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屈辱墮落:我成了房東大叔的專屬肉玩具

第八章衝擊(下)

  「啪!」

  王振國的大巴掌再次落在我的臀肉上,這一下比剛才更重。我痛得吸了一口

  涼氣,屁股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火辣辣的掌印在皮膚上發燙。那疼痛像一條鞭

  子,抽打著我的神經,卻又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竄起一股熱流。

  「翹起來,別縮。」他揉了揉被他打紅的地方,語氣不容拒絕,「像那個婊

  子一樣把騷屁股撅起來。」

  我咬著嘴唇,顫抖著把臀重新抬起來。膝蓋在沙發上撐得酸麻,我努力保持

  著這個屈辱的姿勢。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因為剛才那幾下拍打而一張一翕,像

  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呼喚著什麼。那濕潤的、黏膩的感覺更加明顯了,比剛才更甚。

  「這就對了。」他的聲音很滿意,手指沿著我的臀縫往下滑,在那濕乎乎的

  穴口處打著轉,「嘖嘖,你看看,被老子打兩巴掌,這水越流越多,都流到大腿

  上了。你說說,這不是一個矜持的姑娘該有的反應啊。哪個正經女孩,被打兩巴

  掌屁股就濕成這樣的?」

  我咬著嘴唇,不說話。但他說的沒錯,我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

  內側蜿蜒向下,甚至滴到了沙發墊子上。那種潮濕的、黏膩的觸感讓我自己都覺

  得陌生而羞恥。

  「你聽聽,那婊子還在叫。」王振國用龜頭在我穴口滑動著,沾滿了淫液,

  又故意抽開,「叫著什麼『哥哥好厲害』『妹妹要飛了』——你說,你男朋友是

  不是就吃這一套?回家對著你,你這也不讓那也不讓,他當然只能出去找這種放

  得開的貨色了。」

  「他……他嫖娼……是他的錯……」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顫抖,

  帶著自己對這局面無力的抵抗。

  「是他的錯,可你也有責任。」他粗糙的手指又伸到我前面的陰蒂上,打著

  圈揉搓,那指腹上的老繭刮過最敏感的嫩肉,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要是

  床上像那婊子一樣浪,他還會出去嗎?你自己說說,你上一次好好伺候你男人的

  雞巴是什麼時候?上一次主動騎在他身上扭屁股是什麼時候?上一次像那婊子一

  樣含著雞巴賣力地舔是什麼時候?」

  我被他戳中了痛處,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答案是我從來沒有。我從來沒有

  主動騎在陳浩身上,從來沒有給他口交過,從來沒有像電視里那女人一樣放蕩地

  叫床。我一直以為那是矜持,是教養,是女孩該有的樣子。可陳浩寧肯花錢去找

  一個又黑又松的妓女也不碰我,那我的矜持算什麼?

  王振國見我不吭聲,得意地哼了一聲,突然腰身一頂,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

  捅入。我被這一下頂得身體前傾,「啊」的一聲驚叫,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

  指尖泛白。這一下進得極深,龜頭狠狠撞在子宮頸上,又酸又麻的脹感讓我眼前

  一陣發黑。

  他沒給我喘息的機會,開始以猛烈的節奏抽送。「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一

  片,他粗大堅硬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我體內來回貫穿。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每

