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拓者七天就把緋英這只發情期的騷狐狸徹底肏熟了(下)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透。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线是灰藍色的,帶著黎明特有的那種介於夜晚和白天之間的朦朧感。窗外有鳥叫,遠處隱約傳來食堂開門前鍋勺碰撞的聲響。
緋英睜開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的,沒有鬧鍾,沒有光线變化,也沒有任何外部聲響的驚動,就是身體內部某個精准的時鍾在她需要醒來的那一刻把她推醒了。她側躺著,面朝開拓者那一側,而他還在睡。
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側躺的姿勢讓他的肩背在晨光中形成一道寬闊的輪廓线,被單滑到腰部,露出一截赤裸的上半身。他的鎖骨、胸肌、小腹,昨晚她都舔過一遍了,此刻它們在灰藍色的晨光中顯得安靜而松弛。她的視线往下滑,落在被單下那一團明顯的凸起上。晨勃。
經過一整夜的休眠和積蓄,那根香屌此刻正處於一天中最硬、最燙、儲存量最充足的狀態。被單被它頂起一個飽滿的弧度,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從布料下透出來,比昨晚任何一次她看到它的時候都要大,都要翹。
昨晚主人說過的話在她腦子里清清楚楚地回響——“明天早上自己醒過來該做什麼你知道。”
她知道的。她當然知道。她輕手輕腳地從被窩里滑出來,沒有吵醒他。她先跪在床邊安靜地等待了片刻,確認他的呼吸節奏沒有變化,然後伸出手指,輕輕捏住被單的邊緣,一分一分地往上提。
被單從她指尖滑過,發出極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然後那根晨勃的香屌完全暴露在灰藍色的晨光中。
從她這個角度看去,那根東西比她昨晚任何一次看到的都要壯觀。龜頭完全從包皮里翻出,飽滿圓潤,泛著健康的暗紅色光澤,馬眼微微張開,像是在呼吸。莖身上的青筋在晨勃狀態下更加凸起,從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狀溝,盤虬交錯。
她跪在那里沒有立刻含上去。她先俯下身,鼻尖貼近龜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隔了一整夜,那股雄性氣味比昨晚更加濃郁,更加純粹,帶著睡眠中體溫持續加熱後發酵出來的那種深沉的、溫熱的麝香味。她閉上眼睛,讓那股氣味在鼻腔里停留了好幾秒,然後才慢慢呼出。
主人的晨勃味道,比晚上更濃更好聞。
一整夜的積蓄全部在這里了……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然後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晨勃狀態下的香屌比昨晚更硬,硬度接近一根真正的鐵棍,但表面的皮膚依然是溫熱的、光滑的。她吞入的速度很慢,因為她想讓這個過程持續得更久一些,想讓每一寸莖身滑過她舌面的觸感都被清晰地記住。
半根,從喉嚨口,到整根。
她停在了整根沒入的位置,鼻尖貼著他下腹部的皮膚,喉部肌肉一松一緊地按摩著龜頭。她維持著那個姿勢不動,片刻之後她開始緩緩退出,然後再度吞入,節奏穩定而綿長。
開拓者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溫熱包裹。他那一整夜的睡眠質量很好,半夜鬧的那一場沒有影響他後半夜的睡眠深度,但此刻他正處在從深層睡眠向淺層睡眠過渡的臨界點,那陣溫熱的包裹感像一層柔軟的水流一樣滲進他的意識里,他慢慢睜開眼睛。
晨光中,那顆粉色的腦袋正埋在他腿間,狐耳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地擺動著,她的嘴唇包裹住他整根莖身正在緩慢而專注地吞吐。她做得很認真,像是晨間的某種必修課。
他安靜地看了她幾秒鍾,沒有動。
她知道他醒了,他呼吸節奏變了那一下她感覺到了,但她沒有停下來,也沒有抬頭看他,只是繼續著她吞吐的節奏,像一個盡職的學生在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只是這份作業是她自己爭取來的。
開拓者沒有說話,沒有伸手按她的頭,也沒有催促她加快速度。他就那樣躺著,感受著她溫熱的喉嚨一下一下地包裹著他的龜頭,在晨光中安靜地享受著她的侍奉。
她含了很久。直到她感覺到開拓者的呼吸變得比剛才粗重了一些,小腹的肌肉微微繃緊,她知道他快了。她沒有加快速度,保持著同樣的節奏,甚至稍微放慢了一點,像是想讓那一刻來得更晚一些。但她沒有躲,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完全打開,整根吞入,然後停在那個最深的位置,等待。
開拓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他低低地悶哼了一聲,然後在她喉嚨深處開始了漫長的噴射。晨勃的積蓄比半夜那幾發都要多,第一股又濃又燙直直打進她的食道,第二股緊跟著灌滿了她的喉嚨口,第三股、第四股接連涌上來,她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全部壓進胃里。
射完最後一滴,他放松下來躺在那里,低低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里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滿足,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在她的狐耳上輕輕揉了一下,像是一種無聲的認可。
緋英含著已經軟下來的龜頭又停留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吐出,然後用舌尖把莖身上殘留的精液仔仔細細地舔干淨,連馬眼周圍那圈溝壑都不放過。她直起身跪在床邊,嘴角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白濁,伸出舌尖舔掉,咽下去。
她看著開拓者,晨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帶著一種清晨特有的清爽和滿足,像一只剛偷喝了牛奶的貓,嘴唇上還沾著一層濕潤的光。
“主人早安。”
開拓者看著她,晨光從她背後照進來給她那頭亂蓬蓬的粉色頭發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看了她一會兒。
“早。”然後又補了一句。“以後每天早上都是這樣。”
緋英的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已經每天了。主人睡過頭了的話,英子會把主人叫醒再含。主人生病了起不來床的話,英子就跪在床邊含著等主人醒來再射。主人出遠門了的話——”
她說到這里,聲音低了一下,然後又抬起來,“主人出遠門了的話,英子就自己忍著。攢到主人回來的那天早上一起喝。”
開拓者沒有再回話。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地從枕頭縫里傳出來。“……再睡一會兒。你今天第一節沒課。”
緋英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我今天第一節沒課?她從來沒跟他說過自己的課表?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緋英側躺在床上,面朝開拓者的方向,看著他翻過身去把臉埋進枕頭里說了那句“再睡一會兒”之後呼吸又重新變得平穩下來。
他沒有真的睡著,她能聽出來,他只是不想起床,想在被窩里多賴一會兒。她也沒有睡著,她睜著眼睛看著他的後腦勺,看著他耳朵後面那一片被陽光照到的皮膚上細細的絨毛,心跳安靜地加速著。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腕內側。那里有一根淺淺的青色血管,在晨光中隱隱約約的。她碰了一下就縮回手,然後又伸出去,這次沒有縮回來,指尖貼著他的皮膚慢慢地往上滑,從他手腕滑到小臂內側,順著手臂的弧度一路滑過肘彎,停在他上臂內側的皮膚上。
開拓者的呼吸沒有變化。
“主人。英子有一個請求。”
片刻安靜之後開拓者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帶著剛醒時那種低沉的沙啞,簡短到只有一個字:“說。”
緋英的手指還貼在他上臂內側的皮膚上,感受著那層皮膚下肌肉的溫度。她深吸了一口氣。“主人肏英子吧。”
開拓者終於翻過身來。他側躺著面朝她,目光帶著剛醒的鎮定和平靜落在她臉上,聲音平穩,只有剛睡醒時殘留的那一絲低啞的尾音,簡短而直接:“昨晚已經肏過你後面了。”
“英子說的是前面。主人的香屌,英子的騷穴,正式地來一次。不是昨晚那種在水里在浴室里的倉促進入,不是酒後亂性或者一時興起的性交。是認真的一次。在床上,面對面,英子看著主人的臉被主人的香屌肏進子宮里,被主人灌滿。”
開拓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晨光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的瞳孔在光线中泛著淡淡的琥珀色,目光與他相接時沒有閃躲,沒有退縮。他在確認什麼。確認她是真的想清楚了,而不是被一夜的調教衝昏了頭腦。
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過來。”
緋英從被窩里爬出來,跪到他面前。她脫盡身上的衣服,赤裸著身體,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身體的輪廓线上鍍上一層金色的邊緣。粉色的狐耳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動著,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尾尖掃過床單。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到自己面前。他低頭看著她,晨光里他的臉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中,聲音平靜沒有什麼多余的溫度。
“第一次可能會疼。你的處女膜應該已經沒有了,但你的騷穴還沒有被真正進入過,還是會疼。你確定你要嗎?”
“要。”她幾乎沒有間隔,“英子的騷穴從見到主人第一天起就在等主人了。等了好多好多個晚上終於等到主人了。主人不用怕英子疼。英子不怕疼。英子只怕主人不要。”
開拓者沒有再說話。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白色的床單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剛好落在她的身體上。她仰面躺著雙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微曲起,沒有刻意擺出什麼誘惑的姿態,只是那樣敞開著,等待他。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臉,看著他俯下身調整角度,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被淫水浸得透亮,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微微滑開了一下,他用手扶著莖身重新對准,然後他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個無聲的詢問。緋英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開拓者腰身一沉。
龜頭撐開那兩片陰唇,頂入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皺正被他龜頭的棱角逐寸撐平。
他推進得不快,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每一寸的進入。她低下頭,正好看到自己的小腹上隱約浮現出他所進入的位置的凸起形狀,那里正在被他的龜頭頂起一個微弱而確實的弧度,他的莖身正在她體內深處占據空間,正在把她從內部填滿。
進來了!
主人的香屌真的進到我騷穴里了!不是假陽具不是手指不是幻覺!
是他本人,他正在我身體里面從我體內撐起一個屬於他的形狀。
他整根沒入後停住了,沒有急著抽送,等著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和溫度。她的陰道壁在經歷最初的擴張後開始慢慢地收縮又放松,像是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認識他、記住他。
她開口的聲音沙啞而認真,“主人,英子的騷穴從今天起就是主人專屬的了。它被撐開過了,它認得主人的形狀了。以後即使主人的香屌不在這里,它也記得。”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沒有回答她的話。
他只是在她的騷穴深處重新開始發脹挺翹了一下。然後他動了起來。
他剛開始的幾下抽送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重新頂到子宮口前的位置。他像是在用自己的龜頭丈量她的內部構造,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幾個點,記住它們的位置,記住她的身體在他進入時是什麼反應。
他找到了一處凸起,在她陰道前壁距離穴口約三分之一深的位置。他龜頭碾過那里的時候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又退回那個位置,用龜頭的棱角輕輕剮蹭了一下那塊區域,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淫水從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
找到了。
他開始調整角度,讓龜頭每次都碾過那一塊區域再往里深入。緋英的手攥緊了床單,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完全聽從了他的節奏,他快她就跟著快,他慢她就跟著慢,她的陰道壁每一次他插入時都會主動收縮一下像是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她在大腦一片空白的顛簸中只剩下一串斷斷續續的念頭——主人的龜頭在頂我那個地方,每次頂到那里我就覺得從脊椎到尾椎都在發麻,他找到我的弱點了,以後他每次想讓我求饒都只需要頂那里就行了。我完蛋了,我徹底完蛋了。我好喜歡這種感覺,我想天天被他頂。他頂得越狠我覺得自己越屬於他。
開拓者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她內部那種有節律的收縮從她開始變軟變滑,他知道她正在接近第一次高潮。他沒有加速,保持那個節奏繼續頂她那塊敏感區域。他低頭觀察著她高潮前的表情,眼角泛紅嘴唇微張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對粉色的狐耳隨著他每一下撞擊輕輕地晃動。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了一句話。聲音低沉沙啞的,只有她能聽到。他說完那句話的同時龜頭用力頂了一下她的G點。緋英的身體猛地弓起,脊椎像拉滿的弓一樣繃緊,騷穴劇烈地收縮痙攣著達到了一次急促而猛烈的高潮。
耳邊那句話還在嗡嗡作響,他剛才用那種聲音在她耳邊說出來的那句話——“你是我的了。”她高潮中的身體因為那四個字又一輪痙攣收得更緊了。開拓者在她高潮的收縮中沒有停,繼續緩慢地抽送著,延長了她的高潮讓她在他的頂弄中一波一波地丟著,直到她的身體終於軟下來,癱在床單上大口喘著氣,他才退出來。
濕漉漉的莖身上沾滿了她剛噴出來的淫水和處女血絲,混在一起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低頭看到那上面沾著的透明液體中夾雜著幾絲極淡的血痕。她的身體在確認——她不再是處女了,她完整地屬於他了。
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喘息著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穴口流出來的那滴混合著血絲和淫水的液體,沾在指尖上放進嘴里吮吸了一下,分不出是什麼味道,是血和她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是一個正式的、清醒的、在晨光中完成的第一次性交的味道。和她想象的一樣好。比她想象中還要好。
開拓者從她體內退出來之後,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漉漉的莖身,上面沾滿了她剛噴出來的淫水和幾絲極淡的血痕,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急著擦掉,就那樣讓它掛著,像是某種戰利品展示。
緋英躺在床單上大口喘著氣,高潮的余韻還在她身體里一波一波地蕩著,從腰窩到大腿都在微微發顫。她的視线落在他那根還沾著她體液的香屌上,龜頭上那一絲淡紅色的血跡很快就會干涸,但那道痕跡已經印在了她的視網膜上。
那是她的處女血。雖然不是從處女膜流出來的,但那是從她身體最深處被撐開時滲出來的血,是他第一次進入她時留下的印記。她看著那絲血跡,覺得自己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徹底松開了。
開拓者俯下身,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她的膝蓋剛挨到床單,腰就軟了一下,差點直接趴下去。他用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窩幫她把屁股穩住,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莖身,龜頭抵住她還在翕動的穴口。
那里剛剛被他撐開過一次,還沒有完全合攏。他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順著她體內流出來的淫水滑進去了一小截。他停在那里,沒有急著推進。
“第一次是正面。第二次從後面來。”
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趴在那里、腰肢塌陷、屁股微微翹起的姿勢,又補了一句。“這次會進得更深。如果你覺得子宮口被頂到的時候太酸了就告訴我,我會停一下再進。”
他沒有等她回答,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從後面進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龜頭推進的軌跡更偏向她的後壁,每深入一寸都碾過她陰道後壁上那一排細密的敏感點。
她趴在那里咬著自己的手背,發出一連串悶在喉嚨里的嗚咽,主人的香屌、從後面進到更深的位置了,龜頭頂到的地方剛才正面進的時候從來沒有碰到過,整個陰道都被他撐出了一個新的形狀。
開拓者開始抽送。這個角度讓他每一次插入都比正面更深,龜頭每一次推進都在接近她的子宮口。他能感覺到那個小環的存在,在陰道最深處的末端,像一圈緊閉的嘴,在他龜頭的反復叩擊下開始微微松動。
他瞄准那個位置,連續撞擊了五六下,龜頭的棱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道環形肌肉的正中央。緋英的身體隨著每一下撞擊劇烈地顫抖著。
要頂到了,他快要頂到我的子宮口了。
他每一發都在瞄准那個位置,他不打算停,他要直接撞開?!
開拓者的龜頭在一次深入的撞擊中滑過子宮口的邊緣,那一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他沒有停頓,退回一小段距離又重新頂入,這一次他調整了角度讓龜頭正對著那道環形肌肉的中心點發力。
推進,卡住,突破!
龜頭的頂端擠開了子宮口的那道環形肌肉,滑入了子宮腔內部。那里比陰道更加濕熱、更加緊窄、更加柔軟,像一張嬰兒的小嘴緊緊地吸住了他龜頭的最前端。
緋英的身體在他突破子宮口的那一瞬間猛地弓起,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還被他掐著高高翹起。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氣音,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子宮口被打開了,他進到英子的子宮里了?
