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沈家別墅里切出細長的光帶。
林萌和林墨由於職業原因,平時都是住在沈家的。
林墨端著兩杯咖啡推開姐姐的房門時,看見林萌正坐在梳妝台前發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昨天碰過沈清荷肌膚的指尖。
“姐。”林墨將馬克杯放在桌上,拉過轉椅坐下,“我們聊聊。”
林萌緩緩轉頭,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角卻噙著笑意。
“關於大小姐的事,”林墨單刀直入,“你覺得這樣對嗎?”
林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白霧模糊了她突然堅定的神情。
“我想了一整夜。”
她放下杯子,指尖輕輕劃過杯沿,“從大小姐被綁架開始,我就感覺她有點不一樣了。”
林墨怔了怔。
她記得那個暴雨夜,記得那天她突然被老管家支走,才導致大小姐出了事,老管家也因此被辭退。
“後來她越來越奇怪,我知道。”林萌低頭看著自己掌心,“但昨天我明白了,這不是墮落,而是成長。”
“既然她選擇這種方式獲得安全感——”她抬起眼睛,瞳孔在晨光里亮得驚人,“那我就要成為她的共犯。”
林墨被姐姐眼中洶涌的溫柔燙到了:“就為了這個,值得把自己搭進去?”
“值得。”
林萌忽然笑起來,那笑容讓平凡的五官忽然鍍上層光暈,“當她允許我觸碰她最私密的部分,當她毫無防備地在我面前...那是比任何誓言都真實的信任。”
空氣安靜了片刻。
林墨注視著姐姐,這個總是低頭跟在沈清荷身後的女人,此刻像終於找到歸處的候鳥。
她想起昨夜林萌給沈清荷擦拭身體時輕柔到近乎虔誠的動作,忽然理解了什麼。
“我知道了。”
林墨仰頭喝完咖啡,站起身時恢復了一貫的利落,“既然姐姐決定了,我就只管做好分內事。反正——”
她走到門口頓了頓,“大小姐是自願的,而我只是收錢辦事。”
門輕輕合上。
林萌望向鏡中的自己,伸手觸碰倒影里微微發燙的臉頰,露出了一臉幸福的表情。
——————
晨光熹微中,黑色加長轎車停在沈宅雕花鐵門前。
沈遠山站在台階上,西裝革履的身影被朝陽拉得很長。
陸管家領著全體傭人列隊送行,林萌微微躬身站在最前方,白手套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林墨站在稍遠處,一絲不苟。
“小荷就交給你們了。”
沈遠山伸手替女兒整理蝴蝶結發帶,目光卻掠過三個下屬,“跟之前說的一樣,務必要照顧好她。”
沈清荷穿著藕荷色洋裝乖巧點頭:“爸爸放心吧,他們都很照顧我的。”
三人聽到這話,表情都很復雜。
林萌上前半步:“先生放心。”
她雪白的領口在風中紋絲不動,唯有攥著裙擺的指節微微發白。
沈遠山放心地上了車。車隊拐過梧桐大道最後一彎,宅門前的人群漸漸散去。
沈清荷站在原地目送煙塵散去,晨風掀起她精心打理的裙擺。
隨著車隊的離開,沈清荷感覺自身的束縛驟然消散。
她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還殘留著汽車尾氣的味道,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天空不知何時陰沉下來,細密的雨絲開始飄落,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沈家大宅。
雨水打濕了她的洋裝,布料漸漸變得透明,貼在肌膚上。
她仰起臉,任由雨點落在臉上,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周圍的下人都漸漸散開,林萌拿了一把掃過來給大小姐撐著。
“去叫他們來後院。”沈清荷對身旁的林萌輕聲吩咐,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讓露出團隊集合。”
林萌微微頷首,快步離去。
不一會兒,陸謹和、林萌和林墨三人撐著傘來到了後院。
沈清荷已經坐在後院的亭子里,臉上掛著微笑。
“陸謹和,你去通知家里的其他人,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來後院。”沈清荷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愉悅。
