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篇(五)
化身那邊,樂樂的動作停了。
那持續了二十分鍾的狂風暴雨,終於平息。可那平息里,有一種更沉的東西正在醞釀——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像巨浪將至前那片刻的死寂。
他伏在化身身上,喘息漸漸平復。
然後他開口。
那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溫和,可那溫和里,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理所當然的威嚴:
“傳信給本體。讓她把我傳送過去。”
化身輕輕一顫。
她伏在他身下,渾身還在細細地抖,那被填滿的深處還在輕輕收縮。可他的話落進耳里,她的心識便倏地清明了一瞬——不是清明,是服從,是不假思索的、刻進骨頭里的順從。
她閉上眼。
一道意念從化身心間逸出,沿著那道無法斬斷的聯結,瞬息間傳入靈山會上觀音本尊的心識里。
觀音本尊正伏在地上。
她側著臉,望著世尊腿間那還在流淌的白色液體,望著那兩灘漸漸交融的痕跡。她的眼眸半闔,渾身酥軟,那被填滿的饜足還在四肢百骸里流淌。
然後那意念來了。
她猛地睜開眼。
那眼眸里的慵懶饜足,被一道倏然亮起的光取代。那光里有驚詫,有期待,有某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等待已久的——
她側過臉,望向身旁的世尊。
“他……”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他要來。”
世尊正將臉埋在散落的青絲里。那三個字落進耳廓,她的整個人輕輕一顫。
她抬起頭。
那張臉上,潮紅未褪,唇邊還掛著一絲不知是津液還是什麼的晶亮銀絲。那眼眸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像剛被春雨洗過的湖。那湖底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涌——是期待,是羞恥,是億萬年來從未有過的、無法言說的……
渴望。
“他來?”她問。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從夢里飄出來的囈語。
觀音點頭。
“化身傳信。他要本體……把他傳送過來。”
世尊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她動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那金色袈裟早已散落,她渾然不顧。她跪在那里,望著滿座還在失神的諸佛菩薩,望著那些東倒西歪的、衣衫凌亂的、猶自輕輕顫抖的嬌軀。
她開口。
那聲音不高,卻如洪鍾,如海潮,一字一字,落進每一個人的心識里:
“都起來。”
滿座微微一顫。
那些失神的眼眸,一個一個,漸漸聚起光來。那些癱軟的嬌軀,一個一個,慢慢撐起身來。她們望向世尊,望向那張潮紅未褪卻已恢復幾分莊嚴的面容,等待她的下一句。
世尊的目光從眾人面上一一掃過。
然後她說:
“他來了。”
那三個字,像一陣風吹過湖面,漾起萬千漣漪。
文殊的呼吸一窒。普賢的腿間又濕了一分。地藏咬住了下唇。大勢至攥緊了掌心。日光與月光對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恥,有期待,有早已被填滿卻又開始空虛的——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世尊的下文。
世尊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里有八寶功德池的蓮香,有滿座女相的幽香,有她自己腿間還在流淌的白色液體的、甜熟的腥甜。
她開口:
“眾佛聽令。”
滿座俱靜。
“兩列排開,”她說,“趴在地上,背對道路,臀朝外。”
那聲音不高,可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烙進每個人心識里。
文殊第一個動了。
她伏下身,四肢著地,將那張清雋的臉埋進臂彎里。那飽滿的、被素白法衣覆著的圓月,高高翹起,正對著那條即將有來人踏上的道路。
普賢伏在她身側。
地藏伏在普賢身側。
大勢至伏在地藏身側。
日光。
月光。
彌勒。
毗盧遮那。
一個一個,伏下身去。那一條由高高翹起的圓月鋪成的路,從八寶功德池邊,一直延伸到靈山會正中央。
所有的圓月都在輕輕顫抖。
所有的裂隙都在悄悄濕潤。
所有的眼眸都望向正中央那兩尊最高的蓮台。
世尊動了。
她從蓮台上滑下來,伏在那條路的盡頭——不是路的盡頭,是路的起點。她伏在正中央,背對那條即將有人踏上的道路,將那被金色袈裟半掩的、飽滿的圓月,高高翹起,正對著來人的方向。
觀音伏在她身側。
月白法衣散落,露出底下那同樣飽滿的、同樣濕透的、同樣高高翹起的圓月。兩團圓月並排翹著,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像兩枚熟透的、待人采摘的果實。
世尊側過臉,望向她。
那一眼里,有億萬年來從未有過的、認命般的溫柔。
“施法。”她說。
觀音閉上眼。
她與世尊同時運起法力——兩道浩瀚的力量從她們眉心涌出,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璀璨的光門。那光門在靈山會正中央緩緩打開,門的那一邊,是五莊觀東廂的靜室,是那個正坐在化身身上的人。
樂樂的身影,在光門那頭漸漸清晰。
他站起身。
跨過那道門。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站在靈山會正中央。
站在那條由高高翹起的圓月鋪成的道路起點。
他的目光從那一排排飽滿的、顫抖的、濕透的圓月上緩緩掃過——從文殊的、普賢的、地藏的、大勢至的,從日光的、月光的、彌勒的、毗盧遮那的,從所有伏在地上、背對著他、高高翹起的——
最後落在正中央那兩團並排翹起的圓月上。
金色的。月白的。
世尊的。觀音的。
兩團圓月輕輕顫抖著,像在等待,像在祈求,像在無聲地邀請。
他的目光落在那顫抖上,落在那濕痕上,落在那正微微翕動的、隱藏在深處的——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世尊將臉埋在臂彎里。
那目光落在她翹起的圓月上時,她的整個人都軟了。那軟從尾椎骨炸開,傳遍四肢百骸,傳進那被填滿過又漸漸空虛的深處。那深處又開始收縮,又開始濕潤,又開始渴望再一次被填滿。
她咬住下唇。
可那從喉間逸出的,還是一聲極輕極輕的、像幼貓嗚咽似的——
“嗚……”
觀音也埋下了臉。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感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那燃燒從翹起的圓月燒到濕透的裂隙,從裂隙燒進那還在流淌白色液體的深處,從深處燒進心識,燒進那萬劫不動的、早已不再清淨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等他的手落下?
