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第1章 冰山

  清晨六點半,鬧鍾還沒響,沈淵已經醒了。

   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因為每天都會有一個女人在六點四十五分准時推開門,用冰冷的語調檢查他是否已經起床。

   他的母親,沈清鳶。

   窗外的天還是灰蒙蒙的,沈淵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聲響。

   十幾年了。

   從他記事起,這個家就幾乎沒有過笑聲。

   父親去世那年他才三歲,幾乎沒有任何記憶。

   所有關於“父親”這個詞的認知,都來自於母親臥室那張黑白照片。

   一個笑容溫和的男人,據說死於一場車禍。

   沈淵後來從外婆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真相,父親不是單純的車禍,而是在出軌對象的床上被捉奸後,開車離開時出了事。

   那是沈清鳶二十二歲那年發生的事。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三歲的孩子,面對丈夫的背叛和死亡,面對整個商界的流言蜚語。

   她是怎麼扛過來的?

   沈淵不知道。他只知道,從有記憶開始,母親就像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

   六點四十五分。

   敲門聲准時響起,咚咚咚三下,不輕不重,節奏均勻。

   “起床。”

   只有一個詞,聲音清冷。

   “知道了,媽。”沈淵應了一聲。

   門外沒有回應,腳步聲已經遠去了。

   沈淵嘆了口氣,掀開被子坐起來,晨勃還沒完全消退,內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十六歲,正是對異性最好奇的年紀。

   班上的男生們私底下傳閱著各種色情小說和視頻,討論著哪個女老師的身材好,哪個女同學的腿長。

   沈淵從不參與這些話題,並非不感興趣,而是他無法像其他人那樣,用單純的下流眼光去看待女性。

   他心里住著一個女人。

   一個他既崇拜、又畏懼、又渴望的女人。

   那個女人正在樓下的廚房里,為他准備早餐。

   沈淵換好衣服,走進浴室洗漱。

   鏡子里的少年有著一張遺傳自母親的清秀面孔,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沈清鳶的影子,只是线條更加硬朗。他的身材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挺拔,一米七八的個子,有點肌肉线條。

   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昨晚那個夢。

   夢里,母親穿著那套黑色的職業套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那雙冰冷的丹鳳眼看著他說:“沈淵,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站在那里,想要辯解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畫面一轉,母親的衣服不見了。

   她依然是那副高貴的表情,但赤裸的身體卻在他面前展露無遺。

   白嫩豐腴的乳房,飽滿圓潤的臀部,還有雙腿之間那處神秘的、從未見過的地帶……

   “操。”沈淵低罵了一聲,捧起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不能用那樣的眼光去看母親。

   那是他的媽媽,是那個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的女人,雖然冷漠但從未虧待過他的女人。

   可是——

   那些夢,那些該死夢境里的畫面,就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腦子,怎麼也甩不掉。

   沈淵擦干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下樓。

   廚房里,沈清鳶正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的位置,露出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筆直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襯得她整個人更加挺拔修長。

   她的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天鵝般的後頸,那截脖頸的皮膚是冷白透明,隱約能看見細細的血管。

   “坐下吃。”沈清鳶頭也不回地說道,像是對下屬下達指令。

   沈淵在餐桌前坐下,看著母親的背影。

   她的腰收得很緊,套裝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然後在臀部驟然放大。那對圓潤飽滿的蜜臀被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翻動煎蛋的動作微微晃動。

   沈淵移開目光,盯著桌上的空盤子。

   “昨天的月考成績出來了嗎?”沈清鳶端著煎蛋走過來,放在他面前。

   完美的太陽蛋,蛋白邊緣煎得微微焦黃,蛋黃還是流淌的狀態。

   “出來了。”沈淵拿起筷子,“年級第二。”

   沈清鳶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在他對面坐下,銳利的眸子透過眼鏡盯著他:“嗯?解釋?”

   沈淵手指收緊了些。

   他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氣,是母親慣用的香水,清冽中帶著疏離,就像她這個人。

   “沒什麼好解釋的。語文作文失分太多。”

   沈淵很平靜。

   “作文?”

   “你的作文,從來都是弱項。”沈清鳶摘下眼鏡,用指尖輕輕揉著鼻梁,看起來有點疲憊。

   “我給你請過多少作文輔導老師?你去了幾次?”

   “不想去。”沈淵回答。

   “原因。”

   “他們教的都是套路。高分模板,萬能素材,感動十大人物。我不想寫那些東西。”

   “所以你就寫了一篇——‘關於高維空間在文學敘事中可能性的探討’?”

   沈清鳶放下了手,重新戴上眼鏡。

   “沈淵,這是應試考試。不是你的科學幻想俱樂部。”

   “我需要的是第一名。”

   “第二名和第一名只差六分。”沈淵試圖掙扎。

   “所以?”沈清鳶微微偏了偏頭,像在審視獵物,“你覺得六分很少?”

