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懷疑
沈淵盯著屏幕上的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冰蝶變了,變得更大膽,更放肆,甚至敢調戲他。
沈淵想不明白。
但冰蝶願意放下防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意味著他可以更進一步,可以做更多他想做的事。
他拿起手機,繼續打字。
【暗夜君王】:說正事,現在還接和你兒子有關的任務嗎?
幾秒鍾後,冰蝶的回復彈了出來。
【冰蝶】:嗯。
【冰蝶】:不過主人,母狗有件事要提前說一下。
【暗夜君王】:什麼事?
【冰蝶】:接下來幾天,母狗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又要失聯幾天。
沈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暗夜君王】:又要失聯?你上次失聯四天,喝得爛醉,這次又要做什麼?
【冰蝶】:一件很重要的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主人。
【暗夜君王】:工作的事?
【冰蝶】:不是。
【暗夜君王】:私事?
【冰蝶】:嗯。
【暗夜君王】:什麼私事這麼重要?
【冰蝶】:現在還不能說。等母狗做完了,也許會告訴主人。
沈淵盯著屏幕,她越是不說,他越是想知道。但他也清楚,沈清鳶的嘴很嚴,她不想說的事,怎麼問都問不出來。
【暗夜君王】:幾天?
【冰蝶】:可能三天,可能一周,不確定。
【暗夜君王】:不行,我不放心。上次你失聯四天就喝成那樣,這次萬一又出什麼事怎麼辦?
【冰蝶】:主人是在擔心母狗嗎?
【暗夜君王】:廢話。
【冰蝶】:那這樣,母狗每天至少給主人報一次平安。還有,等母狗做完了這件事,不管結果是什麼,母狗都會答應主人一件事。
沈淵的眼皮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任何事?
【冰蝶】:任何事,包括主人一直想讓母狗做的那些。
沈淵的心髒開始加速跳動。
【暗夜君王】:你確定?不怕我讓你和兒子真刀真槍地來?
【冰蝶】:母狗確定,到時候,主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沈淵的肉棒頓時硬了幾分。
他想起沈清鳶那對肥碩乳球的手感,想起嫩穴緊緊箍住龜頭的滾燙溫度,想起從後面抽插時臀浪翻涌的畫面。
如果冰蝶真的答應任何事,那他可以在現實中光明正大地……
【暗夜君王】: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每天報平安,忙完了告訴我。
【冰蝶】:謝謝主人。
【暗夜君王】:別高興太早,等你忙完了,我會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的。
【冰蝶】:母狗很期待。
冰蝶的頭像灰了下去。
沈淵關掉聊天窗口,托著下巴思考起來,沒有頭緒。
她會做什麼事?
沈清鳶的生活軌跡太簡單了,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幾乎沒有社交,沒有娛樂,沒有任何看起來很重要的私事。
————
下午兩點,沈淵聽到客廳里傳來沈清鳶的腳步聲。
他從房間里出來,正好看到沈清鳶穿著一身干練的西裝,手里拎著包,顯然要出門。
“媽,你去哪?”
“公司。”沈清鳶頭也不回,“有些文件要處理。”
“今天不是周末嗎?”
“臨時有事。”
沈淵還想問她今晚什麼時候回來,但沈清鳶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淵站在客廳,看著窗外空蕩蕩的車道,心里忽然一股說不清的不安感。
晚上十點,沈清鳶才回來。
沈淵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沈清鳶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看起來有點分量。
她沒有換鞋,徑直穿過客廳,經過沈淵身邊時,她停了一下,很快繼續向前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沈淵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里好奇。
他想起白天冰蝶說的話,這個黑色塑料袋和她說的“重要的事”有關系嗎?
沈淵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調出監控畫面。
沈清鳶的臥室亮著燈。
她坐在桌前,背對著攝像頭,背影擋住了桌面上大部分區域。那個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旁邊的地板上,已經被打開了,但沈淵只能看到塑料袋敞開的袋口,看不清里面具體有什麼。
她似乎在桌面上擺弄什麼東西,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移動,偶爾停下來,像是在對照什麼。
沈淵盯著屏幕,試圖從她的背影和動作中推測她在做什麼。但攝像頭安裝的角度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只能俯瞰整張床和床前地板,桌子在另一側,攝像頭只能拍到她的後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沈清鳶在書桌前坐了將近兩個小時。
凌晨十二點,沈清鳶終於站起來。她把桌上那些看不清的東西收回黑色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放到衣櫃最下面的抽屜里,然後鎖上那個抽屜。
沈淵心里一動,那個抽屜從來沒有鎖過,上次他搜查的時候,那個抽屜里放的是她的玩具。
現在她把那個黑色塑料袋鎖在那里面,還特地把鑰匙藏起來。那里面到底裝了什麼?