  一次拔出來時,帶出我一大截粉嫩的肉壁,像被翻出來的花蕊一樣;再狠狠頂回

  去時,又連帶著我的嫩肉一起塞回洞里。淫水被他來回搗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黏

  糊糊地掛在我們交合處的邊緣,隨著他一次次的進出被帶出又推回。

  「操……你這屄……」他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興奮,掐在我腰上的手狠狠

  收緊,「剛才還說自己不是婊子,現在吸得比那婊子的嘴還緊!你聽聽,這水聲,

  都他媽能淹死人了!」他說著,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

  猛地一次全根沒入,發出「噗嘰」一聲極大的水響。

  我的臉燒得通紅,那水聲確實大得嚇人。他的抽插越來越用力,我整個人被

  撞得不斷前傾,乳房在空中劇烈晃動,乳尖掃過沙發靠墊的布料,帶來一陣陣刺

  癢的快感。

  他一邊干一邊指著電視屏幕,聲音里帶著惡意的興奮:「看清楚沒有?你男

  人在操那婊子的屁股。你看他那根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那婊子叫得多歡。你再看

  看她——臉抹得跟白牆似的,奶子大倒是大,但你看那顏色,奶頭黑得跟葡萄干

  一樣,一看就是被多少張嘴含過吸過嘬過,才變成那樣的。還有她那屄——你看,

  鏡頭拉近了,黑乎乎的,大陰唇都翻出來了,就是被操多了,操松了,操黑了,

  才變成那樣。」

  他又狠狠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肉棒在我體內跳動著,滾燙的龜

  頭緊緊抵住子宮口:「你說,你男朋友是不是就喜歡那種?他是不是就愛那種奶

  子大、奶頭黑、下面松得能塞拳頭的騷貨?他寧可花錢去捅那種爛屄,也不願意

  碰你——」

  「不……不是……啊……別說了……」我一邊搖頭一邊忍不住發出動情的呻

  吟。他說得對,電視里的畫面清清楚楚,陳浩在那女人身上有多麼投入、多麼沉

  迷,而我此刻正被他操得說不出話來。

  「別說了?」他的手從我腰滑到小腹,用力按住,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體

  內一進一出時小腹上的鼓動,「可你這身體不是這麼說的。你看看,你那男朋友

  在外面操的那個婊子,奶子倒是比你大一圈,但你看看那形狀,垂得跟兩頭老母

  豬的奶子一樣。你信不信,你要是被男人多操幾年,多吸幾年,你的奶子也會變

  成那樣——又大又垂,奶頭從粉紅色變成深褐色,最後變成黑紫色。」

  他掰過我的臉,強迫我看向電視。屏幕上,鏡頭正好給了那妓女一個大特寫,

  她正跪趴著,陳浩從後面抓著她的腰瘋狂聳動。那女人的奶子確實又大又垂,隨

  著陳浩的撞擊像兩團水袋一樣晃動,奶頭又大又黑,足有拇指蓋那麼大,像兩顆

  被擰熟了的葡萄干貼在上面。她的陰唇也是黑紫色的,翻開在外面,像兩片被過

  度采摘後枯萎的花瓣。

  「你看看,好好看!」王振國的手指在我陰蒂上揉搓著,故意放慢速度,讓

  我有足夠的注意力去看屏幕,「那奶頭,那逼,就是被操多了才變成那樣的。你

  那男朋友現在干的,就是這麼一個貨色。而你呢?你的奶頭還是粉紅色的,你的

  逼還是緊的,你的陰唇還是嫩的兩片。但遲早,也會變成那樣的。只要你繼續被

  我操,操的次數多了,你的奶頭就會變大變黑,你的陰唇也會翻出來,變得又肥

  又厚,顏色變成深褐色——跟那婊子一模一樣。」

  我聽著他的話,恍惚間竟然真的開始想象自己變成那個妓女的樣子——我的

  乳房下垂,奶頭變得又大又黑,陰唇翻出來變成深褐色。那個畫面在我腦海中閃

  現,讓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怖,卻又在恐怖之中生出一絲奇異的興奮。那是

  一種被徹底摧毀後不再需要任何偽裝的解脫感。

  「你男朋友愛的就是這樣!」王振國又開始了大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

  最深處,龜頭狠狠碾壓我的子宮口,「一個奶子大、奶頭黑、逼也黑的騷貨!你

  以為你清純,你以為你矜持,你以為你和他在一起三年就是資本?他不要你了!

  他寧願花錢去找一個黑乳頭、大屄的婊子,也不願意碰你一下!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那婊子會叫、會扭、會說騷話、會主動騎在男人身上搖屁股!而這些,你一

  樣都不會!你只會躺著,像個死魚一樣!」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乳尖,用力擰了一下,讓我的呻吟聲變成了帶著哭腔

  的尖叫:「但你放心,你也會變成那樣的。被老子多操幾次,你這對粉紅色的奶

  頭也會變成黑紫色,你這緊致的屄也會變成那婊子那樣的黑肉洞。到時候你男朋

  友回來,說不定還能認出你來——『喲,這不是我女朋友嗎?怎麼也變成這樣了?

