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霧隱湯的溫泉池內。
三女難得偷閒,一齊泡在那乳白色的溫泉里。氣霧繚繞間,緹露婭閉著眼,靠在池邊,享受著這久違的、能讓她徹底放松的時刻。夭夭和莉莉分坐兩旁,也都是一臉滿足的樣子。
"姐姐閉關這些天,可算出來了。"夭夭懶懶地開口,一條狐尾在水里劃來劃去,濺起幾朵水花,"店里的生意,還有萬事屋的委托,都順得很呢。"
"是啊。"莉莉接了句,"有工坊攢下的人脈,萬事屋的委托比預想中順利。你那些飛機杯的訂單,也趕完了吧?"
"嗯,最緊急的那批,做完了。"緹露婭應了一聲。
"那是不是能放松放松了?"夭夭湊過來,眼里帶著期待。
緹露婭睜開眼,搖了搖頭,神情卻前所未有地鄭重:"不。現在,才是真正最緊張的時刻。"
"什麼情況?"莉莉挑眉。
緹露婭深吸一口氣,掰著指頭算了起來:"這一批訂單,遠洋貿易三百個,鐵氈與風箱兩百個,冒險者協會一百個,晨曦療養院一百個……再加上零散訂單和到店零售,一共,差不多一千個。"
"一千個?"夭夭眼睛亮了,"老板,你這是要發財呀!還緊張什麼?"
"緊張就緊張在……"緹露婭頓了頓,緩緩道,"今天,這一千個飛機杯,就已經發出去了。"
"那又怎樣?"
"距離它們送到各個買家手里,還有那麼一段路程。"緹露婭望向遠處的霧氣,聲音平靜得有些嚇人,"而這段路程走完之前,是我,最後的悠閒時光了。"
夭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顫聲道:"緹露婭,你、你不會……"
"你猜對了。"緹露婭轉過頭,只是平靜的笑了笑,"這一批飛機杯,出廠時預設的連接對象……是我自己。"
"什麼?!"二女齊齊失聲。
"我要盡快升上三階。"緹露婭一字一句道,"靠一個人一個人地接客,太慢了。可要是讓幾百個人,同時……"
"那你豈不是……接下來的每一刻,都可能被人……"莉莉瞪大了眼。
"是啊。"緹露婭反而笑得輕松,"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店就交給你們倆了。"
"話說回來,"夭夭忍不住吐槽,"好像什麼時候,都是我倆在替你管這個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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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緹露婭回了魔女工坊,把自己關進了里間的煉金房。
她躺在那張窄床上,呼吸平穩,耐心地等著。
不多時,第一批貨,已經送到了客戶手里。
她閉著眼,忽然——下身那處,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觸感。
像是有個笨拙的東西,抵在了她的穴口,試探著,卻怎麼也進不去。那東西來回地磨蹭,鈍鈍地頂,力道時輕時重,全無章法。末了,似乎抹上了點什麼滑膩的液體,才終於,一點一點地,擠了進來。
緹露婭在心里,輕輕地笑了一聲。
第一個客人,是個生手。
她閉著眼,把全副心神,都放到了下身那一點微妙的觸感上。那根東西不算長,也不粗,只是尋常尺寸,可溫度卻燙得嚇人,像一根剛從火爐里取出來的鐵棍。它才進來半截,就急不可耐地抽送起來,毫無章法,快一陣慢一陣。那粗糙的動作,蹭著她內壁的嫩肉,不疼,卻也沒什麼快感,只讓她的穴道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縮,泌出一點滑膩的淫水,好叫那根毛躁的東西,進得順暢些。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緹露婭睜開一只眼,對著空氣,無奈地撇了撇嘴,"這還不到三分鍾呢。"
她話還沒說完,下身那根東西,就猛地一抖,射了。
一股稀薄的、溫熱的液體,澆在她穴道深處。緹露婭不慌不忙地運轉起煉精術,將那一小股精液,一絲不剩地煉化、吸收,融進了自己的血肉里。
"才這麼點。"她有些嫌棄地咂了咂嘴。
她靠著那一千多次的經驗,光是憑下身傳來的那點感覺,就能把這素未謀面的男人,摸得八九不離十——那胡亂頂撞的力道,那沒頭沒尾的節奏,那剛一進去就泄了的身板,十有八九,是個憋了太久、又沒什麼經驗的毛頭小子,估計是個處男呢。
這一根,她應付得游刃有余,甚至有點想笑。
傍晚到入夜之前,使用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緹露婭還能承受。她索性坐起身,盤腿坐在床上,一邊感受著下體時不時傳來的、突如其來的刺激,一邊抓緊時間,制作著之後可能會用到的煉精道具。那感覺時斷時續,像是有很多人在不同的地方、用著不同的方式,擺弄著她的身體。她皺皺眉,又松開,手里的活計卻半點沒停。
"效率……還是得再高點。"她喃喃自語。
這期間,遠在港口的遠洋水手們,正對著一箱箱剛卸下的飛機杯傻了眼——一群水手走南闖北的啥東西沒見過,但頭一回見這稀罕物,,還是成箱成箱的,當場嚷嚷著"今晚就試試"。