英子整個身體最里面的那一間房現在也被主人打開了……
英子徹底被主人填滿了(´◊ω◊`)
開拓者停在她子宮里沒有動。過了一小會兒,等她的身體從那股強烈的衝擊中緩過來了一些,才開始重新抽送。
他的動作比剛才輕緩了很多,不再是要撞開什麼東西的力道,而是在已經打開的子宮腔內進行輕柔的研磨,龜頭在她子宮壁的內壁上畫著圈,是要讓她的子宮也記住他的形狀。
他被那種前所未有的緊致包裹感裹得頭皮發麻。她的子宮腔比他想象中還要小還要窄,他的龜頭進去之後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空間,子宮壁從四面八方緊緊壓著他的龜頭,那種包裹感已經不是單純的舒服了,是一種接近於壓迫的壓力。
他堅持了一會兒,沒有延長太久,第一次進子宮還是不要把她撐得太狠。他在一次深入的頂入中抵住了子宮壁,開始了爆射。
由於是宮腔內的射精,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宮腔的最深處,幾乎沒有任何溢出。她的子宮在他的噴射中緩慢地鼓脹起來,緋英趴在那里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她最深處擴散、充填、占據她子宮里每一寸空余的空間。她的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被填得太滿了,滿到從身體里溢出來了。
開拓者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拔出,繼續保持插入的姿勢停在她體內,讓精液在她子宮里多停留一會兒,確保它們不會被過早地流出來。
過了一段時間,他才開始緩緩地抽出,完全退出後又俯下身,掰開她的臀瓣,看著她那個被撐成一個小圓洞的穴口。精液正從那個合不攏的洞口緩緩地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攤白色的濕潤。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沾了一點從她穴口流出來的精液,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絲。他把它抹在她後腰那個微微下陷的腰窩里,那里剛好能盛住一小窪液體,像一枚白色的印章。然後他拉過被子,蓋住她赤裸的身體。
“睡吧。下午還有課。”
開拓者拉過被子蓋住她赤裸的身體之後,自己也躺了下來。他沒有背過身去,而是側躺著,面朝她的方向,一只手搭在她腰間,指尖輕輕搭在她腰側那塊還殘留著他指印的皮膚上,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里。
緋英蜷在被窩里,背對著他,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發顫。他射進去的濃精正從她合不攏的穴口緩慢地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溫熱的濕潤。她感覺到他搭在她腰間的手指沒有移開,就那樣安靜地擱著。她閉上眼睛,在心里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她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以為他會睡過去,或者至少安靜地躺一會兒。但他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動了一下,沿著她的腰线滑到她的小腹上,停在了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那是他剛才灌進去的精液撐起來的弧度,透過薄薄的腹壁皮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宮里溫熱的重量。
他按了一下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它的存在,然後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剛射完精後那種慵懶而饜足的低啞:“起來。去洗一下,不然會不舒服。”
緋英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他。晨光中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陰影。她張了張嘴,想說“我還想再躺一會兒”,但說出來的是:“主人抱英子去洗。”
開拓者看了她一眼。她趴在枕頭上側著臉看他,那對粉色的狐耳軟軟地耷拉著,尾尖在被窩外面輕輕掃了一下。他沒有拒絕。他掀開被子坐起來,彎腰把她從床上撈進懷里,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把她橫抱起來。
她比他想象中要輕,骨架纖細,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和柔軟的脂肪,抱起來的手感像一只大型的毛絨動物。她被他抱起來的時候,條件反射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
主人的胸口好暖和。他身上的味道,汗味和他的體味,還有剛才性交時殘留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氣味,全部混在一起,是他獨有的味道。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著他脖子側面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拓者把她抱進浴室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縮開,就那樣坐在台面上,雙腿垂下來,赤裸的皮膚貼著冰涼的石材表面,看著他擰開花灑調試水溫。
熱水嘩嘩地衝出來,浴室里開始彌漫起白色的水汽。他試好水溫之後,把她從洗手台上抱下來,牽著她站到花灑下面。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沿著她身體的曲线往下流,帶走皮膚上殘留的汗漬和干涸的體液。
她站在水流下面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暖意從頭頂蔓延到腳底,腿間被開拓者射進去的濃精混著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腳下匯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痕,打著旋滑進排水口。
開拓者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後塗在她身上。他的手掌從她肩頸開始,沿著手臂滑到指尖,又從鎖骨一路向下經過胸口、乳溝、肋骨、腰线,最後來到小腹,塗上泡沫後又在那里多停留了幾秒。
然後他收回手,把沐浴露瓶子放回架子上。
“自己洗下面。我去換床單。”
他說完就轉身走出了浴室。她站在花灑下,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泡沫正被水流慢慢衝刷干淨,在她腳下匯成白色的水流滑進排水口。指尖還有主人手掌停留過的余溫,他幫她塗沐浴露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帶著一絲溫柔。
她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掌心,彎腰往自己雙腿之間塗抹的時候,指尖碰到還微微紅腫的陰唇,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里還殘留著被他撐開過的脹感,收縮的時候能清晰地感知到他龜頭的形狀留下的空間記憶。
他已經在換床單了。
“過來。在新的床單上印個標記。”
緋英剛洗好澡,裹著浴巾走過去,看到他從筆帽里拔出來的那支筆。她以為他又要寫新的字,但他沒有翻開筆帽,而是用筆尖沾了一點她還沒完全擦干的大腿內側的水珠,然後在干淨床單的一角寫了一個小小的正字。寫完他把筆帽合上,抬頭看了她一眼。“第一夜。以後還會有的,每一夜都有一個正字。”
她跪在床上低頭看著床單上那個小小的紅色正字,那是他用她大腿上的水珠寫的。水寫的紅色印記很快就會干涸褪色,但他留下它的意圖已經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心里。以後每一夜都會有一個正字,她和他之間才剛剛開始。
緋英醒過來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已經不再是清晨那種灰藍色的薄光,而是接近正午的明亮金色。她的眼皮還很重,身體陷在被窩里不想動彈。腰是酸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也有一種被充分使用過後的綿軟感,那是晨光下被開拓者反復進入後留下的痕跡。她閉著眼睛在被窩里輕輕伸了一下懶腰,膝蓋碰到開拓者的小腿,他的皮膚溫熱,她碰到之後就沒有移開,就那樣貼著。
主人還在睡?我好想……一直看著他。
但她不能一直躺著。她輕手輕腳地從被窩里滑出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頭櫃前。然後她看到了那只碗。一只食堂用的白色帶蓋塑料碗,碗蓋上貼著一張便簽紙,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兩個字——英子收。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她伸手揭開碗蓋。碗里是半碗已經涼透的白粥,粥面上浮著一層淺白色的渾濁液體,像有什麼東西被攪進了粥里。
那股淡淡的、她已經熟悉到骨子里的腥咸氣味隨著碗蓋揭開時的氣流撲面而來。
是主人的精液。主人把精液攪進了粥里?
她低頭看著那半碗涼透的粥,又看了看便簽紙上那兩個字。
英子收……主人早上起來過了。主人出去打了粥回來,射在碗里,攪勻,蓋上蓋子,貼好便簽,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又回到床上躺下,裝作一直在睡的樣子。
主人不知道她會睡到幾點,但主人還是准備了?主人不想讓她知道他專門起來給她准備了早餐?但主人還是做了?
她端起那只碗。白粥已經涼透了,沒有熱氣再往上冒了。她低頭喝了一口。涼的,米粥的黏稠感混著精液被攪勻後那種均勻的渾濁感,一起滑進她的喉嚨。她含住那口粥沒有立刻咽,讓它在舌尖上停留了很久,讓那股咸腥的、溫涼的、混合著主人體溫的味道充分地覆蓋她的味蕾,然後才慢慢地咽下去,感受那股涼意順著食道滑進胃里。
好香…是主人的味道。
主人專門起來給我准備的。
主人不想讓我知道,但我還是知道了。
這碗粥是主人給我的,我要一口一口全部喝完,一滴都不剩!
她一口一口地喝完整碗粥,最後用舌尖把碗沿上凝固的一圈淺白色痕跡舔干淨,然後把空碗和便簽紙放回床頭櫃上。她輕手輕腳地爬回被窩里,面朝開拓者的方向側躺著。
主人還在睡,一動不動。但主人碗里那口粥的位置已經被我喝掉了,我已經把那個證據藏進肚子里了。
主人知道我已經發現了他做的那件事,以後每天早上我都會起來檢查床頭櫃,看看有沒有一碗涼透的、摻了主人精液的白粥。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開拓者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尖。他沒有動。她收回手,把被子拉高到下巴,合上眼。肚子里暖暖的,一碗涼粥喝下去之後胃里反而開始發熱了,是主人的精液在她體內化開了。
那碗粥正在她胃里被消化,主人的味道正在被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吸收,變成她的一部分。她合上眼,嘴角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重新沉入了睡眠。
再次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里的光已經從明亮金色變成了偏白的午光。她側過頭,開拓者已經不在床上了,但床頭櫃上多了兩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豆漿,杯壁上的水珠告訴它們剛被買回來不久。
她坐起來,被子從她胸口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開拓者走進房間,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露出油條的紙袋邊緣。他看到她醒了也沒多說,把塑料袋放在床頭櫃上。“起來吃午飯。快十二點了。”
她伸手拿起那杯還燙手的豆漿,低頭喝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沒有加糖,是豆漿本身的甜。
下午的課結束時,陽光已經從偏白變成了暖金色,斜斜地照在教學樓的台階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投下一片溫暖的色調。
緋英收拾好課本走出教學樓的時候,看到開拓者靠在教學樓門口對面的樹干上。他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了,但那副姿態看起來並不像在等人,更像是他剛好站在那里、順便路過而已。但緋英知道他是在等她。她抱著課本朝他走去,陽光迎面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她在距離他一步遠的位置站定。
“主人等了多久?”
“不久。”
他說不久,但她注意到他鞋邊有一小截被他碾碎又碾碎的煙蒂,已經被鞋底碾得看不出原形了。他至少等了十五到二十分鍾。她沒有戳穿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遞到他面前。
“主人,英子今天下午寫了一首詩。上課的時候寫的。寫完之後英子自己讀了好幾遍,臉紅了很久,但英子還是想給主人看。”
會覺得我寫得不好嗎?會覺得我肉麻嗎?
會覺得我寫這種東西很變態嗎?
但主人收下我寫給他的詩了,他正在看?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看完之後會說什麼?
開拓者接過那張紙,展開……紙上是她的字跡,不算特別工整,但每一筆都寫得很認真,像是反復謄寫過的,沒有塗改,沒有劃痕,十四行,七言。
初遇穹時魂已傾,夜夜偷香自吮津。
七夜深喉終得主,晨粥入腹暖如春。
金針渡穴穿珠定,銀鏈垂珠刻字深。
三洞皆開承玉露,一宮盡灌納龍津。
香莖破蕾初嘗蜜,紫杵探幽復吮甘。
玉柱千鈞開蕊竅,瑤池一炬照玄陰。
雌珠扣璧聲聲脆,蓮蒂搖風步步沉。
自此狐心歸主握,朝朝暮暮奉香莖。
他看完之後沒有立刻說話。他站在那里,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垂眼看著那張紙,又看了一遍——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又回到中間某一行多停了一瞬。
然後他重新折好那張紙,沒有還給她,放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寫得不怎麼樣,韻尾有兩個地方不太工整。”
他停頓了一下。
“但內容,我很喜歡…”
她用力點了一下頭。“嗯!”
傍晚的食堂亮著暖白色的燈光,玻璃窗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暮色,窗外天空正在從灰藍過渡到深藍。學生三三兩兩坐在餐桌前,餐盤里冒著熱氣,聊天聲、筷子碰撞聲、湯勺碰到碗沿的叮當聲混在一起和任何一個傍晚沒有區別。
緋英和開拓者並肩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領口緊緊裹著脖子,遮住那些紫紅色的吻痕和咬痕。
她走路的時候大腿夾得很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因為小穴里還塞著開拓者午休時灌進去的濃精,走一步就會流出來一點,溫熱黏稠的液體浸濕了她的內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不得不夾緊大腿走路,但越夾緊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快要滲進襪子的邊緣。
她在他旁邊坐下,拿起筷子,不停地給他夾菜。紅燒肉挑最大塊的,夾到他碗里;青菜揀最嫩的菜心,放到他碗邊;煎蛋把完整的那面朝上,輕輕放在米飯上。他的碗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開拓者也偶爾給她夾一筷子肉,動作自然,表情平淡,像一個普通男友在照顧自己的女朋友。
但餐桌底下正在進行完全不同的事情。
緋英的筷子伸向菜盤,穩穩地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開拓者的碗里。她的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在享受一頓普通的晚餐。
桌布以下,開拓者的左手從她的褲腰探了進去。他的動作隱蔽而熟練,隔著毛衣和裙子的布料,從她腰側的縫隙滑進去,穿過內褲的邊緣,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她還濕漉漉的騷穴里。
里面全是午休時灌進去的濃精和她一下午分泌的淫水,把整個陰道浸得又濕又滑。他的手指一進去就被那股溫熱的黏滑的液體完全包裹住了,像把手伸進一罐從太陽下收回來的溫熱蜂蜜里。他的兩根手指在里面同時攪動、扣挖、擴張,發出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細小而濕潤,混在食堂嘈雜的人聲中,只有她和開拓者能捕捉到。
主人的手指又進來了。
午休的時候剛在里面射過,現在又進來了。
他打算在晚餐的整個過程中都插在里面嗎。
我要穩住,不能被發現。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脊椎像觸電一樣挺直了,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勺,手里的筷子差點直接掉到桌面上。
她猛地握緊筷子,指節發白,才沒有讓它滑落。她的臉騰地一下從脖子根開始一路燒到了耳朵尖,那層紅潮像被點燃的紙張一樣迅速蔓延,連狐耳內側薄薄的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
但她強裝鎮定。她繼續夾菜,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開拓者的碗里,然後自己夾了一口米飯放進嘴里慢慢咀嚼。她用牙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才能控制住不發出聲音。
坐在她對面的那個扎馬尾的女生歪著頭看她:“英子,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緋英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她咽下一口混合著米飯的唾液,那口飯噎在喉嚨里差點嗆到她。“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熱。”她的聲音在發抖,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力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也悄悄地伸到了桌下。動作很自然地假裝去撿掉落的紙巾,她彎下腰,手滑到開拓者的雙腿之間,熟練地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鏈。手指鑽進內褲的邊緣,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大雞巴。
那根香屌在她手心里滾燙得像剛從火爐里抽出的鐵棍,堅硬,青筋暴起,龜頭飽滿圓潤,馬眼處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幾乎合不攏,勉強握住莖身,能感受到那根香屌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動著。
主人的香屌也好燙。他也在忍著。
我們兩個在餐桌底下互相手淫,對面還坐著正在吃飯聊天的同學。
如果她低頭看一眼桌布下面,就會發現我的手正握著他的雞巴,
他的手指正插在我的騷穴里。
她不會低頭的,她永遠不會知道。
英的手指開始熟練地套弄,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回到根部,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指甲輕輕刮蹭著馬眼邊緣,感受著那處濕潤的裂縫在她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她的指腹浸得濕漉漉的。
開拓者的呼吸也微微亂了節奏,他的胸腔起伏加快了一拍,只有一瞬,但他的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他還在伸手去夾菜,筷子穩穩地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如果不是緋英能感受到他雞巴在她手心里那一下劇烈的跳動,她幾乎要以為他完全不為所動。
兩人就這樣在餐桌下互相手淫。
她的騷穴里插著他的手指,他的雞巴握在她手心里。
面上卻還要若無其事地聊天、夾菜、喝湯。緋英舀起一勺湯送到嘴邊,湯勺碰到嘴唇的時候微微顫抖,湯水在勺子里晃動差點灑出來。
馬尾女生還在追問,眼睛里閃著持續燃燒的八卦光芒:“你們倆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我看你們天天膩在一起。”
緋英的喉嚨又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開拓者的手指在她的騷穴里又往里插了一分,指節彎曲,扣住了她的G點。
她在回答“是”的那一刻,他的手指正好頂在她的G點上。
穹是故意的,他要讓她在承認他們關系的那一瞬間被他在體內頂到最敏感的位置,讓她永遠把這個詞和被他扣挖G點的感覺綁定在一起——她說“是”的時候,他在肏她的G點。
“是,是啊。”
聲音在打顫。狐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就在她說“是”的瞬間,開拓者的手指在她的騷穴里狠狠抽插了兩下,指節彎曲精准地扣挖著她的G點,拇指同時用力按壓在她的陰蒂上。
那顆充血的小豆子在他的碾壓下迅速腫脹,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在他的指腹下顫抖著。
緋英差點尖叫出聲。她猛地夾緊了大腿,把開拓者的手死死夾在腿根,那片肌肉像鉗子一樣收緊。同時手上也本能地用力握緊了開拓者的雞巴,指甲輕輕掐進莖身的表皮里。
“這樣啊。”馬尾女生拖長了音調,笑容里帶著曖昧的調侃,“怪不得英子最近總是不在宿舍,原來是談戀愛去了呀。”
緋英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在她的臉上僵著,嘴角微微抽搐。她感覺開拓者的手指又在她體內攪動了一下,拇指按壓陰蒂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她趕緊端起湯碗喝了一大口,用湯水的流動聲掩蓋自己喉嚨里差點溢出的呻吟。
那口湯溫熱的,帶著紫菜蛋花的味道,滑過喉嚨,但她根本沒嘗出任何味道。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雙腿之間——那兩根在她體內攪動的手指,那顆被拇指碾壓的小豆子,和手心里那根滾燙跳動的雞巴上。這頓飯她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麼。
她只知道主人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了將近四十分鍾。她只知道她在回答“是”的時候被主人的手指頂到了G點。
她只知道她在那張餐桌下一邊握著他的雞巴一邊被他的手指插到差點高潮。她只知道她忍住了。
當緋英終於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腿已經軟得快站不住了。內褲完全濕透了,開拓者灌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襪子的邊緣處洇開一圈濕潤的深色痕跡。
她不得不緊緊夾著大腿走路,她的手心里還殘留著開拓者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的余溫和觸感。
她拉著開拓者的袖子,聲音壓低到只有他能聽到:“主人,陪我去一下洗手間。再不去的話,英子就要滴到走廊上了。”
開拓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食堂。
緋英走在前面,腳步急促。她幾乎是在小跑,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嗒嗒嗒的聲音。她已經顧不上別人會不會覺得奇怪了,因為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在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從剛才在餐桌下被開拓者用手指扣挖的那一刻就開始流了,她夾了一整頓飯都沒能夾住,現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們正在往外涌。她必須在它們滴到地板上之前趕到廁所。
開拓者跟在她後面,步伐從容,目光落在她夾緊的雙腿和略顯僵硬的背影上。他知道她內褲里全是他的精液,晚餐前剛射進去的,吃飯時又用手指攪了一番,那些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每走一步都會流出一小股。
他跟著她拐進走廊盡頭的女廁所。晚餐時間的廁所里人很少,最里面的隔間空著,門半掩。她快步衝進去,他跟著閃身進入,反手鎖上門。
咔噠。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空曠的廁所里格外清晰。
門鎖落下的那一瞬間,緋英直接就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顧不上疼,迫不及待地拉開開拓者的褲子,那根香屌彈跳出來,直直地拍在她的臉頰上,啪的一聲輕響,龜頭擦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張嘴就含了進去,不帶猶豫,粉色的眼瞳中透露著迷離的情欲,冒著粉色的愛心。
從晚餐忍到現在了,現在再也忍不了!