   沈淵沉默了。

   “六分,可以讓你從全省前十跌到前五十。前五十跌到前三百。前三百跌到連一所像樣的985都進不去。”

   “你覺得這個差距,還小嗎?”

   沈淵感覺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知道了。”他說。

   “知道什麼?”

   “下次考回第一。”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確認他的決心。

   然後她站起身。

   周圍的香氣忽然流淌起來,沈淵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隱約可見的肩胛线條,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腰肢和臀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他立刻移開了目光。

   “你父親如果在世……”沈清鳶背對著他,聲音略有起伏,“應該會希望看到一個更優秀的兒子。”

   沈淵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

   客廳重新陷入安靜。

   沈淵獨自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拿起筷子,狠狠戳破了蛋黃。

   ……

   華耀集團總部大樓,頂層。

   沈清鳶走出電梯,秘書立刻迎上來:“沈總,九點半的會議材料已經准備好了,放在了您的辦公桌上。十一點和匯豐銀行的人有個電話會議,中午和董事長有個午餐會,下午兩點——”

   “知道了。”沈清鳶打斷她,腳步不停。

   她走過開放辦公區,一排員工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敲擊鍵盤的聲音都變得更加密集。

   沈清鳶目不斜視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三十六層的高度,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线。她站在窗前,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坐進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中。

   桌面上擺著一個相框,里面是她和兒子的合影,少年笑得有些拘謹,而她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邊。

   沈清鳶看了一眼照片,然後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一整天,她參加了三個會議,打了十幾個電話,審閱了上百頁的文件。每一個決定都干脆利落,她是華耀集團最年輕的高管,也是董事會最鋒利的刀。

   沒有人能在她面前占到便宜。

   下午六點,沈清鳶終於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的大腦有些發脹,太陽穴隱隱作痛。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沈清鳶睜開眼睛,拿起手機。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來自一個加密的聊天軟件。

   【暗夜君王】:“今晚十點,老規矩。”

   短短七個字,沒有商量,直截了當的命令。

   沈清鳶盯著那條消息,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螞蟻般穿行的車流和人流。

   在這個辦公室里,她是沈清鳶,是華耀集團的CFO,冷血無情的談判機器,讓所有對手聞風喪膽的冰山美人。

   但在那個加密軟件里——

   她是冰蝶。

   一個沒有尊嚴的母狗。

   一個任由主人支配的賤貨。

   一個在羞辱和命令中獲得快感的婊子。

   沈清鳶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打下一個字。

   “是。”

   發送。

   她放下手機,重新戴上眼鏡,整理了一下衣領。

   鏡子里倒映出的女人,依然是那個高貴優雅的、不可侵犯的沈清鳶。

   但在那層冰冷的殼之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融化。

   ……

   晚上九點半。

   沈淵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前擺著數學錯題本,眼睛卻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右下角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跳動。

   九點三十一分。

   九點三十二分。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加密聊天軟件。

   用戶名: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個人——冰蝶。

   三個月前,他在某個成人論壇看到一個帖子。

   帖子的標題很朴素:【尋找主人,長期有效。】

   點進去,內容只有三行字:

   “女,34歲,金融從業。”

   “身材佳,服從度高。”

   “要求:能完全掌控我。能讓我不再需要思考。”

   沒有露骨的照片,沒有欲擒故縱的挑逗語言,甚至連具體的介紹都很吝嗇。

   但沈淵卻在這三行字里讀出了一種奇異的真誠。

   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這個賬號的私信,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開始了和冰蝶的對話。

   然後他發現——

   這個女人是真的。

   她不需要錢,不需要見面,不需要知道他的任何真實信息。

   她只需要一個主人。

   一個可以命令她、羞辱她、支配她的主人。

   “為什麼?”沈淵曾經問過她。

   冰蝶的回答很簡單:“因為我太累了。”

   “太累了?”

   “累到不想做任何決定。累到不想保持任何形象。累到想把自己徹底交給一個人,讓他替我做所有選擇。”

   然後他就成為了對方的主人。

   三個月來,他們在網絡上建立了一段純粹的支配與服從關系。

   沈淵從未見過冰蝶的臉,但看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那些照片是他在無數個深夜里反復觀看的寶藏。

   冰蝶的身材很好。

   她的乳房飽滿挺翹,乳暈粉嫩,旁邊還有一顆小小的痣。她的腰很細,臀部卻渾圓豐腴,弧线驚人。她的雙腿之間光潔無毛,飽滿的陰阜像一只剛出爐的大白饅頭,中間是一道緊閉的粉嫩縫隙。