沈清鳶從衣櫃里拿出睡衣,走向浴室。
沈淵立刻切換到浴室攝像頭的畫面。
她脫掉衣服,走進淋浴間,熱水衝刷在她身上,水汽很快蒙上了鏡頭,只剩下肉色的剪影。
二十分鍾後,沈清鳶從浴室出來,穿著睡衣,頭發用毛巾包著,坐在床邊擦護膚品。她的動作一如既往地從容優雅,沒有任何異常。
擦完護膚品後,她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拇指在屏幕的同一個位置反復摩挲,像是在反復讀某一段文字。
然後她放下手機,關掉大燈,只留床頭小夜燈,側身躺下,裹緊被子,閉上眼睛。
畫面恢復了安靜。
沈淵關掉監控,腦子里一團亂麻。
————
第二天早上,沈清鳶准時出現在廚房。
晚上,沈清鳶加班很晚。
她拎著又一個黑色塑料袋回來,走進書房,然後就沒有出來。
書房里沒有監控,沈淵只能透過門縫里透出的燈光,判斷她還在里面。
凌晨兩點半,他才聽到書房的門打開,沈清鳶的腳步聲穿過走廊,然後是臥室門鎖上的咔噠聲。
他打開監控,看到沈清鳶背對著攝像頭,把幾頁A4紙放進那個鎖著的抽屜里。
然後她鎖上抽屜,脫掉衣服,連澡都沒洗就躺到床上,幾乎是在躺下的瞬間就睡著了。
————
第三天,沈清鳶沒去上班。
沈淵一大早就被吸塵器的轟鳴聲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走出房間,看到沈清鳶穿著一身運動家居服,手里推著吸塵器,正在客廳里來回走動。
沙發被挪到了牆角,茶幾被推到一邊,窗簾被拆下來堆在角落里,空氣中彌漫著清潔劑的味道。
“媽?”沈淵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你在干什麼?”
“大掃除。”
“大掃除?不是請家政阿姨嗎?”
“阿姨能打掃多少,很多角落她根本不會碰。”沈清鳶彎下腰,拔掉吸塵器的插頭,插到另一個插座上,繼續推,“你看這地板縫隙里的灰,至少攢了半年。”
沈淵站在走廊里,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清鳶在客廳里忙進忙出。
打掃完客廳,她開始打掃廚房、走廊、玄關。
她還檢查了所有的電源插座、網线插口,一個個拔下來擦拭干淨再重新插回去。
下午,她開始打掃自己的臥室。
沈淵心里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他回到自己房間,想打開監控看她在做什麼。但當他點開監控畫面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畫面一片漆黑,偶爾能看到光线的閃動,看起來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
沈淵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發現了攝像頭?不,如果發現了,她的反應不會這麼平靜。她可能是打掃衛生時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被抹布擋住了?
晚飯時,沈清鳶坐在他對面,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他碗里。
“多吃點,這幾天你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都出來了……”
沈淵低頭看著碗里的那塊魚肉,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媽,你今天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打掃了一整天的衛生,還做這麼多菜。”沈淵看著她,“你平時不這樣的。”
沈清鳶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很平靜地說:“房子髒了就要打掃,一直拖著不是辦法。有些死角,不親自去清理,永遠都不會干淨。”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大掃除這件事本身。
沈淵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總感覺她話里有話。
“你今天打掃得也太徹底了。”沈淵試探性地問,“連插座什麼的都擦了。”
“插座也是房子的一部分。”沈清鳶夾了一塊青菜,放進嘴里慢慢咀嚼,“看不見的地方更要擦干淨,不擦干淨,灰塵越積越厚,總有一天會出問題。”
沈淵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吃飯。”沈清鳶沒再說話,安靜地吃著。
晚上,沈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如果她真的發現了攝像頭,不應該暴怒嗎?不應該衝到他房間質問他嗎?
但她沒有,她給他夾菜,語氣平淡地和他聊天,然後正常地回了臥室。
沈淵怎麼也想不通。
他打開監控軟件,攝像頭已經恢復正常了。
畫面里,沈清鳶安靜地睡著。
他松了口氣,看起來攝像頭被遮住只是個意外。
————
第四天傍晚,沈清鳶下班回來,沒有像前幾天一樣拎著黑色塑料袋。
她換下高跟鞋,脫掉外套,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一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深呼吸。
沈淵從房間里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夕陽的余暉從落地窗照進來,給沈清鳶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她的側臉美得驚心動魄,眼鏡的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瞼,只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线條優雅的下頜。豆沙色的唇膏讓她看起來比平時略顯年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牙齒。
她就這樣閉著眼睛坐了很久,久到沈淵以為她睡著了。
忽然,沈清鳶睜開了眼睛,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沈淵身上。
那雙一向銳利如鷹的眼眸,沒有審視,沒有冷淡,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還在,確認他沒有消失。
沈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先移開目光,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幾秒。
然後,沈清鳶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露出一個極淡的幾乎算不上笑的表情。
“媽?”沈淵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怎麼了?”
