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轉生異世界,落魄的貴族大小姐才不會喜歡上貼身女仆呢

轉生成為奴隸的異世界,拖著淫蕩的身體也發誓一定要報答救命恩人!

  “這個奴隸的價格是五十個銀幣,買不起就別看……”獨眼的奴隸販子吧嗒吧嗒地抽著煙斗,有些輕蔑地看著眼前滿身狼藉的男人,根據他混跡底層多年的經驗來看,這連衣服都破破爛爛的男人不可能是什麼有錢人家,怎麼可能買得起他這里的高級奴隸呢。

  畢竟,這可是戰斗性愛雙用的……

  當然,這只是那一袋沉甸甸的銀幣砸過來的之前,他在想的。

  他把項圈恭恭敬敬地遞到男人手上,嘴里的話也換成了敬語,優雅的行了一個皇室禮。可能是在四處漂泊中聽說的,也可能是在有錢主顧那里模仿的,總之很優雅,如果沒有被男人馬車揚起的塵土濺了一身,說不定還會更優雅一點。

  眼前的場景和當初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行禮的人穿上了黑禮服,並且沒有被濺一身塵土。她的項圈被遞到一只小巧細膩的手中,帶進馬車駛向遠方。

  這是她被買來的第二個月。兩個月前,帝國派來的特遣調查組就讓公爵感到異樣,果不其然當天自己的女兒就被刺殺,護衛騎士拼死救出了女兒,這時候公爵已經猜到帝國的那群混蛋想搞什麼清算了,“阿卡利這一代是廢物嗎?和個女人搶皇位還搶不過。”眼下的情景卻不容談過多抱怨,當務之急是著手准備逃跑的計劃。

  先讓騎士順路買回來一只奴隸,准備訓練成女兒的貼身女仆,戰斗能力自然是必不可少的。然後聯系出海的航隊,搭順風船往東海逃,趁空檔整理財產家仆。

  嗯,很完美。但是最快出海的航隊在兩個月後,據說是異常的風暴堵死了出海的路,有經驗的老船長斷言最少兩個月才停止。

  陸路肯定是走不了的,帝國騎士團有獅鷲翼龍這類飛行坐騎,卡宴公爵的莊園里只有馬車。

  這也不是公爵沒權沒勢,是這種飛行坐騎帝國不允許私有,是帝國財產。馬車是最常見的奢侈交通工具了。

  這很明顯不對,察覺到陰謀氣息的卡宴公爵,親自到東海岸礁石群深處的一個岩穴中拜訪一位老人。老人無兒無女,年輕時是城市里最負盛名的船長,可惜一次歸航時被兩隊海盜合伙搶劫,三百名弟兄死的不到三十人,自己也斷了一條腿。輝煌的艦隊不復存在,投資的富商們很快找他索賠,他走投無路變賣家產,最後還是公爵幫他還清了欠款,自從他就成了公爵的內人,獨自居住在這與世隔絕的礁石群里。

  “1-3-1這是暗號,兩個月後會有人來找你,帶著他們去最遠的地方,越遠越好!”

  “樂意效勞,公爵殿下。”他起身摘下帽子示意了解。

  卡宴公爵匆匆離去,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這條线讓大女兒走,至於三歲的小女兒,公爵准備冒險送到某位平民家收養,自己和大批的家奴就走正常的航线。

  可惜他低估了這位新的上位者對他的恨,根本不在意對平民的影響,逃往航隊的當天,一個銀白的身影從大街上截住了公爵的馬車,公爵的頭顱被斬下放在車頂示眾,整車人無一幸免。

  也就在這時候,在地窖里像被抓進戒網癮學校的學生一樣被逼迫學了兩個月女仆禮儀的

  晴嶼終於被放了出來,身上穿著黑白配的女仆裝,白絲袖套小皮靴整理地一絲不苟,金發恢復了些許光澤,盤在腦後扎成了一個大丸子。脖子上的項圈更換了一個較大的型號,黑亮的顏色,在太陽下閃著光,上面刻著“露易絲·卡宴”。

  在地窖里憋了兩個月的晴嶼很想痛快的伸個懶腰,從來沒感覺到陽光這麼舒服,空氣很舒服,風也很舒服,比地窖里陰暗潮濕的空氣吹來的腐臭的風舒服多了。

  可惜這種事只能想想,身邊領路的仆役緊緊盯著她,不允許做出任何違反女仆守則的事,自小就輾轉四方的小可憐自然知道他是干什麼的,都是苦命的打工仔也沒必要相互為難了,只能規規矩矩地整理好衣服的褶皺,老老實實地跟在他後面,連走路都一板一眼。

  那個仆役的眼神很銳利,像極了給她上課的那個老修女,古朴又堅定,放到古代能當上儒家聖人。說他是打工仔真是看走眼了,這一看就很封建的樣子至少也是個管家。

  說到關於現代的事,話說這莫名其妙的穿越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啊喂!兩次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以為我是不死之身了啊!況且連個系統啥的都沒有,每次都是一扔就完事,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搞的鬼,一定過去把他頭錘爛!

