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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紅顏禍水”韓冰冰

  我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白淑雅還躺在診療床上。

  她的大腿張開著,肉色絲襪被撕開的襠部露出底下還在翕張的陰唇。

  精液從陰道口慢慢往外淌,乳白色的,黏稠的,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墨綠色真絲襯衫皺成一團,扣子崩掉了兩顆,露出半邊乳房和淺褐色的乳暈。

  她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手指朝我晃了兩下,算是告別。

  那個動作慵懶到極點,像一只吃飽了的貓在揮爪子。

  我把門帶上,走進走廊。

  放學已經有一陣了,綜合樓里很安靜,只有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片橘紅色的夕陽光。

  我的腳步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響,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回聲上。

  【官人,不急著回家?】蘇玉蘭在識海里翻了個身,尾巴懶洋洋地甩了一下。

  【逛逛。】

  我盤算了一下,先去了圖書館。

  有一個廢棄借閱室隱在最深處,門虛掩著,推開後陳年書墨與塵埃的氣味撲面而來,高大書架形成天然屏障,一張寬大老舊的閱讀桌占據中央,桌面雖舊卻足夠平整堅實。

  我走過去用力按了按,腦海里浮現把某個女人壓在桌上,從後面狠狠撞進去的畫面。

  她壓抑的呻吟在書堆間悶悶回蕩,絲襪被粗暴扯到腳踝,濕滑淫汁混著白濁順著桌沿滴落,拉出長長銀絲,乳肉被擠壓在桌面變形,隨著每次撞擊劇烈顫動。

  接著我溜達進行政樓高層消防通道。

  通道陰涼幽暗,只有應急綠燈幽幽亮著,金屬扶手冰冷,高層位置幾乎無人經過,空氣里帶著淡淡鐵鏽味。

  我靠在欄杆上,想象將女人抵在冰涼牆壁上,一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被抬高纏住我腰間,肉棒一下下凶狠頂入她紅腫翕張的小穴,撞擊聲在空蕩通道里放大回蕩,她咬唇拼命壓住嬌吟,乳尖硬挺著摩擦衣料,汗水與淫液順著絲襪內側一直流到膝彎,把薄薄尼龍徹底浸透成半透明的淫靡模樣。

  我滿意地記下。繼續探索,來到綜合樓畫室。

  畫室門沒鎖,里面散落著畫架與顏料,還有一張舊沙發,夕陽光從大窗斜射進來,在牆上投下暖橘光條,空氣中混著油彩的獨特氣味。

  腦海里已勾勒出讓沈清跪伏在沙發上,高高撅起翹臀,我從後猛烈抽插的場景,臀肉被撞得蕩出層層浪花,混著她再也壓不住的浪叫與嬌喘,牆邊大鏡子清晰映出她眼神迷離、口水微流的失神騷樣,奶子晃蕩、絲襪美腿顫抖,小穴一張一合吞吐肉棒的畫面。

  【官人這是選寢宮呢?】蘇玉蘭在識海里笑了一聲,尾巴尖掃了掃我的意識邊緣。

  【有備無患。學校這麼大,總得有幾個安全的地方。】

  我把幾個位置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然後往校門口走。

  校門口的人已經不多了。放學高峰期過了,大多數學生都走了,只有零星幾個值日生和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還在往外走。

  夕陽把校門口的柏油路染成橘紅色,校門旁邊的公告欄玻璃反射著夕陽光,有點刺眼。

  我遠遠看到校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韓冰冰。

  她還穿著那身校服,高馬尾扎得很緊,書包背得規規矩矩,眼鏡片反射著夕陽光。

  她站在校門外的梧桐樹下,皺著眉頭,嘴唇抿成一條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

  另一個是陳銳。

  他穿著籃球校隊的訓練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運動夾克,拉鏈沒拉,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他站在韓冰冰面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撐著梧桐樹的樹干,把韓冰冰半擋在樹和校門之間。

  他的站姿很隨意,但那個姿勢恰好擋住了韓冰冰往校門口走的路。

  他在說話。能看到韓冰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幾乎貼到了樹干上。

  陳銳沒退。他反而往前湊了一點,嘴角掛著那種自以為很帥的笑。

  我掃了一眼,腳步沒停。

  事不關己。

  韓冰冰和我之間的交易僅限於明天中午圖書館的輔導,她的人際關系不在我的服務范圍內。

  陳銳上周五在籃球場上輸給我,面子丟得挺大,但那是他自找的。

  我倒沒當回事放在心里。他還不配。

  我正要從他們旁邊走過去,韓冰冰突然開口了。

  “林哲。”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叫我的名字的時候,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需要求助的意味。