   白虎。

   天生的白虎。

   沈淵第一次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對著屏幕愣了很久。

   因為在他所有隱秘的幻想中,女人的那里就應該是那樣的,干淨的、粉嫩的、沒有絲毫遮掩的。

   而冰蝶,完美地符合了他的幻想。

   更讓沈淵沉迷的,是冰蝶的服從性。

   她不像其他那些女人,扭扭捏捏,欲拒還迎。

   冰蝶服從得徹底。

   讓她拍裸照,她就會找好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讓她掰開陰唇,她就會用手指撥開那道粉嫩的縫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內壁。

   讓她寫字,她就會用口紅在乳房上寫下“母狗”、“精廁”、“主人的賤奴”這樣的字眼。

   讓她說騷話,她就會用那種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顫抖的語氣說:“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騷逼只屬於主人,我的奶子只給主人玩,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精液。”

   沈淵承認,他上癮了。

   他很享受那種掌控感。

   享受那種把一個女人徹底變成玩物的快感。

   而今晚,他需要發泄。

   “今天被一個女人訓了。”沈淵敲下這行字,發送出去。

   幾秒鍾後。

   【冰蝶】:“主人辛苦了。”

   【暗夜君王】:“那個女人,跟你差不多年紀,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錢。”

   【冰蝶】:“主人不喜歡她?”

   【暗夜君王】:“也不是不喜歡,只是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想把她扒光了,讓她跪在我面前,讓她知道自己有多賤。”

   對面沉默了幾秒。

   【冰蝶】:“主人想怎麼對她?”

   沈淵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暗夜君王】:“我想讓她穿著上班時那套正經衣服,跪在面前,讓她一件一件脫掉。先脫外套,再解襯衫扣子,露出那對騷奶子。然後讓她自己捧著奶子求我吃她的奶頭。”

   【冰蝶】:“然後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後讓她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她內褲是什麼顏色。我猜是黑色蕾絲。那種表面正經的女人,內褲往往最騷。”

   【冰蝶】:“……主人猜對了。我,不,那個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絲內褲。”

   沈淵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里已經頂起了一個帳篷。

   【暗夜君王】:“你怎麼知道?”

   【冰蝶】:“我猜的。因為我也穿著。”

   沈淵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

   他知道冰蝶在配合他,扮演著他口中的那個女人,用自己的身體做載體。

   這正是沈淵最深的秘密。

   那個他想扒光、想羞辱、想征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

   這個念頭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倫理道德告訴他這是錯的,這是禁忌,這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线。

   但欲望不管這些。

   欲望只想看到那個高貴的女人墮落。

   欲望只想撕碎那層冰冷的外殼,看到她騷浪的內在。

   所以他把這份隱秘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冰蝶的身材和母親很像,都是那種成熟女性的豐腴體態,卻保持著年輕女人才有的緊致。

   當然,沈淵從沒見過母親的身體,這只是一種模糊的感覺。

   他只是需要一個出口。

   【暗夜君王】:“把衣服脫了。”

   【冰蝶】:“是,主人。”

   幾秒鍾後,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板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和沈清鳶今天穿的幾乎一模一樣。

   她的臉被截掉了,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分。

   沈淵盯著那張照片,喉結滾動。

   太像了。

   這身衣服,這個姿態,這種氣質——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幾乎要以為照片里的人就是沈清鳶。

   【暗夜君王】:“襯衫扣子解開,把奶子露出來。”

   又一張照片。

   襯衫的扣子解開了,黑色的蕾絲胸罩被拉下來,兩只白嫩的乳房跳了出來。乳暈粉嫩,乳頭微微挺立。

   【冰蝶】:“主人討厭的那個女人,奶子是這樣嗎?”

   沈淵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暗夜君王】:“再騷一點。把裙子撩到腰上,把逼露出來。”

   第三張照片發來。

   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內褲是丁字褲款式,細細的帶子勒進臀縫里,飽滿的陰阜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隔著內褲的薄紗,能看到那處光潔的、飽滿的、形狀完美的白虎饅頭穴。

   【冰蝶】:“那個女人穿的是這種內褲嗎?騷嗎?”

   【暗夜君王】:“騷。騷透了。把內褲脫了,跪在地上,屁股撅起來,把逼和屁眼都掰開給我看。”

   這一次,冰蝶發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她跪趴在地上,塌腰翹臀,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的雙手伸到背後,掰開兩瓣渾圓的臀肉,露出藏在中間的兩處私密地帶。

   先是那個光潔飽滿的嫩穴。

   因為沒有毛發的遮掩,每一處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被主人用手指緩緩撥開,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入口。

   那里已經有些濕潤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然後是更上方的那朵雛菊。

   看起來從未被使用過,保持著處子般的淡粉色,有著細密的放射狀褶皺。隨著冰蝶的呼吸,那里微微收縮又舒張。

   “主人,這是母狗的嫩穴。”