“沒什麼。”沈清鳶移開目光,看了一會兒窗外的夕陽,然後重新轉回頭,“想吃什麼?我去做飯。”
“隨……隨便。”
“那就隨便做點吧。”
她走向廚房,腳步輕快得不像是一個剛上完班回來的人。
晚上,沈淵洗完澡回到房間,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冰蝶】:主人,平安。今天也活著。
沈淵微微皺眉,這幾天,她每天都會用不同的方式報平安,但今天的語氣似乎格外輕松。
【暗夜君王】:你的事情做完了?
【冰蝶】:做完了。
【暗夜君王】:這麼快?不是說可能要一周嗎?
【冰蝶】:比預想的順利。主人,你不好奇母狗做了什麼嗎?
【暗夜君王】:我問過,你不說。
【冰蝶】:現在可以說一點了,母狗確認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暗夜君王】:什麼事?
【冰蝶】:現在還不能全告訴主人,但母狗可以告訴主人一件事——以後再也不會失聯了。
沈淵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暗夜君王】:什麼意思?
【冰蝶】:就是字面意思。主人之前說,母狗身上哪里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肏哪里就肏哪里。主人還記得嗎?
【暗夜君王】:當然記得。
【冰蝶】:以前母狗心里其實還是有點放不開的,有一些底线,雖然被主人逼著往後挪,但本質上還在那里。但以後不會了。
【冰蝶】:以後主人讓母狗做什麼,母狗就做什麼。
沈淵盯著這段話,心跳開始加速。
【暗夜君王】:你確定?前幾天你還因為兒子的事崩潰到失聯,現在就忽然想通了?
【冰蝶】:因為母狗發現,確認了有些事,沒有母狗想象的那麼可怕,反而讓母狗覺得很輕松。
【冰蝶】:對了,前幾天主人不是有任務嗎?現在可以說了。
【暗夜君王】:你確定?什麼任務都行?
【冰蝶】:什麼都行。
沈淵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那好,今晚去你兒子房間,脫光了,爬上他的床。
消息發出去之後,沈淵心跳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麼樣的回復。
是憤怒的拒絕,還是順從的答應?
【冰蝶】:然後呢?
沈淵愣了一下。
沈清鳶的反應平靜的過分,就好像這個任務本身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她只需要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暗夜君王】:你不覺得這個任務太過分?
【冰蝶】:主人覺得過分嗎?
沈淵被反問得噎了一下。
他當然覺得過分,他提出這個任務本身就是在試探她。
【暗夜君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真的想通了,還是在勉強自己?
【冰蝶】:主人,母狗說過了,以後主人讓母狗做什麼,母狗就做什麼。母狗不會勉強自己,也不會對主人說謊。
【暗夜君王】:好,那然後會發生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冰蝶】:母狗當然清楚。母狗的身材,主人也是知道的,奶子大,屁股翹,下面還很粉。那種小處男,看到母狗光著身子鑽進被窩,不可能忍得住。
沈淵盯著這段話,肉棒已經不自覺地硬了。
冰蝶描述自己身體的方式越來越直白,越來越不加掩飾,和之前那個需要他命令才會說出淫蕩話的母狗判若兩人。
【冰蝶】:他肯定會撲上來,揉母狗的奶子,舔母狗的乳頭,把母狗的腿掰開,然後把他的小雞雞插進母狗的嫩穴里。
小雞雞。沈淵看到這三個字,嘴角抽了一下。
【暗夜君王】:小雞雞?
【冰蝶】:在主人面前,所有男人的雞巴都是小雞雞,只有主人的是大雞巴。
沈淵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冰蝶】:之後才是母狗想問主人的。
【冰蝶】:這種關系一旦突破就回不去了,他肯定每天都想著肏母狗,早上起來想肏,晚上睡覺前想肏,吃飯的時候都想把母狗按在餐桌上肏。而母狗到時候每天被肏得爽上天,嫩穴里灌滿了他的精液,腦子都被肏壞了,哪里還會想著主人?
沈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描述的畫面太過具體,具體到他能想象出每一個細節……
沈清鳶趴在餐桌上,襯衫被推到鎖骨,包臀裙被撩到腰際,光裸的屁股高高翹起,他在後面掐著她的腰……
【冰蝶】:主人,說實話,有時候母狗真的感覺主人有綠帽癖。總想著把自己的母狗送給別人肏,主人就這麼喜歡看自己的母狗被別人肏嗎?