冒險者協會里,一群單身漢更是干脆,選連接對象時全都點了默認。有人起哄:"有沒有配菜啊?"協會的雷戈聞言,嘿嘿一笑,摸出一張照片往桌上一拍——那正是魔女工坊老板緹露婭的模樣。
"拿去,慢慢看。"
真正的變故,是從七點之後開始的。
緹露婭下體傳來的刺激,忽然之間,就再也沒有停過。
而且,那刺激,變成了雙份。
兩根,甚至更多根的東西,同時在她的穴里抽插。一進一出,一前一後,節奏截然不同,像是兩個,或者三個,看不見的人,正一左一右地、同時地侵犯著她。一根還在緩緩地、深深地往她最深處磨,磨得她內壁陣陣發顫;另一根就已經重重地、急急地頂了起來,一下接一下,撞得她穴心直顫。
"這……這是……"緹露婭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
她的十指,死死地絞住了身下的床單。那種被人從兩個方向同時貫穿的、錯亂到極點的飽脹感,讓她這個自詡身經百戰的煉精術士,也第一次嘗到了什麼叫"應接不暇"。不止一根東西,一快一慢,一深一淺,那錯開來的節奏,讓她根本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根,只覺得整個下身,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兩三股不同的快感,像擰在一起的電流,從她的穴道,一路竄上她的脊椎,再炸進她的大腦。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挺起,又無力地落下。那一前一後的兩股力道,把她的小穴攪得天翻地覆,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她的股間、大腿,都浸得濕滑一片。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迎合,還是在逃。
她的呼吸驟然亂了,胸膛劇烈地起伏,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她大張著嘴,喉嚨里溢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呻吟,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她的汗和淫水,洇濕了一大片。
"同時……兩根,不,是三根……"她喘著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這……這可比我預想的,刺激太多了……"
到了夜里八九點,最遠的那批貨,也送到了矮人們的手里。散客的訂單更是陸續送達。
有的人往飛機杯里灌水清洗——那股冰涼的水流,便原封不動地澆進了緹露婭的身體,激得她渾身一顫,穴道本能地一陣緊縮;有的人塗抹潤滑——那滑膩的觸感,讓她的內壁變得黏滑,連呼吸都跟著軟了幾分;有的人試圖加熱——那陣溫熱,燙得她小腹一陣發麻;還有的人,先伸進幾根手指去探那杯中的深淺——那粗糙的指節、那陌生的指紋,刮過她的嫩肉,讓她光憑這觸感,就能在腦中勾勒出那一雙雙或粗或細、或蒼老或年輕的手。
緹露婭癱在床上,渾身的衣裳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她大張著嘴,喘著粗氣,可嘴角,卻勾起一抹欣慰的笑:"這樣……吸收精液的效率……確實高多了……"
九點,是她最後還能思考的時間。
十幾個人同時抽插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疊著一層地涌來。有人在射精,有人在衝刺,有人剛剛把龜頭塞進去。那密密麻麻的、錯亂的刺激,從她下身,一路炸到她的大腦。
緹露婭翻著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口水。床單下,已經流了老大一灘淫水。
"夭夭……莉莉……"她含糊地呢喃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救……救我……"
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亂地抓撓,想要抓住什麼能讓她喘口氣的東西。可那鋪天蓋地的快感,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她牢牢地罩在中央,讓她連呼救,都只能化作一聲聲破碎的嗚咽。
她終於意識到,這一次,她玩大了。
十點,使用量達到了高潮。
緹露婭已經記不清,同一時刻,到底有多少人在她的飛機杯里進進出出。最多的時候,有八九十個人同時在抽插,有三十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
緹露婭的腰,瘋狂地弓了起來,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那源源不斷的、滾燙的、衝擊著她每一根神經的快感,像一把把燒紅的鐵錘,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大腦前額葉上。她的腳趾蜷曲到痙攣,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雙腿不受控制地亂蹬。
