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前小妮搭上的那輛車
那是個陽光燦爛的午後,滴滴打車剛在小妮讀大學的小城流行起來。小妮拉開一輛熟悉的白色小轎車車門,坐進副駕駛位。車里一股淡淡的煙草味混著老舊皮革的氣息撲鼻而來,熟悉得讓她放松了警惕。
她手拿一個小皮包,穿著一件寬松的白短T恤,大圓領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兩團飽滿的曲线——她沒穿胸衣,挺翹的美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下身是一條淺色百褶裙,伸腿坐上副駕駛位時,裙擺微微上滑,堪堪遮住她圓潤的大腿根,露出柔嫩的肌膚。
“去縣醫院是吧?”司機一見她上車,語氣隨意地問。他四十出頭,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眼角刻著幾道深深的皺紋。小妮大一入學時,他幫她搬過行李,後來三年,他幾乎成了她和室友們的“專屬司機”,往返於大學和縣城之間,彼此熟得像老朋友。
“是的。”小妮點點頭,出發前她已在微信上說過目的地。她撥弄著手機,我剛給她發了條消息:“妮兒,今天不是要去體檢嗎?結果怎麼樣?”她飛快回我:“剛上車呢。”
車子緩緩駛出校門,他隨口問:“你寢室那幾個呢?”
“她們上午就去了,我上午有事耽擱了。”
“哈哈,那上午怎麼不叫我一聲?”他咧嘴笑起來,露出幾顆被煙熏黃的牙,眼神卻不自覺在她胸前多停留了幾秒。
“現在不是叫了嘛!”小妮也笑了,語氣輕快。涼風從車窗吹進來,掀起她寬松的T恤下擺,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白得晃眼,像塊溫潤的玉。
車子穿過一條長長的隧道,昏暗的光线掠過車窗,隧道盡頭是馬頭山腳下的岔路。“今天進城的車太多,你趕時間的話,咱們走山上繞一圈。”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握著方向盤。
“呃……不趕時間。”小妮嘴上這麼說,語氣卻有些遲疑。她下意識攥了攥裙角,之前可沒有哪個司機載著她上過這條山路。今天這位司機卻沒多想,直接一打方向盤,車子拐上了上山的路。
“走這山上遠是遠點,但不堵,你看,路上連輛車都沒有。”他聲音里帶點得意,“到時候還是老價錢,不多收你的。”
“謝謝師傅,”小妮看著窗外的綠樹掩映,搖下車窗,涼涼的風拂過小妮的胳膊,鑽進短袖,穿過白嫩的乳峰,從寬松的大圓領出來,刮過耳朵,吹起秀發,風兒都帶上了她的體香,樹蔭下落下的點點光斑,透過擋風玻璃,從膝蓋飛速溜向小妮的大腿根,隱沒在百褶裙下的陰影里。
“風景不錯呢,還挺涼爽的,確實……都沒有車路過呢。”她隨口說,話剛出口,心里卻突然一緊,想起前不久鄭州空姐的新聞。她咽了口唾沫,轉頭問:“師傅,你聽說鄭州那個空姐的事嗎?”
“知道啊,鬧得挺大的,現在滴滴晚上都不敢拉客了。”他皺了皺眉,語氣帶點憤慨。
“那司機怎麼會干出那種事?”小妮試探著問。
“畜生唄,純屬畜生的行為,把我們這行的名聲都搞臭了。”他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你以後晚上打車可得小心點。”
“你看你,長這麼漂亮。”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語氣里多了點曖昧,眼神在她挺翹的胸部和露出的一節纖腰上流連。
小妮有點小竊喜,反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不會把我……”她想開玩笑,卻覺得這話太突兀,咽了回去。
“別亂想啊!我可不敢動歪心思,飯碗在這呢。”他哈哈笑了兩聲,像在緩解尷尬,可眼神卻更肆無忌憚。
“這麼正經啊,真看不出來。”小妮也笑出聲。小妮想起他以前接送時偶爾對她和室友的花言巧語,這話有點輕佻,像在默認自己早就察覺他的試探。
“別逗我,我還單身呢!”他扭頭從頭到腳掃了她一遍,目光在她纖腰和胸前停留,眼神里多了點異樣。小妮下意識拉了拉領口,低頭一看,臉頰瞬間燒起來——她的雙乳在T恤下輪廓清晰,乳尖因冷風微微凸起。她趕緊岔開話題:“師傅,你離婚好幾年了吧?怎麼還沒找個女朋友?”
