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教室彌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期待。
本該空無一人的高一3班教室，此刻坐滿了男生。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課桌上切割出細長的光斑，照亮了少年們興奮又緊張的臉。
“你說群主X到底是誰？”江野壓低聲音，“這次說要給我們看好東西...”
一旁的同桌推了推眼鏡：“肯定是有更多照片給我們。”
陸遠不安地搓著手：“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顧星辰默默坐在角落不說話。
門被輕輕推開。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走進來的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神秘人物，而是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年輕女子。她身材高挑，面容冷峻，正是經常跟在沈清荷身邊的那個保鏢。
“自我介紹一下，”林墨站在講台上，聲音冰冷，“我是林墨，沈清荷小姐的私人保鏢。同時——”
她環視教室，看著一張張驚愕的臉，“我也是你們那個群的創建者，群主X。”
教室里炸開了鍋。
“什麼？是你？”
“那之前的照片都是你發的？”
“沈清荷知道嗎？”
林墨抬手，教室立刻安靜下來。
“沈小姐對此一無所知。”她面不改色地說，“這些照片是我串通家里的女仆，偷偷拍的。只要你們乖乖配合，以後還會有更多‘福利’。”
男生們發出壓抑的歡呼，眼睛里重新燃起興奮的光芒。
但林墨的下一句話讓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不過，也不能太得意忘形。”
教室門再次被推開，程遠志校長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正式的西裝，表情嚴肅得可怕。
“同學們，”程校長站在講台中央，聲音沉重，“我接到舉報，說你們中間有人在傳播不雅照片。”
教室里瞬間死寂。
“根據校規第27條，傳播淫穢物品將面臨開除學籍的處分。”程校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男生，“同時，這已經構成違法行為，如果報警，你們所有人都要負法律責任。”
江野猛地站起來：“校長，我們沒有傳播！那些照片都在群里，從來沒有外傳過！”
“最好如此。”程校長冷冷地說，“從今天起，那個群里的任何照片，如果流傳到外面，不管是誰泄露的，你們所有人一起承擔責任。”
顧星辰想問，那你們發群里就不算違法嗎？但始終沒有問出口。
林墨接著說：“我會繼續在群里發布照片，但每張照片都會做特殊標記。只要有一張流傳出去，我就能找到源頭。”
“另外，”林墨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刀，“我還看到群里有人想對大小姐圖謀不軌，如果被我抓到的話……”
程校長接上話茬，重重拍了下講台：“如果圖謀不軌，立即開除！並移交警方處理！”
教室里鴉雀無聲。男生們面面相覷，終於意識到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現在，”林墨掃視著教室，“願意繼續留在群里的，可以留下。想要退出的，現在就可以離開。”
沒有一個人動。
過了很久，江野才小聲說：“我們...我們不會退群的。”
“對，”陸遠舔了舔發干的嘴唇，“能在群里已經很好了，誰會做那種事。”
林墨的嘴角微微上揚：“很好。那麼，記住你們今天的承諾。”
“不過，馬上就要暑假了，你們要好好學習，最近我就不發圖了。”
她轉身離開，程校長緊隨其後。
教室門關上的瞬間，所有人都癱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經浸透了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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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之後。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尖銳地響起，劃破了青梧中學教學樓里持續已久的寂靜。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各個教室爆發出巨大的喧嘩聲。
書本被胡亂塞進書包，桌椅碰撞聲、學生的歡呼和尖叫混成一片。
壓抑了整整一個學期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解放了！”
“暑假！我來了！”
“終於考完了！我要睡他個三天三夜！”
沈清荷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動作優雅地將文具收進筆袋。
但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泄露了她同樣輕松的心情。
她最近一門心思全放在學習上了，作為沈家千金，學習也不能落下，所以最近都沒有好感放松下。
現在放暑假了，一時也想不出要去哪里玩。
不過，在學校的露出活動只能先暫停了，包括催眠、教室走光這些。
就在沈清荷為暑假煩惱之時，她手機收到一條消息，竟然是露出網站發來的郵件，標題是——
“露出俱樂部……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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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張勇首次出現在14章）
張勇的辦公室坐落在市中心最高端的寫字樓里，窗外是繁華的商業區，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作為一名專門保護女性權益的精英律師，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對女人圖謀不軌的變態。
更不要說對小女孩出手的，那簡直就不是人。
原本他是這麼想的……
直到那個悶熱的周五傍晚，他遇見了那個改變他一生的少女。
那個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卻有著超乎年齡的嫵媚。
