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無雪
霜華殿,寢室。
石門閉合,將山風隔絕在外。殿內只有兩人——她和他,還有滿室的月光。
應無雪站在窗前,背對著他。月光將她籠罩,素白勁裝在月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淡藍色長發散落肩頭,被月光染上一層銀輝。
紀無咎從身後靠近,握住了她的手。她沒有回頭,但整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到後背,近到他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帶起一小片細密的戰栗。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腰間穿過,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她束在腰間的銀絲軟甲。軟甲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
“紀無咎——”她開口,聲音清冷依舊,但尾音微微上揚,更像是嗔怪,而非斥責。
“噓。”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什麼,“叫我宗主。”
應無雪身體猛地一僵。她想起數月前那個清晨,她在他面前第一次俏皮地喊出“宗主”二字,然後紅著臉落荒而逃。而現在,這個被她收為弟子的少年,正以她親手賦予的名義命令她,而她卻一點都不想反抗。
“宗……宗主。”她輕聲喚道,清冷的聲线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懼怕,而是某種從未體驗過的羞意。
“很好。”紀無咎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自己。月光下,她冷白的面容上浮著兩團淡淡的紅暈,冰裂瞳孔中倒映著他的臉,眼底深處有碎冰在浮動。他伸手,一根一根解開了她腰間那條銀白寬腰帶。腰帶墜落,淡藍長裙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地面,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鎖骨。她渾身一顫,腳趾在冰面上微微蜷縮,紅繩在冷白肌膚上格外醒目。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蘇晏兒,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不是為了替代,不是為了遺忘,而是為了補全。
上一世他沒能護住該護住的人,這一世他不僅要護住,還要把那些算計過他的人一個個清算干淨。而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在這一世唯一願意敞開心扉的人。
他以神識掃過寢殿外,確認無人窺探後,在她耳邊低語:“今日無人打擾。本宗主要你好好侍奉。”
應無雪面紅如霞,卻仍強撐著劍仙的風骨:“本座是你師尊——”
“嗯。”紀無咎漫不經心應了一聲,手卻沒有停下,“但此刻我是宗主,而且你已經是我的。宗主之命,你從不從?”
應無雪咬住下唇,冰藍色瞳孔中閃過一絲羞惱——這人,居然真的拿宗主身份來壓她。可偏偏這個“宗主”是她親手給他坐上的,她想反駁都無從反駁。
“從。”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下一刻,她的身體被打橫抱起。她本能地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偎在他懷里,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紀無咎,”她被他抱著走向床榻,清冷的聲线終於夾了一絲極細微的委屈,低得像是風中的呢喃,“別仗著自己贏了就欺負為師。”
“那師尊想讓我欺負誰?”他低頭看她,嘴角微揚。
她將臉埋進他的肩窩,悶聲道:“誰都不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許為師欺負你。”
紀無咎笑出聲來。他將她輕輕放在寒玉榻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她的回應不再生澀,不再是索取,而是溫柔地、認真地回應著他。月光從高窗傾瀉,將兩道人影投在寒玉地面上。
“唔嗯❤️…”應無雪輕聲低吟,唇齒交融過後,兩唇分開,帶出一絲晶瑩唾液。
“師尊越來越嫻熟了,看來本宗主教導有方。”紀無咎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你不改口嗎?現在你是宗主,就別叫我師尊了。”應無雪的嬌羞泛上臉頰,似乎期待著什麼。
“雪兒?騷貨?還是騷貨雪兒?還是騷貨師尊?你喜歡哪一個?”紀無咎指尖挑起似彎月的下巴。
“就叫雪兒便好…其余名字都太…”應無雪忽然一頓,羞於啟齒。而“雪兒”這種稱呼又何嘗不羞,這是喚自己女人的叫法,不過現在她就是專門屬於面前這個俊朗少年的女人。
“雪兒,我想讓你幫本座吹簫。”紀無咎不緊不慢解開褲襠,飢渴的粗壯肉棒跳脫出來,抵在應無雪的鼻尖。
應無雪俏臉紅透,雙目望著龐然巨物,十分不解道,“吹簫?”但還是不忍偷偷吸嗅了兩口濃烈的氣味,簡直可愛!
“雪兒第一次強硬把我壓在身下干的事。這就忘了?不過忘了也沒事,按我的來就好。”紀無咎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右手抓起發燙的臉頰撐開櫻桃小嘴,隨即挺入嘴穴,其內清涼無比,然後命令她用香舌纏繞而上。
軟舌在龜頭上不停打轉研磨,酸爽傳遍紀無咎全身。他也沒有停下,腰身抽出,欲要掙脫束縛,又忽而挺入,直低深喉,弄得應無雪幾番想要嘔吐。但依舊沒有絲毫嫌棄,笨拙侍奉這位“宗主”!