等他的身體覆上來?
等那白色液體再一次將她們灌滿?
她只知道,那等待本身,就已足夠讓她渾身發顫。
靈山會上,萬佛伏地。
那一排排高高翹起的圓月,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像一條通往極樂的路。
路的盡頭,站著那唯一的陽。
他還沒有動。
可她們已經濕透了。
樂樂站在原地,靜靜地望了許久。
那條由高高翹起的圓月鋪成的路,從八寶功德池邊一直延伸到他的足前。金色的袈裟、月白的法衣、素淨的袍服、各色的裙裾,堆疊在那一具具伏跪的胴體兩側,將那些飽滿的、顫抖的、濕透的弧度,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他眼前。
日光從靈山頂上傾瀉下來,給每一團圓月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那金邊底下,有細密的水痕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一滴一滴,落在身下的蓮台或磚石上。
他邁步。
第一步落在文殊身後。
文殊伏在最外側,素白法衣堆在腰間,露出底下那被汗水浸透的薄薄中衣。那中衣緊貼肌膚,將那飽滿的弧度勾勒得分外分明。那弧度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抖,每顫抖一次,便有新的潮從深處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樂樂抬起手。
掌心落在那團顫抖的飽滿上。
“啪。”
那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靈山會上格外分明。
文殊的整個人猛地彈起。
不是慢慢起身,是猛地——像被一道驚雷擊中,像被一股巨力從下往上拋起。那高高翹起的圓月倏地繃緊,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又重重落下。落下的瞬間,她的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撕裂般的尖叫:
“啊——!”
那尖叫里有痛,有麻,有被那突然的拍擊炸開的、滅頂般的快感。她的身子還在劇顫,從圓月顫到腰窩,從腰窩顫到背脊,從背脊顫到那埋在臂彎里的、滾燙的面頰。
樂樂沒有停留。
他邁出第二步。
普賢伏在文殊身側。她聽見了那聲脆響,聽見了那聲尖叫。她的整個人都在發抖,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知道下一個就是她,知道那掌心落下來時會是什麼感覺——可知道又怎樣?那等待比被拍本身更煎熬,更磨人,更讓那深處的空虛一寸一寸擴大。
那只手落下來。
“啪。”
普賢的身子也猛地彈起。
那飽滿的圓月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然後重重落下。落下的瞬間,她的喉間也逸出一聲尖叫——那尖叫與文殊的不同,更尖,更細,更像被揉碎後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嗯——!”