  是不是被操成母狗了?』」

  「不……不要……我才不是……」我哭喊著,聲音卻越來越沒有底氣。身體

  在他持續有力的衝撞里似乎正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後頂,

  追逐著他每一下的深入;我的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反復收縮,像吸盤一樣咬

  住他粗大的不放松。

  王振國察覺到了我的變化,聲音更加興奮得意:「你感覺到了沒有?你自己

  也在動!你這騷屄正在主動吃老子的雞巴!你自己看看——剛才還嘴硬說什麼

  『不是』,現在屁股搖得比那婊子還歡快。你心里面其實想要的——就是被你男

  人嫖的那個婊子一樣的東西。你其實也想敞開大腿,被男人狠狠地操,操到自己

  忍不住叫出來。你管這叫羞恥?我告訴你,等你習慣了,那就叫快活!」

  他這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里某扇門。模糊間,我竟然真的想象起自己

  變成電視里那個婊子的樣子——被陳浩從後面掐著腰,被王振國按在沙發上操…

  …想象著自己乳房下垂的樣子,想象著自己奶頭變黑的樣子,想象著自己陰唇外

  翻的樣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放蕩,每一句「不要」都比上一句更加虛弱,

  直到最後只剩下誠實的呻吟和懇求。

  這個念頭讓我羞恥到極點,眼淚如斷线的珠子掉落。可身下的反應卻更加誠

  實——一股熱流涌出體外,打濕了他的肉棒,打濕了我們交合的地方,沿著大腿

  根往下淌。那滑膩的水聲在客廳里回響,比電視里妓女的浪叫還要響亮。

  王振國感受到我的變化,立刻發了瘋似的加快抽插。他的睾丸拍打在我的大

  腿根,發出沉悶的聲響,和水聲混在一起。「你看看你的身體!一被說成婊子就

  這麼濕!你就想做婊子!你這輩子就應該被男人操,被一個又一個男人操!操到

  你的奶子垂下來,操到你的奶頭變黑,操到你的屄松松垮垮,操到你自己記不清

  被多少男人干過——跟你男朋友嫖的那個婊子一樣——不,比她更淫蕩!更下賤!」

  我被他這些話刺激得渾身顫抖,頭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搖著屁股去追逐那根

  肉棒帶來的快感。我的身體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自己動?好,你就是要這樣的。」王振國哈哈大笑,「看看你,搖屁股搖

  得多歡!你說,你現在這樣子,跟你男朋友嫖的那個婊子有什麼區別?」

  他一邊說,一邊把我往電視前推了推,讓我的視线剛好對著屏幕里那對交合

  的男女。陳浩和妓女換了個姿勢,妓女仰面躺著,陳浩把她雙腿扛在肩上,壓在

  她身上奮力衝刺。妓女的叫床聲已經嘶啞了,但她依然在叫:「哥哥……你要操

  死我了……啊……我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操穿了……」

  「你看那婊子叫得多歡!」王振國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

  節奏揉搓,「你現在也給我叫起來!讓那婊子也聽聽,她的嫖客的女朋友,被她

  的嫖客的房東,操得比她還大聲!叫!像她那樣叫!」

  「啊……啊……好……好深……」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細弱得幾乎聽

  不見。我還在試圖壓抑,但那快感實在太強烈了,我快要撐不住了。

  「大聲點!」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我的子

  宮口,「叫出聲音來!讓你男人聽聽,讓他知道他女朋友被他房東干得比妓女還

  浪!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清純的女朋友,在他背後是一個怎樣飢渴的騷貨!」

  他已徹底失去抵抗能力,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搖動腰肢。每一下頂

  入都讓我發出更加淫蕩的呻吟聲,每一聲呻吟都讓他更加賣力地頂入。我完全沉

  浸在這荒誕的、被強奸卻又主動迎合的性愛里。

  我甚至開始主動夾緊自己的陰道內壁,用力吮吸他粗大的肉棒。王振國發出

  一聲舒服的嘆息:「操,你這騷屄,夾得這麼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電

  視里那婊子有什麼兩樣?一樣的姿勢,一樣的在吃雞巴,一樣的淫水橫流——你

  比她更騷!因為那婊子還得收錢,你他媽倒貼!你連錢都不要,就被老頭子我這

  根大雞巴給操服了!你就是一個免費的、上趕著挨操的騷貨!」

  話音落下,他又故意改變了節奏,把肉棒拔出來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然後慢慢地、極其緩慢地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我渾身猛地發抖,那

  種被研磨的酸脹快感幾乎要讓我發狂:「啊……求求你……別磨了……我要……

  啊——」

  「要什麼?」他停下來,龜頭死死抵在那塊軟肉上不動,「告訴我你要什麼?

