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這個學校滿是壞女人?

第4章 張予妮與張予伊篇2

  窗外驕陽似火,體育館里的溫度比室外還高幾度。空調已經開到最大,但涌入的熱風還是讓整個場館像個巨大的蒸籠。汗水混合著橡膠地板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籃球在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持續不斷。

  張予妮站在罰球线後,雙手舉球過頭頂,目光專注地看著籃筐。她扎著利落的丸子頭,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白色運動背心已經被汗水浸出大片深色,緊貼著身體曲线。她深呼吸,手腕一抖,籃球劃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穿過籃網。

  "姐,又進了。"坐在場邊的張予伊低頭刷著手機,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張予妮跑去撿球,小跑時胸前的晃動幅度讓幾個在場邊訓練的男生不由自主地瞟過來。她注意到了,但沒在意——或者說,她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

  "第幾個了?"她抱著球走回來,站在妹妹面前。

  "十七。"張予伊終於抬起頭,圓圓的臉蛋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今天狀態不錯啊,是不是因為隔壁場有人看著?""少來。"張予妮把球拋給她,自己也坐下來,擰開一瓶水仰頭灌了幾口。水流順著下巴滑下來,沿著脖頸淌進鎖骨窩里,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她隨手一抹,看向隔壁場地——校男籃隊正在那里進行分組對抗訓練。

  "聽說他們下周三跟我們打友誼賽。"張予伊把手機屏幕轉向姐姐,上面是學生會體育部的通知截圖,語氣平淡,但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男子隊對我們女子隊,去年輸了之後今年又約了。"張予妮接過手機看了一遍,嘴角微微翹起:"去年那個隊長好像叫……許什麼的?""許競。高三的,籃球隊長,打小前鋒,去年被我們搞得心態爆炸,三分球投了個六中一。"張予伊把手機收回來,聲音壓低了一些,"今年他好像又來了,而且……我聽說他這一年練得特別狠,就是衝著報仇來的。"張予妮沒有立刻接話。她把空水瓶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目光穿過場館落在隔壁場地上。一個高個子男生正帶球突破防守,動作凌厲,步伐穩健,起跳上籃時核心力量極強,在空中對抗後依然穩穩把球放進籃筐。落地後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側頭朝她們這邊掃了一眼,表情冷峻。

  "許競。"張予妮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舌尖在齒間輕輕一抵,"記仇啊。"張予伊順著姐姐的視线看過去,正好對上許競的目光。她衝那邊露出一個禮貌的、略帶羞澀的微笑,然後迅速低頭,像是被發現了什麼似的耳根泛紅。這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連張予妮都差點以為自己妹妹是真的害羞了。

  "你又開始了。"張予妮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

  "試試反應嘛。"張予伊抬起頭,臉上那層羞澀已經褪得干干淨淨,只剩下促狹的笑意,"反正下周三要打的,提前摸底……你沒發現他剛才看了我們這邊三次?"張予妮順著她的話回想了一下——確實,剛才訓練的間隙,許競的目光往她們這個方向飄了好幾次。雖然每次都不超過一秒,但頻率確實高得不正常。

  "他的心態……還是那麼容易被影響?"張予妮挑眉。

  "去年是這樣,今年嘛——"張予伊把手機屏幕重新按亮,調出一張照片,是許競在訓練時被人抓拍的側面照。肌肉线條分明,神情專注而凌厲,確實是個硬朗的長相,"——看著是變強了不少,但有些東西,練得再狠也改不掉。"張予妮湊過去看照片,目光在許競的肩部和手臂线條上停了兩秒。然後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帶著某種篤定的、近乎溫柔的意味:"下周三,穿那套白色的隊服吧。""為什麼?""出汗之後會透。"張予伊愣了一下,然後會意地笑起來。兩個人的笑聲在空曠的體育館里輕輕回蕩,惹得隔壁場的幾個男生又忍不住看了過來。

  周三下午,友誼賽如期舉行。

  體育館里坐了不少人,大多數是來看熱鬧的。男子隊對女子隊,勝負本來沒什麼懸念,但去年女子隊爆冷贏了之後,今年這場就被炒出了話題性。看台上嘰嘰喳喳,有人押男子隊大比分復仇,有人說女子隊那對雙胞胎姐妹花不好對付。

  張予妮和張予伊穿著那套白色的隊服——短袖上衣加及膝短褲,白色布料在燈光下干淨得刺眼。兩人並肩站在替補區做拉伸,同樣的丸子頭,同樣的白隊服,連動作的節奏都幾乎同步,像是彼此的鏡像。

  許競在另一側場地熱身,拍球運球時目光偶爾掃過來,總是先落在她們身上再移開。張予妮假裝沒注意到,低頭系鞋帶時對身邊的妹妹輕聲說:"他今天狀態不太對。"張予伊正在活動手腕,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回話。