陸謹和猶豫了一下,看著細細雨幕,還是點頭應下:“是,大小姐。”
他匆匆離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已經安排好了,女仆和保安都不會靠近。”
雨漸漸大了起來,打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沈清荷張開雙臂,轉向林萌:“幫我脫吧。”
林萌走上前,手指輕輕解開沈清荷洋裝背後的扣子。
布料應聲松開,林萌小心翼翼地將連衣裙從沈清荷肩上褪下。
然後林萌熟練地解開胸衣的搭扣,那對小巧的乳房暴露在雨中。
沈清荷的胸雖然不大,但胸型很美,小巧可愛,粉嫩的乳頭在刺激下漸漸硬挺,像兩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蓓蕾。
林萌蹲下身,手指勾住沈清荷內褲的邊緣。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被褪下時,沈清荷完全赤裸地站在了空氣中。
“走吧。”沈清荷說著,邁開腳步走出亭子,在雨中漫步起來。
“要雨衣嗎?”林萌輕聲問道,手里不知何時已經拿著一件透明的雨衣。
沈清荷搖搖頭,笑意更深:“不用,雨不是很大。”
沈清荷漫步在雨中,享受著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覺。
頭發微微濕潤,緊貼在臉上,乳頭上也掛著點點水珠。
她的陰部很干淨,只有一小撮淡淡的陰毛,被雨水打濕後緊貼在皮膚上,像初春的嫩草。
陰唇微微閉合,粉嫩的顏色在雨水的浸潤下更加鮮明。
雨水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流下,有些滲入那道隱秘的縫隙,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林墨在一旁舉起相機,快門聲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不斷變換角度,捕捉沈清荷在雨中的每一個瞬間。
雨水從沈清荷鎖骨滑落的軌跡,水珠在她乳尖懸掛的瞬間,她回頭時發絲甩出的水花。
沈清荷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場雨水的洗禮。
她的腳踩在濕漉漉的草地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雨水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在挺翹的臀部匯成細流,再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時不時停下腳步,伸手觸摸被雨水打濕的玫瑰花瓣,或是仰起臉迎接更多的雨點。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美感。
雨水在她肌膚上形成一層水膜,讓她的身體在灰蒙蒙的雨幕中微微發亮。
乳房在雨中大膽展露,乳頭因為寒冷和興奮而挺立。
那一小撮淡淡的陰毛被完全打濕,緊貼在她的小穴上方,像是精心修剪過的花園入口。
“再近一點。”
沈清荷對林墨說,同時故意轉過身,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林墨毫不猶豫地靠近,鏡頭對准沈清荷的陰部特寫。
雨水正順著陰毛滴落,有些直接流經那道粉嫩的縫隙。
沈清荷微微分開雙腿,讓林墨能夠拍得更清楚。
她的臉上浮現出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紅暈,呼吸也因為暴露而變得急促。
陸謹和站在不遠處,眼神復雜地看著這一幕。他時而看向沈清荷赤裸的身體,時而警惕地環顧四周,確保沒有外人闖入。
林萌則始終跟在沈清荷身邊,手里拿著一條毛巾,似乎隨時准備為她擦干身體,但始終沒有上前打擾大小姐的興致。
沈清荷走到庭院中央的噴泉旁,伸手觸摸冰冷的大理石雕像。
雨水已經將她全身徹底打濕,頭發黏在背上,水珠從發梢不斷滴落。
她靠在雕像上,雙腿微微分開,讓雨水能夠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一陣戰栗穿過她的身體,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拍下來。”她喘息著對林墨說,“全部拍下來。”