那一天，他的心就被這個女孩給勾走了。
女孩給他留了兩個禮物：一條熱乎的內褲和一個網站。
回家打開網站之後，就看到了這個女孩的個人主頁，雖然臉上打了碼，但他還是認了出來。
原來那個女孩叫“荷葉”，雖然是網名，但是真好聽。
頭像就非常大膽，是她處女膜的自拍。簡介也寫著“本人處女”。
真好，沒有被玷汙。
相冊里全是她的各種照片：在學校天台上全裸跳舞的的，在游樂園裙底自拍的，在雨中全裸漫步的等等。
每一張都恰到好處地游走在情色與藝術的邊緣。
那一夜，張勇第一次背著老婆自慰。
高潮的瞬間，他腦海里全是那個女孩在地鐵上誘惑的眼神。
從那天起，他變了。
曾經最痛恨蘿莉控的他，現在每天都要在那個網站上花費數小時。
他注冊了會員，充值了最高檔的VIP，甚至加入了“荷葉”的粉絲群。
粉絲群的群主名叫“小蘿莉太棒了”，說話風格輕浮又油膩。（這個是第7章出場的）
群里都是“荷葉”的忠實粉絲，每天討論著她的最新照片，分享著各自的幻想。
張勇知道這種行為很可恥，但就是無法控制自己。
那個女孩就像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而他心甘情願地跳了進去。
這天晚上，他剛接女兒回家，女兒現在放暑假了，非常開心。
他回家後習慣性地點開粉絲群。群主“小蘿莉太棒了”正在發布一條重要通知：
“各位荷葉的忠實粉絲們！一年一度的露出俱樂部團建又要開始啦！這次我們的女神荷葉也會參加哦～”
群里立刻炸開了鍋。
“真的嗎？終於能見到真人了？”
“荷葉是新人，竟然也能參加這種活動！”
“在哪里舉辦？我要去！”
張勇的心跳突然加速。見到真人？那個在地鐵上給他內褲的女孩？
“你們快看網站上的置頂活動。”
“小蘿莉太棒了”繼續發布消息：“我也不是內部人員，地點我也不知道，主辦方特別邀請粉絲來做應援。不過我看名額有限，而且報名費很貴。”
張勇打開了活動主頁，看了下活動信息，報名費確實很貴，但他有錢，錢不是問題。
但是作為一名律師，他很清楚這種活動的法律風險。
參與這種涉及未成年人的情色活動，一旦被發現，他的職業生涯就全完了。
張勇手指懸在鍵盤上，終究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正當他內心天人交戰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爸爸！”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五歲的女兒琪琪穿著粉色睡衣，抱著玩偶站在門口，“媽媽說你該幫我洗澡啦！”
張勇慌忙最小化網頁窗口，轉頭擠出笑容：“好，爸爸這就來。”
妻子站在女兒身後，溫柔地笑著：“琪琪就愛讓你洗，我說我來都不願意。這孩子，跟爸爸最親了。”
張勇感到一陣心虛，連忙起身：“沒事，我來吧。”
他不敢推脫，因為拒絕反而顯得不正常。
自從那次地鐵事件後，他對自己的女兒變得有點在意，他生怕被人看出什麼端倪。
浴室里水汽氤氳，張勇蹲下身，開始為女兒脫衣服。
當琪琪的小裙子被褪下，露出尚未發育的稚嫩身體時，張勇的心猛地一沉。
女兒纖細的四肢、平坦的胸部、光滑的肌膚，不知怎的，竟與記憶中“荷葉”在地鐵上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雖然荷葉沒這麼小，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起她。
“爸爸，水放好了嗎？”琪琪天真地問著，完全沒注意到父親瞬間僵硬的表情。
張勇感到一陣燥熱，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這讓他驚恐萬分，他竟然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產生了欲望！
作為一名律師，他曾經親手將數個戀童癖送進監獄，如今自己卻…
“爸爸，你的臉好紅哦。”琪琪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張勇強作鎮定，將女兒抱進浴缸：“沒事，浴室太熱了。”
他拿起沐浴球，擠上兒童沐浴露，開始為女兒擦洗。
琪琪開心地玩著泡泡，哼著幼兒園新學的兒歌。
張勇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洗澡這件事上，但眼睛總是不自覺地瞥向女兒的身體。
那具尚未發育的童真軀體，此刻在他眼中竟蒙上了一層異樣的色彩。
他想起“荷葉”網站上那些照片中少女的腰肢、大腿、若隱若現的曲线…
罪惡感與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爸爸，”琪琪突然好奇地指著他的襠下，“你那里怎麼翹起來了？”
張勇如遭雷擊，慌忙用毛巾蓋住下身：“沒什麼，只是…有點不舒服。”
但琪琪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她伸出濕漉漉的小手，輕輕碰了碰那個凸起的部位：“好硬哦。”
那一瞬間，張勇幾乎要失控。
女兒天真無邪的觸碰，與他內心肮髒的欲望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他猛地後退一步，聲音不自覺地提高：“別碰！”
琪琪被嚇了一跳，委屈地扁扁嘴：“爸爸凶我...”
“對不起，寶貝。”張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爸爸不是故意的。來，我們快點洗好出去。”
接下來的洗澡過程，張勇始終緊繃著神經。
他盡量避開視线接觸，快速而機械地完成每一個步驟。當他的手指無意間擦過女兒細膩的肌膚時，總會引起一陣戰栗。
他不斷在內心譴責自己：你是律師，你曾經在法庭上慷慨陳詞，痛斥那些傷害未成年人的人渣。
現在你呢？你不僅沉迷於未成年少女的色情網站，甚至對自己的女兒…
終於，洗澡結束了。張勇用大浴巾將女兒裹好，抱出浴室。
“洗好啦？”妻子接過琪琪，“你今天怎麼洗這麼快？”
“我肚子不太舒服。”張勇含糊其辭，重新回到浴室，鎖上了門。
他靠坐在馬桶上，粗重地喘息著。
剛才壓抑的欲望此刻如洪水般爆發，他手在襠下不斷揉搓，腦海中不斷浮現著“荷葉”的妙曼身軀。
在極度的自我厭惡與無法抑制的興奮中，他達到了高潮。
釋放後的空虛感幾乎將他吞噬。
他看著自己不堪的模樣，終於明白了：從在地鐵上接過那條內褲的那一刻起，他已經被那個叫“荷葉”的少女徹底改變了。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物，重新坐回電腦前。
這一次，張勇沒有任何猶豫。他快速敲擊鍵盤，在網站活動里提交了報名。
既然已經墮落，不如就此沉淪。
他看著屋外的女兒，心里期待著再次見到荷葉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