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春蘭的禁忌靈魂 第六章家法的殘酷

第六章 家法的殘酷

  在寒假的這段時間里,我經歷了多次附身實驗。現在的附身對我來說已經越來越平凡,卻也越來越強大。原本需要嚴格條件才能觸發的能力,如今漸漸融入了我的潛意識。我可以開始用精神力進行微弱卻有效的控制,更神奇的是,只要是曾經被我靈魂接觸過的女性,都成了可以“連鎖”附身的對象——一種隱形的烙印,讓我在一定距離和時間內,能夠更自由地切換目標。

  隨著我對這種“精神力”的掌控越來越熟練,我已經可以在對方意識薄弱、情緒劇烈波動或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直接附身對方。這讓我既興奮又恐懼:能力在快速進化,可退出時機卻一直是我無法完全控制的變量。有時靈魂會滯留很久,有時則在高潮或劇痛中突然被拉回,像被無形的手拽走。

  這次寒假回家,我決定用媽媽作為主要測試對象,進一步驗證連鎖附身的穩定性和范圍。中午,媽媽在午睡,我躺在自己床上,集中全部精神再次附身進入她四十六歲豐滿成熟的身體。媽媽的身體溫暖柔軟,帶著淡淡的體香和歲月沉淀的熟女韻味。我小心操控著這具身體,悄悄去找了小姨李秀梅——媽媽的親妹妹,一個三十八歲、風韻猶存的嬌小美人。

  小姨身材玲瓏有致,皮膚白嫩,胸部飽滿,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在村里一直被視為美人。我以媽媽的身體和小姨“自然”接觸,借口幫忙整理東西,故意讓手指多次碰觸她的手腕、衣袖和肩膀,默默種下了精神烙印。整個過程我都保持著高度警覺,等待著是否能成功附身小姨。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時分,我在房間里突然感應到了一股微弱卻清晰的拉扯感——小姨的身體。那種冥冥之中的召喚出現時,我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力,靈魂悄然轉移過去。

  當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屁股也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無數根針同時扎入,又像被火炭灼燒。我低頭一看,頓時全身冰冷,頭皮發麻,心底涌起巨大的震驚、恐懼和一絲隱秘的戰栗。

  這是……騎木驢!農村古法中最殘酷、最羞恥的私刑之一!

  小姨(我現在占據的身體)正被殘忍地騎在一根粗壯、光滑卻堅硬的圓潤竹棍上。雙腳完全騰空,陰部和恥骨緊緊壓在竹棍表面,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兩個膨脹螺絲固定在地上,強行呈八字形完全無法合攏或移動。竹棍直徑足有四五厘米,深深嵌入柔嫩腫脹的陰唇之間,壓迫著敏感的陰蒂和穴口,每一次哪怕最輕微的晃動,都帶來刀割火燒般的劇痛。南方冬天的濕冷空氣無情地侵襲著赤裸的身體,小姨渾身被凍得瑟瑟發抖,皮膚泛起 dense 的雞皮疙瘩,嘴唇發紫,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

  我環顧四周,這里是外公家老宅的堂屋,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地上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年輕男人,衣服被扒得凌亂不堪,有人正往他身上反復澆著冰冷的井水。男人凍得瑟瑟發抖,身上青腫遍布,顯然已經被狠狠毒打了一頓。他長相俊朗,身材勻稱,看打扮應該是城里來的年輕人,此刻卻狼狽不堪,不斷求饒:“求求你們……放過她吧……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邊上坐著幾位嚴厲的長輩:外公(一位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外婆(面容刻薄的老婦人)、小姨的婆婆(一個身材壯實、眼神凶狠的農村婦女)。小姨的公公已經去世多年,沒能參與這場家法。

  外公正拿著一根粗長的藤條,藤條上沾滿了濃鹽水,狠狠抽打著小姨被竹棍壓得紅腫不堪的肥美屁股。藤條抽在腫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聲,每一下都帶起水花和細微血絲,鹽水滲入傷口,帶來加倍的灼痛。

  “秀梅!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們李家祖祖輩輩清清白白,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敗類!”外公氣得胡子直抖,手中的藤條一下比一下更重,“出軌被抓現行,今天家法伺候,讓你好好記住什麼叫家規!什麼叫婦道!”

  婆婆在一旁陰沉著臉,伸手用力搖晃著竹棍,讓小姨的恥骨和整個陰部更深、更狠地刮過粗糙的竹棍表面。“搖!使勁搖!讓她下面爛掉!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偷野男人!騎木驢三天三夜都不夠解氣!”

  外婆則端著一大盆冷水,隨時准備潑上來助興:“秀梅,你從小就被我們寵著,現在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丟盡李家和婆家的臉!今天不打到你服氣認錯,就別想從這竹棍上下來!”