  比賽開始。前五分鍾雙方打得還算正常,女子隊雖然整體實力不如男子隊,但配合默契,張予妮和張予伊之間的傳球幾乎沒有失誤,比分一直咬得很緊。許競的進攻很凌厲,幾次突破上籃都得了分,但防守端明顯有些分心——每當張予妮或張予伊持球時,他的站位總是微妙地往她們的方向偏。

  第一次暫停時,張予妮走到場邊喝水。白色隊服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布料緊貼著胸口和背部的曲线,運動背心下的輪廓清晰可見。她彎腰撐膝蓋大口喘氣,領口微微敞開,從側面看進去能瞥見白皙的皮膚和一道淺淺的溝壑。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有幾個男生在看台上發出了壓低的笑聲和口哨聲。張予妮直起身,余光掃到許競正收回目光,表情緊繃地拿起水瓶喝水,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不少。

  "姐。"張予伊走到她身邊,聲音壓得極低,"你看他的褲襠。"張予妮裝作調整護腕,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許競的下身。運動短褲的襠部確實有一道不太自然的隆起,雖然不明顯,但在他繃緊站立的時候輪廓十分清晰。

  "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張予伊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匯報天氣,"去年好歹撐到第二節結束。"張予妮沒說話,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她走到場上重新站位,跑動時特意加大了擺臂幅度,胸部的晃動在濕透的白色布料下更加明顯。許競的防守站位在她經過時明顯有一瞬間的僵硬。

  第二節開始,女子隊忽然改變戰術。張予妮不再主動持球進攻,而是更多地在外线跑動拉扯空間。每當她跑過許競身邊時,都會有意無意地放慢半步——肩膀幾乎擦過他的手臂,發梢掃過他的肩頭,汗水的氣味混著洗衣液淡淡的馨香在那一小片空氣里短暫地停留。

  許競的腳步開始亂了。他有一個防守失位,被張予妮繞到身後接球跳投,球應聲入網。看台上爆發出一陣歡呼,許競咬著後槽牙撿起球發了底线。

  "你故意的?"他在張予妮跑回去防守時低聲問了一句。

  張予妮回頭看他,臉上是那種標准的、運動場上該有的友好笑容:"許學長說什麼?我沒聽清。"說完她轉身跑開,馬尾在腦後甩出一道弧线,白色隊服背後那塊汗濕的布料緊貼著脊柱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

  許競的呼吸粗重了一度。

  中場休息時比分是31平。女子隊守住了局面,出乎所有人意料。

  更衣室里,張予妮脫掉濕透的上衣,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張予伊坐在對面的長凳上,手里轉著一個發圈,目光若有所思。

  "他第二節後半段已經不太行了。"張予妮把毛巾搭在肩上,赤裸的上身在更衣室的白熾燈下泛著柔潤的光。她的胸型飽滿,即使在放松狀態下也保持著漂亮的弧度,乳尖因為運動後的體溫而微微挺立,"腳步虛浮,防守落位慢了不止一拍。""但還在硬撐。"張予伊站起來,走到姐姐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胸口的位置,"下半場再給他加點料?"張予妮抓住妹妹的手腕,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小片皮膚。她慢慢抬起眼,眼睛里映著燈光的碎影:"你來主導下半場。"張予伊歪了歪頭:"確定?我的方式可比你的直接多了。""怕他撐不到第三節結束。"張予妮松開手,從包里拿出一件備用隊服套上,動作間胸前的起伏被干淨布料重新裹住,"速戰速決吧,晚上還有自習。"下半場開始前,張予伊做了件出人意料的事——她走到男子隊的替補區,找到正低頭系鞋帶的許競,遞過去一瓶水。

  "許學長,喝點水吧,看你出了好多汗。"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語氣禮貌、乖巧,甚至帶著一絲高一學妹對高三學長的敬畏感,但那雙眼睛在抬起來看向許競時,瞳孔深處有一簇極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火苗。

  許競愣了一下,接過水瓶:"謝謝。""不客氣。"張予伊收回手時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手背,"學長加油哦,下半場繼續。"她轉身走回場地的姿態輕盈、柔順,白色隊服隨著步伐微微擺動,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嫩的大腿內側。許競攥著那瓶水,指尖在她觸碰過的地方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

  張予妮在場邊看著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縱容的笑意。

  第三節,張予伊開始持球進攻。她運球的節奏比上半場明顯放慢了,每次突破都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舞蹈般的韻律感。身體重心壓低,臀部微微後坐,雙腿在移動時交替發力,白色短褲下的大腿肌肉在屈伸間拉出柔韌的线條。

  防守她的是許競。他的注意力本應該放在球上,但張予伊每次變向時身體的晃動——肩膀下沉時鎖骨窩的陰影、運球時手腕翻轉的弧度、急停時馬尾辮甩過頸側的動態——都在不斷地拉扯著他的視线焦點。

  有兩次,張予伊在突破時"不小心"撞進他懷里,前胸貼著他的手臂,彈開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氣音的"啊"。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帶著某種過分的軟糯,像一層裹著糖衣的針。