在食堂里被主人的手指插著騷穴吃飯,我忍住了沒叫出聲。
他當著同學的面扣挖我的G點,我也只是臉紅了一下!
他故意在我回答“是,是啊”的時候用力頂了一下我的敏感點,我差點連筷子都沒握住。他全程都在試探我的忍耐極限,而我全程都在咬牙硬撐。
現在終於可以,可以……嘗屌了!
那根香屌頂進溫潤的嘴唇的那一刻,我覺得從食堂忍到現在的那股欲火終於找到了出口——不是用浪叫來釋放,而是用更深的吞入、更用力的吸吮、更瘋狂的吞吐來回應他。
主人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咸的,腥的,溫熱的!
我忍了一整晚了,
忍到喉嚨發干,忍到小穴發酸,現在終於可以吃到屌了!
她的舌頭瘋狂地在莖身上掃蕩,整根吞入,整根抽出,再整根吞入。每一次深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的間隙都比上一次更短。她的喉嚨已經完全記住了那根東西的形狀和尺寸,不需要再適應了,她含得比任何時候都深,比任何時候都用力。
開拓者靠在隔板上,低頭看著她跪在他腿間瘋狂吞吐的樣子,耳朵在那里不自覺的顫抖,眼睛里閃爍著不間斷的粉色愛心,她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快速畫圈,另一只手握住莖身根部輕輕套弄。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而平穩。
“騷狐狸想喝精汁了?想喝就張開喉嚨哦”
她松開了套弄莖身的手,雙手扶住他的大腿穩住身體,仰起頭,喉嚨完全打開,舌尖微微翹起,像一只正在等待投喂的幼獸。
主人要射了,主人在我喉嚨里射了,我全部接住了,一滴都沒有浪費。
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
外面的洗手間里響起了腳步聲。
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嗒,嗒,嗒,由遠及近。
緋英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她的嘴沒有松開,依然含著他的龜頭。腳步聲沒有路過,而是在洗手台前停住了。
有人進來了?
她就站在隔間門外,不到兩米遠的地方。她能聽到她在哼歌,輕快的旋律隔著隔間門板傳進來,混在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水聲里。
緋英香燕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的流下,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隔間門板下方那道縫隙。她能看到一雙白色平底鞋的鞋尖,正對著洗手台的方向。
那個人正在洗手,她還沒有走,
她還要對著鏡子整理頭發,還要擦手,還要塗護手霜。
她會在這段時間里隨時蹲下來嗎?
如果她蹲下來系鞋帶,她會看到隔間門板下面有兩雙腳嗎?
她含著他的香屌不敢動,嘴里還含著一個深喉含到一半的姿勢,喉嚨里全是他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但她不敢咽…怕吞咽聲會驚動外面那個正在擦手的人。
開拓者也沒有動。他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含著他龜頭的嘴唇收得很緊,但沒有吐出來,她還在含著他。
她的心髒跳得極快,眼神中的愛心也停止跳動,取而代之的是荒誕的緊張感,伴隨著的身體的微微顫抖。
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洗那麼久?
她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她是不是聽到隔間里的聲音了?
她是不是在等我們走出去?
要是我和主人被發現的話,她會怎麼做?
她會尖叫嗎?
她會去叫保安嗎?
還是她會裝作沒看到快速離開?
緋英的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的後果,每一種都比前一種更糟糕。但是她的嘴沒有松開。她依然含著他的龜頭,喉嚨依然保持著那個完全打開的姿勢。
她的身體在恐懼和欲望之間找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她說不出話,不敢動,連吞咽都不敢。但她也沒有吐出來。
那個女人終於洗完手了,水龍頭被關上,腳步聲響起,嗒嗒嗒,由近及遠,推開廁所的門,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的那一瞬間,緋英的身體從緊繃狀態一下子松弛了下來。
她立刻重新開始吞吐,像是要把剛才那一段被迫的停頓全部補償回來。
主人的香屌還硬著,還沒有射,他還在等我繼續含。
我讓他等太久了,我要用更深的深喉來補償他。
開拓者按在她後腦的手重新收緊了。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而沙啞。“接住。這一發是你等來的。”
龜頭抵住她喉嚨深處,開始猛烈爆射。滾燙的精液直直灌進食道,那股衝擊力打在她喉嚨內壁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咳,她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把每一滴都壓進胃里!
射完了後,她還含著龜頭又吸了一會兒,才慢慢吐出,用舌尖把莖身上沾著的殘留精液舔得干干淨淨,連馬眼周圍那圈溝壑都不放過。然後直起身,咽下嘴里最後一口混合著精液的唾液,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白漬。
“謝主人賜精,英子吃飽了。”
她站起來,膝蓋上沾著地磚的灰色灰塵。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回頭看著開拓者,狐耳向後伏貼,眼神里還殘留著剛吞完精液的那種饜足的迷離,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主人,再來一次吧。從後面。剛吞完主人的精液,再被主人從後面灌滿騷穴。這樣英子一整晚都會很乖很乖!”
開拓者心中默念,真是一只騷狐狸,但是很中意她。
他掀起她的裙子,拉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掛在一旁上,露出她流著濃精的粉嫩騷穴。龜頭對准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直接插到了最深處。
“哦齁齁!!!好快,好大?!”
他沒有任何停頓,直接開始了快速的抽插,那根巨屌在她濕滑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混合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在狹小的隔間里回蕩。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向前衝,手掌在光滑的瓷磚表面滑出一道道濕痕,又被開拓者掐著她的腰拉了回來。
開拓者加快了速度,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深深頂入,他感覺到英子的身體在經歷過那場暴露風險之後變得更加敏感了,她體內的收縮頻率比剛才快了幾乎一倍,淫水也比剛才流得更多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水痕。
龜頭撞在她的子宮頸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低吼著在她體內再次爆射,滾燙的精液又一次灌滿了她的小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磚上。
緋英趴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抽一抽地顫抖。開拓者拔出香屌,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啵的一聲,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他用指尖沾了一點她穴口流出的混合液體,抹在她的嘴唇上。
她伸出舌尖,把那些液體舔進嘴里,咽了下去。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在開拓者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是一個帶著精液味的吻。
“謝謝主人的款待。英子吃飽了,今晚都很飽。”
她笑得像一只偷到了最肥美的魚的貓,主人的精液還掛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把它舔掉,然後拉好內褲,放下裙擺,伸手把被揉亂的毛衣領口整好,對著空氣吸了一口氣,把臉上殘留的潮紅和饜色壓下去,再推開隔間的門走出去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看起來和任何普通女學生沒有區別的狐耳少女了。
她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著手。
鏡子里,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一絲沒有完全擦干淨的白濁。
她伸出舌尖把它舔掉,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鏡子里那個狐耳少女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未褪盡的潮紅,眼角也帶著剛饜足過的濕潤。她的嘴唇比平時紅,微微腫起,是被反復摩擦和深喉後留下的痕跡。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那股熟悉的滿足又在悄悄回漲。
看起來就像一只剛被徹底喂飽的母狗。她喜歡自己這副模樣。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毛衣領口,遮住脖子上那些紫紅色的吻痕,又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梳子,快速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尾,她不能讓任何細節暴露她剛才在那個隔間里做了什麼。
發尾。梳順了。
衣領。拉好了。
睫毛。還有點濕,但不算太明顯。
一整個過程開拓者靠在廁所門口,沒有催她,就那樣安靜地等著她把自己收拾好。她放下梳子,最後對著鏡子確認了一遍,然後轉身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臉露出一個標准的、乖巧的、什麼壞事都沒干的笑容。
“主人,英子收拾好了。可以回去了。”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對他笑,穹知道她內褲里全是他的精液。他知道她走路的時候那些精液會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依然可以若無其事地走回教室,坐下來上完晚自修,然後帶著他留在她體內的溫度度過剩下的夜晚。
他伸手把她肩膀上一根落發拈掉。“嗯,走吧。”
她跟在他身邊走出了廁所。走廊里還有零星幾個學生在行走,有抱著課本的女生從她身邊經過,有剛打完球回來的男生拎著水瓶擦肩而過,沒有人多看她一眼,沒有人知道她剛才在隔間里做了什麼。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一絲淺淺的弧度。那種帶著秘密的甜味,比任何糖果都更持久。
回到餐桌旁的時候,菜已經撤了大半,只剩下幾碟殘羹和兩杯還沒喝完的飲料。
坐在對面的馬尾女生抬頭看到他們回來,目光在緋英臉上停了一下:“怎麼去了那麼久,我還以為你們倆在廁所里干什麼壞事了呢。”
緋英的心髒重重地撞了一下。但她的表情維持得很好,嘴角的笑意沒有垮,還順手拿起自己那杯已經涼透的飲料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想什麼呢。我就是吃太撐了去洗手間補了個妝。”
馬尾女生哦了一聲,像是明白了什麼,沒再追問,低頭繼續喝自己的湯。緋英握著那杯冰涼的飲料杯,她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但她的表情已經穩住了。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開拓者——他正端起自己那杯水,安靜地喝了一口,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但他喝完那口水之後桌布下面他的手伸了過來,在她大腿外側輕輕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輕,短暫地一觸即離。
她垂下眼簾,繼續喝那口涼透的飲料,腦海里全是剛剛在廁所里發生的點點滴滴。那是剛才從那個隔間里帶出來的秘密余溫。
她要把香甜的記憶與美味的白汁一起儲存在胃里,變成永遠歸屬於她與主人的印記里的一部分。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時,緋英合上課本,在座位上多坐了幾秒。她沒有立刻站起來,因為她的腿還有點軟,晚餐後在廁所隔間里被開拓者從後面灌滿的那股感覺,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微微晃動。她側過頭看向坐在她旁邊的開拓者,他也正在合上面前的書本。周圍的學生們已經開始收拾書包、三三兩兩地往門口走去了。
她把手伸到桌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膝蓋。“主人,今晚去英子宿舍吧。”她沒有說為什麼,但他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不同於平時的柔軟。
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學樓。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吹動她的發尾和裙擺。她走在他身側,保持著大約一步的距離。路上偶爾有晚歸的學生經過,沒有人特別注意他們。
到了宿舍門口,緋英掏出鑰匙打開門。她沒有開大燈,只按下了床頭那盞小台燈。暖黃色的光线在房間里鋪開,在牆面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脫掉外套掛在門邊的掛鈎上,然後從書桌抽屜里拿出手機,劃開屏幕,點進一個她下午收藏的頁面,然後把手機遞給開拓者。
“主人,你看看這個。”
開拓者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個畫師的作品頁面,他低頭翻了幾頁。畫風很精致,线條流暢,構圖干淨。其中有一頁吸引了他的注意,畫面上是一個狐耳少女和她的主人。那個主人沒有畫出臉,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他手里握著一根鏈子,鏈子的一端系在少女脖子上的項圈上。少女仰著臉看著主人,那表情不是恐懼,是期待。
他的目光在那頁上停了一會兒。然後他把手機還給緋英。“你下午就在看這個?”
“嗯。看了好幾遍。”她接過手機,垂下眼簾看著那頁畫面,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某種認真思考過後的平靜。
“英子今天在廁所里,主人還在英子體內的時候有人進來了。那時候英子很害怕,怕被發現,怕那個人蹲下來看到門縫里有兩雙腳。但英子沒有吐出來,也沒有推開主人,英子含住主人的香屌等那個人走了。等那個人走了之後繼續含的時候,英子發現自己的身體比之前更興奮了。不是不怕了,是怕過之後更想了。”
她說到這里頓了頓,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台燈的暖光在她瞳孔里映出兩個小小的光點。“英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感覺。但英子覺得,如果是和主人一起的話,順著這種感覺深入下去,大概會看到一些英子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景。所以英子想和主人一起看這些畫,想讓主人知道英子在想什麼,想讓主人告訴英子這一切到底是什麼。”
開拓者看著她。她跪坐在床上,手里握著手機,那對粉色的狐耳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開拓者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眼前的少女讓他回憶起某些不太知名的回憶。
“你不用知道它是什麼,你只需要知道它正在發生,而我會和你一起等它走完。”
她坐在那里,看著他的眼睛。他說得對,有些感覺並不需要立刻被命名,讓它繼續存在,和她一起等它走完,等它自然浮現出它該有的模樣。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輕微的鼻音。“英子知道了。那英子再等等。等它自己走出來。但主人要一直陪著英子,不能走開。”
“不走。”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簡短而篤定。
她閉著眼睛,聽著他胸腔里的心跳聲,咚,咚,咚,沉穩而有力。她在那個心跳聲中慢慢地放松了下來,手里的手機屏幕已經暗了,那張狐耳少女和主人的畫面已經消失在黑色屏幕後面。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頭來,睫毛輕輕扇動了一下,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亮:“主人,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就在英子這里睡。英子想抱著主人睡,明天早上起來英子還想喝主人熬的晨粥。主人什麼額外的事都不用做,就待著就好,英子抱著你就好。”
開拓者沒有回答。但他的手臂在她腰間收了一下,把她往懷里帶了帶,她理解了那個動作用語言之外的方式做出的回答。“好。”她縮進他懷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尾巴在被窩外面輕輕擺動著,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緋英從他懷里抬起頭,沉默了一會兒。她的睫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輕輕扇動著,像一只正在猶豫要不要振翅的蝴蝶。她張了張嘴又合上。
然後她伸出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解鎖,劃開屏幕,點進那個她已經反復進入了無數次的頁面,然後把手機遞到開拓者面前。屏幕的亮光在昏暗中映出她的輪廓,也照亮了一小片畫面邊緣的那一格分鏡草稿。
一個狐耳少女和她的主人正在對視,主人的手握著那條鏈子的一端,鏈子的另一端系在少女脖子的項圈上。少女沒有在看鏈子,她在看主人的眼睛。
英子把手機拿給穹看,兩人躺在床上,一起看著漫畫,他們把那頁畫從頭看到尾,然後翻到了下一屏。再下一屏,再下一屏,開拓者的拇指在屏幕上一頁一頁地滑動著。
畫師的作品集一共有十幾頁。前面的幾頁是比較常規的調教主題,畫著狐耳被綁住手腕、被戴上口球、被一個人影從背後環抱著撫摸小腹的畫面。氣氛溫柔,不太像單純的色情圖,然後,開拓者翻到了那一頁。
畫面構圖很清晰,畫的是一個狐耳少女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兔女郎裝,頭頂戴著兔耳發箍,正俯身扶在一根鋼管上。她的腰肢彎成一道流暢的弧线,大腿的肌肉因為踮腳而微微繃起,目光側仰,看向畫面之外那個沒有畫出輪廓的“主人”。整張畫的光影處理重點突出了她臀部和腰线的曲线上,兔女郎裝的緊身面料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线條。畫面角落有一行手寫的字——“給我親愛的主人,請帶我走。”
緋英看到那一頁的時候,呼吸頓住了。她下午只看完了前面的部分,沒有翻到這一頁。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張圖,但它精准地擊中了她今晚從廁所回來之後一直在嘗試理解卻沒有成功表達出來的那個感覺——穿著不屬於自己的衣服,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場景里,等待著被帶走。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目光無法從那頁畫上移開。
緋英坐在床邊,手機屏幕上還亮著那幾頁畫冊,她的手指停在最後那張兔女郎的圖片上,沒有劃走。她盯著那張兔女郎的構圖看了許久,一個想法在她心里慢慢成型,沉甸甸的,壓在她喉嚨口。
她抬起頭看著開拓者,張了張嘴又合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把那句話吐了出來:“主人,英子想穿一次兔女郎裝給主人看。”
開拓者正靠在床頭,聽到這句話後他側過頭看著她。她坐在床邊手指還攥著手機邊緣,指節微微發白,那對粉色的狐耳因為緊張而向後壓低了一些,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一直迎著他的視线。“英子有一套衣服買了好久了一直沒穿過。”她補充道,聲音比剛才稍微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就在衣櫃最底層壓著。”
開拓者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那就穿來看看。”
緋英聽到這句話後攥著手機的手指松開了。她沒有再多說什麼,站起來走到衣櫃前蹲下身從最底層翻出一個黑色的防塵袋,然後快步走進了衛生間。門關上後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他靠床頭沒有催她,安靜地等著那扇門重新打開。
片刻後門開了。緋英站在衛生間門口一只手下意識地扶著門框,那身衣服已經換好了。黑色啞光的緊身衣包裹著她的身體,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領口邊緣綴著一圈黑色蕾絲。
腰間沒有系腰帶但緊身設計本身已經把她的腰线收得很緊,往下胯部到大腿的弧线在面料的包裹下顯得圓潤而飽滿。
腿上是黑色的網襪,襪口嵌進大腿內側的皮膚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沒有戴兔耳發箍,頭頂那對粉色的狐耳和那套黑色兔女郎裝形成了一種獨屬於她的視覺對比,眼前的英子到底是狐妖呢?還是兔女郎?
