻意外地熟練。我機械地咬了一口煎蛋,油脂在舌尖化開,卻幾乎嘗不出味道。林澤撐著下巴看我,眼神里帶著點玩味,又像在觀察什麼。
沉默了將近一分鍾,我終於把視线從盤子上挪開,聲音小得幾乎被自己的心跳蓋過:
“澤哥……你都知道了?你……不生我氣?”
林澤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一聲。他拿起筷子夾了塊培根,卻沒急著往嘴里送,而是慢悠悠地在空氣里晃了晃:
“你情我願的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但如果你小子真想當我爹,那我就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翻上來。
浴室里那股冷玫瑰的香氣、許煙從身後貼上來時,那對柔軟乳肉隔著薄睡袍抵在我後背的觸感、她用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嬌嫩美腳把我整根包裹住時,又熱又軟的腳掌……她一邊用很輕、很軟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話,一邊精確地控制著節奏,把我一次次逼到崩潰邊緣,又一次次按回去。直到最後她允許我釋放的時候,我幾乎是哭著射在她腳上。積壓了太久的東西被徹底掏空,只剩下被完全看穿、又在最難堪的時候被她溫柔包容的空白。
那種感覺強烈到現在,我還覺得自己有一部分留在了昨晚的浴室里。
“這麼愧疚?”林澤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點惡劣的戲謔。他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撐在桌上,眼睛眯得像條懶洋洋的蛇,“那我和你媽也搞一下,這樣就公平了。反正你都已經……”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沒把後面的話說完。
我心里猛地一沉。
可緊接著涌上來的,卻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可怕的、幾乎讓人作嘔的平靜。
林澤說得對。
媽媽是獨立的人。她想和誰睡、想被誰操,本來就和我這個當兒子的沒有關系。哪怕對象不是王凱而是林澤,只要他們真的你情我願……那也只是兩個成年人自己的事。我沒有資格生氣,更沒有資格攔著。
這些道理我已經在心里重復了無數遍。
可為什麼,還是難受得想吐?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媽媽被對折著抬起的豐腴美腿、黑絲被撕開後邊緣微微發顫的白嫩軟肉、那張冷艷卻已經徹底崩壞的臉。那些畫面本該只讓我感到憤怒和痛苦,此刻卻忽然模糊——模糊之後,畫面里男人的輪廓似乎短暫地換成了另一個人。
換成了我自己。
不是王凱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而是我那根白玉一般的肉棒。它正一下下整根沒入媽媽被撐開的一线天粉胯,帶出晶瑩粘稠的蜜液。媽媽的眼睛不再含著屈辱的淚,而是蒙著一層真正動情的水光,緊致蜂腰主動地往前送,穴口緊緊咬著我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開。烈焰般的紅唇微微張開,溢出的不再是壓抑的哭腔,而是又軟又甜的呻吟。
我猛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象壓下去。
可身體卻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後頸的皮膚瞬間發麻,一股溫熱的、令人作嘔的電流從脊椎一路竄到小腹。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在突突跳動。胃里翻攪得厲害,像是有什麼又熱又髒的東西正在往上涌。
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刺痛卻遠不及心里那一下來得清楚。
我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感覺。可它就是在那里,像一根細細的刺,明明知道不該存在,卻怎麼也拔不掉。
而最讓我恐懼的是——當畫面里的人變成自己,媽媽露出的是動情和快樂、而不是哭著求饒的時候,我沒有立刻感到惡心。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沒有推開它。
我沉默了很久,終於艱難地擠出一句:
“如果……如果媽媽她沒什麼意見的話……”
林澤嘴角明顯抽了一下。他立刻伸手在我腦門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記,發出清脆的“啪”聲:
“行了行了,你小子再胡言亂語,我tm真要抽你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又把圍裙帶子往上提了提,語氣重新冷下來,卻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你和哥混了這麼多年,還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趕緊吃飯,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這才真正松了口氣,卻又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什麼樣的?”