  許競的手臂在接觸後明顯僵住了一瞬。

  第三節還剩三分鍾時,比分變成43比41,男子隊僅領先兩分。張予伊持球在三分线外,許競貼身防守。兩個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許競能聞見她發間混著汗水的淡香——那種氣味很特別,不像是普通的洗發水或沐浴露,而是一種更甜、更溫暖的東西,像是某種植物在日光下蒸騰出的汁液。

  許競的呼吸頓了一下。

  張予伊側身護球,背對著他,肩膀靠在他胸口位置。她忽然微微偏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學長……你心跳好快。"許競像被燙了一樣猛地後退半步。就在那一瞬間,張予伊轉身跳投,球出手——"唰"的一聲,空心入網。

  比分追平。

  看台上再次爆發歡呼。許競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淌下來。他的目光追著張予伊跑回去的背影,白色隊服在她奔跑時緊貼後腰,脊椎溝的凹陷和臀上方的兩片腰窩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他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短褲。襠部的隆起已經比中場時更加明顯了,即使他努力調整站姿也無濟於事。他伸手拉了拉上衣下擺想遮住,但那塊布料根本不夠長。

  張予妮在回防時經過他身邊,視线不著痕跡地掃過那個位置。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跑過去的背影里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的節奏。

  第三節結束哨響時,比分52比50,男子隊領先兩分。但許競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他走回替補區時腳步拖沓,坐在椅子上之後雙手撐膝低頭喘氣,肩膀微微發顫。隊友遞水給他,他接過去喝了一口就放下,指尖在發抖。

  "他快不行了。"張予伊坐在姐姐旁邊,用毛巾蓋住臉,聲音被布料悶著,但那股笑意藏不住,"第三節最後那三分鍾,他防守我的時候至少有四次勃起了。"張予妮擰開水瓶蓋,小口喝水:"第四節怎麼搞?""直接一點吧。"張予伊把毛巾拉下來,露出被熱氣蒸得微紅的臉頰,"剩下的事……賽後再說。"張予伊站起來,拍了拍隊服上的灰,目光落在對面替補席上那個正用毛巾捂著臉的高個子男生身上,"許競這個人……看起來硬,其實吃軟。"張予妮也站起來,兩人並肩走向場邊,同樣的身高,同樣的丸子頭,同樣的白色隊服,像兩道交疊的影子。

  第四節開始前,張予伊再次走向許競。這一次她沒有拿水,只是站在他面前,微微歪頭看著他。

  "學長,你狀態不太好啊。"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真誠的、甚至有些擔憂的語氣,"是不是太累了?"許競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沒事。""要不要休息一下?"張予伊往前邁了半步,距離近到他能看見她睫毛上細密的汗珠,"身體要緊的。"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試探般地落在他小臂上——隔著運動護腕,輕得像羽毛拂過。許競的手臂肌肉在那個觸碰下猛地繃緊了一瞬,他閉了一下眼,深深呼出一口氣。

  "不用。"他把手臂抽回來,動作幅度不大,但帶著一種隱忍的、近乎狼狽的急促,"上場吧。"張予伊收回手,轉身走回場地。背對著他時,她的嘴角彎了彎。

  最後兩分鍾,比分還是膠著。女子隊落後三分,球權在張予妮手里。她在外线運球消耗時間,許競在三分线附近防守,目光死死盯著她手里的球——或者說,盯著她運球時身體起伏的節奏。

  張予妮忽然啟動突破,許競滑步跟防。她急停、變向、再啟動,身體在連續晃動中產生了極大的擺動幅度,白色隊服下的胸脯在動作中震顫出清晰的波紋。許競的視线在那波紋上停留了半秒。

  就是那半秒。

  張予妮一個加速從他身側抹過去,上籃得分。落地時她慣性前衝,肩膀撞進許競懷里,整個人幾乎貼著他的胸口站穩。她抬頭,目光跟他撞在一起,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學長。"她輕聲開口,呼吸拂過他的下巴,"你輸了。"哨響,比賽結束。58比56。

  許競在走回替補區的路上腳步踉蹌了一下,然後扶著牆彎腰站了好幾秒,最後被隊友攙扶著坐了下來。他的表情茫然而恍惚,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關節攥得發白。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只有張予妮和張予伊知道——他在張予妮上籃後撞進他懷里的那一秒,襠部的布料濕了一小塊。僅僅一個貼身的、持續了不到兩秒的身體接觸,他就已經漏了一小股。

  賽後更衣室里,人陸續走完。

  張予妮和張予伊是最後離開的。兩人在洗手台前並排洗臉,水聲嘩嘩響著。張予妮從鏡子里看了一眼門口——許競正站在門口,手里拎著運動包,表情躊躇。

  "學長,找我們有事?"張予妮關掉水龍頭,轉過身靠在洗手台邊緣,雙手撐在台面上,姿態松弛。

  許競走進來,腳步有些遲疑:"剛才……謝謝你的水。"他看向張予伊。張予伊正用紙巾擦臉,聽到這句話把紙巾拿下來,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不客氣呀,學長今天打得很好呢。"她的語氣真誠、溫柔,但那雙眼睛里分明有什麼東西在暗處亮著。