她站在那里等著開拓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看到她的時候眼神停了一下,那短暫的停頓被她捕捉到了,她心里緊繃的弦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努力在她捕捉到那個停頓的瞬間得到了全部的回報。
她放下扶著門框的手走進房間,在他面前站定,然後開口說出了一個她已經在浴室里對著鏡子打過一遍腹稿的計劃:“主人,英子想和主人玩一個游戲。英子來扮演兔女郎,主人來扮演一個在酒吧里獨自喝酒的客人。主人不認識英子,英子也不認識主人。主人會在吧台邊喝酒,英子會走過來和主人搭話。”
她說到這里停了一下,目光垂落了一瞬又重新抬起來,“英子會跳舞給主人看,還會唱一首歌給主人聽。主人聽完整首歌之後,如果認出了英子,英子就跟主人走。”
開拓者靠在床頭看著她。她站在那里穿著那套兔女郎裝,頭頂那對狐耳在她的計劃宣布完畢後緊張地輕輕顫了一下又穩住,她整個人都在等待他給出一個可以開始的信號,他看著她,簡短地回應:“那就開始吧。”
緋英深吸一口氣,後退了幾步退到房間中央那片相對空曠的空地上。她站在那里先閉上眼定了定神,然後睜開眼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她的站姿從繃緊的等待變成了一種松弛的、帶著職業性誘惑的慵懶,目光里帶著一絲客氣的距離感,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
她側過身打開宿舍的KTV燈光模式,讓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面落在她的身體輪廓上,然後她開始擺動胯部。先從胯部開始,緊身面料的皺襞在她大腿根部隨著胯的推移而輕輕變化,然後她抬起手臂,指尖沿著自己大腿外側緩緩上滑,經過大腿根那圈網襪勒出的紅痕,滑過腰线,越過肋骨外側,經過乳溝邊緣,停在鎖骨下方那道領口綴著的黑色蕾絲上。
她的動作很慢,視线追隨著自己指尖的軌跡滑到鎖骨處時才重新抬眼看向開拓者。她看著他的臉,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跳舞時特有的氣息不穩的微喘,但每一個字依然咬得很清晰。
接著她開口了,唱出的那幾句詞是她在晚上洗澡時對著鏡子改了無數個版本的最終成品。她把自己的詞填入了他所熟悉的那段旋律里,咬字清晰而露骨,直白得沒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褲襠里那根臭屌翹得老高
我隔著褲子都能聞到它的騷
你把它掏出來懟到我嘴角
我張開喉嚨往下咽一口吞到飽
我越吞你越脹越脹我越要
你揪著我的頭發問我吃沒吃好
我說主人沒射夠再給我灌兩泡”
這幾句唱完後她放下了扶著牆的手,轉過身來面朝開拓者的方向,她沒有走過去,站在原地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說出了最後那句話:“主人聽完整首了。主人認出英子了嗎。”
開拓者坐在床邊,看著她站在房間中央那盞暖黃色燈光下,她剛唱完那樣一首詞,此刻她的目光與他的視线相接,沒有閃躲,沒有退縮,只有等待一個答案的篤定。
他站起來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他伸手握住她脖子側面那道黑色項圈的邊緣,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勾住把她拉近了一步,然後低頭看著她:“你一進來我就認出來了。你不需要唱完整首歌我也會認出來,但聽完這首之後我更確定是你。只有你會往那首詞里填這種句子……又直白又沒品……”
緋英的嘴角慢慢地翹起,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退後半步,聲音恢復成了平時那個帶著饜足和期待的聲音:“主人,英子已經被認出來了。現在你打算帶英子去哪里。”
緋英說完那句話後站在那里,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面落在她身體的曲线上,那身兔女郎裝在光影中勾勒出她完整的輪廓。她在等他的回答,她已經唱完了那首歌,跳完了那支舞,她已經問出了那句“你打算帶我去哪里”,現在她只需要等待他的判決。但開拓者沒有立刻回答她,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松開了握著項圈邊緣的手,退後半步,重新坐回了床邊。
他的聲音平和而簡短:“剛才那支舞,從頭再跳一遍。”
緋英怔了一下。她以為自己跳過了,但他要她從頭再跳一遍,不是為了再看一次那套衣服在她身上的樣子,而是她剛才跳舞的時候因為緊張,動作可以更完整、更完整一些才好。她剛才唱完那首詞之後立刻接了那句話,那段舞她沒有真正跳完,她只跳了一大半,就提前停了下來問他要答案。
他要她把後半段補上,還要她重新來一遍——從起始動作開始,到最後一個動作結束,他要看完整版。她站在原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房中央那盞燈的正下方,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站定。然後她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睜開眼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重新切換回了那個酒吧里的兔女郎——松弛、略帶慵懶,目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她從胯部開始擺動,然後是腰,然後是肩背的聯動。她的指尖沿著大腿外側緩緩上滑,經過網襪邊緣,越過腰线,停在肋骨外側。視线追隨著自己的指尖,然後重新落到開拓者身上。
這一次她沒有提前停下來。她慢慢跪下,雙膝落在木地板上,然後她彎腰,雙手撐在地面上,臀部保持翹起。那個姿勢是性交中後入的起始姿態。她穿著那身兔女郎裝跪在燈光下,擺出了那個姿態之後保持了幾秒。
她趴跪在那里側過頭看著他,開口時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絲跳舞後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微喘:“主人,英子已經准備好了。剛才跳舞的時候這首歌里最後那段還沒唱完……主人要聽嗎。”
開拓者靠在床邊,看著她趴跪在燈光下的姿態。那身黑色兔女郎裝在她身上勾勒出完整的曲线,從腰窩到臀峰到順著大腿延伸的網襪邊緣,她保持那個姿勢等他的回復時連呼吸的起伏都放慢了。
他開口,只給了她一個字。“唱。”
緋英得到了那個字之後沒有立刻開口,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地板,從那里開始重新唱起那首歌的最後一段。
三淺一深往里搗,搗得我子宮呱呱叫,
你射滿我肚子的時候我還在嚎,
我說主人好屌,主人屌最好,
這輩子就認你這一根臭屌。
你插我嘴,我吃你精,你操我穴,我夾你屌,
你把我肏成一只只饞你臭屌的母騷貓。
她唱完之後抬起頭,依然保持著那個趴跪的姿勢,側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睛里有一層被那首詞的尾音灼出的水光,但嘴角帶著滿足的弧度,眼神里帶著一種她已經完整展現了全部、現在可以安心等待判決的松弛感。
開拓者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伸手握住她腰間那根細腰帶,輕輕往前一帶,讓她的臀部與他的胯部貼合。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啞,貼著她耳廓的皮膚,氣息噴在她狐耳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絨毛上:
“扶好牆……”
開拓者站在她身後,伸手握住她腰間那根細腰帶,輕輕往前一帶,讓她的臀部與他的胯部貼合。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啞,貼著她耳廓的皮膚,氣息噴在她狐耳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絨毛上。
緋英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反應更快。她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就直起身,膝蓋離開地面,走到床邊面朝牆壁站好,然後雙手撐在牆面上,弓起腰,屁股向後翹起。
那身黑色兔女郎裝依然穿在她身上,緊身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側過頭看著他,呼吸已經比剛才深了一些,但沒有催促,只要等待他走近。
開拓者走近,他沒有急著拉下她身側的拉鏈。他先伸手沿著她脊椎的线條緩慢下滑,從後頸開始,經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順著腰线一路滑到臀峰邊緣,然後停在了側腰的拉鏈頭上,握住那枚小小的金屬拉片,緩慢地往下拉。
嘶——拉鏈從她的側腰一直滑到大腿根,露出里面赤裸的皮膚,沒有穿內褲,她在那身緊身兔女郎裝下面什麼也沒有穿。他把拉開的布料往兩邊撥開,露出她已經濕漉漉的騷穴,龜頭抵住穴口。他沒有急著推進,在那里停了一下,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然後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哦齁齁齁!!!”
她趴在牆上叫出聲來,沒有絲毫壓抑。這間宿舍里沒有別人,那道隔音門一關,這里就是他和她兩個人的世界,她不需要咬住手背來壓住聲音了,她可以完整地叫出來。開拓者沒有急著抽送,整根沒入之後他停住了,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和溫度,她的身體在經歷今晚的跳舞和唱歌之後比晚餐時更興奮了,他插進去的那一刻她的陰道就主動收縮著夾住了他,像是已經等了他很久。
他等她那陣緊致的收縮緩過去之後,開始抽送。
他沒有用一種固定的節奏,而是用一種變化的、讓她無法預測的節律在操她——有時連續幾下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有時突然慢下來只插到一半就退出去,在她穴口徘徊著不進到深處,讓她懸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次深入什麼時候才會到來。她的聲音被他那變化的節奏切割成不連貫的碎片,時而是一連串急促的浪叫,時而在他突然緩慢下來的間隙里變成帶著喘息在等待的安靜,然後在下一記深頂中重新爆發成一聲拉長的呻吟。
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帶著抽送中特有的沉穩和低啞,沒有多余的修飾,只在她耳邊落下一句指令:“剛才那首歌的最後一段,邊挨肏邊唱給我聽。”
她趴在牆上,他正插在她體內緩慢地研磨著她的G點,她的腦子被他磨成一團糨糊,但她的喉嚨還記得那些詞,那些她唱了一遍、又跪在地上補唱了一遍的、刻進她身體記憶里的淫詞穢語。她張開嘴,聲音被他的頂撞撞得斷斷續續的——三淺一深……往里搗……搗得我…子宮哦齁…呱呱叫啊哈哈…你射滿我……肚子的時候MHM…我還在嚎…
她的聲音在唱到“嚎”字的時候被他一下突然的深入頂碎成一串呻吟,她趴在那里大口喘著氣,但沒有叫停,咽了一口唾液後重新接上下一句,聲音比剛才更穩了一些——我說主人好屌…主人屌最好~~這輩子…就認你……這一根臭屌……哦齁齁齁齁………
開拓者沒有打斷她,他的節奏也沒有因為她在唱歌而放慢,依然保持著那種讓她需要費力才能把詞句連貫起來的抽送頻率。她唱完最後那句“你把我肏成一只只饞你臭屌的母騷貓”的時候,他的龜頭正好頂開她的子宮口。
她沒有叫出聲,因為那一瞬間的衝擊太密集了,子宮口被頂開的酸脹感混著被他填滿的飽脹感同時涌上來,把她的聲音堵在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悶悶的、從胸腔里碾壓出來的嗚咽。她趴在牆上,身體在一波一波地顫抖著,他沒有給她太長的緩衝時間,等她那陣高潮的余韻稍微平復一些之後,他重新開始抽送了起來。這一輪他沒有了剛才那種變化節奏的玩弄,而是用一種穩定的、越來越快的頻率持續頂入,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的那個已經張開的子宮口里。
她沒有再唱歌了,她已經唱完了,或者說根本沒必要用這種歌來調情的,她可以用最純粹的聲音來回應他了——她的浪叫聲,隨著他每一下頂入而發出有節律的呻吟,“哦齁……哦齁…哦吼吼……”,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此刻此地才能生成的三重奏。
開拓者的呼吸越來越重,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收得更緊了一些,那根香屌在她體內比剛才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那一圈尺寸的變化,她閉上眼睛迎接那最後的衝擊。他在她體內開始猛烈爆射,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直直打在她已經被撞開的子宮內壁上,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隨著他每一下射精的搏動而輕輕顫抖著。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氣息還沒完全平復的微喘,但那一句話說得又慢又清晰:“主人,剛才那首歌的歌詞里最後那句,英子都做到了,英子真的成了主人的母騷貓了。”
開拓者緩緩拔出香屌,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乳白色的精液從那個一時合不攏的粉嫩洞口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兔女郎裝黑色面料的邊緣留下幾道蜿蜒的白痕。
他沒有立刻幫她清理,站在那里低頭看著那些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畫面,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這身衣服還能穿嗎?”他問。她側過頭看向自己身側那道被拉開的側拉鏈,拉鏈頭垂在腰部的位置,布料往兩邊敞開著,露出她腰側和臀部的皮膚。拉鏈沒有壞,只是被完全拉到了底,重新拉上來就能恢復原狀。
“拉鏈沒壞。還能穿。”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殘余的沙啞,咽了一口唾沫之後繼續說下去,“主人想讓英子穿著這身衣服被肏幾次都沒問題。拉鏈壞了英子自己縫好繼續穿,穿到它破得不能再破的那天為止,英子去再買一套一模一樣的回來穿給主人看。”
開拓者在她旁邊的床沿上坐下。他沒有接她的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被拉開側拉鏈的兔女郎裝上,看了一會兒才開口:“來日方長。”他說的只有四個字,但他的話已經替他說完了——今晚只是一個開始,以後還有很多個夜晚,很多輪穿那身衣服的時刻,她可以在每一個深夜或是每一個她心血來潮的時刻重新穿上它,走進他的視野里,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問他同一個問題——你認出我來了嗎?
緋英趴在那里,指尖落在自己身側那道敞開的拉鏈口邊緣,沿著那道開口的軌跡緩緩滑了一遍,然後她側過頭看著開拓者,目光里帶著高潮後的那層濕潤,卻格外篤定地開口回應了他。
“主人,英子有一個請求,英子以後每天早上都穿著這身兔女郎裝給主人熬晨粥。主人願意收英子這件衣服作為每天早上的一道例行儀式嗎。”
開拓者沒有立刻回答她。他伸手握住那道敞開的拉鏈口邊緣,緩慢往上拉,從大腿根一路拉回側腰的位置。嘶——拉鏈齒重新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那身衣服重新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他拉好拉鏈之後依然沒有收手,順勢在那道拉好的拉鏈上輕輕拍了拍。“可以。但粥里不用再摻東西了,那碗晨粥你已經喝過了,每天早上一碗精粥,不需要再重復了。”他停頓了一下,“以後每天早上你穿著這身衣服在我面前出現的時候,我會知道你是來給我熬粥的,還是來給我跳那支舞的,還是來跪在地上告訴我你准備好被我認出來了。”
緋英趴在那里,拉鏈已經完全拉好了,那身黑色兔女郎裝重新完整地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线。她垂著眼,那件明天早上起她就要穿著它去廚房熬粥的衣服——以後每天清晨它都會成為她與他之間一種無需言說的信號。
“好。”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更慢了一些,像是每一個字都經過喉嚨時被用心地篩選過一遍:“主人,英子明天早上穿著這身衣服去廚房給主人熬粥。主人不用提前醒,英子會把粥端到床頭,不會吵醒主人的。”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但沒有困意。“主人晚安。”
開拓者沒有回答,但他的手落在她頭頂沒有立刻移開,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之後,指腹在她耳後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上輕輕擦過,然後收回去。她閉著眼睛,感受到那道觸感消失了,只剩下那處被擦過的皮膚上殘留的溫度還在一點一點地擴散成一片暖意。那件明天早上起將要成為她與他之間一道共同默契的衣服正貼合著她的皮膚。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時候,緋英已經醒了。她沒有立刻睜眼,先感受了一下身邊開拓者的呼吸節奏——平穩而綿長,他還在睡。她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坐起來,沒有吵醒他。她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黑色兔女郎裝,側腰的拉鏈昨晚被他拉好之後就再也沒有拉開過,她穿著它睡了一整夜。面料的觸感在體溫的加熱下已經變得溫熱貼身,像是成了她第二層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光著腳踩上木地板,走到廚房。
她系上圍裙擋住那身兔女郎裝的上半身,從櫃子里拿出小米和枸杞,開始燒水熬粥。廚房里很快彌漫開一股溫熱的米香,她站在灶台前用勺子輕輕攪動鍋底,防止粘鍋,目光落在鍋里翻滾的米粒上。
她在想那首詩里寫的那些調教工具,她在想那些她只在畫冊里看到過的場景——被綁住、被夾住、被固定在架子上,她即將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一一親身體驗。那一根根細長的銀針需要穿過她的皮膚才能留下的永恒裝飾,她獨自想了一整個早晨,得到了一個清晰的結論——她不怕那些。
她怕的從來不是疼痛,她怕的是那些疼痛沒有意義。但那些銀針是他親手拿起的,那些繩子是他親手繞上去的,那些支架是他親手調節高度的。那些疼痛會在他的注視下獲得意義,只要他在場,她願意承受任何形式的塑造。
粥熬好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她關火盛出一碗放在托盤上,端著走回臥室。開拓者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著那身黑色兔女郎裝、外面系著一條米白色圍裙,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站在臥室門口。那幅畫面她自己看不到,但他看到了——一只穿著兔女郎裝的狐狸,系著圍裙,端著剛熬好的粥,正准備侍奉她的主人。
她走到床邊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跪了下來。她仰頭看著他,晨光在她臉上鋪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主人早上好。英子熬好粥了,沒有摻任何東西,就是一碗普通的小米枸杞粥。主人趁熱喝。”
開拓者低頭看著那碗粥。粥面上浮著幾顆飽滿的枸杞,米粒已經熬得開花,融進米湯里,碗沿干干淨淨,沒有多余的痕跡。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溫熱的米香在舌尖化開,沒有奇怪的腥咸味,就是一碗純粹的、熬得恰到好處的小米粥。他沒有評價,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碗看著她。她維持著跪姿,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著。
“你已經想了一整個早上了吧。”他說。緋英的尾巴輕輕晃動了一下,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那首詩,那些畫冊,那個即將到來的調教之夜。她確實想了一整個早上,從睜開眼到現在站在灶台前熬粥的那段時間里她一直在想。他的聲音不高,卻不容回避:“你自己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緋英跪在晨光中,那身黑色兔女郎裝外面的圍裙還沒有解開,粥的熱氣正在她和開拓者之間緩緩升騰。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把自己那一整個早上的思考結果,濃縮成了一句回答:“主人,英子昨晚那首歌里有一句詞——這輩子就認你這一根臭屌。英子寫這句詞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早晚要走到這一步的,所以說我想讓您給我弄一些調教,當繩子綁上來的時候,英子可能會哭,夾子夾上來的時候,英子可能會發抖。但英子不會躲,也不會叫停。因為英子知道那是主人在英子身上留下印記的過程,英子想要那些印記。”
她那句話說完之後房間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端起那碗粥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碗,才開口說話,聲音平穩得像是剛決定了一頓飯去哪吃一樣自然:“今晚八點,到我房間來。不用穿這身衣服了,穿一件方便脫的。今晚的時間會很長。”
夜幕降臨時,開拓者牽著緋英的狐耳根部把她帶進了他的私人房間。那兩只毛茸茸的粉色耳朵在他手指間顫抖著,耳根的絨毛柔軟而溫熱,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和力度。
緋英赤身裸體站在房間中央。她的目光掃過那一排排調教器具,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牆上掛著一排不同尺寸的假陽具,從直徑兩厘米的細長款到直徑六厘米的巨根款,每一根都青筋畢露,在燈光下泛著硅膠的啞光。旁邊是一整排震動棒、拉珠、肛塞,尺寸從小到大,材質從硅膠到金屬,一應俱全,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床上鋪著一整卷粗麻繩,棕黃色的纖維散發著植物特有的澀味,粗糙的觸感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勒在皮膚上的刺痛感。床頭櫃上擺著眼罩、口球,紅色硅膠的、黑色皮革的、金屬鏤空的,每一個都帶著可調節的固定帶。乳夾、陰蒂夾、皮鞭、拍板、低溫蠟燭,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像外科醫生的手術器械,或者說是肛腸科?