  我叫晴嶼,至少現在叫這個名字。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地球的一個私宅女,毫不知情地被強制轉生了兩次,至今找不到一點頭緒。第一次變成了一頭公龍,還好能變人身來著,不然肯定要難受死。雖然是西方的那種蜥蜴龍,但那里是個東方玄幻的世界,卜卦丹藥練氣是主旋律,奇怪的是活了七十年只見過同族,猜測那個世界可能只有龍類?最後死的也很憋屈,傳信途中被天雷劈中,變成了一盤炸龍肉。這和走在路上直接被大運撞死有什麼區別啊!

  隨後來到了這里,是個西幻主題世界,三歲的時候山村被盜匪搶劫,父母被殺,自己被賣到奴隸販子手里當幼奴。後面的輾轉幾乎都是在做妓和被賣的路上……聽著就好命苦的說!

  今年大概是剛剛成年?腦袋有些糊塗了,從小就被灌一些讓人聽話和上癮的神秘藥水,搞得現在健忘又遲鈍,都要壞掉了的說。因為很聽話,所以除了個別性癖古怪的客人基本上沒有被很頻繁的毒打,但是後背這些看不見的地方還是傷疤一道疊著一道……每次一沾水就疼的要命,反抗沒什麼用,反正也不在乎了。死掉了說不定還是解脫,下輩子更好這樣的。

  不過這次的主人好像是個好人家。

  很神奇的事,地球的記憶我好像沒辦法遺忘,無論主動或被動,高濃度的禁藥也不管用。但是上一世的就不一樣,感覺忘掉了好多,隔壁可愛的小龍女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

  好混亂,自己到底什麼性取向都搞不清了。明明作為男人的時間最長,但是自己心里好像還是個小女孩呢。說起來自己也是個一百多歲的老妖怪,還那麼幼稚。可惜不像動漫里的反派有高深修為,不然還能老神在在地對著主角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胡思亂想著完成了交接,仆役毅然決然地往回走去,晴嶼的主導權被交付到露易絲·卡宴小姐手中。她們並排坐在馬車里,貼的很近,晴嶼很清晰地感受到露易絲身體的顫抖。

  “在哭麼”晴嶼想,露易絲側著臉,細長的銀絲蓋著,看不見一點面容。高貴的公爵小姐今天似乎格外暗淡,一身銀白的長裙也襯不起一絲高傲。

  晴嶼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她只是很盡職地遵守著女仆條例,不問不說不看,無數的懲罰讓她把犯錯的代價牢牢記在心底。雖然現在不是妓女,也不是奴隸,但是對主人的敬畏不敢少一分。

  反觀剛剛失去一切的公爵小姐,眼角的淚珠止不住的滾落,浸濕了側邊的銀發,好在不太顯眼,不至於被旁邊的新女仆看到。露易絲腦袋里全都是父親遇害的慘狀,家破人亡的悲劇幾乎要把她壓垮。慢慢的,她從坐姿改成了躺姿,潤濕的一邊貼在女仆的白絲大腿上,暈上幾抹水漬。她已經什麼都不願去想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放聲大哭起來,身體蜷成了一個球,像個新生的小嬰兒一樣尋求庇護。

  晴嶼很高興自己能派上用場,被人依賴的感覺很不錯。可惜自己身體太瘦,恐怕主人躺在大腿上會硌得慌。沒辦法,奴隸販子那里有吃的就不錯了,導致晴嶼瘦的像火柴,呼吸都能看到突出的肋骨。

  公爵堡的女仆餐也很清淡,晴嶼不忘吐槽一下,不過女仆嘛,畢竟要保持身材服務主人這樣的,也就理解了。

  果然是哭了,弄得白絲上濕噠噠的,女仆的絲襪比較厚,也很吸水,現在已經感覺到絲襪有些重了,看來自家主人水很多(誤)。

  不過哭得那麼大聲就很放肆了,不說形象不好,那麼弱氣怎麼在女仆面前立威啊喂,也就是碰上我這個好心腸,不然換一個腹黑的女仆豈不是要把主人吃掉了。咦~好可怕好可怕。

  晴嶼一點都不想反抗,倒也不是奴性深重,主要是打工不費心,生活有主人操辦,要是自立為王,又要面對生活的重錘,好麻煩的。當然,主人太可愛也是一點,這個姿勢正好可以看到主人的側臉,小小一團卻不失肉感,五官精致,擺在白皙的臉上就像一盤上好的佳肴,看著就想讓人吃一口。尤其是哭哭的弱氣樣子,保護欲油然而生啊喂。可惜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怎麼說是把自己救出來的好人,傷害恩人的事我做不到!