  像那婊子一樣說出來。」

  電視里,陳浩已經加速衝到了最後階段。妓女浪叫著:「哥哥射給我……射

  滿妹妹的騷屄……」

  王振國一頂,龜頭重重碾過那塊軟肉。我再也忍不住了,「啊」地一聲尖叫,

  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涌而出,打濕了整個沙發墊子。他在我被高潮吞沒的瞬間停了

  下來,硬邦邦地埋在深處。我感覺著那根肉棒在我的高潮余韻中顫動,滾燙、堅

  硬、沒有絲毫疲憊。他的喘息聲粗重而穩定:「老子還沒射呢。你這騷屄,等著

  吧,今晚還有得你受的。」

  我跨坐在王振國身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整個沒入我的體內,像一個滾燙的

  塞子,把我所有的空虛和羞恥都堵得嚴嚴實實。這種感覺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在我身體里,他的脈搏,他的溫度、他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貼著我的陰道

  內壁跳動。

  「坐下去。」他扶著我的腰,命令我,聲音低沉而沙啞。他的手有些粗糙,

  硌得我皮膚發麻,「像那婊子一樣,用你的騷逼把老子的雞巴吞進去。」

  「我……」我遲疑著,還試圖用手撐著他的胸口,保留最後一寸距離,可他

  的雙手已經像鐵箍一樣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壓!

  「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像一把鈍刀劈開我所有的防御。我尖叫出聲。從

  來沒有這樣過——從來都是陳浩躺在我身上,從來沒有過我自己在上面,自己掌

  握節奏。他的龜頭重重地撞在宮頸口上,那感覺又酸又脹,讓我的腰一下子就軟

  了。

  「怎麼樣?比你男朋友那根不中用的東西深多了吧?」王振國咬著我的耳朵

  說,聲音里全是惡意的快感,「你自己感受感受,老子這根雞巴,是不是把你整

  個騷屄都塞滿了?你那男朋友,有這麼大麼?」

  我咬緊嘴唇,不想回答。可他說的沒錯。我能感覺到他比我男朋友粗得多、

  長得多,撐得我從里到外都脹滿了。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感受著陰道每一寸的收縮

  和蠕動,那熱度隔著薄薄的肉壁,幾乎要灼傷我。

  「不說話?」他冷笑一聲,手指探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按住那顆已經腫脹的

  陰蒂,狠狠一揉,「老子問你話呢!你那男朋友,有老子這根雞巴大麼?」

  「啊……不……我不知道……」我帶著哭腔搖頭。

  「不知道?」他又揉了一下,「你那男朋友在外面嫖的那個婊子,她每天接

  客,那騷屄肯定是又黑又松的。可你呢?你這屄,又緊又熱,水又多——你信不

  信,你要是去賣,比你男朋友嫖的那個婊子賺錢多了?那些男人就喜歡你這種看

  起來清純、其實一操就出水的騷貨!」

  他的話音落下,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他那些話像毒藥,順著我

  的耳朵流進血管里,燒得我渾身發燙。我在那些話語的刺激下,竟被操得稍稍放

  松了身體。

  「你聽聽,你聽聽你那男朋友,」王振國指了指電視上正換了個姿勢繼續操

  妓女的陳浩,「他寧可花錢去操一個渾身假貨的婊子,也不願意碰你一下。你知

  道是為什麼嗎?因為你不夠騷!那婊子會主動騎在男人身上自己動,會叫床,會

  說騷話。你呢?你敢麼?」

  「我……我……」我張了張嘴,說不出完整的話。我看著電視屏幕里陳浩那

  沉迷的表情,看著他瘋狂地撞擊那個妓女的身體,心里又酸又澀——那種表情,

  我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陳浩和我做愛時,從來沒有這樣亢奮過。

  「你什麼?」王振國逼問,手又在我陰蒂上狠狠揉了一把,「你自己說——

  你要不要像那婊子一樣,自己動?騎在老頭子身上,把老子的雞巴吃進去?」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我心上。我咬著嘴唇,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一個幾

  乎聽不見的字:「……要……」

  「大聲點!說什麼?」他卻不放過我,聲音里帶著殘忍的得意。

  「……我要……像那婊子一樣……」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要……自己動……吃你的……大雞巴……」

  「對!就是這樣!」他滿意極了,一只手扶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拍拍我的屁

  股,「來,自己動!用你那騷逼,自己套弄老子的雞巴!看看你比你男朋友嫖的

  那個婊子強多少!」

  我閉上眼睛,慢慢地、試探性地抬起腰,再緩緩坐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在

  我體內摩擦,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剛開始動作還生澀而僵硬,但在他的引導

  和鼓勵下,我漸漸地找到了節奏,開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對……就是這樣……操……你這騷逼真好操……」王振國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能感覺到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你說,你以後要是真去賣了,那些男人會不