牆角立著一架全金屬的拘束架,可調節高度的手銬和腳鐐,上面還殘留著上一次使用時的汗漬和干涸的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暗暗的光。角落里是一台黑色自動炮機,帶有可更換的假陽具支架,電機沉默地蟄伏著,像一頭等待被喚醒的金屬野獸。
而最讓緋英心頭一緊的,是床頭櫃上那個消毒過的托盤。穿刺針、止血鉗、擴張夾,以及一枚純銀的小圓環,在白色托盤上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好亮。那枚銀環在燈光下好亮。
它那麼小,卻要穿過我身體里最敏感的陰蒂。
它現在安靜地躺在托盤里,等到它被戴上去之後,
它會永遠掛在我身上,跟著我走路、吃飯、上課,連洗澡都不會摘下來……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但隨之而來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異的期待。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又濕了一點,溫熱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開拓者站在她身後。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那里的絨毛都豎了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低音。
“今晚我會用遍這里的每一樣東西。我會用繩子綁你,用夾子夾你,用蠟油燙你,用機器肏你。我會把你的騷穴和屁眼都撐到極限,讓你記住被填滿的感覺。最後——”
他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她耳邊的發絲,指尖劃過她的耳廓,讓她渾身一顫,“我會在你的陰蒂上穿一個環,掛上那枚戒指。從此以後,你身上最敏感的那個小豆子,會一直掛著屬於我的標記。”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說情話,卻冷得像冰刃刮過皮膚。“你准備好了嗎,小母狗,或者說是,我的小騷狐狸”
緋英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胸腔里顫抖著,“主人,我准備好了。請主人把這只騷狐狸徹底變成主人的形狀,變成主人的私有物。”
開拓者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拿起那條黑色絲綢眼罩,布料光滑冰冷,系在她眼睛上。世界陷入了一片徹底的黑暗。
“那麼,調教開始。”
第一件道具是麻繩。
粗糙的繩端觸碰到緋英的肩膀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種粗糲的略帶刺痛的觸感,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尖在親吻她的毛孔。
好粗。比我想象中還要粗。
那些纖維一根一根的,壓在我皮膚上的感覺好清晰。
我以為繩子就是繩子,但真的被它碰到的時候才發現,它不是光滑的。
它的每一根纖維都有自己的紋理。現在那些紋理全部印在我的皮膚上了。
開拓者沒有說話,只有麻繩在她皮膚上滑動的沙沙聲,以及偶爾他拉緊繩子時發出的細微風聲。
繩子從她的肩膀開始纏繞,在鎖骨上方交叉,繞過腋下,在乳根處收緊。粗糙的麻繩緊緊勒住她乳房的根部,把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勒得向前高高挺起,像是主動在獻祭自己。緋英能感覺到那些棕黃色的纖維一根一根地嵌進她的皮膚里,留下細密的壓痕。
繩子在她背後交叉,繞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再繞到胸前,在深深的乳溝處打了一個結實的結。
龜甲縛。
每一道繩子都精准地卡在她身體的曲线上,把她完全包裹在這張棕色的網里。那些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的乳頭,那兩顆粉嫩的小點在粗糙麻繩的不斷刺激下迅速充血硬挺,像兩顆紅瑪瑙一樣凸出來。每一次呼吸都會摩擦到繩子,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開拓者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美麗的狐耳少女被棕色的繩網緊緊束縛著,乳房被勒得高聳欲出,繩子深深陷入她柔軟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勒痕。她的身體在繩子的勾勒下曲线畢露,每一個凹陷和凸起都被強調出來。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
然後他拿出兩個金屬乳夾。夾口帶有防滑橡膠墊,夾體上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分別把兩個乳夾夾在緋英已經硬挺的乳頭上。
“嘶!哦齁齁!”
冰冷的金屬夾住乳頭的瞬間,緋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尖銳的刺痛混合著一股酥麻,從乳頭直衝顱頂,像一道電流穿過她的脊椎。開拓者輕輕拉動那條銀鏈,兩個乳夾扯著她的乳頭向外拉伸,把那兩團乳肉拉成了圓錐形。疼痛和快感同時在她胸口炸開,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好疼。
但是那種疼里有東西。
不是單純的疼,像是乳頭被夾住之後,整個胸口都變得敏感了。
我能感覺到空氣流過乳尖表面時那一絲微弱的涼意。
我能感覺到銀鏈的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扯動乳頭,那股力一直傳到乳根深處。
我現在是主人的作品了,他用繩子和夾子在我身上完成了第一步。
“主人,能給我個鏡子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緋英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哀求,她想知道自己在這張繩網里是什麼模樣。
“還不是時候。”開拓者的聲音平靜而威嚴,像在陳述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感受。感受繩子勒進你皮肉的觸感,感受乳夾扯著你乳頭的疼痛,感受自己正在一點一點變成我的作品。”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清脆的一聲啪,臀肉蕩起一陣白色的波紋,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這只是開始。”
開拓者說完那句話之後,房間里安靜了片刻。緋英站在原地,眼罩覆蓋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她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拿什麼,但她能聽到他的腳步聲走向床頭櫃,然後是金屬碰撞的輕響——他在挑選。她站在那里,那對粉色的狐耳在黑暗中微微轉動著,追蹤著房間里每一絲細微的聲響。
他拿起了什麼。有東西被從架子上取下來的聲音,然後是包裝被撕開的聲響,接著是潤滑劑被擠壓出來的那種黏膩的咕啾聲。她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是在選震動棒嗎。還是別的什麼。他剛才說“這只是開始”,那後面一定還有更多。我會接住的,無論主人拿什麼出來,我都會接住。
開拓者的腳步聲重新走近她。
第二組道具是口球和震動棒。
他先拿起那只紅色的硅膠口球。球體直徑約四厘米,剛好能撐開她的口腔,讓她無法閉合嘴巴。他站在她面前,沒有急著給她戴上,先讓她聽到他的聲音。
“張嘴。”
她張開嘴。他的手指隔著那層硅膠口球抵住她的嘴唇,緩慢地把球體推入她口中。硅膠的味道在舌尖上散開,是一種工業制品特有的微澀氣息。她的嘴唇被球體撐成一個圓潤的O形,固定帶在她腦後利落地扣緊,皮革帶子嵌入她的發絲里,在粉色的發間勒出一道深色的痕跡。
咔噠一聲輕響,鎖扣合上了。
唔——她的所有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里。唾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頜的线條往下淌,在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開拓者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拿起那兩根震動棒。一根是表面帶有螺旋紋路的粗長款,深紫色的硅膠棒身在燈光下泛著啞光;另一根是細長的、前端彎曲的G點專用棒,銀色的金屬外殼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先在緋英濕漉漉的騷穴口塗抹了一些潤滑劑,實際上她早就濕透了,但他還是仔細地塗滿了整根棒身,手指在紫色的硅膠表面滑動,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
然後他把那根螺旋紋的震動棒對准穴口,那兩片翕動的粉嫩陰唇,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
唔!!!
螺旋紋路刮擦著她的陰道壁。每一道凸起的螺旋都碾過她內壁上的敏感點,像在她體內進行一場精細的按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深紫色的棒身正順著她體內的走向不斷深入,每推進一截就有新的螺旋紋碾過一片新的肉壁。她站在那里,被繩子綁住的身體因為那股緩慢的入侵而微微繃緊。
整根沒入後,開拓者打開了開關。中檔頻率。
嗡嗡嗡嗡。震動棒在她體內開始嗡嗡震動,那深紫色的棒身在她粉嫩的穴口里快速顫動著,螺旋紋不斷旋轉著摩擦她的肉壁。那種酥麻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她的小腿肚子開始打顫,膝蓋發軟,如果不是被繩子吊著她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但這還沒完。開拓者拿起那根G點棒,在緋英的菊穴口塗抹了大量的潤滑劑,冰涼的透明啫喱從管口擠出,接觸她菊穴的瞬間,那里的括約肌猛地收縮了一下。
又來了。
那里也要被放進去嗎。
那根G點棒那麼細,又是金屬的,進去的時候一定很涼。
然後他對准那個緊致的粉嫩入口,緩緩推入。
唔唔唔!!!
菊穴被入侵的感覺比騷穴更加強烈。那根細長的金屬棒身穿過緊致的括約肌,冰涼的觸感沿著直腸內壁一路向深處蔓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屬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腸道,穿過直腸,深入到更深處。前端彎曲的部分正好抵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那個被稱為A點的位置。
開拓者把開關也打開。兩根震動棒同時在她體內運作,低沉的嗡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在四面的牆壁之間來回反彈。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唔。嗚嗚。唔唔!!!
緋英被麻繩綁住的身體劇烈地扭動顫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只能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呻吟,那些聲音被球體分割成一段一段的從喉嚨里擠出來,變成嗚嗚嗯嗯的悶響。唾液從口球的縫隙里不斷涌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滴落到她被繩縛的乳溝里,在乳夾的銀鏈上掛成一滴透明的珠子,微微晃動幾下然後墜落。
小穴和菊穴同時被填滿被震動被攪動。那根螺旋紋的在她的騷穴里旋轉摩擦,每一道凸起的螺旋都在她的G點上反復碾過;那根彎曲的在她腸道里抵著那一小塊軟肉瘋狂跳動。兩種不同頻率的震動在她體內交錯衝擊,她的腦海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弓起來又被繩子勒回去,粗糙的麻繩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更深的壓痕。她想要夾緊雙腿但腿被繩子固定著無法合攏。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著口球,所有聲音都變成了破碎的嗚嗚聲,像一只被堵住嘴的小獸在嗚咽。
開拓者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上。他翹著腿,手里不知何時端了一杯水,像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他的目光落在這幅畫面上——一只被麻繩緊緊束縛的粉狐,粉色的發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繩網之間,雙穴里插著嗡嗡震動的棒子,深紫色的硅膠棒身在她粉嫩的穴口里快速顫動著,銀色的金屬棒尾在她的菊穴外微微搖晃。唾液順著嘴角成线流下,在下巴上匯聚然後滴落。小腹在激烈地抽搐,透過薄薄的皮膚能看到里面的肌肉在痙攣。
淫水從騷穴和震動棒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棒身流到她的會陰,再滴落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她的身體在繩子里拼命扭動,摩擦著粗糙的麻繩,乳夾上的銀鏈隨著身體的晃動發出細碎的叮當聲——叮,叮,叮——像一枚小小的淫穢的鈴鐺在為她伴奏。
開拓者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三分十七秒。
緋英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被繩子勒住的小腹劇烈抽搐了兩下,腹部的肌肉在繩網的間隙里痙攣著。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騷穴和震動棒的縫隙間猛烈噴出——嘩——濺在床沿上,在深色的木質床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高潮了。
但開拓者沒有關掉震動棒。他看著她高潮的痙攣中那根螺旋紋的棒子還在不停地進出,在高潮的頂峰繼續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被繩子勒住的皮膚在反復的摩擦下泛著更深的紅色。
她高潮了,他沒有允許她高潮,所以懲罰繼續。
開拓者依然沒有關掉震動棒。他看著她趴在床上,身體還在高潮的痙攣中一抽一抽地顫抖,那根深紫色的螺旋紋棒身依然插在她體內嗡嗡震動著,把她從高潮的頂峰一點一點地往下拽,卻又不讓她完全落回平地。
她的身體在他的注視下又經歷了一輪漫長的、無處可逃的余韻。直到她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漸漸平復成帶著顫抖的深長換氣,他才彎腰關掉了震動棒的開關。
嗡嗡聲戛然而止。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緋英粗重的呼吸聲透過口球的縫隙呼哧呼哧地漏出來,像一只跑累了的野獸。
他拔出震動棒。深紫色的螺旋紋棒身從她的騷穴里滑出,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混合液體從她張開的穴口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銀色的G點棒也從她的菊穴里拔出,金屬表面沾著一層薄薄的腸液,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他把那兩根棒身放在床頭櫃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然後他拿起那根乳白色的蠟燭。
嗤。火柴劃過火皮的聲音,在房間的安靜中格外清晰。火光在黑暗中搖曳著,開拓者的臉在燭火中明暗不定。蠟燭的頂端慢慢融化成一小汪透明的液體,燭芯在火焰中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空氣中飄起淡淡的蠟香,那種純粹的、沒有香精添加的蜂蠟氣味,帶著一絲微甜的煙熏感。
開拓者拿著蠟燭走到緋英面前。她的眼睛依然被眼罩蒙著,但她能聽到火焰輕微的噼啪聲,能感受到燭火靠近時那一絲溫度的升高。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發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胸口。她被綁住的手指微微蜷縮,像在抓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好近,火焰離我好近。
我能感覺到它的溫度,一浪一浪地撲在我的皮膚上。
它不會燒傷我,主人說過這是低溫蠟燭,
可那種熱度和危險感還是讓我發抖。
它會滴在我身上,會凝固,會留在我皮膚上一整夜,是無法離去的痕跡。
開拓者傾斜蠟燭。
第一滴蠟油落在她的鎖骨窩里。
唔!
溫熱的液體突然接觸皮膚的瞬間——大約四十五度的溫度——緋英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
蠟油的溫度並不高,低溫蠟燭的熔點只有四十五度左右,遠低於普通蠟燭,不會燙傷皮膚。但那種突如其來的灼熱感仍然強烈得讓人頭皮發麻,像被一滴滾燙的水滴到,那種熱度在接觸皮膚的瞬間迅速擴散,然後又在幾秒內開始冷卻。
蠟油在她鎖骨窩里迅速凝固,從透明的液體變成乳白色的固體,形成一小片圓形的白色薄膜,邊緣微微翹起,像一枚小小的白色貝殼嵌在她的鎖骨窩里。
第二滴落在她的乳溝里。順著那道深深的溝壑滑下去,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軌跡,然後凝固成一滴白色的珠子,嵌在她的乳溝深處,像一顆乳白色的珍珠。
第三滴落在她的左乳上。白色的蠟油滴在粉色的皮膚上,繞過乳夾的邊緣,然後鋪開在整個乳暈上。白色的蠟油覆蓋在粉色的皮膚上,像潔白的霜雪落在花瓣上。
第四滴落在她的右乳上,對稱的位置。
開拓者不緊不慢地移動著手腕,動作從容而精准,像畫家在畫布上落筆,讓蠟油均勻地滴落在她的鎖骨、乳房、小腹、大腿內側。每一滴蠟油落下的時候,緋英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一下,嘴里發出壓抑的悶哼,被堵住的嗚嗚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但她的身體卻被繩子固定著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每一次灼熱的觸感,每一次冷卻凝固的過程,每一次蠟油在皮膚上收縮時帶來的緊繃感。
蠟油的觸感很特別。剛滴落時是滾燙的,像被熱水燙了一下,皮膚會本能地收縮。幾秒鍾後開始冷卻,溫度迅速下降。快要凝固的時候會微微收縮,帶來一種緊繃的牽拉皮膚的感覺,像有一層額外的皮膚在收緊。最後完全凝固成一塊柔軟的蠟片,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
很快,緋英的乳房、小腹和雙腿上都覆蓋了一層斑駁的白色蠟痕。有些是圓形的像一枚枚白色的硬幣,有些是條狀的像白色的河流,混合著汗水和淫水,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她的身體上像是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又像是一幅抽象的畫作。
開拓者吹滅了蠟燭。一縷白煙升起,在空氣中緩緩旋轉然後消散。他用手指輕輕撫過她身上凝固的蠟痕,粗糙的冰涼的,一片一片的,像在觸摸一片片干涸的湖泊。他的指尖劃過那些蠟片的邊緣,撬起一片,然後松手讓它彈回皮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退後半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好看。”他說。
緋英聽到那兩個字從開拓者口中說出時,那兩個字很輕,落在她耳中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她站在那里,被繩子綁著,皮膚上覆蓋著一層斑駁的白蠟,乳夾扯著她的乳頭,銀鏈在她胸前隨著她微微的喘息而輕輕晃動。
她全身上下都在為那兩個字的存在而感到滿足,它把她今晚承受的所有疼痛和緊張都轉化成了某種可以儲存的東西。
第五組道具是拉珠和蝴蝶肛塞。
開拓者的手再次伸向床頭櫃,取出一串紅色的硅膠拉珠。八顆,從小到大的漸變尺寸,像一條紅色的項鏈,又像一條紅色的蛇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最小的那顆只有小指頭大小,最大的一顆直徑接近四厘米,像一顆小雞蛋,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每一顆珠子之間由細繩連接,細繩的結打在珠子兩端確保它們不會脫落。
他在整串拉珠上倒滿了潤滑劑。透明的啫喱從瓶口流出,覆蓋在第一顆最小的珠子上,然後順著珠子之間的細繩往下流,依次覆蓋了第二顆、第三顆——整串拉珠都塗滿了潤滑劑,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順著珠子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滑膩的液體。
他握著拉珠的末端,那顆最細的、只有小指頭大小的第一顆珠子,把第一顆對准了緋英的騷穴口。
剛剛被震動棒操過的穴口還在一開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飢餓的小嘴,粉色的嫩肉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第一顆珠子在潤滑劑的幫助下,沒有任何阻力地滑了進去。
唔……
小小的。
剛進去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但它進去了,我知道它進去了,它正在我體內,停留在穴口內側不遠的位置。
第二顆稍微大一點,直徑接近兩厘米,進入時能感到明顯的阻力,但很快就滑進去了。珠子之間的細繩被拉直,把兩顆珠子串聯在她體內——她能感受到那兩顆珠子在陰道里互相觸碰、滾動。
第三顆。她的陰道開始被撐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顆珠子劃過內壁的觸感——那種圓潤的、堅硬的、慢慢滾過敏感點的觸感——那種被一顆一顆填滿的感覺,像在被緩慢地、一步一步地撐到極限。
第四顆。開拓者能感受到她的陰道壁在他的指尖下收緊又放松。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乳夾上的銀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叮,叮,叮。
第五顆。她的腰肢開始扭動,被繩子勒住的臀肉在床沿上磨蹭,粗糙的麻繩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細密的壓痕。
第六顆。開拓者需要用一點力氣才能把珠子推進去。他能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的阻力,那種緊致的包裹感。每推進一顆,緋英都會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弓起,被繩子勒住的腰肢繃成一條弧线。
第七顆。她的陰道已經被填得很滿了。能塞進珠子的空間越來越小,珠子之間的縫隙越來越窄。開拓者用力將珠子推入,她能感到一陣強烈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膨脹,填滿了她陰道里的每一寸空隙。
第八顆。直徑四厘米的最大號珠子,像一顆小雞蛋。開拓者把它抵在穴口——那已經被撐開的穴口——用力一推。
唔!!!