她伏回地上,渾身還在劇顫。那圓月上一片緋紅,正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像熟透的果實被風吹過。
樂樂邁出第三步。
地藏。
“啪。”
彈起。落下。尖叫。
大勢至。
“啪。”
彈起。落下。尖叫。
日光。
月光。
彌勒。
毗盧遮那。
一個一個,一排一排。
那脆響聲此起彼伏,像一曲最原始的樂章。那彈起的弧度一道接一道,像被風吹過的麥浪。那尖叫聲交織成一片,高高低低,長長短短,像潮水,像風聲,像億萬年來從未有過的、最真實的吟唱。
每拍一個,樂樂的目光便在那彈起的弧度上停留一瞬。
那飽滿的圓月從地上彈起時,會漾開一道道驚心動魄的波浪——從被拍擊的那一點炸開,向四周擴散,傳遍整個弧度。那波浪里有肌膚的震顫,有脂肪的涌動,有肌肉的繃緊與松弛,有那一瞬間被快感擊穿的、最真實的反應。
他的掌心還殘留著那觸感。
每一拍的觸感都不同。文殊的更緊致,普賢的更柔軟,地藏的更有彈性,大勢至的更飽滿。那觸感從掌心傳進心里,匯成一道無法言說的、滿足似的暖流。
他一路拍過去。
一路看那波浪。
一路聽那尖叫。
終於,他走到那條路的盡頭。
世尊和觀音並排伏在那里。
兩團圓月,一金一白,高高翹著,正在輕輕顫抖。她們聽見了身後那一聲聲脆響,一聲聲尖叫,知道那掌心正一步一步逼近。那等待讓她們的整個人都軟了,軟得快要化開,可那翹起的圓月卻繃得更緊,濕得更透,顫得更凶。
樂樂在她們身後站定。
他抬起手。
先落向那金色的。
“啪。”
世尊的身子猛地彈起。
那金色的圓月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飽滿的弧线,彈得比任何人都高,落得比任何人都重。落下的瞬間,她的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那尖叫里有億萬年來從未有過的失控,有被那掌心徹底擊穿的、滅頂般的快感:
“啊——!”
她伏回地上,渾身劇顫。那金色的圓月上一片緋紅,正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像熟透的果實被狂風搖撼。
樂樂沒有停。
他的手落向那月白的。
“啪。”
觀音的身子也猛地彈起。
那月白的圓月同樣高高彈起,重重落下。落下的瞬間,她的尖叫聲與世尊的交織在一起,兩道聲音匯成一道,高高低低,長長短短,像一曲最原始的、最真實的、最毫無保留的——
她們伏在地上,並排劇顫。
兩團圓月都在晃,都在抖,都在從那被拍擊的一點向四周漾開一道道驚心動魄的波浪。那波浪里,有她們億萬年來從未有過的失控,有被那掌心徹底擊穿的臣服,有被那唯一的陽親手烙印下的、永遠無法抹去的印記。
樂樂收回手。
他站在那里,望著這一地劇顫的、尖叫的、波浪起伏的胴體,望著那一條由他親手拍過的、此刻正在余韻中輕輕顫抖的路。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
那些尖叫漸漸平息,化作細碎的、像幼貓似的嗚咽。那些劇顫漸漸緩和,化作偶爾的、無意識的輕抖。那些波浪漸漸消散,只剩那一片片緋紅的、烙印似的痕跡,在那團圓月上,久久不褪。
世尊將臉埋在臂彎里。
那被拍擊的地方還在發燙,那深處還在收縮,那剛剛被填滿過又漸漸空虛的秘境,又開始渴望再一次被填滿。
她咬住下唇。
可那從喉間逸出的,還是一聲極輕極輕的、像夢囈似的:
“……嗚。”
觀音也埋下了臉。
她的整個人都軟了,軟得快要化開。可那軟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似的安寧——被拍了,被烙印了,被那唯一的陽親手留下印記了。
那印記,永遠都不會褪。
靈山會上,萬佛伏地。
那一排排高高翹起的圓月上,一片片緋紅的掌印,在陽光下靜靜燃燒。
樂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世尊——如今該喚她如來了——依舊伏在地上,那金色的圓月上還殘留著他方才拍下的緋紅掌印。她的身子還在輕輕顫抖,那顫抖從被拍擊的地方傳遍全身,傳進那還流淌著白色液體的深處。
“起來。”他說。
如來輕輕撐起身。
她跪坐在那里,青絲散落,衣衫凌亂,金色的袈裟半敞著,露出底下那片潔白溫潤的肌膚。可那凌亂里,沒有狼狽,只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被揉碎後的美。
她抬眸望他。
那張臉——
清冷如月。
不是刻意做作的清冷,是骨子里透出來的、與生俱來的、無論經歷什麼都無法磨滅的清冷。那清冷里有億萬年來端坐蓮台、俯瞰眾生的疏離,有三界之主、萬佛之尊的威儀,有方才被拍得尖叫劇顫後、卻依舊無法掩蓋的、刻進骨子里的高貴。
可那清冷底下,有一絲極淡極淡的、只屬於此刻的柔順。
那柔順被她壓在眼底最深處,壓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濕潤的光。
樂樂望著那張臉,望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換身衣裳。白色的。”
如來沒有問為什麼。
她只是輕輕頷首,閉上眼。一道微光閃過,那散落的金色袈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純白的輕裳。