  許競站在更衣室中央,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最後停在張予妮身上——她靠在洗手台邊,白色隊服的領口被洗臉時濺上的水洇濕了一塊,布料半透明地貼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

  "那個……"他的聲音有些發干,"你們……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我請客。算是……""算是賠罪?"張予妮接話,語氣里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學長覺得今天差點輸給我們女生,面子掛不住?"許競的耳根紅了:"不是,就是——""好啦,開玩笑的。"張予妮站直身體,走到他面前,微微仰頭看他,"不過吃飯就算了,我們還有自習。學長要是真想謝我們……"她頓了頓,歪了歪頭,"下次訓練的時候別那麼緊張,放松點打,不然容易受傷。"這句話說得溫柔、體貼,像一個關心學長的好學妹。但她說"放松點打"四個字的時候,目光極快地掃了一下他的下身。

  許競的呼吸亂了一拍。

  "那我……先走了。"他轉身往外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背影帶著一種近乎逃跑的倉促。

  更衣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張予妮和張予伊對視一眼。

  "他今晚肯定睡不著。"張予伊說。

  "他今晚肯定會想著我們自慰。"張予妮接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預報,"而且會射得比平時快。"兩個人同時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更衣室里輕輕回蕩。

  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就結束。

  三天後的周五晚上,張予妮收到了一條QQ消息。備注名是"許競"——不知道他從哪里要到了她的聯系方式。

  "張予妮同學,周六下午有空嗎?想請你和你妹妹喝奶茶,就當那天比賽後沒能請成。"張予妮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遞給張予伊看。

  "他主動約我們了。"張予妮靠在床頭,雙腿交疊,"有意思。"張予伊接過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抬起頭來時眼睛里閃著光:"你覺得他是想干什麼?道歉?還是……""那天在更衣室里,他看我們的眼神。"張予妮把手機拿回來,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兩下,回了"有空呀,幾點?"過去,"那個眼神不是道歉的眼神。"張予伊湊過來,下巴擱在姐姐肩上:"那是什麼眼神?""是那種……"張予妮想了想,"明明知道有陷阱,還是想往里跳的眼神。"周六下午兩點,學校東門的奶茶店。

  許競比她們早到了十分鍾,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擺著三杯已經點好的奶茶。看到她們進來時他站起身招了招手,動作里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從容——但他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

  張予妮和張予伊在他對面坐下。張予妮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下擺扎進高腰牛仔短褲里,露出兩條勻稱白嫩的長腿。張予伊則是一件淺粉色的吊帶背心加一條百褶短裙,丸子頭換成雙馬尾,顯得更加稚氣可愛。

  三個人寒暄了幾句比賽的事,氣氛還算正常。許競說話時目光在兩人之間平穩地移動,不偏不倚,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采訪者在與兩位受訪者保持眼神接觸。但張予妮注意到一個細節——他每次看向張予伊時,瞳孔會有極其細微的放大,喉結也會有不易察覺的滑動。

  "予伊學妹,聽說你還會打羽毛球?"許競忽然問,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找話題。

  張予伊咬著吸管抬起頭,腮幫子鼓鼓的,含著奶茶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然後咽下去,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會一點點,打得不好。""下次可以一起打。"許競說完這句話,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半秒,然後移開,端起自己的奶茶喝了一口。

  張予妮在桌下用腳尖輕輕碰了一下妹妹的小腿。張予伊不動聲色地回碰了一下。

  喝完奶茶,許競提議去附近的公園走走。三個人沿著公園的步道散步,傍晚的陽光被樹冠切割成碎片灑在地面上。許競走在中間,張予妮在他左邊,張予伊在他右邊,像是被兩個丸子頭夾夾中間的一塊面包。

  走到公園深處一個人工湖邊時,許競忽然停下腳步。

  "其實……今天約你們出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他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去年的比賽輸給你們之後,我一直在想……想不通為什麼會輸。"張予妮偏頭看他,沒有接話。

  "今年再打的時候,我以為我准備好了。"許競轉過身面對她們,表情認真得幾乎有些嚴肅,"但比賽的時候……我一看到你們……就……"他話說到一半卡住了,嘴唇動了動,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

  張予伊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著臉看他。傍晚的光线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淺粉色吊帶背心的輪廓勾出一道暖色的邊。她的表情單純、疑惑,像一個認真傾聽學長講話的好學妹。

  "就什麼?學長?"許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不受控制地下移,滑過她吊帶背心領口上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啞了一點:"就……注意力沒法集中。"張予伊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夕陽里鍍了一層金邊:"學長是覺得我們干擾到你了嗎?""不是你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許競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豁出去般的坦率,"我在場上老是看你——看你們。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制不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空氣安靜了幾秒。公園里有人遛狗經過,狗叫聲從遠處傳來,像隔了一層水幕。