  但她的眼睛看著我,鏡片後面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跟你一起走。”

  我停下腳步,皺了皺眉。

  她這是禍水東引。

  陳銳在騷擾她,她不想搭理,又甩不掉,看到我走過來就把我拉進來當擋箭牌。

  我不怕陳銳。但韓冰冰這個行為讓我有點無語——她自的麻煩,二話不說就把我扯進來,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種理所當然的利用,和她平時那種驕傲高冷的樣子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陳銳轉過頭看到我,眉頭也皺起來了。

  他的眉毛很粗,皺起來的時候眉間擠出兩道豎紋,看起來有點凶。

  他撐著樹干的手放下來,轉過身面對我,肩膀微微聳起來,像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狗。

  “林哲?”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子不爽,“又他媽是你!”

  我沒搭理他,看了韓冰冰一眼。

  “哦,那就走吧。”我說。

  韓冰冰從樹干上直起身,拉了拉書包帶,快步走到我旁邊。

  她的動作很快,但很穩,沒有慌張,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脫身。

  她站到我旁邊的時候,和我保持了大半米的距離,不遠不近,恰到好處。

  陳銳的臉沉下來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线,下巴繃得很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看著韓冰冰走到我旁邊,眼神從不爽變成了惱怒,又從惱怒變成了一種陰沉的、壓著火的冷。

  “林哲,”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咬著牙說話,“你給我等著。”

  我沒回頭,也沒回話。這種級別的威脅對我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三成靈力之後,我的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力量都遠超常人,別說一個陳銳,就是十個他這樣的體育生一起上,也不夠我熱身。

  但我注意到韓冰冰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她大概是被陳銳那句話里的惡意嚇到了,或者只是單純地不想惹上這種麻煩。

  她的腳步快了一拍,走到我前面半步,馬尾在空氣里甩了一下。

  我們走出校門,拐上學校外面的那條梧桐大道。

  陳銳沒有跟上來,我回頭掃了一眼,他還站在校門口,雙手插在口袋里,盯著我們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在夕陽光里看不清楚。

  走了大概兩百米,拐過一個彎,校門口已經看不見了。

  韓冰冰才放慢了腳步,從前面半步退回到和我並排的位置。

  她沒看我,眼睛盯著前方的路面,嘴唇還抿著,但眉頭已經松開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了。

  “謝謝。”

  語氣很平,但至少是真誠的。

  “不用謝。”我說,“不過下次你要拿我當擋箭牌,提前說一聲。”

  她腳步略頓,繼續往前。側臉在夕陽光里线條分明,睫毛在鏡片後投下細小陰影,嘴角微微動了動。

  “他最近老找我。不知道從哪弄到我手機號,天天發消息。今天放學又堵在校門口,說想請我吃飯。”

  “你可以拉黑。”

  “拉了。他用別的號發。”

  “那就報警。”

  她沒接話。我知道她在顧慮陳銳的背景,一個女生再怎麼優秀,遇上這種事也難辦。

  “你怕他?”

  “不是怕。是煩。他那種人,你越理他他越來勁。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費任何時間。”

  “那你剛才還叫我。”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有點意外的話。

  “我知道你不怕他。”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在夕陽光里呈現出一種很淡的琥珀色。

  “你怎麼知道我不怕他?”

  “上周五籃球場上,你贏了他,我聽說了。他那種人,輸了球肯定想找回場子,但你今天看到他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把眼鏡往上推了推,“你不怕他,我看得出來。”

  我沒說話。

  “而且,”她補充了一句,“你不是要幫我提分嗎?陳銳這種影響我學習的不利因素,順手幫我處理一下,不過分吧。”

  “你倒是挺會算。”

  “數學考年級第二的人,當然會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

  年級第二,輸給我二十三分。她大概還沒完全消化這件事。

  走到公交站的時候,她停下來,轉過身面對我。

  夕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明天中午,圖書館,”她說,“不要讓我失望。”

  “敬請期待。”

  她沒有笑。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了公交車。

  車門關上的時候,她透過車窗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從書包里掏出一本書,翻開。

  公交車開走了,尾燈在暮色里拉出兩道紅色的光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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