“哪那麼容易。”他沉默了一會兒,笑容淡下去,“年輕女孩都跑大城市了,跟我差不多年紀的都有老公,就算沒有,我也搞不定啊。你呢,畢業後回老家還是去南寧?”
“南寧吧……”小妮輕聲說,低頭玩手機,屏幕上是我和她的聊天窗口。她隨後點開一張之前我發給她的合照,我摟著她笑得一臉幸福。她盯著照片笑了笑,沒注意到他偷瞄了一眼。
“這是你男友?”他語氣低沉,眼神陰了下來。
“嗯……”小妮點點頭,想收起手機,可他一把搶過去,盯著那張照片,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並慢慢踩下刹車,停在了路邊。
“看著傻乎乎的。”他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回她腿上,“你們這種小情侶,每天膩在一起吧?”
“還好啦……”小妮有點尷尬,試著緩和氣氛,“他對我挺好的。”
“挺好?”他哼了一聲,聲音里多了點酸味,“那他怎麼不陪你去體檢?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扔給我這種老漢來送?”
“他不在廣西呢,上大學以來我們一直異地。”小妮解釋道,手指攥緊裙角,“而且師傅哪里老啦……”。
“不在廣西?”他扭頭盯著她,眼神從她鎖骨滑到胸前,又掃向她裙下緊實的大腿,“那他晚上怎麼滿足你?這麼嫩的身體,擱我早憋不住了。你這胸,嘖嘖,比我前妻那癟下去的強太多了。”
小妮嚇了一跳,臉瞬間紅透:“師傅,你別這麼說!”她想拉開車門,可門鎖“咔噠”一聲,顯然被他提前鎖死。
“別裝純了,長這麼騷的身材,不就是給人操的?”他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到後座。小妮尖叫著掙扎,可他力氣太大,小妮被摔在後座上,裙子掀到腰間,露出白嫩的臀部,像兩半熟透的蜜桃。他喉嚨里咕噥一聲:“操,這屁股也太有肉了!”
“別這樣!”小妮哭喊著推他,可他一把抓住她手腕,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你男友沒在,你陪陪我怎麼了?他能玩你,我就不行?我他媽這些年憋得要瘋了!你男友那麼呆!我跑車累死累活,連個女人都摸不到,他倒好,能摟著你睡覺!”
他拉開褲鏈,掏出硬得發紫的肉棒,撕下她內褲,龜頭擠進她緊閉的穴口。小妮疼得尖叫,雙手亂抓著座椅,可他死死按住她纖腰,腰部一沉,整根沒入。她感覺下體像被撕裂,淚水模糊了視线,可身體卻在恐懼中滲出濕滑的液體。
“操,真緊!”他喘著粗氣,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帶著報復般的狠勁,“你男友沒這麼干過你吧?老子比他粗,比他硬!”
小妮咬著唇,羞恥得想死,她那對飽滿的美乳隨著他的撞擊在T恤下劇烈晃動,乳尖被布料磨得生疼。她腦子里閃過我的臉,低聲呢喃:“侗哥,對不起……”這話被他聽見,他咧嘴一笑:“對不起你男友?騷貨,你里面都濕透了,還裝什麼!”
他掀起她T恤,露出那對瑩白如玉的美乳,粉嫩的乳暈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他低吼著掐住乳尖用力一擰,小妮疼得尖叫,身體猛地一顫,下體濕得更厲害。她崩潰地哭喊:“不……我不想這樣……”可司機沉浸在快感中,動作越來越急促。
小妮察覺他要射了,嚇得魂飛魄散,大喊:“不要!拔出來!”她拼命扭動,可他死死按住她翹臀,低吼:“別動,再讓我爽幾下!”