“雪兒,再快點,牙齒別碰到了。”
“唔嗯❤️…”應無雪很聽話,很乖巧,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沉浸在給紀無咎的舔弄當中,似乎滿足這位漸漸融化她內心堅冰的少年也是她的心願。俏眉上挑,眼睛時不時往上看著這名少年,簡直能把魂勾走。
紀無咎難以抵擋這番誘惑,數次深喉後,“噗嗤!”一聲腰身收縮,濃精灌入,溢滿口穴,量極大,應無雪艱難用嘴包含,嘴角還是溢出一絲,喉間不斷滾動,將滾燙精液吞吐腹中。
紀無咎玩心大起,想讓她更狼狽些,快速抽出棒身,還沒射出的精液噴濺在潔白俏臉和淡藍色青絲。
“呀!壞蛋!你故意的!”應無雪嗔怒。
“這不是怕你吞不下嘛。”紀無咎毫無忌憚的望著眼前“傑作”,隨後伸出手,擦去眼角的濃精。
沒想到應無雪卻抓住他的手腕,二話不說檀口張開吸吮完手指上的精液。
腥味陣陣,但這可是元陽之力,“不能浪費了。”應無雪小聲嘀咕。
“既然雪兒那麼愛吃,那以後每天給雪兒吃好不好?”
“我只是覺得可惜,誰想要天天吃你腥臭的精液。”應無雪撇過頭,違心說出。
“死到臨頭還嘴硬。嘿嘿,不過雪兒讓我爽了,接下來就是你了。”紀無咎不忍錯過絲毫機會,將應無雪推倒,欺身壓上,眼眸緊盯熬人乳峰,思考良久,似乎想到了什麼法子。應無雪被他的目光盯得害怕,似乎真的大難臨頭,殊不知接下來的一切會讓她痴迷一輩子。
紀無咎先探出厚實的右手,覆蓋在一側山峰上,無法完全蓋住,就像應無雪的嘴穴和蜜穴不能完全包含紀無咎的肉棒一樣。
而後大膽揉捏起來,像揉面團般的手感。另一側山峰也不能幸免,紀無咎張開嘴,瘋狂吮吸起來。“呲溜”聲陣陣。
“呃嗯❤️…好厲害!”應無雪輕哼一聲,酥麻之感傳遍全身。
紀無咎沒有理會她,舌尖抖弄起乳頭,專心品嘗起這份清甜,右手兩指揪住另一側乳尖,揉搓起來,身下美人隨揉搓力道發出陣陣嬌聲。而後牙齒緊緊咬住“紅珠”,手指捏緊,同時往外撕扯,似乎要把這可人的乳頭從山頂采摘下來。
“啊啊啊啊嗷嗷❤️…太…厲害了,要不行了。宗主大人饒了我吧。”應無雪氣息紊亂,胸口瘋狂起伏,下身蚌肉不斷收縮。
“剛剛還嘴硬,現在怎麼求我都沒用了。”紀無咎加快了對雙乳的進攻。
“噢噢噢啊啊❤️…我要…”還來不及說出口,應無雪渾身震顫,小腹收縮,一股清流毫無保留從淫穴噴出——居然噴尿了。
騷水濺濕了床,紀無咎看著眼前的情景,一股征服感涌上心頭——堂堂上清宗宗主,自己的高冷師尊居然被逗乳頭逗尿了。
沒有絲毫留情,紀無咎要徹底讓她知錯。轉而間,右手摁住蚌肉上的淫豆,左手伸出三指,探入蜜穴,剛噴完淫漿的蜜穴敏感無比,又怎麼能抵擋這番攻勢。
“呃嗯❤️…雪兒錯了,宗主大人饒了雪兒吧。”應無雪連連求饒,女人姿態盡顯無疑。
聽到此言,紀無咎停下手中動作,因為還有更好玩的,微微笑道,“真乖。沒有下次了。”對著應無雪的額頭輕輕親了一口。但是逗弄完的騷穴,又怎麼還能再矜持,所以紀無咎知道待會兒她絕對還會放下姿態求他。這是對女人的了解。
紀無咎繼續展開新一輪攻勢,他這次絕對要好好把玩一直心心念念的那雙誘惑的玉足。指尖順著小腹緩緩滑落,在豐腴的大腿停留片刻再滑到纖細小腿,二話不說拎起小巧可人的白皙足丫舔弄起來,舌尖翻轉,浸濕玉足,逗的應無雪奇癢難耐,蜜液再次翻騰出騷穴。
“嗚嗯❤️…宗主,雪兒癢。別…別舔了,請用肉棒教訓雪兒的下面吧。”應無雪終於開口,顧不得什麼羞恥。
“不給。雪兒先用這足兒把我玩爽了我就賜給你。”紀無咎邪魅一笑。
應無雪沒有辦法,只能滿足眼前這頭餓狼,因為她也飢渴無比。念頭一轉,她輕輕抬起濕透的玉足,修長的腿线誘惑無比,讓紀無咎看得失神。
趾尖點弄龜頭,一絲冰涼從軟嫩的肌膚傳透開來,紀無咎渾身一震,見其有感覺,應無雪加緊攻勢,右足底在上,左足背在下對滾燙肉棒形成夾擊。不斷前後翻弄,每一次都到達山根。
“嘶哈——”紀無咎差點精關大開。
應無雪冷笑道,“呵呵,看來你這宗主就要不行了,堅持不到用雪兒的下面了呀。”嘴角亮起一抹弧度。
“別激我,應無雪,你無非是想讓我肏你。”紀無咎微怒,肉棒從玉足掙脫,雙手抓住柔軟腰肢,粗魯將應無雪翻過來,豐腴的肥臀顯露無疑,白虎小穴和後庭都一吸一張。
“啊!你無賴!”應無雪驚道,看來這下是逃不掉了,下面不斷露出的淫水說明內心深深的渴求。
紀無咎屏息凝神,一劍刺入,傳透層層壁褶,撞擊在花心。隨即快速抽插,“啪啪啪”肉蛋撞擊穴口,敲出陣陣鼓點,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在增加。穴口漸漸被撞得發紅。
“哦齁❤️…宗…噢噢噢❤️…主…輕…”應無雪玉軀隨動作晃動,身前的豐乳搖搖晃晃,極為誘人,喉間呻吟不斷,眼神迷離,已經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粉嫩的屁穴口不斷收縮舒張,仿佛在呼吸,紀無咎伸出拇指插入,緊致無比,心里暗嘆:此女辟谷十幾載年,又完全是處子之身,這後庭一直沒有使用過,這個緊致度也絕對是不弱於蘇晏兒的名器。