  張予妮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之前那種禮貌的、友好的微笑,而是一種更松弛的、帶著某種了然意味的輕笑。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妹妹身邊,兩個人並肩面對著許競。

  "許學長。"張予妮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揚,"你說你控制不了……那你知不知道,你控制不了的時候,我們其實都看見了?"許競的表情僵了一瞬:"……什麼?""比賽的時候。"張予伊接話,語氣還是那種乖巧的、甜甜的調子,但內容已經開始變了,"學長防守我的時候,褲襠那里……鼓起來了。"許競的臉瞬間漲紅。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不自覺地擋了一下小腹前方,但隨即意識到這個動作太明顯又放下。

  "你們——""還有更衣室里。"張予妮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你進來找我們的時候,你其實不是來道謝的吧?你是想……多看看我們。"許競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线,但腳步卻沒有往後移。

  張予伊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的位置。許競整個人僵住了。

  "學長今天約我們出來,其實也不是為了道歉或者打球。"張予伊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種天真的、仿佛在陳述事實的語氣,"你是想……離我們近一點。對不對?"許競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那里面有羞恥、有掙扎,還有某種被戳穿後反而放松了的、近乎解脫的神色。

  張予妮繞到他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從後面看,這個姿勢像是兩個好學妹在給學長捶背按摩,但許競的肩膀在觸碰下劇烈地抖了一下。

  "學長。"張予妮湊近他耳後,聲音溫熱,"你是不是……從比賽那天晚上開始,每天晚上都在想我們?"許競閉了一下眼,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響。

  "想什麼了?"張予伊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目光清澈,語氣溫柔,"說給我們聽聽。"許競的雙手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他的下身已經明顯隆起,在運動短褲里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公園里雖然人不多,但偶爾還是有人經過,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但越努力越失控,褲襠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張予妮從背後貼近他,前胸貼著他的後背,雙臂環過他腰側,十指交扣在他小腹前方。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背上,她能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學長現在是不是特別難受?"她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帶著笑意,"想碰自己,又不能碰。想讓我們幫你……又不敢說。"許競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嗯。"張予伊看著他痛苦忍耐的表情,嘴角浮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她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抓住他運動短褲的松緊帶邊緣,輕輕往下拉了一寸——露出一截內褲的腰沿和下面隆起的輪廓。

  "這里有人。"許競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那就換個地方。"張予妮松開手,退後一步,拍了拍他的後背,"往前走,有一片小樹林,很隱蔽的。學長敢不敢來?"許競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理智在叫囂著讓他拒絕、讓他轉身離開、讓他趁著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趕快跑。但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他的雙腿在那兩個白色丸子頭的注視下,往前邁了一步。

  張予妮和張予伊對視一眼,同時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很短,像風吹過湖面的一層細鱗。

  小樹林里很安靜。夕陽被茂密的樹冠過濾成暗綠色的光斑,地面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和松軟的泥土。空氣中有潮濕的植物氣息和泥土的味道,混合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像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

  許競站在一棵粗大的樟樹旁,後背抵著樹干。他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不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運動員。運動短褲的襠部隆起已經到了極限,布料前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張予妮站在他右側,張予伊站在他左側。兩人中間隔著大約半臂的距離,而許競就在這個夾縫里,像一個被圍獵的動物。

  "學長。"張予伊率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軟更甜,帶著一層蜜糖般的黏稠感,"你想不想……看清楚我們?"她說著,伸手把吊帶背心的肩帶往旁邊撥了一寸,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鎖骨。動作不快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的、展示般的節奏。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暗綠色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許競的目光牢牢地釘在那片皮膚上,喉結上下滾動。

  張予妮從另一邊靠過來,手臂搭在許競肩上,微微低頭,嘴唇湊到他耳邊:"學長,你以前……有沒有跟女生做過這種事?"許競的聲音干得發澀:"……沒有。""真的沒有?"張予妮的呼吸拂過他耳廓,濕熱的氣息讓他的耳根瞬間紅透,"那學長是不是……連女生的身體都沒怎麼看過?"許競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予伊笑了一下,那笑容天真、無邪,像是剛得到一顆糖的小女孩。她伸手抓住許競T恤的下擺,往上掀起來,露出他緊實的腹肌和胸口。他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暗光里泛著潮濕的光。

  "學長身材真好。"張予伊用指尖沿著他腹肌中間的溝壑緩緩往下劃,動作極慢極輕,"平時練得很辛苦吧……"她的指尖停在肚臍下方一寸的位置,然後繼續往下,隔著運動短褲的布料,輕輕按在那處隆起的頂端。

  許競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全身肌肉繃緊,大腿在劇烈顫抖。那一瞬間的觸感像是電流穿過他的脊椎,讓他差一點直接繳械。

