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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劍與渴(應無雪)

輪回錄——道劫情 crisLOVE 5269 2026-07-22 12:00

  一連數日,凌雲峰頂只有紀無咎一人。

  應無雪沒有來。那柄冰晶長劍依舊懸於殿門之上,日復一日地緩緩轉動,像一個沉默的守衛。他每日卯時准點到達,獨自練完劍課,直到暮色四合才收劍下山。加練六個時辰,一日不落。

  可那股來自大殿深處的悸動,自從那夜之後便徹底消失了。之前每次練劍時都會出現的共鳴感應,如今石沉大海,了無痕跡。

  到了第七日夜里,紀無咎終於按捺不住。

  月隱星稀,凌雲峰頂飄著細碎的雪粒。他換上一身深色勁裝,收斂周身氣息,再次沿那條熟悉的路线潛入主殿側廊。

  忽然發現——

  主殿被上了一個強大的結界。上古封禁,冰屬性,以化神境靈力構築,層層疊疊的符文在黑暗中流淌著幽藍色的光。紀無咎正欲上前破禁,腳步卻猛然一頓。

  不對。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遭的黑暗中隱匿著另一道氣息——極其隱蔽,若非他兩世為人神魂過於強大,絕無可能發現。那道氣息蟄伏在偏殿方向的陰影里,像一條盤踞的毒蛇,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這邊。

  紀無咎不動聲色,裝作查看禁制,暗中將神識探了過去。

  那是一個身著內門長老袍服的老者,面容陰鷙,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精光。他認得此人——當日在演武場雲端觀戰的幾道氣息中,就有這一個。

  此人是上清宗內門大長老,名為厲寒淵,化神大圓滿的修為,據說當年與應無雪爭奪宗主之位失敗了。

  一位化神大圓滿的內門大長老,深夜隱匿於宗主大殿之中,監視著一扇被禁制封印的石門——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自明。

  紀無咎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渾然不覺。他假意對著禁制端詳了片刻,搖了搖頭,轉身沿原路退了出去,腳步不緊不慢,像一個無功而返的夜巡弟子。

  他在側廊轉角處等了片刻,確認那道氣息隨之遠去,才重新折返。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指尖點在禁制符文流轉的間隙,一縷極細的劍意精准刺入——那禁制在他手中如紙糊一般無聲碎裂。石門滑開一道縫隙,他閃身而入,反手將門閉合。

  再次踏入此殿,紀無咎卻感應到了一道微弱的意識,在呼救,亦或者是在…渴求!

  紀無咎皺起眉頭,該不會是師尊已經受害了吧!?

  一股虛弱到極致的意識波動從幽宮深處涌來,像是溺水之人伸出的最後一只手,無力而滾燙。那股波動穿透了他的識海,讓他體內的輪回法則微微一顫。

  “呃嗯…啊”隱隱有陣陣嬌聲傳出,紀無咎順著那股呻吟走去。

  幽宮深處還有一道暗門,門未關嚴,一縷暗紅的光從門縫中透出。那光極微弱,與其中的寒氣形成了詭異反差。他推門而入,腳步驟然僵住。

  室內只有一張寒玉榻,卻充滿了淫靡的氣息。榻上側臥著一個女子,淡藍色長發散亂地鋪在身上,發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臉頰與脖頸上。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白色寢衣,衣帶早已松開,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肩胛、鎖骨、以及傲然“雪峰”那抹清晰的桃紅。

  “哼呃…”那名女子正用一個粗長的冰晶玉杵,不斷打磨下身蚌肉上的“紅珠”,卻未插入飢渴收縮的花徑,而蜜液緩緩流出,潔白似雪的肉腿內側早已濺濕,下面的木質地板的顏色明顯深了一塊。

  紀無咎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如此淫靡的場景,如此清冷的師尊……竟然……一想到此,血脈僨張,身下的龐然巨物挺立威勢更勝玉杵!