林澤白了我一眼,像是覺得這個問題蠢透了。他靠回椅背,懶洋洋地抬起手比了比:
“就那種。個頭剛剛到我胸口,手臂一伸就能把人整個圈住的。眼睛要大,要圓,哭起來的時候會死死咬住嘴唇,卻還要硬撐著不掉眼淚。聲音要軟,叫人的時候會下意識拖長音。最好再帶點刺,嘴上不饒人,動不動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你,然後嘲諷的語氣叫你“雜魚”。實際被捏一下後頸就會整個人僵住,雌小鬼什麼的最棒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想到了什麼真正讓他覺得有意思的畫面:
“最重要的是——要小。胸得是薄薄的一層,腰能一把握住,坐在腿上的時候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那種會被我整個罩住的小鳥依人的感覺,懂嗎?當然得是成年人,老子不是變態。而不是……算了,你不會懂的。”
他擺了擺手,顯然懶得繼續解釋。
我聽懂了。
那種嬌小、干淨、幾乎還能被稱作“女孩”的存在,和媽媽那種豐滿到幾乎要把人淹沒的成熟身體,是完全兩個世界的東西。林澤要的是可以被護在掌心里的重量,而不是那種一旦靠近就會被乳浪和腰肢徹底裹住的、令人窒息的柔軟。
可我為什麼還是難受?
明明媽媽做什麼都和我無關。只要你情我願就好。可我一想到她會離開我,一想到她可能會被別的男人——哪怕是澤哥——真正觸碰,心里就會涌起一種近乎瘋魔的、想把什麼東西重新抓回來的衝動。
那種衝動已經不再干淨。
我忽然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我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上那一點被牛奶濺到的白痕,強迫自己把呼吸放緩。
這時,昨晚許煙在我耳邊說過的話,再次清晰地浮現出來。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一點笑意,卻又冷靜得可怕。
“你想救你媽媽,對嗎?那就不能再只是個哭著求人的孩子了。”
我抬起頭,語氣比自己想象中更堅定:
“澤哥,不用麻煩你了。我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家就好。”
林澤小聲嘆了口氣。他看得懂我的眼神,知道我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我吃完後把我送到門口。臨走前,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很穩。
“我不知道我媽跟你說了什麼。但無論你們計劃什麼,都跟我說一聲。我們可以一起想別的辦法,不用逼自己做打心里厭惡的事。”
我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
手臂環得有些緊。他的身體先是明顯僵了一下,隨即用力把我推開,一邊拍打著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一邊嫌棄地罵道:
“媽的,快松開,肉麻不肉麻。再抱一下,我真要捶你了。”
我卻笑了笑。
那種被信任和關心的感覺,和昨晚在許煙懷里時有些相似,卻又完全不同。我轉身走向路邊,沒有再回頭。
出租車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終於把那句昨晚在心里反復咀嚼的話,真正咽了下去。
許煙說得對。
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只會哭著求媽媽不要丟下自己的孩子了。
窗外的光线刺得我眼睛有些發酸。我抬手按了按眉心,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我隱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身體里慢慢長出來。它還很小,還不敢完全露出真面目。
......
林澤目送出租車消失在街角,再次嘆息一聲。
一雙玉臂忽然從身後摟住他的腰,兩團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肉緊貼在他後背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帶著熟悉的冷香。許煙把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點真正的不滿:
“別看了,小跟班已經走遠啦。”
林澤無奈地把她的臉從耳邊撥開,動作卻並不粗暴:
“媽,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總不能幫他打個飛機就讓他對你神魂顛倒了吧?”
許煙不依不饒地咬住他的耳垂,貝齒輕輕碾過耳垂,聲音酸溜溜的:
“你要是有他一半愛自己老媽就好了……那些身材干癟的小女生有什麼好的?胸沒有,腰沒有,至於屁股?嘁,連坐在腿上的時候都輕飄飄的,像抱了個空氣。”
“我還不夠愛你?”林澤皺著眉把她的臉推開一點,卻沒真用力,“昨天我都差點為了你去殺王凱全家了好吧。話說你快點松開,別咬我耳朵了,癢。”
許煙卻沒有退開。她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了上來,胸口那兩團柔軟在他背上緩慢地挪動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輕得幾乎像自言自語:
“根本就不一樣嘛……傻瓜。”
林澤的動作頓了頓。
“媽,你說什麼?”
“沒什麼。”許煙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里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貪婪的占有欲。她的手指在他腰側慢慢收緊,指尖陷進布料里,力道不重,卻像在確認什麼東西仍然屬於自己。
“放心啦,你老媽我這麼聰明,不可能害他的。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也有辦法。”
她說完,才慢慢松開手,轉身往餐廳走。睡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蕩,露出一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
“走啦,我餓了。”
林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好幾秒。
他抬手摸了摸剛才被咬過的耳垂,那里還殘留著一點濕熱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