  "這樣就不行了?"張予伊收回手,後退半步,歪著頭看他,目光里那層天真的甜意開始泛起一絲狡黠的底色,"學長,比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你還能撐到第三節呢……"張予妮從背後伸手,環過許競的腰,指尖勾住他運動短褲的松緊帶。她沒急著往下拉,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布料邊緣的皮膚,感受他小腹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的震顫。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學長。"張予妮的聲音慵懶而從容,"規則很簡單——你堅持得越久,我們給你的就越多。但如果你太早結束……"她頓了頓,指尖往下滑了一寸,"那今天就這樣了。"許競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閉著眼,額頭抵著粗糙的樹皮,雙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他知道這個游戲從任何角度看都是陷阱——但他沒有退路。

  張予伊蹲了下來,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仰頭看他。這個角度讓她的臉顯得更小更精致,雙馬尾垂落在肩側,粉色吊帶背心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胸脯上方一片白膩的弧线。

  "學長,你看著我。"她輕聲說。許競睜開眼低頭看她,目光在接觸她視线的一瞬間就粘住了。

  張予伊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然後張開嘴,把舌尖抵在下唇上,保持著一個無聲的、邀請般的姿態。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緩緩下移,停在他運動短褲的隆起上,然後重新抬起來,嘴角彎了彎。

  "你是不是在想……"她的聲音又軟又輕,"我的舌頭,如果碰到你那里……會是什麼感覺?"許競的後背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他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地顫抖,短褲前端那小塊深色的濕痕正在緩慢地擴大——前列腺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滲出。

  張予妮從背後探出頭來,下巴擱在許競肩頭,看著妹妹蹲在面前的樣子。她伸手,指尖捏住許競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近距離地看著他失焦的瞳孔。

  "學長,你還沒開始就快結束了。"她的語氣帶著惋惜,但笑意幾乎要從眼睛里溢出來,"這樣可不行哦。""我——"許競開口想說什麼,但聲音碎得像被砸碎的玻璃。

  張予伊站起來,回到他面前。她伸手抓住他運動短褲的松緊帶,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拉。短褲連同里面的內褲一起滑落到膝蓋位置,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充血的柱體在暗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前端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的液體正順著龜頭邊緣往下淌。

  "哇。"張予伊輕聲感嘆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種評價物品般的冷靜,"學長這個……比我想象的大一點。"許競想說什麼,但張予妮從他背後伸過手來,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掌貼著他的嘴唇,指尖扣在他臉頰上,帶著一種溫熱的、不容拒絕的力道。

  "噓,別說話。"她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你一動,反而會更想射的。"許競的全身都在發抖。他的性器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到根部,滴落在腳邊的落葉上。

  張予伊伸出手,但沒有直接碰他。她的指尖懸停在距離龜頭不到一厘米的位置,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散發的熱度。然後她緩緩收回手,偏頭看了看姐姐。

  "姐,你來吧。我想看。"張予妮松開捂著許競嘴的手,繞到他面前站定。她比許競矮了半個頭,但此刻她仰頭看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仰視的成分——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般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已經被拆開包裝的商品。

  "學長。"她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好學生的、文靜有禮的質感,但內容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你剛才不是說想看清楚我們嗎?"她伸手解開自己白色短袖襯衫的紐扣。從上往下,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動作不快不慢,每一顆紐扣解開時她都停頓一下,讓許競的視线有時間跟著她的手指移動。襯衫敞開,露出里面淺藍色的運動背心,緊貼著身體的曲线,胸脯的輪廓飽滿而清晰。

  "看清楚了嗎?"她把襯衫脫下來搭在旁邊的樹枝上,身上只剩那件淺藍色背心。布料薄而貼膚,在暗綠色的光线下透出皮膚的顏色,胸前的兩點微微凸起——因為溫度或是別的什麼原因。

  許競的呼吸帶著壓抑的粗喘。他的性器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又在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張予妮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幾乎貼著他。她抓住他的右手手腕,緩緩引導著那只手抬起來,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許競的掌心感受到了那里的柔軟和溫熱,還有心跳的節奏——平靜的、從容的心跳,和他的瘋狂震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學長的手好燙。"張予妮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那種慵懶的敘述腔調,"你摸到我的心跳了嗎?是不是很穩?"許競的手指在她胸口微微收緊,布料在掌下皺起一道細紋。他的目光已經完全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了——或者說,從她胸口那只手的位置移開。

  張予妮松開了他的手,退後半步。她回頭看了妹妹一眼,張予伊會意地走過來。

  張予伊站在姐姐身側,伸手抓住自己吊帶背心的下擺,往上掀起來脫掉。背心下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薄薄的布料裹著飽滿的胸脯,兩側的副乳在邊緣擠出柔膩的弧度。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暗光里像一小塊溫潤的玉。

  "學長。"張予伊的聲音又變得軟糯起來,帶著那種小女孩般的甜意,"你是不是……想看更多?"許競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張予妮走到他身邊,伸手把他按在樹干上靠好。然後她蹲下來,把他脫落的運動短褲和內褲徹底扯掉,讓他完全暴露在暗綠色的空氣里。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泛起一層薄紅,那根挺立的性器在空氣中微微上翹,頂端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