  似上天造物的可愛玉足不染纖塵,極力伸展,腳趾回勾……“徒弟,哼嗯…”極力壓制嬌聲卻無法成功……腳踝上那對紅繩在暗紅的光中格外刺目,卻不再是平日那副禁欲克制的模樣——紅繩正在微微發光,像是兩簇即將燃盡的火焰,拼命想要驅散將她吞噬的寒潮。

  潔白的臉映出深深火紅,顯然應無雪已經失去理智,全身都在發抖,是興奮?是難耐?

  玄冰神體的極寒之氣與紅繩中朱雀之羽的陽之力在她體內交戰,寒與熱同時撕扯著她的經脈。小腹燥熱難抵,她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用玉杵摁住蚌肉“寶珠”,指節泛白。那雙平日銳利如劍的冰裂紋瞳孔此刻渙散迷離,瞳孔深處的冰裂紋像是碎裂的鏡面,映不出一絲清醒。

  見如此情景,紀無咎上前一步,俯身低喚:“師尊?”

  沒有回應。她的意識顯然已陷入半昏迷狀態,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動,發出一聲極輕極啞的呢喃,辨不清字句。

  他猶豫了一瞬,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額頭——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猛然睜開了。

  似乎看到了救命藥草(救命要艹,邪惡)——化神後期的修為在一瞬間爆發,一股凌厲的威壓如山岳般壓下,將紀無咎牢牢鎖在原地。她的力氣大得驚人,五指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卻又透著一種從骨髓深處涌上來的灼燙。下一刻,天旋地轉——他被硬生生拽上了寒玉榻,後腦撞在堅硬的玉面上,悶響未落,她的身體已壓了上來。

  應無雪騎坐在他腰間,淡藍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發絲落在他的臉上、脖頸上,帶著雪松的冷香與汗水咸澀交織的氣息。

  纖纖玉軀上本來就薄的寢衣徹底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之下大片冷白的肌膚,透露出攝人魂魄宛如少女的粉嫩,乳峰傲然的弧度在月光下更加引人注目,她的喘息急促而劇烈起伏。

  月光從高窗灑落,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每一顆都折射著微光,像是碎了一地的星。

  她俯下身,臉離他極近。那雙迷離的冰裂紋瞳孔直直望著他,卻沒有焦距——她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體內那股因輪回法則而遠勝常人的純陽氣息。她的身體在渴求那股氣息,就像冰原上的旅人渴求火焰,就像溺水之人渴求空氣。

  “師尊,你醒醒——”紀無咎的聲音被她的唇堵住了。

  那不是吻。是索取,是吞噬,是一個在寒淵中掙扎了太久的人終於觸碰到溫暖的瘋狂。

  香唇冰冷而柔軟,帶著一股極淡的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的。動作生澀而笨拙,毫無技巧可言,卻因為那份絕望的渴求而顯得格外滾燙。

  紀無咎感到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至本就挺立的下身,其實此情此景自己的巨劍早已磅礴,試問有誰在如此絕色面前會穩住心神呢——

  就算他前世是縱橫天下的陸歸塵,當今的紀無咎也不行。

  但那遠遠不夠。應無雪索求得更多,更貪婪。她臻首緩緩下移,直到靠近那片充滿雄性氣息的地帶,二話不說便用手撕開了紀無咎下身的黑衣,冰涼的指尖貪婪地握住“巨劍”。鼻尖微動,輕輕吸嗅一口,香舌緩緩從櫻唇探出,帶出絲絲甘霖唾液!

  “哼啊!”紀無咎全身傳來觸電感。香舌猛然纏繞“劍尖”——碩大的烏龜頭! 傳來陣陣涼感,可能因為這神體的緣故,冰涼但不寒冷。

  櫻唇隨即覆蓋而上,緩緩包裹龜頭…她的動作依舊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生澀中夾雜的絕對渴望,卻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心神俱震。

  紀無咎咬緊牙關,如此情景美人舔弄,縱使技巧再拙劣,他也難抵爽感,腦海中閃過念頭——征服師尊?!

  她的身體再次貼上來,飽滿的肉球緊緊壓著他的胸膛,柔軟且富有彈性。隔著肉球,他能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弧线在他胸口擠壓變形。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快給我!”