緋英的身體猛地弓起,被繩子綁住的腰幾乎折成了拱形,腳尖繃得筆直。最後一顆珠子撐開她的穴口、整根沒入後,她的陰道被八顆漸變的珠子完全填滿了。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個部位都被撐開,沒有一絲空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顆珠子的輪廓——從最小的那顆在穴口附近到最大的那顆頂在子宮口——陰道壁被撐平到極限,所有的皺褶都被碾平了。
好滿。
從里面被完全填滿了。
每一寸空間都被占滿了。
那些珠子一顆一顆地疊在我體內,從穴口一直排列到子宮口。
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形狀、它們的位置,它們之間的細繩微微晃動著,那些珠子就在我體內跟著一起晃動。
開拓者輕輕拉動露在外面的那根細繩。八顆珠子在她體內互相擠壓、滾動,摩擦著她的騷穴內壁——那些圓潤的、堅硬的珠子在她體內滾動,像一串活動的珠簾在她的陰道里滑動。那種感覺讓緋英的腿都在打顫,淫水從珠子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細繩往下滴——一滴一滴——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點一點的水痕。
然後他拿出了那個蝴蝶肛塞。
銀色的金屬,蝴蝶形狀,翅膀可以折疊合攏,形成一個小小的圓錐體。在燈光下,金屬的表面泛著冷光。他把翅膀合攏,發出輕微的機械咔咔聲——在合攏的狀態下,它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金屬塞,但一旦進入體內再展開,就會變成一個無法輕易拔出的錨點。
他在塞體前端塗滿了潤滑劑,白色的啫喱覆蓋了銀色的金屬表面,然後對准緋英的菊穴。那里還殘留著她昨晚被開拓者進入過的痕跡,穴口周圍的括約肌在微微縮動。
開拓者把肛塞抵住菊穴口,開始緩緩推進。
唔——唔唔——
肛塞的頭部擠開括約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金屬的尖端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菊穴入口。那里的括約肌一開始拼命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在潤滑劑和持續壓力的作用下,它終於被撐開了——金屬的尖端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直腸。
冰涼的金屬接觸她溫熱的腸道內壁時,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那種溫差太大了,冷與熱的碰撞讓她的整個下體都收緊了一瞬。
當整個塞體沒入後,開拓者擰動塞體末端的旋鈕。
蝴蝶的翅膀在她體內緩緩張開,發出細微的機械咔嗒咔嗒聲——像一只真正的蝴蝶在她體內展開翅膀——一片、兩片、三片、四片——銀色的金屬翅膀一片一片地張開,每一片都卡在她腸道的肉壁上。
唔唔唔唔!!!
緋英的菊穴被從內部撐開了。蝴蝶的金屬翅膀張開到最大角度,呈X形——把她緊致的腸道從內向外撐成一個圓形——那種被從內而外撐開的、無處躲避的脹滿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片金屬翅膀的邊緣卡在她腸道內壁上的觸感——冰冷、堅硬、無法忽視——那四片翅膀像四根手指一樣從內部撐開她的腸道。
她的小穴里塞著八顆拉珠,從穴口到子宮口層層疊疊,像一串念珠嵌在她的陰道里。屁眼里張著張開的蝴蝶肛塞,金屬的翅膀撐滿了她的直腸。前後兩個洞都被填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她站在那里,雙腿微微發軟,如果不是繩子的支撐,她早就癱下去了。
開拓者拍了拍她圓潤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聲,臀肉蕩漾,左瓣上立刻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
“怎麼樣,被填滿的感覺,舒服嗎?”
緋英被堵住的嘴里只能發出唔唔的含混聲音,眼淚從眼罩下流出來,打濕了黑色的絲綢布料,在臉頰上留下兩道亮晶晶的淚痕,順著下頜滴落下來。
但她點了點頭。是那種誠懇的、發自內心的點頭。
很舒服。被填滿的感覺她很喜歡,很滿足。她感受到了那種被完全占有的、徹底填滿的、充實到快要溢出來的滿足感。從她的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到她的直腸最深處的拐彎處,每一個能進入的地方都被填滿了。沒有空隙,沒有遺漏,沒有沒有被觸碰過的角落。
開拓者看到了她點頭。他沒有說什麼,但他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第六組道具是帶吸盤的假陽具。
開拓者從櫃子里取出那個黑色的假陽具時,緋英聽到了它的聲音——不是之前那些硅膠棒輕巧的碰撞聲,而是一根更沉、更厚實的東西被拿起來時,與木質櫃面接觸發出的沉悶聲響。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要把那根東西放進我嘴里。
比剛才的震動棒還要粗。
比主人的雞巴還要大一圈。
它要進到我喉嚨里。
她聽到他將吸盤按在床頭木板上的聲音——用力壓下去時發出的啵的一聲悶響,吸盤牢牢吸附在木板上。她看不見,但她能想象那根黑色的巨物此刻正挺立在床頭,直直地對著她的方向,像一尊等待朝拜的黑色神像。
開拓者走到她面前,伸手到她腦後,解開了口球的固定帶。嗒的一聲,皮革帶子彈開。口球從她嘴里取出來時,她的嘴角還拉著一道長長的唾液銀絲,連接著球體和她的下唇。那道銀絲越拉越細,終於斷了,落在她的乳溝里。她的嘴唇被撐得太久,一時無法合攏,保持著那個圓圓的O形,下唇還在微微顫抖。
她大口呼吸著空氣,剛才一直用鼻子呼吸,鼻腔里全是他和她的混合氣味。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的感覺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開拓者沒有說話。他抓著她的頭發——五指穿過她汗濕的粉發,收緊,指節攥住發根——把她拉到床頭的假陽具面前。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拖動了幾下,最終停在那根黑色巨物面前。她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散發著一股硅膠特有的氣味,帶著工業制品的微澀,和她熟悉的開拓者真實的雞巴味道完全不同。更冷、更硬、更沒有人情味。
開拓者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看見這個了嗎。含住它。我不說停,不准吐出來。讓它代替我的雞巴,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深喉。”
緋英沒有猶豫。她張開嘴,含住了假陽具的龜頭。橡膠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不是開拓者的味道,不是那種溫熱的雄性氣息,沒有那股讓她上癮的腥咸味。只有冷冰冰的硅膠味。但這是主人的命令。
她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假陽具撐開她的口腔,粗大的龜頭壓住她的舌頭,頂到她的軟齶——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然後是咽喉——龜頭擠過食道入口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
她的喉嚨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從外面可以看到那根假陽具的輪廓在脖子里隆起。
整根二十厘米的假陽具,她全部吞了下去。她的鼻尖貼到了假陽具根部那個黑色的吸盤底座上。整根莖身完全沒入她的口腔和食道——從嘴唇到喉嚨到食道深處——全部被填滿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不是傷心,是生理性的反應,是喉嚨被撐開時眼壓升高導致的自然流淚。
開拓者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脖子上那個被頂起的包塊——那是假陽具的頂端在她食道里撐出的輪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滑動。他輕輕按了一下,緋英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食道壁緊緊裹住了龜頭,卻把那根假陽具含得更緊了。
開拓者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發出輕輕的啪啪聲。然後他走到她身後。緋英正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面,嘴里含著那根黑色的假陽具,屁股高高翹起。騷穴里塞著那八顆紅色拉珠,屁眼里張著那只銀色的蝴蝶肛塞。
開拓者握住她小穴口外露出的那根細繩——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滑溜溜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開始緩慢地、一顆一顆地往外拉扯拉珠。
第一顆,最小的那顆,幾乎沒有阻力地滑出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淫水。
第二顆,稍微大一點,滑出時能感受到穴口肉壁的輕微阻力。又是啵的一聲,緋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第三顆,第四顆——淫水開始大量涌出,順著拉珠往下流,把開拓者的手指都沾濕了。
第五顆滑過她陰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片G點區域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被假陽具堵住的嘴里發出“唔”的一聲悶哼。
第六顆,第七顆——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空間正在被一點一點地騰空,那些珠子一顆顆地從她體內剝落,每一次脫離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
第八顆——那顆直徑四厘米的紅色巨球從穴口滑出時,啵的一聲脆響——她的陰道像失去堵塞的水管一樣,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噴了出來,嘩的一聲濺在床單上。
她高潮了。但開拓者沒有等她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來。他握住她菊穴里那只蝴蝶肛塞的尾端,輕輕轉動,擰動旋鈕,合攏翅膀——聽到金屬葉片在她體內收攏時發出的輕微咔嗒聲——然後緩緩抽出。銀色的金屬塞體從她緊致的菊穴里退出時發出滋滋的聲響,帶出一些腸液和潤滑劑的混合物。
然後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大雞巴,對准那個正在快速收縮的粉嫩菊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整根雞巴一口氣插到了底,毫無阻礙地沒入她的直腸深處。
她的菊穴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咬著他的莖身。入口處的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冠狀溝。內部的溫度比騷穴還要高,緊致得讓人頭皮發麻——那些溫熱的肉褶一層一層地裹著他的莖身,她的腸道正在從最初的抵抗中緩過來,開始慢慢地適應他的存在。
開拓者開始抽送。他一手掐著她的腰,手指陷入她柔軟的腰肉里;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保持低頭含棒的姿勢。嘴里的假陽具隨著他肏她的節奏微微晃動,黑色的莖身在她嘴里進進出出一小截,但始終沒有脫離她的喉嚨。
她的嘴被假陽具堵著,無法閉合。唾液順著假陽具的莖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小穴在噴水——高潮後的淫水還在往外涌,一股一股地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菊穴被他的雞巴肏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房間里只有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假陽具在她喉嚨里進出時的咕嚕咕嚕聲,那是唾液和空氣混合的聲音;開拓者的大雞巴在她菊穴里抽插時的噗嗤噗嗤水聲,那是腸液和淫水被攪動的聲音,混著卵蛋拍打在她會陰上的清脆啪啪聲;還有淫水從騷穴里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滴答聲。
開拓者挺了幾十下後,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小腹的肌肉繃緊,青筋在額角跳動。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給你射在菊穴里,接好了,小母狗。”他猛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她直腸最深處的那個拐彎處——然後猛烈爆射。
滾燙的濃精直接灌滿了她的腸道。那股衝擊力像一根滾燙的水柱打在她的腸壁上,她能感覺到精液在她體內流動的路徑,從直腸入口開始,充填,擴張,推進——充填了她腸道里的每一處縫隙。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騷穴里又噴出一股水來,而嘴里還含著那根黑色假陽具,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只能用全身的顫抖、用每一塊肌肉的痙攣、用每一寸皮膚的戰栗來表達自己的高潮。
開拓者喘息著拔出雞巴,龜頭脫離菊穴口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乳白色的精液立刻從那個被撐開的粉嫩洞口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和從騷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黏稠的濕潤。
緋英還含著那根假陽具,喉嚨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抽一抽地顫抖。她已經沒有力氣吐出那根黑色的硅膠棒了。
開拓者伸手到她嘴邊,捏住假陽具的根部,緩緩地從她嘴里拔出來。黑色的莖身從她紅腫的嘴唇間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唾液的透明液體,發出啾嚕一聲。她的嘴唇還保持著那個圓圓的O形,一時無法合攏,唾液還在不停地從嘴角流出來。
她癱倒在床上,側躺著蜷縮成一團。三個洞都在往外流著不同的液體——嘴里是唾液和假陽具殘留的硅膠味,騷穴里是透明的淫水,菊穴里是開拓者滾燙的濃精。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灌滿的容器,每一個入口都被使用過,每一個腔體都被填滿了。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第八輪,拘束架。
開拓者把緋英從床邊拖起來的時候,她的腿已經完全軟了,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被他一把掐住腰拎穩。他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直接把她拖到牆角那架全金屬的拘束架前。
鐵架冰涼,貼著她發燙的後背。她被那冷意激得輕輕抖了一下。手腕被吊上橫杆,咔嚓一聲扣緊,然後腳踝也被鎖死在地面的環扣上。她的身體被完全展開,雙腿分得很開,騷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她什麼都看不見,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线。她只能憑感覺判斷自己現在的姿勢。
手被吊起來了,舉過頭頂,肩膀拉得很開。
腿也被分開了,分得很開,合不攏了。
那里完全敞著,我能感覺到空氣流過穴口,涼涼的。
我現在一定是完全敞開的姿態,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
她聽到開拓者的腳步聲走近又走遠,然後聽到皮鞭被拿起來的聲音,皮革手柄碰到床頭櫃木質表面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穩,不帶任何情緒:“接下來的每一鞭你都要數出來。數錯了,或者我數到三你還沒報數,我們就重頭來過。明白嗎。”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嚨發干。“明白了主人。”
然後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像一道驚雷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手銬鏈條被扯得嘩啦作響,她知道第一鞭馬上就要來了,她不知道會落在哪里,只能等。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
第一鞭落下,啪!
清脆的響聲在密閉的房間里來回彈跳。她的臀瓣上炸開一道火辣辣的刺痛,像有一條燒紅的鐵絲貼著她的皮膚劃過,從左臀峰斜斜延伸到臀縫旁邊。她的身體被那一下痛感拽得向前弓了一下。
“一!”她喊出來了,帶著哭腔,但數字准確。
第二鞭,啪!對稱的位置,右臀瓣上。她的身體向反方向弓了一下,像是要躲開那一下,但她的腳被鎖住了,無處可躲。
“二!”
第三鞭落在腿根,那一小塊最嫩最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上,啪的一聲脆響,她的大腿猛地彈了一下,然後肌肉在鞭痕下方突突地跳動。
“三!”聲音在發抖了,但她還是喊出來了。
第四鞭落在後腰,尾椎上方那一片凹陷處,那里的皮膚極薄,鞭子落下去的聲音格外清脆,痛感也格外尖銳,像被細針扎進骨頭縫里。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那個數字的。“四!”
開拓者打得很穩,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身體上不同的區域,左臀,右臀,左腿根,右腿根,後腰。每一鞭都不和上一鞭重疊,像在一張畫布上均勻地鋪色。
好痛。每一下都好痛。
但是他沒有亂打。他每一鞭都很有章法。
他在我身上畫畫。
打到第十二鞭左右的時候,她的報數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從清晰的數字變成了帶著哭腔和喘息的氣音,但她依然一個數都沒有漏,沒有跳數,也沒有數錯。她在心里對自己說,繼續,繼續數,不能錯,錯了就要重來。剛才那幾鞭已經挨了,不能白挨。
打到第十八鞭的時候她的雙腿已經開始劇烈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持續累積的疼痛已經超過了她身體的承受閾值,她的大腿和小腿肚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第十九鞭落在她左臀上,那里已經疊了三四條鞭痕,痛感比落在新位置翻了好幾倍。
第二十鞭落在對稱的右臀位置,與前一鞭形成完美的交叉。啪!火辣辣的刺痛像辣椒油潑在傷口上,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金屬拘束架的橫杆上。
她數完了……二十鞭,一個不差。
她趴在那里大口喘著氣,眼淚還在流,但她心里有一小塊地方是暖的。因為她做到了,她沒有讓他重來。
開拓者放下皮鞭,她聽到啪嗒一聲落在床上的聲音。
然後他拿起了別的東西。她聽到金屬夾頭碰撞的細響,很小,但很清晰。
心跳快了起來。
是什麼?夾子嗎?夾在哪里?乳頭嗎?還是陰蒂?