  "好多水啊,學長。"張予妮蹲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的臉,"你腦子里在想什麼?"許競閉著眼,額角青筋凸起:"……你們。""我們什麼?"張予伊也蹲下來,蹲在姐姐旁邊,兩個人並肩仰視著他,"說清楚呀。""想……你們……"許競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想你們……碰我……"張予妮和張予伊對視一眼。那個瞬間的眼神交流里沒有任何言語,但彼此的意圖已經傳遞得清清楚楚。

  張予妮站起來,走到他背後,重新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前胸貼著他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在劇烈顫抖,脊柱溝里全是汗水。她的手臂環在他腰間,手指輕輕搭在他小腹的位置,指尖觸碰著他緊繃的腹肌。

  張予伊還蹲在他面前。她伸手握住他性器的根部,動作輕柔得像握住一只脆弱的鳥。許競的全身猛地一繃,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吼。

  "別動。"張予伊的聲音又軟又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學長如果亂動的話……我會松手的。"許競咬著牙,整個人僵在樹干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張予伊開始動作——她的手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套弄,指尖在每次經過龜頭邊緣時輕輕刮蹭一下冠狀溝。那些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實驗般的、觀察著的冷靜節奏。她看著他的反應,看著他臉上每一絲表情的變化——眉頭緊皺、嘴唇半張、下巴繃緊、脖頸上青筋浮起。

  "學長。"她一邊動作一邊輕聲說話,聲音像奶油滑過絲絨,"你每天晚上回宿舍之後,是不是都會躲進被子里想我們?"許競的眼皮劇烈地跳了一下。

  "你會不會把手伸進去……"她加重了一點手上的力度,拇指碾過頂端最敏感的那片區域,"……然後想著我們射出來?"許競的呼吸已經徹底碎了。他的骨盆在不自覺地往前挺,試圖讓她握得更緊、動得更快。但張予伊在他每次挺動時都會略微放松手指,讓他永遠差一點點才能獲得滿足。

  張予妮從背後伸出左手,指尖沿著許競的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肚臍、小腹,最後停在張予伊的手旁邊。她伸出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許競性器的根部,像是給妹妹的手加了一副新的套。

  兩根手指收緊。許競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呻吟。

  "學長。"張予妮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慵懶而戲謔,"你現在這樣……要是被你的隊員看到,他們會怎麼想?籃球隊長,被兩個女生弄得站都站不穩。"許競的額頭頂著樹皮,指甲在粗糙的樹皮上刮出幾道白痕。他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下瘋狂地顫抖,性器在兩只手的交替套弄下脹大到了極限,頂端的黏液順著柱身淌下來,浸濕了張予伊的手指和掌心。

  "我……不行……"他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音節。

  "不行什麼?"張予伊歪著頭看他,手速加快了一些,"學長要射了嗎?"許競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同時繃緊。他的骨盆猛地往前一頂,喉間發出一聲嘶啞的、變調的聲音——但就在即將爆發的臨界點上,張予妮和張予伊同時松開了手。

  他被懸在半空中。

  射精的衝動被硬生生截斷,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著。許競的眼前一陣發黑,幾乎站不穩,全靠背後的樹干撐著才沒有滑坐下去。他的性器還在空中微微跳動,前端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但期待中的爆發始終沒有到來。

  "還……還不能……?"他的聲音帶著茫然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誰說的?"張予妮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笑意盎然,"可以了呀。"張予伊站起來,退後一步,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他。她的表情天真、單純,像在欣賞一幅好看的畫。

  張予妮從背後探出頭,下巴擱在許競肩頭,也看著他那根還在發抖的、渴望釋放的性器。然後她的目光移到他臉上——那張因為欲望的折磨而扭曲的面孔。

  "學長。"她的聲音柔軟而認真,"你想射的話……還有一個選擇。""什……什麼?"張予妮松開環在他腰間的手,退後一步。張予伊走到她身邊,兩人並肩站著,面對著許競。

  張予伊抬起手,慢慢解開自己白色蕾絲內衣的搭扣。布料從胸口滑落,露出她飽滿的、白嫩的胸脯。她的胸型圓潤而挺拔,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因為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她站在那里,赤裸著上半身,表情平淡得像是在教室里舉手回答問題。

  "學長。"張予伊的聲音帶著那種甜甜的、天真的調子,"你可以射在我胸口。"許競的瞳孔放大了。他看著面前赤裸著上身的張予伊,看著她那對白得晃眼的胸脯,大腦里最後一條理智的线發出尖銳的警報聲——但已經太遲了。

  張予妮站在妹妹身旁,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一側乳房,像在展示一件展覽品。她的手指在乳暈邊緣緩緩畫著圈,看著許競目光黏在上面的樣子。

  "學長不用害羞。"張予妮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溫和的、鼓勵般的語氣,"你射在上面的話……我們會幫你擦干淨的。"許競的呼吸變成了粗重的抽氣聲。他的性器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前端又涌出一股濁白的液體——已經接近射精的邊緣了。