   視頻里傳來冰蝶帶著喘息的聲音。她的聲音經過了變聲處理,聽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種在羞辱中夾帶興奮的語氣,卻真實得讓人血脈賁張。

   “這是母狗的騷逼,是只給主人用的騷逼。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想肏爛母狗的逼也可以。”

   “這個是母狗的屁眼。”冰蝶的手指向後,輕輕觸碰那圈粉嫩的褶皺,“母狗的屁眼還沒被人用過,是干淨的。如果主人想要,母狗就把這里也獻給主人。”

   “母狗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是主人的。”

   沈淵盯著屏幕,呼吸粗重。

   他解開了褲子,握住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視頻還在繼續。

   “主人是不是想肏那個女人?”冰蝶的聲音變得有些迷離,“想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肏進去?想聽她求饒,聽她叫主人爸爸?”

   “想。”沈淵打出一個字。

   “那主人就把母狗當成那個女人吧。”冰蝶說,“把母狗的逼當成她的逼,把母狗的奶子當成她的奶子。主人怎麼恨她,就怎麼肏母狗。母狗替她承受主人的懲罰。”

   視頻里,冰蝶的手指開始揉弄自己的陰蒂。

   那顆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逐漸充血腫脹,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主人……母狗在摸自己的陰蒂……想著主人在肏那個女人……”

   “主人把那個女人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肏她的騷逼……”

   “那個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經……其實是個騷貨……比母狗還騷……”

   “啊……主人……那個女人被主人肏得好爽……她說她要天天給主人肏……”

   沈淵的手快速擼動著,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處被手指撐開的粉嫩穴口。

   他想象著那是誰。

   想象著那張冰冷的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

   想象著那雙銳利的眼睛蒙上情欲的水霧。

   想象著那張只會說教和訓斥的嘴,說出最下賤的淫語。

   “操……媽媽……”他低聲喊出那個禁忌的稱呼。

   手里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

   屏幕上,冰蝶也發出了高亢的呻吟聲。

   “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想著主人在肏那個女人,要高潮了!啊啊啊——!”

   沈淵的眼睛緊緊盯著屏幕里那具痙攣的身體,手上一陣瘋狂地擼動。

   終於,他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濺在地面上。

   屏幕上,冰蝶正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被揉弄過的陰部還在微微抽搐,一片泥濘。

   沈淵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

   高潮的余韻褪去後,空虛和罪惡感涌來。

   他看著屏幕上那具淫蕩的身體,又想起今天早上那個連背影都透著疏離的女人。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然後關掉聊天窗口,拿起紙巾擦拭地上的精液。

   ……

   同一時刻。

   沈清鳶癱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

   她的襯衫敞開著,裙子撩在腰間,內褲褪到腳踝。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黏膩膩的一片。

   手機掉落在手邊,屏幕上還亮著和“暗夜君王”的聊天界面。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慢慢緩過來。

   然後,羞愧涌上心頭。

   沈清鳶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白天,她是所有人口中的冰山美人,刀槍不入,軟硬不吃。

   到了夜晚,她卻是另一個樣子——一個願意在任何命令下張開雙腿,說著最下賤的話,做著最羞恥的事的女人。

   這種反差太大了。

   大到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她停不下來。

   她需要這個出口。

   需要一個不用思考、不用做決定、不用保持形象的出口。

   在現實中,她是沈清鳶,華耀集團的CFO,沈淵的母親,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

   她要面對董事會的博弈,面對下屬的期待,面對兒子的成長。每一個決定都不容有失,每一個表情都要得體從容。

   但在網絡里——

   她只是冰蝶。

   一個沒有身份的母狗。

   一個被主人支配的賤奴。

   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從。

   不需要保持形象,只需要取悅主人。

   沈清鳶站起身,走進浴室。

   熱水衝刷著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高聳的乳球。

   今天,主人又提到了那個“女人”。

   這是最近經常出現的話題。主人似乎對某個年長的女性有著特別的執念,每次提到都會格外興奮。

   沈清鳶不太確定那個“女人”是誰,但從主人的描述中可以拼湊出一些碎片——高冷、嚴厲、總是板著臉、穿著正經的職業套裝。

   她隱約覺得那個形象有些熟悉,但她不願意細想。

   因為在她的生活里,這樣的人太多了。

   包括她自己。

   或許主人執念的,就是她這種人吧。

   沈清鳶擦干身體,穿上睡衣。

   明天還有一場重要的會議,她需要充足的睡眠。

   但在關燈之前,她還是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主人發來最後一句話。

   【暗夜君王】:“今天的母狗很乖。繼續保持。”

   沈清鳶看著那條消息,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期待,有恐懼,有興奮,也有一絲抵觸。

   最後,她只回了一個字。

   【冰蝶】:“是。”

   然後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