  疼痛如山洪般涌來。竹棍深深嵌入腫脹的陰唇,摩擦著敏感充血的陰蒂和穴口,每一次搖晃都像無數把小刀在里面攪動。我痛得全身猛烈痙攣,哭喊聲瞬間蓋過了藤條抽打肉體的聲音:“啊——!!好疼……下面要被劈開了……屁股……屁股要爛掉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停下吧……”

  外公看到我眼中那迷茫又痛苦的神色,頓時更加怒火中燒:“還敢裝無辜?看你這眼神!藤條給我再沾鹽水!”他重新把藤條在鹽水盆里浸透,藤條變得更重、更具殺傷力,貼著竹棍狠狠抽在屁股與竹棍的交界處——那里正是最敏感的臀溝和陰唇連接部位。

  “啪!啪!啪!啪!”

  鹽水藤條的抽打力度驚人,每一下落下都帶起血絲和水花,腫脹的屁股迅速起泡、破皮。鹽水滲入傷口,像無數只螞蟻在咬噬,帶來鑽心刺骨的劇痛。我痛得幾乎暈厥過去,哭喊聲越來越沙啞:“鹽水……燒死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呀——!!下面好痛……陰部要被磨爛了……”

  婆婆獰笑著繼續用力搖晃竹棍:“搖!搖到她噴水為止!讓她知道出軌的下場!”

  外婆冷笑一聲,將一整盆刺骨冷水猛地潑在小姨赤裸的身體上:“醒醒神!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冷水潑在凍得發紫的皮膚上,那種滲入骨髓的寒冷幾乎讓我窒息,比死亡還難受。我全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哭喊聲都變得破碎:“冷……好冷啊……我凍死了……下面又痛又冷……我再也不敢了……”

  藤條的抽打足足持續了兩百多下。外公打得手臂發酸,卻依然不肯停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已經紫紅腫脹的屁股上,鹽水和鮮血順著竹棍流下,混合著陰部滲出的液體,滴落在地面。竹棍在搖晃中不斷上下摩擦,陰唇被磨得又紅又腫,陰蒂幾乎要被壓扁,劇烈的疼痛中竟然詭異地混雜著一絲無法言說的酥麻快感,讓我既痛苦又羞恥。

  藤條的抽打足足持續了兩百多下。外公打得手臂發酸,額頭青筋暴起,卻依然不肯停手。每一下都精准而狠辣地落在已經紫紅腫脹、布滿血泡的肥美屁股上。鹽水藤條抽擊的聲音在堂屋里回蕩,混合著鮮血和體液順著竹棍流下的滴答聲,陰部被磨得又紅又腫,陰蒂幾乎被壓扁,劇烈的疼痛中竟然詭異地混雜著一絲無法言說的酥麻快感,讓我既痛苦到崩潰,又羞恥到無地自容。

  “啊——!!外公……我真的錯了……下面要爛掉了……屁股……屁股已經不是我的了……”我哭喊著,聲音早已沙啞得不成樣子。冷水一遍遍潑在身上,凍得我全身痙攣,牙齒打顫,卻又讓傷口更加刺痛。

  外公終於扔下藤條,喘著粗氣走到被綁的王賀面前,沉聲說道:“王賀啊,這委屈你了。家里出了這種事,誰心里都不好受。但家丑不可外揚。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她以後要是再犯,你也有責任。現在讓她繼續騎著,好好反省到明天早上。至於那個野男人……”

  外公轉頭看向地上已經被打得半死的男人,冷冷道:“扭送公安局,勾引軍人家屬,夠他喝一壺的了!”

  王賀(小姨的丈夫,一個常年在部隊服役的職業軍人)看著妻子被騎在木驢上慘不忍睹的樣子,眼里滿是心痛和憤怒。他今天本是想給妻子一個驚喜,卻撞見這樣的丑事。盡管心如刀絞,他還是強忍著情緒,聲音低沉卻堅定:“爸……媽……我知道了。秀梅……你知道錯了嗎?”

  此時的我,哪管小姨原本怎麼想,一個勁地哭著道歉,聲音顫抖:“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犯打死我吧……王賀……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王賀看著妻子下體紅腫發紫、屁股上半截已經被抽得全是血泡和鮮血的慘狀,心終究軟了。他走上前,輕輕抱住小姨的身體,將她從竹棍上小心翼翼地抱下來。小姨的下體已經腫得像兩個大饅頭,根本無法走路,雙腿發軟,只能癱軟在丈夫懷里。

  但沒想到,外公給了外婆一個眼神。外婆立刻拉著婆婆去了廚房。外公則對王賀沉聲說道:“既然她已經被那貨上了,那麼為了防止留下那個野種,吃避孕藥對以後生孩子不好。我們還是用古法洗干淨吧,這也是我們村對不忠女人的最後一關。”

  王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爸……您決定吧……誰不想老婆清清白白……”

  我心里涌起強烈的不祥預感,拼命搖頭哀求:“不要……外公……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

  反抗是無用的。外公和王賀很快把我按趴在竹棍上,大腿根部被另一根橫著的竹棍強行撐開,手腳被綁得死死,根本動彈不得。婆婆粗暴地掰開我紅腫不堪的屁股瓣,我哀號著:“不要……疼……下面已經爛了……求求你們……”