  其實這樣的姿勢會讓晴嶼有些不舒服的,主人壓的位置靠近大腿內側,哭泣抽搐的時候總是會晃動大腿蹭到小穴,若是平常還好,前幾日體檢時小穴里的淫蟲被醫師抽出,是之前在娼館工作時被一位變態客人種下的。寄生在子宮里,一被刺激就會分泌大量催情物質,導致晴嶼特別敏感,而且長時間不用淫水喂食還會啃噬子宮,折磨地她痛不欲生。淫蟲被取出時已經比大拇指還大了,子宮口這幾天都被撐開著,敏感到稍微刺激就會淫水直流。

  嗯,肯定是該死的奴隸販子改造身體的淫藥和淫蟲才會讓晴嶼變成一個淫蕩的寶寶的,就是這樣。

  不斷的摩擦混雜著少女的哭泣,晴嶼情不自禁地有些燥熱,棉白的內褲已經有些濕了。頭上滲出汗珠,澀澀的想法與其一起冒了出來,但是主人就枕在大腿上,肯定不能去蹭大腿,被發現一切都完了。不過聰明的小晴嶼看到主人眼睛閉上了,呼吸慢慢均勻,哭聲也變得纖細。是要睡著了麼?晴嶼大膽起來。她的雙手一直很規矩地放在大腿兩側,所以左手也壓在露易絲的玉頸下。現在她輕輕用右手撫慰著小乳鴿,隔著布料的觸碰摩擦著逐漸挺立的乳頭,嬌哼幾乎抑制不住。

  “呼…唔,乳頭真的好舒服,碰一碰就流了好多…呵啊啊不要了…輕一點唔,扯得好痛。”

  明明是自己拉扯著自己的白兔嘛,還導演上劇情了,肯定是個小m!(確信)不過小晴嶼是怎麼在一只手還不能有大幅度動作的情況下取下胸罩的呢?

  是的,她沒穿內衣。

  肯定不是晴嶼有什麼暴露的特殊癖好,她的小乳鴿小卻豐滿,莫名給人一種母性感,之前作妓時被禁藥改造了身體,胸部變成了性感帶,從此就穿不了胸罩這種貼身衣物了,否則會一直刺激乳房,過頭了還會噴奶……好像那時候還不到十歲,那個變態就客人就瘋狂地開發她的子宮和乳頭,當時被折磨得昏過去,醒來發現自己在噴奶,還以為自己是懷孕了,讓她都想直接去死掉得了。

  看著哭累睡過去的少女,安靜的像小貓,蜷縮著身體想要找尋到些許安全感,自己就有種隱隱的負罪感。誰家女仆會在主人煩惱時在旁邊發情啊喂,晴嶼你真是個淫蕩的孩子!果然是妓女的本性難移!

  晴嶼緊咬著唇,不發出一絲聲響,用剛剛揉過奶子的手輕輕撥開主人在眼角散落的碎發,馬車很顛簸,晴嶼想盡可能讓她睡得舒服一點,盡到一些女仆的職責。

  不過話說回來,手又不知不覺翻到奇怪的部位了,本來晴嶼不是這樣的(揉揉揉),都怪在龍島生活的七十年把自己的羞恥心都搞沒了(揉揉揉),都怪那群濫交的龍,居然讓我對做愛這麼不在意了(揉揉揉),那麼小被抓去賣淫還不知羞(揉揉揉),真是壞孩子(揉揉揉)。

  下面越來越濕潤,晴嶼知道再不克制可能要出事,但手卻怎麼都停不下來。理智與性欲之間的拉扯猶如給大腦不斷寸止,禁斷的快感要把小女仆腦袋燒壞了。

  明明就快到了…不行你要克制自己!嗚嗚…好難受,好想也那麼舒服……對…對了,主人,主人操死我,求求你…插進來…

  隨後急停的馬車強行把她的手從小乳鴿上甩了出去,才讓她在最後時刻找回理智,沒讓被晃醒的露易絲發現端倪。

  臉上的紅暈在微涼的海風中更能感受的溫熱,還好主人沒注意到…話說主人的眼圈都哭腫了欸。

  岸邊,露易絲和船長對了暗號,核對了行李就准備出海。逃亡的時間很珍貴,露易絲再悲傷都要強撐作堅強,和人交談時要干淨利落,才能不失作公爵女兒的風范。

  行李很簡單,兩個箱子,一個裝滿金幣,一個裝著衣服。哦對對對,還漏掉了一個女仆。露易絲的聲音很好聽,輕靈高冷,給人一種距離感。在她交涉時晴嶼就已經把箱子搬到船上了,自己恭恭敬敬地站在箱子旁,是個恪守女仆禮儀的好寶寶。

  木船很老舊,踩上去就會裂開似的,不過船長並不在意,這是他唯一的老友了,自然很是信任。

  “條件有限,小姐先忍一下吧。”船長手沒有停,背對著主仆二人,濃密的大胡子隨著身體的動作一抖一抖。

  一面嶄新的帆升了上去,特意的沒有使用白旗,船艙里主仆二人相顧無言,小女仆莫名有些臉紅。

  小船向著落日的方向劃去,慢慢消失在海平面上,港口的血色也漸漸被黑暗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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