一個冰涼的金屬夾頭扣在了她的左乳頭上,咔嚓一聲脆響,冰冷咬住她硬挺的乳尖。疼痛和涼意同時刺入那一點,她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同樣的觸感出現在她雙腿之間最敏感的位置,那里,那顆小豆子也被夾住了。咔嚓,冰冷的金屬咬住了她充血的陰蒂。
她整個下體都繃緊了。兩個夾頭,一個在乳頭上,一個在陰蒂上。它們之間連著電线。接下來要通電了。
開拓者的聲音從她面前傳來。“這是電擊器。低檔是酥麻,中檔是刺痛,高檔你會想死。我們要從中檔開始。”
她聽到旋鈕被轉動的聲音,咔噠,咔噠。但她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因為她從未感受過電流穿過身體的感覺。
然後他打開了開關。
電流像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從她的左乳頭貫通到陰蒂,橫穿她的整個軀干。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被那道電流完完全全地清空了,所有的念頭、所有的語言、所有的意志全部被那道電流擊碎,只剩下一片嗡嗡作響的白熾。她的身體瘋狂地跳動著,手銬鏈條撞擊橫杆發出哐啷哐啷的巨響,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拼命扭動。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是一連串破碎的尖叫,沒有任何意義,純粹的、被電流逼出來的生理性叫喊。
她感覺整個胸腔和下腹都被那兩道貫穿的電流燒穿了。好麻。不是痛,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把她的神經全部暴露在外的麻。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剝了殼的蝦,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赤裸裸地暴露著,然後電流從那些赤裸的末梢上反復碾過。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破碎的尖叫。
淫水從騷穴里涌出來。她控制不住,完全控制不住,那些液體就那樣嘩嘩地往外流,在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往下滴。
“主,主人,我要去了。騷穴要被電到高潮了。”
“不准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高潮。夾緊你的騷穴,給我忍住。”
他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從她頭頂澆下來。她拼命夾緊大腿,收縮陰道,用肌肉的力量和那股電流對抗。她的身體在瘋狂地彈跳著,她咬牙堅持,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但她不想輸。不想讓他覺得她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
她忍了三十七秒。然後防线崩潰了。
“對不起主人我忍不住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
她的身體猛烈弓起,弓到極致,像一座拱橋,脊椎離開拘束架的靠背,只有後腦和腳跟還貼著金屬。騷穴里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嘩的一聲直接濺到了半米外的地上,在地板上留下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高潮的同時那兩道電流還在不間斷地擊穿她的身體,她在高潮的巔峰被那電流又推了一把,整個人像是被從身體里連根拔起一樣,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嗬的氣音。
開拓者關掉了電擊器。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大口喘氣的聲音,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潮紅,汗水順著身體的曲线往下流,在拘束架下匯成一小攤水漬,混合著她滴落的淫水。
她擅自高潮了。剛才那幾十秒她明明可以再撐一下的,但她沒有撐住。她在他面前又一次失控了。
“你擅自高潮了。這是第二次。你要接受懲罰。”
他的聲音從她面前傳來,平穩而冰冷。
她聽到他拿起另一根震動棒的聲音。她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她的心跳瞬間加速到幾乎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不要。不要再來那里了。現在那顆小豆子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會炸。他如果直接把它抵住然後打開開關——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但他還是那麼做了。震動棒的頭抵住了她高潮後高度敏感的陰蒂,她還沒來得及搖頭,他就打開了開關,高速檔。
震動棒直接壓在她那一點上瘋狂振動。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彈跳起來,像一條被重新扔進沸水里的魚。她拼命地扭動想要躲開那根抵在她陰蒂上的震動棒,但她的身體被拘束架牢牢鎖住了,無處可躲。她哭了,喊了,求饒了,搖頭了,那根震動棒依然緊緊抵著她的陰蒂不間斷地振動。
她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大概不到一分鍾,但那一分鍾在她感覺里比一整夜還長。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哭泣,從哭泣變成嘶啞的喉音,最後連嘶啞的喉音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嗬嗬嗬的抽氣聲。
開拓者關掉了震動棒。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捏住下頜骨,把她的臉扳正,讓她面對著他。她什麼都看不見,眼罩還蒙在眼睛上,但她能感覺到他正在低頭看她。她知道她現在的樣子一定非常狼狽,滿臉淚水、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睛哭得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下次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准高潮。記住了嗎,小母狗。”
她哭著點頭,下巴在他手指間上下移動。“記住了主人。我再也不敢擅自高潮了。”
第九輪,拘束衣加自動炮機。
開拓者轉身從櫃子里拿出那件黑色皮革拘束衣。緋英看不到它的樣子,但她聽到他拿起它時皮革摩擦的聲音——那是一種沉悶的、略帶韌性的聲響,不像布料那樣柔軟,不像麻繩那樣粗糙,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工業制品特有的冷硬質感。她的心跳了一下。
皮革?他要給我穿皮革…把我整個人都包起來。
只留下該露出來的地方?
開拓者走到她面前,把那件拘束衣展開。她沒有看到它的全貌,但她感覺到的第一件事是冰涼——皮革貼到她後背皮膚時,那股冰涼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是壓力,他開始把那些拉鏈和搭扣一一合上,從脖子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向下。
每一聲拉鏈齒咬合的脆響都表明一個部位被鎖死了,腰部鎖死了,手腕被固定進皮革袖管里,拉鏈從手腕拉到指尖,她的手指被封在黑色的皮革指套里,無法自由活動。腳踝也是同樣,拉鏈一路拉到腳尖,她試著動了一下腳趾,幾乎感覺不到它們的活動空間了。
她從脖子到腳趾全被封住了。
比繩子更徹底的束縛。
繩子還有縫隙,皮膚能在繩子的間隙中呼吸。
皮革沒有縫隙,它貼著我,壓著我,把我整個人箍成一個固定的形狀。
只有三個地方留了開口。胸前,拉鏈拉開,皮革向兩邊翻開,露出她兩團被擠壓已久的乳房。它們從皮革的開口里彈出來時,她感覺到空氣流過已經被乳夾折磨了將近整晚的乳尖,那股涼意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
臀部也是同樣的處理,拉鏈在她後腰的位置停住,然後分岔成兩條弧线,沿著她臀瓣的邊緣向下延伸,把整個臀部和會陰完整地暴露出來。她能感覺到冷空氣直接接觸她菊穴口和會陰的皮膚,那一整片區域都是敞開的。
最後一個開口在雙腿之間,拉鏈從恥骨上方開始,沿著她陰阜的弧度拉開,露出她濕漉漉的騷穴。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在燈光下毫無遮掩地敞開著,空氣流過穴口時她能感受到一絲涼意。
軀干被皮革包裹著,但該露的地方都露著。
胸口露著,屁股露著,騷穴露著。
像一件專門為使用而設計的容器。
開拓者給她戴上項圈。皮革貼著她脖子的皮膚,冰涼柔滑,然後咔嚓一聲扣緊。一塊銀色的銘牌垂在她鎖骨之間的凹陷處,貼著皮膚,冰涼而有分量。她想低頭看看那塊牌子上刻著什麼字,但她的脖子被皮革限制了活動范圍,視线不夠。她不銘牌上刻著什麼內容,但她也猜得到。
然後開拓者把她抱起來,她整個人被皮革包裹著,輕了不少,因為皮革的重量全部由他來承擔。她的身體被一層硬殼包裹著,那層硬殼在她走動時不會隨著她的身體自然彎曲,而是保持著它自己被塑形時的姿態。她被放到調教椅前,膝蓋先落在黑色軟墊上,然後髖骨兩側被金屬支架卡住,咔嚓兩聲固定好。她的腿被分開,腳踝也被金屬環扣住了。
她已經無法做任何事了。
站不起來,合不攏腿,轉不了身。
只能跪著,翹著屁股,等著那台機器進入她。
開拓者走到那台自動炮機前。她聽到他安裝假陽具的聲音,那根東西被卡進接口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噠”,然後是高度調節的旋鈕聲,咔咔咔,他在調整它的角度,讓它對准她濕漉漉的穴口。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那根假陽具和開拓者的真雞巴完全不一樣——它由機器驅動,沒有體溫,沒有脈搏,沒有他的節奏,它不知道累,她不知道它會肏她多久。
開拓者把龜頭抵住她穴口的嫩肉。冰冷的硅膠觸感讓她輕輕縮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她的身體被固定住了,也無處可躲。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失去意識的。大概是四十分鍾左右吧。她的意識不是突然斷片的,而是一點一點地模糊下去的,像一杯被反復加水稀釋的果汁,味道越來越淡,顏色越來越淺,最後變成一杯透明的、沒有任何味道的水。她還能感受到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的進出,但那種感覺已經從最初的強烈刺激變成了某種背景音一樣的存在。
然後計時器響了,嘀嘀嘀的聲音把她從那種恍惚狀態中拉了回來。她眨了好幾下眼睛才重新聚焦。
第十輪,穿刺與戒指。
開拓者把緋英從調教椅上解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像一攤被抽掉骨架的泥,連靠自己的力量坐著都做不到。他沒有等她站穩,直接把她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她的後背接觸床單時輕輕舒了一口氣。終於躺下來了。那台機器肏了她整整一個小時,她的腰已經酸到沒有知覺,膝蓋也因為一直跪著而發紅發疼。她躺平之後先閉了一會兒眼睛,感受著身下柔軟床墊的支撐。
然後她感覺到開拓者在解她身上的皮革拘束衣,拉鏈從上到下被拉開,嘶的一聲長響,束縛了她一整晚的皮革終於松開了,從兩邊翻開,她赤裸的身體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自由了,但不是完全自由。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皮革壓出的痕跡,從脖子到腳踝都有一道道淺淺的紅印,像一件無形的衣服脫掉後留下的輪廓。
她平躺在床上,燈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繩子勒出的紅痕一道一道交錯著,蠟油的白色斑塊凝固在鎖骨上和乳房上,大腿內側還有幾條被鞭子抽出的棱條。精液干涸後在她大腿內側結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剝落。她的身體像一個被反復使用、反復標記的容器。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她看著開拓者,看著他轉身去拿那個消毒托盤,看著他打開包裝取出穿刺針和那枚銀環。那枚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的目光被那一點閃光牢牢抓住了。
好亮,那枚環好亮!
它馬上就要穿過我的身體了!
它會永遠掛在我最敏感的那個地方,
永遠不再取下來,永遠的永遠!
開拓者分開她的雙腿,她順從地曲起膝蓋向兩邊打開,呈M形。他用擴張器固定住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兩邊拉開,發出咔咔兩聲輕響。她的陰蒂完全暴露出來,從包皮里整個翻出,蒂頭紅腫挺立,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著,像一個等待加冕的小小器官。
他戴上消毒手套,啪的一聲,橡膠貼合在他的手指上。他拿起穿刺針,銀色的針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然後他拿起止血鉗,最後是那枚銀環,安靜地躺在白色托盤里,八毫米內徑,拋光到鏡面般光滑。
他用酒精棉仔細消毒她的陰蒂和周圍的皮膚。冰涼的酒精接觸她滾燙的皮膚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嘶的一聲,但沒有躲,任由他擦拭她最敏感的那一處。酒精揮發時帶走皮膚表面的熱量,留下一種涼颼颼的感覺。她的陰蒂因為酒精的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覺到它在空氣中裸露地跳動著,像一個沒有殼保護的軟體動物。
“會有一點疼。”開拓者的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一些,但那種溫和落在緋英耳朵里,更像是一種儀式開始前的宣告。
“但這枚環會一直掛在你的陰蒂上。你走路的時候它會晃動,你自慰的時候它會摩擦,你被肏的時候它會隨著你的身體一起顛簸。你永遠無法忘記你屬於誰。”
她躺在那里,雙腿大張,身體還在高潮後的余韻中微微顫抖。但她抬起頭看著他,她的主人。他手里拿著那根銀針,准備在她身上留下一個永遠不會消失的印記,她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主人來吧。讓英子永遠記住我是主人的。讓這枚環成為英子永遠屬於主人的證明。”
開拓者不再說話。他用穿刺鉗固定住她陰蒂的頭部。小小的金屬鉗子輕輕夾住那顆小豆子的根部,她能感受到鉗子的冰冷和輕微的壓迫感,她的陰蒂被固定住了,完全無法移動。
他找准了位置。陰蒂頭部正中央,包皮最薄的那一點。那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皮膚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下面細小的毛細血管。
銀色的針尖抵住了那一點。輕輕壓下去,皮膚凹陷成一個小坑。
“深呼吸。”
緋英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眼睛閉上。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限,等待著那一下刺痛到來。
穿刺針穿過陰蒂包皮的那一刻,她聽到一聲極其細微的穿透皮肉的聲音,噗嗤,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刺穿了。然後那道疼痛像閃電一樣從雙腿之間直衝顱頂,不是鈍痛,是一種尖銳的、明確的、像被刀尖精准刺入的疼痛。
她的身體猛烈弓起,脊椎離開床面,指甲掐進床單里,發出嘶啦的撕裂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但那聲尖叫沒有完全出口就被她咬碎了,變成一聲悶悶的泣音。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耳朵里。
痛。好痛。比她想象中還要痛。她差點就要叫停,但她沒有叫,她知道那枚針已經穿過去了,最痛的那一下已經過去了,她只要再忍一下就好,就一下。
銀針穿過後,針尖從另一側穿出,帶著一絲鮮紅的血珠。那滴血珠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紅光,在銀色針尖上搖搖欲墜,越來越大,然後順著針身滑落下去。開拓者用手指固定住針身,然後拿起那枚純銀的小圓環。
銀環的開口處有一個微型彈簧扣,只要穿過穿刺通道然後扣合,就會永遠閉合。他將銀環的開口對准針的末端,把銀環套進穿刺通道里。銀環沿著針身的引導,慢慢地穿過那層被穿刺的皮膚,穿過那個新鮮的還在滲血的穿孔。
緋英能感覺到那枚銀環正在一點一點地穿過她的身體,那股金屬穿過肉體時輕微的拖拽感穿過她的神經末梢,傳遞到她的大腦里。她躺在那里,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她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咔噠一聲輕響。銀環的機關扣合了。
那枚純銀的小圓環,緊緊地、服帖地掛在她的陰蒂上,穿過剛打好的穿刺孔,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環身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上微微晃動,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擺動著。
血珠從穿刺點滲透出來,沿著銀環下緣滑落,鮮紅的一滴,凝聚在銀環的最低點,懸在那里微微顫動,然後滴落,啪嗒,落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圓點。
開拓者用紗布輕輕按壓了一下穿刺點,白色紗布立刻被鮮血染紅了一小片。他按了大概十幾秒,止血。然後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掉了銀環上殘留的那滴血珠。腥甜的鐵鏽味在他的舌尖化開,是血的味道,是契約的味道。
他的舌頭繞過冰涼的銀環,掃過那顆還在微微顫抖的陰蒂,感受到那顆小豆子在他的舌尖下跳動,像一個小小的心髒。然後他收回舌頭,抬起頭,看著那枚銀色的圓環掛在緋英的陰蒂上。銀環穿過她的肉體,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那是他的標記,他的證明,他的契約。從這一刻起,她身上永遠帶著屬於他的印記,永遠。
“契約之環,已經戴上了。從此刻起你永遠屬於我。”
緋英低頭,費力地抬起脖子,下巴幾乎貼到胸口,看著自己陰蒂上那枚小小的、銀色的、還沾著她鮮血的環。那枚環穿過她的肉體,是她的,也是他的,是他們之間永恒契約的證明。
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是疼痛,穿刺處還在突突地跳著疼,那種有節律的和心跳同步的疼痛,每一次跳動都在提醒她那枚環的存在。但也是滿足,她終於完全屬於他了,從里到外,從身體到靈魂,沒有一絲保留。
她伸出手指,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枚銀環。冰涼的,光滑的,沾著她自己的血。她收回手指,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
是鐵鏽味,是血的味道,是契約的味道。
她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的嘴角是翹起來的。她開口的聲音沙啞而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謝謝主人。英子會一輩子戴著它。”
英子被穹拉著坐起身,那枚新戴上去的銀環在她雙腿之間輕輕晃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銀光,又抬起頭看著他。
“站起來。”他說。
她撐著發軟的腿站了起來。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全身都是這一夜留下的痕跡——繩痕、蠟痕、鞭痕、精斑,還有那枚新戴上去的銀環在她陰蒂上微微晃動。他拿起床頭那件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又干涸的透明婚紗,抖開,披在她肩上。
薄紗從她肩頭滑落,垂到腳踝,她身上那些痕跡在薄紗下半隱半現。他把婚紗的系帶在她背後松松地系了一個結,然後退後半步,看著她。
“跪下。”
緋英跪了下去。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那件透明婚紗在她跪下的瞬間鋪散開來,在她身周形成一個不規則的白色圓環。她低著頭,狐耳低垂到肩頭,尾巴蜷縮在兩腿之間,那枚銀環在她腿間暗處微微反著光。
然後她匍匐下去。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板,雙手向前伸直,手掌貼地,整個人完全趴伏在地上,像在朝拜神明。她開口時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極其清晰鄭重,像是這段話已經在她心里默念過無數遍,只等這一刻被說出口。
“我,緋英,繪世學院的狐耳少女,在此宣示。從此時此刻起,自願放棄一切人格權益,一切自主意志,一切身體主權。我自願成為開拓者大人,我的主人,永遠的性奴隸,他專屬的肉便器,他發泄欲望的容器,他所有精液的保管者。”
“主人的精液是我生命的源泉。主人的雞巴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主人要我張開雙腿我便張開雙腿,不管是騷穴還是菊穴,都隨時等待主人的插入。主人要我張大嘴巴我便張大嘴巴,不管射在我嘴里還是臉上,我都感恩戴德地全部接住。主人的一切命令都是我的行動准則,主人的一切欲望都是我的存在目的。”
她微微抬起頭,淚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塊濕潤的痕跡。“這枚契約之環將永遠掛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走路的時候它會晃動,提醒我是主人的母狗。我被肏的時候它會顛簸,提醒我我正在被主人使用。我自慰的時候它會摩擦,提醒我連我的快感都屬於主人。我無法反抗,無法背叛,無法逃離,因為我已經主動放棄了那個選項。”
她重新低下頭,額頭貼地。“請主人收下我。完整的,徹底的,永遠的,屬於開拓者大人的。私有物,奴隸,肉便器,緋英!”