  似命令!似誘惑!

  那是被冰封了幾十年的孤寂,在今夜決堤的聲音。

  紀無咎閉上了眼睛。

  去他媽的師尊。

  隨即翻身而上,什麼欺師滅祖……或許今夜過後這清冷師尊便是…嘿嘿…碩大的劍身抵住騷穴,長驅直入,直達花心!數次插弄,帶出絲絲鮮血——

  沒想到居然還是,不過也正常,師尊平日里清冷無比…顧不得多想,紀無咎在緊致吸附的肉壁下,早已失去理智,“斯哈——”肉壁內的溝壑如萬千吸盤,牢牢抓緊肉柱,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宛如阻力。

  抽插不知多少次後,花徑才逐漸適應這碩劍的尺寸,欲有成為劍鞘之意,可抵至盡頭卻還是無法完全包含。

  紀無咎沒有想到輪回一世,自己的本命“法劍”威力更甚從前,心里暗自竊喜……

  終於數次抽插後,花徑微微一縮,紀無咎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毫無保留注入陽精,其內蘊含浩瀚元陽之力。“哦齁…!”應無雪極力克制下來,意識微微清晰,這才看清面前俊朗臉龐——正是自己的首徒……盡管一股背德感涌上心頭,但反而一股刺激閃過腦海,淫靡肉穴不斷收縮收縮…痙攣!

  花汁如水噴出,如瀑似海!

  片刻後,紀無咎看向身下美人,清冷似乎恢復些許。“爽完了沒?”應無雪冷冷問道,卻難掩呢喃呻吟。第一次的體驗實在太爽了。但昨晚師尊還有一宗之主的高傲不能放下。

  “最爽的明明是師尊?剛剛是誰如蕩婦般求索!”紀無咎冷冷笑答,絲毫不懼自己會被這高傲師尊斬殺。因為前世另一佳人照樣也是高傲於世,但也沉淫在這棒身下。

  “休要胡言!”應無雪蹙眉微凝,想要運轉元力卻失敗告終——被功法反噬,靈力不受控制,見此情形,紀無咎更是得意,攬住纖纖細腰將無力的應無雪翻轉過來,肉臀翹起,顯露出致命的曲线,看著如此豐腴的雪白肥臀,紀無咎歹念更甚,右手握住棒身不斷逗弄有些外翻的粉嫩蚌肉!

  “哼…”應無雪無力抵抗,而且心中同樣渴求那極陽之力,故而輕哼沒有抗拒。

  “說你想要,師尊”

  “要肏便來,休要辱我!”

  “師尊很不老實啊…嘿嘿。”紀無咎粗糙右手捻住蚌口上的圓潤“紅珠”,先是輕輕揉搓,如羽毛輕撫,進而瞬間捻緊,往外一扯,力道不大卻足矣!

  “哦齁齁齁…壞蛋!逆徒!”

  此番呻吟和逗弄更似撩撥,紀無咎左手也沒閒著,攀上玉峰,同樣抓取紅豆!酥麻之感隨即侵襲全身,意識如臨仙境。年僅20的徒弟哪學來的這些。

  殊不知這是紀無咎上一世與蘇晏兒纏綿摸索出來的!甚至還有更厲害的手段沒有施展,而紀無咎卻不急於一時,畢竟來“日”方長!

  幾番揉捏,粉嫩豆豆們都已微微紅腫,終於應無雪的臉閃出迷離,“啊啊啊…好癢…我想要!”正是剛剛的口令。

  什麼姿態清冷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渴求!

  “想要什麼?”巴掌落下,臀浪泛起。似乎紀無咎極度享受對清冷女子的這番“虐待”,那種爽感,無可比擬!

  “唔~師尊想…”貝齒輕咬下唇,搔癢難耐,顧不得多想,大聲道“想要徒兒的大肉棒。”

  “師尊終於坦誠了,那我這個做弟子的只能謹遵師命好好伺候師尊”邪魅一笑,巨劍再次挺入!這次不似第一次緊縮,但依舊是極好的觸感!劍仙的蜜穴當真名不虛傳。

  “勞煩師尊幫忙數數,記錄弟子的伺候次數”一,二,三……不斷抽插,次次皆深抵花心!