“師傅,我給你口,你別射里面!”她急得哭喊,猛地扒開他,鑽到他身前,蹲下含住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用盡全力吮吸。他喘著粗氣,松開手享受她的唇舌。腥臭的味道衝進她喉嚨,她強忍干嘔,舌頭繞著龜頭快速打轉,手配合著猛擼。
“哦……操!”他沒撐過半分鍾,胯部一挺,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進她嘴里。小妮被嗆得咳嗽,吐到車外的野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葉片滴在一叢小白花上。她擦了擦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長舒一口氣,癱坐回駕駛位,臉上滿是饜足。他看了她一眼,語氣軟下來:“小妮,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些年太苦了,離婚後孩子歸她媽,我一個月那點錢養自己都難,更別說找女人。你男友那張照片一出來,我腦子就炸了,我嫉妒得要死。”
小妮縮在後座,抱著胳膊,低頭不吭聲。她腦子里亂成一團,既怕他又有點可憐他。
“昨天還有個女的嫌我車里有味,給了差評,我跑一天白干。這車還是貸款買的,每個月還一千多,日子緊巴巴的。”他絮絮叨叨,像在傾訴,又像在為自己開脫。說完,他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遞給她:“抽一口,壓壓驚吧。”
小妮搖搖頭,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司機嘆了口氣,自己點上煙,吐了個煙圈,低聲說:“我錯了,你別放心上。走,跟我去超市買點喝的,之後送你去醫院。”他看了小妮一眼,見裙子還折在腰間,整個臀部明晃晃的在自己眼前,便上前幫忙整理好,眼神里多了點愧疚:“別怕,我不是壞人。”
小妮點點頭,被他拉上車,到達了山腳的小超市。超市里只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在櫃台結賬,老板不在。小妮一眼瞥見了超市後門,那扇沒鎖的門通向居民區,她心跳加快,想跑,可又怕跑不過司機。小妮偷瞄了他一眼,他正低頭挑東西,身形雖瘦卻結實,她跑出去沒幾步就可能會被追上,說不定還會被拖回來痛打。她咬著唇,放棄了念頭。
他走到櫃台結賬時,突然摟住小妮的腰,把她拉到身邊,對小男孩咧嘴一笑:“看我新女友,漂亮吧?”小男孩懵懂地點頭,他趁機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小妮僵住,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可當著小孩的面,她不敢發作,只能低頭盯著地板。
出了超市,他把水遞給小妮,咧嘴一笑:“我買了套子,咱們再弄一次,這次保證安全。”
小妮心一沉,低聲說:“師傅,我真的要去體檢了,能不能……”
“別急,就一次,完事就送你去。”他拉著小妮回到車里,車子拐進一條僻靜小路,停在一個沒人經過的角落。司機請她下車,把車門關上,讓她靠著門站著。
“家里亂得很,咱們在這弄吧。”
“這……會被人看到的!”小妮聲音發抖,纖細的腰肢緊貼著車門。
“不會,這是斷頭路,沒人來。”他掀起她裙子,撕開避孕套包裝,手指熟練地套上。他抓住她一條腿抬高,一下扛在肩上,露出她依然濕漉漉的森林,肉棒抵住入口,猛地插進去。
她疼得悶哼一聲,一手狠狠扣著門把手,飽滿的美乳擠在司機胸膛。他低吼:“操,沒想到你身體這麼軟,這種姿勢都沒問題!”
他開始抽插,動作又快又狠,撞得她身體一顫一顫的。陽光炙熱地灑在她肩上,汗水順著她纖細的腰线滴下,混著眼淚模糊了視线。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那對美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摩隔著T恤摩擦著司機的前胸,臉上泛起羞恥的紅暈。
幾十下後,他呼吸急促,低吼著加快速度:“要射了!”