開拓者緩緩走到她面前。他的腳步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然後停在她面前。她能感覺到他正低頭看著她,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撫過她的發頂。那只手溫暖而有力,在她的發頂停留了片刻。
“契約達成。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永遠。”
緋英的眼淚奪眶而出。不是悲傷,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完全占有的巨大滿足感從胸腔里炸開,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哭著笑了。
自從她在走廊上第一次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這一刻。現在它來了,她終於完整了。
開拓者等她哭夠了,彎腰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把她拉起來站好,站到他面前。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她的目光不再有之前那種等待判決的緊張,而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平靜。
他握住自己已經再次完全勃起的大雞巴,龜頭上還沾著她菊穴里殘留的黏液和她自己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微微張開,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走到她面前,把龜頭送到她嘴邊。
“獻上契約之吻。”
緋英沒有猶豫。她低頭張開嘴虔誠地含住開拓者的龜頭。她的嘴唇輕輕包住那滾燙的、像綢緞一樣光滑的頂端,用舌尖繞著冠狀溝緩慢而仔細地舔舐,一圈又一圈。她舔得很慢,像在描摹一件珍貴藝術品的每一道細節,把上面所有殘留的液體全部清理干淨,自己體內的味道,他前列腺液的味道,她自己的唾液的味道,全部卷進嘴里,咽下去。然後她輕輕吸吮了幾下,像嬰兒吸吮乳汁一樣,雙頰凹陷,發出啾、啾的聲響,然後緩緩吐出龜頭。龜頭從她唇間滑出時,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她的嘴唇上沾著一絲透明的光澤。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清澈,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開拓者把她拉近,掀開那件透明婚紗的下擺,薄紗堆疊在她腰間。他把她推到牆邊,讓她靠著牆壁站好。牆壁冰涼貼著她汗濕的背,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縮開。那枚銀環在她敞開的腿間晃動了一下,反射著頭頂吊燈的光芒。
他的龜頭抵住她紅腫的騷穴口。那個剛剛被機器連續肏了一個小時的穴口還在翕動著,一開一合,像一個還沒從過度使用中緩過來的小嘴。他沒有急著進入,用龜頭在穴口上下滑動了幾下,沾滿她流出來的混合液體,然後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噗嗤一聲悶響,他插到了最深的位置,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不是驚訝,不是被撐開的痛呼,而是一種被填滿之後發自靈魂深處的確認——他進來了,他在她體內,她又被填滿了。
開拓者停在她體內沒有急著抽送,感受著她陰道壁的收縮和顫抖,然後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而溫熱:“新的正字從這一筆開始。”他緩慢而深重地抽送了一下,龜頭碾過她的G點,頂到子宮口又退出來,然後他退出了她體內。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支紅色記號筆,啵的一聲拔開筆帽,在她大腿內側那個已經被正字填滿的區域旁邊找了一塊干淨的皮膚,彎下腰一橫一豎一橫一豎一橫,寫下了新的一筆。
一個新的正字的第一筆。
新的計數開始了。從這一夜起,從這一筆起,他們之間那無盡的、永不終結的輪回又翻開了新的一頁。窗外夜色正濃,屬於他們的夜晚還在持續,他們還有很多個夜晚要走完。
銀杏樹下!
金黃色的落葉鋪滿了整個草坪,厚厚一層,踩上去能沒到腳踝。斜陽從樹冠縫隙中穿透下來,在落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扇形的葉片在光中半透明的,邊緣泛著金紅色。
秋末的風穿過樹枝,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葉子旋轉著飄落下來,落在鋪著白色綢布的地面上,落在一只青瓷碗沿上,落在跪在綢布中央的緋英低垂的狐耳上。
她穿著一件全新的婚紗。不是之前那條被精液浸透又干涸的舊婚紗,是開拓者今天下午才遞給她的,說穿上它。白色的薄紗層層疊疊,領口綴著細密的珍珠,裙擺拖在落葉上有一米長。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跪在上面的時候膝蓋能感受到布料底下落葉的碎裂感。婚紗里面什麼都沒有穿,沒有內褲,沒有胸罩,只有脖子上那道黑色皮質項圈和陰蒂上那枚鑲著紫水晶的銀環。
她面前鋪著一塊白色綢布,布上放著那只青瓷碗,碗里盛著渾濁的乳白色液體。那是她今天下午跪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指扣出來的。
她先把自己弄到高潮,讓淫水順著指縫流進碗里,然後開拓者站在她面前握著雞巴對著那只碗又補了一些進去,濃稠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碗里慢慢融合,她用指尖攪了攪形成一碗均勻的乳白色精粥。碗沿還殘留著她剛才嘗味道時留下的一圈濕潤痕跡。
開拓者站在她面前。他穿著那套平時穿的黑色制服,但胸口別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瓣邊緣微微卷曲,是她偷偷放在他枕頭上的那朵。他低頭看著她,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緋英抬起頭,狐耳向後壓低。“主人,今天是英子成為主人母狗的第七天。英子想了一個下午,想要跟主人辦一個婚禮。不是真的婚禮,是模擬的,是play,但誓言是真的,契約是真的,以後英子戴著項圈掛著銀環走到哪里都是主人的新娘。”
開拓者在她面前蹲下來,從口袋里取出那枚鑲著紫水晶的銀環。那枚環已經在他龜頭上掛了一整天,沾滿了他的前列腺液和她今早口交時留下的唾液,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陰蒂旁那枚舊環,把這枚新環扣在它旁邊,咔噠一聲,銀環嚴絲合縫地扣合了。兩顆銀環並排掛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紫水晶在最後一縷夕陽中閃了一下。他直起身,把那朵白玫瑰從胸口取下來,別在她耳側的狐毛里。
“誓詞是你先念還是我先念。”
緋英深吸一口氣。“英子先念。”
她跪直了身體,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尾巴緊緊蜷縮在腿間。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堅定。
“我,緋英,以這只渴精媚吊的騷狐狸之名,在此起誓。
從今日起我自願放棄一切自主意志、一切人格權益、
一切身體主權,全心全意侍奉開拓者大人我的主人。
主人的精液是我生命的源泉,主人的雞巴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我要做主人最忠誠的母狗、
最下賤的肉便器、
最聽話的性奴隸。
只要主人口渴,
我就隨時隨地張大嘴巴獻上我喉嚨里的每一寸,
只要主人興起我就隨時隨地撩起裙擺露出我濕漉漉的騷穴。
不管是食堂的桌底下、
廁所的隔間里。
還是這條銀杏樹下,
我永遠張開歡迎。”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陰蒂上那兩枚並排的銀環。
“這兩枚環掛在英子身上。一枚是主人第一次給英子穿刺時戴上去的,那時候英子痛得哭著叫主人,但心里高興得要命。一枚是今天主人親手扣上去的,鑲著紫水晶,和主人龜頭上那枚是一對。以後英子走路的時候它們會晃動,英子被肏的時候它們會震動,英子自慰的時候它們會摩擦那顆小豆子,讓英子永遠記得自己是誰的東西。”
她抬起頭重新看向開拓者。“主人,英子的誓言念完了。”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夕陽的光线在他臉上緩緩移動。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黃昏的空氣里。
“我,穹,以星穹列車的開拓者之名在此起誓。
從今日起緋英是我的私有物、我的母狗、我的肉便器。
她的騷穴歸我管,她的菊穴歸我管,她喉嚨的深淺歸我管。
她癢了只能是我來止癢,
她餓了只能吃我的精液,
她冷了只能鑽進我被窩里取暖。
她的身子是我開的苞,
她的子宮我灌滿了無數次,
她陰蒂上的兩枚環都是我親手穿進去的,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印記。”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頭看著自己。“從她第一天晚上鑽進我被窩里偷吃我雞巴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我的東西。我可能不會天天跟她說好聽的話,但她給我記著——”
他把她的下巴又抬高了一些,讓她整張臉都暴露在夕陽中。
“我把她干到噴水的時候,那就是我在跟她說愛她。
我把精液射進她子宮里的時候,那就是我在跟她說她是我的。
她跪在銀杏樹下被我肏到哭著求饒的時候很好看,
她端著精碗遞到我嘴邊的時候也很好看。
她陰蒂上那兩枚環是我親手掛上去的,
從今以後它們永遠掛在那里,提醒她是誰的東西。
她也永遠是我的東西,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
不管列車停靠在哪個星球的港口,
她都跟著我。”
他松開她的下巴,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清。“誓言結束。喝粥。”
緋英低頭雙手捧起那只青瓷碗。碗里的精粥還溫熱,夕陽照在乳白色的表面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她先低頭聞了聞那股她已經熟悉到骨子里的腥咸氣味,然後仰頭沒有停頓,一口一口地把整碗精粥喝完了。
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乳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滴在白色婚紗的前襟上,在薄紗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印記。她喝完最後一口,把空碗翻過來給開拓者看,碗底干干淨淨,然後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殘留的白濁舔了一圈。
“謝主人賜粥。”
開拓者彎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腿跪得太麻了,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婚紗的裙擺拖過落葉帶走幾片金黃的葉片。他伸手把她耳側那朵歪掉的白玫瑰扶正,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現在去洗澡。”
他牽著她穿過銀杏林走回宿舍樓。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只有腳下落葉被踩碎的沙沙聲。他一直沒有松手,走到宿舍樓門口的時候她才注意到他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只木桶,另一只手里拎著一只保溫壺。
進了浴室之後,緋英看到了那只木桶已經放在浴室中央了。桶里盛著大半桶乳白色的液體,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細密泡沫。
空氣彌漫著濃烈的雄性氣味,溫熱、黏稠、帶著微微的腥咸,像一堵有溫度的牆直接壓在她的皮膚上。她站在浴室門口愣住了。
“主人……這是……”
“存了一周的。每次射完精留出一部分沒讓你吞掉,存在冰箱里,今天下午拿出來解凍加熱。不夠,又現射了一些補進去。”開拓者放下木桶擰開保溫壺,把里面還冒著熱氣的液體也倒了進去,末了拎著水壺抖了抖最後一滴滑落進桶里,壺口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絲很快就斷了。
他轉身看著她。“脫衣服。”
緋英低頭拉開婚紗背後的系帶。那件綴著珍珠的白色薄紗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腳邊,她赤裸地站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陰蒂上那兩枚銀環在光线中閃著細碎的光芒。她站在那里,站了一會兒,然後一步步走向木桶。
她先伸進一只腳。溫熱的黏稠液體沒過她的小腿肚,那種滑膩的包裹感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開拓者從她身後靠過來,手指蘸了一點桶里的精液,抹在她耳後那一片敏感的皮膚上。“耳朵也要洗到。”
她慢慢蹲下去。溫熱的精液沒過她的膝蓋、大腿、腰腹,她感覺到那些液體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滲進她皮膚表面的每一道紋路里。她完全坐進桶里之後,液面剛好沒過她的胸口,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乳房在乳白色的液體中若隱若現,乳尖從液面上探出頭來,沾著一層濕潤的白。她伸手輕輕撥了一下液面,蕩開一圈漣漪,看著那些黏稠的波紋在燈光下閃動。
開拓者蹲在木桶邊,拿起一只長柄木勺舀起滿滿一勺精液,從她頭頂緩緩澆了下去。溫熱的液體浸透她的發根順著額角眉骨往下流,她閉上眼睛仰起臉接住那些流下來的液體。她伸出舌尖接住流到嘴角的精液卷進嘴里,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下去,然後又張開嘴等著下一勺。
開拓者一勺一勺地澆著。他澆完頭頂開始澆她的肩膀,看著她鎖骨窩里很快積起一小汪乳白色的液體,溢出來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流匯入桶中。
他放下木勺,伸手沾了一點她鎖骨窩里積存的精液,塗在她嘴唇上。她立刻伸出舌尖把他剛才沾過的位置舔了一圈,眼睛一直看著他。
“主人,英子這輩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坐在主人存了一周的精液里洗澡,渾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味道。以後英子不管走到哪里,身上都是主人精液的腥味,洗都洗不掉,別人聞不到,但英子自己知道,主人也知道。”
她用雙手捧起一捧精液,舉過頭頂,讓那些液體從頭頂澆下來。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不斷流淌的白濁,伸手接住從胸口滑落的液體塗在脖子上、鎖骨上、肩膀上。
她把每一寸皮膚都塗滿了,指尖沾著精液仔細塗抹過每一道皮膚的紋理。她塗完上半身開始塗下半身,在桶里抬起一條腿踩在木桶邊緣,讓開拓者能看到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匯聚在膝蓋窩里形成一小窪然後滴回桶里。
她用雙手把那些液體均勻地抹遍整條腿,腳踝腳背每個腳趾縫她都仔細塗抹過。那兩枚銀環在她陰蒂上沾滿了精液,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剪一閃的。
她塗完自己的身體,然後抬頭看著他,渾身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主人,後面英子夠不到。”
開拓者讓她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牆壁上。從背後看那些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背溝往下淌,在腰窩處匯聚成兩小窪溢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
他舀起一勺精液從她後頸緩緩倒下去,然後用手指把那些液體均勻地塗遍她的整個後背,肩胛骨、脊柱溝、後腰、臀瓣,每一寸皮膚都塗滿了。
他塗完之後沒有收回手,而是沾著精液在她後腰上寫了一個字。她感覺到他指尖滑動時帶來的觸感,那個筆畫在他收手之後還在她皮膚上停留了很久。
“主人寫了什麼。”
“你的名字,緋英。”
她站在那里沒有轉身,背部還能感覺到他指尖殘留的溫度。她輕輕說了一句:“主人,英子永遠是你的。”
開拓者讓她重新坐回桶里又泡了一會兒。她靠在他懷里,渾身放松,那些黏稠的液體包裹著她的全身,在兩人皮膚接觸的地方拉出一道道細密的銀絲。
她低頭玩著桶里的精液雙手捧起一捧舉到眼前,看著它們從指縫間緩緩流下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細线,滴落在液面上濺起一圈圈小小的漣漪。她重復了好幾次這個過程,每一次都看著那些液體以不同的方式流動分裂滴落,像在觀察一種她永遠看不夠的風景。
開拓者先站起來跨出木桶,伸手把她也拉了出來。她渾身掛滿乳白色的黏稠精液,從頭發尖到腳趾縫沒有一處是干的。那些液體在她皮膚上緩緩流動,順著她身體的曲线往下淌,在她站過的地方留下一灘渾濁的水印。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匯聚成流往下淌的白濁,彎腰伸出手指接住一些滴落的液體放進嘴里吮吸。
開拓者打開花灑調試水溫,然後讓她站到水流下面。溫水衝刷下來的時候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些黏稠的液體從她身上成片地剝離、拉長、斷裂,被水流帶走。
她的頭發在水的衝刷下慢慢恢復成粉色,一綹一綹貼著頭皮和肩膀。她低頭看到腳下的水流變成渾濁的乳白色打著旋滑進排水口。開拓者擠了一些洗發水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從她耳後開始塗抹,手指穿過她濕透的發絲輕輕揉搓。
他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說話,只有水聲嘩嘩地響著。他幫她洗完頭發又幫她塗沐浴露,手掌從她的肩頸滑到腰线,從腰线滑到臀部,每一寸都衝洗干淨。
衝干淨之後,她裹著浴巾,站在廚房里,光著腳,蹲在灶台前,鍋里煮著“豆漿”,小火慢慢加熱,她用勺子輕輕攪動防止鍋底結皮。她伸出手指到雙腿之間扣了一下,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她蹲久了膝蓋有點麻但她不在意,把那點透明的液體滴進鍋里用勺子攪了攪,想了想又加了一小撮鹽,然後盛進一只干淨青瓷碗里。
她端著碗走回房間的時候,開拓者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床邊等著她了。她沒有上床,而是端著碗走到他面前,在他腳邊跪了下來,雙手捧著碗低頭喝了一口。
精粥還溫熱,帶著腥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微咸味道,滑過食道在胃里化開。她又喝了一口,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嘴唇上沾著一層濕潤的光。
“主人,今天是第七天。
英子在銀杏樹下發了誓,喝了精粥,
泡了主人存了一周的精液浴,
身上掛著主人親手戴上去的第二枚銀環。
從今以後英子是真的主人的東西了,
走到哪里都是,洗都洗不掉,跑都跑不掉,主人也甩不掉了。
主人走到哪里英子就跟到哪里,
主人要吃精粥英子就給主人熬,
主人要泡精液浴英子就幫主人存著。
英子這輩子都會賴著主人的,絕對不會走的,
主人趕英子走。英子也不走。”
開拓者低頭看著那只碗,碗沿還殘留著一圈她唇印的痕跡。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上來,別跪著了。”
她爬上床鑽進他懷里,裹著浴巾縮成一團,發梢還在滴水打濕了他肩頭的衣服。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領口下面還是她熟悉的那股只有她能聞到的味道。她的狐耳貼著他的下巴輕輕顫動著,安靜了很久。
窗外那棵銀杏樹葉子還在沙沙地落著,一層一層覆蓋在他們下午跪過的地方。明天早上那里會鋪滿新的落葉,沒有人會知道那里曾經舉行過一場婚禮。只有她陰蒂上那兩枚銀環知道,只有她喝完那只青瓷碗知道。
她在他懷里翻了個身,抱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很快就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