  “哼啊啊啊…一百零七…哦不一百零八”

  毫不留情,一巴掌落下,本就隨抽插而泛起的臀浪更甚!只要數錯一次,便是一巴掌。這便是紀無咎的調教,一步步瓦解內心,縱使面前女人再冷傲,也會成為難以磨滅的記憶,深深刻入腦海。

  “兩百二十…二十一”一巴掌……

  “三百八十”一巴掌……

  “五百二十一!”這次巴掌沒有落下,把控的剛剛好,蜜穴終於再次決堤!

  “這是師尊最後數對的獎勵。”紀無咎輕貼應無雪的耳旁,呼出一口氣,引得她一陣酥麻。

  強烈的收縮下,濃精灌入,突破子宮,注入最深處!因為這元陽之力來自紀無咎的輪回之體,精純無比,逐漸緩解應無雪的反噬——

  然而,還遠遠不夠,數十年的壓抑又怎能一兩次緩解!

  徹夜!紀無咎時而逗穴,時而潤足,時而穿梭玉峰……濃精不滿應無雪的豐腴身軀,兩種雪白在月光下觸目驚心!仙子氣質絲毫不掩,似如世間最明亮的冰境!終於不知道多少次…兩人雙雙累倒,裸體緊貼,墜入夢鄉。

  期間,紀無咎試了那一直掛念在心頭的玉足,師尊足穴簡直是世間名器!

  清晨,淡淡香風吹來,睡眼惺忪,紀無咎緩緩睜眼,寒玉榻的另一側空無一人。應無雪不知何時已經起身,赤足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她重新換上了一身整潔的素白衣裙,淡藍色長發一絲不苟散落,腳踝上的紅繩依舊安靜地伏在冷白的肌膚上。陽光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姿,細腰如束,臀线飽滿,但隱隱能看見昨日遺留的桃紅!——依舊是那個清冷孤傲的劍仙,但肥臀上的殷紅仿佛訴說著昨夜瘋狂淫靡的一切。

  但她的脊背比平日挺得更直了一些,那是一種刻意的、近乎僵硬的姿態。

  “昨夜的事,”應無雪開口,聲音清冷如常,但細聽便能察覺到那清冷之下的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若敢說出去——”

  “弟子不敢。”紀無咎接過話,語氣恭敬,嘴角卻微微勾起。

  應無雪微微側頭,只露出半張側臉。“我的玄冰神體縱然強悍,但終究有所束縛,修煉越到後期便…每月特定時期都會發作…需要極陽之物方可彌補,可極陽之物乃九階所在,又怎能如此輕易得到。故而我遭到反噬,甚至修為這幾年都沒有進展…”

  但是昨晚的淫靡卻換來這幾載以來難得的輕松,從痛苦中獲得短暫喘息。反噬已去十之七八,甚至感悟天道更甚,即將觸摸到化神大圓滿。

  這些她沒說出來…最終只是抿了抿唇。

  “今晚再來一遍。”

  “什麼?”紀無咎震驚,難道此女當真淫靡入骨。

  “莫要亂想,本座豈是…反正來就對了”應無雪沒有解釋,顯然她意有所指,卻不至於如此荒唐,但回望昨夜…俏紅不忍爬上臉頰。

  “是。”紀無咎起身,無意看了看手臂上的傷痕,昨夜他也留下了愛的印記…穿戴整齊,不敢多留,隨即消失。

  偌大的宮殿只剩寒冰美人獨守,恢復往日冷清。見紀無咎已離去,應無雪隨即依靠在窗前,明眸微顫…這徒兒雖淫靡入骨長得倒俊朗…冰藍眼眸中似乎下定某種決心。

  (woc,熬夜寫了四小時,刪刪改改反反復復,深怕不符合大家的胃口…有一些詞覺得不夠妙,改來改去,寫到我自己二弟都支楞不起來了。汗。若大家喜歡請多多反饋,這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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