  張予伊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面前。她的胸脯距離他的性器不到一掌的距離,甚至能感覺到他前端散發的熱度和潮濕的氣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膚,然後抬起頭,對上他失焦的目光。

  "來吧,學長。"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射在我身上。"許競發出一聲破碎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然後他弓起背,性器猛地一挺,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落在張予伊的胸口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帶著痙攣般的節奏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她胸脯的弧度往下流淌,淌過乳暈,淌過乳頭,沿著肋骨滑落到腰腹,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許競射了很久。等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的性器還在微微抽搐,前端淅淅瀝瀝地滴落著殘余的液體。他整個人癱靠在樹干上,雙腿發軟,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渙散,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張予伊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狼藉——白色的精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有些已經沿著胸部的曲线淌到了小腹,在小腹上方積成一小片濁白的窪地。她抬起頭,看向許競。

  那張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恍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愉悅的、近乎滿意的笑意。

  "學長射了好多啊。"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甜甜的、天真的質感,"憋了很久吧?"許競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張予妮從旁邊遞過來一包濕巾。張予伊接過去,抽出一張,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胸口的痕跡。動作從容、不緊不慢,擦完一張又換一張,像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許競靠著樹干慢慢滑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落葉上,低著頭喘氣。他的性器已經半軟下來,垂在大腿之間,沾著殘液和汗漬,在暗光里泛著混亂的水光。

  張予妮蹲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頂。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只剛被喂飽的寵物狗。

  "學長。"她的聲音溫和、體貼,"今天的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回學校之後,該訓練訓練,該比賽比賽,你依然是我們敬重的籃球隊長。"許競抬起頭看她,目光復雜——那里有羞恥、有茫然,還有一種被徹底摧毀後重新組裝起來的、陌生的情緒。

  張予伊擦干淨自己胸口的痕跡,把內衣重新穿好,套上吊帶背心。她走到許競面前,蹲下來,歪頭衝他笑了一下。

  "學長下次還約我們打球嗎?"許競看著她的笑臉,看著那個甜美的、天真的笑容。他忽然意識到一個事實——他剛才射在她胸口上的時候,她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她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掌控的、居高臨下的。而他,籃球隊長、高三學長、那個發誓要在球場上復仇的人,在她們面前只是露出了自己最原始的、最不堪的一面。

  他的喉結動了動,發出沙啞的聲音:"……會。"張予伊笑得更燦爛了:"那下次比賽,學長可要好好打哦。"她站起來,牽起姐姐的手。兩個人並肩往樹林外走,白色丸子頭在暗綠色的光线里一晃一晃的。

  走出樹林的時候,夕陽已經徹底沉下去了。天邊還殘留著一线深橘色的余光,路邊的路燈剛亮起來,在漸濃的暮色里投下一團團暖黃的光暈。

  張予妮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四十七,回去還能趕上食堂的晚飯。"兩個人走進食堂的時候,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她們打了飯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對面吃飯,看起來就是兩個普通的高中女生。丸子頭、校服外套、干淨的球鞋,和周圍所有人沒有任何區別。

  但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剛才在小樹林里發生了什麼。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許競此刻在做什麼——他大概已經拖著發軟的雙腿回到了宿舍,也許正坐在床上發呆,也許正衝進浴室用冷水衝洗自己滿身的汗水和精液的味道。但不管他怎麼做,他都知道一件事:下一次再見到她們的時候,他的身體會比他的理智更先做出反應。

  食堂里的人聲嘈雜,有男生在遠處嬉笑打鬧,有女生三三兩兩地討論著作業和八卦。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這對雙胞胎姐妹,沒有人知道她們此刻正在回憶什麼。

  "姐。"張予伊忽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你說許競明天看到我們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張予妮想了想:"大概會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眼睛會一直往我們這邊瞟。然後回去之後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看。""真可憐。"張予伊的語氣里沒有同情,只有一種淡淡的、愉悅的滿足感。

  "不可憐。"張予妮站起來收拾餐盤,"是他自己選的。從比賽結束後主動來找我們開始,他就已經選了。"兩個人端著餐盤走向回收窗口。經過一張坐滿男生的餐桌時,有幾個男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們移動——她們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又在空氣中擴散開來了。張予妮和張予伊都沒有回頭,但她們同時感覺到了那些目光的重量。

  走出食堂的時候,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校園。路燈把她們並肩的影子拉得很長。

  "姐。"張予伊忽然說,"你覺得我們有天會被發現嗎?"張予妮沉默了一會兒。校園里的晚風從遠處吹來,帶著草坪和露水的氣味。

  "也許吧。"她最終回答,"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有很多場比賽要贏。"張予伊笑了。她的笑容在路燈的光里溫暖而明亮,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快樂的高中女生。但只有張予妮知道,那個笑容底下藏著什麼——那種掌控的、敏銳的底色,和她自己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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