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讓你一拳都可以
“領袖,宮之家的回信到了。”
不知何時,一位年輕女人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老婦人身邊。
她穿著一身秘書制服,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里的白色的襯衫,被胸前飽滿的弧度撐得緊繃繃的。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地裹著,包臀裙的布料被那兩團飽滿的臀肉撐得沒有一絲褶皺,飽滿、挺翹,像兩顆並排的蜜桃,走起路來的時候,那種成熟的肉感會隨著步子輕輕顫動,腰胯到臀的曲线更是夸張。
裙擺只到膝蓋上方一點,往下是一雙裹著黑絲的腿,筆直勻稱,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
老婦人臉上換成了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好好好,小鶴你也一起去哈,幫忙看到許崽兒她們兩個。”
令鶴明顯一愣。
什麼任務,連她一個貼身秘書也要去?
“們?有我還需要其她人嗎?”
許繆把雪茄往煙灰缸里一按,疑惑地接過話。
什麼任務要她和別人組隊?令鶴就算了,一個坐辦公室的,純純累贅罷了。
不過聽老太婆這口氣,好像還有一個人?許繆和令鶴臉上滿是同樣的疑惑。
“你個批崽崽認真點,莫給我嘻嘻哈哈的,先去林醫生那兒,曉得沒有?”
領袖拿起旁邊的棗木拐杖,往許繆小腿上猛地一戳。
“哎呦!老太婆我知道了,馬上去,馬上去!”
許繆疼得齜牙咧嘴,從藤椅上彈了起來,一只手捂著被戳中的小腿,原地跳了兩下。
旁邊的令鶴整個人都尬住了。
她很少見到許繆和領袖同時在場,但據她所知,許繆是整個復衡派里唯一一個敢叫領袖老太婆的人。
這份特殊待遇背後的身份,令鶴不想去猜,也猜不出來,但許繆這副吊兒郎當對待領袖的樣子,實在讓她很難對這個人產生什麼好感。
許繆捂著長裙里的小腿,一瘸一拐地和令鶴一起離開了別墅二層的陽台,兩個人穿過一段走廊,下到一層前廳,來到側面的一部電梯前。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許繆在等電梯的時候吹起了口哨,隨口噓出來的噪音,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煩人,令鶴的太陽穴突突地跳,終於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別吹了。”
“關你屁事,大胸婆。”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
這棟別墅從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其實地下別有洞天,光是電梯下降的過程,就足足等了好幾分鍾。
廂體一直在往下降,樓層顯示屏上的數字早就跳到了負十以下,還在繼續往下走。
在這幾分鍾里,令鶴不知道強忍了多少次想要撕爛許繆那張嘴的衝動,她盯著電梯門上的倒影,手指在身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許繆斜靠在電梯壁上,令鶴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一副欠揍的樣子。
“看什麼看。”
許繆忽然感受到那股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线,轉頭叼了她一句,然後又繼續說。
“你以為你打得贏我啊?讓你一拳都可以。”
“真的?”
還沒等許繆回應,令鶴的拳頭已經動了。
許繆只看見眼前一個極速放大的拳影,身體比腦子先動,一只手抬起來,穩穩接住了那記迎面襲來的拳頭。
啪。
拳掌相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電梯里炸開。
許繆也是練過的,十六歲那年,組織安排了一次野外訓練,她意外遭遇了一頭剛成年的野豬。
那畜生比兩個她還重,而她只靠一把小刀,最後硬生生把野豬給戳死了。
剛接住拳頭不過一息,許繆突然感覺到下盤生風。
令鶴的膝蓋已經到了。
許繆的另一只手立馬去擋,可惜還是稍微晚了那麼一點點。
手掌擋了一下,卸掉了大半的力道,但剩下的那點力氣還是撞在了她的肚子上。
手背沒入腹部的軟肉,內髒輕微移了一下位,一陣鈍痛立馬從腹腔深處涌上來。
許繆悶哼一聲,退後半步,後背撞在電梯壁上。
而令鶴這邊,因為發力太猛,緊致的包臀裙終於撐不住了,裙擺的襠部嗤啦一聲被拉出一個大口子,露出里面連襠黑絲包裹著的青藍色三角內褲。
“打什麼打!要不要我把電梯停下來,讓你們打個夠!”