小妮嚇得一抖,可他死死按住她臀部,一股熱流隔著避孕套噴射出來。她感受到下體那根滾燙的蛇一陣抖動吐著信子,羞恥和疼痛、性奮和快感的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他喘著氣抽出,摘下套子扔進草叢,癱坐回駕駛位。小妮低頭整理裙子,瞥見草叢里掛著的避孕套兜著惡心的液體,想撿起來留證據,但因為灌木太深,又縮回了手。
他喘著粗氣,語氣軟下來:“小妮,你別怪我。我不是壞人,就是憋太久了。你這身材,太他媽勾人了。”他從車里翻出一包紙巾,遞給她:“擦擦汗,別哭了。”
小妮接過紙巾,低聲說:“師傅,我可以走了嗎,我要回學校了,我回去以後不會跟別人說的。”
“別急。”他又湊過來,臉上還掛著貪婪的笑,“剛剛帶套沒感覺,這次不帶,我保證不射里面。”
小妮一驚,心猛地沉下去,趕緊推他:“不要!會懷孕的!”她用力抵著他,可他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拉到後座。
“沒事,我控制得住。”他拍了拍自己腿:“你坐我身上,自己動,我不動你,這樣你放心了吧?”
小妮腦子里一片混亂,知道反抗沒用,只能盡量保住底线。她咬著唇,低聲說:“那……你別射里面,我怕懷孕。”
“放心,我保證。”他拉開褲鏈,露出再次硬挺的肉棒。小妮顫抖著掀起裙子,跨坐在他腿上。小妮撐著他的肩膀,緩緩坐下,龜頭擠進她濕漉漉的穴口。她疼得悶哼一聲,可他果然沒動,只是喘著粗氣盯著她胸前衣服下若隱若現的美乳。
“操……你自己動也好緊!”他低吼著,雙手扶在她纖腰上。小妮咬緊牙關,慢慢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劇烈顫動,乳暈因為汗水在T恤下透出顏色。她低頭看著自己白嫩的身體在他結實的胯部起伏,眼淚滴在他胸口。
“啊……真爽!”他喘著粗氣,眼神貪婪地盯著她腰肢曲线。小妮感覺他脹得更大,嚇得立刻停下,大喊:“別射!我下去!”
她猛地起身,可他抓住她胳膊,低吼:“別動,快到了!”
“師傅,我給你弄出來,你別射里面!”她急得哭喊,迅速起身,用手握住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猛擼。她不敢再用嘴,只能用盡全力揉搓。他喘著粗氣,胯部一挺,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在她手上,臉上,胸口上。
他滿足地笑笑,拉上褲鏈,幫小妮收拾好著裝,便發動車子:“好了,這次真送你去。”
他看了小妮一眼,語氣里多了點溫柔:“你別怕我。我不是壞人,就是這些年太苦了。你這身材,我真是沒忍住,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小妮縮在後座,抱著膝蓋,一言不發。她腦子里只剩一片死寂,可她知道,她保住了最後的底线——沒有被內射。
到了縣醫院,她拿上包,頭也不回地跑進去,沒去體檢,直接躲進廁所,給我發了條語言消息:“侗哥,體檢馬上結束啦,別擔心哦。”她的聲音顫抖,我聽出一絲不對勁,但也沒多想。
從那以後,她再沒坐過那司機的車。他打來的電話全被掛斷,後來還找過她幾次,她都避而不見。兩個月後,她畢業離開學校,那段山路的記憶像陰影,埋在她心底。
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她只跟我說做了個噩夢,夢見被司機強暴,讓我安慰她。我就真當是個夢,沒放心上。
後來我跟他一起去回她的大學參加聚會,她才無意中提起那天乘車的細節,我追問下才知道真相,悔得肝腸寸斷。我想在學校門口蹲守那位司機,可她抓住我的手勸我說:“侗哥,我沒讓他弄髒我,我一直想著你,有你我就滿足了。”
(完)