林墨忠實地執行命令,鏡頭從各個角度記錄著沈清荷在雨中的裸露。
有時是遠景,捕捉她赤裸的身體在廣闊庭院中的孤獨與美麗;有時是特寫,聚焦於雨水如何撫摸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沈清荷閉上眼睛,感受著雨水打在眼皮上的清涼。
她想起過去那些獨自在房間里偷偷裸露的時刻,總是提心吊膽,生怕被人發現。
現在,她有了一個團隊,有人幫她放風,有人幫她脫衣,有人記錄下這一切。
有人幫忙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真爽快,終於不再束手束腳。
“好了。”終於,沈清荷輕聲說道,停下了腳步。
林萌立刻上前,用毛巾輕輕包裹住她的身體,擔心她受涼感冒。
“今天表現得很好。”她看著面前的三人,露出滿意的微笑,“我很高興有你們的陪伴。”
“跟著我不錯吧?待遇好,還能給你們福利,哪里找這麼好的工作。”
“確實。”陸謹和深有感觸地點點頭,他也終於不再有所顧慮,一心只為幫助大小姐。
林墨放下相機,松了口氣,林萌則依然專注地看著沈清荷,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感。
沈清荷感受著雨水最後的撫摸,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正理解並支持她特殊癖好的人。
從今往後,她不必再獨自隱藏這個秘密,而是可以與他們一起,探索更多露出的可能。
雨水漸漸停了,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她濕漉漉的身體上,泛起淡淡的光暈。
她赤裸地站在光芒中,像剛剛獲得新生的維納斯,美麗而自由。
——————
私人飛機的豪華客艙內,沈遠山愜意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藍山咖啡。
舷窗外是綿延的雲海,陽光將機翼染成金色。
一位銀發老紳士熟練地為他的咖啡續杯,動作優雅精准。
若有沈家的人在場,定會驚訝地認出他正是因為綁架事件被辭退的老管家周伯。
大家都知道他被辭退,就是不知道去了哪里。誰都想不到,他暗地里還是在沈遠山身邊做事。
沈遠山打開筆記本,指尖在觸控板上輕點,一個熟悉的界面躍入眼簾——正是沈清荷的露出網站個人主頁。
他看著主頁上最新更新的封面:雨中赤裸的少女仰頭承接雨珠,濕發黏在光潔的背脊。
“小姐很有藝術天賦。”周伯輕聲說,將糖罐往主人手邊推了半寸。
沈遠山點開完整相冊,一張張翻閱女兒在雨中的裸照。
當看到特寫鏡頭里沈清荷分開雙腿迎接雨水的畫面時,他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頓。
澄澈的液體在骨瓷杯中輕輕晃動,映出他眼中復雜的光。
“你看這腰窩。”他忽然放大某張背影照,指尖輕觸屏幕,“和月眠當年一模一樣。”
周伯垂首不語。
多年前去世的夫人最愛在家里全裸,這是沈家絕口不提的秘密,也只有他這種老資歷才知道。
畫面定格在沈清荷靠在噴泉邊的最新照片上,少女腿間晶瑩的水珠與眼角解脫般的笑意都被鏡頭精准捕捉。
沈遠山長久凝視著這張照片,鏡片後的眼睛漸漸泛起溫柔的波紋。
“小荷...”他輕嘆出聲,指腹摩挲著屏幕上女兒濕潤的臉龐,“你真的越來越像你母親了。”
“這樣就好。希望你能做最真實的自己。”
沈遠山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皮質卡夾,指尖在夾層間輕輕掠過,最後抽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站在月光籠罩的荷塘邊,全身赤裸卻不顯淫靡。
濕漉漉的長發貼著玲瓏的曲线,水珠從飽滿的胸脯滾落,在纖細腰肢處折射出細碎光暈。
她微微側身,腿間稀疏的陰影與沈清荷如出一轍,連仰頭的姿態都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翻到照片背面,娟秀的鋼筆字跡雖已褪色,仍能看清那行字:「致遠山。——江月眠」
沈遠山用袖口輕輕擦拭相紙邊緣,動作珍重得像在撫摸情人的臉。
老管家站在不遠處,默默守候著他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