  首先是外婆拿來一碗菜油,塗滿雙手,對著腫脹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往里伸。陰道口被四根手指死死撐開,有些地方甚至被撐裂出血,鮮血混合著油脂流出。婆婆都看得不忍皺眉,低聲說:“夠了……已經夠慘了……”

  外婆毫不在意,手繼續深入,只是為了把陰道完全撐開。我疼得幾乎昏厥過去,哭喊聲都變得破碎:“啊——!!手……手在里面……要被撕裂了……外婆……我受不了了……”

  外婆的手指粗糙有力,四根手指並攏,像一根粗硬的木樁般死死撐開已經紅腫不堪的陰道口。陰唇被撐得薄薄的,幾乎透明,有些地方的嫩肉甚至被撐裂開細小的口子,鮮血混合著菜油緩緩流出。婆婆在一旁看得不忍心皺眉,低聲勸道:“媽……夠了……她下面已經腫成這樣了……再弄要出大事的……”

  但外婆眼神冷厲,毫不停手:“不洗干淨怎麼行?萬一留下野種,以後生出來的孩子是誰的?我們村里對不忠的女人,從來都是這樣處理的!”她的手指在里面緩緩攪動,刮過層層腫脹的陰道肉壁,每一寸褶皺都被粗暴地撫平、拉扯。腫脹的G點被手指反復碾壓,帶來又痛又麻的異樣刺激,讓我全身不由自主地抽搐。

  “嗚啊——!!里面……肉壁好痛……被撐得好滿……要裂開了……”我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沙啞。陰道內壁原本柔軟濕潤,此刻卻因為之前的騎木驢和藤條抽打而極度敏感腫脹。外婆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像砂紙在刮擦,帶來火辣辣的撕裂感。宮頸口被手指頂到,微微的異物壓迫感讓我子宮一陣陣痙攣,仿佛在抗議這殘酷的侵犯。

  外婆終於抽出手,指尖上沾滿了血絲、油脂和殘留的白色精液。她冷冷一笑,拿起那個用粗稻草扎成的團子——稻草干硬粗糙,表面還帶著細小的刺和顆粒。“接下來才是正戲。把里面的髒東西都給我洗干淨!”

  她握著稻草團子,對准已經被撐開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塞了進去。粗糙的稻草團子直徑比正常雞巴還粗,一寸寸擠入腫脹的陰道,刮擦著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稻草的硬刺刺入嫩肉,帶來無數細小的刺痛,像千萬只螞蟻在里面啃噬。我痛得全身猛地弓起,尖叫道:“稻草……好粗……刺……里面在刺我……啊——!!要被刮爛了……子宮……子宮口好痛……”

  外婆拿起那根粗木棍(像農村常用的擀面杖,表面光滑卻堅硬),開始在陰道內不停攪動。木棍推動著稻草團子,在狹窄腫脹的甬道里旋轉、進出、碾壓。稻草摩擦著陰道肉壁,每一次攪動都帶出大量血絲、油脂和殘留的精液。腫脹的G點被稻草反復刮擦,痛感中混雜著詭異的酥麻,讓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卻又因為異物而更加疼痛。

  “咕啾……咕啾……”淫靡卻帶著血腥的水聲不斷響起。稻草團子被木棍頂到最深處,直接抵住宮頸口。宮頸被粗暴地頂撞、碾壓,那種深入子宮口的異物感讓我幾乎崩潰:“宮頸……頂到宮頸了……要被捅穿了……外婆……求求你……我里面已經空了……沒有東西了……啊呀——!!”

  子宮深處傳來陣陣抽搐般的痛楚。稻草的細小顆粒和刺不斷刮擦著宮頸周圍的軟肉,混合著先前殘留的精液被一點點攪出。外婆越攪越用力,木棍在里面快速旋轉,像在攪拌一鍋黏稠的液體。“攪!給我使勁攪!把那個野男人的髒東西都攪出來!讓你以後再也不敢偷情!”

  我全身劇烈痙攣,雙腿被竹棍撐得發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顫抖。這不是任何意義上的高潮痙攣,完全是被迫的、痛苦到極致的生理反應。陰道肉壁被稻草刮得火辣辣地疼,宮頸口被反復頂撞得又酸又脹,子宮深處隱隱傳來被侵犯的抽痛感。鮮血、油脂和白色精液混合著被攪出,順著竹棍流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一灘狼藉。

  “半個小時……我已經和死了沒啥區別了……”喉嚨早已啞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微弱的嗚咽和抽泣。外婆終於拔出稻草團子和木棍,團子上沾滿了血絲和汙物。她扔給我一包草藥,冷冷道:“每天上一次,一個月後就好了。記住,這是你自己作的孽。”

  我猶如死狗一樣被王賀抱進房間,扔在床上。下體腫脹不堪,陰道和宮頸還在隱隱抽痛,子宮深處殘留著被粗暴清洗後的空虛與灼熱。我躺在床上,靈魂深處涌起無比復雜的滋味。能力越來越強,卻讓我親身經歷了農村最殘酷的家法和古法懲罰。小姨的痛苦、長輩的憤怒、王賀的復雜心情……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記憶里。

  而我,卻只能以小姨的身體,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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