三十股滾燙的精液,幾乎同時澆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那些精液,有的稀薄,有的濃稠,有的滾燙,有的溫熱,從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力道,一股腦地灌進她身體內外。那灼熱的、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讓她的身體像是被泡進了滾沸的油鍋。她的小腹被燙得一陣陣抽搐,雙腿間的淫水混著那泄不盡的快感,流得滿地都是。她渾身通紅,汗水混著淫水,把她整個人都浸透了。她的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頰上,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頭長長地吐在嘴外,喉嚨里發出的,已經分不清是哭喊還是浪叫。
她的腦海里,除了快感,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她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已經從床上摔了下來,滾到了地板上。
她也意識不到,自己身邊,全都是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淫水,匯成了一片。
她更意識不到,自己的雙腿,正以一副最不堪、最淫靡的姿態大大地張著,隨著那些看不見的抽插,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抽搐、迎合。
她,快被這快感,衝擊得發瘋了。
十一點整,這一時刻是使用飛機杯的人數最多的時刻。
出於好奇,大部分收到貨的人,都在到貨的第一天,就試用了這款飛機杯。人們交口稱贊,說這是他們用過最爽的飛機杯,仿佛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的小穴——刺激度極高,卻又因為那特殊的內部結構,讓人不至於一插就秒射。這就是所謂的"名器"吧。
更妙的是,射進去之後,那精液竟然會隨之消失,連清洗都省了。興致高的客人,甚至當場就想來第二次。
而另一邊的煉金房里,緹露婭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她面色蒼白,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在嘴邊,四仰八叉地倒在那灘淫水中央。她的肚子,因為精液的吸收速度,遠遠跟不上共感飛機杯射進來的速度,已經一點一點地鼓了起來。那肚皮先是微微隆起,隨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從里面緩緩撐開。那些來不及煉化的精液,在她體內越積越多,漲得她的腰腹一陣陣發麻,皮膚被撐得繃緊、發亮,仿佛下一瞬就要裂開。最後,那肚皮,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高高隆起的精液肚腩。
如果不是她的下體,還在時不時地、無意識地顫動一下,恐怕任誰見了,都會以為她已經死了。
凌晨兩點到五點,使用量總算驟減了下來。
可夜貓子畢竟不少,斷斷續續的,還是有人在用。
此時的緹露婭,肚子已經圓滾滾的,比那懷胎十月的孕婦,還要大上一圈,仿佛一根針,就能把她的身體扎爆。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皮膚下面的血管都隱約可見。這便是她身為煉精術士的特殊體質——她的身體,為了盡可能多地吸收精液,會本能地膨脹、容納。
只這一天,她一個人,就吸收了大抵十升的精液。
照這個速度,她甚至只需要十天,就能完成那百升的目標。
可問題是——現在的她,早已徹底失去了意識。後續那一點一滴涌進來的精液,也僅僅是在依靠著身體的本能,進行著微弱的吸收了。
而同時與上百人交歡的快感,已經把她,逼到了瘋狂乃至死亡的邊緣。
夭夭和莉莉,因為緹露婭那句"店交給你們了",也就沒有再來打擾。
照這樣下去,若是沒有人發現,緹露婭,或許活不過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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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號:二階煉精師,魔女工坊店長,黑秤奴隸,飛機杯連接者
小穴經驗:1903次,菊花經驗:488次,口經驗:1224次,同性經驗:3次
進度:精液收集10.26L/100L;短時間連續高潮25/1;瀕死高潮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