  會排著隊來操你?嗯?像現在這樣,自己騎在客人身上,搖著屁股,把他們的雞

  巴都吞進去……」

  「啊……啊……別說了……」我嘴上哀求著,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搖得越

  來越快。那種被填滿的快感讓我雙腿發軟,全靠他托著我的腰才沒有癱倒。每一

  次坐下去,他的龜頭都頂到最深處,讓我整個人都酥了。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王振國一邊說,一邊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電視

  里陳浩的方向。屏幕上陳浩正在那妓女身上奮力衝刺,渾然不知自己的女朋友正

  被房東用同樣的姿勢騎在身上,「你男人操的那婊子,有你這奶子大、有你這奶

  頭粉麼?沒有!可你就是不會像她那樣叫床,不會像她那樣搖屁股,所以你男人

  才會出去找這種貨色!」

  「我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啊……」我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了。

  「不要什麼?」他狠狠頂了一下,「你現在就是在變成那樣!你已經騎在老

  頭子身上自己套弄雞巴了,你已經比那婊子還騷了!你知道麼,你要是把你現在

  的樣子錄下來發給你男朋友看,他馬上就會硬得發瘋——」

  說話間他又住了口,因為他已經感覺到我的內壁正不自覺地收縮,緊緊地絞

  著他的肉棒。他的手指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摸到一片濕滑,聲音里帶上了一種

  驚人的興奮:「操……你聽聽這水聲……你下面的水已經流成河了……你說,那

  婊子能有你這麼多水麼?你看看……都流到我大腿上了!你這騷屄,一聽到男朋

  友嫖娼的事就興奮成這樣?」

  「啊……啊……」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身體的

  快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每一次的起伏都把我推向一個更高的浪尖。我能感覺

  到自己正在變化。

  「你看你那男朋友,」王振國喘著粗氣,聲音越來越急促,「他射在那婊子

  里面了!你看,他射了!你呢?你呢?你被老頭子的雞巴操得越來越緊——你也

  要到了吧?你也想射出來?」

  話音剛落,他又改變了節奏,不再是緩緩地扶持,而是狠狠掐住我的腰往下

  一壓,同時自己用力往上一頂!

  「啊——!」我尖叫一聲,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猛頂撞得幾乎要失去意識。

  那一瞬間,我的陰道狠狠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我

  趴在他身上劇烈顫抖著,腳趾蜷縮,渾身都在抽搐。

  王振國也被我這股潮吹夾得渾身一顫,他低吼一聲,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向後

  拽:「操!老子也射了!全射給你!射滿你這騷貨的子宮!」

  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我的體內,像一道灼熱的洪流打在子宮壁上。我尖叫著,

  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感受著他射精時肉棒在我體內一波接一波的跳動和噴發。

  那股熱流來得又急又烈,像是要把我灌滿。

  他射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覺得自己的身體裝不下那麼多,直到最後一股才終

  於停了下來。射完後,王振國滿意地長出一口氣,松開了我的頭發,拍了拍我的

  後背:「起來,讓老子看看你這副樣子。」

  他扶著我慢慢直起身,那根半硬的肉棒從我體內一寸一寸滑出來。「啵」的

  一聲輕響,像是打開了一個塞子。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濃白的、混合著我和他自

  己的液體從我體內涌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

  我看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滿是從體內流出的白濁液體。那狼藉的樣子讓我渾身

  發顫,低頭看向我們交合的地方——我的陰唇已經微微紅腫,穴口被撐得暫時無

  法完全閉合,像一張小嘴一樣緩緩張著,而濃稠的精液正一滴滴從里面流出來,

  順著我的會陰滑落,滴在沙發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王振國低頭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你看看你,小騷屄被操得合不攏了

  吧?精液都流出來了——你說,你這副樣子要是發給你男朋友看,他會不會認不

  出你是他那個清純的女朋友?」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我幾乎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那些

  液體繼續往外流,流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把腳伸到沙發邊,「蹲下來,給老子把雞巴

  舔干淨。賣逼的婊子,都要學這一手的。」

  我緩緩滑下沙發,跪在他腿間。空氣中彌漫著交合後的腥膻氣味,那根半軟

  的肉棒上掛著濕亮的液體,混雜著我和他的氣味。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但還是俯

  下身去,伸出舌尖,從根部往上一點點舔過,那些腥咸的液體在舌尖化開。當碰

  到頂端時,他輕輕按了一下我的頭:「用力點,把你剛才流的那些都舔干淨。」

  我閉上眼睛,含住那根肉棒,用舌頭卷裹著清理著每一寸皮膚。淚水順著我

  的臉頰滑落,但我沒有停——因為我知道,我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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