【暗夜君王】:我不是。
【冰蝶】:那是什麼?主人自己不願意肏母狗,卻一直把母狗往兒子懷里推,母狗想不明白。
【暗夜君王】:我什麼時候不願意肏你了?之前是你自己說不想發展到线下的。
【冰蝶】:那是以前,現在母狗想了,主人反而推三阻四。主人,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沈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暗夜君王】:你說什麼?
【冰蝶】:母狗是認真的,主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沒法把母狗肏爽,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讓別人來滿足母狗。如果真是這樣,母狗也可以理解的,母狗不會嫌棄主人的。
沈淵又好氣又好笑。
只是他現在沒機會證明自己,他沒辦法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不能真的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她求饒……
【暗夜君王】:我那方面沒問題。
【冰蝶】:真的嗎?母狗不信。主人每次在线上那麼威風,一到线下就推三阻四,母狗都主動送上門了,主人都不敢接。不是那方面有問題是什麼?
【暗夜君王】:我已經說了,是工作走不開。
【冰蝶】:嗯,母狗懂的,主人的工作一定比肏母狗更重要。
她越是這麼說,沈淵越是無話可駁。
【暗夜君王】:你不信就算了,等以後真的見面了,你別後悔。
【冰蝶】:母狗不後悔,母狗只是想知道,主人到底想不想肏母狗。
【暗夜君王】:想。
【冰蝶】:那為什麼主人對母狗的兒子比對主人自己還要好?母狗想被主人肏,主人卻一直把母狗推給兒子肏。主人不覺得這不合理嗎?
沈淵心里一凜。
她說得對,作為一個主人,他可以不介意母狗被別人肏,但沒道理一直主動把自己的母狗送給別人肏。
站在冰蝶的角度看,這確實像一個有綠帽癖的主人在享受自己的母狗被別人占有的快感。
他不能告訴她真相,但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暗夜君王】:我不是把你推給別人,我是為了你。
【冰蝶】:為了母狗?
【暗夜君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幫你面對真實的自己,真實的欲望。
發出去之後,沈淵緊張地盯著對話框,不知道自己這套說辭能不能混過去。
【冰蝶】:所以主人的意思是,主人做這些,都是為了母狗好?
【暗夜君王】:對。
【冰蝶】:主人把母狗調教成了一條合格的母狗,然後讓母狗去伺候兒子。主人把母狗調教得又騷又浪,然後讓兒子來享用。主人,你覺得這樣對嗎?
沈淵沉默了,她說得太合理了,合理到他無法反駁。
【冰蝶】:母狗覺得,就算要便宜他,也應該讓主人先肏過母狗之後再說。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雞巴還沒肏過母狗的嫩穴,憑什麼讓他先肏?他想要母狗,可以,但他得排在主人後面。
沈淵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冰蝶的忠誠讓他有些意外,她在為主人爭取權益,拒絕讓兒子搶在主人前面,但他現在根本沒法以主人的身份出現。
【暗夜君王】:你說得對,但你也知道,我暫時還不方便和你线下見面。
【冰蝶】:母狗知道,所以母狗有一個提議。
【暗夜君王】:什麼提議?
【冰蝶】:在主人能親自肏母狗之前,母狗可以幫主人先調教一下兒子。把他調教成能讓主人滿意的樣子。等主人什麼時候方便了,主人先肏母狗,然後主人再決定要不要讓兒子也加入。
沈淵的眼皮跳了一下。她說什麼?她要調教他?
【暗夜君王】:調教你兒子?
【冰蝶】:主人不是想看母狗被他肏嗎?到時候母狗調教好了,等主人親自來肏母狗的時候,母狗可以讓他跪在旁邊看著,讓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肏女人的。
沈淵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她描述的畫面太過荒誕,沈清鳶一邊被他肏,一邊讓兒子跪在旁邊學習。
她不知道主人和兒子是同一個人,但沈淵知道,那個跪在旁邊學習的兒子,和正在肏她的主人,都是他自己。
【暗夜君王】:你這個提議……很有意思。
【冰蝶】:主人覺得可以嗎?
沈淵想了想,這是一個機會,冰蝶要主動調教兒子,意味著她在現實中會對沈淵做出一些越界的行為。而他作為沈淵,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這些越界。
【暗夜君王】:可以。那你打算怎麼調教他?
【冰蝶】:主人想知道?
【暗夜君王】:當然。
【冰蝶】:母狗有一個大概的計劃,但現在還不能說,母狗想給主人一個驚喜。
【暗夜君王】:驚喜?
【冰蝶】:對。主人明天早上就能看到第一步了。
【暗夜君王】:那好吧,我等著。
【冰蝶】:晚安,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