就在兩人出手之後,電梯頂上的喇叭里響起了一個聲音,這聲音二人很是熟悉,既是別墅的安保隊長,又同時也是她們兩個的教官,那個老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從喇叭里傳出來,比當面訓斥還讓人頭皮發麻。
許繆和令鶴同時收了手,辛辛地退到電梯兩邊。
輕敵了。
許繆揉著肚子,心里暗暗咬牙,若不是被面門前的拳頭擋住了視线,她當時就該接一個捏拳加扭腕,直接把令鶴那截手腕擰過去的,這一下吃虧得有點憋屈。
令鶴站在另一邊,看著許繆那副吃痛的表情,心里一陣暢快,嘴角允許上翹。
又過了幾分鍾,電梯終於到了地底。
門打開的瞬間,沒有逼仄擁擠的地下通道,也沒有潮濕陰冷的磚牆。
整個基地像一個倒扣的海碗,穹頂高到弧形的牆面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視野開闊得甚至有點浪費。
頭頂是一圈圈冷白色的燈帶,把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地面平整,標識清晰,來來往往的人穿著統一的制服,各忙各的。
兩個人走出電梯,往基地的衛生部門走去,衛生部門負責照顧一些傷員,也做一些研究。
剛推開門,許繆和令鶴就同時停住了腳步,手術台上躺著一個金發的小女孩。
一張典型的西歐面孔,皮膚白得透亮,金發散在腦後,全身赤裸,兩條腿大大地呈M字打開,小小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長開,胸口只是微微起伏著,兩粒乳頭是可愛的粉嫩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穿著白大褂的林醫生正埋著頭,在她兩條腿之間鼓搗著什麼。
小蘿莉看見許繆和令鶴進來,還抬起手朝她們揮了揮,用極其正宗的普通話打了個招呼。
“喲,許姐,令姐。”
“林醫生,老太婆叫我們過來的,您這是……在給她做絕育呢?”
許繆問了一句。
林醫生頭也沒回,依舊專心於手上的操作。
手術台上的小女孩,兩條打開的腿之間,淡金色的陰毛剛剛長出來,與其說是毛,不如說更像是絨毛,軟軟地覆在恥骨上方,稀疏得幾乎透明。
再往下,是兩片白嫩嫩的小唇,緊緊的粉粉的,兩片嫩肉因為腿被架開的緣故微微分開,露出里面中間里面的深粉色小縫。
林醫生的手正扶著一根大約小指頭粗細的鏡頭器械,插入陰道里面。
鏡頭連著一旁的屏幕,屏幕上顯示出陰道內壁被放大的畫面,擠開粉紅的軟肉一層又一層。
林醫生騰出另一只手,夾起一粒特質的細長膠囊,對准器械尾端的接口,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然後盯著屏幕,操控著膠囊緩緩穿過陰道,一直抵到最深處。
嬌嫩的宮頸口,只有一個小孔。
膠囊的前端在那個小孔處停了一下,林醫生換了個角度,手腕輕輕一推。
直接抵在了嬌嫩的宮頸口小孔上,鏡頭里能看到那個小小的孔洞,被膠囊的一端頂著,微微地凹陷下去,然後一點一點地,把膠囊吞了進去,女孩輕輕吸了口氣,腳趾頭在托架上蜷了一下。
“馬上就好了,芬妮。”
“沒事林醫生,我不疼。”
林醫生做完手上的動作,取出鏡頭器械,潤滑液從在芬妮小小的入口里面流出,用一塊紗布在芬妮外陰處擦了擦。
“好了,芬妮,起來吧。”
芬妮從手術台上坐起來,兩條腿並攏,沒有一點不適的樣子,她跳下台子,光著腳站在地板上。
“脫衣服。”
“啊?哦。”
林醫生突然說這一句讓兩個人都明顯一愣,既然領袖讓她們來林醫生這兒,那自然有安排。
許繆把外套往旁邊一扔,接著是襯衫、長裙,三下五除二脫了個干干淨淨,令鶴也伸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兩個人很快都一絲不掛地站在了手術台前。
許繆的身體軟中帶肉,肩膀不算寬,但手臂上有明顯的肌肉线條,腹肌很明顯一看就是常年訓練的底子,皮膚是偏健康的小麥色,和那個金發小女孩的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令鶴則完全不同,她的身體比許繆豐腴不少,但肚子上隱隱約約也能看見腹肌的輪廓,只是被那層恰到好處的脂肪蓋住了,柔和不失力量感。
胸前的兩團肉沒了襯衫和內衣的束縛,沉甸甸地墜著,飽滿得幾乎找不到一點下垂的痕跡。
許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了過去,落在令鶴的胸口上。
好家伙,這麼大。
許繆在心里發出一陣驚呼,剛才隔著襯衫已經覺得有分量了,現在光溜溜地站在面前,那兩團東西的視覺衝擊力直接翻了好幾倍,這也太雄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