就在拇指插入屁穴一瞬間,花徑收縮了一下——居然如此敏感,紀無咎進而用力將整個拇指沒入。
“壞蛋!那里很敏感的。”應無雪嬌聲解釋道,卻不知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紀無咎拇指在內瘋狂翻騰,不斷刮蹭內壁,後庭內的蜜液也隨刺激翻涌,同時紀無咎對騷穴的粗暴進攻也沒有停下來。
感受到蜜穴不斷縮緊,就在應無雪要泄身之際,紀無咎停下了手上和腰部的動作。
“怎麼了?別停下來。”應無雪不明所以,瘙癢難耐。
“想去?得求我,讓我聽的樂意就賜予你。”紀無咎一巴掌落在豐腴的臀上,臀浪翻涌,一抹紅色顯現。蜜穴再次縮緊,但就是沒有辦法到達九霄之巔!
“噢噢齁❤️…宗主大人,求你賜給雪兒,讓雪兒去了吧。”應無雪眼角泛紅,嬌吟不斷。
見此情景,紀無咎沒有應答,沒想到身下美人如此識趣,停止的肉杵繼續瘋狂撞擊,將陰唇撞得外翻。
終於——!
“噢噢噢齁齁❤️…去了~”
應無雪冰藍色的瞳孔微微上翻,脖頸拉長,好似天鵝頸。濃精灌入,衝破宮口,騷穴痙攣不斷,蜜液隨即噴出,兩個穴內都在收縮,這種快感席卷全身,應無雪再也沒了力氣,癱軟倒在床榻上。痙攣的花穴不斷吞噬著肉杵,紀無咎也同樣到達九霄,身體撲在玉軀之上。
這一次不是瘋狂的索取,也不是絕望的依賴。應無雪閉上美目,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這個世上有一種溫暖不會灼人,有一種依靠不會崩塌,有一個人在冰封的世界之外一直等著她。
寒玉榻冷,她的身體卻暖得像一團火。
……
次日清晨,第一縷晨光穿透高窗。
紀無咎醒來時,發現應無雪已睜著眼,正側身望著他。淡藍色長發散亂地鋪在玉枕上,幾縷發絲貼在她頰邊,冰裂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清透。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冷白肌膚染著一層薄粉,像是雪地里落了幾片桃花。錦被蓋在她肩頭,但鎖骨和肩胛還是露在外面,上面殘留著幾道淡紅的痕跡,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
“看什麼。”他嗓音微啞。
“看雪兒的……”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後選了一個讓自己耳尖更紅的詞,“……宗主。”
“不是你的了。”紀無咎伸手將她攬進懷里,她象征性地掙了一下,便由著他去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那股雪松冷香,聲音低沉,“上次你下了床就不認賬。這次呢?”
“上次是雪兒神志不清。”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清冷聲线悶悶的,“這次……這次是我自己願意的。”
沉默了片刻,她又加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雪兒願賭服輸。從今往後,私下無人時,你是宗主,雪兒是你的……”她咬住下唇,那個詞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的什麼?”紀無咎故意追問。
“……女人。”說完,她把臉徹底埋進他懷里,耳尖紅得發亮。
紀無咎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嘴角的笑慢慢化開。窗外晨光越來越亮,凌雲峰頂的雪霧在日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遠處有鍾聲響起,那是上清宗的晨鍾。
“該起了,”應無雪微微掙動,“卯時的劍課——”
“今日休沐。”紀無咎說,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宗主說的。”
應無雪抬眼看他,冰裂瞳孔中映著他的臉。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淡笑,不是冷笑,而是一個真正的、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絲羞澀,一絲無奈,一絲藏不住的歡喜。
…冰化了,雪融了,無雪…
“是,我的宗主大人。”
(好膩歪啊…羨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