那白衣極薄,薄得像第二層肌膚,柔柔地貼在她身上。領口微敞,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鎖骨;腰身收得緊,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勒得分外分明;裙擺曳地,隨著她的跪坐鋪成一圈素白的蓮。
那白衣底下,所有的弧度都若隱若現——胸前那對飽滿的、微微起伏的弧度,腿間那尚在流淌的、濡濕的痕跡,還有那被他一掌拍得至今緋紅的、圓月的輪廓。
她跪在那里,白衣如雪,清冷如月。
可那清冷里,透出的卻是這世間最致命的誘惑。
樂樂走近她。
他在她身前站定,垂眸望著她。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那肌膚觸手生溫,細膩如脂,潤澤如玉。他的指腹從她顴骨緩緩滑過,滑過她臉頰那一片尚未來得及褪盡的潮紅,滑過她耳垂那一點被咬過的淺淺齒痕,滑過她下頜那道優美到近乎脆弱的弧线。
她微微側過臉,將自己的面頰更緊地貼進他掌心。
那動作極輕,極慢,像一只終於等到主人的貓。
樂樂一邊輕撫著她,一邊開口。
那聲音不高,卻像一道命令,又像一聲邀請:
“說說你自己。”
如來的睫毛輕輕一顫。
“說什麼?”她問,聲音很輕。
“說說你的樣子。”他說,指腹還在她臉頰上緩緩滑動,“說說你這張臉,這身肌膚,這氣質——對男人的誘惑。”
如來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垂著眼,望著他袍服的下擺,望著那玄青色的、沾著一點塵的雲履。她感到他的掌心貼在自己面頰上,溫熱的,干燥的,帶著薄薄的繭。那溫度從臉頰滲進去,滲進心識,滲進那正因他的話而輕輕收縮的深處。
她開口。
那聲音很輕,很慢,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風:
“我的臉……”
她頓了頓,像在組織語言,又像在確認什麼。
“這張臉,清冷如月。”她說,“不是那種假裝的清冷,是刻在骨子里的、億萬年來坐蓮台、受香火、被無數仙人仰望的清冷。”
她抬眸,望了他一眼,又垂下。
“可那清冷底下,有仙人想看卻不敢看的柔。那柔藏在眼底深處,藏在唇角若有若無的弧度里,藏在被觸碰時那一閃而過的、濕潤的光里。”
樂樂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滑到她的唇邊。
那唇瓣嫣紅,被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微微張開,逸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喘息。
她繼續說:
“我的肌膚……”
她低頭,望著自己那被白衣半掩的、起伏的胸前。他的另一只手正覆在那里,輕輕撫著那團飽滿的弧度。
“潔白,溫潤,細膩。”她說,“像玉,像雪,像初生的蓮瓣。每一寸都透著光,每一寸都透著涼,可被觸碰時,會燙起來,會紅起來,會滲出細密的、甜熟的汗。”
她的呼吸重了。
那覆在胸前的手,正輕輕揉著,揉得那團飽滿在他掌心輕輕變形,輕輕顫動。
“我的氣質……”
她頓了頓,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高貴。”她說,“三界之主,萬佛之尊。一個眼神,便可讓仙人失魂;一點肌膚,便可讓眾生跪伏。那高貴刻在骨頭里,滲在血液里,融在每一次呼吸里——無論經歷什麼,都不會磨滅。”
他的手指滑進她領口。
那微敞的衣襟被輕輕撥開,露出底下那團潔白飽滿的、正因興奮而輕輕顫動的軟肉。那軟肉頂端,一粒嫣紅的蓓蕾早已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輕輕捻了一下。
如來的整個人輕輕一顫。
“繼續說。”他說。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里有他的氣息,有她自己甜熟的潮香,有那正從深處涌出的、新的渴望。
“可那高貴……”她說,聲音顫了起來,“那高貴底下,有仙人不敢想的東西。那東西願意為一個人塌下來,軟下去,化開。那東西願意被他拍,被他揉,被他貫穿,被他填滿。那東西在他面前,不再是三界之主,不再是萬佛之尊,只是一具——”
她頓了頓,咬住下唇。
那唇瓣被她咬得嫣紅欲滴。
“只是一具渴望被玩弄的女體。”
樂樂的手停住了。
他望著她,望著那張清冷如月、此刻卻染滿潮紅的臉,望著那雙眼眸里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心甘情願沉淪的光。
“很好。”他說。
那兩個字落進她耳里,像最烈的催情藥。
如來的整個人都軟了。
她伏在他掌心,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前輕輕揉弄,任由那從深處涌出的潮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一滴一滴,落在身下的蓮台上。
她的眼眸半闔,唇瓣微張,喉間逸出一聲聲細碎的、滿足似的輕吟。
那清冷如月的面容,此刻只有一片被馴服後的、柔順的媚。
靈山會上,萬佛依舊伏地。
可沒有人看向這邊。
只有她們知道,那三界之主,萬佛之尊,此刻正跪在一個凡人面前,任由他撫弄,一字一字,將自己所有的誘惑,說給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